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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称职的兽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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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谁曾想到就当自己和柳如是的关系将向质的变化飞跃时,这个邓希晨却半途里杀了回来,如今到好,他有了这么硬的靠山,柳如是又认了朝鲜的公主作干姐姐,无疑是将两人之间最大的障碍消除了,自己这次恐怕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管他怎么想,众人累了一天,确实需要休息,邓希晨已经屁踮屁踮的给柳如是安排舱室去了,要是我是他今晚就将柳如是拿下,以免夜长梦多。于是我暧昧的冲他使了一个眼神,邓希晨心领神会,向我投来感谢的眼光,陈子龙则是在一旁怨毒的看着我,在他眼里或许我才是让他痛失美人的罪魁祸首吧,还想上前和柳如是说什么却被张溥拉着跟随安龙焕去休息。
我的卧舱里,由于为了方便我胡天胡地,一张大床已经撤走,地板上则垫上了厚厚的毛皮,几天来我就是在这里和海兰珠三女逍遥快活的,这三人都不是汉人,与那些无趣的礼教自然全不在意,虽然不一定每次都雨露均沾,但是三女由于夜夜能和我睡在一起自然是十分高兴。回到卧舱自然是免不了一番温存,今天实在是太累,所以不想再耗费体力了,可是海兰珠不依不休,一下子又爬到我的身上来,她怎么总是喜欢到我上面来呢?不过阿巴亥和李顺姬倒是不介意,如此一来她俩一边一个正好可以挨着我,全然不想想身体上多了这七八十斤如何能好受。
海兰珠一边用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圈,一边说道:“老公,我问你,假如今天柳如是不是和邓希晨早就结识而且互有情谊,你会不会把她也弄到手呢?”海兰珠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可是手依旧是不老实,把我弄得痒痒的,小腹里一股热流上窜,坚挺的雄风昂然发威。
“你坏吗,老公,先回答人家的问题,要不不让你得逞!”海兰珠眉眼如丝道,哪里是我坏明明是你挑逗我么,我腾出双手来在阿巴亥和李顺姬光滑的背上抚摸着。
“你们都想知道么?”我向她俩问道,这两人都点了点头,看来和海兰珠一样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那好,我就告诉你们,答案是……不可能。”我故意拖长了声音道。
“为什么啊,老公,如是妹妹长的很漂亮啊,诗词歌赋都会,你没看见那么多人都喜欢她么?”李顺姬不解的问道。
“说不会就不会,我有你们几个就够了,多了我可照顾不来,你们不是想我死在别的女人的肚皮上吧!”说着我坏坏的将雄风向海兰珠的敏感一顶,其实我的不会是因为我相信没有邓希晨我就不可能见到柳如是,见不到柳如是又谈何弄上手呢。不过要是没有邓希晨又能遇见柳如是我可是真没准要把她占为己有,这秦淮八大名妓我怎么也得一亲香泽吧,见我眼神飘忽不定,海兰珠自然知道我又神游了,轻轻的打了我一下,
“坏老公,又在惦记哪家姑娘了?”
“嘿嘿,哪有啊,我还是先将你喂饱吧!”说着我开始付诸行动,一翻身将海兰珠压在了下面,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一夜看来又是一个不眠夜,不是我好色荒唐,而是为了成全隔壁的邓希晨,这一夜我尤为的卖力,将三女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高潮,三人哪还像从前那样有所顾忌,一个个都热情的奉迎着我,高亢之声不断响起,这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良药,邓希晨啊,我的兄弟哥哥这么卖力可都是为了你,你可要把握机会啊。
第二天众人都起的很晚,昨夜的喧嚣让很多人没有睡好,安龙焕早就习惯了,可是陈子龙和张溥都是红着眼睛走上甲板的。邓希晨和柳如是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春风满面,不用说我昨夜的那剂春药好使了,我不怀好意的冲他一笑,邓希晨自然是明白什么意思了,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惹得我哈哈大笑。陈子龙则是面色铁青,快要到手的肥肉就这样飞了,如何能甘心,可偏偏又没办法。
不在管这件事了,柳如是早找上重女攀谈,我带着邓希晨来到张溥和陈子龙身前说道:
“昨日听我家兄弟说,二位都是当世的才俊,不知道此后有什么打算,今次得罪了阉党我自然是不怕,到中原来只是为了游玩,任他魏忠贤能把我如何,大不了是挂帆出海回我的朝鲜,可是在下实在为二位担心,不知二位有什么打算?”
“这有什么,大不了和阉党来个鱼死网破,舍身取义流芳千古又有什么不好!”邓子龙首先开口,这人十分清高,再加上在松江那次将朱国盛弹劾了也没怎样,而且为自己博得了好名,吃到了甜头不以为然,不过我估计那结果可不是鱼死网破吧,鱼差不多要死,可是网可难破。张溥比他年长,再说也没有他那样的父亲能找人给他消灾,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何况这次还是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的,就是说出去也不好听啊!沉吟了半天道:
“我想还是回老家一趟吧,明年的科考要开始了,我得准备准备。”实际上就是想避祸,我如何能让他就这么轻易的走了,不理陈子龙而是对张溥说道:
“张兄,你我也算是一见如故了,我很佩服张兄的才学,可是张兄有没有想过如今魏忠贤的爪牙遍布天下,到哪里能安全呢,这次咱们这样公然的袭击他的亲信,我听说这李番是魏忠贤的十孩儿之一,估计吃了这个亏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所以留在中原实在是危险,不如也效仿希晨,到朝鲜图个清静,等风声小了再回来参加科考也不迟啊!”
我这话正说道了张溥的心坎上,他也知道留在中原不安全,可确实是无处可去,此时我邀请他去朝鲜难免心动,陈子龙在一旁可不干了:
“哪有那么危言耸听,我就不信他魏忠贤能只手遮天,这天下还有没有公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对于他的这种书生意气我嗤之以鼻,冷冷的道:“公理和王法永远掌握在强权者的手里,若是真有陈兄所谓的公理王法那杨涟、魏大中、左光斗、顾大章等人也不会惨死于狱中了。我听说杨涟大人是被东厂厂卫活活折磨死的,齿颊尽脱;钢针作刷,扫得遍体烂如丝;再以铜锤击胸,肋骨寸断;最后用铁钉贯顶,这才致死,死后七日方许领尸,只留下血衣数片,剩得残骨几根。”
这些都是我在书上看到的,至于李番的身份则是昨日的那个龟公告诉我的,我这么一说两人都毛骨悚然,这些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不光是杨涟,其他的人都是被折磨致死的,想起这些来两人不寒而栗,可是陈子龙依旧嘴硬:
“我不去,若要去你去,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中原!”我心里道不知道好歹,你想去我还不带你呢,带你干干么啊,整天缠着柳如是不放,给我兄弟碍眼,你不去真是太好了,我自然不挽留他,于是说道:
“人各有志,陈兄不去我自然勉强不得,不过张兄可要考虑清楚,实不相瞒我这次固然是到中原游玩但是也不尽然,我在朝鲜开办了一所大学,想把中原文化传播四方,只是苦与人才难找,这次来中原正是想招募一些人才到朝鲜讲学的。这次去松江就是要请徐光启大人出山,然后去杭州请李之藻李大人,王徵、李天经、张焘、瞿式耜、陈于阶等人也会和我同去朝鲜,张兄有没有这个兴趣啊?”说着我又将平壤大学的情况夸了个天花乱坠,直让众人向往,读书人实际上最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世外桃源的环境,我的这个平壤大学无疑是他们最佳的选择,张溥已经怦然心动,看了看邓希晨,邓希晨点了点头证实我说的都是真的,张溥这才作了决定:
“如此打扰大人了,张溥就去朝鲜一趟也算是领略一下异国风情,不过无论如何明年的科考我也要回来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张兄放心吧,明年我派大船送张兄回来,一定耽误不了张兄的科考的。”说着我哈哈大笑,就怕你去了就不想回来了,陈子龙心里不是滋味,暗悔自己把话说得太快,没给自己留余地,有这么好的地方谁不去啊,自己的父亲已然去逝,这次得罪了阉党能否逃脱真是未知之数,自己干嘛那么糊涂这么早就拒绝了呢!都怪这个李开阳现在才提起平壤大学来。见陈子龙在那里默不作声,张溥不忍劝说道:
“陈兄,你也和我们去吧!这里你已经无亲无故了,留下来还有什么意思呢,我这就写信给张采兄,这次惹了是非自然不能连累他,我让他也和我到朝鲜去见识见识这个平壤大学。”
“我不去,我要联合天下有志之士弹劾阉党,我相信天理自在人心。”陈子龙本来是想答应的,但是见我并没有再邀请他,所以面子上过不去,索性一狠心拒绝了张溥的好意。张溥和他相处日子很长,自然明白他的性格,见没有起色也就不再劝了,嘱咐他好自为之,船到了昆山他就嚷着要下船,我自然是没有必要挽留他了,和张溥还有邓希晨送他下船,相约再见。
看着陈子龙远去的身影我心想还再见什么啊,估计见不到了,我没在邀请他是对还是不对呢?
第三卷 初到中原 第二十四章 骗婚
柳如是和邓希晨和好如初,自然是如胶似漆,整日的缠绵,让我也不禁羡慕,不过我也有正事要做。
此时我正在和海兰珠研究在中原重新开几家药店的可能,这些太监虽然可恶但是却是免费的最好的广告,不管这事情是真是假但是对我的药无疑是最好的宣传,连太监吃了这药都能恢复男人的本性何况那些阳萎早泄的呢。可是私下里我也在考虑这件事的真伪,以李番对魏忠贤的了解这事不一定是空穴来风,据那个龟公讲李番是来苏州监督建造魏忠贤的生祠的,曾经去过一次绛云楼,但是被众人嘲笑而回,此次他如此气势汹汹的来,不可能没有原因,那么看来关于魏忠贤的传言属实的可能性较大。
这不是不可能,人体内除了睾丸分泌性激素以外,肾上腺皮质也能分泌少量,伟哥的主要成分正是有促进性激素分泌和性器官发育的功能,虽然太监被阉割了睾丸和阴茎但是往往因为这种手术的不彻底而留下一部分脆骨,只是因为性激素分泌过少不足以发动这种部分残余力量。伟哥的出现无疑是给这些残余力量提供了死灰复燃的机会,想通了这个也就能解释魏忠贤为何如此得客氏的崇信了,这位魏忠贤应该就属于这样的异数,并且他是半路阉割的,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问题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件好事,此次李番在苏州因为柳如是而大打出手的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朝野,到时我的伟哥销量一定会直线上升。这些钱虽然挣得暴利,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愧疚,这些都是属于奢侈品范畴内,老百姓连肚子都吃不饱怎么会为了一昔之欢而倾家荡产买伟哥来用,所以这个钱我不光要挣,而且要大挣特挣。正在这个时候邓希晨却苦着脸来找我了。
“怎么了,兄弟,闹别扭了,怎么这副神情啊!”邓希晨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他不对劲。我连忙招呼他坐下。
“大哥,这回你可得帮帮小弟。”邓希晨冲我说道,这还是首次他主动求我呢,自然让我受宠若惊。
“什么事,说来听听,只要哥哥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我拍着胸脯打包票道。
“大哥,马上就要到嘉定了,我想……”邓希晨还没说完,我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笑着道:
“近乡情切是不是啊,想带着媳妇回去看看老爹,又怕老爹不给好脸色,棒打鸳鸯!”
“是,是,是,大哥你真是太了解我了,小弟正为此事犯愁呢,毕竟是婚姻大事,怎么能没有父母的许可就私下成婚呢!”这家伙居然也学会玩虚的了,跟我还用这样客气么,这古人的传统观念我自然是纠正不了,再说就是他不找我我也要找因由拜访一下邓家呢。
“这事好办,待明日我备上一份厚礼带着你去拜见伯父,把你和如是的婚事给办了,不过这件事你先不要和如是讲,等我们回来给他一份惊喜。”听我满口的应允他,邓希晨自然高兴,在他眼里或许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我,只要我肯答应那就是板上钉钉了。
第二日一早大船驶进嘉定附近的港口,我和邓希晨带着十来个侍卫登陆向嘉定的邓家行去,一路上邓希晨神情恍惚,看来他还是担心,我到要看看这个邓老头是个怎么样的人,让自己的儿子如此的害怕。
嘉定是个小县城,规模不大但是十分整洁,典型的江南水乡,我和邓希晨一进城,就有不少人向邓希晨打招呼,称呼他二少爷,看来邓家在嘉定确实是家大户。终于来到了邓家,高大的牌楼下两个巨大的石狮子很有威势,将邓家烘托得森严肃穆。门前早有门房看到了邓希晨,具都连声称呼,还有人跑着去向邓父报信,两年未归的二少爷回来了,对邓家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喜事。邓希晨则带着我向内院走去,这个邓家果然是家世显赫,宅院和我曾经所见的苏州狮子园不相上下,才走了一进的院子就见一个老妇人在一帮丫环婆子的簇拥下向这里走来。
“母亲!”邓希晨连忙跑上前去扑通的一下跪了下来,那老妇人泪流满面抱着邓希晨道:
“儿呀,我的儿,你终于是回来了,想死为娘了。”这时后面走出一个老者寒着脸道:
“不叫你回来,你怎么回来了,此刻阉党凶焰滔天,你就不怕给家里招来灾祸么。”这人肯定是邓希晨的老爹了,确实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看那眼神就知道够凶的。
“老头子,儿子回来了还不是好事么,看你说的,那阉党再凶也不能把咱家怎么样啊。”老妇人一瞪眼,邓老头不吱声了,看来他也是一个妻管严。
“父亲母亲大人,还没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新结识的兄长。”说着邓希晨将我介绍给他的双亲。这时二老才注意到旁边的我,邓老头上上下下的打量我,仿佛是打量一个物件一样,估计是将我归为邓希晨从前的那些狐朋狗友一类,让我十分不爽,邓妈则是十分热情:
“孩子你叫什么啊,家在哪啊?”
还没等我回答,邓希晨已经抢先回答道:“回禀父亲母亲,我这个兄长可是大有来头,他是当今朝鲜的总督……”邓希晨再次将那晚和柳如是介绍我的身份一样长篇大论拿出来,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把我的官衔说的长长的,只要他知道的一个不落,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多官衔,可惜职位虽多却没有一个是给我发薪水的,郁闷那。
这一串介绍下来邓希晨居然连气都没换一下,流利之极,看来这小子是生怕我的分量不够,颇下了一番功夫,要不然怎么会如此顺溜呢!
“失敬,失敬,原来是朝鲜总督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还请恕罪。”邓老头这时语气客气了很多。但是听说了我的名字后并未惊讶,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邓母则是更加热情了。
“什么总督大人啊,没听儿子说么这是他的兄长,说那些不是生疏了么,来孩子,咱们进屋说。”说着邓母将我向内堂里引,一路上就开始问道了:
“孩子,你多大了,婚配了么,怎么和我家二郎认识的,他可真是好福气啊,能有你这样的一个兄长,今后你可要多多照顾二郎啊……”敢情这个邓妈妈是自来熟,我自然是客气的回答,一听说我已经有三个老婆了,邓母更是惊讶,随后就是羡慕,儿子离家两年带回来的不是媳妇,是个干哥哥这多少有些让她失望,跟我一比邓希晨显然是属于事业家庭都不成功的了。
进了大堂,我四处打量,邓家果然是家世显赫,正堂上挂着的是一幅松龄鹤寿图,四周的桌椅都是用上好的檀木打造,更难得的是一种气势,让你隐约之间肃然起敬,还没坐稳。就听得外面有人大喊道:
“是二弟回来了么,二弟你在哪啊?”一听这话,邓希晨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飞快的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喊:
“大哥,大哥,是我啊!”不大一会只见邓希晨拉着一个人的手兴高采烈的走进来,那人生的矮胖,长得一张笑脸,看上去十分憨态可掬。
“大哥,来我给你介绍,这是我在朝鲜结识的兄长……”邓希晨又添油加醋的把刚才的介绍词说了一遍,看来他是不甘心白下苦功,怎么也得让它的利用率高一些,真是不明白这个邓母是在怎么生的,兄弟俩高矮胖瘦群不一样。
“幸会,幸会,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李神医,真是有幸,早就闻得李神医的大名,不想竟然如此的年轻有为,我邓希贤当真是三生有幸,有你这个大哥照顾着我弟弟,我这个大哥就用不上了。”邓希贤笑呵呵的说道,让人生出一种亲近感来,但是他并没因为我是朝鲜总督而畏惧,足见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物。
“大哥说的那里话,既然您是希晨的大哥,自然也是我的大哥,小弟初来贵府没什么好送的,备了些薄礼还请伯父伯母笑纳。”说着一挥手,让侍卫们抬进了我备的礼物,这次到中原来我特意让吴能给我准备了一些研究所制造的玻璃器皿。尤其是一面刚刚发明的镜子,这是吴能经过我的启发用醛化法镀银而成,可谓是昂贵无比,一件件玻璃器皿被摆在了堂上,耀耀生辉,绕是邓家父子见惯了大场面,也没见过这些贵重的礼物,光看那玻璃的成色就知道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可是他却不知道此时欧洲的玻璃制造技术已经接近炉火纯青了。邓母更是对那面镜子爱不释手。随后我又从怀中掏出两个锦盒呈递给邓父道:
“伯父初次见面不成敬意,这是小侄新近制得的灵药,有滋补延年,养气调神的功效,还请伯父笑纳!”
邓老头显然是不识货,接过来放到一边,邓希贤可就不一样了,连忙抢过来,小心翼翼的打开,只见每个锦盒里都端端正正的放着一粒用着腊封的丸药,芳香四溢。
“父亲大人,你是久不出家门,不知道这天下都什么样了,更不知道这药是何等的尊贵,真是暴殄天物啊,你知道么这就是民间都在传说的伟哥,开阳兄弟可就是专门做这个的,哪里是滋补延年,养气调神啊,有了他太监都能变成男人。这东西现在是有价无市,想买都买不到的,你不要还是便宜了儿子吧!”说着就往怀里揣,看来魏忠贤的宣传力度还是蛮大的,连邓希晨都知道了。
“哦,居然有这等神奇的功效!”邓父还是不太相信。
“要不怎么说您不识货呢,这药能用的起的就是当今的皇上和魏忠贤了,您啊就知道在家里养花种草,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势!我说的是吧,贤弟!”邓希贤埋怨道,刚认识我就和我套上近乎了,看来多半还是为了我的伟哥。
“哪里,哪里,大哥抬举小弟了。伟哥不过就是助兴之物,而此药的功效不仅与此,正像我说的是滋补延年,养气调神,对老人很合适的,大哥若是喜欢伟哥我这里尚还带着许多,一会儿叫人送来给大哥。”
“那真是太好了,我在这里多些贤弟了!”说着邓希贤才极不情愿的把收进怀里的锦盒拿出来交还给邓老头。显然的这药要比伟哥名贵很多,可是我已经这么说了,他自然不好意思抢他老爹的东西,何况我还答应多给他一些伟哥呢!
“贤侄如此真是破费了,不知贤侄这次来中原仅仅是为游山玩水的么,还是有其他目的,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些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老夫愧不敢收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就算是兄弟情谊深厚,也没有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如此的破费。
这些礼物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本来是准备送给一些显赫的达官贵人的,就是连孙元化我都没有给他看一眼,将望远镜送给他我就很肉疼了,绝对不会再多送他一件了。此次之所以这样大的本钱自然是为了捞回更多的好处。
“伯父、伯母实不相瞒,小侄这次来是有事求伯父伯母的,还望伯父伯母能答应!”我起身施礼道。
“这孩子,呢么客气干什么,坐下来说话,什么事你说,只要能办到我们邓家肯定会帮你的忙的!”邓母满口答应,邓老头则是一语不发,听我的下文。
“既然伯母这样说我就不客气了,小侄这次来实在是为了三件事,两件是生意,一件是为了希晨的婚姻,不知道伯父伯母想先听哪件事。”
“那自然是婚事,二郎可是老大不小了,贤侄你先说这婚事!是哪家的姑娘啊!人怎么样?”邓母看来是急着抱孙子,所以开口就追问道。
“好叫伯母知道,这个女孩是拙荆的妹妹,芳龄二八,正待字闺中,人么就不用说了,绝世美女不敢说,但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算是粗通,小侄这次来所带的礼物倒是有一半是拙荆给她妹妹准备的嫁妆。夫人若是不同意我只能命人抬回去了。”
“这么好的姑娘,我怎么会不同意呢,但不知道是贤侄那位夫人的妹子!”老太太果然不含糊,听我这么说自然是想知道是我哪个老婆的妹子,邓希晨在旁边紧张不已,一个劲地给我使眼神,放心吧,我给他回了一个眼神说道:
“是拙荆朝鲜淑敬公主的妹子,伯母你看可好,希晨已经见过了,你问他好了!”
“是么,二郎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和娘说呢,那女娃子怎么样啊?”邓母急切的问道。
“好,很好,非常好!”邓希晨连说了三个好字,就不会说什么了,确切的说他也不敢多说。
这时邓母听邓希晨这样说自然是高兴的合不嘴,邓家最在意的就是这个门当户对,如今听我说是朝鲜淑敬公主的妹妹,自然没有多想,却不知我玩了文字游戏,故意没有说出柳如是的名字,再加上邓希晨自己这样说,那看来是没有问题了,自己的这个儿子眼界一向很高的,普通的女子自然看不上眼,如今连说了三个好字,那就是没得挑了,光看我出手如此大放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儿,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既然这样,我就同意了,老头子你呢?”说这向邓老头问道。
“好倒是好,可是这个姑娘我们到底是没见过,这样有些草率了吧!”邓老头有心眼,什么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见兔子不撒鹰。
“父亲,二弟都说好了,还有什么不好,难得有这门亲事,你还担心什么,难道开阳老弟会骗我们不成,他可是堂堂的朝鲜总督啊!”还别说我这就真是骗你们呢,朝鲜总督怎么了,朝鲜总督就不能骗人了么,若是跟你们说是柳如是你们能同意么,必须先将生米煮成熟的不能再熟的熟饭,而且必须是经你们的手,倒是就是后悔也让你们来不及。
邓老头又沉思了一会架不住邓母和邓希贤的撺掇,终于点头同意了,邓希晨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来的路上我告诉他我问什么说什么,千万不要多说一句话,他果然照办了。
“那就这样定了,此时中原阉党横行,我看不适宜举行婚礼,还是到了朝鲜再为他们举行了,这样也不委屈了拙荆的妹妹,等过个一年两年的伯母您就等着抱孙子吧。”我笑着说道,虽然两个老人不太愿意可是毕竟邓希晨犯过事,在嘉定大张旗鼓地给他办婚事实在是不妥,只有同意了我的意见,何况自古都是公主娶驸马的,他们还以为邓希晨当了驸马呢,见这件事说定了我开始了和邓家谈生意。
第三卷 初到中原 第二十五章 生意伙伴
邓希晨的婚事算是大功告成,当若干年后柳如是抱着孩子回到邓家,不知道这俩老人会是什么表情,肯定是要骂死我的,不过邓希晨一定会感激我,成就这样一件美事让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是积德行善。
剩下的就是和邓家的这两桩生意了,一说道生意父子俩都全神贯注,我整理了一下思路道:
“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不见外了,还请问伯父邓家除了盐业生意外还有别的什么生意么?”
“这个很多,我们邓家虽然是靠盐业起家,但是不能一条腿走路,所以在各地还有其他的生意,譬如茶楼酒肆,绸缎庄等等,贤侄问这个和我们要谈的生意有关么?”自从我给他儿子做了媒后,邓老头对我客气了很多,不过他要是知道这个儿媳妇还是从前的那个就不会这么优待我了。
“那药材的生意邓家做么?”我问道,敏感的邓希贤马上抢着回答道:
“做,怎么不做呢,什么赚钱我们做什么?贤弟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好货色要在中原卖了,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要劳贤弟你亲自来办。”他脑袋倒是够活络的,从我的话中听出了门道。我最喜欢和这样的人办事了,头脑够灵活,不用自己去苦口婆心的解释,省事!
“我还能有什么好货色,自然是这个伟哥了。”我笑着说道,仔细观察邓家父子的表情,邓希晨光顾着高兴了,没把我的话当回事,再说他经常和我在一起对伟哥早就不感兴趣了。邓老头刚刚才听说这个伟哥(真是孤陋寡闻),对他的市场前景不是十分了解,不过凭着生意人的敏感他觉得这个药还是有前途的,哪里是有前途啊,简直是大有前途。唯独邓希贤对此事极为卖力,这里面只有他才真正看到了伟哥的暴利和广阔的市场前景,所以最为卖力。
“是么,那太好了,贤弟你准备何时开始卖啊,怎么个卖法。若有什么需要哥哥我的,尽管吱声,哥哥我一定给你效犬马之劳。”邓希贤十分热情的道,哪里是热情啊,简直是殷勤,殷勤的过了头,此时邓希贤那张胖脸上堆满了笑容,仿佛提醒别人自己是个生意人一样。
“这个我还没想好,我在中原没有任何根基,这个药店开成开不成还很难说啊,所以才要找伯父和大哥商量。”我回答道。
“这个好办,贤弟你说要在江南哪些地方开店,是要人还是要地尽管开口,哥哥一定鼎力相助。”邓希贤生怕跑了我这个大主顾,看来是准备开出各种优惠条件了。
“这个,小弟初步打算在杭州、苏州、松江、应天等地先各开一家看看,若是情形还不错的话就在其他地方再开设几家。这些自然要劳烦大哥您了,我身在朝鲜照顾不到中原的事情,所以我准备出卖伟哥在江南的专卖权,还请大哥代我物色人选。随后我给他解释了这个专卖权是什么意思。
“贤弟,还物色什么人选啊,我们邓家不就是最好的人选么,到哪里去找我们这样的人选啊,好了你也不用找了,这个专卖权就给我了,别说是三七分成,就是分文不给,哥哥也帮你干,多大点事啊!”邓希贤一听完我对专卖权的解释凭他商人的敏锐立刻就意识到这实际上这就是等于垄断,这种好事他如何能让给别人呢,邓家做的是盐运的买卖,这是说的好听,不好听的就是贩运私盐,虽然获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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