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风香-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是好累,连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不是没有想过偷偷的拿掉放在桌上的香炉,但是香炉是被凤孤特地命人凝注在桌子上的,就算是自己再大的力气也别想把香炉给扔出去。何况自己现在已经孱弱到连白日里不点蚀骨睡香都已经感到吃力的地步了。
看着树梢上那自由自在的鸟儿语姿忍不住羡慕了起来,何时自己才能真的毫无顾忌的翱翔于这天地之间,不再有任何可以束缚自己的枷锁。从舞华国的皇宫到玄兼国的凤仪殿,从萧凌风到玄凤孤,这些人无疑不都在设法束缚住自己的脚步。自己那迈向自由的脚步。
“姑娘,离妃娘娘来了。”门外的宫女对着语姿小心翼翼的说道。
是害怕得罪未来的皇后吗?所以对自己才会如此的恭敬?语姿嘲讽的勾了勾嘴角。
“让她进来吧!”语姿淡淡的说道,语气是毫无感情的淡漠。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离爱,怕是这场暴风雨的前戏吧!或许连前戏也算不上。
风从门外吹进,一股靡靡的香味从外面传来,一下子把大殿里蚀骨睡香一夜残留下来的余香给扫荡干净了。虽然不喜欢这种香味,但也好过闻那令人头痛的蚀骨睡香。
离爱穿着金边牡丹红衣缓缓地走了进来。坠马的云鬓显得她的脖子又细又长,如同花的枝干一样,脆弱易折。眉目之间满含着妖娆之色,美眸一挑那便是千万风情。
语姿懒懒的起了身,对着朝自己走来的离爱行了一礼:“圣语姿见过离妃娘娘。”
离爱微微一笑,伸手虚扶了语姿:“妹妹快快请起,离爱惶恐。现下整个帝都皆知陛下欲立妹妹为后,这礼离爱可是万万受不得的。”
受不得还要虚扶?语姿心中冷笑。虽然嘴上如此说着,怕是在暗地里告诫自己现在还不是皇后,给她行礼也是应该的。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
“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离妃娘娘真的是折杀了语姿了呢?这封后大典都还没,陛下的圣旨也都没下,何来的皇后?”心里虽然对这离爱的话很不在意,但为了礼节上的事情还是得推脱一下:“就算是陛下同意了,一些朝臣也会对我有所反对的,姐姐现在说这些话真是高看了语姿。”
离爱眼里闪过一丝狠历,美目流转,掩嘴而笑道:“妹妹可是谦虚了!陛下如此喜爱妹妹,且已在百官面前说了要立妹妹为后,岂会食言?妹妹的忧虑可是多余的呢!”
“呵呵,姐姐还真是会说笑呢!”语姿掩嘴而笑,弯弯的媚眼里闪过一丝讥讽的神色:“这帝王的心和是谁也琢磨不透的,今日陛下可以立我,明日陛下也大可废我。百年荣辱,一夕之间。”
听了语姿的话离爱忍不住蹙了蹙眉:“妹妹何必如此悲观,事事都是难以预料的,以后发生的事我们也是难以说准的,但也未必会如妹妹说得如此糟糕吧!”
语姿眉梢一挑,心里暗自有些厌烦:话都已经说了这么明白了,还要对她不死心吗?有智商一点的人都已经明白她此刻话里的意思了,为何离爱还要如此苦苦相逼!难道自己对皇后这个位子不敢兴趣,就如此不令人信服吗?
离爱看出语姿眼里的不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起身对着语姿道:“这时间也是不早的了,和妹妹的话今天就说到这儿吧!”
“嗯,好。”
“这后宫之中没有什么嫔妃姐妹,如今妹妹进了这后宫就多来走动走动。以妹妹的天人之姿,必定可以让这清冷之地多些颜色的。”
“好的。”语姿点头应承道。
还说会把自己看在眼里的吗?就在自己把话挑明了之后,语气和态度明显就变化了一个等级。从前面的小心试探,到后面的放心大胆。原以为离爱还算是个人物,却不想却也是个不用大脑的家伙。
送走了离爱,语姿懒懒的躺回了榻上,半磕着眼等待着下一班人马。
既然离爱作为后宫的代表已经来过了,下一批来的就该是那些比较难对付的。离爱来这里刺探虚实这件事现在想必早已传出去了,毕竟在自己住进来之后已经有很多人都把眼睛盯在这凤仪殿。如果说那两大家族不知道这件事,还真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可是语姿等了半天也不见两大家族的人前来闹事,语姿忍不住有些对那两大家族的人刮目相看了。以现在这种形势还能沉得住气,还真是一些不简单的人,想要做到皇后的位子还真的是有些费事呢!不过也难怪到现在玄凤孤也没收回落在两大家族手里的兵力,面对如此狡诈的臣子,作为皇帝的他,无怪要利用语姿坐上后位来夺回兵权了。
老狐狸,不好对付啊!玄凤孤,事已至此你还想要如何做呢!
正在语姿揣测两大家族如今形势的时候凤孤忽然过来了。看着外面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语姿扼自有些神伤。
下了塌,对着凤孤礼节上的行了礼。
凤孤好笑的看着语姿心不甘情不愿的给自己行礼,单手扶起跪在地上的语姿:“如果不喜欢给朕下跪行礼的话,朕可以让你免跪拜。”
语姿毫不在意一笑:“谢陛下。”
凤孤笑看着语姿:“前面离爱来过了?”
“嗯。来看了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看来朕还是没有挑错人的。”凤孤柔声道,语气里饰演不住的得意:“朕就说了,你是朕见过聪慧的女子那还会应付不了这些人。让你坐着后位还真的是对了呢!”
“陛下是要找贤内助吗?”语姿讥哨道。
凤孤看着语姿讥哨的眼神也没怎么在意,只是笑道:“看来语姿还是对朕有很大的抵触呢!”
语姿不语,凤孤却抚着额头,无奈的笑道:“要让语姿对朕有所改观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难道在你的心里真的只有苍夕一人么?”
语姿依旧不语。
“朕还真是想不通了,这一块一年说话都不会超过十句的冰块到底是哪点比朕好了?”凤孤低垂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也闪过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阴暗。
第八章 刺客
对于两大家族白日里没有人来上门闹事语姿感到有些怪异,表面上看去是非常的平静,实际上已经是波涛暗涌。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敌人越是冷静,语姿就多一份忧心。于其让危险在平缓的水流下酝酿,还不如让他爆发出来,起码这样自己还可以避过漩涡的中心否则就要万事小心,以免一个不注意自己就触礁了。
夜风习习吹来,语姿看着明亮的月色忽然有些怅然。扭头看了眼放在桌上冒着袅袅香气的香炉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已经是第九天了,只要过了今天,凤孤就再也不会点这种香料了。
蚀骨睡香是一种很神奇的迷香。只要对一个人连点九天的蚀骨睡香,那人就会再也没有力气逃跑了,并且会在那人的身上留有蚀骨睡香特有的香味。这样就算是对方逃跑了,也可以寻着香味将人找到。
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再让蚀骨睡香在屋子里点一个晚上。否则自己一辈子都别想逃出凤孤的手掌了,搞不好还会让凤孤知道自己是听雨楼的楼主。
可是要如何才能灭了着蚀骨睡香?
先前也不是没有用水浇过,可是一点用也没有,反倒是让香味更浓了。把香炉从桌子上掰掉,可是自身条件不允许,就算是把苍夕留给自己的解药全都吃下去了,自己也没有力气把香炉从桌子上掰开扔掉。
正当语姿对着香炉苦恼之际,房顶上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是瓦砾破碎的声音!虽然极轻,却也难逃语姿的耳朵。毕竟当初训练的时候,为了训练他们的耳力的时候,他们可是被关在黑屋子整整两个月,捕捉到黑屋子里每一样东西,包括飞虫!
半夜三更不睡觉,爬别人家屋顶,非奸即盗啊!
虽然知道危险近在眼前,但语姿不敢轻举妄动,主要是全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也不敢大声呼救,因为语姿可以料到,外面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宫女多半已经昏过去了,如果自己贸然呼救反倒是打草惊蛇了。
屋子里的灯早就已经被语姿熄灭了,唯一有亮光的是外面那轮皎洁的明月。
翻身躺在床上,闭着眼,沉住气,很快就听见了有人落地的声音。
果然——
两大家族准备给自己来暗的!
白天没有找自己,就算语姿再蠢也可以料到他们准备在晚上动手。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一刀了结了自己,免得多出如此多的后顾之忧。
手心里渐渐沁出了细密的汗水,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因为自己现在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了。唯一能做的只有安心的呆在床上,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给人意想不到的一记。只有这样,或许还会有成功的把握。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语姿的呼吸还是一如当初的绵长,没有一丝因为紧张而紊乱的情形,安静的好像真的就是熟睡中毫无防备的人儿。
刀鞘中的刀身渐渐露出了脸,在月华的照射下泛着冰冷的银光,刺耳轻缓的声音响起。疾风一过,刀起刀落,银光大盛。
就在刀锋临近咽喉的时候,忽然睁开眼睛,眼神冰冷而淡漠。刺客心中大骇,没想到原本熟睡中的人儿居然会一下子睁开眼,而且还用如此冰冷骇人的目光看着自己。手不由一抖,原本寒芒毕露的刀锋一下子弱了许多。
瞬间从床上跳起来,侧首横批,打落他手中的大刀。另一只手扣住此刻的虎口用力一掐,止住对方武学要地。人纵身一跃,翻至此刻身后,一记手刀直接敲晕对方。
把黑衣刺客敲晕的同时语姿失力的向床上倒去。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语姿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强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好累!脸勾勾手指都的力气都没有了。不过好在他们太轻敌,以为一介女子手无缚鸡之力便派来了一名杀手。要是他们够谨慎,派来的不止一名杀手,自己必将横尸凤仪殿。
害死的玄凤孤!要不是他给自己熏什么蚀骨睡香自己也就不会没有力气对敌,担惊受怕的窝在被子里数着大刀落下的秒数。
带到喘息平定时语姿才恢复了一点力气,从枕下拿出为数不多的解药,一口气全都吞了下去。感到全身都有一股暖流在游走,失去的力气也逐渐回归,语姿终于翻身下床检查起行刺自己的黑衣人。
揭开黑衣人的面罩,月光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完全让语姿看清了对方的面容。还是个清俊的少年,可惜年纪轻轻的就和人家拼命。
在他的身上搜了一下,结果让语姿下巴都掉下来了。
这个人不是别的地方的,正是她自己的部下——听雨楼玄部的一个杀手!
要是被苍夕知道他的手下要杀她,他会不会抓狂?
看着手里不怎么熟悉的太虚令语姿勾起了嘴角,感情刺杀自己的还是听雨楼等级最低的手下。不过还好没有请苍夕那种级别的,否则自己就算有十条小命也不够人家砍得啊!
“醒醒!”语姿用力的拍着对方的脸。
“嗯?”
黑衣刺客刚一睁开眼就看见语姿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又扭头看着落在不远处的大刀,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语姿明白他在想什么,忍不住笑道:“刚刚被我敲晕现在还没什么力气的,就别妄想者执行任务了!”
黑衣人脸色一变,惊讶的看着语姿。可待到看见语姿手里拿着自己的令牌时,一张俊脸顿时布满了隐瞒的颜色。还没等语姿说什么,就要开始动手。
语姿侧身一闪,灵巧的躲过黑衣人的捕捉,脸色一凛:“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我是谁?只是拿着太虚令的小子就敢对我动手了?真不知道影是怎么调教手下的!”
黑衣刺客一听语姿的话脸色大变,切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语姿冷笑,眼神凌厉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青涩的少年:“才只是一个孩子那么早就出来个人搏命,他也真是的!”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我是影公子的手下!”黑衣人眼里闪着难以言明的光:“你怎么可以对影公子如此无礼?你到底是谁?”
语姿冷哼,从怀里拿出一块全体漆黑的令牌随意的丢给黑衣人:“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当黑衣人看见怀里的黑色牌子的时候,脸上的吃惊一下子转化为了震惊:“属下参见楼主!”
第九章 暗香
已是子时时分了,毫无一人的御花园内站这两道黑影。月明星稀,树影婆娑,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树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桃花香,顺着晚间的夜风飘之而来。
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树下,抬眼看着依旧站得笔挺的黑衣刺客,不禁有些莞尔。没想到听雨楼现任楼主死于最底层的弟子手里,而且还是受雇主的委托买通自己那些不知名的手下来杀自己,这件事要是被江湖上的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喂!地上时不时有黄金啊!”语姿白了眼一直垂着头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刺客。
黑衣刺客不明白语姿说什么,但也不好多问,只是委屈的看了眼嘲笑自己的语姿。
看着对方可怜兮兮的样子,语姿笑道:“如果地上没有黄金你老低着头做什么!嫌你的脊梁骨不够弯吗?”
黑衣刺客被语姿如此一说不由有些诧异起来。属下不能在主上面前抬头这是想来的规矩,而且更是不能窥见主上真容,否则要自剜双眼。这个道理,难道楼主不懂吗?
“好了,别用你这种吃惊的眼神看着我了,搞得我和外星人差不多!”语姿有些不耐的说道:“对了,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回楼主,属下叫‘阑’。”名叫阑黑衣刺客毕恭毕敬的说道。
语姿点了点头:“是谁派你来的?”
“薛氏一族的大当家薛凭闺。”阑说道。
“薛凭闺?”低声咀嚼了这三个字,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露出了讥讽的微笑:“左相薛凭闺!哼!一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还有这胆量,居然派人来行刺。还真以为自己手中有几分兵权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阑站在一边沉默不语,但手心却已出了一层薄薄的手汗。
注意到阑握紧的双手,语姿释然一笑:“别在意,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我在皇宫之中,除了影之外还没有人知道,你受别人的只是来杀我也是无心的。”
听语姿如此说阑的心里不由暗暗的松了口气,但想到薛凭闺居然要让他刺杀自己的主人,心里还是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有机会还真该杀了他!
“现在既然你来了那就待到天亮再走吧!”语姿半磕着眼背靠在树上:“你现在把我送出来,等下还要你把我送回去的。”
“是,属下遵命。”
“还有,薛凭闺那里现在不要轻举妄动,他现在还对我有些用处。待到事成之后,此人就叫由你处置了。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个满意的答复吧!”语姿笑看着站在一边的阑,纯澈的眼里映衬着皎洁的月光闪动着冰冷的光泽。
“是。”阑看着语姿嘴角勾起的笑,心中忽然莫名的一动:她,是一个很奇怪的女子!
语姿闭着眼,双腿盘曲,调整好呼吸,静静的坐在树下打坐。
一夜稍然而过,树叶上薄薄的露珠也凝集在了一起,在清晰地叶脉上划出晶莹的痕迹。“啪”的一声,滴落在了潮湿的黑土上。
应声睁开眼,语姿长长吐出一口气,睨眼看向为自己守了一夜的阑。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清亮的眼睛在晨光之中泛出如同清泉般的晶亮。
“抱我回去。”语姿伸出两只手,如孩童般撒娇道。
明媚的笑颜让阑有着一瞬间的恍惚,愣愣的对着语姿伸出双手,用从未有过的轻柔抱起语姿。感受到语姿身体上传来的湿热,脸腾然间红了起来,双眼也不自觉的移向别处,不敢再看怀中的人儿。
语姿似乎了解到阑的局促,不由有些好笑:“阑,是不是从来没抱过女人啊?”
一句话,阑的脸彻底红了,脚底一滑,差点从屋顶上摔下来。
“还是个嫩儿!”语姿忍不住调侃道,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阑,手指戳了戳阑的俊脸:“长得俊俏,皮肤也很好,肌肉也还结识。身材嘛!该翘的翘,该凸的凸,有凌有形,很不错!”
“楼主。”阑很不好意思的闪躲着语姿魔抓的触碰,却又每每难逃语姿的掌心,整个人完全都落到了语姿的手中。
语姿笑弯了眼,弯弯的眼睛如同一只偷吃了三斤糖的小狐狸一般:“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喜欢出来偷情了,果然很刺激啊!咯咯,如果影知道我背着他勾引他的属下,会有什么样的场景出现!”
阑顿时冷汗狂飙,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实在很难想象影部主会不会把自己分尸了!或许分尸还是最轻的一种惩罚,最可怕的还是——
想到这里阑忍不住大了寒蝉。
语姿知道自己算是把人家吓得不轻了,宽慰的拍了拍阑的肩膀:“放心吧!就算我和你偷情被他知道了,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阑差点再次从屋顶上摔了下去。
纵身一跃,足尖轻点,飘然落地。左右查看了还没醒过来的侍女,小心翼翼的抱着语姿走进房内:“楼主!”
“嗯。”语姿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一下子从阑的怀里跳了出来。
屋子里还是留有一室的蚀骨睡香,虽然不怎么凝重,但只是一点的香味却也能勾起语姿体内残留的蚀骨睡香。一时间,语姿又回复到昨天那般弱弱无力。
“告诉影,让他的速度快点。我很累!”语姿有些疲惫的说道。
“是。”阑垂首消失在屋内。
缓步走到桌边,拿起摆放在桌子上的两条金镣子,嘴角淡然的笑意渐渐隐去,眼底的温情也慢慢的退却。
自己给自己带上镣铐,冰冷的触感让语姿有些晕沉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还没等语姿躺在床上门便被侍女们推开了。侍女们一个个都垂着头,小心的端着洗脸用的水走至语姿身边,准备为语姿梳妆打扮。
“把水都搁在这儿吧!我自己会弄得。”语姿端坐在床边冷声道。
“是。”婢女们乖巧的退出了房间。
走到金盆边上,清澈的水映出语姿清美的容颜。双手毫不怜惜的打破水中的倒影,哗哗两下就随意的糊了一下脸。拿过边上的拭水的布巾擦了把脸,甩了甩依旧有些昏沉的头。
又是一头倒在榻上,目光暗沉的看了窗外的景色。
今天又是一场新的战役,等在自己的又会是什么呢?是凤孤不怀好意,还是两大家族的敌视迫害?
第十章 薛氏
凤孤的到来是语姿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来得如此之早。只是语姿刚刚梳妆完之后,凤孤便匆匆来到凤仪殿内,看样子似乎想要确定什么。
刚一进门,但见语姿安稳稳的坐在床榻上笑看着自己,似乎料定了自己大清早就会过来似的。神色淡然,眼中却是难以掩饰的嘲弄。
是责怪自己昨晚没有保护好她吗?
暗自咬了咬牙,脸上扬起了惯有的散漫的笑容:“语姿怎么起得这么早?昨晚没有好好休息吗?”
语姿眉梢一挑,睨眼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凤孤:“陛下认为昨天我回有个好觉吗?”
凤孤抿嘴不语,灰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正在嘲弄自己的语姿。
“昨天我大难不死已是老天有眼了,还图睡个好觉?陛下真的是消息不灵通,还是太看得起语姿?”语姿冷哼道,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原有的笑容。
“朕不是这个意思。”凤孤走到语姿身边,坐在榻上,一字一句道:“朕承认这件事情没有处理好朕是有一定的责任的,但是你有何苦如此挖苦与朕?难道你就如此恨朕,一个小小的机会也不给朕?”
听到凤孤的话语姿不由眼波微微闪动了一下:作为一个帝王,能当着你的面向你承认自己的错误,想来一定也是很不容易的了!虽然强迫自己留在禁宫之中,意图折断自己的双翼,是令语姿很恼火。但他对自己也是很宽容的,自己多烦挑战他的权威,对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笑脸想贴。这样诚心的认错,她怎么能够熟若无睹;面对对待自己如此宽容的一颗心,她又怎么能够伤害至深!所以,帮他,那是必然的!
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不再似前面难办凌厉了:“凤孤,你是了解我的,又何苦如此苦苦相逼?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君主,一心的想要帮你,但你又非逼我至此?难道你要我真的失去了翅膀留在你身边,你才甘心吗?”
“朕没有要折掉你的翅膀?”凤孤道。
“你没有吗?”语姿苦笑:“你把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禁锢我的步子啊!”
“后宫之中,天地之间,只要是你想去的,朕一定会让你去的。只要你去了,会回来就可以了!”凤孤急切的说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语姿暗自恼怒凤孤怎么样都不开窍,硬生生的扯开了话题,沉声说道:“现在朝中的形势怎么样了?两大家族昨天晚上没有除掉我,现在怕是已经跳脚了。形势将会越演越烈了!”
“哼!两大家族,朕总有一天会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凤孤冷声道:“现在朝中的局势很乱,有人支持你,有人反对你。支持你的是以曼寒为首的,反对你的就是以薛凭闺为首的。一时间胜负还是很难份的。”
语姿点了点头,两眼放光忽然说道:“说了这么久,怎么没有阮氏的什么动静啊?”
凤孤道:“阮氏的阮渊海一直都是担任家族的族长。阮渊海在朝中也算是个重臣,而且是和极难对付的人物。”
“极难对付?”语姿有些玩味的笑道。
“嗯。”凤孤看着语姿玩味的笑容,也忍不住扬起了嘴角:“阮渊海是个不倒翁,这么多年来,宦海沉浮了多少年,心计藏得很深。”
“原来是个不倒翁啊!”语姿沉思了片刻。
怪不得这次没有带头闹事,看来越是这样的人还真的是越难对付呢?一个不小心就会很有可能就栽在这种人的手里!
—————————————————————————————————————
薛氏的书房里,一名花甲老者捏着胡须蹙着眉看着窗外的景色。他的眼睛不似别的老年人那般的浑浊,而是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精亮。他便是薛氏的最高掌权者——薛凭闺。
他的身后站立着他的长子,薛伦飞。
“他们怎么会不接这桩买卖?”薛凭闺忽然转过身直直的看着站在眼前的长子,眼神冰冷而严厉。
“是的。”薛伦飞懊恼的摇了摇头:“他们明明连钱都已经收了,今天早上突然二话不说把钱退还回来,说是不解这桩生意了。”
“不解这桩生意是谁的意思?”薛凭闺微微眯起眼问道。
“他没说,我想大概是听雨楼玄部坛主的意思吧!”薛伦飞揣测道。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让他们接下这笔买卖!坛主不行直接就去找玄部的部主好了!”薛凭闺厉声道:“我还就不信他们听雨楼真的不要这桩买卖!”
“爹说的可是死神影?”薛伦飞的眼里闪过一丝恐惧想要出声拒绝,但又畏于薛凭闺的积压而没敢吭声。
薛凭闺冷眼凝视着薛伦飞,嘴角勾起冷然的笑:“就是听雨楼的死神影,不管花多少大的价钱都要把我给请来。圣语姿不除,必留后患。现在小皇帝的翅膀长硬了,哼!想要推到我们两大家族,收回兵权,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薛伦飞站在自己父亲的身边一句话也没有。对于父亲如此直言帝王的言行早已是见怪不怪了。起初父亲在自己面前说当今陛下如何如何的时候,自己还是留有警戒之心的,可是久而久之面对如此无礼的父亲自己也懒得来提醒。
“还有顺带让他们把曼寒那厮也给解决了!”薛凭闺的眼里闪过明显的阴狠:“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就赶来栏我的路,别以为他是五大家族之中最强大的家族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说难听点,他就是皇帝身边的一条狗!凭借着玄凤孤的那点力量在这里乱咬人!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努力要搬到五大家族中的王氏,那还轮得到玄凤孤当皇帝!曼氏就是在我们的头上建了个现成的便宜,尤其最可恶的就是曼寒那小子,居然称四大家族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把玄凤孤推上了帝位!
“如果不是他,现在当皇帝的就是三皇子——”
“父亲,不要再说了!”薛伦飞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父亲的高谈阔论忍不住说道:“小心隔墙有耳。”
“哼!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认为我还会怕他们吗?”薛凭闺愤声道,又带有失望的神色看向自己的儿子:“飞儿,你不要总是顾虑这么多!如果你能像我一样放开手去干,现在的皇帝早就已经易主了!不再是姓玄,而是姓薛的了!”
“父亲这要是被听见是杀头的大罪!请你不要说了!”薛伦飞有些胆颤的说道。
“哼!没用的东西!”薛凭闺愤愤的看着眼前不中用的长子,一脚就踹了过去:“还不快给我联系听雨楼的人,在明晚的时候必须给我杀了圣语姿,免得夜长梦多!”
第十一章 来客
子沉接到由苍夕带来的消息后一直都忙于处理歌舞楼的各项工作,随时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歌舞楼中对此也进行了一次十分隐秘的换血活动,把所有听雨楼的人全都安插在歌舞楼中,上至表演的舞姬,下至倒茶的小厮,全都是听雨楼的人。为了对付不知何时将至的暴风雨,有关语姿的各处都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只待语姿离开皇宫。
忙忙碌碌的过了将近十几天的时间,子沉终于打点好了一切,心情不由放松了几许。待看见刚从外面进来苍夕时原本热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
急步走上前去,一把拉过对方,直接拖到楼主专用的房间。左右看了一下便关上了门,转脸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苍夕道:“现在语姿的情形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苍夕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纯黑色的眸子里闪动着不明的光。
子沉见苍夕长时间不说什么,心里不由焦急起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你不是昨天晚上去皇宫了吗?语姿的情形你是最清楚的啊!她到底怎么了,你倒是给个答案啊!”
昨天晚上吗?苍夕冷酷的勾起嘴角。要怎么和他说!说自己在凤仪殿里等了一夜都还没见到人,所以把整个皇宫的翻了一遍。知道昨天晚上是最重要的一天,所以一刻也不敢休息的去找她,就怕她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当找了一夜无果后,一回到凤仪殿就看见别的男人抱着她。
而且抱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手下!
多么讽刺的事情!自己的女人居然被自己的下手给抱在怀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