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宦谋-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我素的就行,力气得一起攒着,正rì子那是一场大战呢。”孟谨行一本正经地说。

    李红星笑道:“都这关口了,还素的啊。”他随即指着蔡匡正道,“咱是不是该审审他了!”

    蔡匡正立刻笑道:“好!”

    虽然孟谨行不摆架子,但徐旸、胡四海现在终究和他有了上下级之分,明知蔡、李二人说赌约之事,却不敢参与进來,只好各自躺自己床上假装喝多了。

    孟谨行被蔡、李二人揪住,有点摸不着头脑,“干吗,想问我有洠в懈埔ニ 

    蔡、李二人一听这话,不由都暗乐,这算意外收获啊。

    “不用问,你这么说肯定是干过了。”李红星道,“我是想知道,一办一局那帮娘们你收了几个!”

    孟谨行轻吐一口气,就怕他们问自己跟雷云谣怎么干的,只要不是问男女之事,他现在倒不在乎他俩问他什么,反正都不是外人。

    “刚刚去换衣服那俩不就是。”他说。

    李红星一口唾沫一下噎在喉咙,装醉的那俩更是拼命咬着唇不敢笑出來。

    “我说老弟,你的口味也太特别了。”蔡匡正一脸怪异地看着他,“一个是哥子,一个是老娘们,那么多水灵的你都洠章穑┤纾洗文歉鏊的忝菦'搞的,到底后來搞了洠в校 

    孟谨行醒过味來了,“滚你丫的。”他笑骂,“你们这是当我比兔子还不如啊!”

    他这一说,蔡匡正先愣了,李红星哈哈大笑着说:“蔡头,愿赌服输,來來,交钱!”

    “你俩拿我打赌。”孟谨行看着他们。

    李红星一指那俩装醉的,“他们也有份!”

    “一帮混蛋。”孟谨行好气又好笑。

    蔡匡正却说孟谨行自己说不算,得找个能证明的人。

    曹萍这时闪进來半个穿着浴衣的身子,一脸坏笑地说:“人家专门向外开发,不对内深入挖潜,蔡头,你洠罚 

    孟谨行一听这话,脸都变了,抓起浴巾扔过去,“信不信我现在剥了你!”

    “别,我不符合你……”曹萍话说一半突然卡住,众人和她一样,同时回头望向被撞开的门,
第204章 浴场意外
    ()    撞门进來跌倒在地的是一名十三四岁的花季女孩

    让眼前这帮chéng ;rén惊讶的是这名女孩几乎**她的双臂环在还洠С尚蔚男÷非俺槠藕埃骸笆迨灏⒁叹任摇

    话音刚落两名大汉冲了进來朝众人瞥一眼道:“你们玩你们的别多管闲事”说完就要去抓那女孩

    孟谨行的床在最里面见状直接cāo起床头柜上的烟缸朝说话的大汉砸了过去

    他一动手蔡匡正和李红星就动了各自对付一个;外面床上的徐旸和胡四海也不装醉了跳下床帮忙;曹萍顾不得浴衣里面全真空快速从更衣室钻出把女孩从乱战中抢出來

    蔡、李二人身手都不弱再多三个帮手不用孟谨行再出手他们就制住了俩大汉

    蔡匡正直接拿出手机打给老柴叫他马上滚过來

    老柴这些rì子不在长丰帮陈运來回雁荡老家结算借款利息去了颠颠跑进來的是马民一看这状况立刻就明白了

    他立刻冲着蔡匡正保证“蔡头是我洠Э蠢稳谜獍锛一锪锝鴣砹四笕瞬患菩∪斯乙院笠欢ǹ蠢未竺挪环耪庑┤私鴣怼

    “把门关上”蔡匡正洠Ш闷爻迓砻竦馈澳阆缺鸺弊牌睬逅邓蹈陕鹨氛馀蕖

    马民一脸无奈“我不知道哇”他踢了踢已经被李红星他们用床单、浴巾捆起來的大汉急红着眼问“你们是谁手下的这是干吗”

    两大汉这时已经明白自己撞谁手里了但明白归明白骨气倒是很有几分直着脖子说:“冬爷手下的这是我们给客人送的货”

    孟谨行面sè一寒“这还是未成年少女”

    那大汉根本不以为意脸上还露出冷笑“你们当官的不就好这一口这个把月海之蓝玩雏的哪个不是当官的我们也是根据市场需要提供货源”

    “放你娘的屁”李红星头顶冒火一拳头掏在大汉的腹部“你这叫人话吗把你家女娃儿拉來卖你乐不乐意”

    大汉还真是浑不吝“我又不知道她跟你亲戚”

    蔡匡正恼火地打电话叫人來把这俩混蛋带回去处理等人的工夫他坐在床沿亲自问这俩货“你们把她送给哪间包厢的客人”

    “往东数两间明月居的客人”大汉对这种审问早已习以为常

    蔡匡正抬脸问马民:“谁在明月居”

    马民打心眼里不想透露客人是谁他开门做生意的谁都不想得罪

    但看到蔡匡正威严的眼神再看孟谨行一脸的寒霜他知道今天不说怕是过不了关只好说:“教育局江局订的包间”

    “江波”蔡匡正与孟谨行对视一眼又转回來问大汉“就点了一个女娃吗”

    “rì他仙人板板的”大汉张口就骂“这老家伙今天全是给他害的点了四个女娃两个去清泉居的全被退了送他那儿的一个他说认识不能付钱这个不认识的他娘的又抵死不肯做”

    “清泉居的为什么退了”蔡匡正问

    “那个白面书生像见鬼似的跑了啊我还送给谁去那老家伙又不肯一拖四”大汉说

    曹萍、刘爱宝从更衣室出來已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曹萍凑在孟谨行耳朵边上轻声说:“是县一中的学生被小学同学骗出來的那个女娃还在那边包间里呢都只有十三岁”

    孟谨行眉头深锁朝蔡匡正看一眼道:“你说这里老柴、马民都有股份的”

    蔡匡正点了头马民心里一下就慌了他可知道孟谨行这人虽然不讲究但谁也不能碰他底线一碰就坏事

    现在看來这些未成年女孩來浴场做生意就是坏了孟谨行底线了

    他立即冲孟谨行道:“领导我们开门做生意他们要进來我们也拦不住啊你可不能把板子打我们身上”

    孟谨行朝马民瞄一眼道:“这事轮不到我管有蔡头在呢”他说完站起來穿衣服同时对曹萍道“先带女娃去验伤回头再送蔡头那儿去做笔录”

    他回过头问蔡匡正:“行”

    “我的人马上到了让他们一起去”

    蔡匡正话音才落治安大队的人就进了门他立刻分出几个人手让他们去明月居同时挨个检查每个包间

    马民立时苦了脸但又不敢吱声谁让那俩家伙不长眼撞这儿來了呢

    孟谨行等人从后门出了包间走安全疏散梯到海之蓝的后院胡四海提了车开过來大灯正照着安全门边上的花坛赫然是肖海峰趴在花坛边正在狂吐

    已经要上车的孟谨行在门边停住徐旸上前搀起肖海峰关切地问:“海峰这是跟谁喝酒呢喝成这样”

    示范区的人都知道肖老师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的人喝成这样要么是求人办事要么是被人将到了墙角逃不脱

    肖海峰颇为痛苦地直起身看看徐旸又看看车边站着的孟谨行卷着舌头说:“跟教育系统的一帮老同事喝酒”

    孟谨行懂了这老实的家伙准是被人盯上了托他办事他不能帮着办只能往死里灌自己

    不过他很快想到了明月居的江波目光犀利地扫肖海峰一眼问:“你是从楼上清泉居跑出來的”

    肖海峰有些迷惑地看向孟谨行“什么清泉居”

    徐旸往海之蓝楼上指了指“上面的包厢名”

    肖海峰一下回过神來“你们看我跑出來的”他有点紧张地看着孟谨行“头儿我什么也洠Ц赡橇┡薅伎梢缘蔽遗恕

    孟谨行朝站自己边上的胡四海呶呶嘴“帮忙一起扶他上车先送他回去”说着自己先钻进了车里

    徐旸与胡四海把肖海峰刚扶上车孟谨行就接到蔡匡正电话“能不能找到肖海峰”

    “什么事”孟谨行瞟了一眼坐自己边上的肖海峰

    “清泉居跑出去的人就是他江波说今天是专程请肖海峰來耍的”蔡匡正道

    “你现在回局里”

    “是”

    “我让海哥陪他过來”

    孟谨行挂了电话对肖海峰道:“我相信你但你得先去公安局做笔录有什么事咱们回來再说旸哥我俩下车让海哥送海峰过去”

    胡四海靠边停了车孟谨行与徐旸先后下车看着车开走徐旸递过來一支烟孟谨行接了点上与徐旸站在马路牙子上抽着烟

    “江波这老小子不会是想给海峰设套”徐旸弹着烟灰问

    孟谨行深吸一口烟道:“图什么”

    “他想往上再动动的想法有很久了……”徐旸皱眉“当初海峰到招商是江波与陶斯联手办的他现在厚着脸套近乎和那些找海峰喝酒的人应该都是一个目的”

    孟谨行侧过头來看他“再看看”

    “你真相信他”徐旸问

    “不像装的”孟谨行说“表情能骗人眼神骗不了人”

    徐旸点点头“陪你走一段”

    “好”孟谨行与徐旸并肩走着“刚哥的事你怎么看”

    徐旸迟疑了一下说:“另外给他找个好点的部门我们这儿还是不要來了”

    孟谨行看他一眼点下头“你找下铁娘子”

    “你不自己找她”徐旸僵了一下

    “人事的事你办就行了要是有问睿镒踊嵛饰摇泵辖餍形俗詈笠豢谘陶腋浇睦淙恿搜痰倩赝房醋判鞎D

    徐旸讪笑一下“那金梦的调动我也一起办了”

    “我说了你处理”孟谨行开始继续前行

    徐旸觉得越來越摸不透孟谨行

    他早在一个月前就请示孟谨行丰玉儿想把金梦调过來说方天岳到一办一局后一直让金梦坐冷板凳

    但是孟谨行始终洠в刑

    徐旸虽然主管示范区的人事但谁都知道示范区是孟谨行说了算偏偏现在他无论向孟谨行汇报什么孟谨行都洠壬踔辆拖窠裉煺庋詈蠖既盟ゴ

    有些人就是这样领导越是放权他越惶恐徐旸便是如此

    虽然他与孟谨行私下里称兄道弟但一到工作上他骨子里媚上的那点东西就全不加控制地流露出來领导洠人肷聿皇娣

    快到县招的时候孟谨行突然停住脚步回身问徐旸:“对了你小舅子开饭店的”

    “啊怎么想起这个”徐旸被问得一愣

    孟谨行笑笑“因为阮玉的案子葛老大对佘山别墅的情况很是震怒要求对佘山别墅进行改制县国资办准备转让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交由有实力的企业去经营国富集团周老板有意把这部分股份买下來又因为洠ё龉鸵庖恍邢胝腋龆械睦习搴献鳌

    “有这样的好事”徐旸眼睛大亮“这事要成了我家那婆娘再不敢说我洠в昧恕

    孟谨行呵呵笑着朝他摆摆手一个人走进县招

    徐旸站在县招门口看着孟谨行消失的地方久久洠в欣肟
第205章 做真小人
    徐旸家在农村,能进县委组织部全靠一位远房表叔帮忙,但就在他结婚那年,表叔车祸死了。

    徐妻范爱爱出身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偏偏就是这种小镇上的市井小民家庭,在朴素的善良之外,又总带了点那么叫人牙痒的、看不起农村人的高傲心态,使得徐旸结婚七年,在范家愣是做了七年孙子。

    尤其没有表叔这棵大树的徐旸,认识孟谨行之前在组织部一直混得不上不下,小心翼翼,既赚不了钱,也拿不出富贵,日子一久,范爱爱的爱也越来越少了。

    这些个,一直都是徐旸心底的一根刺,旁人轻易看不到,他也从来不亮出来。

    所以,徐旸觉得孟谨行眼毒手狠,不但一眼看到他心里的刺,还要动手帮他拔出来。

    不过,这刺拔得他舒坦,拔得他扬眉吐气。

    他终于转身招了辆三轮,哼着小曲回家去报喜。

    范爱爱整三十,人长得小巧玲珑,乍一看不过二十四五岁。

    徐旸把孟谨行的话一字不漏告诉她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里端着个饼干盒盖子嗑着瓜子看电视,一听完便“哐啷”一声将一盖子瓜子壳都撒在茶几上,一下冲到徐旸面前,双手挂住他的脖子,激动地问:“你可别骗我,不然我可真法在娘家人面前抬头了!”

    “千真万确!”徐旸得意地咧嘴。

    “哇,老公,你真棒!”范爱爱“吧叽”亲了徐旸一口,立刻放开他去给兄弟报喜。

    徐旸站那儿捂着脸拼命计算,这一口是今年的第几口?

    范爱爱一打就打了七八个电话,七大姑八大姨几乎都没落下,其中心意思倒不是有生意给她兄弟做,而是她男人如今真出息了,掌实权了,能给家里人带来好处了!

    等她打完电话,才发现徐旸早已洗白白侧躺在床上,一手撑头,一手非常有感地搁在大腿上,朝她意犹未尽地笑着,“爱爱,今天咱是不是该好好爱爱?”

    范爱爱抿着嘴吃吃笑,笑完了过来又亲他一口,“你等会儿,我也去洗洗……”

    洗字缺个音,她人就被抱起来,俩人一起进了卫生间……

    ……

    肖海峰被胡四海送到治安大队时,酒已醒了大半。

    胡四海在路上就大致将他们在海之蓝碰到的事说了,让肖海峰心里有个底,知道这是去干吗。

    在治安大队做完笔录出来,他想想这事怎么都不妥当,便去了县招找孟谨行。

    这个时间,孟谨行基本都是在看文件,或是思考工作上的事,肖海峰虽然没跑空趟,但却在椅子上心情忐忑,又满肚子委屈地坐了个把小时。

    孟谨行完成手头的工作,这才面对肖海峰道:“海峰,多的我就不说了。可能是我这段时间交给你的担子太多、太重,让一些人多了些想法,让你左右为难。我会考虑的,适当减轻你的工作分担给其他人。”

    肖海峰剩下的几分酒这会儿彻底都醒了。

    他急急地说:“头儿,我没什么为难的,也不觉得担子过多过重,您……您……”

    孟谨行笑一下说:“我把你带示范区来,是因为你那几篇文章,我觉得有见地而且中肯,如果不是对基层工作观察入微的人,写不出这样的东西来,而示范区需要这样的人材。如果我们示范区的人材,要因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喝倒在酒桌上,那我情愿把这个人材藏起来,至少还能保他身体健康、精神愉快。”

    他停了一下,言含深意地说:“人的性格其实决定了很多事情的发展,不得罪人固然是好事,但学会拒绝比不得罪人更重要。”

    肖海峰的鼻子一酸,镜片上泛起细蒙蒙的雾气。

    “头儿,我懂了!”他说。

    孟谨行站起来在他肩上重重摁了一下,“早点回去休息吧。”

    肖海峰走后不久,蔡匡正来了电话,“想起个事儿,当初肖海峰之所以最后没当成贾天德的秘书,据传就是性*侵未成年学生,当时就是天龙找他谈的话。”

    孟谨行眉头轻蹙了一下,“查实没有呢?”

    “那个小女娃先是作证说有这事,后来又说没有,最后干脆辍学跟家人都外出打工,来了个没法查证。”

    “你觉得可信度高吗?”孟谨行问。

    “难讲,法律这玩意从来只信证据。如果当初的事是真的,这个人你放在身边用他,得留个心眼,别到时候给你惹出事来。”蔡匡正提醒道。

    “我心里有数。江波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罚款、拘留。”

    “就这么简单?”孟谨行一下提高了嗓门。

    “你还想怎么复杂?”蔡匡正对他的态度不以为然,“那女娃虽然未成年,但他事先不知道女娃是被逼的,她逃出来,他也没追。”

    “放屁!”孟谨行怒不可遏,“这种鬼话也能信?那两个大汉出来追了,他还追什么?别人没看见,你难道也没看见那女娃身上都青了?”

    蔡匡正第一次听他这么跟自己说话,当即尴尬地连连咳嗽,孟谨行也意识到自己有点激烈,吸了几口气缓和一下情绪,才又道:“蔡头,这种事不能姑息养奸。很多错误,甚至是犯罪,之所以有些人会一犯再犯,就是因为犯错或犯罪成本太低,导致犯的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蔡匡正有些为难地说:“老弟,法律不是我定的,这事儿,我只能管到这个程度。”

    孟谨行窝火不已地挂了电话,点了烟塞进嘴里。

    法律管不了就完了?

    他实在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那个女孩求助的样子一直在他眼前晃,曹萍的电话就在这时打进来。

    “把女娃送回去了,唉!”她重重地叹口气,“你都没法儿想,女娃家里就她和她奶俩人,坐一四面漏的破砖屋还是租来的,她上学全靠祖孙俩捡破拦,送牛奶,帮饭馆倒泔水挣的。今晚要不是同学硬以过生日为名把她拉出来,她只怕到这个点还在各个饭馆转悠着收泔水呢!”

    “真是畜牲都比他强!”

    曹萍知道他骂江波,便道:“我听蔡头的意思,罚款拘留完事了?”

    孟谨行长吐一口气道:“是啊,呵呵,这种人坐在教育局长的位置上,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曹萍隔了一会儿才说:“算了算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就该回去休假了,养好精神先好好把婚事办了,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孟谨行挂上电话,想了又想,最后咬咬牙,打给钟敏秀。

    钟敏秀与他已很长一段日子没有单独联络,乍一接到电话,再想到他明天就要休婚假,心里苦辣酸甜全滚了上来。

    但孟谨行却只字未提二人旧事,也没提他要结婚的事,而是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后来又很似无意地提到今晚发生的事。

    钟敏秀再想重温旧梦,也不至于听不明白孟谨行突兀说起江波的含意,尽管她为此满心失落,但还是说:“这样的人,简直就是败坏师德!这事情是匡正处理的?”

    “是。”他肯定之后,又扯东扯西聊了几句,然后道晚安挂了电话。

    故意把这事透给钟敏秀的做法,透着些不地道,但他并不后悔,与其让江波这样的人留在教育系统继续祸害孩子,他情愿做一回真小人。

    做完这件事,他总算觉得心头的恶气消了不少,随即意识到钟敏秀的心情,一时间心里又变得堵堵的,躺在床上翻来翻去都是钟敏秀含情脉脉的眼神。

    如此辗转反侧着睡睡醒醒,醒醒睡睡折腾了大半夜,终于在凌晨时分睡去。

    ……

    次日上午九点,孟谨行已经到了申城,在父母的那套房子里,舒舒服服洗了个澡,里外里都换成簇新的衣服,容光焕发地去小白楼接雷云谣拍婚纱照。

    由于雷卫红态度强硬的坚持,孟谨行与雷云谣最终还是在申城办了十桌酒席,请的都是省市领导和他们的家眷。

    为此,他们当天拍完婚纱,又去酒店最终确认酒席的菜色,到烟酒批发市场再买添了一些烟酒,并到商场买了一堆的红包袋,准备到时候封给小孩和老人。

    忙完这些,雷云谣拉着他去了山氏药房,跟刘爱娇确认还有无遗漏的事情。

    孟谨行直到这时才知道,从化妆、婚纱、婚车到喜糖,都是刘爱娇全程帮忙操办,雷云谣跟他一样,几乎就没怎么花过心思,甚至连那条婚纱都是刘爱娇帮她选的。

    婚礼当天忙了个不亦乐乎,但一对新人的心里都是兴奋又甜蜜,甚至还透着说不出来的紧张,孟谨行的脸上挂着发自心底的笑,两只手的手心却始终汗涔涔的。

    婚宴摆在申城大酒店,孟谨行与雷云谣早早地就在门口迎接客人,当慕新华一家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俩脸上露出截然不同的表情。

    雷卫红亲自迎了出来,与慕新华夫妇打招呼,雷云谣甜甜地叫着人,孟谨行面无表情地向慕家父子递上喜烟。

    慕新华就着火点上烟,笑容可掬地看着孟谨行,感叹道:“想不到啊,云谣嫁给了谨行,也算是一桩美事!”
第206章 酒醉洞房
    孟清平与华蕴仪此时恰好从宴会厅出来,慕新华看到他们主动上前伸出手,极为热情地拉着孟清平紧握一把来了个拥抱,仿佛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老友。

    慕啸天则笑着把礼物递到雷云谣手上,朝她和孟谨行同时说着祝福的话,伴娘刘爱娇立刻接过雷云谣手上的礼物放到一旁的签到桌上。

    双方父母陪着慕家人进入宴会厅后,雷云谣靠在孟谨行边上,小声地说:“今天结婚啊,心里再不愿意见他们,也拿出点笑容来嘛!”

    孟谨行转头朝她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他曾要求不请慕家人,但雷卫红说轮不到他作主。

    婚礼的客人除了夏明翰、章广生等少数长丰县委班子领导,其余均是厅级以上干部和他们的家属,对于孟谨行夫妻来说,等于在招待满场的领导。

    于是,这场喜酒成了孟谨行有史以来喝得最多的一场酒,每个客人与他喝的几乎都是满杯,并且这些人的级别放在那里,从燕京赶来给他当伴郎的几位同学也不好意思造次帮他。

    即使有刘爱娇母亲的家传醒酒汤,也架不住他敬十桌客人。敬完最后一名客人后,他强撑的意志终于开始涣散,靠着几个同学架着,才没有当场倒在宴会厅,但整个人早没了神志。

    而雷云谣因为怕他喝坏身体,期间也帮他喝了不少,她又不喜欢醒酒汤的味道,完全靠自己支撑着喝,最后是雷卫红看不过夺了她的杯子,她才被架着离开宴会厅去休息,刘爱娇代替她上场喝了不少的酒。

    客人都很尽兴,苦了一对新人,先后被送进申城酒店送的蜜月套房,不醒人事地倒在床上。

    早上八点,刘爱娇忍着头疼来敲门,想取了婚纱帮雷云谣去还给婚纱店,手指还未叩在门上,就发现门是开着的。

    “云谣,孟主任,我可以进来吗?”刘爱娇站在门廊朝屋内喊,没人应她。

    她等了一会儿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这才举步走了进去。

    烂醉的孟谨行应该是迷糊中听到声音,喉腔中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人在床上轻微翻动着,大半条被子滑到地下,露出他健硕的腹肌。

    刘爱娇的脸微微一红,寻找雷云谣的身影,“云谣?云谣?”

    里外都没看到雷云谣,刘爱娇有点担心,拔腿想去找人,走过床边想了想又回来帮孟谨行捡起被子盖上,刚想帮他掖实被角,手却被他一把抓住,人失去重心倒在他身上。

    迷糊不清的孟谨行拉着一双滑腻温暖的手,很自然地将倒在自己身上的娇躯一个翻身压在下面,嘴唇和手同步开始下意识地游移,耳畔模模糊糊出现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小声喊着“不要”。

    他的记忆深处,雷云谣在床上总是喜欢拒绝,然后被他征服,求饶,再征服,这样的过程似乎是他们床上生活的一个不变程式。

    今天也不例外,他在她一再的拒绝中挺枪冲锋,在她的求饶中发起最后的总攻,一切完成地如此自然贴切,使他无比心安地趴在她似乎海拔变高的山峰上,再度沉沉地睡去。

    ……

    日上三竿,孟谨行终于醒过来,揉着太阳穴,看着凌乱的床单,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喝多了身体难受弄乱了卧床,还是酒醉之下依然不忘跟雷云谣洞房?

    想到雷云谣,他意识到他的新娘并不在床上,于是下床赤着脚往卫生间去,同时不停地喊着雷云谣的名字。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也没看到雷云谣,人终于清醒不少,正想往外找,一脸苍白的雷云谣穿着满是污渍的婚纱从外面走了进来。

    孟谨行看看自己只穿着内裤的身体,再看雷云谣虽然脏乱但穿着整齐的婚纱,很是不解地问:“你昨晚不是睡这儿的?”

    雷云谣走过他身边,站在床边开始脱婚纱,“半夜觉得难受想起来吐,结果走到外面去了,迷迷糊糊在开水间吐了一地,睡了大半夜。”

    孟谨行心头一紧,过去心疼地抱住她,“对不起,竟然给了你这样一个乱七八糟的新婚之夜!”

    “你也不想的。”她轻轻挣脱他,继续脱婚纱。

    “我帮你。”孟谨行抬起手帮她把拉链拉到底,看到她光滑的背部,不由自主低头去亲吻,她却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他笑问,“怎么这反应?”

    “有点冷。”她转身看着他,“你还是快去洗个澡整整干净,我们还要去还婚纱。”

    她低头看着婚纱,略蹙着眉道:“时间超了,还弄成这样,有得搞了。”

    “赔点钱就是了。”孟谨行说着又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一起洗好不好?”

    雷云谣抬起头摇了摇说:“你先洗吧,我看看能不能处理掉点,待会和婚纱店也好说话。”

    孟谨行看她执着,便由着她,自己进了卫生间,很快洗干净了出来,换雷云谣进去洗。

    夫妻俩收拾干净,孟谨行的几个同学正好打电话来,少不得在电话中一阵取笑,然后约了一起吃午饭,俩人这才提着大包小包退了酒店房间,打车去婚纱店。

    磨了不少嘴皮子,孟谨行在婚纱店赔了五百块钱,俩人再打车赶到君度酒店已是下午一点。

    与一帮同学吃完饭,送他们登上往都江的长途车,二人才回到孟谨行父母家。

    孟清平夫妇与女儿打算在申城住个两三天,看看申城的一些老朋友,因而喝完喜酒当晚就住在那套新房子里。

    小夫妻回来照例是喜气洋洋的敬茶闲话家常。

    孟谨行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雷云谣看上去有心事,找个机会单独问她,她又坚说没有,搞得他也心绪不宁起来。

    晚上两家长辈和四个小辈又一起在酒店吃饭,雷卫红自始至终没给华蕴仪好脸色,葛红云言谈间对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