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宦谋-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钦し峋猛V筒磺澳栈穑职颜飧鐾V驮蚩墼谏S芡飞希幌伦尤盟腥思缟系难沽π×瞬簧佟U庵智榭鱿拢够岱炊裕俊�
“也就是说,市里也会支持他的提议?”
“不是也会,而是已经口头同意,肖县昨晚求证过。”
孟谨行一震,脱口问:“一二把手都同意?”
“对,不仅如此,市委还专门为此事开过闭门会议,原则上都不反对。”
孟谨行伸手摸过桌上的烟,单手点了,脑子里快速回想着昨晚翁灿辉对自己说过的话,难道并不是真正看重自己,而是提前给自己打预防针?
“四哥,你觉得会和哪个乡合并?”
“这个目前意见不统一,老板的意思是强弱相济,郑老大要把几个弱的并一块儿。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样一来,乡领导的位置一下会少很多,因为jīng简干部队伍、减少财政开支是郑老大提出撤乡并镇的理由之一。”
孟谨行大口地吸着烟,心道,傻瓜都明白这道理,不仅位置会减少,两个正职位置更是会抢得头破血流。
“谨行,我不多说了,你自己早做打算。”他临了又补了一句,“我估计,肖县会找你谈话,你到时候千万别谦虚!”
孟谨行道了谢,挂掉电话,吸烟沉思。
如果,按肖云山的意思进行合并,那么作为经济排名在长丰挂尾巴的桑榆一二把手,自然是不可能争到新建镇的一二把手位置的,孟谨行不明白,自己如果手里没有足够的权力,又怎么去挑战翁灿辉提出的目标?
要是按照郑三炮的意思,几个弱乡合并,财政开支虽然有所削减,但各自的积欠问题不会减少,谁执政都是一件头疼的事,而且几个乡被分流掉的人员,要想安抚住也是件极费神的事,总之,那个位置会烧屁股。
这样一想,他有点明白了,郑三炮向市里汇报的时候,已经同时提交了合并的方案,翁灿辉之所以给自己提出挑战,就是基于这个来的。
也就是说,他如果想坐上这个位置,翁灿辉会支持,但前提是那个一年目标。
而这个一年目标,表面上只提到经济提升,实际上理顺关系也是重要一环,关系不顺,工作就不能开展,更谈不上埋头搞建设。
他这才发现,这个挑战还真是高难度。
想清楚这些环节,他暂时把此事扔在一边,打电话给雷云谣,她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显然昨晚一直在哭,他心全乱了。
“云谣,昨晚我不该一走了之,你骂我吧!”
“是我不好,我不该说那样的话伤你!”雷云谣声音轻得像猫,一下下挠在他心上。
“休息天我去申城找你,我们一起去见你妈!”
“不要!”
“云谣,除非你自己也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否则,这个问题我们始终要面对!你妈再怎么反对,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你就不怕她羞辱你啊?”雷云谣低声道,“我妈刻薄起来,那话肯定比我昨晚说得更难听。”
他沉吟数秒,郑重地问她,“云谣,你现在摸着自己的心,认真地告诉我,你确定要跟我吗?”
听筒内传来咝咝的电波声,有点像他不规则的心跳,时间在这个时候显得漫长难熬。
“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雷云谣的声音很轻很缓,却无比坚定。
“咚,咚,咚……”他把一只手抚到胸膛上,想要按住那颗快跳出来的心脏,“云谣,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们一定能说服你妈!一天不行等一月,一月不行等一年,一年不行就两年三年地等,只要她爱你,总有一天会被我们感动。”
第075章 现场直播
() 与雷云谣聊完情话后,孟谨行让她通过报社的网络查了国发办的那份文件,结果一点不假,不但有这个文件,她还通过高长明证实,所有项目的申报都已经上报到市财政局,一月底前将上报省财政厅,其中长丰县几乎申请了文件允许的所有项目。
“乡长!乡长!”
“啊,忠年!”
孟谨行回神朝姜忠年点点头。
“乡长,我和老许去过财政局了,他们说没有新政策。”姜忠年觉得今天孟谨行的神sè有些奇怪,但还是道明来意。
“没有?”
“你们找的是谁?”
“农改办,老莫那里。”
孟谨行点了下头说:“你和琴芳碰下头,弄个报告,就说按国发办24号文,向县里申请乡村公路建设和教育经费补助两个扶贫项目。”他摇摇头又说,“再加一个推广家庭养殖补助。”
姜忠年瞪大了眼睛,嘴张了又张没把话问出来,赶紧找姜琴芳去了。
孟谨行看了看表,拿起电话打给何其丰,“我想去一趟县财政局。”
“这个时候去财政局干吗?”何其丰在电话那头说,“你要有时间,就过我这儿来聊聊。”
“你是想说撤乡并镇的事吧?”
“听说了?”
“嗯,刚听说。”
“那你还不把心思多花点在这上面?财政局那边有什么事,让忠年他们去搞,反正好坏现在都没关系了。”
“这可不是你当书记该说的话哈!”
“谨行,我年龄不小啦,这次真这么一弄,这辈子也就到头了!”何其丰说得很是沮丧,“上面一句话,我们就得拍拍屁股滚蛋,母亲都不管我了,我还管那么多干吗?”
“何书记,这话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外面还真别露出来。”孟谨行道,“先别说才只是一个消息,即使到最后关头,结果也不一定能保证,现在认输是不是早了点?”
“呵呵,到底是年轻人,jīng神头永远是向上的。”何其丰揶揄道,“随便你吧,你要想站好最后一班岗,我不拦你。”
孟谨行知道何其丰是失了斗志,三言两语根本不能让他重振jīng神,便也不再多说,挂下电话转拨胡四海,确认谭宇的行踪。
“你要找我们头?”
“嗯,我上任也有段时间了,还没正式拜会过咱们的财神爷,今天正好有点时间,就不知道能不能幸运撞上他?”
“没有也要给你创造条件啊!”胡四海倒是仗义,“你先赶过来,到了给我电话,他要在,你就直接去,如果跑外边,我想办法让你们见面。”
“那谢谢二哥了!对了,上回你说最近老是腿酸乏力,回头我给你带瓶药酒来,保管有效。”
“真的?”胡四海惊喜地问了一声,紧接着就道,“那你有没有那个壮肾的?”
“啊?哈!”孟谨行笑起来,“你不会腿酸乏力是让嫂子剥削狠了吧?”
“瓜娃子!”胡四海笑骂,“我倒是想啊,可惜老田耕多了,早不肥了。”
“那你要这干吗?”孟谨行不笑了,正sè问。
“是我们头!”胡四海压低了声音,“年纪一大把,找了个二十出头的小夫人,夜夜新婚,靠伟兄一年四季撑着,迟早得疲不是?”
“原来是这样。行,我记下了,保证带到。”
孟谨行搁了电话就出门,直接去找山玉娇,说了想要的药酒,山玉娇皱着眉看他半天,直看得他心里发毛,连连声明是别人要,不是他自己。
回到乡里,姜琴芳正好写了草稿来找他审核,俩人站在办公室里商量了一阵,姜琴芳拿去改完打印了几份又拿来找他签字去盖章,一顿忙乎下来,他总算在上午十点带着报告上路,到长丰已是午后。
胡四海接到传呼很快就回了他,说正好,他陪小夫人买完东西,正陪她吃饭呢,让孟谨行赶紧地汇合。
孟谨行把车开到长丰唯一的正和百货大楼,停了车拐进正和背面的小街,找到胡四海说的广汉火锅,脚刚跨上台阶,眼角余光似瞥到街角正和女人打kiss的男人有几分面熟,不由转过头去多瞧了一眼。
男人似也感到有人瞧自己,嘴上一点没松劲,脸却转过来,扔给孟谨行一个大大的卫生球。
这一看,孟谨行完全瞧清对方的脸,是柳思涵的老公闻鸣。
孟谨行下意识去瞧那女人,虽然看不到她的正脸,但光从身材就能断定绝对不是柳思涵,不由得摇摇头往台阶上走,想来,柳思涵这女人也真是遇人不淑,尽碰到渣男。
一路想着进了大堂,就看到胡四海一个人坐在角落一张桌上,朝他挥手。
“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位小夫人呢?”孟谨行近前坐下问了,将手上两瓶药酒搁桌上,又举手招呼服务员添碗碟。
“楼上,这儿老板娘是她小姐妹,每次陪她买完东西,铁定要来这里找她叙旧,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题。”胡四海无奈地笑笑。
“嘿嘿,你够辛苦的啊,侍候完头还得侍候夫人。”
“可不?”
俩人呵呵地笑,胡四海拿了药酒看,“真灵?”
“应该是。”
“啥子叫应该哦?”
“我没试过,但制这东西的人是老行家,要不你自己先试验一下?”
“别!”胡四海立刻摇头,“回头你嫂子反倒当我做了亏心事,回家特意补偿她呢。”
俩人吃了一个多小时,谭宇那位小夫人还是没下来,胡四海也不好意思去催,孟谨行等得气闷,上楼去放水,这倒霉店子只有一个男女混用的厕所,等半天没动静,臭气倒是熏出十条街去,他只好跑到走廊尽头窗口去抽烟,远远看着厕所的门。
只是,这烟抽得不安静,尽头的包间里动静挺大,孟谨行起先听着声音怪异,“啪啪啪”的声音像是肌肉相碰,说是掌脸吧,声音太闷,说是够干脆吧,又觉得频率太高!
直到听得一阵暧昧的女声,娇喘连连地喊“快点,死人,用力,用力,嗯……”孟谨行才知道这里面不是吃饭,是干活。
他瞧了瞧包间墙面,只一眼就知道是那种最省事的夹板,难怪能搞现场直播。
厕所的门终于开了,他扔了烟过去,经过包间,发现那门竟然因为震动开了手掌宽的缝,粘在脸上的直长发、撩至胸上的绿衣裙、弓成弧状的蜂腰、高高抬起的丰臀、裸露的麦sè笔挺长腿,配上一张充满yù望的年轻鹅蛋脸,就这么赫然撞进他眼中,那张脸上一对墨黑的瞳孔在瞧见他后陡然放大。
他尴尬地快速闪过,那姿势,不是母狗被搞时常用的吗?
这么想着,嘿嘿坏笑着进厕所放水洗手下楼。
“怎么去了那么久?”胡四海已经结了账,嘴里叼着根牙签,站在账台边等他。
二人一起站在谭宇那辆红旗边抽烟聊天打屁,十分钟后,胡四海一指广汉的门说“来了”,扔了手里的烟就转身去开车门。
孟谨行与那位小夫人在胡四海开车门的时候都僵住了。
孟谨行心思电转,暗叹老天帮忙之余,一步上前,“哎呀,我还以为谭局的小夫人是哪位,原来是你!”
胡四海一愣一愣的,“你们认识?”
孟谨行已经站上台阶,扶着那位小夫人的肩膀笑着回胡四海,“是喽,多年不见的小妹妹,想不到这么出息了,能当局长夫人本事不是盖的。”
“哈哈,认识就好,认识就好。”胡四海道。
“二哥,你带路,让我这妹妹坐我的车,正好让她陪我一起见见妹夫。”孟谨行不由分说,搂着那位小夫人的肩,上了自己的车。
“你什么人,想干什么?”小夫人紧捏着自己的绿裙,发现胡四海的车都开走了,孟谨行的车并没有动,心里越来越害怕。
“别紧张,我只是想看清,刚刚跟小母狗交配的那条公狗,到底长啥样!”孟谨行眼角含着笑,转头睨她一眼说,“你身材不错!”
“你……”小夫人哆嗦一下,急道,“你是不是要钱?要多少?我给你!”
孟谨行挑挑眉毛,“嘿嘿,难怪能抓住财神爷……啊,还能同时绑住县太爷,除了活好,还善解人意啊!”
他的目光此刻一路从广汉转向街尾,紧随着那个熊背顶着个半谢的脑袋,穿出小街消失。
“你说个数字吧!”小夫人已经镇静下来,对于一个要钱的人,她一点都不害怕,尤其再仔细看看,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坏了点,长得倒是极为养眼,不由得chūn心又荡了几分。
“不用你直接给钱。”孟谨行打着车子,缓缓驶出小街,“把我介绍给谭宇,就说早年在都江认识的哥哥,怎么认识由你编。”
小夫人觉得这事有趣,眼珠子一转,左手搭到孟谨行肩上,搔首弄姿地睨着孟谨行媚声媚气地问:“那哥哥总得先把名字告诉妹子吧?”
孟谨行一边开车,一边抖落她的手,“桑榆乡长孟谨行。你呢,什么名字?”
“景田。”
孟谨行呵呵笑,“田中风光无限哈。”
“哥哥想不想欣赏田野风光呢?”景田再度腻了上来。
“我不喜欢被别人耕过的田。”孟谨行嘴角一斜,一脚油门,福特陡然飞窜,景田尖叫着花容失sè,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第076章 官场人妖
() 谭宇见过孟谨行,但看他和景田一起走进自己办公室,还是愣了一下,“你们认识吗?”
景田踩着猫步扭到谭宇身边,挽了他的胳膊,像条无骨鱼似地靠在他身上,“早些年我在都江的餐馆打工时,被人揩油,幸亏这位孟哥拔刀相助,才逃过一劫呢!真是没想到,竟然能在这儿碰上他。”
“有这事,没听你提过啊?”谭宇拿开景田的手,招呼孟谨行坐。
“这都很多年前的事了,跟你提了,你能帮我找到孟哥替我报答?”景田剥着指甲走到谭宇身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搭着二郎腿娇声说,“老公,我可是好不容易碰到孟哥,他又正好遇到难处,你可一定要帮帮忙!”
孟谨行没想到这小女人不仅说谎不打底稿,还不打一点埋伏就直奔主题,不由得皱眉咳嗽,朝谭宇摆摆手说:“景田说得夸张了,也是赶巧,今天来找谭局正好碰上,才知道她成了嫂夫人!”
谭宇瞄孟谨行一眼呵呵干笑两声问:“孟乡,不知道找我什么事?”
孟谨行把报告拿出来递给谭宇,“不为别的,按新政策,申请扶贫资金。”
谭宇一哂,“孟乡,什么新政策啊?”
孟谨行说:“谭局,既然你是景田的老公,我也就不把你当外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国发办24号文没错吧?我就针对这个做的申请。”
谭宇瞳孔一缩,嘴紧闭着,从鼻孔里“吭吭”出了两下气,有些尴尬地拍拍景田的手背说:“宝贝,到外面去转一圈,我跟孟乡谈点正事。”
景田不满的嘟着嘴不想出去,孟谨行笑眯眯地说:“妹子,你要帮哥这份心呢,什么时候都用得上!下回你去都江,我带你去看那两条狗,它们可欢实了。”
景田脸腾地一红,立刻掩饰着抬手拉头发遮脸,借机狠狠瞪孟谨行一眼道,“你们男人的事我还不乐意听呢,有这工夫,还不如找姐妹多打几圈麻将。”
她说着拍拍谭宇的肩膀,“老公,没钱了,拿一千给我。”
“我早上不才给你一千吗?”谭宇惊得弹起来,碍于孟谨行在场,他又尴尬地坐回去,摸出皮夹来,翻了翻拿出五张百元,“我也就这点了。”
景田一把拿过钱,不屑地说:“还财神爷呢,五百块就把自己婆娘当小狗小猫打发了。”
孟谨行听了这话差点笑出来,眼神促狭地看她,她一见就知道自己这话落孟谨行耳朵里是什么意思,当下跺着脚拿起包愤愤地走了。
谭宇摸摸额头的汗,问:“我们刚刚说哪儿了?”
“24号文。”
“对,对,24号文。”谭宇喃喃重复两声后说,“孟乡,你是不是弄错了?你们乡已经报上来了。”
孟谨行笑笑说:“是吗?那我可不可以向谭局要个人情,让我知道一下我都不知道的申请,到底申请些什么?是谁递交上来的?你们局又是谁经办的?”
谭宇干笑道:“孟乡,我很忙,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你不知道这件事,只能说明你们桑榆的管理有问题,你不该来找我发难。”
“谭局,我要是没把握呢,是不敢来向你要这个人情的!”孟谨行似笑非笑地说,“而且,你收下我这报告对你自己有利无害,你何必这么排斥?”
谭宇打量着孟谨行,掂量出这是话里有话。
肖云山那天朝他拍桌子的情景,他还历历在目,郑三炮后来说的那个补救措施,在他看来也不太靠谱,为这他也有rì子没睡安逸了。
孟谨行对谭宇的沉默并不在意,而是把谭宇放回他面前的那份报告又推了过去,“正确的报告在于它永远经得起检查,是不是,谭局?”
他说完站起来,拉拉衣摆,笑着告辞。
胡四海在院子里擦车,见孟谨行出来,拿着擦车巾迎上来,“谈得顺利吧?”
“还行。”孟谨行递了支烟过去,“景田有没有联系方式?”
“你没有啊?”胡四海咬着烟问。
“好多年没见早丢了,刚刚我跟你们头有话要谈,把这给忘了。”
“哦,我找给你。”胡四海除了路,其他什么都记不住,从口袋里摸了本迷你电话本出来,沾着口水翻了两页指给孟谨行,“呶,这个。”
孟谨行看了一眼就说记住了,出了财政局先给李红星打了电话,沿路找了家茶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等李红星。
不到十分钟,李红星就到了。
“怎么着?”李红星把钥匙往桌上一搁,“我有任务,就二十分钟。”
“够了。”孟谨行说,“谭宇的老婆景田你认不认识?”
“新讨的那个?听说以前香韵楼的雪花促销小姐,不知怎么和痰盂好上了,事情闹得挺大的,要没这事,痰盂早升上去了。”
“那女的还有个相好,你想都想不到是谁!”
李红星一震,“让你撞上了?”
孟谨行竖了竖大拇指,“这个!”
“卧槽!”李红星骂了一口,“连襟啊这是。”
“小街那个广汉,估计是他们常去会的地方,二哥说那女的每次逛街买完东西必去。”
孟谨行说到这儿,突然皱了下眉。
“还有什么?”李红星看到他的表情问。
“算了,闲事不管。”孟谨行说,“你查查吧,说不定能搞到些什么,也别把事情搞大,我就是想把桑榆明年的扶贫资金拿到。”
李红星惊道:“你是想用这个吓他?”
孟谨行摇头,“吓他就傻了,他能坐到现在这位置就不是等闲人!”
“那你……,啊,我明白了,你想用来吓那个女人?”
“嗯。看得出来,谭宇对这个女人很紧张,那位是不是也紧张就不得而知了,所以不能冒这个险。”
李红星喝口茶,拿了钥匙站起来说,“交给我,你就当没这事,走啦。”
孟谨行送他到茶馆门口,然后返回在柜台上借了电话,打给钟敏秀。
“这个时间喝茶?”钟敏秀怔怔地看下表,本能地想开口批评孟谨行不务正业,但稍一想又觉得是该与他见见,办公室最近又确实不方便,“等我半小时。”
结果,孟谨行等了一小时,才把钟部长给等到。
“你很有闲情啊,上班时间喝茶,还胆敢约领导!”钟敏秀坐下就瞪了他一眼。
孟谨行给她叫了壶花茶,嬉笑着说:“前两天给夏叔打电话,说起你了,姐要不要听?”
“真的?”钟敏秀眼睛一亮,随即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便轻轻哼了一声,低头倒茶。
“真的。他说,你的那篇文章帮你发到内刊上了,一月号上会登出来。领导看样刊的时候说很有见地。”孟谨行道。
钟敏秀不镇定了,她想见孟谨行的原因之一就是这个,自从上次都江拜会夏明翰后,一直没有下文,她心里很忐忑,不知道夏明翰有没有把她的文章拿出去,又不能为这事打电话问,弄得心里像猫抓似的。
“这么说,我下月能收到内刊了?”钟敏秀问。
“应该是吧。”孟谨行看她一眼问,“大姐,你的文章写了什么啊?”
钟敏秀灿然笑道:“是一篇探索基层组工工作新方法的文章。”
“噢……”孟谨行点点头,“能不能先说来让我学习学习啊?”
“你请我喝茶为这个?”钟敏秀笑道,“别跟姐来虚的。”
“嘿嘿,姐是火眼金睛啊!”孟谨行摸摸头,“其实啊,我就是想请姐帮我指导一下桑榆未来的工作。”
钟敏秀睨他一眼道:“还在跟我打哈哈!你是想知道撤乡并镇的事吧?”
孟谨行道:“我是不知道能不能问啊。”
钟敏秀不屑地剜他一眼,“装吧!”
她这话说完就转了话题,存心把孟谨行给急上了,“你们那个旅游开发,听肖县的意思,你想搞大招商?”
“有这想法。姐有没有大金主介绍给我?”孟谨行没办法,只好顺她的话题说。
“我介绍给你,你肯定能让人家进来做?”钟敏秀似笑非笑。
孟谨行一惊,他随口一问,她却是有意动问,心里不由暗责自己大意了。
“姐说得对,我还真决定不了,能不能进的,其实全在于这些企业自身,实力够了才水到渠成是吧?”他跟钟敏秀打上了太极。
钟敏秀轻笑,“实力够不够,还不是你评判的?就像干部上下,领导那句行还是不行就是关键,那是一个理啊!”
孟谨行发现了,钟敏秀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想想也是,能在官场上混出境界的女人,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是人妖,那xìng别sè彩绝对需要根据场合随时转变,该柔则柔,该刚则刚,时不时再来几下刚柔并济。
不过,就是姜庆chūn那句话,桑榆开发,许多企业想分一杯羹,想把企业引过来的领导肯定不会只有葛云状和翁灿辉,县委一二把手要碍于市领导的面子把心里想法藏起来,但其他县领导私下里不会那么老实,甚至很可能就是替不能出面的头头打点。
他连着摸了摸头笑答她:“姐就别考验我了,谁不知道,任何决定都是组织集体决定的,决策是如此,干部上下也是如此,关键时候还是组织意见为重!”
第077章 猪的丧礼
() 钟敏秀有些尴尬。
在她看来,孟谨行就是嘴巴甜了点,人会来事,下湾和金丝边的事,那是赶巧让他撞上了,实际他还年轻没经多少事,现在又是自己找上来要想知道撤乡并镇的动向,她不利用这机会,就可惜了。
但孟谨行一句话就点破了要害,令她不敢再小看这个小兄弟。
她喝了几口茶才抬起头来,没事人似地说:“算你有见地。县里已经在打报告了,准备将桑榆、佘山、龙平三乡合并。”
“嘿,这是弱弱相扶啊。”
“别弱不弱的,桑榆才是最弱的!”钟敏秀道,“比起跟大乡合并,这样你的机会倒还多一成。”
“才一成?”孟谨行马上道,“姐,我给你讲啊,正因为桑榆现在一穷二白,所以接下去的大开发,对桑榆以及合并后的佘山、龙平来说,那就是在白纸上画画啊!他们会因为跟桑榆合并而受益良多,真的。”
“你这么想?”
“难道不该从这个角度想吗?”孟谨行看她,“佘山和龙平多的是什么?是平原陆地上的农田。在不开发的状况下,他们的确会比桑榆拥有相对好看的经济状况,但这并不能改变环境闭塞给他们带来的落后。反倒是桑榆,市里已经批准旅游试点开发,各方的投资资金也已经在洽谈中,一旦三乡合并,他们将共同享有开发成果!你还能说机会只多一成吗?”
钟敏秀做惯组织工作,从来不会去算基层的经济账,孟谨行从经发展角度跟她谈自身的机会,让她大有眼睛一亮的感觉。
“这个切入点是不错。”她说,“不过,你吃亏在资历浅,任职时间太短,如此大项目一旦放到合并后的新镇上去,估计会有不少人提出要沉稳一点的干部来压场。”
孟谨行笑了,“好啊,我们一直不都提倡党领导zhèng ;fǔ吗?书记就该是老成持重的,乡长年轻一点闯劲足点,这样的配置岂不很好?”
钟敏秀看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不由莞尔,“你倒是一点不客气!”
“这时候我要是客气,很可能这段时间辛苦争取来的资金、项目,最后都会大走样。”他说。
钟敏秀沉吟了一阵道:“我试试吧,肖县找你谈的时候,你在这个基础上,最好再设定一个目标,那样才能真正体现你的魄力。”
孟谨行心道,没这个合并我都已经被翁灿辉逼上梁山了,眼下是更不用说了。
“好,我回去仔细再合计合计。”他说。
正事谈完,钟敏秀看时间已经不早,随口问:“要不要和姐一起吃晚饭?”
“不啦,今晚得赶回桑榆,明天市旅游局的人一早就到,要实地察看下湾的岩溶洞和其他一些景点,我得陪一下。”
于是,钟敏秀先行一步,孟谨行结了账驾车回桑榆。
一夜无话。
次rì天才蒙蒙亮,孟谨行就被一阵喧天锣鼓吵醒,披了衣服开门到阳台上,正遇上同被吵醒的何其丰,俩人对视一眼,同声问:“怎么回事?”
“我去看看。”孟谨行把手伸进衣服袖子,人往楼下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