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特工贵女-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起拉下水的,她的话你总该相信了吧?”
赵晓潼瞟了眼病容少女,不慌不忙问:“老爷难道不想知道五小姐当时为何会出现在湖边?还与落水的我近距离接触?”
赵紫兰脸色一白,对上他怀疑的眼神,只得硬着头皮小声道:“那天……那天我和二姐打算到那里赏风景,并不知有人落水。”
“老爷,这才是你的好女儿啊。”赵晓潼晃了晃脑袋,一脸感慨,“这赏风景的地方就是我落水的地方,哎,原本杜若打算拉我上来的,谁知道五小姐觉得那个地方风景独好……”
赵紫兰脸色由白转青,求救似的望了赵紫君一眼,“二姐,你说句话呀,你告诉父亲那天我们是不是去赏风景被赵晓潼拖下湖去。”
赵晓潼似笑非笑地瞟了赵紫兰一眼。真是个没眼力的东西!赵紫君心里对赵紫凝忌恨得要死,自然也不喜跟在赵紫凝身后讨好的赵紫兰。
“父亲。”赵紫君不负期望,温温柔柔地开口了,“其实那天的事情是这样的,我和五妹听闻呼喊有人落水才去明月湖。”
赵晓潼挑眉,讥讽地瞟了神色诧异的赵紫兰一眼。赵紫君这句话已彻底堵死了她的路。
温柔少女面色一肃,看赵紫兰的目光含几分责怪,“五妹就算心里不喜四妹,也不必推诿责任诬赖她。”
“我诬赖她?”赵紫兰瞪大眼珠一声怪叫。
“当时我心里着急,才会拉着你一起到湖边看究竟。”赵紫君似乎没看到俏丽少女吃惊的眼神一般,继续温柔道:“幸好当时四妹吉人天佑,我欲拉她上岸,却不知你的裙摆被旁边的枝丫勾住,而你脚下又踩着我的裙摆,最后才会在弯腰救人的时候一同掉到湖里。”
赵晓潼嘴角微微上翘,看那病容少女光芒变幻。
赵紫君这番话何止是完全推翻了她恶意拖人落水的事实,同时也间接宣扬了赵紫君善良仁慈的高大形象。此刻配合她楚楚可怜的病容,简直是招人眼红的完美仙女形象。
赵紫兰完全被这番颠覆性的话给惊吓了,她呆呆盯着赵紫君,满目不敢置信,甚至连反驳也忘了。
除了赵紫凝之外,赵书仁第二疼爱的无疑是赵紫君。她的话可信度自然比赵紫兰高多了。
赵书仁几乎没有怀疑地皱起眉头,盯着赵紫兰的眼神瞬间凶狠吓人,“赵紫兰,你诬赖生事辱骂长辈,搅到家宅不宁,你简直可恨!”
“来人,从今天起,将五小姐拖出去打三十大板,再关到祠堂跪着,让她在祖宗面前好好反省己过。”赵书仁闭了闭眼睛,忽视四姨娘焦急的眼神,“每天抄妇德一百遍,半个月后再放出来。”
“老爷,求你饶了紫兰吧,她现在还病着呢,在祠堂关半个月,她不是、她不是……”四姨娘一着急,连话也说不完整。
“哼,她做错就得罚。”赵书仁冷眼瞥了四姨娘一下,“她会惹出今天的事,跟你脱不了关系。”
说罢,他目光一转,冷冷对着赵晓潼。
少女心里冷笑,接下来轮到她了。
------题外话------
赵书仁以前无视晓潼,现在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替大小姐出气,可惜有个老太爷在上头压着,他再恨也无可奈何。
嗯嗯,美女们,求收藏,求各种支持。
第9章 如此赏罚
“虽然挑起事端的是赵紫兰,但赵晓潼也有错。”赵书仁冷冷开口,黑脸连半点慈爱的影子也无,“你先伤了妹妹的脚,又折断姐姐手腕,刚刚还对长辈大放阙词,态度蛮横目无尊长。”
赵书仁说了一串罪名之后,看着漠然不为所动的清雅少女,心里怒火愈盛。
“既然有错就该罚,不管对谁我都一视同仁。”他停了停,瞥向赵晓潼的眼神沉郁幽深,“来人,将四小姐带出去打二十板子,然后押着她到明月湖畔那条石子路让她跪一天,罚抄女训……罢了,念其维护生母心切,这罚抄就算了。”
赵晓潼安静听罚,嘴角隐隐勾出讥讽弧度,看赵书仁的眼神流泛着层层晦暗光影。
念其维护生母心切?是终于记得她根本不识字吧!
她脸上没有露出惊讶、惊慌或不忿,只是安静听着,末了,她悠悠问一句:“老爷说完了吗?”
赵书仁看见她淡然无所谓的态度,心里强压的怒火顿时有再冒头的趋势。
“难道你不愿领罚?看看紫兰,对你的惩罚可算轻了。”
言下之意,是让她识好歹吗?
少女暗下嗤笑一声,“老爷误会了。你说得对,有错就该罚。我完全愿意接受你的处罚。”
赵书仁讶异挑眉,想来对于她突然如此好说话也是意外。
赵紫君转着一双美目往他们身上扫了扫,很好地掩下了眼底的惊讶。
“不过老爷既然决定要处罚我和五小姐,那这件事里另外一个人也同样有错,你说了要一视同仁,是不是也该将她拎出来一起处罚呢?”
赵书仁听着“一起处罚呢?”这句轻飘飘不带情绪的话,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
他暗下咬牙,目露寒光扫了过去。
“如今天色不早,该处置的人已经处置了,其他人该干什么该什么去。”赵书仁盯着赵晓潼望了一会,忽然一摆手,似乎要将她的话忽略到底,“你们赶紧将两位小姐带出去。”
“老爷,你可是一朝丞相,百官之首。”赵晓潼看着他转黑的脸,悠悠吐了一句,“如果让陛下知道你这一朝丞相连这点小小的家事都处理不好,他会怎么看你呢?”
赵紫君适时垂下眼眸看自己脚尖,其余众人再度因赵晓潼这冷冷淡淡一句话而脸色大变。
“赵晓潼!”赵书仁咬着牙自齿缝挤出她的名字。
“老爷,你叫错了。”少女一脸镇定,“赵紫凝先泼长辈一身污水还动手掌掴,那态度才是真正嚣张狂妄。她出手可绝不比我轻,不信你就看看她留下的杰作吧。”
赵晓潼不待他反应,扭头往门口望了望。
五姨娘瘦弱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外。
她低着头,一身粗活破旧的衣裳穿在身上,越发显得她瘦小,那衣裳旧得发白,相比之下,她脸颊上那大片明显的红肿越发抢眼夺目。
“妾身见过老爷,见过夫人。”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幽幽飘到赵书仁耳里,他愣了半天也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五姨娘,你抬起头来让老爷看看大小姐留在你脸颊上的杰作。”
赵晓潼不给他发愣的时间,直接挑明了五姨娘身份。但瞟他的眼神显明带着恼怒与寒意,看了半天,连曾经的枕边人都认不出来,可见这个男人薄情到什么地步。
“你、你是五姨娘华珍?”赵书仁一声迟疑询问,顿时让五姨娘又伤心又羞愧,刚抬起的头立时又低垂了下去。
“回老爷,正是妾身。”
赵书仁身体微微动了动,他斜眼瞟了旁边的夫人一眼,再不露情绪地望着那个瘦弱得风一吹就倒的女人。黑着的脸这下再蒙了层阴阴的灰。
“你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赵书仁尽量放轻声音收敛久居上位的气势;但五姨娘还是受惊如小鹿,半晌也没再抬头。
赵晓潼眼睛一转,走近她旁边小声道:“五姨娘,你就抬起头让他好好看看。”
听闻她温声软语,五姨娘心里的惊慌才平复了些,她迅速瞄了那男人一眼又垂下头,又过半晌才慢慢抬起头来,却一直不敢与赵书仁对视。
瘦削的脸苍老灰青,但却有一边脸颊红肿无比,上面五指掌印还清晰可见。
极费力气却被拼命压抑着的咳嗽声,不合时宜地从五姨娘嘴里跑了出来。
赵书仁皱起眉头,有些迟疑,“你,怎么了?”
“怎么了?”赵晓潼低低冷笑一声,“如你所见,她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她略顿,敛去心底愤怒,直直迎上他怀疑惊讶的目光,“被大小姐那么努力的用泔水一泼,使她的病变得更重而已。”
赵书仁看了看五姨娘红肿的脸颊,终有些不忍地移开了视线,“为何不请大夫?”
少女笑了,笑容灿烂无比,但她清雅面容的讽刺却也灿烂无比。她深深凝视着赵书仁,淡淡道:“这就要问夫人了。”
赵书仁困惑,扭头望了望夫人,见夫人隐忍中透着恼怒,他沉默了一下。眼角往衣裳破旧的五姨娘身上扫了扫,终在夫人闪烁的目光中领悟了什么。
“我不常去微雨阁,一定是底下的人贪懒耍滑。”夫人眼光沉了沉,随即扯出一抹合体笑容,“回头我一定好好惩治底下的人给五姨娘一个交待。”
“内宅由夫人当家,这些事你处理就行。”赵书仁看了看五姨娘,略一叹息,“记得请个好点的大夫。”
夫人笑了笑,“老爷放心,我会办妥的。”
“五姨娘人就在这,她的病也明显不轻,为何不现在就请大夫?”赵晓潼冷冷盯着赵书仁,眼神迷蒙但态度不见一丝妥协,“谁知道回头夫人忙起来,会不会将这事忘了呢。”
赵书仁眯眼,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扫来扫去,沉默半晌之后,挥了挥手,“来人,请大夫。”
“大夫没来之前,既然空等也是等,不如再顺便说说其他事情。”
赵书仁闻言,立时黑着一张脸警告地瞥了赵晓潼一眼。
这样的眼神再凶狠冰冷,对赵晓潼而言也不具有什么杀伤力,她瞟了瞟赵紫兰,道:“老爷,既然五小姐受罚,我也认罚,那么令五姨娘病情加重、外伤明显的大小姐,是不是也该受罚呢?”
她说着,自顾喃了句:“嗯,老爷刚才说了一视同仁,我相信你一定不会偏袒大小姐。”
她这话听似自言自语,但屋中众人有谁听不清她口中所言。
赵书仁的脸色今天变换之多之快,实在可堪历史记载。
“紫凝她也有错,那就罚她同样打二十板子,跪石子路一天。”他决断一出,屋内顿起一阵抽气声,只有赵晓潼讥讽莫名地笑了笑。
“不过,她如今有伤在身,为免影响康复,这些惩罚就等到她伤好之后再执行吧。”
------题外话------
赵书仁这心,偏到了离谱的程度哈。
第10章 雅贼
赵晓潼瞥过门外匆匆逼近的人影,十分爽快地点头附和,“老爷说得对,那就等大小姐养好了再罚。”
赵书仁眯眼打量了少女一会,他发觉自己为相多年,竟然看不透眼前这十几岁小丫头的心思。一时心绪浮沉,不过见她没有再纠缠不放,他脸色总算晴了些。
就在这时,大夫走了进来。他为五姨娘把脉半晌才收回手,对上赵书仁询问的目光有些犹豫不决。
他这表情,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五姨娘的病大条了。
赵晓潼皱了皱眉,道:“大夫,五姨娘到底得了什么病?”
“这……”大夫看了看她,又瞟了眼主位上的男人,见赵书仁眼神隐隐带着阻止之意,“五姨娘久咳成疾,伤了肺腑,需好好调养。”
少女挑眉,怀疑道,“就这样?”
大夫避开她迷蒙眼神后射来的寒芒,点头道:“对,五姨娘就是伤了肺腑,并不算太严重。”
赵晓潼望了望缄默的赵书仁,又看了看回避她眼神的大夫,只觉有凉意蔓延四肢。她凝视着五姨娘,露出放心的神色,“那劳烦大夫再看看她脸上的外伤。”
“这个好办。”大夫立时为五姨娘诊看起来,“只需每天按时擦药膏,过几天就能消肿。”
送走大夫,赵书仁立即道:“现在病也看了,天也快黑了,你们快些带四小姐五小姐下去执罚吧;其他人都散了。”
赵紫兰一听还要打板子,当即惊得脸色发白。
“慢着。”想让她乖乖挨板子,没这么便宜的事。
赵晓潼在心里嗤笑一声,盯着赵书仁的脸,道:“老爷刚才体恤大小姐有伤,特许她养好身体再受罚;如今五姨娘不但有伤还有病,虽说府里有下人侍侯,但我作为她的亲生女儿总归不放心,我决定亲自到她跟前侍奉,直到她病愈。”
赵书仁原本变好的脸色立时再转阴沉。
他盯着少女半晌,发现自己的低冷气压对这个女儿似乎完全不管用,他才不甘地冷冷开口,“她只是姨娘,你是府里的小姐;你给她侍疾?岂不存心惹别人笑话!”
赵晓潼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她是姨娘没错,可她只是你的姨娘;对我,她是值得我敬我爱的母亲,没有她就没有我;谁若笑话女儿侍奉生母,那他就是从石头磞出来的。”
夫人听闻她口口声声称五姨娘为母亲,原本平静端庄的脸隐隐浮了狰狞颜色。
“陛下以仁孝治天下,相信赵丞相你一定竭力支持陛下。”
“你……!”赵书仁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他瞪少女,怒道:“你非要自贱身份,那就随你。”
“多谢老爷体恤。”少女温和一笑,竟十分谦恭地对他行了半礼,“既然为生母侍疾,作为女儿的我自然得先保证自己健健康康。”
赵书仁气得心内吐血,却又偏偏拿她无可奈何,最后,只得恨恨拂袖,咬牙低吼了句:“对你的惩罚也押后,等到五姨娘病好之后再说。”
少女盈盈福身,温和含笑,“多谢老爷成全。”
四姨娘见状,立即上前几步,追着赵书仁道:“老爷,那五小姐的罚是不是也可以免了?”
赵书仁闻言,霍地转身瞪了四姨娘一眼,冷哼道:“哼,你又没痛没病,她有什么理由不用受罚!”
四姨娘被他瞪得心里发凉,为了女儿仍张嘴,“可是她也……”
“没什么情面可讲,做错事就得受罚。”赵书仁望了望一脸畏惧的俏丽少女,眼角夹着怒意扫过赵晓潼,“罚,现在就拉去打三十板子。”
赵紫兰听见免罚无望,顿时一脸不甘慌乱后退,双目泛着恨意盯着远去的赵晓潼。“赵晓潼,我跟你没完!”
福满苑。
夫人皱着眉头,满目疑惑,“君儿,你刚才为何要助赵晓潼?难道你忘了是谁害你落水?”
“母亲刚才也看到了,就算我不助她,父亲也不能拿她如何。”赵紫君微微一笑,流盼生辉的美目里隐隐藏着不明光芒。
夫人道:“你想让她与紫凝相斗?”
赵紫君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美貌脸庞上流漾着一贯的婉好温柔。
“君儿,紫凝不足为患。”夫人定睛看她,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可赵晓潼……”
“她更不足为患。”赵紫君淡淡一笑,“她胸无点墨又狂妄放肆不得父亲欢心,母亲你担心什么?”
少女垂下美目,长睫掩映着隐隐寒芒,“再说,她还是未嫁先寡之身,你又是嫡母,就算她再怎么能耐,也翻不出你的手掌心。”
夫人仍旧皱着眉头,“可我总觉得她不好拿捏,你看她不傻之后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她连你父亲都不卖帐,又岂会受我管束!”
再者,那丫头的命可真硬,她明明在前往感业观路上安排了流匪;这丫头却还能安然无恙活着。
“哎呀,母亲。”少女上前摇着夫人手臂,撒娇道,“顶多日后你看她不顺眼,随便寻个名目将她再轰出府得了。”
“现在就让她暂时蹦跶些时日嘛,有了明显对比,父亲才会知道我是最好的。”
夫人看着自信满满的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用对比,你也是最好的。”
半个月后,筑梦居。
“小姐,听说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赏荷会了,你今年要不要也去参加?”
赵晓潼瞟了眼兴致勃勃的丫环,揶揄道:“杜若,看你兴奋的小样,难道这个赏荷会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杜若对上她调笑的眼神,顿时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有没有好玩的事情奴婢不知道,不过奴婢听说京城里有身份的年轻人,大多会去参加赏荷会。”
赵晓潼顿时没了兴致,“哦,原是变相的相亲会。”
丫环绞着衣角,小心翼翼道:“可是小姐,奴婢听说荷园的荷花品种繁多,且特别美,若不是赏荷会,平常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赵晓潼心中一动,比起国色天香的牡丹,她更欣赏品性高洁的荷花,她前世一有机会,也会做些赏赏荷品品茶的雅事放松自己。
她看着丫环,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现在就去。”
“小姐,赏荷会还没开始,荷园不开放。”
“不开放正好。”少女神秘一笑,“免得有人打扰。”
杜若看着眼前大片姿态高洁的粉荷,半天仍不敢置信自家小姐竟然带着她翻墙进了荷园。
赵晓潼望着眼前姹紫嫣红的红花绿叶,忽然想起了《爱莲说》。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
“好一句出淤泥而不染。”男子赞赏之声朗朗传来,“没想到今日能在荷园见到姑娘这般特别的雅……”
他信步行至近前,与赵晓潼打照面之时,他眼色一寒,忽然便顿住不说了。
------题外话------
猜猜,这家伙是谁?
第11章 游说
极具压迫感的阴影蓦然当头覆下,少女不悦地退后两步,正好看见来人自后侧假山走出。日光自背后打在他高颀身形上,高长的影子正好将少女完全笼罩。
赵晓潼乍然瞪目,透过他仿佛看到了小学操场上标帜独立的旗杆,那样的高挺孤直,理所当然享万众荣光。
这家伙的身高确实太令人瞩目了,比普通成年男子平均身高差不多高出一个头。好吧,说他像旗杆实在抵毁了他,他长得虽高,但并不瘦。确切来说,他这样的人更像遥遥雪山上孤清挺拔的玉树。尤其这人身穿一袭云纹墨青锦缎衣衫,低调的奢华更彰显他独特孤清魅力。
细细打量,更惊于这人俊美绝伦的五官,长眉下一双含情目似承了千种琉璃光芒,又似载了万般风流韵思;上翘嘴角含三分轻佻浅笑,让他外表看起来放荡不拘,但眼眸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精光,却让人觉得他绝不似表面看来这般简单。
这人生就的绝色容貌,衍生的万千潇洒风仪,已经超越人类一切美丽的存在,根本无法用言语去形容,满园丰姿摇曳的红花绿叶在他面前,霎时全部黯然失色。
如果这副容颜长在一个女人身上也就罢了,可偏偏她眼前所见是个男人。而偏偏这样空前绝色的容貌长在他身上,竟然不让人觉得有半点女气的妖艳妩媚,只觉容光潋滟魅力无边。
眼前男子妖孽如画,她却无心欣赏;反而郁闷哀叹衰到家,在异世第一次爬墙居然被人抓个正着。
心思一动,他刚才想说她雅贼来着?
贼者,偷窃之人也。可姐虽不说相貌堂堂,好歹也五官端正,她不过看荷花几眼,花儿又不会少瓣缺叶,她算哪门子的贼!
倒是他,生得好眉好貎,干嘛穿一身墨青衣裳?她记得有人说过,从他穿衣的色彩可看出这个人内心世界。
这么说,这个男人内心肯定深沉狡诈充满阴暗。
像她这种阳光明媚心理健康的美少女,肯定绝对讨厌心理阴暗的生物,难怪刚才还未照面她心里就对这标杆一样的妖孽男产生抵触情绪。
果然不是一路人。
可他刚才为什么顿住了?是因为看到她的脸?难道他以前就认识她?才会如此惊讶?但他的反应除了惊讶明显还有别的情绪。
赵晓潼心思百转,虽然拿不准自己原身以前跟这个人有什么关系,但她直觉这个人危险。
“姑娘看起来面熟?”男子迟疑,看着少女眸底光芒变幻,“不知以前我们是否见过?”
赵晓潼看他一眼,随即疏离道,“我长着一张大众脸,你认错也是正常。”
视线扫过三尺外的墨青衣裳,她意有所指笑了笑,“俗话说得好,近墨者黑。”说罢,她漠然转身绕过假山快步离去。
哼,骂她是贼?你也高贵不到哪去!
赵晓潼走得干脆决然,男子看着她远去身影,眸光在一片花红绿叶中变幻不休。
“不愧称为荷园,这地方的荷花品种还真齐全。”赵晓潼望着眼前似锦繁花,高兴赞叹,“我们今天还真来对了。”
杜若见状,也高兴附和,“小姐说得对,我们今天可以自由自在好好观赏荷花,不用担心跟别人挤来挤去。”
她说着,闭上眼睛站在池边,俯身往一朵奇艳的花瓣靠过去,用力吸了口气,“小姐,这荷花真香。”
“这是霞光影波,丰姿摇曳清香怡人,也算稀有品种。”少女淡淡一笑,看着丫环陶醉的表情,忽促狭轻笑,“杜若,既然你这么喜欢,我折了它送你可好?”
丫环连忙睁开眼睛摆手拒绝,“小姐,你千万别摘。”她说着还警剔四顾,“我们是偷偷翻墙进来的,若让人发现我们还偷摘了花,一定会惹麻烦,小姐的心意奴婢心领了。”
赵晓潼见她紧张兮兮的认真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欢笑起来。
“杜若,你知不知道赠人荷花表示什么意思?”少女笑不拢嘴,看丫环的眼神迷蒙又透亮,“你敢收我还不敢送呢。”
杜若见她神秘兮兮的模样,好奇傻傻问道:“为什么?”
“哈,这赠人荷花——那是向心上人表白之意。”少女笑得欢快,“你说我能将你娶回家去吗?”
杜若小脸立时飘满红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笑意盎然的少女,半晌讪讪道:“小姐你净打趣奴婢。”
少女脸色一正,“我可不是打趣你;以后若是有人赠你荷花,你可不能乱收。”
“好了,小姐。”杜若连忙求饶,“奴婢这辈子就守着小姐,谁的荷花也不收,你快饶了奴婢吧。”
赵晓潼笑眯眯朝她眨了眨眼,随即转目继续赏荷。
“小姐,这一株荷花叫什么?”杜若看着不远处一株花瓣繁复的粉色荷花,一脸惊叹。
“这是……”
“是千瓣莲,名彩绣球。”忽有男子声音朗朗插来,赵晓潼不悦地蹙了蹙眉。
她没有扭头回望,少顷,身旁便多了一道高大阴影。
杜若礼貌地朝他福了福,道:“多谢公子为奴婢解惑。”
“姑娘,我们又见面了。”男子侧身望着少女,“看来我们真是有缘。”
他略顿,忽然递了枝荷花到她跟前:“这花送……”
赵晓潼瞟过他递来的荷花,心里紧了紧,这厮刚才不会在一旁偷听吧?
她没有接荷花,反而脸色一沉,退开几步,漠然道:“荷园不大。”
杜若瞄了瞄他收回背后的荷花,嘴角一直扯个不停。
男子对少女的冷淡不以为忤,负手立于旁边,抬手指点眼前红花绿叶,缓缓道:“这是傲霜、这是朝云、这是大洒锦……”
“这里每一个品种都千金难求,它们有的是不远千里运来,小心呵护才养成如今的模样,有的……”
赵晓潼脸色微冷,终于露出了不耐的表情,“我们赏荷,赏的是它的美态丰姿,无意考究它的价值,公子请自便。”
她说完,连眼角也不瞄他一下,“杜若,我们走。”
男子站在原地,看着她漠然远去的脚步,忽然高声道:“我叫司马晨。”
赵晓潼脚步一凝,但没有回头。
“小姐,我们不如回去?”杜若看着她怏怏脸色,试探道,“天色也不早了。”
少女想了想,点头:“嗯,我们回府。”
走了几步,她忽地问道:“杜若,司马晨是何家妖物?”
“司马晨是什么人?”四姨娘盯着俏丽少女发亮的小脸,皱眉道:“撇去他百越质子的身份不谈,他怎么着也是一个皇子,还有他的名声那般不堪,什么风流浪荡的事都跟他沾边;你给我清醒点,别整天胡思乱想。”
赵紫兰不满地嘟着嘴,“赏荷会上除了他,还有很多其他名门公子;你就去求求夫人,让我跟二姐一块去嘛。”
“你是想说今年主持赏荷会的二太子对吧?”四姨娘脸色发寒,“这个你更不用肖想,他是三太子其中之一,将来极可能……。你好好掂量自己身份,少做白日梦,将来嫁个殷实人家安生过日子就行。”
赵紫兰被她接连泼冷水,心里渐渐生出几分恼恨来,“谁让你只是个姨娘,害我的婚事也攀不上有头面的人家。”
“死丫头,这种话你也敢说出口!”四姨娘脸色一黑,慌忙堵住赵紫兰嘴巴,“这话若传到夫人耳里,我们母女能落个好吗?”
“那你到底去不去求夫人?”
四姨娘冷脸默不作声,赵紫兰见状,放软了姿态乞求道:“我保证不作非份之想,只去长长见识,你就去求求夫人嘛!”
四姨娘见她满脸期待,最终无奈点头;一个时辰后,四姨娘满面春风回来。
“怎么样?夫人是不是答应让我去了?”
“答应是答应了。”四姨娘神色奇怪,“不过一同去的还有紫意与赵晓潼。”
赵紫兰怔了怔,“怎么会这样?往年都是大姐跟二姐一块去的;今年大姐因手伤去不了……紫意去也就罢了,为什么连赵晓潼那个扫帚星也一块去?”
“是二小姐提议让她一块去的。”四姨娘也觉得奇怪,“也不知夫人是怎么想的,竟然答应了。”
四姨娘又补充一句,“不过目前还不知赵晓潼到底去不去。”
“四姨娘,你说那个傻子会去吗?”赵紫兰皱起眉头,一脸嫌恶,“如果她还有羞耻心就别跟着添堵。”
------题外话------
重要人物陆续出场。
赵紫君提议晓潼参加赏荷会肯定不抱好心滴。
第12章 添堵
“四妹妹。”赵紫君走入筑梦居,目光所见院子光秃得荒凉,她不着痕迹勾了勾嘴唇,随后美貌如花的面容端起温柔大方笑意,视线往门边转了转,“后天是一年一度的赏荷会,我特意央求母亲让你同去。”
赵晓潼懒懒凭着门框,看着笑得一脸虚伪的少女,冷冷道:“不去。”
赵紫君似乎没有看到她不善的脸色,又近前几步,温柔笑道:“四妹妹为何不愿意去呢?你常年待在这个小院,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她微微一凝,继续不遗余力地游说,“去吧,赏荷会上有很多好玩的事情,你去了保准会喜欢。”
赵晓潼凉凉瞟她一眼,毫不犹豫丢出一句:“没兴趣。”好玩的事情?赵紫君不过是想拉多一片绿叶来衬她这朵大红花吧!
赵紫君见她不为所动,垂下美目想了想,忽再度柔声道:“四妹妹有所不知,往年都是大姐和我一块去的,今年她去不了,心里定然遗憾极了。”
少女眼角一挑,意味幽深地睨了赵紫君一眼。这是间接告诉她,她若去了赏荷会,赵紫凝会被气得跳脚吗?
她垂下长睫,嘴角微微弯了弯。虽然她没兴趣满足赵紫君的期望做一片绿叶;不过能打击到赵紫凝嚣张气焰的事,她还是乐意一二的。
“既然二小姐盛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紫君见她答应,终于心满意足离开。
两天后,赵紫君、赵晓潼、赵紫兰与赵紫意出发前往荷园。
“德叔,怎么只有两辆马车,这让我们怎么坐!”赵紫兰望了望门口的马车,立时不满地瞟了赵晓潼一眼,“你赶紧再找一辆车来,我可不想和某些人坐一块,没得沾了晦气。”
德步连忙解释,“五小姐,府里就只剩两辆马车了,委屈五小姐跟四小姐六小姐挤一下吧。”
赵晓潼转目瞟了眼前面那辆华丽的马车,心想果然是个三六九等分得清清楚楚的万恶社会,她懒洋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