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称职的兽医-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争的做法来看我这已经是够仁慈的了。
“只是大人我还有一事不明要当面请教!”李哲喝完了杯中的酒继续说道。
这小家伙总是给我找事情做,我笑了笑说道:“说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起说出来我好给你解答。”
“我不明白大人是如何识破那个崔秀哲的身份的,要知道前一个刺客可是让大人搓手不及啊,何来后一个大人就率先识别了呢?”他这一问别人也都来关注,这也是他们想知道的,于是一双双眼睛注视着我,等待我的答案。
我看了看众人,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很爽,于是出言解答了众人的疑惑。
“说起这次的事来还要多些谢邓兄,若不是邓兄当日宁边那一剑,说不准我今日早就成了倭狗刀下亡魂。”众人听我这么说都是不懂,迷惑的向邓希晨望去,除了李哲和佟养性外都不知道我和邓希晨从前还打过交道,更不知道他曾经刺杀过我。我没有解释这件事而是继续说下去。
“自从那日拜邓兄一剑所赐,我时刻提起了精神,尤其是对生人,都暗自防备仔细观察。今日第一个倭狗由于是被绑着的,我没想到他可以挣脱绳索,所以大意了,险些丧命,多亏邓兄出手相救。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尤其是这德川义直不是向岸上的伏兵投降,而是要求上船向我们投降,我心里就范了嘀咕,所以对他上船来的一举一动都十分仔细的观察,果然给我看出毛病来。这德川义直上来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被绑在桅杆上的那个倭狗,见到他时德川义直一丝惊讶也没有,同样的那个倭狗见到德川义直也是试图掩盖,两人目光一触即开。随后是安龙焕上船,对于那个倭人他没太在意,显然是不认识,但是也多看了一眼,这才是正常的反应,那个德川义直的反应是太正常了,反而违背了常理,这也引起了我的怀疑。到后来安龙焕给纯孝君使眼色,欲言又止,试问他已经是阶下之囚了还用使什么眼色么,这时我就觉得情况不对,再加上德川义直过分的积极接近我,所以我才发现有异,就是这样了,只是我也有一件事不明白要求教邓兄?”
解答完李哲的问题,众人释然只是没想到我能从如此谨小慎微的地方看出破绽,不禁对我的印象又有所改观,加上甲板上我爆走的一幕,这些人都抱定了将来少得罪我的打算。邓希晨听我说有话问他,抬起了脸说到:
“请讲!”语气和缓了很多。众人再次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不明白我会有什么问他的。
“邓兄当日宁边一剑我时刻铭记在心,只是不明白当日以邓兄的本领本来是应该能杀我的却为何没有下手,而今日又连番两次救我实在是叫人不解,还请邓兄为我解惑答疑!”众人听我这么说才知道我们两人还有这个过节,具是惊诧。
邓希晨放下手中的筷子,环顾了一下众人道:
“原来大人还记得当日的事情,说起来那日我不过是心血来潮,想掂量一下大人的斤两,够不够作这蒙汉两军的统领,再说作为一个优秀的刺客讲究的是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刺杀敌人固然重要,但是保全自己则更为重要。那日一剑我没有使出自己全力,再加上一击不重中失了先机,没有必要再战下去,否则纠缠不清很难脱身,大人的身手虽说一般,但是双拳男敌四手,何况大人的属下一个个如同虎狼一般,继续下去一点好也讨不着,反而会深陷重围,即使杀了大人自己性命也是难保,更何况和我同来的那些人有很多都是我的家将,让他们为我牺牲我认为不值得,所以就放弃了。至于这次所谓救大人,那不算救,只是我看着不顺眼想插手管一管罢了,对于倭人我是从来不手软的,大人可以找人打听打听,在我家乡松江有多少人倭人丧命在我手下。所以这算是同仇敌忾吧,算不得救,大人就不要在怀了。”他这么说显然是不想领我的情,我也没有办法,只好举杯相邀,互相致敬喝了一杯。
众人这才听出了我和邓希晨的是非因果都啧啧称奇,酒宴由此进入高峰,没了战时压力,众人全部放开了酒量,推杯换盏,酣呼淋漓,实实的大醉了一场,直到第二天天光放亮,柳德恭才命人将我请去商量进王京受降一事。
第二卷 经略朝鲜 第二十五章 战后
葫芦巷海战共歼敌473人,其中怀疑为倭寇者212人,俘获庆尚水军7846人(包括伤者),收缴船只412艘,击毁敌船33艘(有18艘是在最后和倭人的交战中沉没的);我军牺牲人员197人,伤476人,被毁船只118艘。从数字上看虽然损失的船只多了一些,但是大多是年久失修需要报废的船只,而缴获的则大都是目前朝鲜水军的主力战船—龟船,这一战双方投入兵力达4万余人,战船上千艘,能得到这样辉煌的战果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但是其中也暴露了很多问题,除了指挥环节上协调不一致,救援能力不强外,最主要的就是监查机制不完善让如此多的倭寇混进了水军。
为此在我的特别提议下进行了一次战后总结。这是我力主的,虽然我不太懂军事,这一仗的胜利巧合的成分很大,没办法最近的运气实在是不错,但是一个人的运气不能一直好下去,所以必须想办法在运气还不错时候想办法看如何能留住运气,这时我想起了毛主席他老人家。毛主席他老人家讲的好共产党人有三大法宝就是统一战线、武装斗争和党的建设,正是有了这三件法宝才能不断的取得进步和胜利。所以我准备向毛主席取经,要说着理论基础我还是应该不错的,咱的毛泽东概论可不是白学的,考试时的那些书本更不是白背的,被进行了那么多年的思想教育这回也该是我教育教育别人的时候了。
其实毛主席那套理论我也就学了一个皮毛,甚至是皮毛都没弄全,现在回忆起来记得都是当初的那些考点,根本就不成体系,这三大法宝知道是有,可是不知道怎么用,不过中国现代的应试教育好就好在甭管你是不是融会贯通反正大水漫灌得让你及格。因此凡是记下的考点也就都成了精华,最让我觉得有用的就是这个批评和自我批评。至于农村包围城市,土地改革什么的还是到了将来时机成熟的时候再用吧,好东西不能一股脑的倒出来啊!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是我绝对信奉的,所以如何抓住眼前的这支军队是我的当务之急,说服了几乎全部的人后,在三道水军统御府衙门,我召开了这次“全军高级干部会议”,到会的不光有柳德恭、金起宗、佟养性、李哲这样的将领(李哲我准备让他做个一道的水军节制使),还有被俘的庆尚水军节制使安龙焕,安龙焕是被我的诚意打动的,带伤参加了这次会议,这些人都是目前朝鲜举足轻重的人物了,将来更会节制一方,所以必须好好把握。
在公布完这次的战果统计后,我说出了此次战役的不足,在场的很多人都不以为然,在他们看来,这次战役是堪称完美的,众人精心筹划了两天最后得到这样的战果在朝鲜历史上已经是绝无仅有的了,还有什么不足的呢,简直是吹毛求疵。只是碍于我的面子没人出声罢了。从现场的形势看来我是不能不说了:
“众位将军诸位都参加了这次海战,对于这样的战果可能认为是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了,但在我看来却不是这样,可以说这次的取胜侥幸的成分很多,大家不要不承认,固然取胜是好事,而且大家也都各自付出了努力,但是我们不能不看到自己的缺点,所谓骄兵必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离失败也就不远了。”众人依旧不以为然,这让我有些动怒,但是还是强压住怒火,对安龙焕说道:
“安将军,请您把当日情形详细说出来吧,若是不让他们知道真相,这些人可能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胜的是多么幸运呢!”
众人听我这话均是不解,难道这场胜利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么,将目光投向了安龙焕。这安龙焕虽说是刻薄寡恩善于钻营了一些,但是打仗确实是一把好手,在朝鲜水军中地位还是很高的,安龙焕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缓缓地道出葫芦巷水战背后的莘密。
“诸位大人,这事我本来是不准备说的,要将他带到棺材里去,可是没想到李大人对我恩重如山,不但救活了我的性命,还饶恕了我谋逆造反的罪行,还让我参加这个会议,我真是无颜再见各位,也愧对先人,更愧对李舜臣大人在天之灵啊,所以今天我将当日的情况说出来,信不信由大家。”说着将那日的情形说了出来。
原来安龙焕确实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心思,只是一直在犹豫,毕竟在陆地上我军已经取得了绝对的优势,就算有纯孝君在手,也不过是占岛为王,但是没有大陆的补给,维持这么大规模的水军实在是难上加难。何况还会有一大半的朝鲜水军在柳德恭手中,胜败难料,于是安龙焕已经开始准备投诚,可这时候化身为崔秀成的德川义直却在一旁鼓动。说起德川义直来,这人跟随安龙焕有十多年了,很得他的器重,在很多地方都显示出才能来,所以安龙焕对他很倚重。德川义直鼓动安龙焕的理由就是朝鲜尚有宁安、江原、庆尚三道还没有归降,这些地方依托山区,若是从内陆攻击极为不便,只要庆尚水军有纯孝君在手,就可以登高一呼占据这些地方,再扼守住珍岛和济州岛用以封锁柳德恭的水军东去,如此则成割据东西的局面。不得不佩服德川义直的蛊惑能力,这套方案连我听了也觉得极为可行,在做诸人也均是骇然,德川义直对朝鲜的情况已经了如指掌,这样的人若是任他得逞则朝鲜的状况实在令人担忧。
安龙焕自然不能放弃这样诱人的计划,他股子里赌性极重,所以决定一搏,大不了败了占岛为王,遂起全部水军来江华岛索要纯孝君。索要未果的情况下,德川义直建议偷偷劫持纯孝君,安龙焕也照办了,并派他全权负责,德川义直果然不负所望,将纯孝君劫持回来,却落下了安龙焕的女儿,两人为此开始意见分歧。安龙焕想救出女儿再回庆尚,而德川义直则坚持放弃仁烈王妃,这时柳德恭水军前来遥战,安龙焕尽起所部要夺回女儿,德川义直无奈只得同意,金浦湾一战安龙焕感觉到了形势过于顺利,以他的经验和对这一代水域的了解,怀疑这里面有诈,犹豫着是否追击。而此时德川义直则一反常态要求围追而上消灭柳德恭全部,两人再次发生冲突。德川义直终于在这时露出了狰狞的面目,杀死了船上安龙焕的卫兵,抢夺了指挥权,由于其他船只不知内情,都尾随德川义直杀进了葫芦巷。
“剩下的大家就都知道了,不用我再多说,也是我老糊涂了,蒙了心窍,被倭人利用,更没想到他暗中在我身边埋伏了这些人马,终究是老天有眼,没让倭人得逞,不然我就成了罪人,就是死了也无法面对李舜臣大人在天之灵啊。”说到这里安龙焕老泪纵横,痛哭流涕。众人听了你看我我看你,没想到这场仗背后有这些缘由,现在想来均是后怕,更恐惧于倭人的阴险狡诈,竟然用了尽二十年的时间在朝鲜步下如此棋局,一旦让他得逞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诸位还不知道吧,这个德川义直正的身份是东瀛幕府将军德川家康第九个儿子,自小聪颖灵慧,只是十几岁的时候就不知去向,原来是跑到朝鲜来了,这个德川家康当年曾随丰臣秀吉参加过壬辰战争,是以对朝鲜形势十分了解,没想到他居然舍得自己最喜爱的儿子来朝鲜卧底,甘冒如此风险,心机之深沉实在是世人难料,看来倭人死性不改,对倭人一战在所难免。”一旁的邓希晨插口道,众人都没想到他对倭国的情形如此了解,甚至连德川家康有几个儿子也都清清楚楚,不禁诧异。邓希晨笑了笑,也不解释不再说话了。
“既然诸位已经明白前因后果了,那么还认为这场仗胜的理所当然了么?”我向众人质疑道,在场的都不说话了,默默无声。
“的确此战之胜来之不易,但是除了倭人贪功心切,妄图借此机会覆灭我朝鲜水军外就没有别的原因了么。大家还要看到之所以庆尚水军肯这么容易就投降那时因为交战双方都是一族之人,是非曲直很难论断,所以才没有负隅顽抗,若是换成倭人结果又是如何呢?当年露梁海战有李舜臣邓子龙两位将军指挥最后不也是一个惨胜么,李邓两位将军也因此殒身。”我说出这话,余人再不好意思辩驳了,的确这其中很多人参加过当年的露梁海战,倭人的凶狠和顽强他们至今记忆犹新,此时想来不禁后怕。
“当然了取胜了自然是好事,值得庆祝,我们昨天晚上已经庆祝过了,这事就算是翻过去了,所谓胜不骄败不馁,这样才能打造出一支常胜的水军。此时我们应该分析这一战曝露了那些问题,只有善于总结,无论是失败还是胜利这样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统帅。”我的话深深的触动了众人,要知道这可是毛主席他老人家取胜的看家法宝,当然不是一般的有震撼性,共产党之所以能常胜不败,就是依靠了这种批评和自我批评的精神,不断从战斗中吸取经验总结经验,这招可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若想打造一支无敌于天下的海军必须要从现在开始抓起,让将领们学会自我总结和完善,从战争中学习战争,不满足于现状。
“好了,我说的太多了,下面大家讨论讨论这一战我们到底都学到了什么!”最后我结束了发言,把主场让给了众人,在我的启发下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将这场海战仔仔细细的分析了一遍,就连安龙焕也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逐渐演变成正反双方讨论起来。看着这个情景我十分欣慰,终于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了,只要一直能坚持下去那么这支军队就大有希望。
这次讨论将葫芦巷海战分析的十分透彻,甚至话题展开说起其他的战役来,众人思想活跃,越说越有精神,甚至过了中午大家还不知不觉,见时间差不多了,我最后总结道:
“好了,各位今天就到此为止,今后这样的机会还很多,将来我准备在王京开城专门办一所军校,来培养军事人才,倒时各位会轮流到那里进修和任教,到时再总结古今中外历次战役好了,如今已经过了中午,还是先解决吃饭的问题,其他的事情饭后再说,最后我要宣布一项任命,受大王之托将委任安龙焕将军为新建的平安道水军节制使,暂时统领一营的兵力是否扩建视将来的情况而定,原忠清道水军节制使朴仁杰调任庆尚道,统领庆尚水军,此次俘虏的兵丁和船只全部放回,另外朴大人的忠清水军归李哲节制,柳德恭大人升任水军总督,总管诸道水军,众位看如此安排如何啊!”当然了这个计划我还没有和光海君商量。但是我有信心让他能马上接受。我这话音一落,众人更是哗然,首先反对的就是安龙焕。
“大人,老夫戴罪之身如何还能受此重任呢,能饶了我的性命我就感恩戴德了,万万不可!”
李哲也连忙推拒,他这可算是平步青云了,官升的之大之快出乎众人意料,朴仁杰和柳德恭虽是拒绝但是不过是作作样子,心里一定是喜翻了天,那还会在乎安龙焕到哪里去做一个营的水军节制使。
“好了,都不要推诿了,这是王命,难道众位都要违背王命么,不要再说了,我们吃饭去!”说着领着众人去吃饭。
一路上安龙焕还是跟我唠唠叨叨,就是不想做这个水军节制使了,这次给他的教训实在太深了,能从鬼门关逃出来还是拜了我所赐,他说什么也是不敢再做官了,只求平平安安的度过晚年。这时我停了下来正色的道:
“安将军,你是看不起这支新建的水军呢,还是看不起我不想为大王继续效命。”
安龙焕连忙赔不是“不敢,不敢,如何能看不起大人,大人于我恩同再造。”
“那好,你就不要再推迟了,这支水军你全当是给我训练的吧,因为组成这支水军的主力将是我的汉军和部分朝鲜水军,只要你能想到的船只和火炮我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你配备,并且还会配备一些你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目的就是打造一支海上无敌的舰队,安大人你要是认为自己无法胜任尽管说,我去找别人。”众人听我说了这话,纷纷表示愿意担当这支水军的节制使,就连柳德恭也红了眼睛,说什么有这样的水军,他还做什么水军总督。
安龙焕平生极为要强不肯服输,到了这份上却怎么也不肯再推却了,欣然的接受了我的邀请,为我打造一支全新的水军。大事以定,剩下的都是细枝末节的小事了,但是也正经忙了几天,大军才启程,带着柳德恭、安龙焕还有纯孝君诸人返回王京。一路上旌旗飘扬,马蹄翻飞是何等的壮观,见到这情景我从心里生出了一种成就感,十分自豪。
葫芦巷大海战的消息早已传到王京开城,多尔衮和阿敏在王京早就郁闷,一听我军班师具都带着亲兵出城百里迎接我们,光海君也带着他的一众文武大臣,到城外十里相迎。说真的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样大的阵仗呢,如此热烈的欢迎仪式让我受恐若惊。
随后的十数天里,庆尚、江原、宁安诸道纷纷遣使来降。整个朝鲜终于恢复和平安定,历时近三个月一百余天的征朝战争至此结束。
光海君于五月初五宣布复位,改为显宗定都在开城,同时开始筹备我和李顺姬的大婚。并宣布我为驸马监国,兼任领议政之职,一时间整个朝鲜我成了最大的实权派。
同时达成协议,与大金国约为兄弟之国,断绝和明朝的臣属关系,每年向金国提供一定的粮草,并开设边市通商。当然了这是在我的努力下达成的,皇太极出征前交待的可不是这些,历史上朝鲜和后金达成协议更是屈辱性的。当时后金要求朝鲜献出主战的宏文馆校理尹集等人(这人现在被我任命为左议政);同时还要交出明朝赐给的诰命册印;并且送质子二人到盛京,岁时贡献、表贺,依对明朝的旧制;甚至是金国出兵征伐时,还要朝鲜调兵扈从,并献犒师礼物;协议还要求朝鲜不得擅自修筑城垣,不得擅受逃人。
这些可能都不能随了皇太极的愿吧,我不但没有拆除城墙,反而在宁边和安州修筑了最坚固的堡垒,防止皇太极率兵南下。
第二卷 经略朝鲜 第二十六章 赋税
光海君的复位宣誓了朝鲜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始,对于那些后来归顺他的各地方大员,此时都采取了安抚措施,就连纯孝君也得到了极大的优待,安龙焕的际遇更影响了一大批人(回来后虽然光海君对于我给安龙焕的高位埋怨了我几句,但最终还是同意了我的任命)。所以此事朝鲜国内的局势稳定了下来。
但是没有几天又被我闹腾得鸡飞狗跳,原因无他,鉴于倭寇的狡猾和凶残,我和金起宗、柳德恭等人商议后决定对军队的中上层领导来一次彻底的大清查,当然了查出异己分子是这次运动的目的,更主要的目的是把一些旧有的,不听话的军官和将领排除出这支军队,美其名曰纯化队伍,实际就是排除异己,彻底的掌握这支军队,避免再出现安龙焕事件,闹腾了半个月后,终于结束了这次清查活动。应该说这次清查是比较成功的,敌特分子虽然没找出几个来,吃空响心存不轨的人倒是纠出了不少。军队的风貌焕然一新(终于都是听我的了)。
与此同时按照当初的设想,多尔衮和阿敏的军队分别进驻了忠清道和全罗道,并准备扩充人马加紧操练,当然了这些新招募得朝鲜士兵名义上还是我答应给光海君的那二十万朝鲜常备军之中的一部分,而实际上则归我调遣,有阿敏和多尔衮负责训练,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训练出数万精兵,驻守朝鲜应该没有大的问题。只是由于我大婚的日子没到,阿敏和多尔衮只将军队派走了自己却赖着不走,说要到我婚后才肯上任,我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次大婚对于朝鲜来说意义十分重大,因此婚礼筹备起来颇耗时日,借着中间的这个空当,我走访了汉城、水原、光州、全州等地,对这些将来自己的制下进行了一番初步的了解。所得到的结果是这次自己真是大赚特赚了,朝鲜南方比北方还要富足,手工业和贸易更加发达,在南方很多的私营手工业场取代了官营的工场,因此刺激了为出售而生产货物的手工业发展。这些商业活动的增加还促进了商业性农业的兴起,而商业性农业的兴起又促使农村生活开始发生变化。
结束完这番考察我是带着兴奋回到开城的,众人见我如此高兴都不明所以,我又哪能告诉他们自己捡到宝了呢,回到住所足足用了三天的时间来制定一些政策扶植工商业,朝鲜的这种架构目前比较合理,我没有必要对其进行大的改动,历史证明这种跳跃式的发展并不利于长期的稳定,只有思想基础和物质基础都达到一定程度后,一切才能水到渠成。因此我要做的就是刺激朝鲜的工商业,鼓励商业发展,那么第一件要改的就是税收。
朝鲜的宫廷用度、百官俸禄都来自田税米谷,此外一切恒常及临时使用之物,如丝绸、药材、马匹、衣料、纸张、菜蔬等等均责之于土贡。这些都以实物的形式作为贡税上交的,商业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货币的大量流通,然而在朝鲜白银只是一种用来贸易的工具,在民间流通并不广泛,造成这种现象的就是税收都是以实物的形式上交的,并且为了让这种税收制度更加完善历代国王都进行了改良,到现在已经允许边远地区将贡物折成米,然后用米纳税,交到附近的港口,称之为贡价米。在山区允许缴纳土产来代替粮食,米竟然成了比货币还流行的兑换物,所以百姓只要将自家的所产拿出一部分来贡税就可以了,这样将很多人无形的约束在了自己的土地上,这种制度当然是必须要改了。所以我准备宣布命令,从即日起各地所缴纳的税贡必须以货币的形式上缴,就是说从今以后官府只要银钱不要贡米。
我将自己的想法和光海君商量,不想他第一个否决了我。
“贤胥啊,不是我说你,更不是我不支持你,你这样做恐怕朝鲜又会乱了!”这话让我摸不着头脑,我这是为朝鲜好啊,怎么能说将朝鲜又弄乱了呢,见我十分迷惑,光海君进一步的向我解释。
“我们朝鲜呢,采用这种贡米制度已经几百年了,这其中的弊端我也不是不知道,例如如此多的贡米如何运送和储藏都是问题,每年都会因此损失大量的米粮,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一旦放开了口子那些商人们一定会大量的收购米粮将之运送到中原和东瀛贩卖赚取暴利,再从这两个地方赚回的白银和买回的特产换取更多的米粮以获得更大的暴利,如此以来就成了一个恶性循环,朝鲜国内的粮食被大量贩运走,一旦遇到灾荒叫朝鲜如何度过呢。
所以这个口子不能开,也不敢开,当年我也不是没想过,存银子不是比存米更好么,谁知刚一实行就遭到了各方的反对,但是我还是坚持执行了,结果朝鲜那年大旱,收成不好,若不是府库里还有存粮恐怕是饥荒早起了,这项政策也就不了了之最后夭折了,所以我还是劝你想别的办法吧,不要在这米的问题上伤脑筋了。”光海君这话说得很中肯,也算是前车之鉴,但是我还是不死心,谁能想象一个商业社会是用米来结算和交换呢,这绝对是不行的,必须要改,我来了牛脾气,十分固执。光海君见我这样也没办法,只好说道:
“贤胥若是真的要改那也行,不过最好将李复觉找回来,他在这上面很有经验,另外贤胥还要和议政府内的各位大臣商量妥当之后再和我说,若是确实可行我一定会支持你的。”没办法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只能照办,派人去将李复觉找来。
在这事情上李复觉确实是把好手,不光是他宁完我的想法也很有见地,在李复觉到达开城后我残忍的没有让他休息,而是将他拽到我的仪宾府连同宁完我一起商量赋税改革的事情。
“大人,这个想法不错,只是若是想实施还要费些周折?”尽管很疲惫,但是李复觉对我的改革方案还是认真的听了一遍。
“是啊,我也知道这里面有很多困难,要不也不找你俩来了,在这方面你俩是很有才能,此事也只能依靠你们了。金起宗他们都是武人指望不上。”想让人家给你卖命自然要说些好话了,果然我这话一说宁完我和李复觉都觉得面上很有光彩,我继续添油加醋道。
“两位大人,朝鲜已经平复,今后这些治国的大事就要靠你们了,宁大人前些日子老埋怨我不重用他,这实在是冤枉,如今右议政的位置我正给宁大人空着呢,至于李大人,除了宁安道外我准备把黄海道也交给你,这样我也能落个轻闲,去做别的我想做的事情。”一听这话两人赶紧向我施礼表示感谢,右议政是从一品的大官仅在我的领议政之下,而两道的总督就更是显赫了,虽然品位不大,但是其中的实权却是大的诱人,李觉复在平安道作了一个多月对此当然是深有感触了,如今我又给了他一个道,还不对我感激涕零。果然,李复觉的态度更加积极了,将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其实不瞒大人,卑职在平壤的时候这些事情早就尝试过了,只是不敢声张,给大王进贡的依旧是贡米,可是这些贡米却不是我平壤所产。”
“哦?”李复觉这话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我张开了耳朵仔细听他的下文生怕落下了什么。
李复觉笑了笑,露出了满口的豁牙,这时我觉得他的这口豁牙是如此的可爱,连同他的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都高大起来。李复觉接着道:
“平安道山地较多,河流也不是很丰富,所以产粮不多,再加上平壤的人口多,所以每年的贡米都不够,可是平壤之外有海,每年所产的鱼虾很多,大人一定是看到过的,所以海物丰富,在再加上有山盛产高丽参,虽然这些都不在贡物所在范围内,可是我鼓励商人将之运往山东浙江一带贩卖,除了所得银两外再换回铁器、布匹等物一方面供应平壤所用,另一方面拿这些物品到庆尚、全罗等南方去贩卖,换回上贡用的米粮。
当然了在南方还可以以物易物,可是在平壤我已经不允许这样了,山东江浙等地只认银子不认别的,更别想以物易物,所以我规定在平壤货品买卖上交的赋税必须是银两,否则一概不收,开始还有些阻力,可是毕竟百姓手中的粮食不多用之赋税确实不够,所以他们就只能想别的办法。
倭国盛产白银,因壬辰一战倭国消耗极大,再加上丰臣秀吉死后内战祸起,所以对布匹、铁器等物十分匮乏,所以商人们就将这些从明朝运来的货物再转手倒卖给倭国,赚取了大量的白银。而明朝此时因关外金国崛起,连番大战下军费吃紧,缺乏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