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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月色撩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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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忍不住笑。
  种敏感的时候,知道不会只是找喝茶,果然,是为十三弟而来,央带东西给十三弟。很聪明,仿佛知道切是谁在主导,却没有破。不过,是为十三弟还是为四哥?
  心中微微泛酸,总是那么善良、体贴,无论对谁都样。但次,希望只为十三弟,四哥得到的已经太多太多。
  还好,为的是十三弟。
  很想和单独吃个饭,可惜,九弟十弟来得太快,不禁有些失望。
  们四个人,又像以前样欢声笑语,让们叫秋月,而叫们胤禩、胤禟、胤誐,原来人与人之间互称名字会亲近很多。九弟长得太美,打击的自信心,像白马王子,不敢亲近,怕会被勾魂,原来就是才和十弟走得最近的原因。很奇怪的理由。
  知道聪明,知道豁达,但不知道竟将人生看得如此透彻,争来争去为什么?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坐拥江山又怎样?百年之后样另归他人。
  “人生无常,做为们的朋友,想奉劝们,不要让们的欲望吞没们的理智,想想爱们的人和们爱的人,想想什么对们来才是最珍贵的。”的席话,让们感到无比震撼和感动!今时今日,还是最关心们!
  “呢?最想要什么?”沉默过后,十弟向问个们都最想知道的问题。
  “比们还贪心,想要幸福。”倜怅地。
  幸福?现在还不幸福吗?有四哥九弟如此爱,有乐乐如此可爱的儿,还不幸福?想起以前在庄子里明媚的笑容,想起的“外面空气好,气色自然会好”,想起的不想要分享的爱情,突然明白,什么才是真正想要的幸福!
  正如的,已经失去次,不想再失去第二次,那么,想要的幸福,来帮争取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赶得及完成88的番外了。


'正文 十三家的儿童乐园'

  “额娘,额娘。”乐乐兴奋地跑进来,后面跟着的阿玛。
  “回来。”迎上去,在宫里住两个月,好象又长高,“什么事么开心?”
  “额娘,十三叔家又添小弟弟。”乐乐。
  “怎么知道?”奇怪地问,不是十三被圈禁后很惨的吗?怎么还有心情生孩子?
  “昨李爷爷跟皇爷爷的时候听见。额娘,咱们去看看十三叔的小弟弟吧。”乐乐抱着的手直摇。
  去看十三的儿子?可以吗?
  “十三叔家不能随便去的。”,“要皇爷爷批准才能去。”
  “额娘,跟皇爷爷,皇爷爷可以去。”乐乐得意地。
  咦?倒奇。“皇上下旨?”问胤禛。
  他摇摇头,“没听。”
  “乐乐,皇爷爷是怎么跟的?”问乐乐。
  “对皇爷爷想去看十三叔家的小弟弟,皇爷爷,‘要是想去就去吧’。”乐乐老气横秋地学着康熙的语气。
  老康么好话?心念动,“那皇爷爷有没有只许个人去?”
  “没有。”
  “样啊。”看看胤禛,“要不们也去看看?”
  胤禛沉吟下,“皇阿玛没有正式颁旨,没人敢去。”
  切,不就是去看望下自己的兄弟吗?都不敢?“乐乐,去准备下,等下额娘带去。”
  “好。”乐乐高兴地回房准备。
  “真的要去?”胤禛问。
  “是的。去看看十三过得好不好。”注视着他,“担心会连累?”
  他微微笑,“不是。既然皇阿玛允许乐乐去,加上个也不多,有同去,更放心,相信十三弟也很乐意见到。”
  还差不多。自从太子再次被废后,感觉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低气压中,胤禛因为十三被圈,直闷闷不乐,老想着怎么把十三弄出来,八阿哥他们是没什么机会再聚,十四也不来串门子,唯能去的只有十六家,但人家夫妻恩爱,也不好老去当电灯泡。现在,老康松口允许去看望十三,是不是代表时局开始有所变化?不过,历史上直在争议二废时十三到底被圈多久,有的还是十年,如今年不到,不会就准备得释吧。
  胤禛出去安排,让人收拾大包东西,还亲自把们送到十三的阿哥府。
  阿哥府府门紧闭,有四个侍卫在看守着。拎着东西,牵着乐乐的手,走到门前,侍卫把们拦下。
  “是雍王府的侧福晋,位是心悦格格,奉皇上的口谕来看望十三阿哥的。”客气地。
  “……请福晋和格格恕罪,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进内,请福晋和格格讨皇上的御旨再来。”侍卫不放行。
  口谕不算?那不白跑趟?瞪乐乐,“怎么不让皇爷爷写道圣旨?现在不得进。”
  乐乐小脸板,对着侍卫:“是心悦格格,是皇上御赐的玉佩,们可看清楚!”乐乐严肃地,带着几分威严,不愧是格格。
  乐乐对侍卫出示块玉佩,其中名看似是带头的侍卫恭敬地接过去,认真看看,脸色变,忙双手递还给乐乐,头哈腰地:“奴才得罪,请福晋和格格进去吧。”
  其他三名侍卫听,忙打开大门请们进去。
  康熙的玉佩么管用?好象乐乐有两块。心中充满疑惑,忍不住问,“乐乐,那是什么玉佩?么管用?”比得上圣旨。
  乐乐冲笑,示意附下身,悄悄在耳边,“额娘,是皇爷爷赏的,皇爷爷,有块玉佩,想去哪里都行。不过,皇爷爷不让随便用,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么神秘?“那为什么告诉额娘?”低声问。
  “皇爷爷可以让额娘知道。”乐乐继续悄声。
  原来如此。们刚走进大门,身后咣啷声,大门又关上。
  十三家里冷冷清清的,好不容易抓到个人,“们十三爷在哪?麻烦带们去找他。”
  那人也不知是不是被关傻,愣愣地看们好会才反应过来。
  “福晋、格格,十三爷就在里面,您请进。”那人将们带到内院前,止步。
  “知道,先下去吧。”。
  “是。福晋。”那人迅速退下去。
  “十三叔、十三叔。”乐乐边扯着嗓子喊边往里冲,紧跟在乐乐后面。
  远远的,十三急急迎出来,“四嫂?乐乐?们怎么来?”他激动地,把抱着乐乐。
  “听添小阿哥,们特地来恭喜啊。”打量着十三,气色还好,年多不见,更成熟,脸上已经浮显出沧桑,但幸好还不像颓废的囚犯。
  “们……皇阿玛知道吗?”十三仍是脸的不可置信。
  “当然,以为真有那个胆子抗旨啊。”冲他笑笑。
  十三亦笑。
  “十三叔,小弟弟呢?”乐乐性急地问。
  “小弟弟在十三婶那里,带们去。”十三温和地。
  跟着十三来到馨儿的房间,见们来,馨儿悲喜交加,挣扎着撑起身。
  “好,躺着别起来。”忙把按下,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脸色也不好。“还好吧。”
  “多谢四嫂关心,很好。”哽咽着。
  其实怎么可能好呢?他们现在可是被囚禁之人,需要多坚强的意志才可以支撑下来?馨儿年纪轻轻,脸上已显老态,鬓角的发根亦已泛黄。可怜个弱质子,遭此巨变,心里该有多怕?
  “妹妹,好好养着,切都会好起来的。”
  “唔。”
  “对,为庆贺小阿哥的出生,带些小衣服来,不过不是做的,十三爷知道不擅针线,希望们不要嫌弃才好。”房内气氛略显伤感,忙另找话题。
  “四嫂,么多年,还是没学会啊。”十三笑,“听连个荷包都没送给四哥,四哥真可怜。”
  “十三爷,就美吧,知道的福晋心灵手巧,”瞥眼他腰间的精致的荷包,“谁让四哥偏偏遇上个笨人呢?后悔也晚。”大把人送荷包给他,不缺个,不过,好象还真没见他带过什么荷包。怪。
  “呵呵,可不笨,看四哥可是都没后悔。”十三痞痞地。
  小子,没关傻啊,还有心情开玩笑。白他眼。
  “婶婶,为什么小弟弟脸上皱皱的?”乐乐趴在床边看婴儿。
  “刚生下来的小孩都样。”馨儿柔声。
  “额娘,刚生下来时也样吗?”
  “当然啊,就像只小猴子。”也凑过去,“十三,孩子起名没有。”
  “还没有,要不四嫂帮取个?”十三闲闲地。
  “么闲都干什么去?连个名字都不帮儿子起。”哪像胤禛,声不吭早早就报内务府。
  “小弟弟叫弘皎。”乐乐插口。
  “怎么知道?”问,“是皇爷爷起的?”
  乐乐猛头,“昨皇爷爷听生的是小弟弟就起好。”
  看十三眼,看来康熙还是挺惦记他的。十三亦有些动容,也许他也没想到康熙还会关心他吧。
  逗会十三的儿子,对十三:“十三爷,可是第次来,不带参观下的府邸?”
  十三爽快地答,“好啊,只是四嫂看不要嫌弃才是,里比起四哥家可差远。”
  嫌弃?可是鼎鼎大名怡亲王的旧府邸,还有怡亲王本人作陪,高兴还来不及,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呢。
  “乐乐,在里陪小弟弟,和十三叔去逛逛。”吩咐乐乐。
  “好。”乐乐向喜欢小孩,也就懒得粘。
  跟着十三慢慢逛他的园子,如今他只是个阿哥,什么封爵都没有,园子的规模比胤禛旧时的贝勒府还要小得多,布置很简单,没有太多的楼台亭阁、精致布局,和他的人样,自然而随意,看着亲切,即使年多的圈禁,主人仍然花心思打理,没有出现残花败柳的破落相。
  “过得还好吗?”问。
  十三淡淡地,“有什么好不好的?”
  “恨那个人吗?”突然问,真的很想知道个被亲生父亲囚禁的未来怡亲王是怎么想的,他又是怎么熬过艰难的日子。
  十三愣,随即会意地:“不知道。要恨,更恨自己出生在帝皇之家。”他抬头看看空,失落地,“的额娘是从草原来的,外公跟过,当年,的额娘是草原上最美丽、最快乐的百灵鸟,草原上到处都留下动听的歌声和美丽的舞姿。后来进宫,再也回不到草原,的笑容比少,更不用唱歌起舞。记得小时候,额娘经常抱着,望着遥远的空,向描绘草原美丽的风光:蔚蓝的空、望无际的草原、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纯朴的人们,着着,额娘就会伤心落泪,就像被折断翅膀的飞鸟,永远地被囚禁在森严的皇宫,直到死去。”
  十三脸上显出悲伤,“小时候不懂额娘为什么总是向往回到草原,长大后才明白,是因为里没有自由,即使是们些阿哥,若没有皇阿玛的旨意也不能离开京城。”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感叹地。
  “也是如今才明白,当初为何千方百计地要离开四哥。”十三眼中闪过愧疚。
  黯然。
  “四嫂,怪吗?”
  “怪做什么?若是要走,又岂是们拦得的?”强颜欢笑,“那现在呢?种生活,还能继续下去吗?”
  “现在不用操心任何事,每抚琴弄箫,莳花弄草,倒也自在。”他自嘲地,“虽然没有人身自由,但却得到另种自由,算是福祸相抵吧。”
  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大人,每莳花弄草叫自在?骗小孩还差不多。不过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些。
  “记得以前过的话吗?即使有,们失去人身自由,但只要有音乐,们的心就不会被囚禁,们的思想也不会被囚禁。有时真怀疑当时话是别有用心,是早预料到有。”他紧紧地盯着。
  “十三爷笑,又不能未卜先知,不过是自己用来安慰自己的胡言乱语罢。对,十三爷精通音律,趁今有空,不弹两曲来听听?”忙转移话题。
  “四嫂若有兴趣自当奉陪。”十三解地应道。
  兴趣?兴奋还差不多。跟着十三来到他的琴房,琴房布置得很雅致,除桌上摆着的古琴外,墙上还挂着几支箫、笛子。
  十三随手取下支竹笛,咦,怎么看着有眼熟?
  “是送的,忘?”十三看出的疑问,轻轻抚摸着笛子,,“那时若不是有支笛子,在养蜂夹道……”他抬头,对着感激地,“谢谢。”
  “不客气。”回他个灿烂笑容,还好他没辜负的番苦心。
  十三将笛子轻凑到唇边,缕悠扬的笛声飘出,不知道他吹的是什么曲子,但不愧是十三,只凭借支普普通通的竹笛,就将他的抑郁,他的愁闷,他的不甘,他的失落,完完全全地表达出来,听得心中泛酸。
  曲终,眼中已湿润,忙眨眨眼睛,“十三,果然厉害,早知道就拜为师。”装作万分遗撼地。
  “其实四哥的箫也吹得不错。”十三微微笑。
  胤禛吹箫?是不错,想起桂花树下的他,确实动人心弦。
  “听过?”十三敏感地问。
  “听过,不过不是吹给听的。”耸耸肩。
  “若是想听,想四哥定很乐意为吹奏的。”
  “算吧,也不懂,只会让他笑。”
  “额娘,十三叔,们在干什么?刚才听到有人在吹笛子。”乐乐边边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个和差不多大的小孩。
  “怎么来?”问,“不跟小弟弟玩?”
  “弟弟睡。”乐乐好奇地问,“刚才是十三叔吹笛吗?好好听。”
  “为什么认为不是额娘吹的?”
  “额娘不会。”乐乐肯定地。
  总是拆老妈台的笨小孩,朝瞪眼。
  “额娘,别生气嘛。”乐乐撒娇,甜甜地:“额娘不会弹琴吹笛但会很多很多好玩的东西啊,的额娘是底下最聪明的人。额娘,想跟弘昌哥哥起玩,可他什么都不会,教教他嘛。”
  怎么听丫头拍马屁拍得不怎么对啊?什么叫不会弹琴吹箫但会很多好玩的东西?的意思是只会玩?头黑线。
  十三偷笑,“四嫂,麻烦也教教弘昌他们吧,记得四嫂最会玩。”
  忍不住叉腰变泼妇状,“们的意思是只会瞎玩?”
  “十三叔,额娘才不是瞎玩,们谁都没额娘厉害。”乐乐迅速站到边。
  还差不多。洋洋得意。
  “额娘就陪们起玩吧。”乐乐巴巴地看着。
  只会玩,那好,就让们知道玩有多少种。
  “十三,把家的童子军全叫来。”看不折腾死他们,让笑!
  “额娘,什么是童子军?”
  “就是们些笨小孩!”
  等十三的孩子字排开站在面前,顿时傻眼,从2岁到10岁不等5个小孩,年龄相差也太大。
  乐乐很开心,“额娘,们玩老鹰捉小鸡吧,要做老鹰。”
  好象种不需要动脑的游戏还比较适合。
  “好。”答。
  乐乐立即兴奋地冲到那群小孩面前向个大姐大似的解游戏规则,然后安排角色,然后群小孩开始别扭地玩起来。不过,小孩终归是小孩,在乐乐的带领下,很快进入角色,然后,静寂的十三阿哥府里开始发出响彻云霄的尖叫声,欢呼声……
  整,就领着群小孩在大群人好奇的目光下玩着各种游戏,丢手绢、捉迷藏、贴鼻子、过家家……——
  作者有话要说:十三的圈禁生活是怎样的?有谁知道?
  还有,谁知道年氏的生辰?我查不到,谁能帮个忙?


'正文 流年不利'

  入夏,闷闷地窝在房里看云飞练字,还以为老康允许去探望十三,下步或许就会大发慈悲放十三,可等两个月,消息都没有,反倒听老康又跑到热河避暑去。虽然什么乐乐有那块玉佩去哪都行,但看八成也是哄小孩的。
  “云飞哥哥,陪起玩嘛。”乐乐缠着云飞。
  次乐乐不肯跟老康去避暑,嫌去太久,而且没有小孩陪玩。
  云飞少年老成,但对乐乐的缠功却毫无办法,无可奈何地,“再等会,练完字就陪玩。”
  “好。”乐乐听话地撑着下巴盯着云飞练字。
  被人眼巴巴地盯着,云飞终于练不下去,懊恼地放下笔,“想玩什么?”
  “们去划船吧。”乐乐露出得逞的奸笑,拉云飞就往外走,“额娘,要不要跟们起去?”出门,才想起个老妈。
  倒想不去,外面太阳火辣辣的,但不去看着,谁知会不会又要云飞帮做什么?小滑头,吃定云飞对的笑容无招架之力,老是装出副纯真无暇的笑脸哄得云飞团团转,就差没帮上房揭瓦。
  慢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面。
  “额娘,走快。”乐乐猛催。
  “急什么!”鬼气,稍微动动就身汗,烦死。
  等也上船,乐乐和云飞人划着只桨,小船荡悠悠地离开湖边,软软地趴在船头,无聊地伸出手撩拨着湖水。湖里的荷叶碧绿片,小船船驶入荷叶丛中,忙俯下身躲避迎面而来的荷叶。
  “额娘,唱首歌吧。”乐乐兴冲冲地。
  “不想唱。”仰卧在船上,么有活力是吗?“乐乐,背首《爱莲》来听听。不许错个字,错个回去罚抄遍。”
  “额娘!”乐乐哀叫。
  “额什么娘,快背。”谁让大热的要人陪游湖。
  乐乐只得字句地背:“水陆草木之花……额娘,背完。”
  还行,个字都没错。
  “云飞,荷花有什么用途。”考云飞,听胤禛太医院的太医对他赞不绝口,夸他聪明又勤奋,是个好苗子。
  “是。秋姨。”云飞答,“荷花,性温味苦……”
  “完?”问,顺手掐张叶子顶在头上。
  “还有,荷叶还可以遮阳。”
  咦?惊喜地看向他,什么时候他也学会幽默?云飞脸上飞过丝红晕。哈哈,座小冰山终于开始有融化的迹象。乐不可支。
  夏日炎炎正好眠。鼻端满是荷花的清香,密密的荷叶挡住部分阳光,小船晃晃悠悠,晃晃悠悠……
  “云飞哥哥,那朵花好漂亮”
  “乐乐,小心。”
  “啊……”乐乐声尖叫,接着扑通声。
  的瞌睡虫下全吓跑。没等反应过来,又是扑通声,云飞已经跳入水中。
  “乐乐!云飞!”吓得惊叫,水面上只有圈圈的水波,“乐乐!”
  急得正要往下跳,乐乐的头露出水面,双手胡乱地在水面上拍着,云飞在水下举着,把抓住乐乐的手,用力把扯上船。
  “乐乐,乐乐,没事吧。”惊慌地问。
  乐乐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哇的声哭起来,“额娘。”
  “好,好,没事。别怕,有额娘在。”把揽入怀中,乐乐伏在怀里直哭,轻轻拍的背,盯着水面,怎么云飞还不上来?的心又提起来,“云飞!云飞!”叫着,水面冒起串串水泡,却不见云飞浮上来。他不会出事吧,好象没听他会游泳。
  把推开乐乐,“乐乐,乖乖呆在船上别动。”边边甩去鞋子,个猛子扎入水中。云飞正在慢慢往下沉,急急游过去,拉住他的手,扯着他往上游。
  幸好不是在湍急的河流,游到船边,叫:“乐乐,快帮额娘把云飞哥拉上去。”
  乐乐边抽泣边颤抖着帮忙把云飞拉上船,好不容易也爬上船,顾不上喘气,忙看向云飞,他紧闭着双眼,脸色青白,像是被水呛到,赶紧把他翻转身趴在船沿边,微微用力拍着他的背,咳咳两声,云飞吐出口水。
  “云飞,没事吧。”焦急地看着。
  云飞缓慢睁开双眼。
  “啊,吓死,傻孩子,不会水为什么还要往下跳?”紧紧抱着云飞。
  岸上的兰香发现情况不对,早带人划另条船赶过来,见们三人都全身湿透,吓得魂不附体,慌手慌脚地把们接回房,换衣服、请大夫,乱得塌糊涂。
  等们三人都弄清爽,正喝着大夫开的定神汤时,胤禛亦赶回来。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苍白着脸,惊惶地将把拥入怀中,上下摸索着。
  拜托,不过是跳个水,又不是打架,怎会受伤?旁边兰香、乐乐、云飞都在,红着脸将他推开,“没事啦。”
  “阿玛。”乐乐可怜兮兮地叫着忽视的老爸。
  胤禛放开,转向他儿,“也没事吧。”
  “阿玛,”乐乐又哭着扑入阿玛怀中,“吓死乐乐。”
  “乖,没事。”胤禛柔声哄着,“阿玛让人把船拆,以后们再也不坐船。”
  啊?拆?那不是没得玩?哪有人样的。
  胤禛轻轻拍着伏在他怀中抽泣不停,并不时把眼泪往他身上蹭的乐乐,赞赏的目光投向云飞,“云飞,做得好。”
  难得听到胤禛的赞赏,云飞还毫无血色的脸上露出坚强的神情。
  乐乐因为喝几口水,又受惊,稍微有些发热,晚上服过药后巴着不肯放,虽然平日胆子挺大,但次真的吓得够呛,哄好久才抱着的手睡着。
  “也累,早回去歇着吧。”胤禛轻声。
  “想陪着。”不舍地。
  “有下人看着,不用担心。总要学会坚强。”胤禛淡淡地,坚定地把的手从乐乐手中抽出,握在他手里。
  坚强?看着乐乐还稚嫩的小脸,他得对,必须早学会坚强,谁让是爱新觉罗家的人呢?
  出房门,昏暗的院子中,云飞直直地立着。
  “云飞?”皱眉,“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秋姨,四爷,是不好,没照顾好格格。”云飞低着头,自责地。
  “不关事,只是个意外。”。
  “可是……”
  “不过,今做错件事。知道吗?”严肃地。
  云飞猛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胤禛也样。
  “不会游泳,不该莽撞地下水救人,虽然救乐乐,但若不是及时把救起,岂不是没命?拿的命换乐乐的命,觉得们就会开心吗?和乐乐都是的孩子,无论是谁,都样重要。要记住,以后无论做什么事都要量力而为,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吗?”郑重地。
  云飞听感动得热泪盈眶,“是,秋姨,记住。”
  “对来,乐乐和云飞样重要?”云飞走后,胤禛问。
  明白他的意思,答:“底下的生命都同等的重要,大家都是爹生娘养的,每个人都是他父母的心肝宝贝,没有谁生比谁重要。只不过,人都是自私的,总认为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比别人重要。也不例外,虽然刚才能义正词严地云飞和乐乐样,但仍然很感激云飞奋不顾身救乐乐,毕竟乐乐是亲生的。做为个自私的母亲,可以偏心,便不可否认,底下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
  胤禛听后,久久不语。
  因为溺水事件,乐乐被迅速打包送去热河,老康还专程写封信回来骂胤禛顿,至于有没有骂,不知道,胤禛没把信给看。
  云飞痛定思痛,开始学游泳,胤禛为他找个教练,然后他每傍晚都会抽出半个时辰自己抱着块木板在湖里扑腾。怕他出事,总在旁盯着。
  个月下来,云飞不用扶木板,坐在树荫下,看着他在水中游来游去,心里羡慕不已,大暑的,还有什么运动比游泳更舒适?
  “主子,您别动!千万别动!”突然,身后有个充满恐惧的声音颤抖着轻声叫。
  下意识地转头……
  “主子!”伴随声尖叫,个娇小的人影扑到身上,把撞倒在地。
  电光火石间,云飞已从水中跃起,飞到身旁。
  被撞得直冒金星,待看清身上的人,禁不住惊讶地叫:“五儿?”
  “主子,您没事吧?”五儿问完,没等回答,脸色变,昏倒在身上。
  “五儿。”忍不住尖叫。
  “秋姨,被蛇咬。”云飞急急拉开身上的五儿,扶坐起身。
  “蛇?”看到不远处已经瘫软的暗绿色的东西,吓得心脏差停止跳动,最怕那种软绵绵、滑溜溜的动物。
  云飞已经迅速找到五儿身上的伤口,幸好咬的是手背,云飞解下身上的腰带,紧紧地扎住五儿的上臂,不知从哪变出把匕首,毫不迟疑地划开五儿的伤口,股腥臭的黑血从伤口处迅速涌出……
  恐惧、血腥、恶心……心口阵发闷,眼前黑,昏过去……
  蛇!好多的蛇!密密麻麻的,吐着腥红的舌头向围过来,想跑,但双脚像生根样,无法动弹,“胤禛,救!”
  “秋月,醒醒,在做噩梦。”有人轻拍的脸。
  噩梦?悠悠醒来,惊动未定。
  “不用怕,在里。”胤禛坐在床边,将拥入怀中,“别怕,会直陪着。好好睡,睡醒就没事。”
  房中昏黄的烛光在跳动,已经深夜,不过,为什么他还没睡?连衣服都没换?
  “胤禛?么晚还没睡?”
  “就睡。”他和衣躺到身边,双手紧紧抱着,下额抵在头上,“对不起,都怪不好。”
  怎能怪他?蛇又不是他养的。不过,今年怎么好象流年不利啊,老出状况。
  “姨娘,姨娘。”小弘历迈着胖胖的小腿连走带跑冲入房中,福雅紧跟在他身后。
  “姐姐,听昨受惊,本想早来看,但直睡着,爷不让人打扰。姐姐今可好些?”福雅关切地问。
  “好多。生平最怕些蛇啊虫的,让妹妹见笑。”微微脸红。
  “姐姐哪里的话?种毒物谁看都会怕,不过姐姐不用担心,爷已经吩咐下人把整个园子清理干净,以后再也不会有蛇。”笑吟吟地。
  整个园子?工程岂不是很浩大?“园子有草有树有水,自然可能有蛇虫鼠蚁,爷是小题大作。”
  福雅抿着嘴直笑,“爷都是关心姐姐,为姐姐好。不过……”犹豫下,:“听人姐姐昨碰到的那种蛇好象不该出现在咱们园里,倒有些奇怪。”
  心紧,什么意思?是那蛇是有人故意放的?怎么可能!
  “妹妹多虑,园子么大,什么样的东西不可能有?”寒着脸淡淡地。若是因为条蛇就相互猜疑,岂不人心惶惶?
  “姐姐的是,是想多。”福雅知趣地答。
  “姨娘,”弘历眨巴着大眼睛,爬上的床,“姨娘哪里痛?弘历帮吹吹,吹吹就不痛。”
  小弘历纯真的眼神,可爱的笑脸驱散心中的疑云,抱起他,微笑着对他,“姨娘哪也不痛,谢谢历历。”
  休息晚就没事,但帮挡毒蛇的五儿足足躺十,若不是云飞抢救及时,小命就难保。因五儿救有功,福晋重重地赏,还把调到身边当大丫环。
  胤禛果真大张旗鼓地让人彻底清理遍园子,多疑的他还撤换许多家丁、丫环,劝也劝不住。
  其实不止他多疑,福雅的话也让坐立不安,妒忌能让人失去理智,种事电视电影里多去,若是样,有人要害并非完全没可能,可会是谁?园里的人看着个个都不像,但人不可貌相不是吗?
  偷偷问云飞关于蛇的事,云飞口咬定那蛇虽毒却也常见,听他么,才定下心。也许真的是多虑——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


'正文 生活'

  兰香在走霉运,拉着去庙里烧香拜佛,当然次没再去香山,改去潭柘寺。潭柘寺是座千年古寺,香火鼎盛,更重要的是风景优美,自然欣然同意,借上香的名几乎把京城的寺庙全走遍。
  在忙着烧香拜佛的时候,胤禛竟然郑重其事地在园里弄个佛堂,每准时上下班,回家就进佛堂抄经念佛,修身养性,手里还挂着串佛珠拨个不停。话学佛参禅要清心寡欲,对他开始经常夜不归房亦可理解。
  乐乐被他爷爷奶奶圈养着,云飞因学得快,已经进入实习阶段,听九阿哥丢间药铺给他,供他边练手边经商。让个才十二岁的孩子当掌柜,不知九阿哥是怎么想的,不过他财大气粗,即使败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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