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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惊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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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光头青年瓮声瓮气道:“干什么,干什么,兄弟不就摸她几下吗?想打架啊,来啊,来啊。”
一个穿黑sèT恤的男生怒道:“这群混蛋,调戏妇女,还这么嚣张,阿张,我们报jǐng。”
只见一个穿蓝sèT恤的男生从裤子口袋中掏出手机,就要拨打报jǐng电话,谁知道在光头旁边的一位黄头发青年,突然冲上前,一拳就将他手机打落在地,啪的一声,手机电池都摔了出来,不知坏了没有?
那男生一见自己心爱的手机被打坏,气得大吼一声,扑上去就和那黄发青年扭打在一起。紧接着,两帮人就都扑上前去,打起群架来,一进之间,乒乒乓乓响声不绝,碗筷盘碟乱飞,围观的众人纷纷退往远住,风斌正想上前去帮那几个挨打的学生。
“住手!”忽然听得一个女生大喝一声,甜美的声音居然能喊得如此威风凛凛,相斗双方众人都张眼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美若天仙的女生走了过来,极美的视觉冲击使得双方都惊呆了,双方都忘记了打斗,呆呆站着,只想多看这女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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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奇怪的海棠树
() 这女生他见过,正是前些天那个扶老太太过马路的女生,当时隔得较远,风斌只觉得她长得极美,并不觉得怎么样。可这时离得近了,没想到竟会美成这样?他心中震憾连连,竟也看得痴痴呆呆了。
过了半晌,光头青年返过神来,嬉皮笑脸道:“好,好,竟然这位姑娘开口,那我们让让步,哦,只要你让我摸一下……手,我们就住手了。”他本想说摸脸,或别的地方,可是眼前的少女美得逼人,竟一时说不出下流的话。
那白衣女生没想到这青年竟然明目张胆要调戏她,想是没经历过,一时搓着双手,不知怎么办才好?
其他青年也起哄道:“对,让我们每人摸一下手,我们就放过这群不开眼的家伙。”
那三个男同学刚刚和七人打斗过,可哪里是对方的对手,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全身酸痛无力,虽想帮忙,可却有心无力。
风斌看不过眼,跳了出来,喝道:“嘿嘿,就凭你们这些人渣,还想摸人家的手,还不快滚。”
“小子,找打!”黄发青年脾气最是暴躁,两大步上前,冲风斌脸上就是一拳打去,风斌见对方人多,心想最好能够速战速决,竟是不避不让,砰的一声,脸上硬生生受了他一拳。随后一记右手肘直接击打中他腹部,噗的一声,那家伙啊地大叫一声,只觉肠子都要断了,立时痛得弯腰倒地,毫无战斗力了。
此时风斌脸上也肿了起来,嘴角还溢出丝丝鲜血,但直挺挺站在那儿,更显得威风凛凛。
“给我上!”那光头青年眼见自己的兄弟重伤,忙招呼其他兄弟上前。风斌的同学小武,还有其他三个男生见风斌如此厉害,估计能教训这些流氓,也冲上前去,双方再次大打出手。
光头青年一伙人虽然较多,可那黄发青年已经失去战斗力,而风斌从小经常参加体育运动,长跑、篮球、游泳都是他的长项,身体倍儿健壮,虽然打架不是他的长项,但一个打三四个还是不成问题,极是厉害。加上另四个学生,片刻间,那些流氓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在饭店中东躲西逃起来。
那光头眼见形势不妙,一咬牙,拔出了身上的匕首,叫道:“住手,再不住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众学生一看流氓拿出兵刃,不由大吃一惊,当即停下追打的脚步,聚在一起,后退几步。
“你想怎么样?”风斌眼睛死死盯着光头青年,喝道。
“我不想怎么样?你小子不是很能打吗?哼,再能打,还能挡得过匕首不成,我只要摸这女生的手一下,我们就离开。”那光头青年喝道,他现在已经不敢再闹事,只想找个借口下台,然后立即逃之夭夭。
风斌看了那白衣女生一眼,见她眼中满是惶恐害怕,咬牙道:“不行,你们现在就走。”
光头青年喝道:“怎么,这点面子都不给?”
风斌怒道:“快走,嘿嘿,别以为拿着匕首,别人就怕了你,你当真捅死了人,你自己也要偿命。”
那光头青年见张青如此不给面子,在众小弟面前下不了台,恼羞成怒,怒火上涌,一时失去理智,叫道:“好,好,你不信我敢捅死你,那我就让你信?”说着抡起袖子,就要冲上前动手。
纹身青年心中害怕,劝道:“老大,算了,我们走吧,不要再斗了。”
那绝美女声也颤声道:“这位同学,他有匕首,你别跟他们斗了,我……我就让他摸下好了?”
正在这时,滴~呜~~滴~呜~~滴~呜~~,饭店外响起了尖锐的jǐng笛声,夹杂着汽车的马声中。
“大哥,快走,快走,jǐng……jǐng察来了!”纹身青年惊叫道。
“走,好小子,你有种,下次别让我看到你。”那光头青年恶狠狠地留下一句场面话,当即灰溜溜地飞快离去。
……
在jǐng局里做完笔录,风斌刚出jǐng局门口,只见那绝美女生竟然在jǐng局门口,见了他立即迎了上去,说道:“同学,你好,我叫李秋水,谢谢你今天的帮忙!”
风斌这才知道这女生是专门等他,就为了谢谢他,不由大为感动,说道:“李同学,我叫风斌。不用客气,你也是仗义叫住手,才会惹来一身麻烦的,我帮忙也是应该的。”
李秋水尴尬笑了笑,说道:“风同学,他们几个人是我的同班同学,所以我才大着胆子喊了一声住手,没想到最后还差点连累到你。”
……
两人就这么开始了交往,两个多月后,竟然发展到了男女朋友关系,风斌这才发现,李秋水不仅人长得美,心灵也非常美,常常帮助别人。
两人交往后,风斌无忧无虑的单身生活也结束了,因为秋水实在太漂亮,常常会惹来一些登徒子,使得风斌不得不常常出手教训人,这让他很无语,也无奈得很,没想这次在学校还跟花花公子陈聪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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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斌带李秋水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宿里空无一人,舍友黄顶出去吃午饭了,风斌道:“秋水,我不知道你今天过来,你看我这头发,这衣服,乱七八糟的,你在这儿坐会,等我洗个头,换身衣服,然后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好,你去忙吧。”李秋水乖巧应道。
随后,风斌就忙着整理形象去了,李秋水看了看宿舍,发现这儿到处乱糟糟的,不由皱起了眉头,当即帮风斌把衣服整理了一下,将床也收拾得整整齐齐。
在整理窗台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件怪事,窗头的一株海棠花开了几朵花,那花竟然十分鲜艳,漂亮之极,比寻常海棠好看十倍都不止。
可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那海棠树居然不是种在土里,而是种在一大块生铁里,外面罩着一个漂亮的花瓶,不由啊的一声惊呼,掩嘴后退几步,吓得花容失sè。
风斌正在卫生间里洗头,听见秋水惊叫,急忙奔了出来,叫道:“秋水,怎么了?”
李秋水指着窗台海棠花叫道:“风哥,这海棠花怎么……怎么长在铁块里?”
风斌笑道:“这是我的最新研究成果,过会告诉你。”说完他又去洗头了。
李秋水好奇无比,走上前去,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海棠树确确实实是长在铁块里,而且她伸手拗了一下树枝,还发现那树枝坚韧异常,竟是拗之不弯,咦的一声,更是奇怪。
当即想将海棠树提起看看,可一着手,竟然沉重无比,再用力,竟然将海棠树连着铁块一齐提起,似乎这海棠树真的是生长在这铁块中,心中更是震惊。
待风斌洗完头,换完衣服出来。李秋水心痒难挠,急问道:“风哥,这海堂树是怎么嵌在这铁块里的啊?居然能粘得这么紧。”
风斌笑道:“哪是嵌上去的?那铁水一烫,这树不早就烧成灰了。”
李秋水瞠目结舌,又是啊的一声惊呼,结巴道:“不是……嵌进去,难道是种进去的吗?”
风斌得意洋洋,哈哈大笑:“对,就是种进去的,哈哈,秋水,你可知道我最近研究的东西吗?和那个有关。”
“你别吹牛了,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呀?我知道,你正在研究那核辐shè促进基因进化,可关这海棠花什么事啊?”李秋水奇道。
“这海棠花就是我的研究成果之一啊,它的基因进化了,所以把它的花籽放入生铁中,每天浇点水,它就成长成这么大的一棵树。”
李秋水瞪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抬头看向风斌,却见他的眼睛澄澈如水,似乎不是在吹牛。
风斌解释道:“你可别不相信,这真的是种进去的,而且只用两个月,就长这么大了。你要不信可以问问我的室友黄顶,他可是亲眼看到这树长大的。”
李秋水半信半疑道:“那我以前怎么没看到过?”
风斌道:“你的生rì快到了,我是想送给你做生rì礼物,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唉,没想到让提前你发现了。”
李秋水心中柔情百转,感动万分,突然抱着风斌亲了一下,轻声说道:“谢谢风哥,这花我很喜欢。”
风斌忽然说道:“秋水妹,给你看看这树有多厉害?”说着他用双手抓住一根牙签大的海棠树枝的两端,用劲拗起来。
李秋水只见风斌脸涨得通红,双手臂青筋暴涨,居然只是将那细细的树枝拗得弯成九十度,就再也拗不动了。
风斌放开树枝,气喘吁吁道:“秋水妹,你看这树枝多坚韧啊?我现在的力气至少有五六百斤,都掰不断这么细的树枝。”
这一下李秋水更是震惊,喃喃道:“你,你有五六百斤的力气?”
风斌chūn风满面,自豪道:“当然,我的基因已经进化许多,要不然,刚刚怎么能随便打倒那个花花公子。呵呵,等过段时间,我的研究技术更加安全了,我也将你的基因改善改善,到时你就是个女强人,以后你就不怕有流氓欺负你了。”
李秋水笑道:“我才不要做女强人,我只要你变强了,能保护我就行了。”
她只觉一生之中,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吃惊欢喜过,就是两人一起出去吃饭,直到张青送她上了出租车,她还处于迷迷糊糊之中。
送走李秋水后,张青哼着小曲,踏着轻快的步子回到宿舍,可一进宿舍,就觉得里面气氛不对,似乎空气中充满了硝烟的味道。不仅舍友黄顶在,而且多了两个老师,风斌的班主任戴玉健及学校的教导主任陈水。
黄顶是个身材中等,略显瘦弱,肤sè微黑。戴玉健身材高高瘦瘦,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陈水是个年纪三十多岁的妇女,身材略显肥胖,脸上长满雀斑。
风斌一进门,黄顶就向他眨了眨眼。风斌知道他的意思,是说这两个老师来者不善,让他要小心些。
第五章 教导主任陈水
() 其实不用他提醒,风斌也已经看出,这两老师的脸sè严肃地坐在椅子上,手靠在宿舍那唯一的大铁桌上,忙笑着迎了上去,说道:“陈老师,戴老师,你们好,怎么今儿有空到我们宿舍了?”
陈水见风斌回来,脸sè更加yīn沉,喝斥道:“风斌,别嬉皮笑脸的,哼,你今天做了什么好事?老实交待。”
风斌估计她问的是打了花花公子陈聪的事情,可这老师态度如此恶劣,不问清楚事情的原委,就直接给他来个下马威,让他心里极度不舒服,于是淡淡说道:“也没干什么,就是我女朋友过来,我陪她吃了顿饭而已。”
作为燕大的教导主任,陈水向来受人尊敬,此时见一个学生居然如此傲慢的态度,气不打一处来,右手掌重重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大响,骂道:“风斌,亏你还笑得出来,你把陈聪打成重伤,陈聪都已经告到我这儿来了。”
“打成重伤?”不知原委的戴玉健和黄顶,听了陈主任的话,都被吓了一大跳。
风斌平静道:“陈主任,我jǐng你是老师,才跟你好好说话。你别事情不了解清楚,就乱扣大帽子。”
陈水霍地站起,怒道:“怎么?难道我不是老师,你就要骂我了,要动手打我了?”
戴玉健见双方剑拔弩张,连忙劝道:“陈主任,有话好好说,风斌毕竟也是燕大的学生,不是吗?”
黄顶见机也插了一句:“是,是,好好把事情了解清楚?”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听说过陈聪花花公子的恶行,想来风斌不会无缘无故将人打成重伤。
见两人相劝,陈水面sè稍微缓和些。戴玉健问道:“风斌,到底是怎么回事,先说来听听?”
风斌道:“陈老师,戴老师,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女朋友过来看我,她长得漂亮,被陈聪看见了,他非要上前来邀她吃饭,作为一个男人,你说这事我能忍过去吗?”
戴玉健问道:“因此你就打了陈聪?”
风斌道:“没有,我就是骂了他两句,他就上前来打我,结果没打到,反而被我打了一巴掌,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陈水冷然道:“就这样简单?”
风斌道:“对,就这样简单。”
陈水想起陈聪来见她时,那脸上红肿了一大块,腿上也缠着厚厚的纱布,一瘸一拐,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摸了摸口袋里那厚厚的一打钞票,再次勃然大怒道:“风斌,你撒谎,陈聪脸被打坏了半边,腿也被你打瘸了,这也是轻伤?”
风斌神sè也冷了下来,冷冷道:“我干么撒谎,我只打了他的脸,谁知道他是掉到哪个茅坑里,把狗腿摔坏了,也冤枉到我头上。陈老师,莫非他贿赂了你,让你替他出头了?”
陈水被风斌说中心事,更是恼羞成怒,砰的一声,又是重重的一拍桌子,指着风斌骂道:“你……你……你竟敢诬蔑老师,当真无法无天了。本来念你上大学不容易,只想给你个记大过,好,好,现在定要让学校开除你。”
戴玉健忙站起身来,上前劝道:“陈主任,你息怒,息怒,这个事情要从长计议,先问清楚吗?”
陈水怒道:“还息什么怒,还问什么?瞧他的模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语气稍稍和缓了些,她刚刚说的是气话,只想吓唬吓唬风斌,虽然她是个教导主任,但也没有开除学生的权利。
作为风斌的班主任,戴玉健很了解风斌,知道他脾气虽然倔强,但人还是不错,忙向黄顶使了个眼sè。
黄顶知道戴老师的意思,点了点头,走到风斌面前,劝道:“风斌,你赶紧向陈老师认个错,赔个不是?”
风斌抿着嘴唇,脸sè铁青,也被这陈主任气得不轻,他没想到这家伙来了,什么事情都没多问,就像发了疯的母狮子一样,每过一会就就破口大骂一次,摇了摇头道:“黄顶,你不用劝我,我没有错,哼,这种老师,来了不问青红皂白,一直骂个不停,又想记我大过,又想开除我,根本不配为人师表。”
听了风斌的话,陈水原本稍稍平缓下来的心火,突然冒起三丈高,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道:“你……你……你,臭小子,你家里人没教你尊师重道吗?连老师都敢骂,态度如此蛮横,行为如此恶劣,让我先教训教训你。”说着就要冲上前去扇风斌巴掌。
戴玉健赶紧拦住了她,紧紧抓住她的手,将她往门口拉去,同时劝说道:“陈老师,别生气,别生气!你是老师,要注重形象,已经有不少学生看过来了。”
待怒气稍稍平息,陈水环顾四周,见有十余位学生围在门口,正在看着热闹,料想刚刚和风斌吵得太过厉害,吸引了附近宿舍的学生,愤愤瞪了众学生一眼,喝道:“你们看什么看,散开,散开,这里没你们的事,都不要围在这儿。”
同学们中有不少认识这位厉害陈主任,还有不少是戴老师的学生,见这两老师生气了,也不敢再看热闹,哗的一声,一哄而散,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去了。
见众学生已散,陈水脸sè铁青,不吭一声,竟然连戴老师也不理,高跟鞋踩得楼板咚咚咚作响,气冲冲地大步离开了。
戴玉健望着陈水离开的背影,叹息一声,又走进宿舍,向风斌说道:“风斌,你太鲁莽了,怎么去得罪陈主任呢?她的权力很大,又是校长的亲信,你怕是要糟糕了。”
风斌跟戴玉健相处了一年多,知道他是个正直君子,心中很是敬重,恭敬道:“戴老师,我也不想得罪这陈主任的,可你也看见了,她一来,就认定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过错,我岂能忍得过去?”
戴玉健又叹了一声,问道:“那件事到底是怎么问事?你仔细说来听听,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一点忙?”
风斌忙忙拿了一张椅子放上前,请戴老师坐了,这才说道:“戴老师,你先坐下,喝杯热水,听我慢慢说给你听。”
黄顶也赶紧将椅子挪了挪,靠得更近一些,而后竖起耳朵,想听听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风斌将事情的原委详详细细地说了,又将师姐胡雪受害的事情也说了一遍,听得戴玉健毛发根根竖起,砰的一声,狠狠一拍桌子,骂道:“竟有这等败类在燕大,风斌,你打得好,这件事我定要帮你,你手中有没有那败类迫害胡雪的证据?”
那拍桌子的巨响将黄顶又吓了一大跳,没想到文质彬彬的戴老师竟然火气这般大,桌子拍得比陈主任更响,难道今天流行拍桌子吗?
风斌听了,呆了一呆,说道:“戴老师,你别生气,那家伙没有亲自动手,都是安排下面的人做的,很是干净利落,并没有什么证据。”
戴玉健生气过后,冷静了下来,沉思半晌,说道:“风斌,你现在得罪了陈主任,他定会在校长面前说你坏话,我看你最好能够找个级别高的教授去将事情说明白,别到时吃个大亏。”
风斌道:“戴老师,行,我听你的,我跟姜教授很熟,过会就去他那儿,请他帮帮忙。”
戴玉健惊讶道:“是哪位姜教授,是咱们物理学院的姜渐博教授吗?”
风斌道:“正是。”
戴玉健兴奋道:“那太好了,姜渐博著名的教授,又是资深的博导,是学校从M国特地聘请回来,有他出面,那应该会好多了,只是你打了那个陈聪,一顿惩罚还是逃不了的。”
随即他站起身来,说道:“风斌,那你快去吧,我就不耽搁你时间了。黄顶,你也多帮着点。”
风斌赶忙站起身来,忙不迭道:“好,好,戴老师慢走。”
黄顶也跟着站起身,说道:“好,戴老师你放心吧,风斌是我铁哥们,当然会帮忙。”
送走戴老师后,风斌长长舒了一口气,朝黄顶笑道:“黄顶,呵哥,你就放心吧,就是我不去找姜教授,也一定没事的。”
虽然风斌说得自信满满,黄顶却是不信,焦急道:“风斌,那陈主任岂是好惹的,听说非常jīng明强势,我看事情不大妙。快走,快走,一起去找姜教授说说。”说着拉着风斌的手,就往屋外走去。
风斌无奈笑笑,知道黄顶是关心自己,再说也好久没有见姜教授了,索xìng今rì去见见。
紫竹苑,是燕大专门为高级学者所建的高档小区,环境幽雅,绿树荫荫,在小区正中还有一个不小的人工湖。
紫竹苑11幢1801室,正是姜教授居所。此时,风斌和黄顶两人手上拎着水果正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黄顶耷拉着脑袋,颓然道:“姜教授到哪儿去了,怎么敲门没有人应,打电话也关机?”
风斌嘻笑道:“是啊,是啊,难道他不知道我们有急事找他吗?”
黄顶气愤道:“风斌,你这小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我都要为你急死了,你还有心思说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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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怪病发作
() 风斌拍了拍黄顶的肩膀,说道:“好了,好了,要不我们四周转转,说不定能在小区内碰到姜老师锻炼身体呢?”
黄顶奇道:“大下午的去锻炼什么身体,我们不都是早上或晚上锻炼吗?”
风斌嘿嘿笑道:“你知道姜老师家族什么最有名吗?”
黄顶道:“这谁不知道,姜老师家向来都是以长寿闻名的,每一代姜家的男系子孙都能活超过百岁,当真是奇迹呀!不知有多少养生学家来探询研究过,可就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风斌道:“是啊,运动使人长寿,姜老师很喜欢锻炼身体,说不定大下午的他还在锻炼呢?”
黄顶笑笑,明显不信风斌的瞎扯,只是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心想在门口呆着实在难看,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先四周逛逛,过会再回来吧。”
风斌原本想找不到姜老师就算了,他还急着回去进行自己的研究呢,没想到黄顶这么执着,心想这兄弟太讲义气,人家是为自己,也只有长叹一声,准备四周逛逛,过会再回来,若那时还找不着姜教授,那定要抓紧回研究室去。
两人提起水果,来到电梯口,还没来得及按电梯按钮,却听得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很快,电梯里走出三人,一位是身材健壮的中年人,面容凶巴巴的,主要是双眉太有特sè,居然半竖起的,一位是普通的中年妇女,还有一位是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女,圆脸蛋,身材中等,长得十分可爱。
风斌和黄顶看见出来的三人,心中大喜,叫道:“姜老师,阿姨,小姜,你们好呀。”
那身材健壮的中年人正是姜渐博,作为一个教授学者,这长相太也雷人,若是在火车站被民jǐng看见,铁定会当作重点监察的对象。他见是风斌和黄顶,呵呵笑道:“哦,是小风和小黄吗?好久没见了,干么还带这么多的水果,下次别带了,有空常来玩玩,就当来自己家一样。”
“风哥,黄哥,你们好啊,今天陪不陪我去逛街?”那圆脸少女姜华也甜甜叫了一声。
逛街两字一出,风斌和黄顶都浑身一哆嗦,不敢有丝毫接口。两人还记得上次,欠了这姜华这小妮子一个人情,陪她去逛街,结果从早上一直逛到晚上仈jiǔ点,手上拎着她买的大包小包东西,回到宿舍时,累得差点儿跌倒地上,就连做牛做马也不如啊!
姜渐博一家热情将风斌和黄顶迎进家里,请他们到客厅上坐了。黄顶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将来意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姜渐博静静地听完,微笑道:“小黄,这个事情算不了什么,你就放心吧,没事的,改天我去见见校长,跟他讲一声就可以了。”
听姜教授说没事,黄顶这才放下心来,心想风斌说得还真没错,可他有什么凭仗,哪来这么大的自信?不由满心奇怪,瞥了一眼张青。
这一眼看得他惊恐万分,原来风斌竟倒在沙发上,全身颤抖,口中吐着白沫,脸上肌肉扭曲,额头上全是冷汗,汗水涔涔流下,有如下雨,这显然是他的伤病发作了。
姜渐博也发现风斌的不对劲,急忙站起身,和黄顶一起抢到风斌面前,关切问道:“小风,小风,你怎么了?”
此时风斌感觉自己身子全身又热又痛,既像放在大火上烘烤一般,全身血液都要沸腾了,又像千把刀子在身上慢慢切割,痛楚难以言表。虽然听到了姜教授的问话,但却说不出话,只是发出嗬嗬的声音。
黄顶从桌子上抽了几张面巾纸,一边给风斌擦着汗水,一边说道:“姜教授,风斌这怪病已经发作了两三次了,每次都要痛上个把小时,我问他什么原因他却不肯说,唉,可每次都是这样让人害怕。”
姜渐博的妻子邓爱珍和女儿姜华听到了大厅中的动静,匆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风斌如此恐怖的模样,也都吓了脸如土sè,怔怔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姜渐博喝道:“快过来帮忙,把他送到客房里,我要给他治治。”
听了姜渐博的话,邓爱珍和姜华这才慌忙奔了过来,一起将风斌抬进了客房的大床上。
姜渐博道:“爱珍,小华,你们先出去,小黄留下帮忙。”
邓爱珍和姜华退出房门,黄顶惴惴不安,手足无措地看着姜教授,不知道要他帮忙做什么?
姜渐博吩咐道:“小黄,帮忙把小风的衣服全脱了。”
“全脱了?”黄顶不由一呆。
姜渐博喝道:“快点。”
黄顶不敢再问,和姜教授一起动手,很快就将风斌脱了个jīng光,只留下了内裤。
姜渐博道:“小黄,你先出去,别让人打扰我。”
黄顶依言退出门外,姜华见他出来,急切问道:“黄哥,风哥这是什么病?”
黄顶看了看姜华和阿姨,见她们满脸急切神情,低声道:“风斌得这怪病已经半年多了,大约两个多月发作一次,是什么病我不知道,只知道一次比一次厉害。”
姜华叹了口气,又道:“那我爸爸在里面干什么?”
过了半晌,却没听见黄顶回答,又问了一句:“黄哥,我爸在里面干么?”
黄顶这才尴尬道:“你爸让我将风斌的衣服脱光,现在在里面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很是奇怪,姜教授要给人治病,怎么他妻子和女儿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治疗的。
姜华脸上一红,只哦的一声,便不再问话。
室里面,又热又痛之下,此时风斌神智陷入昏昏沉沉中,忽然他感觉到身上出现一道道清凉的气息,那种热痛感竟然缓解了一些。
他勉力睁开眼睛,只见姜教授脑门中腾腾冒着热气,双手成掌形,正缓缓地,一掌一掌地往他身上各处打去,每打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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