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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三弄水云间之画魂 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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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汪子默当下被问难住了。他知道翠屏嘴巴里经常会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名词,所以也不意外,拧了拧她被冻的有些发红的小鼻子,“这个问题汪叔叔也不知道,不过可以等你妈妈回来了我们一起问她。学问学问,学习就是应该有学有问才对,不止是在妈妈和汪叔叔这里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应该提出疑问,就是在其他地方你遇到不明白的问题,也要及时向旁边懂得的人请教,这才是好孩子。”
  “嗯,我明白了。”画儿点点头,一副把这话记在心里的样子。


报应

  “辛苦了,其实你不用一个个道歉的,我们说句不画了不就成了;又不是真的指望这个吃饭,哪儿有必要维护好每一个顾客!”等翠屏回来,汪子默忙把自己坐的小板凳让给她,有些心疼她刚才费那么多口舌。
  “人家排了半天的队,不画了给人家说句对不起是应该的。将心比心,如果你自己排了那么久的队买一件东西却买不到,你是不是也不会高兴?”翠屏推了他让出来的小板凳,“说几句话而已,我往常在店里讲的更多呢,这算不上累的;倒是你一口气画了那么多幅,你才应该坐下来歇歇呢。”
  “你们别让过去让过来了,我这里还有呢。”看着两个人站在那里谁都不肯先坐,画儿机灵一动,从推车上拿了另外的小板凳下来一字摆开,“这个是汪叔叔的,这个是妈妈的,这个是我的,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就不用你推我让的,大家都能坐了。”
  于是,就这样一家子人坐在西湖边上,简易的小桌子上摆满了一堆从各个小摊上买来的食物,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好不惬意,直到有一伙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大嚷大叫的破坏了这份宁静。
  “喂,你们,怎么可以在这里摆摊,这个地方禁止摆摊的你们知不知道。来人啊,给我把这东西通通都没收了。”一个穿着黑色警察服看样子是头领的男人指着汪子默的画具大声嚷嚷着,比流氓还流氓。
  “这些人是来做什么的?!”翠屏见到这阵仗不由得有点发沭,有点想起后世名声在外的城管们来了。眼前这帮人架势声势可不输于他们啊。
  “你们是警察厅的?哪个辖区的?你们队长是谁?”汪子默倒是没有慌乱,站起来拦住第一个想动手的人,“有话好好说,先别冲动,说不定这只是个误会而已。”
  “谁跟你好好说话,你在这里摆摊就是不对,被砸那是应该的!”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从后面走过来,旁边的几个警察立马分开了一条路让他过,看样子这应该是队长之类的人物,官职不大,架势倒是十足。
  “你,”可是让所有人没料到的是,这个男人看到了汪子默的脸,当下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汪先生啊,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打扮成这样样子!”
  今天出来忙活,汪子默难得的没有西装革履,只是穿了件普通的蓝布棉袄,跟平常的打扮大不同,认识他的人吃惊是很正常的。不过他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面生的男人,本来是想通过攀攀交情来化解这场无妄之灾,没想到人家却认得他。
  “汪先生,是我啊,我是刘章啊!”还没有等汪子默开口,那个人猛的往前跨了一步,一把握着汪子默的手使劲儿的摇了起来,一脸见到偶像的模样,“那个,你上次办画展,我还去帮你站过场子呢。”
  他这么一说,汪子默倒是想起来了,上一场他的个人画展,参观者多的超过了预计,场面有些控制不来,他担心人多了会出事故便找人帮忙,谷玉农自告奋勇的请了一帮警察来维持秩序这才让画展顺利进行,那个时候带队的仿佛就是这个人。
  “刘队长,幸会幸会。”既然是熟人那就好说话,汪子默当下也客气了几句,说明自己在这里的原因“今天天气比较好,带孩子出来玩玩,顺便体验一下生活。”
  “汪先生真是雅人,跟我们这些粗人不一样,带孩子出来玩都玩的这么特别。这是你夫人跟千金啊,令千金长的真是可爱。”刘章连连不着边际的奉承了几句,然后搓搓手腆着脸说,“那个,汪先生,我跟我夫人都是你的画迷,尤其是我太太,她非常崇拜你,你看你能不能帮我也画一幅画带回去。”
  这种蹭画的事情,汪子默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不过他今天心情好,也不计较那么多,当下就点点头答应了,“好啊,我今天就是卖画的,你要什么,我帮你画吧。”
  最后,刘队长心满意足的夹着一幅“西湖雪景”走了,临走前忿忿的跟汪子默说,“汪先生,那边刚才有个不地道的人举报你在这里乱摆摊,要不然也不至于让我冲撞了你。你看看,我们杭州是闻名的艺术之都,有你这样的画家跟在西湖边体验生活,亲近群众,用艺术妆点广大市民的生活,这完全是一项高尚有意义的活动嘛,怎么可以这么让人污蔑!你放心,等一下我就帮你去教训教训那个不长眼的东西,让他知道做坏事是没有好下场的。”
  有人举报?汪子默在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怪不得他说为什么这么大的西湖他就只在这里呆了几分钟,就被这些巡警抓住了呢,原来是有人捣乱。
  “那就辛苦刘队长了。”人家欺负到这份上,汪子默也不会大方的说什么算了吧不要追究之类的话。这种背后打小报告的人想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今天能举报他,明天就会举报其它来这里画画的人。幸好汪子默名气大没有被人怎么样,那万一换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人,今天不就被逼的没活路了?
  惩恶扬善,这个世界上惩罚恶人,本来就是做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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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真不公平,为什么他已经有了那么多了,还要把什么好事都轮到他头上。他又不靠给人画像赚钱,为什么还要吸引那么多顾客去他那里,抢我的饭碗!”梅若鸿羡慕的看着那边排成长队争相画画的样子,嫉妒的连柳树上的书皮都抓掉了一大块。
  他在这里画了几个月,也算是慢慢的摸出了门道,生意比开始的门可罗雀好多了。虽然不至于是同行里的佼佼者,但至少能够回去交钱的时候不被杜芊芊挑剔了。可是今天早上梅若鸿一出摊,就发现生意特别不好做,清淡到一早上连一个顾客都没有。他趁午饭的时候收了摊子四处找原因,这才发现一切都出在那个阴魂不散的汪子默身上!
  梅若鸿气的咬牙也无济于事,好不容易等到中午汪子默不画了,他赶快在附近摆了个摊子把自己的画拿住来招揽顾客,谁知道一连拉了几个都拉不住,人家还打算下午来碰碰看运气呢。没有办法,梅若鸿只能以降价吸引顾客,这才勉强拉了几个人,结果画完了人家都嫌弃他画的不好,连画都没要就走了,他只能追在后面除了咆哮别无他法。
  这种情况让梅若鸿简直气疯了。他觉得汪子默一定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在这里画画,所以特别来捣乱,让他连糊口的生计都失去,就想他去自己的画展上捣乱害自己画展失败一样。所以梅若鸿不由得恶向胆边生,跑去向维持治安的巡警打小报告,说有人在乱摆摊。
  这帮巡警,名义上是官,可是收起保护费的时候,那是比匪还可怕的。梅若鸿吃过几回亏,也懂事了点,懂得有事孝敬这些人几包烟什么,这才算是在西湖边占了自己一个小小的摊位。他知道这些人最喜欢勒索新人,所以就想借他们去给汪子默捣乱。果然,在他孝敬了两包烟,描述了那个“新来的”生意有多么多么好,画画的人都排成长龙,是头肥羊的时候,这些人心动了,一窝蜂的去教那个新来的懂规矩去了。
  梅若鸿窃笑着回到了自己摊位上,想象着汪子默被人掀摊子的景象,心情变得大好,比自己赚了钱还开心。因为心情好了,似乎眼前一切变顺眼了,运气也变好了,一早上拉不到顾客的他竟然还有两个女学生主动到他摊位面前问他这里帮不帮人画像。
  “画,画,你们坐下吧,你们两个人我就只收你们三角钱就好了。”梅若鸿热情的招待顾客,拿着笔正准备帮她们画画,可是当两个女学生嘻嘻笑着正要坐下时,忽然一个梅若鸿面生的警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警棍对若鸿一挥棍子,凶巴巴的说:“喂喂喂!风景名胜区!不准任意摆摊,破坏景观,快走快走!”
  两个女学生一见警察来干涉了,立刻跳起身子,坐也不坐就逃似的跑走了。一早上没做成一笔生意的若鸿气坏了,对那个警察掀眉瞪眼没好气的问:“我帮游客服务,增加游览情趣,怎么会破坏景观呢?”
  “我说破坏就是破坏!你不知道咱们断桥是西湖有名的风景点呀?你这样乱七八糟的坐在这儿……”那个警察摆明是来找茬要好处的,梅若鸿自觉地这个月已经给他们老大交过了,哪里还肯掏第二遍,更何况他今早上没赚到钱还掏出去了不少,所以更不可能塞钱给那警察,当下在那里一蹦三尺高的吵了起来“什么乱七八糟,你说什么?你懂什么叫艺术……”
  “你不服取缔,还这么凶!”警察见到他这样子,当下吼的比他更大声:“你再不收摊,我就砸了你的摊子,把你抓到警察厅去!”

  警察

  “如果你敢再闹,我就把你抓到厅去!”这句威胁的话要是放在两个月前,梅若鸿还是新丁的时候,或许还有些用处。可是现在的梅若鸿在西湖边混了好几个月,早就成了老油子,深谙这些巡警的心理,知道他们一般吓唬人只是为了搜刮点好处而已,从来都不会动真格的,所以哪里还会怕他们。
  梅若鸿当下就冷哼了一声,自持自己跟几个巡警关系混的还不错,这个面生的搞不好是新来的愣头青,所以就有恃无恐的站在那里跳脚对他说,“来呀来呀!要抓要宰,要罚要关都随你!脚镣啊,手铐啊,全来呀……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被你吓住!”
  “哦,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这样要求,那我成全你!来啊,兄弟们,把这个摊子给我砸了,顺便把这个妨碍我们执行公务的家伙给我抓起来关到牢里免费吃几天牢饭!”那个巡警并不像梅若鸿想象的那样会退缩,反倒是笑了起来,猛的吹响了警哨,顿时立刻就有一群巡警从其它地方跑来了。
  “你,你们,”梅若鸿吃惊的看着这涌出来的一帮人就在他的摊子上又是砸又是抢的,弄坏了他所有的家当,又怒又怕。这个时候他刚好看到自己经常孝敬的那个巡警也在期间,当下慌慌张张的拉着那人的袖子求饶,“王哥,王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他连说了好几个怎么,也没有把祸说全。
  “也算你小子倒霉,惹谁不好,惹到我们家老大,等会儿可有得你受的了。”那个人看在梅若鸿往日没有少孝敬他的份上,好心的提点了他一句,然后才用电棍把他电晕。
  “老大,这小子晕过去了,怎么办?”
  “他奶奶的,害我丢尽了脸,我这次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不可。绑起来带回去,让他先吃几天牢饭,然后再让他家里人拿钱来赎他!”刘队长一挥手,让手下的人把梅若鸿捆起来扔到警车里,扬长而去。
  吃完午饭,汪子默和翠屏觉得在这里呆的时间够久了,于是商量了一下,收拾了东西,将小车寄放在园区管理处,然后一家人手拉手的汇进了游玩的人群中。这个时候,忽然一辆警车很招摇的从他们后面开过,吸引了不少人指指点点。
  “这是什么?”画儿好奇的探出小脑袋去看热闹,翠屏怕她被车子撞到,一把将她拉到了路边,“有什么好看的,是警察叔叔在抓坏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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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杜芊芊在家里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梅若鸿回来,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终于在傍晚等不及的时候自己跑去西湖边找梅若鸿。可是梅若鸿的人缘实在是太差,杜芊芊问了几个常年在西湖边摆摊的小商贩以及跟梅若鸿一样卖画的画家有没有看到他,结果那人都是脸一板冷冰冰的扔下一句不知道,所以她跑到天黑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只得怏怏的回家。
  心里有事,晚上自然睡不好。杜芊芊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了好多种可能,越想越担心,第二天早上起来洗脸的时候一照镜子,只见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憔悴的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一想到等一下还要出去找人,她只能强打精神扑了点粉,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不会那么差。
  收拾妥当,胡乱的弄了一点东西吃,然后正准备接着出门去找梅若鸿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喊门。杜芊芊出去一看,却是发现有两个警察站在水云间的篱笆外。
  “请问,这里是梅若鸿梅先生府上吗?”一个警察站在栅栏边还算是客气的问着,不过打量了水云间里的摆设之后,他眼里还是闪出了疑惑的光芒。杜芊芊听到他小声的问同伴,“不是说这里住的是个画家吗?怎么我看起来这么寒酸,跟贫民窟似的,没有一点文化气息。”
  “又不是每一个画家的住所都能像汪公馆那么气派的,一个穷画家而已,正常的很。”他的同伴用同样虽然小声但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然后看着傻愣愣站在那里不过来的杜芊芊,不耐烦的喊了一句,“这里是不是梅若鸿的家!”
  “嗯,是,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杜芊芊看着这阵势就有点心虚,拿捏不准他们是为什么来的,所以回答的语气格外的小心翼翼。
  千万别是为梅若鸿昨晚失踪的事情来的,杜芊芊心一下子被咯噔提的老高,生怕听到梅若鸿遭遇了什么不测。毕竟这年头警察上门一般都没好事。
  “那就没找错地方了。”和气的那个点了点头,然后对杜芊芊说,“我们是来找梅先生的,能不能麻烦梅先生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有些话想问他。”
  来找若鸿?那就是说与昨晚梅若鸿失踪的事情没有关系了?杜芊芊心里松了口气,可是听到下半句的时候,刚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去警察局?你们要他去警察局干什么?难道他犯了什么事吗?!长官,这一定是弄错了,我先生老实本分的很,绝对不会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你们肯定是弄错什么了……”
  杜芊芊听到人家要让梅若鸿去警察局,一下子就慌了,再加上昨晚遍寻不找梅若鸿的紧张,眼泪说着说着不自觉的就流了出来。
  “梅若鸿在不在?!你这娘们儿怎么这么唧唧歪歪,我们只是问个话,你哭什么哭,想要害我们被人误会欺负你吗!”那个脾气暴躁的看到杜芊芊这个样子,当下就大吼了一声,硬是把杜芊芊的眼泪给吓回去了。
  “不,我不是,我只是,只是太担心了。”杜芊芊拉扯着自己的衣襟弱弱的说,“我先生有事出去了,没有在家,你们找他有什么事?能不能跟我说一下?”
  “没在?”那两个警察听到这个消息显然很不高兴。脾气温和的那个有些犯难的看了杜芊芊一眼,转身去跟同伴商量。而脾气暴躁的那个跟他说了几句之后,在原地转了几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事。正犹疑不决的时候,抬头刚好看到杜芊芊还傻站在那里,不由得发了火,“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哪有把人拦在外面说事情的道理!”
  “啊,对不起对不起!”杜芊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赶紧打开栅栏的门请那两个人进屋,又是沏茶又是递烟,等到伺候完了,这才战战兢兢的开口,“请教两位长官,这个,能不能告诉我,我先生犯了什么错,要跟你们去警察局?”
  “哦,这个啊,”喝了口茶,那个好脾气的警察对杜芊芊笑了笑,安慰她说,“你不用紧张,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之前你先生有去报过一个案子,说他在画展的时候曾经被人偷过三幅画,要求我们立案侦查,现在有结果了。我们前几天捕获了一个盗贼集团,收缴的赃物里面可能有你先生的画作,所以希望他能去认领一下。”
  “报案,失窃,画展?”这三个词联系在一起,杜芊芊一下子想起了梅若鸿那场失败的画展里的小小插曲来了。当初谷玉农是说帮梅若鸿到警察厅报案,让人立案侦查的。可是后来过了许久都没有消息,杜芊芊跟梅若鸿也就渐渐把这件事情忘到了脑后,即使偶尔想起来,也当是谷玉农为了羞辱梅若鸿才那么说的,根本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帮忙让人去侦查,而且居然还查出了成果。
  杜芊芊也想知道当初偷走画害她一个人在那里丢脸的人是谁,所以当下就急切的问,“是去认领失物吗?我去可不可以?那些画当初都是我帮我先生装裱的,我对每一幅画的熟悉程度远远的超过了他,如果只是认领失物的话,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哦,你认得那些画?那事情就好办多了。你这地方偏僻,我们也不想这么辛苦的白跑一趟,那你收拾一下跟我们去趟警察厅吧,办完这个事情你们省心,我们也好结案。”
  “好,好,那你等等我,我去那样东西就可以跟你们走了。”杜芊芊兴奋的点点头,跑去里面搜出了一本册子。当初她整理画作的时候为了方便,每一张都列了编号,记录了画里的主要内容,这会儿拿这个去对照正好。
  就这样,杜芊芊锁好水云间的门,跟着两个警察朝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杜芊芊刚走了不久,水云间外意外的又出现了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哎,王哥,这家子没有人啊!”看着铁将军看家,一个警察指着锁子失望至极的对其它人讲。
  “靠,那个梅疯子,家里竟然没有人,害我们白跑一趟!算了算了,没有人就没有人,爷爷也懒得三催四请的让他们家里人去保释他。他那小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肥羊,就把他多关几天就当时给我们解气了。”

  破案

  “梅太太,这是你先生丢失的画作吗?”到了警察局之后,比较和气的那个警察将杜芊芊领进了失物招领室,指着一堆摞在一起的画作,要杜芊芊挑哪个是他们的失物。杜芊芊这才知道为什么人家非要让梅若鸿来不可了,感情这就是一个专门盗窃字画的犯罪团伙啊!这么多赃物,要不是作者本人,想要从这里挑出东西来那可是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不过杜芊芊那些日子天天盯梅若鸿的画,又做了备忘,因此她虽然不是作者本人,但恐怕比那个糊涂作者还清楚他自己的画作,翻找起来并也没太麻烦,挽着袖子忙活了一通之后,很快就找到了其中的两幅,只是她心心念念的汪子璇的那幅画,却遍寻不着。
  “怎么样,梅太太,你们的失物都在里面吧?”看着杜芊芊挑出的东西,急于结案的警察挺关心的问询着。
  “差不多都在这里了,只是好像还少了一幅。”杜芊芊对汪子璇的那幅画也算是执着了,硬是非找到不可。不过她折腾再三,在失物里还是寻觅不到,于是那警察只能领着她去找那伙犯人了。
  “长官,你行行好,我们真的真的不是偷画贼。我们就一收画的,人家卖什么我们收什么,可能有时候贪图便宜收一些手脚不干净的人拿来的画,可我们真的不是贼啊。长官,你就放了我们吧。”还没走近,就听到一阵哀嚎声,接着就是劈里啪啦打人的声音,杜芊芊吓了一跳,本能的捂住了耳朵,直到这声音歇了才放下手。
  “还不老实!”又是一阵打骂声,然后就是锁链哗啦啦摇动的声音,一间牢门打开了,杜芊芊被领进去,看着墙上拷着的一个男人正痛哭流涕的求饶。
  “马老三,别嚎了,我们问你个事。那个,这位太太说还少了一幅画,你们把那画贩到哪里去了?坦白从宽哦!”带着杜芊芊去的那个警察制止住了其它人的施刑,逼问道。
  “画?什么画?长官啊,我就是一画贩子,手里经手的画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这么猛然问我说画,我怎么想的起来。”那画贩子听到这种问法,一脸的茫然,苦着脸刚争辩了几句,就看着狱警手里的皮鞭又要落下,立马改口,“我想,我想,只要这位太太简单描述一下那幅画是什么样子的,我立马就想出来。”
  “这个,你看,梅太太,麻烦你还是向我们描述一下那幅画有什么特征吧。”那警察询问的征求杜芊芊的意见,杜芊芊这才发现她自己将自己推向了一个难堪的境地。那副画的内容实在是不好启齿,可是这会儿所有人都在等着她张口,不说又不成,她只能挣扎了一会儿,忸怩的小声开口道,“那幅画有些特别,是一副人体画。”
  “人体画?”这个文绉绉的名字听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那个带杜芊芊来的警察只能不耻下问的继续问详细了一些,“这个,人体画是什么画?你能说的再详细一些吗?”
  “就是,就是,”杜芊芊就是了半天,看着气氛越来越尴尬,只能一咬牙闭着眼喊到,“就是那种没有穿衣服的画。画上是一个女人,站在窗子边披着一块透明的白纱”
  “哦~”在场的男人们先是愣了一秒钟,然后就志同道合的哦了起来,只是那声音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看向杜芊芊的眼神也变的有些奇怪了。
  “那个,你们不要乱想,画里的人不是我。”杜芊芊被盯的发毛,赶紧补充了一句,不过她不说还好,一开口那些人看着她的眼神却愈发的多了几分特别的意味。
  她丈夫是一个喜欢画没穿衣服的女人的画家,这种女人能好到哪里去?更何况她连她丈夫都管不住,画的竟然还是别的女人,也难怪他们今天去传唤的时候她男人不在家了。那警察如是这般的想着,再看杜芊芊不由得带了几分轻视。
  “噢,你说是一幅画了个没穿衣服的女人的画?”这个时候的人体画果然稀罕,令人印象深刻,只是稍微一提点,画贩子就想起来了,“长官,长官,我想起来了。那个,那几幅画当时是一个男人卖给我的,我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了,偷画的不是我,是他们。龟儿子的,他当初还千万保证说那不是偷的,是他们家的,拿出来换几个零花钱的呢,竟然骗我,我可被他害苦了。”
  “男人?”警察听到这里,眼前一亮,抓这画贩子还不是为了顺藤摸瓜,难得他想起了一点点线索,他们当然要兴奋了。
  “嗯,对,就是他卖画给我的。我记得他们住在桐树里68号,那男人长的一副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婆娘又瘦又干,站在那里叉腰的姿势活像一圆规……”难得想起了把自己害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那画贩子也是万分激动,当下在滔滔不绝的骂了起来,听的杜芊芊却是面色发白。
  桐树里?那不是她给梅若尧一家人找的地方吗?难道说偷画的人是梅若尧一家?杜芊芊只觉得心口发凉,这一家人怎么可以这么忘恩负义,供他们吃,供他们住,帮他们找工作找房子,到最后他们竟然还把自己家里的东西偷倒出去卖,天底下有没有这么吃里爬外的家伙!
  有了画贩子的招供,又说明了地点时间,要去抓人自然是一件太轻松不过事情,过了没一会儿梅若尧一家人就被带到了警察厅,一诈一唬,很快就将始末说了出来。原来是这俩夫妻听人说梅若鸿每天涂涂抹抹的那些东西能卖大价钱,便动了心思。梅大嫂趁着杜芊芊忙碌的时候,以帮忙为借口,偷出了不少画,打算自己发笔小财。只是要销赃的时候梅若尧一家才发现他们想的天真了,同样的一张纸,眼见的人家卖几块十几块都可以,可是梅若鸿的却怎么也卖不出去。所以梅大嫂好不容易卖了三张之后,便失望的将其它的画原封不动的送了回去。
  “那张没穿衣服的?”梅若尧听问那幅画的下落,当下叫了起来,瞪着眼看杜芊芊“我也是知道好歹的,那种伤风败俗的东西传了出去对我兄弟的名声不好,自然不可能留下来。当初他们还出三块钱买呢,硬是我抢了下来泡在水里毁了。你也是的,常言道娶妻娶贤,哪有你这样不但不骂他还帮他整理的媳妇儿,真是丢尽我们梅家的脸了。”
  “你,你,”杜芊芊听到他这话,看看梅若尧那副恶人先告状的样子,气的连话都说的结结巴巴,“你们这帮村妇愚夫,什么是艺术你懂不懂!你知不知道你毁了若鸿的心血,那是他的东西,你凭什么私自处理!你这龌龊的小偷,我要让警察抓你们!”
  “什么艺术不艺术,不就是露屁股的女人,那种下三滥的画在三毛钱的画报上要多少有多少,你少拿艺术来糊弄我!哼,要真是艺术,要真是你说的那么好的东西,你怎么自己不去艺术反而要别人艺术!”梅大嫂一开口那可是把人噎个半死。
  “就是。长官啊,我这可不算是偷,我兄弟家的东西,我拿出来换两三个零花钱有什么不对?俗话说长兄如父,他的家我都当的得,他的东西我还拿不得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梅若尧跟梅大嫂一唱一合的,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气的杜芊芊站都站不稳了。
  “警察先生,我要告他们盗窃!”见到那两个小人比自己蹦的还高,杜芊芊实在是忍不住了,指着梅若尧一家人大吼着,气的浑身直哆嗦。这不要脸的人见得多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告我们,凭什么!这画是我兄弟的,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说我们是小偷,你知道我要的话我兄弟不会给我?”梅若尧先是不甘示弱的跟杜芊芊对吵着,然后转过身去对警察又装可怜,“长官啊,这是天大的冤枉,我这弟妹实在是太不懂事了,看不得我们兄弟和睦,一天到晚想找点儿事,等回去我让我兄弟好好教训教训她,就不麻烦你们了。”
  “梅若尧,你放屁!你们这窝子不要脸的强盗,从大到小都是贼,是小偷!”看着梅若尧这样颠倒是非黑白,杜芊芊也忍不住了,提高了嗓子跟他对骂。
  “你这贱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见见天底下哪里有你这样子做弟媳的,整自己的哥哥嫂嫂整到警察局了,真是丢死人喽!我梅家遭了什么不幸才有你这种媳妇,早晚我得让我弟弟休了你。”一向憨憨傻笑的梅若尧骂起人来也是不打折扣的,骂到最后什么污言秽语都出来,听的杜芊芊脸都变成了红布。
  就这样,梅若尧一家人跟杜芊芊在警察厅里吵的差点连屋顶都闹翻了,那个警察劝了几句都没劝住,最后恼了,猛的吹响了警哨,让人直接将他们连人带东西的扔到了警察厅门口。
  “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们管不了,你们要吵架回家吵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的!下次要是再敢拿这种事情报案,小心我告你们个妨碍公务,把你们全部扔去吃牢饭!”忙活半天发现原来是这家人自己的问题,一心想破案抓住大盗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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