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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六一-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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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侄子,别乱来呀。”曾国吓得面色惨白是扑通跪了下来,“叔叔错了往都是我不好,我改还不行嘛。你大人有大量饶叔叔这一回吧,求你了,看在你那堂弟堂妹的份上。”

“曾国,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他冷笑了一声,干脆的扣动了扳机。

!

子弹,穿透了曾国的额头,他双目斗睁,鲜血与脑浆从那子弹中淌出,很快模涂了那张痛苦的脸。他晃了一晃,倒在了血泊之中。

玉仙宫中,曾皇正与玉妃恩爱。

玉妃半裸着身子,乖巧的伏在榻上,曾皇则坐在一旁,细心的为她涂抹药膏。她身上的这些伤,都是将几天曾皇打出来的,虽好了大半,但青淤仍在。

“万岁爷,你不是说今天要召对湘王和太子么,为何还有时间来陪臣妾。”玉妃问道,一脸幸福的样子。

曾皇道:“让他们也候着吧,待朕给爱妃换过药再说。”

话音未落,一声炮响,震动了整个皇宫,紧接着,密集的枪声便响起。

在场之人均是一惊,曾皇也心中惊诧,他听得出来,这枪声就发生在龙城之中,似乎是天策门附近,他急道:“黄骏,快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黄骏忙不迭的奔了出去,但刚出去没几秒种,便又屁颠屁颠的跑出回来,他神色惶恐无措,冲着曾皇嚷道:“万岁爷,不好,不好啦,有人带兵闯进来了。”

“你说什么呢?”

曾皇还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这时,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便如风一般的冲出进来,在场的太监宫女们吓坏了,惊叫着乱窜出去。

曾皇神色大变,起身喝道:“尔等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宫禁,不怕朕诛你们九族吗?”

为首那将面无表情,上前微躬身子行了一礼,冷冷道:“末将东军杜聿光见过皇上。末将是奉了太子殿下之命,前来诛杀祸国妖妇玉妃,请皇上行个方便。”

玉妃吓了一跳,忙缩在了曾皇身后,而曾皇则万分骇然,怒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快给朕宣太子来,朕倒要好好问问他,他是怎么管束他的部下的。”

杜聿光哼了声,道:“太子殿下正在天策门诛杀湘王,随后就来向皇上交待。末将也是奉命行事,请皇上不要为难末将。”

“什么,这……这个逆子,他竟敢,竟敢这样——”曾皇又惊又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杜聿光也不理会他,手一挥,几名士兵便冲上来,将哭喊的玉妃从曾皇身边拖走。

“万岁,万岁,救臣妾啊——”

曾皇眼巴巴的瞧着心爱的女人被捉走,恨怒交加,却又无可奈何,急火攻心之下,无力的瘫倒地龙榻上。

!

一声枪响,哭喊之声随着消失。

曾皇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天旋地转,万念俱灰,大叫一声,狂吐出一口鲜血,旋即昏倒在榻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八章大权在握

城之内战斗打响的同时,京城内的战斗也全面展开。天策门发来的信号之后,西军的人马立即向天策门方向发起进攻,但却被刘铭传的人马阻挡不前。

而程学启部却趁虚拿下湘王府,将曾国一家老小尽数擒获。与此同时,埋伏在城中的各处东军先发制人,迅速的抢占了西军文官武将的府邸。

而从上海赶来的训导师一个团则抢占了江岸数处渡口,使得集结在北岸的数千西军无法渡河。

曾纪泽在杀了湘王曾国后,取其人头悬于天策门之外,并同时对外宣布了湘王多般罪状,以皇帝的命义下旨,只要西军各部放弃抵抗,朝廷将概不追究,否则,但凡继续参与抵抗者,将按照叛乱罪论处,诛灭九族。

西军上下见曾国人头落地,战斗之心立马凉了半截,再得知朝廷恩威并施的旨意之下,除了少部分死忠的党羽之外,大部人马立时土崩瓦解,有的怕秋后算账,逃出了京城,有的心惊胆战,窝在家里不敢出门。

其余尚未抵京西军,听闻湘王死讯和朝廷旨意,同样是一哄而散,各将率兵自归原地,一边向朝廷上表以表忠心,一边又看形势而动。

在南京兵变后的第二天,纪泽已经全面控制了南京城,大批的东军源源不断的调入,以加强南京周围的防务。同时,他再以皇帝的名义下旨,安抚城中的西系人马。

三天之后,上下旨,宣布太子监国,总理军国大事,曾纪泽以监国名义下旨,将全**队营一级以上军官官衔提升一级。同时,将全国有爵位者提升一级,如李鸿章苏州侯,却被改封为闽国公,刘铭传的伯爵被加封为了侯爵。

关键之处就在于,这样大规模的官进爵不局限于东军,同样也囊扩了北军与西军,如此一来,无于给这些惶惶不可终日的家伙们打了一针安定。

南数省紧绷的局势,很快就平伏下去,各地的西系文武们都在庆祝自己加官进爵然忘记了对他们“恩重如山”的湘王则已命丧黄泉。

当然。也有不识务者。如江西地提督李保全。此人便公然树起“勤王”大旗。占据南昌城召天下兵马入京为湘王报仇。

尽管响者寥寥无几。但曾纪泽也不敢轻视。迅速地做出了应对。他勒令福建地陈庆国部迅速北上。三天之内兵临南昌城下。打了李保全一个措手不及。几个小时便攻下了南昌城杀李保全及其反众四千余人。

为了杀鸡儆猴。曾纪泽授意陈庆国对南昌城进行了清洗。将叛众军属及南昌地富户近五万余人统统坑杀。

在恩威并济。军事打击与政治利诱地双管齐下之下。反抗之声很快便销声匿迹。

一个月之后当朝廷内外地形势基本稳定之后。曾纪泽便利用他监国地权力始了全国范围内地军队整编。

首先。他将全**队缩减到三十万人三十个师。其中二十六个步兵师个炮兵师。一个空军师。一个海军陆战师。以及海军两万人。

其中,西军裁撤二十万人,只留下九万精壮,北军基本裁撤殆尽,只留三万人马,东军不缩反增,由原来的十万增加到十八万。

将大明分为五大军区,其中北京军区,驻扎六个步兵师,主要针对尚未统一的关外满洲、外蒙古,以及蠢蠢欲动的沙俄。

成都军区五个师,维护西部一带的稳定,对新疆、西藏地区的少数民族贵族统治者形成威慑,并为下一步中央军进入该地做准备。

广州军区四个师,负责西南数省、南中国海的防务,以及对越南形成军事威慑,应对法国人对该地区的染指。

福州军区三个师,主要对台湾左氏割据势力形成威慑。

上海军区四个师,因该地为大明关贸重镇,是大明工业主要集中地,又是东海舰队的大本营,外国势力在此地影响巨大,故以四个师的兵力,保持明军在上海的军事优势。

南京军区八个师,是五大军区军事实力最强的一大军区。

曾纪泽并不打算玩什么重内虚外、强干弱技的宋朝手段,同样也不会重蹈唐王朝“精兵猛将聚于边陲”的内轻外重错误,但南京作为帝国首都,在中国这样帝制的国家体制之下,维护首都的一定军事威慑力,对维护国家稳定,朝野内外形成军事平衡还是十分必要的。

各军裁减之后,大部分军官,朝廷都发给了他们一笔数额可观的“退伍金”,少部分则分配到一些无举轻位,让他们做些闲散工作。

军官们靠战争发了财,即使是退伍还乡也是去享富贵,但普通士兵们就等是被断了财路,这本来是裁军工作中的巨大难题,但是,残暴的曾国恰好为曾纪泽解决了这个问题。

曾国对屠川行动,消灭了那里将近三分之二的人口,天府之国变成了千里无鸡鸣的不毛之地,但同时,也人为的制造了大面积的无主耕地。

而西军主力在平定四川叛乱之后,大部分尚未撤走,于是曾纪泽便让他们就地转兵为农,在官府发放少量的退伍金的同时,将大片大片的土地免费赠给这些士兵。

士兵有了土地就等于有了命根子,自然闹事的也就不多了,朝廷通过这样的手段,既妥善的安置了退伍军人,又促进了经济发展,可谓是一举两得。

同时,借着这场业的好势头,曾纪泽进一步在全国范围内继续推行“土地改革”,大批的无地农民在官府的帮助下,迁入了原先的战乱区,根据土地的优良,每人至少获得十亩的田地,并在两年之内可以享受免税待遇。

土地改革的推行,消灭了些野心家最后的反击希望,当那些穷苦的农民,重新获得了土地之时,他们便摆脱了那些豪强的束缚,社会矛盾得以调和,很难再出现什么振臂一呼,群起而响应的局面。

南京兵变成功,使得曾纪泽成功的掌握了大明的最高权力,但摆在他面前的困难仍是艰巨的。

军队装备与训练虽已开始全面代化,但军工企业发展仍然缓慢,武器弹药的国产能力,远不能满足与列强之间展开一场持久战。

、冶炼、纺织等工业领域已如雨后春笋,开始在大明版图,尤其是江南一带兴起,但经营形式,仍以官办居多,私营企业的发展,尚需国家的推动与支持。

至于教育,尽管国各地已陆续兴办了十几所高等学府,但对于诺大的中国来说,仍如沧海一粟,所谓的义务教育,也仅仅是在江苏一省内比较普遍的推行,其余各省,尚在官员们口中的“摸索于探求中”缓慢前行。

唯一能曾纪泽感到欣慰的,便是几家“高科技企业”的良性运转,使得大明在海空作战方面,甚至领先于列强,但拥有这些东西,并不代表大明就拥有了可以与列强叫板的资格,顶多也只是添了一枚重量不轻的谈判筹码而已。

曾纪泽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但他现在最迫切的就是需要成为大明名正言顺的统治者,这样,他才能更加放开手脚去医治这个回光反照的古老国家。

五月,龙城。

这已经是南京兵变后的第三个月,这也是三个月以来,曾纪泽第一次去龙城见他的父皇。

冷冷清清的鸣翠宫中,只有那么几个老太监在侍候着,包括曾经在宫中威风一时的黄骏在内,此时的龙城大内,曾纪泽早已有了新的安排,像黄骏这样见风使舵的奴才,自然会被他打发到冷宫。

“老奴见过太子殿下。”黄骏巴巴的上前行大礼。

曾纪泽都赖得多看他一眼,冷冷问道:“皇上在做什么呢?”

“回殿下,万岁爷他在看书,前几天他还念叨殿下来着,嘴里呀一个劲的赞殿下贤德仁明,说是把咱大明朝交给殿下,他老人家一万……”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杀了你。”曾纪泽厉声打断了他的嗦,黄骏吓了一跳,忙是退在了边,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曾纪泽大步而入,却见曾皇在斜靠着床栏,眯着眼瞅着手中之书。这三个月之内,他如同苍老了三十年之样,脸上的皱纹得的吓人,面色也如死灰一般阴暗。

眼前的这人,哪里还有半点皇者之气,俨然只是一个垂死的老人罢了。

“咳咳——”他突然间大咳起来。

曾纪泽心中一动,忙倒了一杯茶奉了上去,口气之中多了几分温和,道:“父皇,喝口水吧。”

曾皇猛的一颤,抬头之时,却才发现了他的到来,虚弱的目光之中,陡然间又燃起了熊熊的怒焰,他手猛的一扬,将曾纪泽手听茶杯打翻在地,嘶哑的喝道:“你给朕滚出去,朕不需要你这不孝之子假装孝顺!”

此时的曾纪泽,手握着这个国家最高的权力,心性已与往先大为不同,曾皇这唐突的回应,立时惹怒了他,心中杀意陡升,本能的握住了剑柄。(未完待续,

第二百五十九章为天下者

快,他强压了心中的怒火,表情温和下来,隐忍着皇,九叔**宫+》,残暴待民,又聚兵于京城,阴谋造反,他所犯下的种种罪孽,实在是罪不可恕,我迫不得已才为国家除此大害,父皇你怎么能怪我。”

曾皇气喘吁吁,指着他的鼻子斥道:“不管他做再多的错事,他都是你九叔,朕的亲弟弟!更何况他所谓的**宫闱之罪,还不都是你嫁祸给他的,你当朕真的是老糊涂,真的不知道吗,你这大逆不道的不孝之子,朕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朕之不幸,曾氏一门的不幸呀。”

曾皇这几句话就把他给惹火了,莫说湘王乱法是众人皆知,只瞒了曾皇一人的耳目,就算不提这一点,他曾纪泽为大明江山立下汗马功劳,这大半个天下都是他打下来的,于国于家都是功不可没,曾皇这般斥责,实在是叫人心凉。

“父皇,事已至此,我也赖得跟你辩解,总之除掉湘王,对你而言,也许很痛快,但对我大明来说,却是万幸。不信你问问那些被他蹂躏过的百姓,哪一个不是对他的死拍手叫好,民心即天心,我替天行道,问心无愧!”

曾皇冷哼了一声:“好一个问心无愧,那么,你杀害你的母妃,杀害你未出世的弟弟,这也叫问心无愧了?”

原来,曾皇最痛的不是他杀了湘王,而是他杀了玉妃和他肚子里的孩子。

“那妖妇**后宫,背着父与湘王通奸,还怀了他的孩子,父皇虽蒙在骨里,我却清楚的很,杀了她和那野种,正是为咱曾氏皇族找回颜面。不过父皇你老糊涂了,不理解就算了。”

曾纪泽的气中有一种调侃的味道,也难怪他穿越而来,本来与这曾国藩就没有半毛钱父子之情可言,此时大权在握,又何必还装出一副乖儿子的恭谦样。

“你你——”曾皇气得差点吐血,怒填于胸话就是喷不出口。

“皇,你也老了,这大明江山你就放心交给我好了,不如你下一道圣旨,让位于我,自己做那太上皇享余年吧。”这才是曾纪泽此来的真正目的,他已经迫不急待的要为自己正位。

“逆子。逆子啊。朕真后悔你为太子。你想让朕让位于你这祸胎。休想!”曾皇也没什么顾忌。决心与他儿子硬扛到底。

曾纪泽眉头一皱:“父皇。我再一遍立刻下一道旨。让位于我。还有。我不是请你。而是要求你。”

如果说爱妃地死令他深恨曾纪泽。那么他如今傲慢无礼地态度。则让曾国藩恨地是咬牙切齿。

“想得朕地皇位。除非朕死。”曾皇决然道。

这一句话。让曾纪泽打消了和平解决皇位交替地念头。他地神情反而是平淡了许多道:“你我父子一场。闹到了这般不可收拾地地步。实在是我不想看到地。但有很多事情。我比你看得更远。我扭转了这个国家地历史。改变了许多人地命运。有些人注定是要牺牲地而你。不幸也是其中一个。”

说着。他微躬身子行一礼:“算是我向你道个歉吧。好自为之。”

他拂袖而去,将错愕、惊怒与困惑的曾皇甩在了这孤殿之中。

“老奴恭送殿下。”黄骏又凑了上来得跟个哈巴狗似的。

他一直在门外偷听着他们父子间的争吵,曾纪泽又不是不知道过这时,他的口气却与先前已略有不同。

“你是叫黄骏对吧?”

黄骏见太子竟然理他了时笑开了花,点头道:“殿下还没忘了老奴啊奴太感动了。”

“你也算是在宫中帮了我不小的忙,按道理来说,不该把你发配到这里来的。

只是,宫中有人举报你与玉妃串通一气陷害我,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曾纪泽指责道。

黄骏脸上马上现出义愤填膺之色,道:“这一定是有小人在诬陷老奴,老奴对殿下是忠心耿耿,一颗诚心可昭日月啊,殿下英明,万不可听信奸人谗言。”

曾纪泽叹道:“本来你是罪应当诛,但本王就是考虑到你不可能背叛我,所以才免你死罪,暂时发配到这里来,如果你能戴罪立功,证明你的忠诚的话……”

曾纪泽话未说完,黄骏忙不迭道:“老奴愿为赴汤蹈火再所不辞,殿下有什么圣命,尽管吩咐老奴就是了。”

曾纪泽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挥手屏退了左右之人,道:“我现下只是太子监国,离皇位还有一步之遥,如果想坐上那龙座,你说还得做些什么。”

黄骏一怔,道:“这个嘛,除非万岁爷他退位做太上皇,或者,或者龙驾升天。咳咳,恕老奴失言。”

“唉——”曾纪泽无奈一叹,“我方才已与万岁爷说过他退位不过他怒气难消,绝然不肯答应。”

黄骏眼珠子一转,似乎猜到了几分意思,不由打了个冷战:“殿下难道是想?”

曾纪泽道:“我不论你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你能助我尽快登上皇位,那你不但可前罪尽免,还仍旧可为大内之首。”

“可是,这可不是一般的事啊,这事也太棘手了。”黄骏有些为难。

曾纪泽哼了一声:“这桩事你不做,自然会有他人去做,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你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想不想把握住,自己掂量着办吧。”

曾纪泽拂袖而,那黄骏陷入了痛快的挣扎之中。

三天的时间,对他来说是一生中最长的煎熬,他是在恐怖、犹豫之中渡过这三天时间的。

月上枝头,眼已到了他最后的期限。

“咳咳——”殿中传来曾皇的咳嗽声,接着传来曾皇的怒吼:“人都死了吗,给朕拿蜂蜜来。”

帝如今已非先前风光的皇帝,但这些伺候的老太监们却仍不敢怠慢,过不多时,便有人从御膳房中端来一碗玉蜂浆,那是曾皇止咳的必备良药。

“我给万岁爷送去,你们出去吧。”黄骏接过那玉碗,屏退了门外候着的几名太监。

当大门掩上之时,黄骏将玉放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哆哆嗦嗦的展将开来,里面却是一小撮淡黄色的红粉末。

黄骏巍巍的将那纸包移到碗边,想要将粉末倒进入,但犹豫了一下,却又匆忙的团了起来,口中喃喃道:“那可是皇上啊,我怎么能做这诛九族的事呢。”

他想收手,但立时又想起了太子先前的警告,转念又思:“太子大权在握,天下人都任他生杀予夺,我若是不照他的话去做,别说是咸鱼翻身,这把老骨头连葬的地方也怕没有啊。”

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些饱读诗书,整天将圣人之言挂在嘴边的知识分子都可以反复无常,杀人如麻,又何况是一个没了命根子的太监。

于是他又将那纸团展了开,就这么团了展,展了团,反反复复好几次,终究还是一咬牙,将那些粉末全部倾入了碗中。

黄骏用勺将粉末与蜂蜜和匀了,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挤出了几分笑容,这才端着碗走入内去。

“皇上,玉蜂浆来了,老奴服侍你喝吧。”

曾皇已经咳得不成*人样,也不及多等,伸手夺过了他手中的玉碗,仰头便要往口中灌。

“皇上!”那一刻,黄骏又生了一丝悔意,猛的伸手将曾皇扯了住。

曾皇愣了一下,猛低头瞪向他,黄骏生吓得一哆嗦,生恐被瞧出了破绽,忙又将手松开,低声道:“老奴是想说皇上慢点饮,小心呛到。”

“呛死了更好,正合了那逆子的心意。”曾皇这当口还怒气难消,仰头,将那玉蜂浆一滴不剩大的吞了个精光。

木已成舟,黄骏想再阻止也晚矣。他的一颗已砰砰的狂跳不听,哆嗦着接过了空碗,手腕子一松,竟是脱手。只听啪的一声,玉碗摔了个粉碎。

曾皇吃了一惊,神色顿时一变,黄骏做贼心虚,扑嗵就跪倒于地,“老奴没用,老奴罪该万死,老奴罪该万死。”

曾皇倒也没怪他,只是叹了一声:“没什么打紧的,一个碗而已,打扫了就是了。”

黄骏精神稍定,跪在地上拾捡起碎片来。曾皇喝下这蜂浆,嗓子舒服不少,在一旁感慨道:“相当年朕纵横天下,门生故吏遍布,麾下统兵百万,那是何等的风光,现如今,却落得这般孤家寡人的地步,身边只剩下你一个忠心之人。唉!世事如棋,命数难测啊。”

这几句真情实意的话,立时令黄骏羞愧难当,他又趴在地上,边是磕头不止,边是哭道:“老奴愧对皇上信任,老奴罪该万死呀。”

曾皇正奇怪之时,猛觉腹中绞痛无比,似有万千毒蛇在嘶咬他的五脏六腑。剧痛之下,他猛然间省醒,脸色骇然无比,指着黄骏怒道:“你……你,竟……竟敢下毒害朕!”

黄骏不敢抬头看皇帝一眼,泣不成声的应道:“皇上呀,你别怪老奴不忠,老奴也想活命。要怪就怪皇上你不识时务,非要跟太子怄气,太子他大权在握,他要当皇帝,皇上你不答应,他只能除掉你这挡路石啊。”

五雷轰顶,字字如刀。

曾皇刹那间如坠死渊,万念俱灰。

“逆子,逆子,逆子啊——”

他仰天大叫三声,口中狂吐鲜血如斗,而后,闷哼一声,倒在了龙榻之上。(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章五条誓约

香宫。

曾纪泽**着身体,斜靠在榻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美人翩翩起舞。

那美人浑身上下只着一层红色的轻纱,腹下沟壑、胸前玉峰、狭谷菊园,眉飞色舞之间若隐若现,说不尽的诱惑淫迷。

曾纪泽山根渐渐雄起,微微颤抖,仿佛在召呼着美人前来抚慰。他欲火已极,手微微伸出,那美人便匍匐于地,如狗儿一般的爬了过来。

曾纪泽指了指他的双腿之间,色色笑道:“我的梅妃娘娘,跳了这么久,一定饿了吧,来,好好的品尝它吧。”

梅嘤咛一笑,涩了片刻,便是爬到了他的腿上,贝齿轻启,将那话整个吞了下去,直抵深喉。细舌直如蛇儿一般,在那山脊之上盘转游荡。

曾纪泽好生痛快,手拍了床,那梅妃顿时会意,身子跪了过去,将后面呈现给他。曾纪泽手指直抵那洞府深处,肆意的突磨,不多时,梅妃已是春光泛烂,琼浆四溢。

“梅妃娘娘,比那老头如何呀?”曾纪泽边玩弄他边问。

梅嘴上忙碌不断,抽空应道:“殿风流潇洒,手段多端,比他强上百倍。

”

“——”

曾纪泽得意地着。一把将梅妃翻过身来。按倒在身下。双臀猛一用力。那话已直凤巢。

“噢。殿下。撞地臣妾好舒服啊。”梅妃大声呻吟着。

曾纪泽一边猛烈地撞击着她地娇躯。一边疯狂地蹂躏着那一对肥兔。口中吼道:“叫我爹爹!”

梅愣了一下。旋即会意。嗲起嗓子。忘我地叫喊着:“爹爹。奴地亲爹爹。你要你再快点快点。”

曾纪泽肆意地享受着那个人地女人。听着她一遍遍呼喊着自己“爹爹”。那般超越禁忌地快感。自是难以言喻。

此刻,他就是天下的主宰国的皇者,他将所有的尊威、骄傲都化做那一次次的冲击,如野兽般狂暴的蹂躏着身下的女人。

整个梅香宫内外,都能听到他二人惊心动魄的叫声。宫外候着的那些太监宫女们听着亦是一颗心狂跳不听,面上俱露出畏惧之色。

许久之后,一声长啸着,一切便回归了宁静。所有人的心情也跟着从天上落下,仿佛他们也经历过了一样,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大事不好啦,大事不好啦。”

一名年迈的太监大呼小叫的闯了进来是那黄骏。白震山上前拦住,斥道:“大胆奴才,太子殿下正与梅妃娘娘商议要事,你休大呼小叫。”

黄骏抹着汗说道:“白大人,大事不好了,老奴有天大的事要向殿下禀报啊,麻烦你速速通传一下吧。”

白震山还未应声之时曾纪泽已经从宫中走了出来,他一脸神清气爽,显然里边的这一场“大战”,让他精神了不少,他问道:“出什么大事了么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黄骏扑嗵跪在了地上着道:“殿下呀,皇上他于昨夜病情突然恶化救不及,驾崩啦。”

在场之人不动容,皇帝宾天,对他们这些小人物而言,实如天塌下来一般。但曾纪泽却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全然没有一点惊讶,因为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曾纪泽也不管那黄骏,转身入内,白震山有所意会,也跟了进去。

“你立刻叫杜聿光来,叫他速起草一份皇上的遗诏,叫百官和天下子民拥戴我登位。还要及时向外界宣布皇上死因,就按那太监说来宣布。”

白震山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他知道,太子马上就要成为皇帝了,或许他也猜到了曾皇的真正死因,但这并不重要,因为他只忠于太子一人,太子继位称帝,也就意味着他的官位也要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震山正要离去,曾纪泽又交待道:“你立刻将黄骏和那些伺候皇上的宫人统统抓起来,全部杀掉,一个都不许留,记住了吗。”

“末将知道该怎么做。”白震山领命而去。

曾纪泽冷峻已久的脸,这时才露出得意的笑容。

皇上归天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给刚刚恢复平静不久的南京又一阵波动,不过仅仅也只是沧海一朵涟漪罢了,皇上病重已久之事是众人皆知,受了这一场惊吓升天也是合情合理,虽然民间有所猜测,但很快便被皇登基的喜庆消息所平息。

公元1866年5月1C日,太子曾纪泽在百官的拥戴下,于大明高祖文皇帝灵前继位,改次年为大兴元年,立刘氏为皇后,遍赏文武,大赦天下。

一个月之后,曾纪泽又率百官前往天坛祭天,仪式结束之后,在群臣面前,他当众宣布了新皇的第一份圣旨,名为《五条誓约》:兴议会,万机听于公论;二,上下一心,大殿经纶;三,皇族与公卿同心,以至于庶民,须使各遂其志,人心不倦;四,破历来之陋习,立基于天地之公道;五,求知识于世界,大振皇基。

兹欲行我华夏所未有之变革,朕当身先率众誓于天地神明,以大定国是,立保全万民之道。尔等亦须本斯旨趣齐心致力!复我华夏汉唐之威!

这五条誓约代表着曾纪为这个国家所拟定的变革基本国策,多年以前,他就酝酿于心,却由于权力的不足,一直未能有效实行。而今他身处九五之尊,手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能放开手脚,全面的推行他的变革大业。

天坛宣布《誓约》之后,曾纪泽随后下旨,令将其昭告于天下,并附注更详细的解释,以叫天下臣民,哪怕是目不识丁之辈,也能体察天心。

所谓《五条誓约》,无非是再一次强了全国上下要紧密的团结在以曾纪泽为核心的皇权周围,开拓进取,求知创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进取精神,重振华夏。这与曾纪泽之前所倡导的变革之策本无区别,不同的是这一次曾纪泽利用他的权力,将这一目标上升到了国家的高度,从此以后,大明的任何举措,都将围绕着这五条誓约来执行。

接着,曾纪泽便选拔了中央与地方的一批重量级官员,赴欧美考察与学习,主要目的是让他们开阔眼界,转变思维,从而为他下一步的深入改革减少了阻力。

这个庞大的考团集合了大明政府掌握实权的接近三分之一的官员,他们先后访问了美英法德俄五个国家,历时五个月,考察的内容包括各国的政治、外交、法律、军事,以及经济文化风俗等方方面面的情况。

可以说,一次考察团所经的国家,乃是当今世界最强大的五个国家,这些经历了资本主义工业革业洗礼的国家,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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