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火影之木叶教师-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河马寒宇吃了点菜,这酒劲缓和了不少,可这一碗醒酒汤下去,他人又难受了起来,脑袋都有些胀胀地。

    河马寒宇准备回房间,一起身就是一个踉跄,不对啊!虽然自己今天喝了不少酒,可还是控制在自己能够承受的范围内的,怎么会醉得这么厉害。

    静看河马哈宇醉了,准备过来扶他,却被红豆给拉住,红豆超已经起身的红努了努嘴,那意思就是说,已经有人了,就不用你去帮忙了。

    “寒宇,你感觉怎么样,还没好吗?”河马智子看着脸色不大好的儿子,看了看周围,道:“不舒服就先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我们了,红,麻烦你送寒宇回房间。”

    红点了点头,就算河马智子不说她也准备这么做了。

    “水门,有没有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啊?”看了半天热闹的道神忽然问道。

    “不对?”波风水门想了想,道:“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寒宇是个优秀的忍者,以前开心也好,生气也好,但总是保持着头脑清晰。”

    “呵呵——”道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有好戏看了。”

    看道神脸上那奇怪的笑容,波风水门一阵恶寒,不过,他也很想知道,今天这事有什么玄机。

    “咦?哥呢?”卡卡西半天没找到人,直接来问红豆他们。

    “老师嘛?”红豆笑了笑道,“老师喝醉了,应该回去休息了。

    河马寒宇被红搀扶着趟在床上,刚趟下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股酒气朝吼间翻涌。河马寒宇下意思的抬身,扑到床边直接吐了,那难受的感觉仿佛整个胃都要被吐出来一般,吐到最后尽是胆汁,口里满口的苦味难受得紧。脑袋更是一时清晰一时模糊,浑身是一点力气没有。

    红轻轻抚着河马寒宇的背部,直到他吐完了才将他重新扶到床上,看着床边的一片狼藉,还有那扑面而来的刺鼻异味,红皱了皱,起身收拾起来。

    快擦拭完地板红突然听见刚才还睡得很沉的河马寒宇在叫“水”,只见他身子动了动,似乎是想起来,但最终还是起不来,右手微微抬起,在空中捞了两把。

    红不禁莞尔,收拾好地面和周围后,出去准备倒杯水进来。

    “红,你还在啊!寒宇他好点了没有。”河马智子问道。

    红看着宾客都已经走完了,就剩下红豆几人在陪着打扫卫生,没想到才一会功夫,天就已经这么晚了。“寒宇君没事,我给他倒杯水也要回去了。”

    “红,寒宇君就麻烦你了。”河马智子点了点,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自是等红转身时看向红的目光有些异常。



………【第一三四章 沉默在推倒之后(上)】………

    躺在床上的河马寒宇觉得喉咙里面干涩得要命,浑身一阵燥热。想起身喝水,半睁着的眼睛隐隐看到一个身影在研前晃动,随后一股清泉沿着喉咙流到了自己的口中。

    有了清泉的滋润,河马寒宇的力气似乎也恢复了几分,努力睁开了眼睛,看到红熟悉的脸庞在自己眼前晃动。

    “红——,怎么是你?”河马寒宇的声音沙哑,他摇了摇自己的头,撑着坐起来,虽说喝了一杯水,但依然有种喉咙在冒火的感觉,“还有水吗?”

    “嗯”,红点头看了看河马寒宇,又到了一杯水,见河马寒宇要接过去,她轻轻地绕过他的手递到了河马寒宇的嘴边。

    河马寒宇嘴巴嚅动了下,不过没有说什么,还是在红的照顾下,又喝了一杯水。红俯身在河马寒宇身前,因为刚才趁河马寒宇睡着时,帮他把墨镜摘掉了,所以可一看到河马寒宇那双明亮的眼睛。自从河马寒宇换眼后,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他的眼睛。

    同以前的那双眼睛比起来,少了以前的诡谲和狡诈,多了几分平和和温情,不过,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不像是河马寒宇的眼神,更像是那个成织的眼神。

    怎么可能,成织已经死了,红觉得自己有点自己吓自己,不过她专注的看着红,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离河马寒宇有多近,近到河马寒宇都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我怎么在这里?”河马寒宇身子往后缩了缩,红靠他太近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来的。”红随手将杯子放到一边,看着河马寒宇通红的脸,道:“你怎么了。”一手朝河马寒宇头上摸去。

    “好烫啊!你不会是发烧了吧?”红有些担心,想到琳会医术,可现在去找她有些不好,便自己去打了盆温水端了进来,替河马寒宇擦了下脸,这个小小地动作,让她想起了几年前河马寒宇昏迷的时候,她也经常这样地照顾他。

    “天晚了,你先回去吧!”河马寒宇的额头并没有因红的温敷而好转,反而连呼吸都加重了,似乎连意识也有些模糊,最重要的是,河马寒宇觉得有股原始的**在召唤自己。精明的河马寒宇此刻也知道了事情有些不对了,自己绝对不是喝醉了。

    河马寒宇回想了一下,虽然自己跟不少人喝过酒,但真正有机会对自己下药的人却只有一个,他的老妈河马智子的那碗醒酒汤有问题,喝的时候他就觉得怪怪的,只是当时没想那么多。

    红并没有立即离开,看河马寒宇的样子他有些不放心,虽然她也知道天已经很晚了,她留在这里不好。而河马寒宇也不好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毕竟这事说出来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

    “我没事,你走吧!”河马寒宇猛力的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的意识保持清醒,跟红说话的语气也有些粗暴了。

    见红还是没动,河马寒宇干脆起身盘腿而坐,努力使自己进去修炼状态。

    “水门,你说我们帮他一把,怎么样?”一直在在看热闹的道神突然建议道。

    “帮一把?怎么帮?”波风水门也已经搞清楚状况了,看着河马寒宇那泛着红光的原神,不明白道神准备干什么。

    “其实,看小子那拖拖拉拉的风格不爽,要说,还是他母亲比较对胃口,做事够绝。”道神笑着道。

    “前辈,你不会是想推波助澜吧?”波风水门终于明白为什么河马寒宇对他这么不客气,他还真的没想到,老人家活了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这么邪恶。

    “这不是推波助澜,而是逼着他做决定,怎么说也是为他好。”道神邪恶的笑道,看他理直气壮的样子,波风水门一阵无语。

    “那你准备怎么帮?”现在这样的生活确实有些无聊,所以被道神这么诱惑着,波风水门也有些小小的心动。

    “也没什么,就是布下给结界,给他们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道神那笑容怎么看着这么淫荡呢???

    波风水门无语——

    “干不干?”见波风水门没表态,道神有意见了。

    “嗯?还需要我帮忙吗?我想你一个人能够搞定吧!”虽然波风水门并不反对,但也没打算参和进去。

    “本来这两天想起了怎么让你回到你自己的身体,不过现在又忘了,哎!老叻,这记忆力就是不好。”道神见波风水门像一个人看戏,当然不干了,虽说是为河马寒宇好,但总是要冒些风险的,拉上波风水门的话,怎么也可以分散一下河马寒宇的注意力。

    “嗯——”波风水门脑门上黑线直冒,这老神棍也太可恶了,居然拿这个来威胁自己。

    “怎么样?”看着道神得意的神情,波风水门深深地叹了口气。

    “好吧!”面对道神无耻的威胁,素来以光明著称的波风水门妥协了,“虽然不太厚道,不过红真的不错啊!”

    河马寒宇调动真气,到也慢慢地控制住了,起码自己的神识还能保持清醒。可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体内大量的真气被抽离,使得他好不容易凝聚的真气一下子全都散了。没有了真气的压制,河马寒宇体内的药性发作得更快乐。

    “无耻,可恶,你们给我记住。”河马寒宇有些乱了,破口大骂了起来。

    红看着刚才还好好地河马寒宇突然萎顿了,随后不知道是对着谁在破口大骂,这诡异的情形越发让她不放心了,朝河马寒宇走了过去。

    “等等”,河马寒宇自己挣扎着,站了起来,走到桌子边拿起水壶,就是一阵猛灌,只是他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红,尽管如此,压抑了许多年的**还是不可抑制的泛滥了起来,以前那放浪的生活不时地浮现在脑海里,游戏于各色美女之间的洒脱,在霓虹灯闪烁的黑夜的放纵。

    河马寒宇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早点回去吧!叔叔会担心的。”

    “寒宇——”红已经看出了河马寒宇地情形有些不对,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是怎么回事,看着河马寒宇整个人都在战栗,她眼中的担心更加的浓厚了,一步步向他靠近。

    “不要靠近我。”接近崩溃边缘的河马寒宇猛地一挥手,带着风属性查克拉的一击,顿时将红几飞了出去。

    “砰——”,红的身体似乎撞在什么透明地东西上,发出了一声响声,然后落在地上。

    “结界?”河马寒宇心一沉,手中凝聚着查克拉向结界。

    红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丝血从她的嘴角流出,她完全没有想到河马寒宇会无缘无故地攻击他,而河马寒宇此刻有些歇斯底里的表现更是让她坚信河马寒宇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可是道神和波风水门两人联手之下,使用了河马寒宇一半以上的查克拉布下的结界,又岂是那么容易破得了的。

    随着查克拉的消耗,他的神志有些不清了。

    “寒宇——”一声充满柔情的叫唤,使河马寒宇过头来。

    “纲手?”河马寒宇没想到自己居然看到了纲手,一直束缚的情感在瞬间的释放出来。

    红愣愣地看着河马寒宇,那双眼中的光芒居然让她隐隐有些畏惧,但是,纲手?她清楚地听到河马寒宇叫纲手,难道纲手大人在附近吗?

    可是环顾左右,她并没有看到纲手的身影,刚才还一直试图跟她保持距离的河马寒宇向她走了过来,紧紧地抱住她,然后,深深地吻着她,这一吻有些粗野,有些狂放,有些说不出的焦躁。

    难道——,红已经隐隐猜到是怎么回事了,用力地推了推河马寒宇,换来地确实更加用力的拥抱,河马寒宇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河马寒宇似乎不满足于紧紧只是吻她的唇了,对她的侵犯也渐渐从她的唇向她的项颈移去。抱着她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了,向她身上的敏感地带抚去。

    泪水沿着红的脸流了下来,她无数次想过和河马寒宇在一起,但现在这样却绝对不是她想要的。可她也知道,现在的河马寒宇已经失控了,她又能怎么样了?

    河马寒宇看着昏昏睡去的红,还要她光洁的身上那一道道瘀青,和床上的那一片狼藉,那一抹红格外的刺眼,如同一把尖刀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里。

    河马寒宇格外的平静,眼如同万年的深潭一般,幽深而看不到地,没有一丝的涟漪。在床上默默坐了片刻,河马寒宇才起身在衣柜中找了一套衣服穿上,也给红换上了他的衣服,虽说大了些,但总算可以蔽体吧!

    替红盖好被子,河马寒宇盘腿屏气凝神,进入了修炼状态。意识清醒的状况下,河马寒宇很快控制了自己体内的天一真气。

    意识空间中,一直疲软的元神慢慢恢复了精力,看着河马寒宇逐渐恢复了对意识空间的控制。

    道神也在尽快地回复着,尽可能多地吸收着河马寒宇的天一真气,看着波风水门苦笑道:“似乎,做过火了。”

    波风水门也不好受,虽然是他和道神两人联手,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和力量,运用起来,消耗要大上数倍,而且,对他的元神也有很大的伤害。他毕竟不是道神,没有那个老神棍那么浑厚的灵力,也不如老神棍那般熟悉河马寒宇的天一真气。

    河马寒宇的元神的双眼忽然睁了开来,两道寒光直接射在了两人身上,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见河马寒宇右手高举,一道电网在意识空间出现,将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道神和河马寒宇给围困了起来,如同一间牢房般,将两人同河马寒宇的天一真气隔离开来了。

    “小子,你想杀了我们吗?”道神没想到这次真的激怒了河马寒宇,一向自信淡定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诧,没有河马寒宇的天一真气,他们肯定会灰飞神灭地。

    道神看向身边的波风水门,却见波风水门面带着微笑,看着这天罗地网般的电网,似乎对自己的生死没有一丝的担心。

    “唉!”道神叹了口气,也笑了起来,自己居然还没有一个年轻人看得透彻,波风水门果然不愧是木叶的四代啊!



………【第一三四章 沉默在推倒之后(下)】………

    随着道神的笑声,整个意识空间变得黑暗起来,一道天一真气流进了电网内,道神松了口气,看来波风水门这个挡箭牌还是很管用的,至少河马寒宇不会真的杀了他们。

    不过,也许从今天开始,两人就要过上被禁锢的生活了,什么时候能够出来,全看河马寒宇的心情了。

    河马寒宇睁开眼就看到红趟在床上用复杂的眼睛看着自己,仿佛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一般,两人都不说话。

    最终还是河马寒宇先动了,他想挤出一丝柔和的笑容,可怎么也办不到,走到红的身边蹲了下来,一道绿色的查克拉出现的他的手上。

    红看着河马寒宇用医疗忍术给自己治疗着,泪水又开始在眼中打转了,轻轻地扭过头不看她,眼睛也闭了起来。

    她心里难受,不是因为河马寒宇的侵犯,而是河马寒宇似乎从来就没有正视过她的感情,这让她多年等待的心被狠狠刺伤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河马寒宇真正喜欢的人会是纲手,那个她需要仰视的大人。

    虽然她还没有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似乎,这一切也不是河马寒宇所愿意的,同样也不是她所期待地。这个时候,两人都需要时间,去解开这个局。

    看着红耸动的肩,河马寒宇就知道她在哭泣,可他能怎样,他也想哭,不,准确地说,他想杀人,但是杀谁,他的母亲,还是——

    在红哭到累了时,河马寒宇很直接使用催眠术让她睡着了。

    走出里间,轻轻掩上了门,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手中拿着一只匕首,在指尖转动着。他有很多方法,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将红送出去,但是,他什么也没做。

    河马寒宇出门时,家人也都起来,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人敢靠近他,从他的身上,明显的流露出浓浓地危险气息,仿佛会攻击任何一个靠近他身边的人。

    “怎么回事?”眼前元佐看着河马智子问道,他敏锐地发现了河马智子的异常情绪,就连棋木凌也也有些不对劲。

    看着严肃的研前元佐,棋木凌也有些心虚,这次事件是他们两个女人的算计,就连眼前元佐也是毫不知情的。

    看着儿子远去的萧索背影,河马智子忽然怕了,她怕自己会失去自己的儿子。她慌了,她想过儿子的种种反应,但是现在的这种,确实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

    看着研前元佐,她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将自己和凌也的算计告诉了研前元佐。

    研前元佐也沉默了,感受到河马寒宇房间内红的气息,最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认识河马寒宇这么多年,可以说是最了解河马寒宇的人了,可即使如此,他也不敢说自己真的了解河马寒宇。河马寒宇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时刻背负着沉重的负担在孤独地前行,即使是笑,也永远带着寂寥。

    “对寒宇而言,家人是他最珍惜的,你们这次,恐怕是真的伤了他了。”研前想到以前的自己,在那种痛苦与折磨中甚至失去了生存的勇气。

    他倒不担心河马寒宇会自杀,但是,他担心河马寒宇会像以前的自己一样,关上了心门,与谁都保持着距离。

    在后山,河马寒宇那壮观的木叶道场的院子里,河马寒宇一人同八名忍者对抗着。

    “这就是木叶暗部的实力吗?如果是这样,我想留你们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了。”河马寒宇讽刺道。

    今天的河马寒宇很奇怪,虽说是考较他们的实力,可动起手来似乎是毫不留情,八人联手也只是勉强打了个平手。然而这个平手的前提是河马寒宇没有使用他那连写轮眼也看不破的幻术和他那变态的逃跑本领。

    “辉同”,赤野看着自己的同伴一眼,两人点了点头,在两人的指挥下,八人对河马寒宇的攻击开始更加的有力了。

    木叶暗部也不是浪得虚名的,既然不是普通的考较,八人也拿出了对付敌人的手段,对河马寒宇发起了攻击。

    “这还差不多。”河马寒宇感受着身上的痛楚,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出手也更加的迅猛了,穿插间就解除了八人的武器,有两人是在隐身状态下,直接被河马寒宇用雷切给打飞的。

    “我来陪你练练。”研前元佐突然出现在了院子里,逼视着河马寒宇道。

    “你?”河马寒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好。”

    研前元佐看了看赤野等人,道:“跟我来。”

    看着两人同时瞬身离开,赤野惊诧了,“瞬身术,这可是高级忍术啊!放眼木叶,能够如此运用自如的忍者并不多见啊!”

    辉同同样惊诧,在道场修建的这两里,他可没少跟研前元佐接触,可没有从他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查克拉的气息。

    凭借河马寒宇和研前元佐的身手,穿过木叶的防守对两人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两人疾驰在树林间,离木叶是越来越远。

    移动中的研前元佐,手微微一扬,一道蓝光闪动,直接飞向河马寒宇,“啪”一截木头在蓝光击中的瞬间化成了粉末了。

    河马寒宇用替身术避开了第一击,还没等他停稳,研前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他的身边,手掌成刀状朝河马寒宇劈去,就在快落到河马寒宇身上时,研前的手忽然一转,劈空超地面一划。

    地面瞬间被斩出了一道三米长的深沟,被研前元佐击中的河马寒宇的影分身瞬间消失,而研前元佐身前的那个河马寒宇也如同蒸发在空气中一般。

    “唰——唰——唰——”十几只匕首如同带着破空声,从四面八方向研前元佐疾驰而去。

    研前元佐双手飞快结印,匕首在研前元佐身前一米处停了下来,似乎在他的身体周围有一层看不见的墙壁将河马寒宇的攻击都挡住了。

    “雷遁——惊蛰亟”,只见研前元佐手上形成一个蓝色的光球,发出噼哩啪啦的响声,光球被他推了出去,蓝光向四周蔓延,像闪电一般,四周的大树的损顿时应声倒了不少,树干断裂处还冒着黑烟。光芒过后,研前元佐的身影也消失无踪。

    寂静,连虫叫的声音都听不到半丝,阳光透过透密密麻麻的树叶的缝隙照在地上。

    河马寒宇四处寻找这研前元佐的踪迹,元神倾力而出,向四周蔓延。随着时间的流逝,河马寒宇渐渐有些焦躁了,正如宇智波一族为他们的血继而骄傲一样,河马寒宇对自己的元神也是非常的依赖和信任,可今天,他的元神已经不再是无往不利了。

    看来这些年来你并没有荒废啊!河马寒宇惊叹着。

    “土遁——土泥沼”,终于,两人在经过漫长的潜伏后,河马寒宇终于发现了一丝异动,虽然只是一瞬间,在普通人看来不过是风轻轻刮过带起的一丝起伏。

    在河马寒宇地控制下,地面开始慢慢变软,一片泥沼慢慢形成,不知不觉间向外扩张着。

    在河马寒宇发现异常的地方,一个人影挣扎了两下沉了下去,看着那无力挥舞的手臂,河马寒宇心一沉,下一刻,他已经瞬身到了十米开外。

    “轰——”一声爆炸声在他刚刚潜伏的地方响起,巨大的气浪掀起了大片飞舞的尘土。

    “幻术——花非花”,河马寒宇的身影瞬间隐入了身边的树种,仿佛也化身成了那万千树木中的一颗。

    研前元佐静静地潜伏着,这些年来,他最擅长的就是隐藏了,就连三代都无法察觉他的气息。一直在暗处默默观察着河马寒宇地他,闲暇之就将河马寒宇视为自己的假象敌人,针对他强悍的心眼,研究出了一种特有的封印术,经过这么多年不断地尝试和改进,他已经有过数次成功地靠近河马寒宇十米范围而不被他发现的经验。

    如果是平时,他知道河马寒宇一定会有足够的耐心和自己比拚潜身法,但今天的河马寒宇却是抱着痛快一战发泄自己心中的郁结的,所以他有信心,河马寒宇不会那么顺利找到他。

    正如研前元佐所料,今天的河马寒宇缺失没有那份平常心,又经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潜伏,河马寒宇动了,双手掐动,“风遁——风之刃舞”。

    在河马寒宇的控制下,风似乎变大了些,在无行的风中,微微闪着星星点点的月牙型的白光,随着风吹过,树干上留下一道道如刀锋划过的刻痕。那半空飘落的树叶被切成了一条条细细的丝,在空中飘舞着。

    两道身影同时从各自隐藏地地方掠了出来,一个带着蓝色的光芒,一个带着淡淡的白色,交错而过,两道光芒撞在了一起,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河马寒宇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他轻轻地咳了两声,拨开自己的衣服,胸前赫然一片碗口大的黑色印记。

    研前元佐直直地背对着河马寒宇站立着,右手臂之的垂在腰侧,一滴滴血沿着他的袖口掉到了地上,撞到地上的草上,四散溅开。

    “呵呵——,哈哈——”,河马寒宇忽然大笑了起来,牵动着胸口的伤势,笑声中夹杂着声声的咳嗽。

    “你知道的,她是为你才这么做的,为了你她变了很多,真的变了很多。”研前元佐按住自己肩上的伤口,道:“就像当初你所做的一切,你不也是为了我吗?这么多年了,我也放下了。”

    河马寒宇的笑声嘎然而止,看着研前元佐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怪母亲大人的,只是有些看不起自己。”

    “嗯?”研前元佐不解,“红很不错。”

    “我知道,但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河马寒宇自嘲道,他是一个只会逃避感情的懦夫,他甚至不敢正视红的感情,不敢直视她那清澈深情的眼,不敢看她娇俏期待的脸。

    “回去吧!”研前元佐将完好的左手搭在河马寒宇的肩上,轻声道:“他们都在家里等着你了。”



………【第一三五章 男人的担当和红的决断】………

    “哥——”看到河马寒宇从外面回来,琳连忙迎了上去。

    “嗯?哦——”,河马寒宇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琳叫的是他啊!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想到琳是刚进门的新媳妇,自己也不好拉着脸给她难看,河马寒宇的脸色缓和了很多。

    研前元佐跟着后面进来,看到河马寒宇的笑脸无声的叹了口气,见河马寒宇在那里同琳闲聊着,朝里屋走去。

    “寒宇他,没事吧!”河马智子和棋木凌也围在研前元佐的身边,不安地问道。

    “暂时没事了吧!不过——”看到两女脸色刚放松的脸色随着他一句话又紧张了起来,研前元佐将后半截话吞了回去,“没什么。”

    回到自己的卧室时,已经看不到红了,河马寒宇发现自己居然松了口气,狠狠地鄙视了一把自己,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和卷轴等。

    “寒宇,你这是——”棋木凌也看着河马寒宇背着巨大的背囊走出了房间,紧张地问道,声音不知不觉有些大了。

    听到凌也的叫喊,河马智子和研前元佐也从各自的房间中出来。看河马寒宇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河马智子心中一沉,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被及时出手的研前元佐给扶住。

    “你要去哪?”河马智子地声音略为有些颤抖,就算他再怎么努力也掩饰不住自己此刻的慌乱。

    “去道场。”看到河马智子那六神无主的样子,河马寒宇心中也不好受啊!但是,昨天的事情,他虽然可以理解,但实在无法接受,“先去收拾一下。”

    “我——”河马智子刚要开口,被研前元佐给拉住了。

    “让他一个人安静一段时间吧!”看着河马寒宇离开,研前元佐轻声道,“他会想通的。”

    ---------------------------------------------------------------------------------分割线

    “红”,夕阳卫门一直端坐在客厅,看到女儿回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歉疚。

    “父亲,您怎么出来了。”本来心事重重的红,看到脸色苍白的父亲,立即走到了他的身边,担心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你一夜没回来,有些担心了。”夕阳卫门看着女儿同样苍白的脸,眼色黯然,有些吃力地抬起手,放在红的头上,“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昨天太开心了,喝了点酒,就没有回来,让您担心了。”红悄悄擦掉眼角的泪水,不想让身体已经非常不好的父亲担心了。

    “没事就好,看你,昨天一定没有睡好吧!再去休息一会。”红并不是个擅长说谎的人,更何况,她骗的人是他的父亲,曾经木叶最优秀的幻术忍者,也是很厉害的破幻术的高手,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被红骗过,只是,他不愿意去拆穿而已。

    红也知道自己的脸色肯定不好,担心被父亲看穿,但是,想到父亲可能等了一夜,还没有吃放,便起身朝厨房走去。

    “哎——”,夕阳卫门听着厨房发出的声音,轻轻地靠在椅子上,深深地叹了口气,低喃道:“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照顾夕阳卫门休息后,红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整个人贴着门,慢慢地滑到地上,双手抱头紧紧地贴在了膝盖上。

    压抑地哭声慢慢地传了传了出来,她此刻的心情很复杂,她不恨河马寒宇,甚至依旧深深地喜欢着他,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去处理这突然的变故,而且,在知道河马寒宇喜欢的人是纲手后,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河马寒宇。前路,似乎一片谜茫,最后,哭累了的红就这样沉沉地睡去。

    红房间外的阳台上,河马寒宇孤单地背影,默默地站立着,听着红得哭声,他紧紧蹙着眉头,拼出一个深深地井字,他也需要时间思考该以何种态度去面对红了。

    “叔,红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