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驱魔人-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如此地步!
「现在轮到谁了?马记者?」
第六部 迷城 第二十八章 刺杀
「不要!」小夏、阿百和马记者同时喊起来,声音里都带着惊恐之意,知道和这个已经丧失人性的人根本没有道理好讲了。
毛富就是想要这些人怕他,见他们终於低头,不禁得意的笑了起来,「没错,我是个背叛的人。我背叛过乡亲,背叛过上司,背叛过朋友,现在也不怕再背叛你们。只要我能得到好处,我能够活下来就行了,为什麽要管别人?现在,我就去完成我的任务。那个阮瞻不是法力高深吗?让大仙们无法下手吗?没关系,我是人,不怕他的法术,我可以在他静修时杀了他,为大仙们除去后患!」
他说着就从背后抽出了一把刀来!
刀出鞘后,即使在黑暗里,刀锋上也闪过刺目的光芒,晃得小夏的心里一片冰凉。
他要杀了阮瞻!
小夏惊恐的想。
她知道阮瞻的眼睛和法力都已经回复,但假如他正在静修,或者他没有防备一个『疯子』,他很有可能被这个丧心病狂的混蛋伤到!
「司——张群给了你什麽好处?」阿百突然问。
她差点冲口叫出司马南的名字,但想到他现在借用的是张群的肉身,急忙改口。
毛富听到阿百的话,愣住了,脸上流露出意外和惊恐的神态,显然阿百触到了他心里最脆弱的部分。
「你——」
「你最好告诉我实情,否则我会让他杀了你。」阿百大声说。
毛富一时没有回答。明显被阿百的话和气势震住了,但小夏却听出阿百语气中的虚弱。她是那麽温柔和善的人,平时连大声说话也很少,此刻厉声去威胁别人。显得十分勉强。
「张先生为什麽要听你的,你少吓我!」毛富回过神来,但还是有点惊疑。
「这个你不用管,反正你知道我可以决定你的生死就行了。」
「我不相信!」
「你最好相信。」阿百强迫自己强势一点。「你之所以不敢动小夏,是因为他们要利用她来牵制阮瞻,可你为什麽知道我是小夏的朋友,却又不敢摔死我?不也是因为司——张群警告过你,也警告过外面的人吗?根本就是他找你做内奸的!」
阿百虽然这样问,但却很怕从毛富嘴里听到相反的回答。幸好毛富心虚的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就算司马南没有出现,她也知道他就在附近。而对於司马南而言,自然也会明白她在哪里,他那麽聪明,而且他们彼此间又那麽了解,他怎麽会不知道她一直和小夏形影不离?所以,小夏一落到这个城里。她就被那些怨灵关到了这个小瓷人里,虽然囚禁她,却又不伤害她,和他多年前做的是一样的。
她猜,他对她终究是有一点感情的吧?
她知道司马南是整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也明白毛富成为内奸一定不在怨灵的计划之中,而是他设下的埋伏。
她了解他,这是他一贯的下棋手法。想想当初是毛富确定的随行人员,是毛富指名找的记者。也是毛富一直磨蹭到天快黑时才离开村子,又强烈建议走山路,几乎算是一手推动了这一群人靠近了这个空城边,好让幕后主使扭曲时空,把小夏他们直接移动到这里来。
她是软弱,可是不傻,所以她看得清这盘棋中所有的布局。之所以一直没有对小夏说起,是因为一想到他现在站在她的对立面,她就心如刀绞。可现在为了拖住毛富的脚步,让小夏有时间用意念传达示警的信息给阮瞻,她只好抛出这个压在她心上的问题。
「我不知道你说什麽!」毛富还在嘴硬,但脚步却没有动,没敢立即去找阮瞻。
阿百松了口气,知道现在可以拖住毛富一会儿,急忙说,「如果你要试试我的话是真是假,就请便吧。可是我再提醒你一遍,我让张群杀你,他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假如我让他留一一命,你就算死了,他也有本事给我拉回来。」
她很少一口气说那麽多威胁人的话,此刻强逼自己说出来,连气也不敢喘,但这在毛富耳朵听来却特别自信而强势,格外有说服力。
他回想了一下张群和他见面时的情形,虽然张群城府极深,喜怒不形於色,但说到这个叫阿百的女人的时候,语气是比较特别。说不出有什麽情绪,但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忽然变小了。
他这半生都是在察言观色,不断出卖一些什麽,不断攀附强者,这才有了现在的地位,但今天这个情况却让他摸不到头脑。如果说张群喜欢这个女人,不,应该说是女鬼,为什麽他要把她关起来;如果他不喜欢她,为什麽对她那麽特别,并且千叮万瞩不许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他刚才太得意忘形了,竟然把她和岳小夏摆在一起,还说了威胁的话,假设这女人说的是真的,他不是要倒大霉吗?张群不仅是个大富翁,还有很强的法力,他亲眼见识过。和张群相处的时候,尽管那个人一直笑咪咪的,他却一直怕,直怕到骨子里去!
这样的人,他惹不起,只能顺从,奉承,这样他才能平安度过这一劫,说不定今后还能继续陞官发财。现在这个女人这麽笃定,他就告诉她好了,反正这用不了多长的时间,也不是什麽必须保密的事。他两头巴结,活命的机会就会更大!
「还要考虑吗?」阿百见小夏一直不说话,知道她在集中精神向阮瞻传达消息。於是继续逼问毛富,让他没有机会仔细考虑。
毛富咽了咽口水,「三周前的一个晚上,张先生忽然派人来找我。说他要在我们镇投资扩建瓷器厂。那可是我们镇的支柱企业,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插一脚,但我们都没有同意。他一个外乡人,上来就提出这个要求。我当然不能答应,可他却说做为交换,他可以救我一命。我以为他只是开玩笑,但因为他是个大富翁,我也不好得罪他。只是——他后来说起了——说起了十年前的事。那些事——他都知道,每一个细节都知道!」
说到这里。毛富露出惊恐的神色。阿百心里叹了口气,心里明白司马南只是利用毛富而已,而如果毛富当初不做亏心事,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
「他说新镇再也关不住那些大仙了,他们要出来找当年的罪魁祸首报仇!我不信,因为龙大师说,大仙们是出——出不来的,再过一个多月,所有的一切都会和没发生过一样。然后我们全镇人会搬进去,阳气大盛,到时候就万事大吉了。后来,张先生,看我不相信,就——」毛富结结巴巴的说,「就招来了当年死去的风勇子和另两位不知名的大仙。他们要掐死我!真的,一直掐着我的脖子,烫得我的脖子起了很多水泡。一直掐,一直掐,一直一直!」
毛富说到这里又停了一下,双眼瞪得大大的。双手按着自己的脖子,额头上渗出了汗水,喉头在脖颈上滚来滚去,显然当时的情景又在他脑海中重现了。
「怎麽会是热的?」阿百有点疑惑,不应该是冰凉的吗?
「那是因为——不!我不说,我发过誓不说的!我会死无葬身之地,我不能说!」毛富忽然情绪失控,向后倒退了几步,一下坐倒在地板上,看来当年的事,和风勇子对他所做的,都让他身心极度受创。
伴随着他惊恐的叫声,窗外的浓雾也剧烈的翻滚了起来,好像格外愤怒,要一涌而进一样,可见当年发生的事有多麽残酷!
可是,究竟是什麽让怨灵们那麽愤怒呢?
「好吧好吧,不说那件事!」阿百被闹得有些心慌,连忙转开话题,「所以你就答应张群了?」
毛富哆嗦了一下,显然只听到张群的名字都让他害怕,「我见过张先生,不,是张大师的神通,我相信了,我佩服!他给了我一张单子,上面有十几个人,他说过些日子会有一个姓岳的小姐来做普法宣传,要我把这些人全带到新镇的西门那一侧的山路上去。我以为这样就好了,但他却说要我也进城。我吓坏了,苦苦哀求,可张大师说要我做内应,这样大仙们才能放过我。因为当初不是我的主谋,只要我装疯,让其它人都被就地正法,然后把当年主事的人扔到城里才算完。我没有办法——不,是我悔悟了,决定赎罪。」
「你就是这样赎罪的?用那麽残忍的方法杀人?」阿百忍不住斥责了一句。
「他们都罪有应得。」毛富很快的大声回了一句,眼珠子叽里咕噜的,显然是要说给那些监视者听,「我赎罪,我赎罪!」
「主事的谁?」
「他啊——他很快就会被带来的。等他一死,一切就平静了。」毛富突然笑了,脸上还挂着惊恐的神情时却笑了一下,显得十分狰狞。
阿百现在倒觉得他是不正常的了,他说自己是装疯,但看他这样子谁又能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疯了呢?而在毛富的心中,却想到如果镇长死了,这件事就会平静下来,而张群答应在事业上帮助他,这样他就可以坐上一镇之长的位置,财富和美女尽皆在手,在洪清镇上就再没有什麽能对他构成威胁了。
只要解决了这件事!
但要解决这件事,首先要杀了那个姓阮的,他太碍事了,张群说过,如果不是他,现在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必须除掉他。
他怕死,但是让别人死他到不怕,当年死了那麽多人,刚才他又杀了两个,还在乎多一个外乡人吗?大仙们说他现在正在静修,怎麽推也不会有反应,只要他继续装疯,然后扑上去——所有的事就结束了!
想到这里,他突然跳起来,大笑一声,又装成疯子的模样,一路跳着叫着,跑到顶层上去。
「小夏,阮瞻有回音了吗?」阿百用她们之间才听得见的声音焦急的问。
「我没有灵力,不懂他说的什麽。」小夏呼了一口气,「可是我感觉心里很平安,他一定不会有事。」阮瞻收到小夏焦急的心意时,刚巧修好了七楼上的八卦图形。还有八楼的地板和屋顶的八卦没有修好,事实上他也不想立即修复,要引怨灵们进入才好行事。
他和小夏心灵相通,不过因为小夏是普通人,并不能共通心语,但她的心意却明确告诉他,他有危险!
一收到这个信号,他立即灵魂回体,因为是魂魄在行动,所以只是一瞬间的事。八楼的八卦是用实质的黑色竹片制成的,刚才他一直施法让竹片隐形,此番他的灵魂回体,那两片竹片立即掉落在地上。
他把那不大的竹片好好藏在身上,侧耳细听了下,只听到楼下有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然后就是大笑和『咚咚咚』脚步声。
是毛富!他不是疯了吗?而且已经失踪好半天了!为什麽小夏的心意那麽焦急而惊慌呢?和他同时失踪的还有左德,他们刚才去了哪里?
然而不等他细想,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他连忙盘膝坐好,保持着物我两忘的外表,但内心却在警惕的感受着门外的毛富。
他感觉毛富从门上的小玻璃窗向房间内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而入。
房间里比较黑,毛富从外面看不见,进来后也不能立即适应黑暗,愣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阮瞻的影子。他见阮瞻一动不动,如老僧入定一般,不禁心下一喜,抚摸了一下插在后腰上的刀,慢慢走了过去。
「哈哈,这里真好玩,又是黑,又是白。我们出去看看吧!」他装疯卖傻的推了阮瞻一下,但阮瞻根本不理。
毛富又凑近了些,对阮瞻耳语,「告诉你个秘密——外面好多人啊!真的好多人,不信你和我去看!」他像狗一样在阮瞻的身上闻来闻去,嘴里继续念念有词,也听不清说的是什麽,只是蹲在阮瞻身边,左手扶住了阮瞻的肩膀,右手则握紧刀把。
感觉阮瞻身体柔软,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把心一横,左手猛的把阮瞻推倒在地,死死按住,右手迅速抽出那柄尖刀,用尽全力向他的肋下刺去。
「去死吧!碍事的家伙!」
在他刺下的那一刀的一刹那,他感觉左手下的阮瞻忽然像游鱼一样向侧面一闪,他本应该牢牢的抓住阮瞻肩膀的左手『砰』的撑在地上,右手的刀也扎在地板上,他的刺杀根本没有伤了阮瞻分毫!
只见眼前一个矫健的身影一闪,阮瞻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等死吧,碍事的混蛋!」阮瞻说了一句。
毛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麽,或者继续装疯,或者讨饶,但阮瞻根本不给他机会,只一脚就让他当场昏厥了过去。
第六部 迷城 第二十九章 小隐隐於野
假小夏站在塔下的回廊里,神情有些不甘。
毛富没有刺杀成功,她早有预料,那个姓阮的不是个普通的男人,即使他在静修,他超常的敏锐直觉也能发挥出作用。她可惜的是,毛富没有死,阮瞻并没有因为愤怒而杀了他!
毛富是当年的罪人之一,尽管不是主事者,他也该死!每一个当年的参与者都要死!已经死了的,就要由他们的后代一一偿还!在她看来,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可是那个帮助他们的人张群却说,要留毛富一套狗命做内应。她答应了,可是她不甘心。
於是她想出这样一招,让毛富去刺杀阮瞻,能伤得了他当然好,但能借阮瞻之手杀了毛富才是她所期望的,这样她既为他们这一群枉死的人讨还了公道,又没有违背对张群的承诺。当然,如果能两败俱伤是最佳的结果了。
可是据她派去监视的人回报,阮瞻并没有杀了毛富,而是打昏了他,然后扒下了毛富的衣服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就丢在塔顶的暗室里!
那间暗室的能量太大了,她进不去,只能在门外徘徊,难道就让毛富逍遥法外吗?
「现在怎麽办?」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浓雾中传出。
「三叔,那个阮瞻藏在塔里不出来,欣欣姐有什麽办法?」一个年青的男人说,正是占用了马记者身体的那个怨灵。
「那就这样耗吧。反正没有人能从这里进出,他们不饿死也会渴死!」一个女人恨恨的说,「让他们也尝尝当年的滋味!」
「问题是,现在真正的人只有那姓阮的一个了,其它的人都附在瓷娃娃里,根本不会有又渴又饿的感觉,而姓阮的恐怕没那麽容易受影响。」三叔好像比较沉稳,慢慢的说道,「还有啊。等的时间过长的话,谁知道阮瞻的功力会恢复到什麽程度?欣欣说,他的法力在塔内并没有被消耗,反而加大了,对吗欣欣?」
被称为欣欣的假小夏头也不回,还是盯着那座屹立不动的塔,「没错,我用了他女朋友的肉身屡次接近他的身体,的确感觉他的能力比进塔时要强。」
「那如果他不受这塔的控制,我们怎麽办?」那年青男人无奈的叫了一声。
「不然用火烧了这个听吧?」浓雾中又有一个声音建议,「不信他不出来!」
这一次,欣欣迅速转过头去,盯着雾气中一个灰影大声道:「不明白情况就不要乱出主意,你没忘了我们是鬼吧?鬼除了鬼火,还能制造出什麽火来?你们大概还记得,鬼魂是怕火的,而且对我们而言,那是噩梦一样——那些大火,然后又是一场——」她好所不下去了,而雾气中也传来『嗡嗡』的声音。显然有许多『人』记起了欣欣所说的事。
「那要怎麽办?」三叔的声音加大,周围立即一片安静。
欣欣有几秒钟没有说话,然后咬牙道:「我和冬子,丫丫三个人联手也对付不了他,但我们那麽多人,他既然不出来,我们就把他引出来再杀!」
 「你要怎麽做?」『马记者』问,「他出来的话,我们打不过又怎麽办?」
「管不了那麽多了,我们拼了命也要打倒他。不然就报不了仇了!」欣欣咬着牙根说,「现在我进去缠住他,这副皮囊可以帮我挡一下塔里的力量。而你们两个——」她指了指一边的『马记者』和『刘红』,「你们悄悄进去把那几个幸存者的瓷像拿下来。但不要伤了他们。他们是我们的诱饵,到时候他心上人的瓷象和肉身都在我们手里,我们想毁哪一件就毁哪一件,他还不屈服吗?」
她冷哼一声,迈步就往塔里走。
她的怨气比天高,比海深,不报了这血海深仇,她就不能平息愤怒,所以无论什麽人挡路,她都会想方设法除掉他!
阮瞻很厉害。但这也不能阻止她的行动,不能下软刀子的话,她就乾脆直截了当的硬碰硬,就算玉石俱焚她也在所不惜!
她坚定的向上走,『刘红』和『马记者』就跟在她身后不远处。才来到八楼。正巧看见阮瞻走下楼来!
「阿瞻,你出来了,完全好了吗?」她立即堆起笑容来,向前快走了几步。
听见她大声说话,她的两个手下停住了脚步,隐藏在黑暗的七楼不动。
只见阮瞻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但眼睛还是空洞无神的看着前面,「眼睛还是不行,只能看到一点点影子。但也幸亏我能看到一点影子,否则——」他叹了口气,向她伸出了手,「呆在我身边,不要走远。」
欣欣迟疑的把手递到了阮瞻的手里,他手心的温热让她没来由的感到了一点惊恐,「怎麽了?」
「刚才那个毛富发疯了,他要宰了我。」
「那你怎麽样?有没有受伤?」欣欣假装关心,用一只手抚摸阮瞻的身体,摸索他的弱点所在。但手到之处,只要稍微加上一点阴力,就会被他身体内无形的灵能弹开,可见这塔真的奈何不了他,不由的变了脸色。
阮瞻抓住她停留在他胸口处的小手,「小夏,告诫你一句,不要在男人身上乱摸,否则后果就是——你可能会擦枪走火,伤了自己。」他说着握住她的手腕,有意无意的以中指扣住她的脉门。只觉得入手处肌肤滑腻,让他感觉有些异样,但他知道这身体里已经不是他的心上人了。
欣欣挣了一下,但没有挣脱,被阮瞻拉着向楼下走。
「这墙边立的是什麽?」阮瞻眯了眯眼,拉着欣欣慢慢向玻璃柜子靠近,「想起来了,你不是说这是一座庙塔吗?是不是供奉了什麽佛教用的东西啊?」
「没什麽,就是摆放东西的柜子,是空的。」欣欣不想阮瞻继续靠近柜子,怕他发现什麽。但却发现阮瞻的力量很大,她无可避免的被拉到了墙边。
柜子上的玻璃蒙着厚厚的尘土,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在这样昏黑的环境中,根本看不清楚柜子里面那些三寸高的小瓷人的面目。而阮瞻记得小夏是被摆放在楼梯迎面的那个柜子上的,所以拉着这个占用小夏身体的怨灵直接奔那里而去。
他想着找到那个小瓷娃娃,然后趁怨灵还没有反应,就迅速把魂魄换回来。然而当他走到柜子前,却看到里面空空如也,不禁一愣。
小夏哪里去了?她明明是被摆放在这里的!
然而也就是这一愣的时间。就让已经开始产生怀疑的欣欣立即明白了阮瞻的意图,特别是乌蒙蒙的玻璃上,反射出阮瞻那双深邃眼睛的幽幽光芒,让她知道阮瞻的眼睛已经恢复,并且识破了她的本相。
「冬子,丫丫快上来。」她尖声大叫,同时用尽力量想挣脱阮瞻的控制。
只是,她奋力挣扎的结果却是感觉到从自己的脉门处传来一股热流,像一条无形的绳索一样把她绑得死死的,根本不能脱身而去,无论是肉身还是魂魄都是如此!
听到她的召唤,那两个怨灵迅速跑到八楼来,但阮瞻却一个掌心雷赏过去,那两个怨灵立刻惊叫着闪到了一边去。
他们逃的太匆忙了,两条黑影从各自的肉身抽离而出,刘红和马记者的身体委顿在地。因为没有了肉身的回护,他们的魂魄不能在塔里久呆,立即飘身而去。
「你怎麽说?」阮瞻回过头来,看着假小夏,心里的感觉很复杂。
他爱这张脸。这个身体,那是他曾经魂牵梦萦、时刻想抱在怀里的,虽然他此刻已经知道『她』不是她,但还是无法对这个身体下狠手。
而且,他现在的力量又在衰减了,时间一长,必会被这个怨灵发现。所以,在塔里的事要速战速决!
毛富的刺杀让他明白,怨灵们等不及了,他们就要开始攻击。他知道他们一定会拿那几个幸存者,主要是小夏来要挟他,因此一处理好毛富的事他就赶了过来。他想抢先一步拿到小夏瓷娃娃,没想到刚巧遇到那个怨灵。
他猜她一定是得到毛富的消息,也是来抢夺那些小瓷人的,於是趁假小夏来试探他时拿住了她的脉门,让她无法从小夏的肉身中逃出,然后想在拿到小夏的瓷像时用上全部的力量,让她们灵魂互换。这样小夏就彻底安全了。同时也关住了那个明显是头目的怨灵。
只是他没想到,小夏和阿百被毛富擅自移动过,并不在原来的地方了。这意外太出乎他的预料,只是一愣神,就被这机警万分的怨灵看了出来!
「放开我!」怨灵欣欣拚命扭动着身体,阮瞻只好用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她的腰,但她的呼痛声一出口,他的心又是一紧,手不禁松开了些。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时机里,假小夏抽出一只手来,五指立即变幻为碎瓷一样锋利的尖刀,直指向『自己』的咽喉。
「我知道我打不过你,可是别小看瓷器。」她凶狠的说,「它不仅能伤了这个肉身,甚至能把这颗可爱的脑袋一割而下,你选哪一种?」
「你伤了她一根头发,我保证会让你灰飞烟灭。」
「我很想灰飞烟灭呢!」欣欣冷笑数声,「你吓不到我,可是你舍不得这个女人吧?所以,你以为你占了上风,实际上是你翻不过身来。」
「你想要怎麽样呢?」阮瞻的心里是没有办法的,但表面上还算冷静。
「现在,放开我。」欣欣得意的看着阮瞻,「我给你一个机会,五分钟内你给我滚到塔下来,否则我就毁了她的肉身,你就一辈子守着瓷娃娃生活吧。」
阮瞻直视着怨灵欣欣的眼睛,毫不犹豫的松开手。看他这麽痛快,欣欣倒有些意外。
「就那麽爱这个女人?还是特别自信?」她警惕的看着阮瞻。
「要滚就快滚,放心,我不会背后偷袭。以你的水平,还不配我用卑鄙的手段。」阮瞻把目光冷冷的停留在她的眼睛上,避免自己看到小夏的脸庞而又分神,「你最好记着,不要伤她一分一毫,否则你可能不怕灰飞烟灭,可外面那一百七十三个魂魄都要陪葬!我说到做到!」
欣欣慢慢向后退,白着脸不说话。
为什麽她没有遇到这样的男人?为什麽她爱的男人是那麽下流无耻,为了仕途可以牺牲一切,包括她在内?
这想法让她的心变得更加凶狠,想向这世界上的一切讨还公道。想毁灭所有的东西!
看她退到楼梯口,然后狂奔下楼,阮瞻心中徒然生出一股失落感,恍惚中以为小夏离他而去,一种说不出的疼从心底一直升上来,好像什麽东西被生生扯断了!他必须要救出她来,因为失去她的后果,他无法承受!
如果不是小夏把护身符绑在暗室的门把手上,避免那些怨灵从门边向他攻击,给他争取了解除符咒的时间。她也不会那麽轻易被附体。她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他当然可以这样的对她。
可是她去了哪里?
这样想着,他四目环顾,蓦然见到对面柜子前的地板上摊着一地的碎瓷片!
他的心剧烈收缩,一种说不清的恐惧油然而生。如果这些碎瓷片是存放小夏的瓷像摔碎后形成的,就证明她已经死了,那麽他要怎麽办?
他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蹲下身观察这些碎瓷,伸出手轻轻触着。一时有些不知道怎麽办才好。但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细小的声音呼唤着他,让他猛的站起身来。
「小夏!」透过那模糊的玻璃,阮瞻看到小夏的瓷像好好的摆放在那里。他立即把她握在手里。放到唇边亲吻着,然后举着她平视,「现在跟我走,除非我死,否则没人能再伤得了你!」
「去哪里?」小夏感受到他的爱意,一点也不害怕要面对的事情。
「到了收拾怨灵的时候了。」阮瞻说着,把小夏小心翼翼的放在上衣口袋贴近胸口的地方,然后又拿起阿百和马记者分别放进左右口袋里,这才走出塔去。山林中。
一个高大的男人跌跌撞撞的走着。一路走,一路低声咒骂,正是万里。
不是他一定要在夜里走这麽不熟悉的山路的,实在是有很重要的理由。首先,白天他要做猴戏给司马南看。其次,他还要根据那天风勇子说话的漏洞来调查龙大师的事。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好不容易打听到龙大师的下落,天色却已近黄昏。
阮瞻和小夏生死为卜,他要抓紧每一秒的时间,虽然要提防像上次一样忙中出错,但还是不能耽误时间,所以他只好大半夜往深山里跑。
这位龙大师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他为这个镇改了名字,在镇民的眼中,这等於是帮这个镇改了风水,因此把他当作神一样存在的人物。不过他极其神秘,年青人中,几乎没人认识他,就算是年长的人,见过他本人的也不多。
他就像是一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隐士。
古语说:小隐隐於野,大隐隐於朝。万里化妆,隐身,偷窃,跟踪,外加诱导式的问话都用上了,才查出龙大师是住在深山里。
他从镇中出来,到山脚下时天已经全黑了。在山脚下的村子里打听了一条道路,村民告诉他山上住的老人是个手工做木偶的手艺人,还劝他在村子里住一夜,别大晚上的往山上跑。
他假意说过几天才上山去,现在只是打听一下,然后向回镇的方向走。等确定没人注意到时,他又循原路上山。此时一看他特意买的那块萤光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从地图上看,这座山不高,可是真正爬起来就知道有多麽不容易了。他路不熟悉,又不能找向导,偏偏今晚有点阴天,别说月亮了,连一颗星星也没有,所以他只能凭着以前玩过的野外定点游戏的经验,拿着指南针找寻道路。
他兜兜转转的走着,绕了很多冤枉路,凶狠的山蚊子隔着他的长衣长裤咬得他浑身是包,让他又痛又痒,直到接近午夜了,他还没找到龙大师的住处。可正当他以为自己就要挂掉的时候,前面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点光亮。说是灯光吧,却是流动的;说是鬼火吧,那火的光芒却是温暖的黄光,不是绿色的磷光。
不管是什麽,过去看看再说!
万里一咬牙,向着那些火光走了过去。
那是山林里一片比较平坦的地面,万里看到火光时是站在一片山坡的高处,所以看着虽然近,走起来就不那麽容易了。近些再看,见那些流动的灯火后确实有一片房屋,占地不小,黑漆漆的,看着像随便堆放的一堆巨大石头,感觉却像是一座坟墓。
最奇怪的是,灯火全在屋子外面,屋子里面却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
是屋主人睡了吗?那为什麽要在屋外点灯?是防止野兽吗?可是这山比较小,根本没有野兽出没!
万里边想边走,只觉得脚下的路走起来很艰难,到处是齐腰深的野草,看来很少有人来这个地方,一条小路也找不到。正当他在想,路这麽难走,屋里的人要怎麽出入这里时,眼前的灯光突然没了!
只是一瞬间而已,灯火却毫无徵兆的全部熄灭了!
万里呆站在草丛之中,立即失去了目标感,四周一片漆黑,只听到草丛的沙沙声和风的叹息!
第六部 迷城 第三十章 深山怪屋
下意识的,万里摸了一下肩上背的钓鱼杆盒子,没有抖动,又瞄了一眼,里面的血木剑也没有放射出红光,这就证明附近并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