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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称职的兽医-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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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攻,一鼓作气拿下对马岛,今天晚上我要在宗智顺的在议事堂宴请各位。”

“是,”众人轰然应诺。纷纷昂首迈出大帐集合士兵进行攻城。多日来,在巩固一线阵地的基础上,原来从船上卸下来的火炮已经被陆续搬入一线阵地,此刻说要攻城,最忙的就是火炮部队了。虽然还没有成立专门的炮兵部队,但是作为一个独立的兵种,并且随着火炮在战争中地位的不断凸现,炮兵越来越受到重视,并成为战场上一个不可缺少的角色。不知什么时候起朝鲜的士兵已经习惯了由炮兵协同作战的战法了,若是没有炮兵他们倒会不习惯,心里没底。

一列列火炮在对马山城的城下展开,黑黝黝炮口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也宣誓着死亡的降临。“放!”一声令下,众炮齐鸣,那声势当真是毁天灭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无数发炮弹向可怜的山城扑去,一时间乱石纷飞,夹杂着无数血肉,仿佛来验证这是一支无敌的力量,任何人都别想在他面前撑过哪怕是一天的时间。

“杀啊!”在经过近半个小时的炮击后,山城的一角终于耐不住这种千锤百炼,轰然倒塌,将城上无数的士兵埋在乱石里,也昭示着总攻的开始,无数朝鲜战士如潮涌一样向城内涌去,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不断的嘶喊着。

少贰冬尚是第一战死的日军高级将领,他死的很惨,可以说是万箭穿心,谁让他冲在最前面呢,部队在进攻前进行战术总结,对于如何扬长避短作了研究,并且战士们都配备了角弓,只要敌人进入射程只管射杀,尽量以远程武器攻击。

虽然有火炮的加入,但是这场仗打得并不轻松,这是我军真正意义上的攻坚战,城市战,与中国相比日本的城市化进程很快,自永禄十年(1567年)织田信长于美浓发布乐市乐座令以后,这一政策由德川幕府继续推行,有效排除了行会特权的干涉,促进了自由商业贸易。同时撤废了关卡,免除杂税和公定斗升量具,以及禁止撰钱。(撰钱:用皇朝钱、输入钱当作“精钱”,与不足值的“恶钱”交换时要求贴水的一种选钱)。

当然了要论城市的规模日本还无法和中国比,但是若是算城市人口比例,那就成了中国无法和日本比了,正是因此导致了商业的发达。虽然闭关锁国政策给日本带来了不小的影响,可是传承与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再加上高度的城市化人口,对日本国内经济的促进也是不小的,尽管对马岛人口少地盘也不大,但是作为一岛的首府,山城的建筑十分繁复,加上这些年对马岛和朝鲜贸易获益颇丰,所以建筑物的规格很高也很牢固,这就导致进攻被延缓,大军进入山城很快,但是离真正占领还很远。顽固而狡猾的日本人几乎是利用每一间房舍根我军周旋,逐屋逐屋进行争夺。

真是麻烦让人伤脑筋,见到部队进攻进程并不理想,再加上伤亡比较大,我干脆下令使用火攻,除了议事堂和其周围的建筑外,遇有抵抗的房舍一律放火焚烧。由于日本人的房舍多是木质结构,因此大火一起几乎是很难控制,无数哀号声从火丛中传出。很多倭人不得不从房子里逃出来,被守在门口的我军士兵射杀。

柳川调信和杉村广幸都是这样死的,他们在家臣的护拥下冲出自家的院子,可是在院门口遭遇了堵截的我军士兵,人多不过是多抵抗一会罢了,但最终难逃被杀的命运。宗智顺在刚刚当了一夜的家主后就被俘虏,本来他是准备自杀的,在看到四处燃起的熊熊大火后他就知道大势已去,宗智顺完全没有想到山城陷落的如此之快,毕竟这是宗氏经营了数百年的巢穴,他还妄想以此等待本州的援军呢。可是让他失望的是等来的不是援军而是攻城的部队,对此他只能自杀这一途径,可能是怕疼吧,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影响了他,宗智顺拿起倭刀好几次试图切腹,但是最终没有成功,还是宗义成帮助了他。

宗义成是被首先解救出来的,看到整个山城都在火光中战栗的时候他愤怒了,作为发泄这种愤怒的方式他一把抢过一个士兵手中的刀,向宗智顺狠狠地砍去,一个硕大的头颅被抛入半空,随后是一腔热血喷薄而出。

“该杀,的确该杀!”一同被解救的还有柚谷智广和仁位智信,在他们看来正是宗智顺愚蠢的行为断送了宗氏最后的希望,使得整个山城在火海中挣扎。

这场大火足足烧了一日一夜,整个山城被付之一炬,宗义成在被解救后立刻命令手下的士兵停止抵抗,全部缴械投降,可是战场已经混乱不堪了,这个命令没能被好好的执行,除了比较集中的柚谷智广和仁位智信两氏家族外大部分士兵都在这次大火中丧生。

看着一股股清烟从山城的某个角落升起和遍地的残砖碎瓦,宗义成痛如刀绞,可是他不得不接受这种现实,他战败了,并且山城已经被攻下,此刻他连降条件要求获得优待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五卷 惊涛骇浪  第十七章 双宝

17世纪初,曾经有一个叫马可斯的神甫被幕府驱逐出境时留下预言:将来必定会出现一位具有神圣禀赋、通晓教义的16岁的童男,在流云飞逝、山野轰鸣、旌旗漫卷和动荡中,代表上帝来拯救万民。这一预言在天主教信徒中留下了深刻印象,并产生了心理共鸣。

益田时贞的父亲益田好次是小西行长的家臣。后来益田时贞被过继给天草甚兵卫,改名为天草时贞。天草时贞自小聪颖过人,有神童之称,且外表俊秀曾有一位相士曾对天草说:“阁下面相尊贵,本应掌握天下,只可惜生在德川时代,难成大事。”

对此天草时贞的养父天草甚兵卫大是惶恐,给了那相士很多银子求他三缄其口,千万不要说出去,但是哪里有不透风的墙,这已经在天草被很多人私下里传扬了。刚刚十岁的天草时贞就显露出跟同龄的孩子有很多不同了,当其他孩子还是在外面拿着竹刀玩打仗的游戏时他已经对天主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且秘密的加入了教会组织。

丰臣秀吉禁教以后,贸易活动其实并未停止,所以,锐意向日本传播信仰的天主教势力仍继续向日本西南地区渗透。这也是天草时贞能够加入教会的原因,天草平原有很多人秘密的参加了教会。在德川家康重新统一天下后,由于深谙传教与贸易关系,德川幕府最初对西方宗教采取了较为宽容的态度,以便维护与葡萄牙、西班牙的经济贸易关系。于是,传教士在西南部再度活跃起来,几年间就将天主教信徒发展至近万人,并按照教会组织形成联络体系,反体制色彩逐渐增强。

德川家康意识到天主教关于上帝是惟一绝对神的排他性质,以及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思想势必冲击东方封建专制统治的正统意识形态,如若听其矛盾进一步激化,发生直接冲突仅仅是时间问题而已,于是,转而实行取缔西方宗教的政策。在政权内部德川幕府开始清除天主教势力,明令天领(幕府在各地的领地)内实行禁教,凡旗本、家臣及居住江户的大名妻室当中有天主教嫌疑者,一律强迫改变信仰。拒不放弃洋教者,削去官位,逐出城外。命令一颁发在各地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江户、京都、大阪、长崎都发生了冲击教堂的事件。

庆长十八年(1621),家康的亲信本多正纯与力冈大八为收复失去的领地,加入了天主教,与天主教大名有马晴信勾结,并收取贿赂,事情败露后,并牵连到许多秘密教徒。这一事件给德川家康以极大刺激,痛感天主教势力已然渗透到幕府政权核心,遂于同年12月23日,德川幕府向全国发布了第一道禁教令,痛陈天主教对神国日本的危害,明确了以严酷刑法镇压天主教的决心:

爰切支丹党徒,适来于日本,非啻渡商船而通资财。叨欲邪法,惑正宗,以改域中之政。……叛天连党徒,皆反杵政令,嫌疑神道,诽谤正法,残义损善,见有刑人,载欣载奔,自拜自礼,以是位宗之本怀,非邪法何哉?实神敌佛敌也,急不禁,后世必有国家之患。……日本者神国、佛国,尊神敬佛,专仁义之道,匡善恶之法。有过犯之辈,随其轻重,行墨、劓、非、宫、大辟之五刑。

庆长十九年(1622)10月,幕府在京都将53名教徒处以火刑;翌年9月,又在长崎将555名教徒分别以火刑和磔刑处死。宽永元年(1624)以后,德川幕府屡次向长崎地方官下达《长崎奉行之奉书》,即后来史家称之为“锁国令”的文书。在禁教过程里,幕府陆续关闭了沿海口岸,仅仅在长崎一地的“唐人屋”与孤悬海上的出岛的“荷兰商馆”(有幕府武士把守的一条栈桥同长崎口岸连接),保留了对中国和荷兰的限量贸易,以解决国内对生丝、香料等贵重物品的急需。

说起荷兰这个国家确实让人不敢恭维,在西方与日本的早期接触中,荷兰是一个较为特殊的国家。早在日本实行锁国之前,这个新教国家就极力挑拨和离间幕府同葡萄牙、西班牙等天主教国家的关系。1610年10月,荷兰国王致信德川家康,指责“天主教之教士,假宗教神圣名义,旨在变更将军之伟大王国,他们建立宗派,将立即导致分裂内乱。”挑唆幕府驱逐自己的贸易竞争对手。锁国以后,荷兰人再三表明只从事贸易活动,决不传教,为此还“避免在公开场合祈祷和唱赞美诗,并卸除了基督教的一切外部标记”。

此时九州岛上的岛原藩由松仓重政任藩主,松仓重政对于天主教徒实行了残酷而血腥的镇压,尽管这样天草时贞还是偷偷的加入了教会。并且在“机缘巧合”下被邓希晨找到。

邓希晨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小的岛原如此感兴趣,更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找一个姓天草的十几岁的男孩子,但是总之我吩咐他去做,就是有再多的疑惑他也是先做了,回头再向我问为什么。岛原陷落的很快,这座本就不坚固偏偏又靠海的小城没有让邓希晨费太多的精力就攻下了,士兵们一登陆就开始在城内大肆搜索,只为了一个十岁大孩子。

由于不知道这个姓天草的孩子的长相,再加上缺少翻译和向导,士兵们干脆是见到小孩就抓,不到半天的功夫整个岛原城内十岁左右的孩子几乎全部被俘获,看着这些孩子邓希晨大皱眉头。

“怎么这么慢,敌人的援军眼看就到了,没时间挨个审问,都带上船,回对马岛再说!”于是将近300多个十岁大的男孩子,哭天喊地的被带到了子龙号上。对此邓希晨真是很有看法,不让他率队追击倭人残余的海军,而是跑到这小破地方抓了一群哭哭啼啼的小孩子,堂堂的海军将军这不是大才小用么。可是他也没有办法,谁让是由我亲自下令呢,并且必须由他亲自执行呢!

不光是邓希晨郁闷,当我见到这一群孩子时也十分郁闷“真是胡闹,让你找一个姓天草的十岁大的孩子,谁让你给我抓回一堆来,明明是要男的,居然还有女孩,你难道男女不分么?”我指着一个女孩说道。

看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孩子我向邓希晨问道,安龙焕等追击败军的将领陆续回来,见到这一幕都轰然大笑。“希晨,是不是不满意我们满载而归,你自己却两手空空所以弄些倭人娃子来凑数啊,男孩不够就女孩!”李哲和他岁数相当又十分要好,所以开启玩笑没有顾忌。邓希晨早就憋红了脸兀自犟嘴道:

“谁叫她长的那么丑,跟男孩似的,我手下抓错了也怪不得他们,时间紧迫,又不知道那个孩子长的什么样,问当地人谁都不肯说只好一起抓回来了。大不了找到之后,我再把这些小孩送回去。”

“好了,好了,这事先不着急,我还有安排,倒是应该先问问有没有姓天草的孩子。”望了望站满了整个议事堂的这些孩子,我皱着眉头说,谁会承认自己姓天草呢?

“不用找了,这里边只有我姓天草!”还没等我让翻译询问,一个身材比同龄的孩子都高的男孩站了出来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不,我才姓天草,他不是!”另外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这个男孩比第一个自称天草的要小一些,可是汉语很流利。这到让我们这些大人有些惊愕了,两个人都自称天草,到底哪个是呢?

“森儿,你是汉人,你不会有事的,为什么要和我争呢,他们要找的是我,只有我承认了,你们都会没事的,对吧大人!”天草时贞果然显露出与人不同的气质,对那个叫森儿的男孩说道,同时也在问我。

看着这一幕众人都很惊讶,我笑着说道:“这个不用争,我找天草是有好事的,又没有说杀谁,干吗都这样害怕啊,来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告诉叔叔到底谁才是姓天草的。”

“我!”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道,对我刚才的话是根本不信。

“胡闹,到底谁是?”邓希晨在一旁不耐烦地道,两个孩子都倔强的抬起头,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其余的孩子都被吓得大哭。

“胡闹!你才是胡闹,谁叫你吓唬他们了!”我冲邓希晨嗔怪道,邓希晨立刻不再吱声了,退到一旁。

“把其余的孩子先妥善安置一下,这两个留下,我要问话。”我吩咐道,一众亲兵上来带走了其余的孩子,只剩下两个自称天草的孩子。大厅里少了哭声气氛也好多了,两个小孩举目张望,仔细打量我们这些人。

“小朋友,你看叔叔这里有糖,小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诚实了,只要你们实话实说,叔叔就把这糖送给你们吃。”说着我从怀中拿出一块糖来拨开糖纸,拿出里面的糖粒在两个孩子面前晃悠,引诱道。这糖可是朝鲜最近刚刚发明的,还起源于我为了哄自己的孩子,特意以权谋私命令手下工匠制作的,谁知道一做出来立刻受到了大人小孩的追捧,现在在朝鲜已经供不应求了,至于日本,暂时他们还没有那种福分来享受糖。

两个孩子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东西,根本就不为所动,我只好将糖放在自己嘴里,做了一番示意并且表情夸张的显示着东西很好吃。其实这时糖的制作工艺很简单,只不过我在其中加入了烘干的牛奶,这种最初级的奶粉,使得糖的味道有了改善。

不知道是禁不住诱惑,还是不为所动,总之第一个自称天草的孩子再次开口说道:

“哪有这么麻烦,我就是姓天草的,天草时贞就是我,你们不要为难他,他是汉人,他父亲是郑芝龙,在中原作大官,手下的水军很厉害的,小心找你报仇。”

“什么?”这种震惊对于我来说无异于是瞠目结舌,郑芝龙、天草时贞,还有那个被称为森儿的小男孩,这都……我的脑袋已经有些乱了。

那个被天草时贞称为森儿的男孩这时已经哭了,上前拉着我的衣角,边哭边道:

“叔叔,求求你不要杀天草哥哥,我会让父亲给你很多钱的,多少都行。”

这话一说出来,简直让我苦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他了,怎么都这样认为呢,至于钱,就是你老爹真的是郑芝龙我也没看在眼里啊,我看中的可是你这个他的宝贝儿子。

假如估计正确没有其他因由的话,这个叫森儿的男孩应该就是后世所传颂的民族英雄郑成功,不错郑成功幼名郑森,天启四年生于日本平户,郑成功的父亲为郑芝龙,归降明朝朝廷前为一海盗首领,母亲是日本女子田川松,郑成功7岁之前跟随母亲住在平户,之后在福建省晋江县安平镇(现安海镇)住了十余年。今年是崇祯三年按理说郑成功该是八岁,可能是他长的比同龄的孩子大,所以才被当作十岁抓来,至于他为什出现在岛原着已经不重要了,由于这次对马海战已经使历史更改了方向,郑成功不在平户也是情有可原。

我一把将他抱起来,仿佛抱了一个宝,怎么不是宝,我怀里的可是未来的民族英雄。开怀大笑:

“好了,你承认自己不是天草了,你就是森儿吧,放心叔叔不会为难天草的,相反的叔叔要给他创造最好的环境专心学习天主教义,并且还会给他找一个西洋老师来教他。”

不光是我怀里的郑森惊呆了,就是天草时贞本人也十分惊愕,我身边的众人更是不明白,兴师动众的还以我有什么大计划,或者是这个天草时贞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可是我居然说要找西洋老师专门来教育他,这委实让众人不明白。

“都饿了吧,来我们先吃饭,其他的事在饭桌上说。”我高兴的说道,经过我这么一提大家才感觉到饥肠辘辘。

第五卷 惊涛骇浪  第十八章 军妓

这是一次盛大的晚餐,参加晚餐的不但有天草时贞还有郑森这个未来的郑成功,宗义成、规伯玄方、柚谷智广和仁位智信等这次对马岛投降的诸人。

宗义成等人不明白两个十来岁的毛孩子如何能获得如此的殊荣,竟然一左一右的坐在我的身侧。天草时贞和郑森面对这么多的人根本就不怯场,泰然自若,确实是两个不可多得的苗子,尤其是天草时贞怡然不惧的和宗义成等人对视,而郑森则是对满桌的菜肴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各位如今战事以止,从前的敌人此刻能面对面的坐在一张桌前成为朋友这的确是一件难得的事,从今以后对马岛正式列入朝鲜版图,我将在这里驻军一万,以维持治安,同时敦促日本国王和德川幕府开放港口给我们,至于以前不愉快地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来,干杯!”说着我举起了杯子,说的倒简单,可是宗义成等人心理满不是滋味,自己从现在开始也就是一个傀儡了。

驻军一万,什么维持治安,整个对马岛上不过就这么点人用驻军一万么,这明显的就是对自己不放心,派兵驻守那就是看守。可是宗义成也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经过再三的交涉,我终于同意释放之前所抓获的对马岛上的所有俘虏,并且签订了一系列协议。包括对马岛银山的开发,铁器铸造技术转让,于上县郡和下县郡中部浅茅湾细长处开挖一条运河,将对马岛东面的对马海峡和西面的朝鲜海峡连通起来,以缩短贸易船舶的航程等等。

这些协议表面看起来还算是公平,可是细看协议的条文就知道了,银山开发后所得将有大部分要上缴朝鲜府库,每年都有定量,不能少于800万两,而对马岛一年银山的开采量最多900万两,对于只给他们留下一个零头我的说法是这样能促进银山的产量,你想啊,既然上缴后剩下的不够用,那么没有办法了,只好增加产量。

最让宗义成头痛的不是转让铁器铸造技术,被我看上了,那是跑也跑不掉的,最让宗义成头痛的是我所谓的《代金卷法》,《代金卷法》规定,对马岛必须接受驻扎在对马的驻军所发放的代金卷,以其上的金额代替等值的白银,在对马岛流通。也就是说我可以给驻守在对马岛的士兵发放代金卷作为军饷,而这些士兵可以凭此卷在对马岛上任意消费。但是反过来对马岛所收到的代金卷不可以和朝鲜进行兑换,对此我美其名曰金融改革试点。

试点,也不要拿对马岛试点啊,这就是典型的有进无出,说白了就是让对马岛负责这一万驻军的吃喝拉撒外加消费,这绝对不是一笔小的数目,而他李开阳只是动动嘴,再加上发点破纸(代金卷),就轻轻松松的不用自己掏一分钱,真是占尽了便宜。并且听说驻对马岛的士兵的月饷要高于朝鲜本地驻军的一倍,这简直就是拿对马岛当冤大头。想着想着,宗义成不禁郁闷,杯中的就是一杯接一杯,自己这个家当得实在是窝囊,可是有什么办法,他李开阳根本就不允许对马岛再有自己的军队,现在是连反抗都没有力量,更没有办法指望本州的德川幕府了。大海战中德川纲吉战死,其余各藩的战船在随后的追击战中几乎被洗劫一空,从今以后都不要指望日本能派船来增援了。

“各位,趁此机会,我给各位介绍我新收的两个弟子,这个是天草时贞,这个是郑森,从今以后他们就是我的弟子了,还望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照顾。”说着我宣布了对两个孩子今后的安排。

天草时贞和郑森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两个孩子确实是饿了,也难怪,那么长的时间在海上,他俩根本就是粒米未尽,能不饿么,所以我一宣布晚宴开始的时候,两个孩子就对自己面前的食物发起了进攻,至于自己的命运早就抛到了脑后,就是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啊!

对于我这么突然的安排他们很惊愕,就是我身边的众将也有些惊愕,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看重这两个孩子,倒是柳德恭处事老到,连忙冲两个孩子说道:

“还不谢谢老师,这是无比的殊荣,能成为先生的弟子是很多人做梦也得不到福分,今后你们跟着先生一定会学到很多东西的。”

郑森是十分高兴,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而且他人小鬼大看得出来我权力极大,所以第一个喊我师父,天草时贞想起我允诺他让他专门的学习天主教,所以也痛快地答应了,弄得我极为高兴。

“好啊,好啊,既然是叫我师父了,那么师父给你们重新改名,天草时贞以后就叫做天草四郎吧,郑森则叫郑成功你们看好不好啊!”

“郑成功,好啊,好啊,师父起的这个名字森儿很喜欢,师父森儿有一件事求师父,不知道师父能不能答应。”郑成功这小家伙,刚拜师居然就有事求我,真是满会利用人脉的么。

“说吧,有什么事,只要师父做到的一定帮你做!”我也是酒喝高了,心情高兴所以一张嘴也就答应了。

“谢谢师父,以师父的本事这事一定能办成的。”这郑成功果然是灵巧,小小年纪讨人喜欢。

“森儿突然离家,怕母亲惦记,而且森儿也十分想念母亲,所以求师父把母亲接来,能够早日团聚。”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这是人之常情,于是吩咐邓希晨派人去办,随后转头对天草四郎说道:

“既然森儿提了一个要求,你有什么要求要提的么?”总不能厚此薄彼吧,天草四郎想了想道:

“还请师父将那些男童都放回家,想来他们的父母都十分想念。”这可为难我了,到手的东西哪有放了的,这样不符合我的个性啊。

“这样吧,四郎,从今以后这三百的男童都归你指挥和训练,你负责向他们传播教义好么,就当是实验了,你想想啊,若是你的同龄人能够接受的观念,那么将来劝别人入教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至于他们的家里,我会派人通知的,告诉他们不要着急,孩子都在对马岛接受教育,你看如何啊?”天草四郎想了想,对于宣扬教义他确实有很大的愿望,所以还是接受了,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三百个男童在朝鲜的军事化教育和熏染下最后成了他天草军团的骨干,并且横扫整个日本。

这顿饭吃的很开心,也算是告别晚餐吧,在餐桌上我又宣布了一些人事任命,因为明天我就准备启程回朝鲜了,人事任命中最重要的莫过于任命刘星为驻对马岛总兵,负责对马岛的防务,同时宣布李哲的舰队留在对马岛,协同刘星今后对倭采取的一系列军事行动。饭后,遣走众人我将刘星一个人留下来耳提面命,交待他今后应该工作的方向及海军陆战队的一些设想。

“好了,刘星,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也很有魄力,今后这支部队的发展就看你的了,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提,对待对马岛上的这些倭人不用客气,只管去向他们索取好了,不光是他们整个倭国都任你索取,跟他们不要客气。”我笑着说道。

“是,先生,多谢先生的赏识和提拔,刘星今后一定努力。”和我说话他还是有些拘谨,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那好,就看你的了,倭国能不能接受我们的协议,开放港口都看你的了,记住,不怕闹大,闹得越大越好,对于倭人也不用刻意留情,只要不逼他们狗急跳墙就好。”

……

带着天草四郎和郑成功以及那300男童,我的舰队是满载而归,这帮家伙在追击各藩的战船时都没少收获,有的干脆就登陆劫掠一番,我也没管,不能让士兵们总是受到约束,偶尔放松一下也是好的,于是战船上的战士们没事的时候就开始谈论这些天的经历,什么倭国的女人啊,倭国的白银啊,各种话题都有。有的更是不堪入耳,军人么,可以理解,但是我可不希望天草四郎和郑成功受到他们的熏染,这次跟随出海的可算是老兵油子了,几乎都是从打到朝鲜来就跟随我作战的,对于战场上的生存法则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而天草四郎作为我将来对日本输出革命的重要人选自然是受到了格外的关注,郑成功也不例外,收复台湾的事估计他是插不上手了,从近来得到的消息称,荷兰人已经占领了台湾,但是根基未稳,所以我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派邓希晨去将台湾收复,作为进军江浙福建的前沿基地,也作为将来海上贸易的最佳转口码头。这样无疑抢了我徒弟郑成功未来的功绩,所以我怎么也得补偿给他,一到了平壤,我就分别将天草四郎和郑成功交给汤若望和高卡乌斯来帮我教育,做他们的记名弟子,学习教义、航海、火器等知识,我则负责教授他们军事(我的军事水平确实有限,但是军事理论绝对的丰富,最近我有机会就在整理,以期能弄到一套完善的理论)。

回到朝鲜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12月,朝鲜下了数场大雪,似乎在预示着明年的丰收,我的两个孩子长得又白又胖,在他们母亲的怀里安详的睡着,此时不需要什么言语,我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的老婆们,自从作了爹以后,我沉稳了很多,更意识到了自己的责任和义务。经历刚才在港口上热闹的欢迎仪式以后,我只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众位爱妻,四女被我看得不好意思起来。

海兰珠率先发难:“看什么看,以前没看过么?”

我吞着口水道:“怎么没看过,可是就是看不够啊,你没听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么,老婆我们有多少日不见了,让我算算这是多少秋。”说着我装模作样的摆弄着手指头。

“就你口花,总是甜言蜜语的,谁知道你走了有没有想我们,在外面有没有鬼混,回来却来取笑我们姐妹。”阿巴亥调侃道。

“哎哟,这可是冤枉啊,老婆,我哪有在外面鬼混,不信你可以问问柳元帅,问问希晨,那些倭国的女人我是一个都没看上眼,她们哪里有老婆们你们漂亮啊,一见到她们我就倒胃口,根本提不起兴致来。”我连忙解释道。战争初期确实这帮家伙弄了不少日本花姑娘,到了后来他们不少人在日本登陆也弄了一些回来,对此我没有严令禁止,都是一帮男人,谁能没有生理需要,适当的找机会发泄一下有益于身心健康,尽管这些健康是建立在日本女人的痛苦上的,可是后世日本人不也是这么干的么,这是战争,没有人可以侥幸,女人也不会受到同情,当然了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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