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寻秦记之不辞流年-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奇心一起,便也不在意刚才还再说的所知甚少,嘴角一扬,放下竹简道:“荣幸之至。”
第十三章 古剑
文武庙直街,又称为荷里活道,是香港乃至全球都著名的古董集散地和交易中心。
大大小小有数百店铺,大多虽然装饰之时大都带点古色元素,但实在是不太有古色韵味,好歹明亮的玻璃柜台里倒是有些东西,能为店铺增色一点。
说到古味盎然的铺子,也不是没有,只是寥寥无几罢了。
李小超不管到哪里,身边总是要有人保护的,或许就像他自己说的他这个人还是很惜命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价定位,也清楚的知道想要他命的人实在不计其数。
或许是商场上的对手,或许是那个不知名的陌生人,又或许是曾经谈笑晏晏的合作者,谁知道呢?到了他这个地步,总归不可能在平安度日。
对于这一点,嬴政表示理解,自从那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后,他也对所谓的自由失去了兴趣。自由虽然听起来美好,可是实行起来,未必如想象中甘甜。
曾经的他,就为此付出了代价,他发过誓,再也不能让自己落入那等境地。如今想来,当初心里发狠的信誓旦旦,的确还太过幼稚了。
聚宝斋的外面看起来和其他店铺并无什么不同的地方,只因为李小超的到来而被清空的门口,而显得有些特殊起来,这就是李小超此行的目的地了。
初春的天气有些微寒,呼出的气流,沾染上了一丝风霜。稍微有些晕车的嬴政,刚从车里一出来,迎面而来的冰凉空气,刺激的人一个激灵的清醒过来。
“李先生光临,小店真是不胜荣幸。”三十多岁的男子微躬着腰,并不太谄媚,却一眼能看出尊重。有时候,辈分和尊重真的和年龄关系不大,拥有半个香港的李小超,当得起这份尊重。
“刘先生客气了,不知道刘老先生对这次的东西可有何评价?”李小超客气的笑着边往里面走,边问道。
李小超口中的刘老先生就是这个中年男子的父亲,在古董古玩界是值得尊重的前辈级人物。已经不太在品评鉴定什么东西了,只因为这次是李小超重视的东西,才回友情的帮忙一下。
“家父也已经过来了,已经在里面等着了。”为李小超等人按上电梯,中年男子接着说道:“具体情况将由家父告知,还请李先生稍等。”
李小超闻言点点头,含笑不再言语。
电梯到了三楼停了下来,刚出电梯,就看见和外表绝不相同的古典装饰,懂行的人不难发现,这些古色的装饰家居,多少都有些年头。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想必也不是俗人。
嬴政施施然的走在李小超的身边,别人的目光完全无法动摇他的面无表情,不冷不淡的一路走来。他并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处境,所以他已经像自己妥协的后退一步,与李小超并肩而行。
想来一般的合作关系,应该就是这样的形式吧。嬴政有些不确定的想着,他应该和李小超勉强算是合作的关系吧,虽然他现在有些占劣势的感觉。
嬴政对别人的目光视若无睹和淡定从容,让李小超更是在心里猜测,这个人,到底是谁?
李小超一进门就客气的和刘老先生寒暄起来,也未特意的介绍嬴政。刘老先生问起的时候,也只是笑笑的说:“是我的朋友。”便不再多说了。
看李小超不欲多说,刘老先生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思,一般人都会小心的收敛着可能不合时宜的好奇心,这倒不是什么忌惮之类的,仅仅是必要的修养罢了,又何况是这个修身功夫不错的老人家。
项少龙又完成一个训练项目,到了洗手间冲洗脸上的汗水,完了之后,抹了一把脸,看向镜子里,镜子里脸上的水珠还零零散散的向下落,沾湿了他的衣领。
本来漫不经心表情的他,突然间表情一变,惊慌之余失手打翻了洗手台上的烟灰缸。刺耳的声音将项少龙从恍惚中惊醒过来,一下子冲了出去。
“盘儿去哪了?!他在那里?!”项少龙抓住乌有博士的衣领,认真而又激动的问道。
刚才镜子里他的样子突然模糊了,心里不好的预感一下子袭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盘儿是不是出事了?项少龙很不淡定,也无法冷静。
乌有博士一边不解的将项少龙的手往下拉,一边问道:“盘儿?我不知道什么盘儿啊。”
“就是阿正!赵正!!”项少龙完全没有注意他把嬴政以前的名字喊了出来,即使注意到了,恐怕也只能庆幸他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喊得是盘儿,而不是陛下,嬴政之类的吧。
“哦,听李先生说今天回去看一批秦朝的古董,赵先生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估计是和李先生一起去了吧。”乌有博士终于让项少龙松开他的领子,心里却为项少龙蹙眉发怒的样子和那个秦俑又多了几分相像而暗自兴奋。
对于这个实验室里的人来说,他们在外界早就属于已经消失了的人群,他们对实验的狂热不下于李小超。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不在意,都有李小超解决。
“说重点啊!具体什么地方?”
“应该是在文武庙直街吧。”
乌有博士话音未落,项少龙已经冲了出去,迅速的冲到了电梯里,心急火燎的望着盼着停下。虽然从电梯里明亮的金属上看到,他的身影已经稳定了下来,心下稍安,却依旧担心。
跨上他的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的往文武庙直街而去,走在路上才记起来,忘了问在文武庙直街的那个地方。
但是此刻已经走了一段路了,再回去,显然不可取。暗恼之余,项少龙只能从摩托车的后视镜里自己稳定的影像上安慰自己,应该没发生什么大事。
而且船到桥头自然直,凭借他的观察力,到了文武庙直街,李小超在哪里应该是可以很容易就看出来的。
一到文武庙直街,项少龙就看到街上一片混乱,推挤尖叫的声音不绝于耳,而事件中心处,已经有了很多的警察在维护秩序。
伸手随便抓住了一个人,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这样?”
项少龙见到嬴政的时候,嬴政**的坐在医院的诊疗室里,右手和右脸颊上挂了点彩,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伤的样子,所幸十分轻微,倒是不至于会留下什么疤痕的样子。
项少龙其实来的算快的了,因为他们刚刚才被确定安全,正打算开车离开。车上已经有人开始帮忙处理伤口,不仅是嬴政挂了彩,就连李小超和李小超的几个贴身保镖也未能幸免。
说起来,也要怪他们站的地方不对,若然是在空点的地方,说不得一个人都不会受伤了。
项少龙走近嬴政,看他只是有些轻伤,心下安定了些,但又疑惑于镜子里的情形,便坐在他的身边,小声问道:“喂,你这家伙当真是快要把我吓死了,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差点在镜子里变成鬼啊。”
一边问一边脱下他的外套啊,搭在嬴政身上,初春的天气,寒气还是很重的。又拿过放在一旁的毛巾,帮嬴政擦起已经不太滴水的头发。
嬴政虽然知道两人之间的联系,但是他看不见影子的时候也只是因为历史的走向偏差,还有就是项少龙性命垂危,虽然救了回来,但当时却是深度昏迷的。
而他自认为他并未遇到多大的事情,何以项少龙能立马知道?
细细想来,他恐怕也只是在那巨大的水流倾泻下来之时他轻微的晕眩那时,镜子里才有预示的吧,只是那个时间却刚巧碰见了项少龙照镜子,还真是太巧了。
“没什么事情,不严重,不过这里的枪还真是非常厉害。”嬴政不以为意的接受着项少龙的服务,却不知道已经有一个保镖拿了干净的衣服过来,只是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之后,犹豫良久,终究还是颇不自在的走了。
枪?项少龙听到这个字眼,心里一颤,连忙看嬴政的身上,却是没发现抢上的痕迹,心下疑惑,就打算开口询问。
正在这时,李小超已经打理好他自己过来了,说起来,这次也算是嬴政救了李小超一命,若然不是嬴政在,或许李小超就算不死,重伤也在所难免。
当时在古董店里,李小超找到了他要的东西,一个刻着秦朝铭文的鼎,根据出土的地方,有具体的记载着一些少量和现代称呼完全不同的地名方位。
若不是因为这个,李小超恐怕是没多大兴趣的,时空穿梭实验不日就将启动,既然打算要送项少龙回秦朝,如果能算到具体的方位那就更好了。而如今,他们对秦朝一些与今日不同的地方所知不多。
正要离开之际,嬴政的目光却落在了一柄他们不小心翻出的古剑上面。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柄古剑和项少龙曾经用过的墨子剑除了材质之外,样子一模一样。想必,是和项少龙有关系的。
只是那柄剑形如圆棍,连剑把都是圆的,看起来颇为粗糙的样子,剑锋只有那么一小点,实在是不太能看出来有何特别之处。
看着这把剑,嬴政眼神有些恍惚,墨子剑法他也曾修习过,而教他的人,就是项少龙。如今想来,竟如同前世一般,却是再不能把记忆中那鲜活的画面和自己联系在一起了。
“我要这柄剑,用此玉交换。”观看良久,若要当做不知道的离去,想必是不大能做到的,便只好顺应思绪,将此剑拿下来了。大不了,再去还给项少龙,也当是这段时间来的照顾吧。
嬴政的玉饰却不是简简单单的东西,是秦国工匠在用和氏璧做玉玺之时最大的一块边角料,雕刻手法也是最顶尖的能工巧匠所雕,虽然不若后世雕刻的细腻,但是却多了一分大气自然。
何况此玉在嬴政身上已久,玉能养人,人也能养玉,虽然这种感觉玄之又玄,但是此玉隐隐的显示出一种与众不同来。
虽然体积不大,但那仿佛流动中的绿色却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爱古董的人终究不如爱美玉的人多,古董要懂得历史,懂得古董的价值,才会有人理解,才会喜欢,而美玉的美却是由内而外的温润谦和,使人见之心喜。
“赵兄真是说笑了,若是赵兄真是喜欢这柄剑,就当是我送给赵兄的吧。此等美玉想必也是赵兄的心头至爱,如何能交换出去。何况,此剑的价值实在是不如赵兄手中之玉的。”
李小超温文尔雅的说道,这柄古剑虽然经过鉴定是秦朝古剑,但是这剑身无任何标识,也未曾在任何文献里见过此等款式的剑。历史是有,但名声不显,所以虽然价值不小,却也不是很大。
而嬴政手中的美玉,就完全的不一样了,虽然是拿在手中,但是那浓绿的颜色,仿佛将要透体而出一般震撼人心。
不说别的,就这种玉质就比李小超所见过的所有玉石都来得美丽,何况那容易被忽略的雕工,恐怕也不是什么下等货色。
第十四章 篆字
嬴政听李小超这样说,也不坚持,从盒子里拿出墨子剑,如果不是地方不允许,或许他会顺手的演示几招剑法。
看过之后也不及将剑放入盒子中,在嬴政心里,一把剑只有在人的手上才是正途,隐于盒子之内,置于阁柜之中,实在是失去了剑的本意。
“既然李兄如此说,这个玉饰便也当是我送于李兄的吧。”说着便不在意的将玉饰递给李小超,李小超犹豫一下,便笑笑的接了下来。他也看得出来,嬴政这个人却是说出口便不喜欢人拒绝的。
不过他可没有如嬴政般的不在意,赶忙让人取了盒子来,小心的放入盒子里,说起来他也是爱玉之人,顶尖的玉石也不少,但是这块玉饰,可称最!
真不知赵正赵兄是如何得到的,莫不是家传?但若是家传,又岂会如此轻易的送出?不过看他刚才看着那柄古剑仿佛有些怀念的样子,莫不是此剑和他大有渊源不成?
就在李小超打算将玉饰收起来的时候,却听一声:“且慢!”
说话之人正是那个刘老先生,他本来对这个东西并无多大兴趣,因为这块玉饰外表看起来亮丽如新,和他感兴趣的古董并无关联。
虽然如此,却不妨碍他欣赏这块玉饰的眼光,雕工很得秦汉韵味,实乃大师之作。却在转眼之际,看见了玉饰下面的一个小小的篆字,眼神一凝,便待细看。
刘老先生刚被那篆字吸引住之时,李小超却要把东西收起来了。情急之下,才喊出且慢二字。李小超虽然有些不解,但是看刘老先生的态度,仿佛这玉饰上还有不同之处?
因为刘老先生是古董方面的行家,所以李小超听见他喊且慢,心下便是一跳,莫非此玉饰还是古董不成?
“不知李贤侄可否让老朽仔细瞧瞧。”刘老先生接着出声问道。
“刘老愿意帮忙鉴赏,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李小超有让人将东西放在桌子上,打开了盒子道:“请!”
刘老先生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那玉上的篆字,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表情都戴上了一股疑惑,再看两眼之后,拿过手套戴了起来,小心的将玉饰用软布擦拭一遍,才拿起来细细的看了起来。
刘老先生小心的动作让李小超为他刚才的动作有些惭愧,但看嬴政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嬴政心里有些不以为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但他却不知道,现在这个时代,越是珍贵的东西越少了,出现了自然要好好保存。
尤其是玉这种从古到今以来都很得推崇的东西,还有些说法,认为玉是有灵性的,被一个人养久了,不经过特别的步骤突然换人可能会破坏它的灵性。是以观看时才要用软布隔开和人体的接触,不至于灵性涣散。
嬴政是不知道这些的,他当了皇帝以后,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尤其是统一六国之后,更是最好中的顶尖的。只因为这和氏璧实在颇得他的喜爱,否则边角料他是不用的。
所以如今将这个玉饰送出去,也没有多大的心疼感觉。
嬴政知道玉饰上的那个字,和玉玺都是出于李斯之手,为虫鸟形篆体。玉玺之上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而这个玉饰上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嬴,算是他的姓了。
那刘老翻看几周,放下之后,又转身进入里屋,取出了一个放大镜和一些资料之类的,观看良久之后才小心的问嬴政:“不知这位赵先生放不方便告知此物的来历?”
嬴政闻言眉头一挑,看向刘老,没有说话,但是人都看的出来嬴政并不想说。
刘老有些遗憾,将东西放进盒子里之后,才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此玉不是看起来太新的话,那可就真的了不得了啊!所以老朽才想知道此物的来历,哎!”叹一口气,眼光却还是看着嬴政,颇有些期待的样子。
李小超闻言,诧异道:“刘老此话何解?”
“先来看这个篆字,这个篆字乃是春秋中晚期兴起的一种篆字,多用于装饰。但就是这种装饰性的文字,却被刻在了传国玉玺之上!而秦朝之后,文字统一,用这种篆字的便少之又少,直到后世为争夺皇位开始假造传国玉玺开始,这种虫鸟篆又被用了出来,但很明显的,与秦朝的虫鸟篆比起来,大受到了别的字体的影响,各朝代的虫鸟篆都有了各自的特点。”
刘老很是感慨的说道:“而且虫鸟篆讲究一个构造,使笔画弯曲,缠绕达到一种美观,如动物形象的效果。根据每个朝代遗留下来的篆字特点,还是大致能还原出来一些没有见过的文字的。”
停顿了一下,然后指向那个玉饰上小小的篆字,众人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上面,开始的时候只当是一个装饰花纹,原来却是字吗?
李小超看了一眼嬴政,看他并无反应还以为他早就知道,却不知道嬴政的心里其实也有些波动。但却不是为了篆字,而是为了传国玉玺这四个字。
就算他建立的秦朝在第二世就灭亡了又如何?可是他秦朝的玉玺却成为了是否正统的标志,这难道不是从另一方面的传承?
这下,嬴政对于秦朝灭亡而产生的一直以来的一种憋屈感倒是降低了很多,罢了,原本除了他儿子不争气之外,他自己也是要付一定的责任的。
“看这个篆字,它还原下来,是个嬴字,也就是秦始皇的姓氏,而他的构造和笔法,找来找去也只有传国玉玺上的篆字和雕工最为符合。实在是不可思议啊!不过,传国玉玺的篆字和雕工,也都只剩下了拓本,哎,难以确定,难以确定啊~”
刘老目光看向嬴政,看他一脸平静的样子,终究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只能是谜团了。毕竟就算心里猜测是真的,但除了这个玉饰的玉看起来不像是几千年了之外,更无法拿出确切的证据来说明这个玉饰的价值。
玉不像两千多年的玉,也有可能是有不知明的保存方法,对于刘老来说,玉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就是这上面的这个篆字,若是真的,价值不可估量啊。
李小超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嬴政的面无表情其实正说明了这玉佩的价值。目光看向那个嬴字,心里划过一阵怪异的感觉,却怎么都抓不住。
最后众人只得收起玉饰,打算打道回府了。
嬴政手里拿着那把墨子剑,并未将它放进盒子里,李小超想想反正古董街里拿古董倒是不妨事,便没有再劝,只是觉得赵正这个人,拿剑的姿势还真是好看,就像拿竹简一样。
一出店门,李小超也没急着回去,反倒是在古董街里转了起来,倒是没有想淘宝的心思,只是想着看能否再找到些对他有用的东西。
看完一个东西,李小超身边跟着的鉴定专家摇了摇头,李小超便笑笑的放下了,转头突然发现赵正不在身边了。
回身问保镖,才知道,原来他还在外面。出门看去,嬴政正看着一方玻璃水箱里的游鱼神情柔和。
“怎么,赵兄喜欢鱼?”李小超走近嬴政,看了那些鱼一眼,实在是没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过是将整面墙用钢化玻璃水箱代替,里面养了一些小鱼罢了,除了在这个地方显得有些不一样外,在其他地方实属平常。
嬴政是知道李小超来了的,练武之人本就感觉敏锐,闻言便露出一个浅笑回答道:“那倒不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李小超暗想,能让他以这种表情想起来的事情,想必是什么高兴的回忆吧。
嬴政再看一眼,便转身欲走,终究和那天与项太傅一起时所见差之甚远。
转身之际,心里却隐隐有警兆袭来,然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那一瞬间,他能感觉到绝对有人对他怀有恶意窥探。
脸色沉了下来,看着李小超毫无知觉的跟他笑着说话,嬴政心里一转,伸手按住身边李小超的肩膀,使他不能动弹。
就在他伸手按上李小超肩膀的时候,已经有仿佛暗器一般的东西迎面袭来。
要拉开李小超是来不急了,嬴政心下只觉得李小超若是出了事情,回秦朝之事恐怕有变,身形一动,右手上的墨子剑顺势递出。
嗡的一声,一颗子弹顺着剑招的走势,滑向了两人的身后,手上隐隐发麻的感觉,让嬴政对于枪的杀伤力再次有了了解。
在那一霎那,虽然嬴政反应很快,也幸好墨子剑没有剑鞘,否则或许就来不及了。
但即使是这样,那颗子弹也只是被弹开了而已。
那人一击不中,面上更显狰狞,甚至丢掉了抢上的消声器,碰碰的枪声在大街上的人眼中惊慌的喊叫声中更显得危险。
墨子剑法以快劈快削,以守为攻闻名天下,虽然项少龙当时教给嬴政的并不完全,但是并不妨碍嬴政自己找到会这门剑法的人,将其补全,甚至还有些衍生的剑法,比如非攻剑法和尚同剑法等,嬴政都有些涉猎。
嬴政剑眉斜插,神色凌厉,却理智的收敛了杀气,只将剑法舞的密不透风,将已经在他身后的李小超与他自己护住。
而那些保镖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各有损伤,那人打完了枪中的子弹,看着依旧毫发无损的李小超,心知此次机会已经失去,趁乱隐于人群之中,面上换上惊慌的表情,随人流一起往外走。
嬴政面色不渝,扫过那人,内敛的杀气一闪而逝,李小超连忙握住嬴政的胳膊,在他耳边说道:“别在这里动手,我已经记住他的脸了,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李小超一直微笑的脸上也失去了笑容,感觉到嬴政的杀气,立马阻止了,虽然他有能力,但是闹市杀人,还是杀一个枪中早就没有子弹的人,他还会颇费力气的。
最关键的是,嬴政的身份问题经不起排查,尤其是跟他有了关联,就不难查出嬴政的身份是他帮忙伪造的。
而且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才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当天在展览馆里制造混乱的人,据说他有精神病,李小超心中轻笑,精神病,更严重点好不好?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他们的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声。
哄的一声!
那玻璃水箱裂了开来,一墙高的水夹杂着碎裂的玻璃从他们身后倾泻出来,不等他们完全转身,从高空中落下的水流就瞬间将他们扑倒。
嬴政只觉得抬起右手,却无能为力,并不善水的嬴政,只觉得一种溺水的晕眩袭上身体,出现了一种短暂的昏厥感。
第十五章 亲吻
“好在那玩意儿是安全玻璃,否则你这俊脸可真要破相了。”项少龙从李小超保镖哪里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两手托着嬴政的脸感慨的说。
没办法,嬴政说来说去就只是遇到了意外,哪有比狗仔更专职的保镖厉害,还真是没想到,随便问了个人,居然问到了一个话痨,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嬴政一撇头,将他的脸从项少龙的双手里解放出来,这种姿势对他实在不算什么好的记忆。项少龙用这个姿势对他说:“以后我会陪着你。”
也同样是这个姿势跟他说:“到了咸阳,从此没有赵盘了,只有秦国的王子,嬴政。”
虽然他并不后悔成为了嬴政,但是那种反复的态度,却是他所不喜欢的。感觉就像,说出去的话完全不用当真的样子。
可能说的时候很是真心的,但是这个真心的保质期实在是太短了,那还不如不要。
坐在医院花园里的长椅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嬴政依旧觉得不太舒服,回去之后一定要洗澡!
目光没有目标的巡视这花园,突然间定在了一点,目光有些迷离的想起曾经他的母亲。
“在看什么?”项少龙发现嬴政的出神,有些意外的顺着嬴政的目光看去。
一个小孩子哭得很是伤心,脸上仿佛是摔了擦伤的样子,小孩的母亲温柔中含着焦急的亲吻小孩的脸颊,还哄着:“不哭不哭,痛痛飞走了,痛痛飞走了。”
背景是纯白色的医院围墙,本是阳光漫天,却仿佛仅仅温柔了那一方区域一般的柔美。
项少龙回过神来,看着嬴政带伤的侧脸不怀好意的一笑,俯身亲上那浅浅的伤痕,在嬴政转过脸来的时候,笑得坏坏的道:“这下不痛了吧。”
嬴政一惊,手抚上脸颊,眼睛瞬间睁大,浅浅的波澜让他本来莫测的气质显得有些真实起来,眼里愣愣的看着项少龙,无法言语。
项少龙眉毛一挑,拉过他的右手,在手上的伤痕上又亲了一口,道:“好了,现在手也不疼了吧。”
“项太傅多虑了,本来就不痛。”嬴政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然后转身往回走,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掌紧握。
转瞬即逝的柔软,从脸颊和手背传入心头,那一瞬间,究竟带起的是什么样的涟漪,没有人知道。
嬴政转身之后,项少龙才绷不住的露出一个有些尴尬的表情,本来只觉得玩笑式的亲吻,在嬴政转头直直的看向他,愣愣的样子的时候,突然间就慌乱了起来。
这才有了又把人家的手拉过来亲的行为,力争让自己看起来淡定一点,不要露出心虚的表情,虽然他不太清楚他为什么要心虚。
发了半天的呆,项少龙终于给自己找到了足够的理由,他亲的可是秦始皇啊,不是以前的赵盘,而是统一六国,一统天下的秦始皇啊。
古往今来不管什么评价秦始皇的词,恐怕都不能让他做出这样的动作吧。如果避开秦始皇是他认识的人不谈,今天的行为没准被砍了吧!
一道凉气升上脖子,项少龙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心虚的更严重了。摸完脖子,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抚上了刚才做出那个动作的嘴唇,神情是心虚加恍惚的发呆。
“那个人抓到了吗?”李小超的声音很平常,但或许是环境的原因,在寂静的环境里响起来的时候,多了一股让人心惊的凉气。
“抓到了,他当时已经潜回精神病院了,我们已经将他带回,并无任何人发现。”
“嗯,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好了下去吧。”李小超并不想多问,横竖不过就是一个死,他可是从来没有这么人的兴趣。
而且一个有精神病历的敌人,不确定性太高了,他从来不是冒险的人。
很快,书房里就又剩下李小超一个人了,有些昏黄的灯光,柔和中带着静谧,李小超坐在书桌后,将身体的重量全部都交给柔软的椅背,脑海里是那个人一把长剑,肆意舞动的场景。
现代社会,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但是除了一些花架子以及实用性招式之外,值得称道的实在不多。所以,大家就都觉得,那就是中国功夫了。
但是今天赵正的一把剑,随着子弹与生命舞动的感觉,不管是想多少次,依旧足以让人震撼。比他拿出来的玉饰震撼的多,那耀眼的光芒,是赵正还是武功?
“赵正,赵正,…嬴…,赢……正。”电光火石之间,冥冥中仿佛有一条毒蛇侵入了李小超的思绪,那个猜测如此危险,又如此可笑。
他的手指按着那个玉饰上面的嬴字,力气大的骨节都有些发白,但那个瞬间过去之后,刚才的感觉却完全无影无踪了。
只余下了有些可笑的感觉,或许,赵正的祖先是秦始皇?呃,这个来头是有些大了。
再看赵正此人的通身气质,更是怀疑,难道秦朝的赢氏一族仍在传承?那他对秦朝的认识,秦朝的了解,还有他的玉饰,甚至是他的武功,如此一来通通都有了解释。
大陆曾经被称为中原,藏龙卧虎不胜枚举,李晓超也从没有觉得他已经很成功了,他是有钱有权,但是也只是在香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