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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惜黛玉-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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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小掬心在御花园里跑着跳着,追着一只小猫儿跑,活似一只极活泼的小粉蝶,却不料竟遇见了弘时。
此时廉亲王获罪圈禁,弘时是世子,原也在劫难逃,却是齐妃苦求雍正,放免了他也圈禁的罪过。
他是来给雍正谢恩的,见到掬心的时候,不由得微微吃了一惊,想起额娘说起过,黛玉嫁给雍正,育有一个女儿的事情,心中自然是黯然
神伤,但是想起雍正能护黛玉周全,却也不免有些安心。
因此一事,他自然也是对掬心极好的,带着她玩了一会,却给小掬心耍得团团转。
央求他带着她到了熹妃所居住的宫殿,他引开了宫殿里的宫女太监,她竟是不知道从哪里拿来无色无味辣椒粉,偷偷掺和进了熹妃的胭脂
,还悄悄在熹妃的炕上尿了起来,熹妃常常的花盆底,也不免给她尿了一些在里头。
可想而知,熹妃回来之后会是如何模样。
她竟然还不解气,又特特跑到裕嫔住的宫殿,拉着他捉了许多蚂蚁放在她床上,还特特吩咐小太监捉了许多老鼠来,放在了宫殿里,道出
乱窜,只吓得裕嫔花容失色。
两人自然而然就是来告状的了。
雍正听完缘由,咳嗽了几声,掩盖住嘴角的笑意,便斥责弘时道:“你是哥哥,不劝着妹妹一些儿,也由着她胡闹?”
弘时苦着脸,道:“回皇上话,弘时不愿意,但是掬心妹妹却拿着康熙爷的金牌令箭来,弘时不得不依。”
猛然听到金牌令箭,雍正低头凌厉地看着掬心,恨得掬心牙根痒痒的,只管瞪着弘时,弘时只是偷偷对她扳了个鬼脸。
雍正拿着掬心无法,便道:“你在这里淘气,回去仔细你娘打你,到时候可别向爹爹求救!”
掬心听了,拉着雍正的手不依,雍正便对熹妃等道:“你们先回去罢,身子不爽就吩咐太医来瞅瞅。掬心小孩子家,许多事情规矩是不懂
的,你们也担待点儿,别惹着她生气恼了,谁都有不是。”
话里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对掬心的宠溺。
熹妃等人无法,只得和齐妃弘时等人都退下了,却也知掬心在雍正的心里不可撼动。
小掬心手舞足蹈,恨恨地亲了雍正几口,嚷道:“爹爹最好了,回去娘不打爹爹屁股!”
雍正也狠狠地盯着她,好一会才开头道:“你啊你,在这里,也不老实一些儿,你一个小孩子,焉能斗过她们几个的?”
小掬心嘟嘴,抱怨道:“谁叫她们坏,说小四四不好,小四四还偷偷听到她们两个说娘是狐狸精!娘是仙女,才不是坏坏的狐狸精!说小
四四不好,小四四要替娘报仇!”
说道这里,立刻便兴高采烈起来,大大的眼儿,越发亮了起来,满是淘气的光芒。
雍正皱着眉头,问道:“你又想做什么了?好歹老实一些儿,不然,爹爹在你娘跟前,也保全不了你的小屁股!”
小掬心在他怀里吨顿足,道:“爹爹你坏,说什么保全我的小屁股?娘才不凶呢!”
忽然想起那拉皇后说起过黛玉在贾家里受那几个算计,还敢算计小四四,便乐颠颠地道:“爹爹啊,害娘的人,害小四四的人,小四四可
不能饶哟!爹爹啊,小四四去玩儿好不好?”
雍正一怔,想起狱中贾家的一干人,再想着小掬心的古灵精怪,轻轻一笑,不并不置喙。
小掬心一见这脸色,可就知道雍正是大大地愿意啦!
雍正忙着批阅奏折,让纳兰溪带着掬心老实呆着,转眼已见掬心乐点点地跑了出去。
估计她果然是去找薛宝钗几个的晦气了,雍正淡淡一笑,也由着她去,本来,那些,就是打算给女儿的玩意。
有纳兰溪跟着她前后,他自是不担心的,再者,暗中还是有暗卫保护。
想起她竟悄悄拿着黛玉一直不曾用过的金牌令箭,雍正就忍不住苦笑,回去自己可也得对这黛玉的生气呢。
掬心定要叫宫女把她打扮得十分鲜亮,桃红小袄儿,送花小棉裤,罩了一小小的白狐皮褂子,蹬着一双羊皮小靴,打扮得既清新又俏丽,
粉状玉琢的,更局的讨喜,一身尊贵气魄也是无人能及。
那贾家众人如今仍旧押解牢狱之中,自然并不是让她们白白住在牢狱中浪费米粮的。
雍正早已下旨,令其在各位王府中或各权贵门下当差,晚间仍有官差押解回来。
贾赦父子两个,没分在别处,却在石君桃之夫陈也俊门下养马喂马清理马圈,那石家一家,本市囊年贾赦贪图石家麒麟锦囊才致石家沦落
抄家,那君桃不比君兰,模样虽标致,性子却是有仇必报,加上贾家作恶多端,自也有不少人登门打骂,日日不绝。
贾政倒是还好些,随时待罪之身,却因他罪过并不甚重,因此雍正指给林家,林家出银子在积善堂有一家私塾,便让他在私塾里教一些孩
子读书识字,自未曾给他气受。
至于剩下的,宝玉夫妻,王夫人姐妹,贾珍夫妻,乃至育周瑞家的等人,都指给理亲王府做奴。
理亲王本就是极痛恨当年害了可卿之人,偏又顾及着自己亲王的脸面,不便自己出面,便吩咐了家下一个管家才续弦的媳妇,名叫夏金桂
者来打骂管束。
那宝钗抄家之时本已有身孕,却不想狱中动了胎气,贾母尚有几分怜惜那腹中骨肉,请了大夫去瞧了,却回说她曾用过大红汤,那是一种
极猛烈的药,吃此汤虽然有身子,却对身子有极大害处,易怀数胎,又易怀残胎,对其母体也会下红不止,终生难孕。
在牢狱中怀胎十月,随时度日如年,却也平安临盆,却不想,竟是双头怪儿,宝钗登时发疯似的摔死了那婴儿。
王夫人也是疯疯癫癫的,并不知到底是真是假,闹得牢狱中也是风言风语。
掬心到了牢狱中的时候,不由得捏着鼻子,道:“好臭臭,是不是都是死人住的?”
纳兰溪知道她掀起牢狱中脏臭,怕污了她美丽的新衣裳和新靴子,便伸手抱着她进去。
掬心虽不耐烦别人抱她,但是可是爱美的天性就叫她将就将就啦!
娘说,要“女为悦己者容”,这个己当然是自己啦!
掬心探狱整人绝
那掬心来探狱,也不好说什么探狱,实在是她想找贾家这一干人的烦恼罢了。
说来也巧,如今天气冷的,又因是正月,所以牢狱里竟也颇有人情味儿地不曾送贾家一干人去做牛做马去,也叫他们在正月里过个团圆年。
此时贾家的一干人围坐在贾政和王夫人的那个牢房里,王夫人姐妹和宝钗呆坐在一旁的不干不湿的稻草上,不言不语的,宝玉形容干瘦,目光也是憔悴呆滞,似是还不能从曾经的荣华富贵里反应过来。
小掬心大声地问纳兰溪道:“雪雁姨姨家的纳兰大叔,不是说,谁得了痰迷心窍么?怎么都是好好的?不好玩儿!”
纳兰溪诧异,道:“这个又是谁告诉了你的?难不成连这个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
小掬心得意地笑道:“太外婆和外婆说过的,我有听到!”
说着兴冲冲地问道:“纳兰大叔,小四四很聪明罢?紫鹃姨姨和迎春姨姨家的小鬼就只爱哭,没用!”
看着她粉嫩精致却洋洋得意的小脸蛋,许是贾母和贾敏说起牢狱中的事情,给小掬心也听到了,竟也记在了心里。
纳兰溪便笑着点点她额头,道:“你这个小丫头,这般小,是很聪明呢,竟是个人精,让人头痛!你姨姨家的兄弟,沉稳庄重,可没你这般淘气。”
小掬心嘟着小嘴抱怨道:“爹爹和娘说我也罢了,纳兰大叔你的嘴怎么也这么毒?仔细雪雁姨姨不要你!”
纳兰溪哭笑不得,竟真真不知道这个怎么样的孩子,说话竟和大人一般,怪道当初黛玉也说是个小人儿,大精儿。
还记得小掬心七个月就会挪步,八个月就走得很稳,也开始呀呀学语,竟是个八哥儿,说话干脆利落,既淘气,又小心眼儿,别人给她一分,她得回两分,只是活泼灵动,心地良善,让人疼到了心坎子里。
小掬心在纳兰溪怀里乱蹬着,眼珠子转了几转,露出大大的笑容。
纳兰溪不自禁地打了个寒噤,知道这个小人精越是想做坏事,越是笑得欢。
牢狱中的牢头搬来了一张椅子放在贾家那一干人牢狱门口,掬心随身过来的小宫女小太监忙忙拿了大白狐皮的椅披铺上,又快手快脚地搬了一张极干净的桌子,摆了四色点心和四色瓜果,以及热腾腾地沏上了上好的武夷山大红袍。
小掬心个儿小,整个身子都投进了椅子里,想了想,不够威严,立即站在了椅子上,双手叉腰,竟是小泼妇的架式。
跟着来的李德全捂着嘴笑,想起前儿个黛玉带掬心去了街上走了一走,偏见到了几个泼妇打架,那架式十足厉害,小掬心可是看得津津有味,这可不就用上了。
一见到门口的小女孩儿,宝钗的目光中流露出痴痴的神色来,想起了自己无缘的孩子。
小掬心瞪了宝钗一眼,有模有样地问道:“谁是薛宝钗?还有,谁是那两个害人的黑心肠老妖精?”
李德全听得几乎喷饭,极力忍住笑意,才指给掬心看。
掬心滴溜溜的目光在王夫人和薛宝钗身上脸上打量着,见那王夫人高傲地坐着,好一会才疑惑地问道:“不过就是个带罪的奴才罢了,如何还摆着什么诰命夫人的派头?眼睛长在了天上不成?”
贾政是见过掬心的,忙站了起来,道:“姑娘怎么到这小地方来了?”
掬心这才看到贾政,更是疑惑地问道:“老舅爷怎么也会在这里?”
说着张着小手叫牢头大声吆喝道:“快把老舅爷放了出来!”
牢头面有难色,唯唯诺诺不敢答话,眼睛却看着李德全,李德全摊开双手不管。
贾政忙道:“姑娘好意,贾政心领,只姑娘就不必在意了,贾政是戴罪之身,不敢擅出牢门。”
贾赦一听,就知道掬心必定是极厉害的人物,能叫李德全和纳兰溪陪着过来,想起贾政偶尔闲聊的时候说起黛玉有一个女儿,是皇上的公主,只是不曾有公主封号罢了,想来便是眼前这个小妞儿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满脸喜色,扑到了牢门口,抓着门急切地看着掬心,道:“你是林丫头的女儿是不是?你是皇上的公主是不是?你今天是来救我们的是不是?”
掬心上下看了一眼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满脸皱纹,目光昏暗,颇有奸诈狡猾之色,倒是和她见过的那几个坏人一样,想来就不是个好东西,便瞪着他道:“放屁,这里不押无辜人,你姑奶奶救你做什么?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掬心这话,李德全心儿乱颤,指着掬心道:“小主子,你嘴里不干净,仔细回去主儿拿香皂水洗你嘴巴!”
(注:香皂,古已有之,以皂角、鸡卵等物所制,用以洗头,洗脸都可。)
小掬心在椅子上跺跺脚,气鼓鼓地道:“李德全,你这死老头,若是回去多嘴,叫爹爹打你!”
看着掬心活泼灵动的神情,贾政自然不由得看了一眼宝玉和宝钗,虽然宝钗已给王夫人贬做侧室,但是如今的身份,正室侧室又有什么分别?却让宝玉至今无后。
想起宝玉的无能,贾政更是叹了一口气,恐怕,也没有翻身的时候了。
王夫人突然站起来,扑到了牢门口,指着掬心尖声骂道:“是不是林黛玉那个狐狸精让你来耀武扬威,看我们的笑话的?是不是?你们都是狐狸精,都会不得好死的!”
王夫人的突然尖声,让掬心吓了好大一跳,不由得怒道:“你才是老妖精,姑奶奶在娘肚子里你也敢害!”
贾政对王夫人虽早已心灰意冷,但是她终究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便喝道:“你瞧瞧你如今是个什么样儿了?又是什么身份,还在这里不干不净的?给我住嘴!”
王夫人根本不理会贾政,只指手画脚对掬心大骂。
掬心小脸儿一板,一股凌然贵气,竟有王者风范,喝道:“给我掌嘴!”
那牢头怎么敢得罪李德全陪着过来的掬心?再怎么无知,他也知道掬心必定是主子,急忙叫了几个牢狱里的看管,打开了牢门,抓着王夫人跪倒在掬心跟前,左右开弓,扇了她几十个耳光。
看着王夫人肿得似猴子屁股似的脸,小掬心心里大大的开心,冷着一张小脸儿,道:“怎么?还没长记性?”
王夫人愤恨地盯着掬心,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想必掬心已经给她千刀万剐了。
贾政身上冷汗淋漓,他在林家的积善堂里教书许久,自然明白掬心虽然心地良善,却有一样最是惹不得的,就是她最护着黛玉,况且狠绝之性不让雍正,若是谁说黛玉一句不是,她就把谁往死里整,今儿既然她来,开口就是那样的话,就必定是知道了贾家对黛玉做的事情,因此忙对王夫人喝道:“还不赶紧给姑娘磕头赔罪?”
王夫人却大哭起来,骂道:“若不是这几个狐狸精,咱们家何以如此?弄得一个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都是狐狸精惹得祸水!都是祸水!”
贾政大怒,伸手重重给了她一个耳光,道:“你这个恶妇,竟对姑娘们大不敬!”
贾政虽然极恨王夫人,却也未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如今这一记耳光,可比这些牢狱里的看管更厉害了一些。
王夫人目瞪口呆,嘴角流露着淡淡的血丝,不敢置信地道:“老爷你打我?你为了这一个小狐狸精你打我?”
贾政怒道:“家里成为这个样儿,到底是谁的不是?你贪图林姑娘的家产也还罢了,却处处算计于她,她一个小孩儿家又得罪了你什么?敏妹妹已经不在意你贪图的这些财产了,也点过了,若不悔改必定不能持家,你们却做的什么?林姑娘已经不住在贾家了,腹中的孩子又得罪你们什么?你们竟还是算计着!如今是罪有应得!”
王夫人大哭大叫,直欲撞进贾政怀里撒泼,却给几个牢狱看管抓住了手脚。
掬心拿着糕点掰着玩儿,加上大红袍的幽香,那阵阵的香气缭绕牢狱之中,直把牢狱中的阴暗腐臭之气扫得干净。
贾赦在牢狱中住了两年,吃得那是一个凄惨,连普通百姓吃的馒头也是吃不到的,只有贾政回来会带一些馒头肉片,却哪里能比上内造的?闻到这样精致幽香的糕点,那肚子里的馋虫早已叫嚣,忍不住盯着掬心正在糟蹋的糕点。
小掬心跳下了椅子,手里拿着一块梅花藕粉菱糕,慢吞吞地走到了牢门,小手抓着在贾赦跟前晃着。
贾赦忍不住蹲下身子,吞了吞口水。
小掬心笑呵呵地道:“老头子,你想不想吃?”
贾赦猛地点头,道:“若是能有一只肥鸡吃就更好了,我已经一个多月没尝过什么是肉味儿了!”
掬心把糕点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看着贾赦心痛的神情,突然一口喷在了他脸上,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你贪过我娘的银子是不是?以前还来我们家找过外婆的茬是不是?”
贾赦伸着舌头把脸上的糕点屑舔了个干净,叫掬心忍不住恶心,骂道:“没脸下流的老头子!”
狠狠啐了他几口,本想再给他几脚的,偏偏人小腿短,踢不到他。
贾政皱着眉头看着贾赦,道:“大哥,你怎能这样轻浮?”
小掬心可是皇上的宝贝女儿,从小儿就是溺爱得了不得,宠得上了天,虽然没有封号,却比如今的四阿哥弘历还要受宠,大哥这般的轻浮,若是叫皇上知道了,不是又有罪过?
贾赦没好气地道:“我又比不得你,你在外头当教书先生,吃得好,穿得好,哪里知道我们这些人的不好?”
贾政口齿本不及贾赦,自是无话可说,半日才冷冷地道:“素日里,老太太难道是不曾拿了银钱来给咱们打点的?我便是出去,回去也捎了一些吃食衣物,大哥却怎么说这样的话?”
贾赦正在这里和贾政理论,那里掬心却已经走到了宝玉跟前,上下打量,问道:“你就是那个假宝玉?”
宝玉呆滞的眼神看着掬心粉妆玉琢的小脸蛋,竟有几分黛玉的风姿,不由得大喜,站了起来就要扑到掬心跟前,叫道:“林妹妹,林妹妹是不是来看我了?”
纳兰溪是跟在掬心身后的,忙抱着掬心退后了几步,喝道:“贾宝玉,你安分一些!”
宝玉突然立定,掬心毫不客气地道:“原来就是这么一副德性,还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
每每听到一些小丫头说起以前的事情,自然也是提及贾宝玉的,因此那些事儿,掬心竟也一一记在了心里。
“告诉你,你不过就是一块烂石头,我娘可是仙女,你连给我娘提鞋儿都不配!天下只有我爹爹才是最好的,你算个屁!”
说着又到了宝钗母女跟前,宝钗坦然,薛姨妈却是瑟瑟发抖,不敢看掬心凌厉的眼神,生怕自己也似王夫人这般下场。
掬心笑靥如花,道:“你们,也是该死的,不过呢,今儿姑奶奶发了善心,就不理会你们了。”
薛姨妈悄悄松了一口气,却不料就在这时候,竟听到了夏金桂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过来:“哟,今儿这里倒是热闹的!”
说着打扮得花枝招展地过来,虽然满头珠翠,却也不掩其花柳之容姿,纳兰溪知道她是改嫁给了理亲王府里一个管事做续弦,虽然是理亲王府的奴才,但是那管事却也是个如卫若兰一般的,也是颇有些根基富贵的。
夏金桂看了一眼掬心,想起如今的一些话语,便忙上前陪笑请安,道:“见过姑娘。”
掬心微微一笑,道:“金龟姨姨,你也来了!”
她叫金桂为金龟,不知道的人只当她口齿不清晰,却不知道她是故意如此叫。
纳兰溪和李德全对视了一眼,暗叹道:“小主子如今越发厉害了,竟连夏金桂也给叫人弄来。”
说来也是极巧的,那夏金桂小时候儿竟是受过石君兰的好处,因此自然也和石君桃好些,自然也对掬心更好一些了,时常也会伙同君兰姐妹来林家看掬心的,因此十分喜欢她,所以掬心才能一召即至。
只有一件,她性子不让凤姐儿,也不是个善茬儿,两个见面还真是没少吵闹过,如今也闹着要跟凤姐儿学做生意,只说要开最大香花草铺子,那弘皙也是因凤姐儿照应秦可卿良多,心中感念,所以也并不在意夏金桂和林家有些瓜葛。
夏金桂笑眯眯地看着王夫人姐妹和薛宝钗几个,又瞅了瞅尤氏姐妹两个和贾珍。
小掬心突然大哭起来,扑到夏金桂身上就哭道:“金龟姨姨,他们坏人欺负小掬儿,骂小掬儿是狐狸精!”
纳兰溪和李德全更是暗叹,心想:“小主子装哭的本事又进了一步,随着心意,随时大哭!”
看着她粉嫩的小脸都是泪痕,夏金桂心疼得了不得,忙哄道:“姑娘乖乖,姨姨给你出气!”
说着凌厉的看着一干人,冷冷地道:“连我们的小宝贝也敢欺负,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抱着掬心在怀里,却狠狠得踢了王夫人一脚,骂道:“猪油蒙了你一颗黑心是不是?你们可要记得你们的身份,不过是我们理亲王府里一个戴罪的狗奴才罢了,也敢叫嚣?”
夏金桂可又不同于凤姐儿的泼,她是完全不按规矩说话行事,这两年里,凡是贾家里落在她手下当差的,没一个没吃过苦头的,尤其是这几个,夏金桂是朝打暮骂,毫不手软。
掬心新奇地笑道:“金龟姨姨,原来这些是你们那里的奴才啊?不知道要做一些什么呢?”
夏金桂忙陪笑看着掬心,道:“我们的小宝贝想干什么,就吩咐干什么,不听一句话,就往死里打!”
掬心听了立刻手舞足蹈,在夏金桂脸上乱亲,软软地叫道:“金龟姨姨最好了!!”
眼珠子古灵精怪地转了几转,天真烂漫地笑道:“金龟姨姨,小掬儿记得,有一个地方叫勾栏,会有许多漂亮的姑娘家。金龟姨姨,你有没有去过呀?”
夏金桂听了,满脸通红,道:“我一个正经人家的媳妇,去那肮脏地方做什么?小宝贝,你再说这话,看你回去你娘打不打你,这些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掬心忙亲了她几口,乐颠颠地道:“金龟姨姨最好了!掬心是在凤姨姨酒楼里听到的呀!掬心听过哟,说这位宝姑娘最是容貌丰美,端庄大方的,只不过现在在牢狱里,一个杨贵妃,竟瘦成了赵飞燕,一点儿都不好看!那里那样好,一定能养好的是不是?我要看看是不是真的艳冠群芳呢!”
宝钗母女脸色一白,王夫人也是一呆,众人更是目瞪口呆。
贾政虽然不满她们娘儿几个,终究心地良善,正要开口,就给掬心狠狠堵了回去:“掬心是最好的孩子了,可是不忍心看着漂亮姨姨花朵儿似的容颜枯萎的,艳冠群芳,可不就是那里的花魁么!”
夏金桂听了哈哈大笑,道:“好一个艳冠群芳,好一个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骨子里艳媚无比,真是最佳的人儿呢!”
宝钗颤抖着声音道:“你们都不是人,是鬼,是鬼!”
夏金桂凑到了宝钗跟前,笑道:“鬼又如何?总比你们这样心地蛇蝎的好些罢?别当我不知道你们做的那么些勾当,小宝贝的滑胎药你们母女有份儿,这些姑娘们不理会你,是她们教养好,懂得洁身自爱,不忍落井下石!可我就不同了,从小可还没人敢说我一句不是,敢骂我一句,你胆子够大,连我们的小宝贝也敢害!”
目光流转之处,忽然笑道:“你这个花魁是即将实质名归了,这个贾宝玉也该有些计较才是。”
王夫人急忙扑了过来,挡在宝玉跟前,道:“不许动我儿子,不然我和你拼命!”
夏金桂啧啧称叹,道:“如今你倒是有一个做母亲的威严了,你只顾着疼你儿子,什么事情都替你儿子想,你可想过,别人的父母也疼爱自己的儿女?你又凭什么算计着别人的儿女?是非算计不可?还是只不能看着别人比你好?”
掬心也只把玩着夏金桂脖颈上的金璎珞,并不说什么。
纳兰溪深叹,暗道:“这小主子,真不是寻常人,小小的年纪这样厉害,心里又狠,若是长大了,那还了得?”
想到这里,突然想起,道:“雪雁一直不肯嫁人,不会是这小丫头搞鬼罢?让我做光棍?”
越想越是有可能,忍不住狠狠瞪着掬心。
王夫人脸色惨白地护着宝玉,宝玉却是无动于衷,只呆呆地看着掬心。
夏金桂笑道:“其实你这个石头呢,坏也并不是坏的,只是未免太把自己高看了,总觉得别人是俗人,只可惜,你还是靠着俗人过日子呢!你倒是有些才华的,听说邪门歪意都是有的,既然你家宝姑娘都要做花魁的了,可巧那里也是缺龟公的,倒不如你也去凑凑热闹?”
贾政听得已是骇然变色,忙跪下求道:“还求夏奶奶高抬贵手,莫要为难他一个小孩儿家。”
夏金桂冷笑道:“为难?不过就是奴才,值得本奶奶为难的?我说贾政二老爷,私塾的教书先生,你只好歹顾着你自己,你能如此,还不是环三爷和赵姨娘哭求的?若不是他们,你也不过还是养马铲粪的奴才!”
说着绕着宝玉走了两转,啧啧道:“瞧瞧,这可是个二十来岁的呢,能做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只可惜,多好的一个胚子,偏叫你们家的二太太养得这样!若是长得丰腴一些,倒也是清俊,当个龟奴,总比在这里饿死强!”
王夫人厉声道:“我贾家并没有错待你,你何必如此狠毒?”
夏金桂冷笑道:“你贾家没有错待的?好得很,我倒是想问问,那时候我出嫁到薛家,怎么却少了许多嫁妆?别当我不知道,你们暗通款曲,私相传递,秒师父的东西,小蓉大奶奶的东西,林姑娘的东西,连我夏金桂的东西你们也敢算计,当初胆敢拿着你贾家的名头到我夏家逼婚,就该想到有今日!”
陡然听到这个,连贾政也呆了,怒问王夫人道:“竟有这样的事情?”
夏金桂冷笑道:“我一个女儿家,也是读书识字的,怎么能不知道那薛蟠的混账?我老娘再怎么无知,也不会看中这样的女婿!嫁过来,不过是权宜之策罢了。”
忽然吐气如桂,笑着对薛姨妈道:“你不会知道罢?你儿子,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可惜,却给我阉了做太监了!”
此言一出,真是晴天霹雳,薛姨妈一想到儿子已死,死前却做了太监,不由得一阵呼天抢地。
一听到太监这个词儿,掬心可就来了兴致了,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李德全。
李德全一见到掬心的眼神,就赶紧往后退了几退,悄悄地躲在了纳兰溪的身后。
掬心兴致勃勃地盯着贾宝玉,笑眯眯地道:“听说这个假宝玉可是极好颜色的,若是那里都是姑娘,可怎么着?不如就像李德全这样好了,能来去自如!”
一听到掬心邪恶的想法,夏金桂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道:“小宝贝,真是有你的!”
说着也盯着贾宝玉看,贾政只连连磕头,却并不说话了。
掬心只觉得没趣,道:“算了,娘常说,福自心田,我就大方点儿,不追究你家这块假宝玉了!”
说着对李德全笑道:“李老头,怎么,我是不是很宽宏大量?娘一定会夸我的,我这么乖乖!”
李德全抖了一抖,不敢答话,知道这个小主子极难伺候,只想着,赶紧送小主子回玉主儿身边,只有玉主儿能管住她,不然她要是祸害人间可就完了。
夏金桂抱着掬心出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笑道:“对了,今儿我来,倒是在街头上见到了一个女疯丐,疯疯癫癫的,只说自己是贵妃娘娘呢,一把骨头似的,怪可怜的。”
虽然她说话如此,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王夫人听了,登时想起失踪了的贵妃女儿,不由得跌坐地上,哭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女儿是贵妃娘娘,是贵妃娘娘,是后宫第一人,不会是乞丐的!一定是皇上还没找到贵妃娘娘,只要找到了贵妃娘娘,我们家就会起复了,还会兴旺起来!”
夏金桂哈哈大笑,目光却是极冷的,道:“害死了小蓉大奶奶,你说,会有什么好下场呢?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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