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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保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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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了!不过这点小东西还是难不住自己的!阿峥信心十足的点点头,打开老程的秘书送来的资料。
6。死亡的意义
……战火……硝烟……,沉睡的孩子……,双眼迷茫的妇人……,远处穿来的爆炸声……。这是美式M72式66mm火箭筒发出的破甲弹的爆炸声,尾翼张开的破甲弹用它588 mm的体型以145米/S的速度射向阿富汗正规军的M1艾布拉姆斯系列主战坦克,坦克也是美国造。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美国佬尝到了滥售武器的恶果。
天还是热的,虽然才下过雨。远处可见的褐色的山坡上隐约有一层蒸汽。这个跟中国相交几千年的国家战火不断。刺杀、爆炸、绑架、恐怖份子、强权政治的勤入……,正规军散了,游击队来了;军阀走了,学生军接着来…。。。,一个永远动荡不安的世界,枪炮声停止便是让人惶恐不安的日子:火山爆发前总会有一段平静。那些“文明人”们用子弹去践踏着自然法则。
城邦凋敝,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千里赤地。
峥跟蝌蚪蜷缩在巴格兰的一条巷子后边,那里有一堵破墙。这里本不是战区,阿福汗游击队对这个城市的甜菜糖厂舍不得摧毁,还有连接着瓦尔走廊的那条公路,一旦被战争摧毁,游击队的给养就很难保证。但由于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突然之间战火就燃烧了过来。
蝌蚪紧握着手中的M16半躺在破墙角,脸上的油彩跟汗水混合在一起,眼神平静淡然,峥趴在XM29轻型突击步枪后边警戒着。他出这样的任务本不多,紧张会让人警惕。
翻身……射击……。蝌蚪突然坐起,一个漂亮的点射,沉闷的“当”的一声。峥在蝌蚪身体移动的瞬间拔出腰间的92式9mm手枪:突击步枪转过来的时间至少需要零点8秒到1秒之间,他拔枪的速度只需要零点5秒左右。
持枪的手僵在空中,他愣住了……。
空气瞬间静止。
那个孩子……。
大约10岁的孩子,躺在地上,上身无血液,毫米的子弹以975米每秒的速度从孩子的心脏部位贯穿,再从背后穿出,血液在满地的断壁残垣中流淌……。
阿峥“忽”的站起,满身大汗。
自己身处在一间豪华的客厅,墙壁上的英式挂钟,夜光指针指在凌晨四点。窗外大雨如注。
他在广州,在广州,在值夜。他想了起来。
天气预报今晚暴雨,这样的夜晚,总会有很多防备不到的事情,他睡眠时间总是很短,睡不睡都是一样。
又是回到那个恶梦,无休无止的缠住自己。
这个城市已经熟睡,城市里的每个人都用铁窗把自己封闭起来,在钢筋水泥组合成的牢房里畏缩成一团抱紧自己或搂着别人,时刻防备着,小心翼翼的防卫着突然而来的袭击……。惟独他,一个人站在略显空旷的客厅,玻璃窗外看不见星空,他提着手枪的手自然下垂,手脚冰凉。
对他来说,睡眠早已经不再是疲劳治疗浴,体力的复原剂了,它只是一种对现实的遗忘,一种夜晚的临时死亡。
死亡!
他垂下头,茫然空洞的眼神无焦点的看着右手里装有消声器的84式微型手枪,机械的伸出左手,卸掉弹匣,把子弹一颗颗退出,再一颗颗装上……,这一切仿佛在无意识的进行,上膛、把枪口慢慢抬起,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手指放到扳机上……。
眼前闪过一张张脸…。,宁静的、微笑的、血污的、泥浊的、熟悉的、陌生的…。。,还有那个孩子的脸,惊恐的扭曲着,暗淡的眼睛里没有了蓝天……。
死亡是什么?死亡不过是提醒生命存在的一种方式而已!
死亡不仅是逃避,有时候是解脱。死亡之所以让我们感觉深奥,逼迫我们思索,是因为它如此毫不容情的映照着我们生命本身,时时威胁着我们的情感、梦想和意义。
7。我是谁
手机调成了震动,但在寂静的夜里也显得格外刺耳,蓝色的外屏在幽暗的客厅里闪动着,显得分外诡异。
显然是短消息,手机只是震动了两秒。
阿峥神情恍惚,枪管沿着右脸颊慢慢下滑,滑到嘴边……,张开嘴……,牙齿咬住枪管……。
潜意识里还知道,用手枪自杀,对着太阳穴扣动扳机不是好办法,极有可能会导致自杀者在床上再躺个几十年。
那不是比死了还难过么?
扣扳机啊!!心里在大叫。轻轻的扣下去,扣下去便好了,所有的过去让这一颗子弹便宣告终结。
惩罚自己遗忘过去的方法,就是让记忆从此终结,让记忆无机会再侵入。死亡便是最好的方法。
自杀是什么?它只是代表了死亡跑赢衰老的机率有所增加而已,不是吗?
死亡就是沉睡,是结束和腐朽而已,是不必学就会的东西,是不用邀请也会来的东西,是蟑螂蚂蚁也都拥有的东西,不是吗?
手机又开始震动,不屈不挠的。
颓然的垂下枪口,阿峥左手在自己脸上抚了一把。手是湿的,有咸味的液体,不知是眼泪还是汗水。
园里的灯光透过没拉窗帘的玻璃照射进来,微暗的壁炉边,一张英式的沙发以僵硬的姿态竖立在那里,紫红色的皮套散发出暧昧的光,地板正中间的波斯地毯上,摆着一套意大利MOROSO沙发,黑色的沙发搭配白和红的靠垫,朴实中透着睿智。透明的茶几上,一个细腰的古瓷瓶里插着几束百合。
震动的手机在向古瓷瓶逼近。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梦吧。我们都是在世界的另一端的某些神灵的一个梦,梦中他们放肆的把自己丢在这个自以为是的世界,猜忌、恶俗、斗争;战火、瘟疫、山洪……。这一切不过都是他们的一个梦,等他们微笑着醒来,我们便像泡沫一样的消失。
他拿起手机,熟悉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
“我睡不着。”
“恩,我也是。”
“我好想你。”
“恩,我也是。”
“没什么事,我知道你肯定没睡,还在工作吧?那我继续找睡觉的感觉去了。我爱你!”
“恩。我爱你!”
放下电话,室内又是一片死寂,能听见离别墅较远的公路上隐约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阿峥站在客厅中间呆了一下,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向外边看着。他在想着一个人,一个兄长,一个前辈。
他返回去拿起手机,翻出“乐哥”这个名字,输入一条短消息。
“哥,在现在这个机器化的时代,在充满冷漠和怀疑,在机器般让人感受不到意义的生活中,我们做了多少罪孽?又将由谁来裁判我们,拯救我们破碎的生活呢?”
很快,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那些都不怪你,兄弟。如果你离开枪,我想你会安静些的,我相信你能做到。”
他没再回复。
离开枪?离开枪只能让自己恐惧,让自己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拼命的撕扯着自己身体的某一个部位;让自己走在人群中的时候,总是会窒息,会有想冲出那重重包围的冲动。
8。专业,专业
广州,2005年12月28日,天河区,中信大厦一楼。
一辆黑色的平治房车在楼下的广场停了下来,一身休闲装扮的阿峥打开后座的车门,跳下车。
副驾驶位置蹲着那条可爱的英国可卡犬,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驾驶位置上坐着一名长着娃娃脸的小伙子,他叫明,退伍军人,程老板另外请的几个保镖之一,当然他们几个人跟阿峥所做的完全不一样,程老板吩咐过,他们都得听命于阿峥。
可他们几个从来没听见阿峥发布过什么指令。7天,阿峥除了接电话的时候说话,好象其他时间,他的嘴用来吃饭后就没其他事情可做。他们乐得按自己的安排来做。
保镖的工作需要配合,这跟在战场没什么分别,譬如站位,譬如掩护。
阿峥却不考虑这些。
对他来说,保镖是什么?保镖就是集攻击与防守为一体的人。
他下车,戴着宽边墨镜的眼睛飞快是扫过广场上零散的几个人跟车,然后微低着头,沉默的站在车边。驾驶座的阿明跳下车来,绕到后边去拉开车门,程老板把瘦削的身子移出车门,大步朝中信大门走进去。
峥低着头,跟在后面6步左右。刚才那一瞬间,他已经把广场上的几个人的特征都在脑海里闪了一遍:
四点钟方向,两名中国籍男子,身高都在170公分左右,短发,30到35岁左右,其中一名肤色较黑,藏青色西装,黑色IBM电脑包,左脸有一块疤痕。另一个肤白,戴茶色眼镜,黑色皮鞋,浅色袜子。
七点方向,两名女子,一名30岁左右,身高170左右,黑色套裙,短发,肤白,戴眼镜。另一名25岁左右,身高165左右,长发,挑染了几缕红色,身材很丰满,紫色皮短裙,白色短上衣。她们俩只有后者背着一个银色的坤包,品牌看不清楚。
四个人都走向一楼大厅。
一名保安坐在大厅的值班台后,很瘦,皮肤枯燥,肤色发黄,眼神呆滞,正在低头翻阅一本类似值班日志之类的东西。
一名60岁左右的妇人,穿一件米黄色的长裙,头发灰白,皮肤松弛,微胖,走路有点气喘,提着一个米黄色的布包,从电梯里走出,向着大门走出去。她的手上有些褐色的斑点,左手戴着一只皮带腕表,鞋子是米黄色的平跟的。
还有一个男性,穿着黄色的工作服,应该是大厦的清洁工人。恩,头发中长,很瘦……有点偏瘦……。阿峥一愣,奇怪,怎么会想不起他的样子呢??
他给人的印象太模糊了?为什么会这样?对了,他的眼睛!他想起来他的眼睛,灰色的眼神,看不出一点表情,很空洞?是了,很空洞,眼神里什么都没有,皮肤粗糙……还有呢?我怎么会想不起他的样子。
一个没有任何特征的男人。
电梯停了,程老板的办公室到了。峥拉过阿明,拍拍他,再指指程老板的背影,自己又按下到一楼的按钮。他想回去看看,这个没有特征的男人还在不在楼下。
空洞无神的眼睛。好象被生活所折磨成的那个样子么?不对,这样的眼神好像在哪见过的,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那人真的不见了,阿峥环视了一圈,除了几个看起来像赶着上班的匆忙行走的人,黄色工作服的男人消失了。莫非真是自己太多疑了?或许他已经做完事情换到其他地方去了呢?
他整整衣服,转身朝电梯走去。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9。杀人的艺术
所有电影里的杀手的生活,似乎必然是游离于正常的生活之外,譬如冷酷就是他们的标志,那是他们的工作,也是他们的命。这群人里面一部分是人,因为他们懂得爱。这群人里面一部分是兽,因为他们只认识钱。
他们用血腥沾染了的生活的光华,总会让他们不得善终,从而成为悲剧的角色。
他们就是简单的杀人机器,冷血冷得让人颤抖,而且有时候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解释其中一部分狂人的行为,好像让他们不杀人就如同让他们把饭戒掉一样。
可唐文不是这样的。
他在广西的乡下有一个温馨的家,有一个贤惠的妻子,一对可爱的儿女。他自己的父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对岳父母像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的好。40多岁的中年男人,给人的感觉永远是溢于言表的幸福。
他在家乡博白,盖了一栋漂亮的小楼,跟其他乡亲们一样才花掉几万块钱而已,他家有一个小小的超市,岳父母跟妻子一起照看着,每月也能赚个一两千块钱。大女儿已经上初中了,女儿上小学,他们很聪明很听话,也像父亲般孝顺懂事。
唐文给所有认识的人的身份,是一个当过兵打过仗、头脑活泛的生意人,夏天他会鼓捣点沿海的特产去内陆销售,冬天整点山货卖到上海北京广州,总之他一年四季都不闲着。也赚了点小钱,但为人却非常的仁慈跟厚道,左邻右舍的差点钱什么的,他会毫不犹豫的伸手掏腰包。
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是杀手,实实在在的杀人高手。他在行内有一个外号叫“磁铁”,只要你出得起钱,他可以帮你清除你需要的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他的要价分档次,最低都是50万元人民币。他在上海、北京、深圳、杭州都有自己的房子,当然不是他自己的名字,他本身就拥有无数过身份,这些身份绝对能在当地户籍上查到。
只要有钱,户籍这些不都是小问题么?
跟其他杀手一样,他除了在家乡之外,他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一个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身份、没有朋友的人。但他自己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杀人的工具,或者说他没把杀人当作是一件手工活,他认为,杀人应该是一门艺术。这艺术跟手工活完全不是一回事,就像一个摹仿画画的,他可以把任何一个名家的画摹仿得几乎可以乱真,但他的画里永远不会有自己的灵魂。真正的艺术家必须要有自己的风骨,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他自己的,那里边有他的灵魂跟激情。
通常他接下一单的时候,便要求雇主从开始那一天起,便不得联系他,只有他联系雇主。他身上有一个贴身的小包,那里边放了上百张不需要身份证明既可以开到的电话卡,他很少用同一个号码,因为很多事实证明,警察完全可以顺藤摸瓜找到线索。他绝不愿意留下任何线索,在工作之前,做好一切准备及防止突发性事件,这是一个艺术家不能含糊的事情。
这当然不是害怕,他肯定自己。只是不想谁来破坏自己整道艺术程序,那将会影响自己作品最后的成型。
他从来不知道害怕是怎么一回事,从1979年开始,他跟随解放军42军参加对越自卫还击战争开始,他便不知道害怕是什么滋味,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的杀手,对血腥的喜好让他在战争中如鱼得水,而在侦察连的1个月时间,更是让他回味不已。
1979年,那还是个冰凉凉的世界。在参与老街,朗多、封上的侦察行动中,那些用冰冷的军刺戳进敌人的心脏、用匕首割开敌人的颈动脉、用右大臂卡断敌人的脖子的日子里,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的令人神往。
他甚至不太喜欢用枪,远距离的杀伤有生目标对操作这件事的本身失去了意义。他喜欢近距离攻击,那是力量跟速度的完美结合,譬如刀子、铁条,或者用手。他喜欢看着猎物慢慢死亡,那是一种享受。当然,为这事,他在某一次任务后差点被部队开除,没开除的原因是因为极需用人,再加上他本身的侦察能力也是非常优秀的。
10。杀手就在你身边
此时,唐文坐在三禹路的一栋宾馆的房间里边,悠然的喝着白开水,用来装水的杯子是通常用来喝酒的高脚玻璃杯,便让这无色无味的东西看起来极像一杯白酒。当然,唐文是不喝酒的,酒精对肝脏和脑神经的损害巨大,会影响人的正常思维判断及延缓动作。对于一个杀人的艺术家来说,时刻保持清醒应该是必要的。
当然,不嗜烟酒就一个普通男人来说,也算得上是好男人了,这一点从唐文媳妇及他周边认识的人口中大可以得知,唐文绝对是一个好男人。
其实我们很多人都一样。
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有着双重性格跟双重生活,他们一边扮演着社会所期待的角色:成年、工作、结婚、生子、赚钱养家,但是同样是这些人,可能都有着另一个自己,有另一种私密的生活,他们很少提及,更不愿展示,只是一个人在某种环境里边的时候,这点私密让人充满了激情的幻想和难以置信的需求。
普通的酒店标准间,两张床,靠窗的位置还放着两张布垫单人沙发跟一张茶几,房间便显得有些拥挤。茶几上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术刀,刀把部位,用细线缠了许多道,这应该是防止手上有汗的时候刀会滑动。在手术刀的旁边,放着一个大概两寸左右的形状怪异的木棍,有雕刻过的痕迹。几块模样奇怪的塑料乱七八糟的丢在床上,还有几个大小不等的弹簧。
宽大的睡衣披在他身上显得有点空荡荡的,他一直都很瘦,但体能却保持在最佳状态,可以这么说:比他年轻20岁的小伙子,能坚持有他一般的体能就很好了。
轻抿一口杯子里边的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顺手拿起小刀跟木棍,仔细的拿刀在上边划着,慢慢的全身心似乎都溶入进去,渐渐的,那根原本不成型的木棍变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人,他长吁一口气,把小人放在左手里仔细观赏了一番,才小心翼翼的把它折断。
是的,所有的雕刻都是为了最后的折断,因为他需要的只是雕刻的过程。
雕刻让他宁静,让他能与自己的内心融为一体。
他随手把折断的小人跟刀子放在茶几上,伸手抓起放在床上的塑料,双手迅速的伸缩着,很快,床上的塑料便成为了一个整体,
成了一把手枪。
一把由塑料组成的枪:塑料套筒、握把、弹匣、扳机框、U型护板…。。,除了拉杆簧跟复进簧、托弹板簧。这是一把由高硬度工程塑料所仿制的64型手枪,唐文之所以制造它,起因是他在看一部电影的时候,发现里边的杀手用这样的材料来制作手枪,顿时来了灵感。因为只要用这样的塑料做一把枪,携带多方便啊,一不用再去为一把枪找卖家,更可带着它进出任何一个安检门。至于子弹,当然也有携带的方法,后文提及。
所以说这年代的电影,还真是太会教唆人犯罪了。
唐文不断的组装、瞄准、分拆;分拆、组装、瞄准……。简单的动作,他却一直在重复着,他知道,杀人的动作不需要太过繁琐,致命只需要零点一秒。
窗外的光线慢慢的暗了下来,室内没有开灯,渐渐地,视线已经模糊不清。唐文干脆闭上眼睛,组装、抬手、扣扳机、分拆、再组装、再扣扳机……,寂静中,室内只能听见撞针撞击发出的空膛声……。 。。
11。心里头的野兽
这是个什么时代啊。拜金主义跟暴力思想在这个时代体现得淋漓尽致,宁静空气飘荡下的世界里,到处充斥着懒惰与欲望、冷漠与怀疑、虚伪与狡诈,杀戮与血腥,那些善良的人们苦苦挣扎死守着心底那些纯净,可是,在现实面前,上帝失去了神法也只能俯首。
我们究竟是怎么一路走到这样的时代来呢?
这是个一言难尽但其实很值得好好追索的问题。用波赫士的话来说,这是“一系列数不清原因的结果和一系列数不清结果的原因”。
阿峥半躺在床上一边胡思乱想,手中却在娴熟的把拆散的把84式手枪组装起来,举枪、瞄准、扣动扳机,撞针发出叮的一声,恩,健康的声音,就像人的健康的心脏一样。他满意的把弹夹塞进去,手枪保持在待击发状态,插在后腰的皮带上,站起来把外套披上,朝门口走出去。
这几天平安无事。可他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什么感觉说不上来。
哪人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觉得在哪里见过?记忆中绝对没有这个人的形象的,那么,究竟是什么让自己觉得那么熟悉呢?这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在脑海里盘旋着;就是落不下地来。
明在花园里边巡视,抱着那只卡宾犬,他身后还跟着另一名保镖,两人一边走一边小声的聊天。
“在一个没有四季的城市生活,的确很无聊的,就像一个人不知道喜怒哀乐一样。”身后的保镖看着园子里在12月还是怒放的鲜花,感慨了一下。
阿明微微一笑,“你是有所指吧?”
“就你聪明。”他下巴朝峥房间的方向努一努,“那兄弟整日价不言不语的木着个脸,我觉得他好象就会说那几个字,‘好,谢谢,去,盯着’,我真担心他失去语言功能。”
“那是因为,我们不是他的同类。”阿明若有所思的朝峥的房间方向看了一眼,没带墨镜的眼睛里有些期盼跟向往。
“同类?”那保镖不明所以,“我们是同行,我想他也不是什么独行大侠吧。”
“一头狼要是落单了,无论旁边有多少跟它示好的野兽邀请它加入它们,狼是坚决不会的,它会一个人战斗,哪怕到死。他就是狼,我们是向他示好的野兽,他不会加入我们的,因为他在找同类。”阿明说完这段话,有点不耐烦,抱着卡宾犬大步朝前走了。身后的保镖还是没反应过来,在那里楞了一会,才赶紧朝阿明的方向赶去。
等他们一走,阿峥从刚才他们所站立附近的一棵芭蕉树后边转了出来,墨镜抓在手里,眼神里有些许迷茫。
同类?
他茫然!
也许是吧!他想。除了跟某些有过自己类似经历的人在一起,能聊上几天几夜都可以不睡觉,可是跟他们一分开,自己便缄口不言,无论是跟谁在一起。更多的时候,自己都喜欢独处,有需要跟人相处的时候,一开口便语言尖锐不留情面。这是怎么了呢?好象自己已经失去了跟人相处的能力,会不会有一天,自己再搬去那深山老林里,跟野兽为伴么?
自己的骨子里头,的确有野兽的叫声。他点点头,眼神亮了亮……
他突然对阿明有了了解的兴趣。
12。面部表情解读
面部解读是M国特工人员的必修课程之一,其实在中国,很多肩负特殊使命的军人或者警察都有学过这个科目;峥便不例外;他对此项科目的了解不亚于他对枪支的了解;他曾经把很多时间花在这个项目上面:通过眼睛和某些肢体动作来分析男人跟女人的心理。
站在白云国际会议中心的一号楼五楼的游泳池旁边,峥在墨镜隐藏下的眼睛仔细扫描着每一个来宾们,虽然阿明几个站在门口一张张请柬仔细检查过,而且还设了安全门,可峥知道,那家伙真要来的话,这点玩意肯定是拦不住他。
很奇怪,今天已经是元月15号了,整整10几天时间,峥的直觉告诉自己,那家伙一直没有出现过,但峥知道他不会离开的,看得出来对方很职业化,那么他不达目的肯定不会罢休。
等待是最痛苦的。尤其对于峥的雇主程老板来说,因为他是对待别人来刺杀自己。
这点道理,程老板终于明白过来,他当然不会心疼付给阿峥等人的薪水,但干看着他们等着也焦急啊,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无奈之下,阿峥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与其等待,不如放下诱饵吸引对方出现。他让程老板安排怎么一个慈善晚会,反正认识的不认识的,凡是三教九流有点名气的人都请来,看这家伙会不会夹在某群人中出现。
程老板想了想便答应了阿峥。
其实阿峥却有另一层含义。
就在等待的那些日子里,一天早上阿峥突然看见报纸上报道了一条消息,内容大致是无良开发商违约,在小区绿化地带再建车库来牟取利益什么的,并报道了该地产公司拖欠民工工资、保安揍人、偷税漏税等一系列情况。
对于这些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但阿峥却注意到一个名字,该公司的名字,正是自己目前所保护的程老板名下的一家公司,阿峥又重头仔细看了一遍,长吁一口气,把报纸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心里突然感觉到一阵轻松。
事实上,他有些喜欢帮自己不喜欢也不尊敬的人来做事,这样无论结果如何,自己也不会那么痛苦,不是么?当他看着急得像给猎狗伏击的兔子一般的程老板,想了想就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当他在程老板面前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发现,阿明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游泳池旁边的人越聚越多,各自找各自的圈子扎在一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可爱的可卡犬NIKE在人群中欢快的跑来跑去,阿峥冷漠的站在程老板的身边,眼神四下扫着,另几名保镖分散在各个角落,他们的位置都是阿峥所指定的,阿明跟一名保镖在安全门口恭谨的迎接着每一位客人。
人声喧哗……这是富豪的聚会,不是贵族。没人制止他们在任何场合大声的说话! 。 想看书来
13。伪装
唐文在广州的其中一套公寓是离市区较远的番禹区华南碧桂园,是一套四室两厅的大型公寓,客厅的窗户面向北方,卧室的窗户面向东方,而厨房、浴室,卫生间的窗户向西,也就是这栋楼的天井了。电梯到他的公寓门口铺着华丽的大理石,走廊里灯光柔和,但是走廊两边的门都紧紧闭着,一片清冷和死寂。
唐文在穿衣镜前仔细的试着几套西装,旁边的玻璃茶几上放着一张烫金的卡片;他准备换好衣服,然后去开始自己的工作。今天天气晴朗;心情愉悦,是的,这样的天气工作起来会让自己更舒畅一些。
选好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在书桌里找出一付细黑框眼镜,在脸上比划了一下,摇摇头,把眼镜放进抽屉,重新拿出一付金丝边框的戴了一下,感觉不错,便把它放进西装的内袋,顺手把衣服搭在椅子上,转身走进厨房。
他感觉到自己有点饿了。
唐文一直认为,吃饭这种需求不过是当作是身体上一种无关紧要的来得不巧的意外,随便打发一下就好。他打开蓝色的日光灯,先从冰箱里边挑了一个小香瓜,一瓶乳酸菌,先一口把乳酸菌喝完,再站在冰箱前面一口一口的慢慢把香瓜吃完,把剩下的瓜蒂扔进垃圾桶,洗净手指,从一个房间走到另一个房间。房间里很暗,他顺手把灯打开,窗帘是拉着的。灯光很黯淡,整个房间的墙上装满了镜子,形状不同,大小各异。
他走到墙角,拉开同样镶嵌有两大块欧式风格的镜子的衣柜,把挂着的衣服扒拉到一边,左手不知道在哪个地方摁了摁,“咔”的一声轻响,衣柜的里侧弹出一块木板,托着一只乌黑的方型手提箱跳了出来。
他毫不费力的提起箱子,走到放在窗台边的一张玻璃书桌前,把手提箱放在书桌上,启动封口上的密码锁,箱子无声无息的打开,里边放着他的劳动工具——一支价值不菲的狙击步枪,只是现在它的形态以不同的零部件形式放在几个暗格里。
他伸出手,闭上眼睛,像抚摩着情人肌肤般的温柔的抚摩着箱里的组件良久,再拉开里边的一个附袋,拿出一只形状普通的金表,只是它的表链看起来有点奇特,表链的一头是锋利的刀刃,另一头是一个盒状的套子,刀刃插进去后套子的外侧有一个倒扣把它扣住,就成了一条表链。
他拉住套子的下方一个小小的凹槽,用指甲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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