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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三国的铁血骑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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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彦见状,脸上浮现出来了幸灾乐祸的喜悦,但忽然看见糜贞的身后有一块突出的尖石,若是摔倒在地,只怕会被这块尖石所刺伤。
&心!”
他一个箭步蹿了上去,长臂一伸,直接搂住了糜贞的腰肢,将她给横抱了起来,同时用脚将那块尖石踢的远远的,避免了她跌倒的危险。
&没事吧?”张彦横抱着糜贞,望着慌张的糜贞,急忙关切的问道。
被张彦抱在怀中的糜贞却瞪着充满怨气的眼睛,张嘴便在张彦的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
张彦发出一声惨叫,双臂当即松开,在他怀抱着的糜贞一下子便摔倒在了雪地上。
&属狗的啊,怎么乱咬人!”张彦看着呗咬出鲜血的左手手背,上面还布满了牙印,登时来了怒气,对糜贞吼道。
糜贞摔倒在地,屁股上疼痛不已,她坐在雪地上不停地哼唧着,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眼眶里竟然泛出了泪花,用恶狠狠的口吻对张彦道:“咬的就是你,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
张彦被气的不轻,指着糜贞便咆哮开来:“我对你动手动脚?天地良心啊,刚才我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你的身后一个尖石,你要是倒下去了,肯定会被那块尖石刺伤的。幸亏我出手及时,一把抱住了你,否则的话,你现在就倒大霉了。你居然还恶人先告状,说我对你动手动脚?”
&石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是你想轻薄我,还总是找那么多理由。我真是搞不明白,我哥哥的眼睛到底是不是瞎了,像你这样的一个人,他居然还夸你如何如何英雄?”
&不跟你一般见识,你也少在这里烦我。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要是再敢无理取闹,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给强jiā》
一听到“强jiān”二字,糜贞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也不敢再说半句话。
张彦见糜贞老实了许多,也不再计较其他的,转身便走,并愤怒的说道:“简直是不可理喻!”
&才不可理喻呢!”糜贞心中气愤难平,还了张彦一句。
张彦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糜贞一眼,恶狠狠的道:“闭上你的嘴巴,你要是敢再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从今以后都说不成话!”
糜贞从小到大都娇生惯养的,因为是糜家唯一的女儿,糜竺、糜芳两个哥哥也基本上都让着她,整个糜府,谁也不敢和她对着干,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她的份,更别说给她气受了。
渐渐的,糜贞养成了泼辣的xìng格,就连行为也很任xìng。可是今天,他却被张彦给气坏了,心情可想而知。
她本想再还一句嘴,却很担心真的把张彦给逼急了,万一真把自己的舌头给割了,那以后她不就成为哑巴了吗?
她虽然泼辣、任xìng,但毕竟不是傻子。她知道,目前自己只有一个人,再怎么说,也斗不过张彦,好汉不吃眼前亏,她选择了忍气吞声。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虽然不是君子,但该忍的时候,还是一样要忍。只要能够回到郯城,她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她捂着嘴巴,不再说一句话,见张彦走了,没有找她的麻烦,这才松了一口气。
&军听令,今夜暂且在峡谷休息,明rì一早再走不迟!”张彦捂着流血的手背,直接走上了一块高高的岩石,站在那里,冲整个峡谷内的丹阳兵喊道。
&丹阳兵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糜贞听到这个命令,顿时有些崩溃了,这穷乡僻壤的,峡谷中更没有像样的屋子,此时又正值严冬,天寒地冻的,非被冻死不可。
唯一比较暖和的地方就是那个石洞,可是那里面有一具无头尸体,石洞内已经被那个贼首的鲜血洒满,洞中血腥味非常浓郁,哪里还能睡人?
一想到这里,糜贞心中更加难受起来,可是她却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惹怒了张彦,把自己的舌头割掉了。
怎么办?
糜贞面sèyīn郁,蜷缩着身子,靠在峡谷岩壁的角落里,眼眶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有哭的冲动。
&也真是的,哥哥不让我来,我非要来,这下可好,先是被坏人掳到这里,差点**不说,现在又在这里挨饿受冻。我……我真是后悔死了……”
糜贞心情极度的郁闷,寒风刺骨,吹的她面sè铁青,即便是身上裹着狐裘,此刻也觉得像是披着一层薄纱。
如今,她手脚冰凉,四肢发麻,浑身发抖,牙齿咯咯直响,嘴唇都被冻得发紫了,身上一点点仅有的温存也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冷风吹跑。
又过了片刻,她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上,便不醒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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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口是心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糜贞渐渐苏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大的卧榻上,身下铺着厚厚的被褥,身上盖着柔软的毛毯,房间内更是弥漫着缕缕的清香,让她感到异常的温暖和舒适。
忽然,糜贞变得异常紧张起来,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峡谷中快要被冻死了,怎么这会儿躺在如此温暖舒适的房间里了?
她立刻坐了起来,掀开毛毯就想下床,结果赫然发现,她竟然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
糜贞尖叫了一声,立刻又重新用毛毯裹住了自己的身体,她扫视着整个房间,注意到,在靠近床头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套崭新的女服,旁边的衣架上,还挂着她那件名贵的狐裘大衣。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从外面进来了两个年轻秀丽的婢女,见糜贞坐在卧榻上紧张兮兮的样子,便异口同声的问道:“糜小姐,出什么事了?”
这两个婢女都是守在门外负责伺候糜贞的,当她们听到房中的尖叫声后,立刻从外面推门而入,生怕房间内的糜贞出了什么事情。
糜贞望着这两个秀丽的婢女,急忙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们又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其中一个女婢回答道:“回糜小姐话,这里是彭城府衙,糜小姐昏迷的时候,是我们大人将糜小姐带回来的,还吩咐我们姐妹好好的伺候糜小姐……”
&城府衙?那你们大人是……”糜贞稍作镇定,接着问道。
&们家大人就是彭城相!”女婢回答道。
糜贞心中顿时一怔,忙问道:“你是说,是张彦把我给带回来的?”
两个婢女都点了点头。
糜贞将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了,狐疑的问道:“这么说,我身上的衣服……也是你们家大人脱的了?”
女婢答道:“那倒不是,大人将糜小姐带回来的时候,糜小姐全身没有一点温度,大人便让人烧热水,把我们两个安排过来伺候糜小姐沐浴,糜小姐身上的衣服,是我们脱的。我们大人把糜小姐送到房间后,就离开了,并吩咐我们,一旦糜小姐醒来了,就去通知大人……”
一说到这里,女婢的话音戛然而止,突然对同伴说道:“哎呀,我光顾着说话,忘记去通知大人了……”
另一个女婢忙道:“我在这里伺候糜小姐洗漱,你快去通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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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女婢先欠身向糜贞行了一个礼,这才退出了房间,并且将房门从外面关上了。
另一个女婢则径直走到糜贞的床边,对糜贞毕恭毕敬的道:“糜小姐,有什么需要用得着奴婢的,尽管吩咐。”
糜贞指着那套崭新的女服说道:“把那衣服拿来给我!”
&
……
彭城府衙的大厅内,张彦刚刚从牢房回来,一脸怒意的他,抱起一坛子酒,便大口大口的喝着,以宣泄他心中的怒气。
昨天,他带着五百丹阳兵将那伙劫掠黄金的贼寇一网打尽,他更是亲手斩杀了贼首。在回来的时候,他将那些俘获的贼寇全部带回了彭城,关押在牢房里,然后逐一审问。
最后,从这批劫掠黄金的贼寇口中得知,贼首叫阙宣,是下邳人。此人好勇斗狠,在下邳是出了名的,因与人殴斗,失手杀了人,遭到通缉而躲了起来。
后来,阙宣假扮黄巾,劫掠百姓,收刮金银,并且逐渐收拢了一批部众,开始啸聚山林,专以打家劫舍为生。
阙宣一早就盯上了徐州首富糜竺,只是一直没有得到机会,这次他听闻糜竺要运送一批黄金到彭城,于是便起了歹心,带人埋伏在武原县的必经之路上,劫掠了这批黄金。
除此之外,他还得知,阙宣之所以如此猖獗,竟然与下邳相笮融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据阙宣的心腹说,阙宣虽然是他们的首领,但实际上,阙宣却一直听令于下邳相笮融的吩咐,也就是说,阙宣是笮融的手下。
笮融身为下邳相,名义上坐镇一方,保境安民,没想到暗地里却干这种勾当。
如果阙宣的心腹说的确实是实情的话,那么阙宣之所以会劫掠这批黄金,完全是因为听了笮融的吩咐。
关于笮融,张彦知之甚少,只是从阙宣的心腹口中听说,此人与徐州牧陶谦是同乡,之所以能够担任下邳相,完全是因为陶谦力挺。
张彦在大厅里,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酒,心中怒气仍未消除,反而借酒消愁愁更愁了。
他前脚刚进来没有多久,陈登后脚就跟了进来,看到张彦一脸怒气的样子,便急忙说道:“牢房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如果阙宣真的是受笮融指使,那么劫掠黄金这件事就非同小可……”
张彦放下手中的酒,怒气冲冲的问道:“笮融与陶使君是什么关系?”
陈登答道:“前年青州黄巾又起,众过百万,蹿入徐州。陶使君率军讨伐,几番交战后,陶使君反被黄巾贼给包围了。恰逢这时,笮融率众前来投靠陶使君,见陶使君被围,便率众杀入重围,并成功救出陶使君,算是救了陶使君一命。笮融所率领的都是来自丹阳的士兵,其战斗力非常强,而笮融本人又非常的骁勇善战,加上又是同乡,深得陶使君喜欢。陶使君纳笮融为将后,与他携手讨贼,逐渐将黄巾贼驱逐出徐州。战后,陶使君便向朝廷奏请任命笮融为下邳相,并让笮融负责督运广陵、彭城、下邳三地的漕运。除此之外,陶使君时不时还会无缘无故的给笮融一些赏赐,可见陶使君对笮融的重视程度。”
&然陶使君对笮融如此重视,为何这次彭城之围,下邳近在咫尺,笮融连一兵一卒都没有派过来?”张彦问道。
陈登道:“陶使君倒是让笮融派兵过来支援了,可惜笮融却不是曹cāo对手为由,拒绝派出援兵。不得已,陶使君才亲自率领大军从郯城赶来支援。其实,这件事,也让陶使君气的不轻,但从始至终,陶使君似乎也没有提及过如何处置笮融。直到现在,笮融还在下邳相的位置上稳坐。”
正在两人谈话之时,一个女婢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是向着张彦、陈登各行了一礼,这才说道:“启禀大人,糜小姐醒过来了!”
张彦朝女婢摆了摆手,说道:“知道了,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等到女婢走后,张彦随口问道:“糜芳可从昏迷中醒来?”
陈登摇了摇头,说道:“糜芳受的虽然只是皮外伤,但箭伤很深,差一点伤到要害,加上失血过多,仍处在昏迷当中。”
&如果糜芳醒不过来,我该如何面对糜竺?”张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命在天,生死岂能掌控?若糜芳真的醒不过来,只要将事情的真相告知糜竺,相信他也不会怪罪……”
说到这里,陈登突然停住了话语,捋了捋下颌上的青须,对张彦道:“额……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张彦见陈登支支吾吾的,便道:“元龙兄,你我年纪相仿,我早已经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兄弟一般看待,有什么话,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你但讲无妨。”
陈登这才说道:“明达,如今有一个天大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你若是好好的把握住了这个机会,那么你想取代陶谦割据徐州的目的,用不了多久就会达到的,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张彦急忙问道:“如果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断然不会错过。是什么机会?”
陈登嘿嘿笑道:“如今糜小姐就在府中,她是糜竺唯一的妹妹,若是你能够赢得糜小姐的芳心,并且迎娶糜小姐为妻,那么你和糜竺就会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今后无论再做什么事情,他自然而然的会站到你这一边,到时候你若想取代陶使君,割据徐州,糜竺肯定会不遗余力的给予支持。”
&懂你的意思。可是,我不想靠一个女人来达成我的目标,我要凭借自己的真正的本事……”
&够俘获美人的芳心,何尝不是一种本事呢?”陈登打断了张彦的话,提醒道。
张彦心中微微一怔,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后堂走去,并对陈登说道:“我去看糜小姐,牢房里的那些俘虏,烦劳你处置了。”
陈登看着张彦远去的背影,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口是心非的家伙……”
张彦三步并作两步的朝糜贞的房间走去,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靠近那个房间,心跳的速度竟然越快,就连脸上也微微发烫,竟然很期待尽快见到糜贞。
他来到房间门口,抬起手准备推开房间,但一想这样太不礼貌,于是先在房门上敲了几声。
&咚咚……”
&啊?”房间里面传出来了糜贞银铃般的声音,动听,悦耳。
张彦道:“糜姑娘,是我,张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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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以血补血
()糜贞已经在婢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忽听门外传来了张彦的声音,她的心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忙问:“有……有什么事情吗?”
&听说你醒过来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
&用看了,我很好。”糜贞还在因为在峡谷中张彦故意吓她而生气,所以一听到他的声音,心里就不是很爽。
张彦站在门外,听到房间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里夹带着一些火药味,猜想糜贞还在为昨rì的事情而生气。
这也难怪,糜贞差点被冻死,张彦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要你好就行,不过你的哥哥却并没有那么幸运了……”
张彦点到即止,转身便走,他的脚刚迈出去一步,身后的房门忽然打开了,糜贞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紧张的问道:“你刚才说我哥哥?你说的是我二哥吗?他也在这里吗?”
&张彦没有回头,只是轻声应道。
糜贞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一把拽住了张彦的手臂,急忙问道:“我二哥在哪里,他现在怎么样了?”
昨rì黄金被劫,糜贞也在场。阙宣杀死了所有护送黄金的人,她二哥糜芳重伤逃脱,连她也被阙宣俘虏了。当时她见糜芳流了很多血,一路上都很担心糜芳,现在忽听张彦说起糜芳的事情来,她怎能不紧张。
张彦扭头望了一眼糜贞,这个女子拥有着天仙般的容貌,就连紧张起来,看着也是那么的迷人。
&天要不是你哥哥跑到这里,我也不会知道黄金被劫的事情。我已经命人给你哥哥治伤了。但你哥哥来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不等张彦把话说完,糜贞便迫不及待的道:“他在哪,快带我去看看!”
张彦将糜贞带到了糜芳所在的房间,刚到门口,二人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草药味,这让糜贞本来就悬着的心,又多了一丝沉重。
&人!”守门的人看见张彦来了,立刻行礼道。
&礼。糜公子怎么样了?”
守门人答道:“还是一直昏迷不醒。”
&门打开,我进去看看。”
&
守门人推开房门,房间内传来一股刺鼻的草药味,比之前更加浓烈了,而糜芳则缠着绑带,静静的躺在卧榻之上,旁边还有两个人正在给糜芳煎药。
&哥!”
糜贞看到如此一幕,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感情,一下子扑到了糜芳的榻前,看到糜芳面sè苍白,沉睡不醒,呼吸微弱,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其实,糜芳也是个习武之人,骑马shè箭、舞枪弄棒样样都行,如果这次糜贞不是一直央求着糜芳带她出来见见世面,也许凭借糜芳的身手,要想全身而退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就是因为多了糜贞,糜芳在保护糜贞的过程中,被劫匪所伤。
所以,糜贞此时早已经潸然泪下,滚烫的热泪从眼眶中不住的向下流,心中更是别提有多难受了。
张彦见状,一言不发,并且屏退了屋内的所有人,就连他自己,也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想要给予糜贞和糜芳多一些的时间。
出了房间,张彦径直去找给糜芳治伤的医生,询问道:“糜公子到底能否苏醒过来?”
医生答道:“启禀大人,糜公子所受之伤并不严重,但是他失血太多,能否从昏迷中醒过来,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张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感慨道:“唉!偌大彭城,难道就没有一个堪用良医吗?”
这个医生听后,自惭形愧的说道:“大人,我的医术不佳,不能为大人分忧解难,实在惭愧。”
&了,这也怨不得你。”
&人,我虽然医术不佳,无法替大人分忧解难,但我的师父却医术高明,任何疑难杂症只要到了他的手里,都会迎刃而解的。恰好我师父昨rì来到了彭城,只要我去找到我的师父,把他请到这里来,相信用不了多久,糜公子就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
张彦忙道:“那你还等什么,快去把你师父给请过来啊!”
&大人。”
张彦望着那医生远去的背影,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应对失血过多的患者,现代医学一般采用输血的方式。可这时是在古代,又没有输血用的器皿,即便张彦能够想到输血这一个方法,也无法实施。
他在府衙里静静的等候着,过了大约半个时辰,那个医生才带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到来。
&朽拜见大人!”老者一见到张彦,便随即行礼。
张彦迫不及待的走向前去,一把抓住了那老者的手臂,转身便走:“快随我来!”
若非那老者腿脚利索,张彦这么一拉,非要把那老者拉倒在地不可。
张彦拉着老者便向糜芳的屋里走去,见糜贞还趴在床边上,悲伤之心无法言表。他也不去理会糜贞,走到糜芳的榻前,对老者说道:“可有办法让他苏醒过来吗?”
老者只是随意的看了糜芳一眼,便道:“来的路上,老朽已经听顽徒说过了,病人是因为失血过多所致。唯一可行的办法,只怕只有以血补血了。”
&血补血?”张彦听后,顿时来了兴趣,“什么意思?”
&是给病人补上他失去的血液即可。”老者道。
&是说,给他输血?”张彦惊讶的下颌都要掉下来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人想到输血的方法。
&血?嗯,你这样说也不算错。”
张彦见这个老者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便又问道:“可是你什么都没有带,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你进行输血……”
&呵,樊阿,把我让你找来的东西拿出来。”老者冲带他来的医生说道。
&师父。”樊阿应了一声,随即从身上掏出了一根鹅毛来,交到了那老者的手里。
那老者接过那根鹅毛,对张彦道:“大人,借你佩刀一用。”
张彦抽刀而出,明晃晃的佩刀亮在了眼前。
那老者让张彦用刀将鹅毛的两端斜削掉,一根细长并带有尖端的鹅毛管便呈现在了张彦的眼前。
&了,我们就用这个给病人补血。不过,在补血的时候,还要专门找出几个和病人血相相同的人,每人各取一些血量,注入到病人的体内,不出一个时辰,病人便会逐渐恢复血sè,从而苏醒过来。”老者说道。
张彦听老者说的字字珠玑,心想所谓的血相应该就是血型吧。毕竟输血也不能乱输,必须要找血型一样的,只有这样,两种血液才能融合到一起,不产生排斥。
他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抓住糜芳手的糜贞,若论血型,糜贞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毕竟他们是亲兄妹,同父同母,血型是最为相近的人了。
但他又害怕糜贞那瘦弱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毕竟医疗条件有限,万一输血失败,糜贞也会受到伤害。
&怎么判断血相是否相同呢?”张彦问道。
老者道:“很简单,让我验一验就行了。劳烦大人叫十个壮汉过来,我要亲自验一验他们的血相,然后才能实施以血补血的方法。”
张彦立刻去叫了十名亲随过来,按照老者的吩咐,每个人都在盛满水的碗中滴上一滴或者两滴血,然后老者再划开糜芳的手指,分别将糜芳的血滴在了十个不同的碗当中。
只要碗中的血液能够融合到一起,或者基本能够相融合,就证明血相相近,便可以进行以血补血。
等了一会儿后,结果十个人中,竟然没有一个人的血相能够跟糜芳的相融合。
张彦眉头一皱,挽起袖子,对那老者说道:“别再折腾了,事不宜迟,用我的血吧,我和他的血相应该可以能够融合在一起。”
老者道:“大人不可莽撞,我必须先验一验才行,否则的话,如果补进去的血无法融合在一起,病人的生命就更加危险了。”
于是,张彦用刀,割破了手指,将自己的一滴血滴到了盛满水的碗中。接着,他则将糜芳的血也滴了进去。
又稍等了片刻,两个人的血,竟然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张彦的血是O型的,不管糜芳是什么血型,他都能够为其输血,所以,根本用不着验。
老者验过张彦的血相后,便对张彦道:“大人,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张彦点了点头,那老者开始屏退左右,只留下徒弟樊阿从旁协助,开始对糜芳进行以血补血。
只见那老者拿着鹅毛管,先是对准糜芳的一条静脉血管刺了一下,接着又拿着张彦的手臂,将鹅毛管的尖端对准他手臂上的静脉血管,用力刺了一下,便将两个人的血液连接在了一起。
老者伸出食中二指,分别在糜芳和张彦的身上连连点了好几个穴道。随后,老者更是用手掌在张彦的背上猛拍了一下,张彦顿时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无形的推力,将他的血液源源不断的向外推出,顺着那根鹅毛管子流到了糜芳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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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神医华陀
()这种输血的方法,张彦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用惊奇的眼神望着这个童颜鹤发的老者。
老者个头不高,苍苍的白发下面是一张略显消瘦的脸庞,额头上竟然找不到几条岁月留下的痕迹,深陷的眼睛里更是透露出如孩童一般乌黑发亮的光芒。他穿着一件毕竟宽松的衣服,举手投足间,颇有几分出尘脱俗的感觉。
过了大约一刻钟,老者见血输的也差不多了,便开始进行收尾工作,他先点了张彦身上的几个穴道,然后将鹅毛管从张彦的体内抽出,将金创药洒在了张彦的伤口处,血便不再流出。
接着,老者用同样的方法将鹅毛管从糜芳的体内抽出,并加以止血。
张彦见识了输血的整个过程,虽然没有现代医学那么的卫生和现今,但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居然有人能够想出输血的办法来,其医术确实超人一等。
&不了一个时辰,病人就会苏醒过来,我们可以暂时先出去等候。”老者道。
张彦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门口,刚一拉开房门,便看见糜贞一脸着急的站在那里踱来踱去,她见张彦出来了,便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我二哥醒来了吗?”
&没有,还要再等上一个时辰。”张彦摇了摇头,答道。
糜贞的脸上写满了担心,她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张彦的手臂,见上面有一个伤口,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感激,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张彦用手拍了拍胸膛,呵呵笑道:“我壮的跟一头牛一样,能有什么事情?”
&事就好。”糜贞低下头,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张彦手臂上的伤口。
&还有要事要忙,先走一步……”张彦向前跨了一步,脚还没有落地,顿时觉得头重脚轻,一个没站稳,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朝着糜贞的怀里倒了过去。
糜贞吃了一惊,面对突然发生的一幕,她毫无防备,加上张彦身体又重,直接被张彦撞倒在地。
张彦与糜贞双双倒地,张彦的身体压在了糜贞的身上,头部刚好枕在了糜贞的胸部上,淡淡体香渗入张彦的鼻子,竟让他一阵心旷神怡。
&人!”周围的人见状,急忙将张彦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张彦双腿发软,眼前更是一片眩晕,只觉得体力不支。
那老者上前一步,见张彦面sè略显苍白,一把抓住了张彦的脉搏,片刻之后,便对众人道:“大人失血太多,需要好好休息,快扶大人回房休息。”
众人急忙搀扶着张彦回房休息,两个婢女这才从地上扶起糜贞,糜贞看着张彦萎靡不振的样子,心中竟然隐隐有了一丝难受。
&医,张大人他……他不会有事吧?”糜贞走到那老者身边,轻声问道。
老者道:“放心,有老朽在此,大人不会有事情的。”
话音一落,那老者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张纸,直接交给了徒弟樊阿,并吩咐道:“大人气血不足,需要大补,你拿着这个药方,去给大人熬上一锅十全大补汤。”
樊阿接过药方,“喏”了一声,便急冲冲的走了。
&医,我二哥他,不会有什么事情了吧?”糜贞又看了一眼躺在卧榻上的糜芳,询问道。
那老者道:“请姑娘放宽心,用不了多久,你哥哥就会醒来的。姑娘,老朽还有些要事,就不在这里逗留了,先行告辞。”
&我送送神医……”
&娘请留步,老朽一个人出去就行了,姑娘还是守在这里吧,如果再有什么事情,可让我徒弟樊阿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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