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八六一-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老幼,一命不留。

经过这场残酷的屠杀,曾国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当百姓被杀光之后,自然就不会有人再加入叛军。而叛军境内的百姓,在西军这种“恐怖主义”的威胁下,纷纷逃往陕西和甘肃境内。

在失去了民众基础后,叛军很快便陷入了兵员不济和粮饷锐减的危机之中,曾国趁势发动了一轮强有力的进攻,歼灭了近五万叛军,并成功的击毙了叛军首领李全。

残存的数万叛军另立宰相胡墉为蜀帝,他们改变了战略思想,主动放弃了川北的根据地,成功的突破了北部的西军防线,一举进入了汉中,在当地百姓的配合下,叛军声势复振,经过十天的强攻,竟然奇迹般的攻下了汉中府。

曾国尽管成功的平定了四川境内的叛乱,但却意外的丢失了西北重镇汉中,消息传回南京,朝野哗然,众臣对曾国的贬损之声又一次达到了个小**。

曾纪泽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机会,趁机向朝廷上表,请求让他的东军西进,参与到围剿叛军的战争中来。而曾皇对于湘王军事政治上的一再失策已经忍无可忍,遂也不与湘王商量,很干脆的令曾纪泽遂大军进攻汉中,会同西军尽快歼灭这些令朝廷头疼的叛贼。

曾纪泽率三万大军进入了陕西,但他并没有急于采取强力镇压措施,而是采取了安抚为先的收买人心方式。

曾纪泽在西安府建立临时统帅部的第二天,便下了一道行政命令,但凡从汉中逃来的平民百姓,官府必须施以救济,同时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将陕西境内的荒地分配给这些难民,帮助他们重新开始生活。

而对于前来归降的叛军,东军则参考对待太平军降军的方式,择精壮者编入东军,余众或发放遣散金,或分配给荒地,帮助他们回归到耕作的正常生活。

曾纪泽的这一招收买人心果然高明,在经过短暂的观望之后,大批的民众便从汉中入陕西,而叛军则也三天两头的前来归附。汉中的叛军声势很快又陷入到了低谷。

而在此时,曾国为了争抢原本就属于自己的这块肉,也率数万精锐逼近了汉中。处于明军南北夹击之下,胡清醒的认识到,如果继续顽抗下去,他必将步李全的后尘。归顺明廷,是他唯一的出路。

就在胡墉感到四面楚歌之时,曾纪泽适时的派出了使者,劝其归顺大明,他曾纪泽将以吴王的名义,保证叛军的生命全,同时,胡等归降有功之众,朝廷也将优待之。

吴王心慈仁厚,爱民如子的好名声一场远播在外,前有太平天国之例,胡没有理由不相信吴王的诚意。而就在他还犹豫之际,湘王曾国咄咄逼人的进攻便更促使了他归降的吴王的决心。

二月中旬,胡正式归降大明,三天之后,东军越过秦岭,进入了汉中。

在曾纪泽严厉约束下,东军军纪严整,毫不扰民,对待降众也不欺压,经过数天的整编与换防,东军顺利的完成了对汉中的占领。而此时,曾国西军前锋,已经处在汉中南部不足一百里的地方。

就在先锋李典臣自以为凯歌高奏,很快就可以拿下汉下,大肆的烧杀抢掠下番时,在前方的小县城上,他看到了大明的九龙旗帜。

当李典臣还心重重,以为这是叛军玩的什么计谋之时,一队打着东军旗号的人马从县城中而来,向李典臣通传了汉中已克,吴王令其立即停战,就地休整的命令。

“什么,这怎么可能,老子们打了半年都没消灭光这帮杂种,你们东军怎么可能一月之间就解决了呢!”当李典臣确认了来者身份之后,惊骇之情难以言喻,他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大吼大叫道。(未完待续,首发

第二百四十四章反目

国在得知汉中被他的好侄儿攻下之后,同样是惊怒纪泽从狗嘴里抢肉,这无是在世人面着打了他的脸。

恼火不已的曾国遂命大军继续前进,直接屯扎在了汉中府二十里之外,从军事角度来讲,这已经是一个颇具威胁的距离,俨然是一副将要发起进攻的势态。

此时的曾纪泽是“财大气粗”,说话办事腰杆子也硬了起来,他当即令全军严阵在待,随时准备应对湘王的出格之举。

当然,为大局着想,曾纪泽极力克制了自己愤怒的情绪,他以侄儿的名义,邀请他的九叔入城共叙叔侄之情。

双方闹到这般地步,就差撕破脸皮这一层了,湘王也警觉的很,以大军刚到,尚未安稳为名拒绝入城,同时反过来邀请曾纪泽前来他的大营聚首。

曾纪泽当然没那么傻,湘王那种暴戾之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如今两人已是势同水火,以湘王的性格,如果条件合适,他未必不敢下杀手。

于是双方书信往来,言辞中充满了浓浓的亲情,内中却含着防范与猜忌,最后双方都做出了妥协,他们在汉中城外临时搭建了一座营帐,双方各只带了十余名亲兵前往会晤。

既然他二人能克服种种猜忌,仍然决定会晤,便说明这二人其实认为双方之间的矛盾,还尚未达到无法调和的地步,通过判若能解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时隔一年多,曾纪泽又一次见到了他地九叔,与往昔相比,二人之间的客套话已经显得生硬了许多,尽管之前的那种叔侄之情也是伪装出来的,但就算是演戏,这之间的演技水平还是有明显下降的。

“我地大侄子呀,你可真给皇兄他长脸,你瞧瞧这大半个北方,都被你一人打下了,就连九叔我这汉中也给你拿下了,你可真给咱曾氏皇族争面子。”曾国的腔调中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曾纪泽不以为然。笑道:“纪泽所取得地每一个胜利。都是咱们大明上下齐心地结果。再说。如果没有九叔在西边牵制了清军和太平军地大量有生力量。侄儿我又岂能轻易取得战果。”

曾纪泽这话原本是想恭维他一下地。但在曾国听来。却自认为他是在暗指四川地叛乱。这分明就是在讥讽于他。

曾国地脸顿时沉了下来。沉默了片刻。道:“咱家常也聊地差不多了。也该谈谈正事了。吴王。这汉中府你打算怎么办。”

曾国将“好侄儿”改称了“吴王”。虚伪地亲情卸除了一半。曾纪泽脸上也不再挂着笑。直然道:“自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先设地方官。然后安抚民心。鼓励农桑。推行洋务。咱全国上下不都在这行做吗。”

曾国一拍案。说道:“吴王说地在理。那你就赶紧把汉中府移交给我吧。本王也好尽快地实施你说地那些举措。”

这话就听着有点莫名其妙。曾纪泽稍有愣怔。立时警觉了起来。却故作淡然。微笑道:“九叔是在说笑吧。侄儿在拿下汉中府不久就已经在实施诸般举措了。就不劳九叔操心了。对了。你地大军远道而来。将士们只怕是疲惫不堪。我这就命人送些酒肉入营里慰劳一下。也算尽一尽我这地主之谊。将士们休养好了。才好回师呀。”

曾纪泽这话说的明白:这汉中是老子打下的,你别想打什么主意,老子好吃好喝招待好你,吃饱了就给我早点滚蛋!

曾国哪里会在乎这一些,他这人向来信奉的是:是老子的就是老子地,不是老子的也想办法变成老子的。

这时见曾纪泽委婉的拒绝了他的要求,那张臭脸立刻变得更加难看,沉声道:“我说吴王,皇上自小可教育过你,凡事要讲道理的。这汉中府本来就是我的,先前只不过是被那群暴民抢了去,现下虽然是被你夺回来了,但也理应再归还于我。你这么强占着不放,是不是也太不讲理了。

”

曾国一口一个“理”字,俨然是一头嗜血的恶狼在向绵羊们宣称自己是素食主义者,曾纪泽是被他逗的苦笑不得,差点当场笑喷了。

“九叔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你的我地,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大明的每一寸土地,都应该是父皇的才对。你这话在我面对说说也就罢了,若是传扬出去,只怕是有口难辩啊。”曾纪泽敏锐地抓住了他大嘴的漏洞,当即予以反击。

“那个,九叔我口误嘛。”曾国被抓到了把柄,口气一下子软了几分,但态度却依然明确,“我地意思是这汉中府应当归我管辖,吴王啊,这回应该没错了吧。”

大明因其成立之初所形成了畸形权力结构,逐渐造成了两王一公的三系势力,谁攻下地地由谁来选派官员,这已是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而先打破了这种规则,强取不属于自己地地盘,这对于曾纪泽而言,无异于一种挑战,他岂能退让。

“江山既然是皇上的,那这汉中府归谁来管辖,自然也应当由皇上来决定才对。本王如今也只是代管而已,湘王你口口声声的跟我要汉中府,你不觉得很不合适吗。

”

曾纪泽又拿皇帝来压他,因为他知道,曾皇为了保持各派系间的平衡,是不可能轻易打破这种潜规则的,故湘王就算真的无聊到吵到了皇帝那里,也是徒劳一场罢了。

对于曾国的步步紧逼,曾纪泽是守的滴水不漏,说了半天,大道理还都在人家那里。这让曾国肝火渐升,横眉怒道:“湘王,本王好歹是你的叔父,难道你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吗?”

“私人之事,纪泽孝敬叔父,自当无有不从。但事关国法,岂可徇私,请九叔恕纪泽难以从命了。”曾纪泽不容置的答道。

“哼,你小子翅膀硬了,很好,很好啊。”

谈判破裂,曾国是一肚子的火,当下招呼也不打一声,拂袖而去。

今天的这场唇枪舌战,曾纪泽算是打了个漂亮的大胜仗,重重的打击了湘王的嚣张气焰,但他也意识到,这一场争执之后,双方的矛盾又将进一步的激化,依湘王的个性,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曾纪泽很清楚,形势已逼得他不得不采取非常手段了。

汉中的会面结束不久,曾纪泽便星夜赶往南京,而就在他经过十几天的赶路,刚刚回到徐州后不久,便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盘踞在庐州府的苗霖沛,竟然大败围城的鲍超北军,率七万大军南下,沿途绕过州县,直奔南京而来。

京师震动,一日之间发数道旨意,召东、南、北三军回援。

曾国的西军主力此时尚在四川未归,鲍超的北军主力正在河南,而朝廷御林军主力则在两湖乃河南一带,一时片刻间均是无法赶到。唯有曾纪泽的东军距近南京极近,曾皇八百里快马,命曾纪泽速率军前来。

“苗霖沛这小子人虽然卑鄙了点,但胆色却不小,他这是在孤注一掷。”当曾纪泽看到朝廷的旨意时,不由大发感慨。

“王爷,我大军多在北方,能够及时调往南京的,只有胡师长的训导师,还有尚未训练成军的一万新军,是否先此两路人马速遣往南京。王爷则可率向师长的徐州军团南下驰援。”杜聿光提议道。

“上海乃我东军根本所在,训导师绝不能轻调,至于那一万新军嘛……”曾纪泽眼皮一跳,忽然有了想法,当即道:“你速替我起草一份折了,就说本王已率军南下,至于江南的东军,只有那一万新军可以抽调,请皇上示下。”

曾纪泽这是在给曾皇下套子,先前他曾跟曾皇建议过,将他的一万新军编入御林军,以加强京师的防卫力量,但曾皇一直犹豫未决。

而今苗霖沛的长途奔袭,使得京师告急,反而是助了曾纪泽一臂之力,他在想这个时候再提起此事,曾皇一定会想也不想就选择了他当初的那个提议。

果不其然,数天之后,朝廷的旨意传来,令其立刻将一万新军由江苏开往南京,将其指挥权移交给御林军总管刘坤一。

京城的防守力量得到了加强,朝野之心稍有安定。而远道而来的苗霖沛,虽然来势汹汹,但毕竟是孤军深入到了大明腹地,粮草补给跟不上,在这初春之季又无粮可抢,于是在攻到距长江尚有二十多里的之地,便被由湖北、江西赶来的西军、北军两万人马挡住了去路。

在强弩之末的局面下,苗霖沛勉强发动了几次进攻,但均为明军击退,而此时明军追击之军也正从四面八方赶来,随时有可能切断其回庐州的去路,孤注一掷的苗霖沛陷入了越来越来利的境地。

曾纪泽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采取了围魏救越的策略,大军暂于半路改道,直取庐州府。

三日之后,这座兵力空虚的北重镇被破,曾纪泽随即举后南下,会合西北各军,近八万之众,将苗霖沛包困在了长江以北的狭窄区域。

经过十余天的围困,粮草弹药耗尽的苗霖沛,不得不选择了无条件投降。至此,关内最后一股割据势力亦被大明歼灭。

而新疆、西藏等地的少数民族统治者,在清军溃散之后,亦宣布愿意臣服于大明的统治之下。除关外满洲、外蒙古,以及孤悬海外的台湾左氏之外,中国基本上恢复了统一。(未完待续,首发

第二百四十五章郡主

纪泽回到了阔别数月的南京,此番回来,心情已是

而等待他的,还有一个好消息,不久之前,王妃生了。

清晨之时,大街上行人稀少,曾纪泽策马狂奔,怀着万分兴奋的心情奔向自己的那个家。

他的脸上挂着难以抑制的笑容,那是初为人父时,发自于内心的喜悦,那一种来自于人类本能的情绪,那笑容,甚至比他取得莫大功业时的笑还要灿烂。

“诗涵,诗涵,我回来了。”

他大叫着奔入府中,那些一早起来打扫的下人们连一声问候都来不及出口,他们的王爷便如一阵风似的从眼前而过。

推门而入,激动的他,忽然又安静了下来,因为他刚刚意识到,现在还是黎明方至,这个时候,诗涵应该还熟睡未醒吧。她刚刚生产过后,正需要充足的睡眠,自己这么风风火火的进来,将她吵醒了就不该了。

他轻轻的掩上了门,蹑手蹑脚的猫了进去,正待轻轻的掀起帘子时,却闻卧房中传来一个声音:“王爷,是你吗?”

还是惊扰了她的美梦。

曾纪泽一脸歉然笑意的走了进去,道:“是我,吵醒你了吧。”

床榻上地诗涵似乎很是意外。她忙是掀开了垂纱。当她看清他地面容时。脸上立时一副惊喜过望地神色。“王爷。真地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曾纪泽坐在了她身边。紧紧地握住了她地手。轻抚着她地脸庞。笑道:“怎么。你梦到了本王要回来吗?”

诗涵点了点头:“我方才醒了一半。迷迷糊糊地好像听见了你地声音。我以为你回来了。就傻乎乎地叫了一声。没想到你真地回来了。”

“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嘛。”曾纪泽笑道。

他细瞧着她地面容。比之前离别时。已是苍白了许多。眉宇间透着虚弱之气。显然是这次地生产。耗了她太多地精力。

“诗涵。咱家宝宝呢。快让我瞧瞧呀。”曾纪泽这才想起来。

诗涵神色间微有歉意,低头道:“王爷,臣妾无能,没能为王爷诞下一位小王爷。”

先前那些通风报信的人,为了给曾纪泽一个惊喜,并未告知他王妃生的是男是女,故他心里也一直怀揣着强烈的悬念。

当诗涵告诉他生的是女儿之时,心里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但很快便烟销云散。毕竟,在他的那个世界,当某项国策禁绝了人们多子多孙地希望,高昂的培养成本吓阻了人们多生地想法时,他这一代人,对生男生女的态度,已比从前有了很大的改观,尽管这种改观是通过不正常手段来改变的,但总算是一种观念上的进步。

“女儿好啊,女儿是爹爹地贴心小棉祅,快抱来让我这当爹的瞧瞧啊。”曾纪泽有点迫不及待。

“瞧你,当了爹也用这么兴奋吧。”诗涵地露出了笑容,便是喊了奶妈,将小郡主抱来。

那边下人们知道王爷回来了,八成会瞧瞧小郡主,早就候着了,不多时便将小郡主从婴儿房里抱了来。

那小小的家伙,大概只有鞋底那么大,整个身体都被卷厚厚襁褓之中。曾纪泽小心翼翼的从奶妈手里接过小家伙,手都有点哆嗦,仿佛抱着个无价之宝似的,生恐不小心脱手摔下去。

曾纪泽抱着他到窗前,借着晨光,看清了她的那张小脸。胖胖的小粉脸,细细地眉毛,圆嘟嘟的小嘴无规律地蠕动着,有时竟会吐那么一两个小泡泡,曾纪泽用手拨弄一下她的小脸,那小脑袋便本能地动一下,这般酣睡的样子,跟个熊猫似地,真是可爱之极了。

“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不愧是本王的女儿呀。”曾纪泽喜欢的她不得了,禁不住在她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谁知他一直征战在外,生活起居粗陋简单,此时已是一脸的胡碴,小家伙给他这么一蛰便疼醒了,顿时哇哇的哭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啦,她怎么突然就嚎起来了。”

曾纪泽顿时傻了眼,能指挥千军万马的他,面对怀中这个完全没有理智,哭哭闹闹不停的女娃,竟是有点慌了手脚,仿佛手里头不是抱着他的女儿,而是抱着一颗定时炸弹一样,万分的棘手。

“你满嘴的胡子,都把孩子蛰痛了,能不哭吗。”

诗涵忙将女儿从他怀中接了过来,抱在怀中嗯嗯啊啊的哄了起来,那小家伙也是无聊,哭了一阵也算解了气,很快是眯着眼呼呼大睡起来。

“女儿还是跟当娘的亲呀,爹爹一抱就哭,娘亲一抱就乖了。”曾纪泽一边逗弄着那脸,一边嫉妒似的说道。

“女儿当然跟娘亲了,所你这当爹的呀,一定要多陪陪她,不然她长大了可就不认你了。”诗涵开玩笑道。

忽然间,她脸色一变,整个身子晃了一晃。曾纪泽吓了一跳,急是扶她坐下,紧张道:“是不是累着了,快歇息一下。”

“没什么,最近常这样,可能是身子还未养好吧。”

诗涵勉强笑道,但说话时的那份有气无力曾纪泽还是能听得出来的,遂道:“时间还早,你再多睡会吧。”说罢便叫奶妈子把小郡主抱走。

“王爷,皇上前几天得了一场病,刚刚好了一些。你既已回京,赶紧入宫去瞧一瞧吧。”诗涵忽然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

皇帝生病之事,曾纪泽早先也有所闻,据说是先前苗霖沛逼近京城,他惊惶之下,有点急火攻心。

身为曾皇的长子,不光是为国家开疆拓土,对父亲嘘寒问暖,尽孝顺之道,同样是判定是他是否是一个合格的帝国继承者的重要依据。

经诗涵这么一提醒,他才意识到自己一回京就赶回家里,而不是入宫去看望曾皇,这确实是有些不妥的。

于是他哄了诗涵入睡之后,便匆匆忙忙的赶入了龙城。

寝宫之中,曾皇斜卧龙榻,梅妃在旁端茶递手,殷勤的伺候着。

曾皇听宣入内,跪拜之后便是一番的关切询问,语词神态之间都极尽孝子之情。

有儿子在跟前嘘寒问暖,曾皇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有时候天伦之乐,对于一位暮色垂垂的老人来说,反倒不失为一种更好的补药。

“太医说万岁爷只是一时急火攻心,并无大碍,这几日调养的已经好多了,殿下莫要太过担心。”一旁的梅妃宽慰道。

“那我就放心了,有劳娘娘照顾父皇龙体了。”

想当初南京拥立之时,曾纪泽挑选了梅玉二妃来为曾皇下套,当时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后来虽屡差人入宫送些礼物,但见面的机会却着实无多。这梅妃年纪轻轻,与诗涵不相上下,但却是曾皇宠爱的妃子之一,曾纪泽对他自然要多有恭敬。

“服侍万岁爷是我的福份和职责,谈何一个劳字呢。”梅妃答的很乖巧,说话间明眸笑盈盈看着曾纪泽,让人感到很亲切。

“呵呵,有你们这般体贴关心,看来朕还能多活几年呀。”曾皇倍感欣慰。

曾纪泽忙道:“什么叫多活几年,父皇乃真龙之躯,必可万寿无疆。”

“万寿无疆的那是妖精,朕虽然老了,但还没糊涂到学古时那些帝王,寻那什么长生之法。”

曾皇倒是看的很开,他摆了摆手,转换了话题:“眼下除了若干宵小之外,华夏已基本归于我大明,这今后的路怎么走,你可有什么看法。”

“儿臣以为有三个要点,其一是继续在全国范围推行土地改革,如此才能革除满清留下来的土地兼并弊病,此为固国之本。”

曾皇点头表示同意:“土地问题确是国家稳定的根本,历朝历代的农民暴皆是祸出于此。说下去。”

“这第二件便是要继续推行洋务,包括建新学、办工厂、兴商业,这是大明强国之路。”

曾皇同样默认了这一条,曾纪泽继续道:“这第三条便练新军,儿臣以为如今大局已定,便当撤除三面军的军事结构,将全**队整编成一体,并新设一个国防部,取代原先之兵部,由朝廷直接统辖全**队。”

这一条是曾纪泽专门针对湘王的,算是变相的解除了武将们的军权,加强了皇权的的集中。这样尽管他自己的兵权可能被收回,但这江山迟早是他的,从长远角度来讲,对他却是十分有利的。

曾皇陷入了沉默,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曾纪泽知道他在担心些什么,旁人皆不是问题,就算是那个鲍超,只要给他钱花,给他女人玩,收回军权他虽不爽,顶多也就是发发牢骚而已。

唯一的变数就是湘王,军权一收,就等于夺走了他争储的最大筹码,而今野心极度膨胀的这个人,只怕是不会轻易肯就范。

沉思良久,曾皇抬了抬手,道:“此事还须与众臣商议,不用操之过急,先放一放吧。”

曾纪泽还待再劝,那太监总管黄骏来报,说是楚国公胡林翼前来探视皇帝。

曾皇笑道:“今儿个是吹的什么风,都赶一块来瞧朕了。宣楚国公进来吧。”(未完待续,首发

第二百四十六章削兵

那儿臣就先告退了,晚些时候再来给父皇问安。”退。

曾皇手一挥:“梅,你就替朕送送吴王吧。”

他二人便一起离去,出大门之时,正巧碰见胡林翼。这宫禁之内,话说多了容易招人耳目,曾纪泽便只与他打了个招呼,说了句客气话而已。

梅一路要送他出宫去,曾纪泽道:“娘娘不必远送,就请先回吧。”

梅笑道:“不打紧的,万岁爷同宋国公定有许多话要讲,我就送殿下多走会吧,就当走动走动身子。”

曾纪泽只好恭敬不如从命,边走边闲聊着,曾纪泽有意无意的提到了湘王,梅妃也似是随意的说道:“湘王这些日子进宫进的很频繁,差不多隔三岔五的就来给万岁爷问安,每每也顺道看望下我和姐姐。殿下呀,恕我直言,你可得多向你的王叔学学。”

梅最后这句话,明显是在有所提醒,曾纪泽听得明白,便道:“多谢娘娘教诲。对了,方才是不是九叔他就来过?”

“他前脚走,你后脚来,怎么,你们没碰上吗?”梅妃奇道。

曾纪泽摇了摇头。梅妃眼睛一亮,道:“那他八成是又去看望姐姐了,你们没碰上也是正常。”

曾纪泽眉头不由微微一皱,他在这龙城之中也是布有耳目的,有风声说那湘王与玉妃走的异常的近,其中多半有芶且之事。不过这也只是风声而已,湘王身为小叔,偶来宫中问候一下皇嫂也是合情合情,只是这次数多了,未免会引起人的猜忌。

“看来我确实得向九叔多学一学行孝之道。没能多来看望娘娘。实在是我地过错。”曾纪泽自责道。

梅妃淡淡笑道:“王爷只要常常来看望一下万岁爷就好了。至于我们这些后妃。其实不必太过在意。”她说到这里。脸色忽然转晴为阴。“就像姐姐她和湘王……”

她只说了这么几个字。猛然间神情一变。忙是微掩半面。表现出一副失言之状。

她那样子虽然表现地自然。但曾纪泽眼光何等地犀利。立时瞧出她有故意地蛛丝马迹。似乎在有意地引起他地兴趣。

而曾纪泽恰巧对此也很想听个究竟。便顺势问道:“九叔他和玉妃娘娘怎么了?”

梅叹了一声:“其实也没什么。我就送到这里了。王爷好走。”

梅显然心中有话,但只露了个苗头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曾纪泽也不再多问,告辞而去。

出了宫门,翻身上马而去,在离开宫门有一段距离之后,曾纪泽对跟随的白震山道:“叫宫里人地想想办法,一定要查出湘王和玉妃之间有什么瓜葛。”

寝宫中,胡林翼已向曾皇行过君臣之礼,开头几句话,无非还是些“皇上龙体安康”之类的客套话,曾皇这几日也听了许多,有那么点腻了。

“润之啊,想当初朕与你创建湘军,纵横大江南北,那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没想到弹指间十几年已过,咱们都已垂垂老矣了。”曾皇忽发感慨,他与胡林翼关系特殊,名为君臣,实为知己老友,他也只有与胡林翼才能说几句肺腑之言。

“皇上剿灭发匪,驱逐胡虏,创建这大明王朝,此等功业,可与秦皇汉武并肩,纵使老矣,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胡林翼安慰道,说着不由咳了几声。

“润之,你慢些说话,不急。最近是不是旧病又复发了。”曾皇关切的问。

“最近身子越来越差,恐怕是没多少日子了。不过若不是当年吴王请了洋大夫为臣治病,臣这把老骨头早就尘归尘,土归土了,现在多活了三五年,臣算是赚了。”胡林翼说的坦然。

“是啊,咱这把老骨头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呢。可大明江山刚刚打下,有些事,朕还是不放心呀。”曾皇有感而发。

胡林翼听出了皇帝几分暗示,便道:“恕臣斗胆说一句话,如今大明江山已定,皇上也该考虑立储之事了。”

皇帝立储君也是理应之事,但历朝历代的皇帝,最怕的就是有人威胁到自己的皇帝,哪怕是自己地儿子也不例外,所以说一听到臣子们劝他立储,便会联想到这些人是算计着自己要死了,心中总会有些不悦。

不过胡林翼与皇帝关系非同一般,这话由他说出来,便像一位忠诚的老友在提出建议。

“唉,这事朕也不是没想过。泽儿他英武雄略,心存仁厚却又处事果断,这大明的江山托负必能重振我华夏天威,这一点,朕从来没有怀过。终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确定了储君的人选,但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凝重。

“只是国他这人贪念太重,朕知道他一直想争这储君之位,说起来这大明地江山,也有他一半的功劳,他有这心朕也理解。只是依他那性情,朕岂能放心将江山传给他!”

曾皇的顾虑群臣们又何尝不知,只是事关曾氏皇族内部的事,他们这些外人自不好轻易干涉。

胡林翼沉思了片刻,道:“自古以来选择储君,无非立长立贤两条,虽有传弟不传子的特例,但那也仅仅是特例而已。如今吴王既为长子,又是贤名广播于天下,立他为储君,乃是应天意,顺民心的选择,皇上根本无须多虑。

至于湘王那方面……”

胡林翼沉吟了片刻:“至于湘王那方面,倒确实得想些办法才行。”

到底人家是兄弟,自己只是一个外人,胡林翼还是有所顾忌,并没有道明。

“吴王方才给朕提过一个计划,建议朕将三大军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