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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别惹恶妻-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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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不含糊,她就想看崔元又打什么鬼主意。
  崔元看着她,眼底发亮,好一会后才接着道:“我还是习惯你对我凶巴巴的样子,大凡你这样和我客气,我就觉得咱俩生份了。”
  林花枝忍不住暗中呸了他一口,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说不好听一些,就是太不要脸了。强忍骂人的冲动,林花枝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话说这三天,姑娘有没有想起什么?”
  “大人是指那日提到的名字吗?”林花枝摇了摇头,“是有些熟悉,可是想了很久都不曾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人。”这几天林花枝忙坏了,纵是有心去仔细想想什么时候又在什么地方见过叫彭富贵的人,可的确是有心无力,真想不起来。
  听了这话,崔元眉头微微一挑,神色有些古怪的看着林花枝:“我原想,你总能想到些什么。”
  林花枝不解:“大人,你这话……又是指什么?”
  崔元唔了声,又看了眼林花枝,才道:“彭富贵是中州人氏,住在盘之城附近,十六岁时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幼妹,不过才生下来不及一岁就送了亲戚。彭富贵家中生活比较清苦,几年前曾经到过江东城。”话到这崔元便打住,看着林花枝,似乎在提醒着她什么。
  林花枝脑海里反复想着崔元这最后一句话,心底忽的生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带着一丝不安和害怕,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情呢?
  这个时候,春白走了进来,冲崔元轻点一下头,然后凑近林花枝小声道:“严少白来了,在前面喝茶,你要不要去见见他?”
  没想到严少白来的这么早,林花枝一愣后,忙轻声道:“我一会就出去,你先帮我招呼客人。”
  春白点点头,略有些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后,退了出去。
  崔元突然开口,问:“是严少白来了吧?”
  林花枝嗯了一声,想了想她站起身:“大人百忙之中还抽空到我这小店里,真是让人倍感荣。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大人见谅。”
  “等一下。”崔元叫住她。
  林花枝以为她刚刚那话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听懂便是逐客令,听不明白就请自便,她没空陪崔元。
  “你如此熟悉陈素月的一切,那陈素月以前有没有告诉过你,她同严少白第一次见面的情形?”
  林花枝皱起眉,对于陈素月而言,第一次遇到严少白绝对不是什么好回忆。林花枝不明白崔元怎么要提起这个,陈素月十四岁遇到严少白,其过程不仅没有任何风花雪月,反而充满了威胁。当日要不是严少白出手相助,可能陈素月小命就交待在那两个绑匪手里了。
  等下,林花枝突然想起一件事,原以为早已经忘记,可是经崔元这么一提醒,她却想起来了,她想起彭富贵是谁了。
  林花枝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无血色,虽是想起可是似乎还不敢确认,抬眼看着崔元,林花枝忍不住问了一句:“当年……真是彭富贵?”
  崔元点头:“是,这事千真万确。别说是你,恐怕连陈素月本人都不曾记得那事。当年陈素月也不过是十四岁的孩子,而你恐怕只有六七岁吧,记不住彭富贵那人也在常理之中。再者,陈家出了那样的丑事,也不想让人时时提起,所以在江东城里除了老一辈的人知道外,恐怕没多少人知道当年发生的事。不过,若你想知道当年陈素月具体经历了什么,你可以去问严少白。他也可算得上是当事人之一。”
  林花枝面色灰白,崔元何须多言,若论当年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谁能比她这个当事人清楚?林花枝只觉她的心在一瞬间冷得没有任何感觉,钝钝的生痛,轻轻一碰便是鲜血淋淋。
  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个笑,林花枝缓缓开口道:“是呀,那时陈素月太小了,突逢变故,那两个绑匪长什么模样她都不愿回想更不用说陈素月对外人提及当年的事。今天要不是有大人在一旁,恐怕我还真想不起来,那彭富贵就是当年绑架企图谋害陈素月的绑匪之一。”
  那些一直想被她遗忘的回忆突然如潮水一般向她涌来,陈素月当年被救回来后,因是家丑,陈氏宗族那边要求知府大人速决那两个绑匪,不及半年,两个绑匪就被处了极刑。今天要不是崔元查出那些陈年旧事,恐怕林花枝一直都不找到这根源。
  可是,她还是有一些事情不明白,她总感觉崔元还没把话说全了。
  回转身重新坐下,林花枝问道:“也就是说,陈素月的死是因为彭富贵吗?”崔元特意提起这人,不可能没有下文。
  崔元点点头:“是,可以这样说,陈素月为什么会中毒,起因便是彭富贵。”
  “那么……也就是说,明月出事那天晚上,她去找我就是要告诉我彭富贵的事?”林花枝估计十有八九明月就是要同她说这事。
  “我只能说有可能,虽然你掩饰的再好,可是明眼人还是看得出来你同陈素月关系不一般,因为你知道太多陈素月的事,也正是如此,明月才会想着去找你。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想法,明月去找你不一定是为彭富贵,恐怕是想向你求证什么。”
  林花枝一怔,崔元这种推论也在情理中,正如之前所说,连她一时都没想起彭富贵是谁,恐怕明月也不一定知道彭富贵其人,更不用说明月知道陈素月是中毒而亡。那么明月想向她求证什么?
  林花枝仔细想了想,明月出事之前,她曾在陈府差点遇害,事后虽然明月一直不承认,可是很多证据都表明了明月就是凶手,而林花枝从头到尾一直坚持认定是明月要害她。她还记得,当日明月不仅不承认,反而语气里隐隐有透露出她知道一些事情,那么按崔元的说法,明月想向她求证的事恐怕便是指她在陈府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林花枝才算真正明白了,难怪崔元一定要把她推在前面,不是因为太子即位的问题,而是这里面牵扯的人太多,不仅有明月,还有崔婷同严少白。而把这一切串在一起的便是死了的陈素月。
  这个世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陈素月,而也只有她才能一步一步把秘团解开。
  林花枝心事重重,到了此时,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可以这样说,这是一个很大却很细密的阴谋,如此处心居虑,处处为营步步惊心,林花枝真的不敢想象是什么样的仇恨能把陷井挖的这么深,又如此阴毒。
  崔元见林花枝脸上神色颇是不安,有释然有悲哀,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发生的这一切以及事情背后被人刻意想要掩盖的真相又是什么,崔元完全猜不到也推断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崔元问:“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林花枝不由冷笑一声,她一向是龇牙必报的人,没有人能白白占她的便宜,更何况还欠了她一条命。
  半晌,林花枝才轻声吐出四字:“引蛇出洞。”
  欠我命债,拿命来还。




  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也是弱女子

  临风轩的前厅并不是很大,如果按青凌当初的意思开染料坊的话,地方倒是宽敞,可作为成衣铺子反而觉得有些局促,好在新宅足够大,林花枝干脆让人把后面的厢房拆了,与前厅连在一处,重新划出东西两个厢房,一间招呼男顾客,另一间专门招待女顾客。
  林花枝一进前厅,就见严少白独自坐在一旁静静品着手中清茶,那淡淡然的神色,与他身边吵杂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可是又显得那么特别,仿佛再多的人再多的声音,都没法影响到他,只要一眼就能从人群中认出那道身影。
  林花枝站在角落长时间的注视着严少白,心底涌出太多难以说出口的东西,无法用任何语言去表述心里那种酸楚的胀痛感,带着血带着痛也带着微微的甜。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呼一口气,然后向严少白走去。
  “严公子。”
  她唤了一声,在严少白抬头看来时,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那份炽热。
  “花枝。”严少白笑着看着她,然后轻声道,“恭喜你。”
  纵是掩饰的再好,严少白脸上的憔悴与眼底的黑眼圈还是泄露了一切,这几日他过的并不好。
  林花枝心想,是因为崔婷吧,还好孩子保住了,如果真出什么意外的话,严少白一定很伤心。莫名,林花枝突然想起以前,那时她肚子里也有一个小生命,如果不出现意外,孩子能平安生下来的话,如今恐怕也有三岁了。
  心口迅速的滑过一丝尖锐的痛,只是一下,却痛彻心扉。
  “花枝,你怎么了?”严少白明显的看出林花枝的不对劲,忙问道。
  定定神,林花枝在脸上挤出一个笑,才柔声道:“来了很久了吗?今天人实在太多,招呼不周呀。”
  严少白摇摇头:“没事,人多好呀,人多说明生意好。”
  “承你吉言。”林花枝呵呵笑了两声,“对了,就你一个人来的?”
  “是,不过我马上就要回去了。”严少白客气的应道,眼睛一直落在林花枝脸上。
  林花枝了解的点头,顿了下,还是没忍住,问道:“崔婷还好吧?”
  “吃了锦大夫的药,这两天恢复的不错,孩子也没事,都挺好的。花枝……”严少白上前一步,几乎快挨着她,“花枝,谢谢你。”
  林花枝知道严少白指的是她去杜家要曼陀罗花的事:“你太客气了,我……其实是锦侯让我去的,不然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严少白嗯了一声,再仔细看了她一会,然后低声道:“花枝你也照顾好自己,那、我先回去了。”
  “等下。”听得严少白要走,林花枝下意识出声叫住他。可是见严少温柔轻笑的看着她时,林花枝略有慌乱的张口说话,“我……我送你出去。”
  “不用麻烦了,其实我自己……”
  不给严少白拒绝的机会,林花枝猛的伸手拉住他。
  严少白不由一愣,身子是违和的僵硬,直到……直到手掌心传来软软的暖暖的触感,他把徘徊在嗓子眼的最后两个字咽了回去。
  “走吧。”
  林花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心里有懊悔有不安,可是牵都牵了,还能怎么办?也不敢看严少白的眼睛,她僵着头皮拉着严少白往外。好在今天铺里人多,她长长的衣袖正好遮在两人相握的手上,不仔细看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严少白一字未说,任由着林花枝拉着他出了铺子。
  出了门只走出几步,林花枝就见严少白的随身小肆陈大同正站在一辆马车旁同一名女子在说话,那女子背对着铺子,看那打扮像是个丫环。
  等林花枝走近一些,才看出那女子是谁,还不等她开口,陈大同已经扬声道:“老爷。”
  定眼看去,林花枝正好对上了翠双转回头看来的眼光。翠双看着她,先是一笑,紧接着眼睛却一下落在了她同严少白相握的手上。
  林花枝能感觉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等她看到翠双的眼神,忙不迭的松开了严少白的手,脸上神色有些慌乱,结结巴巴的道:“翠双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坐?”
  过了好半天,翠双才抬起头,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轻声道:“花枝姐,我身份低微,怕进去惹人笑话。没想你会出来,祝你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林花枝呵呵一笑:“谢谢你,翠双。不过下次来了,可不兴说什么身份低微的胡话,只管进来喝茶。”
  翠双笑着应了一声。
  然后,林花枝先是在暗中轻吐一口气,才转头看着严少白道:“本来还有些话要同你说,不过今天实在是抽不出空来同你好好说话,改日再约你吧。”
  严少白木着一张脸,半天才嗯了一声,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林花枝,与他脸上的僵硬神色不同的是,严少白的眼里包含着太多的东西,似熊熊烈火又似皑皑白雪,一时热一时冷,分不清楚。
  林花枝什么也没说,只是又看了严少白一眼后,才转身进了铺子。
  身后,却分明能感受到几道织热的视线。心口处,是一下紧过一下的巨烈跳动。
  待听到马车声远远而去,她抿着嘴皱起眉头,然后轻轻叹了一声。等再次抬眼,却看到春白站在她身前,神色严肃。
  “干嘛?”不知为何,林花枝有些心虚。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林花枝,你刚刚在干嘛?”春白边问眉头边皱了起来。
  林花枝立马明白春白说的是什么意思,在内心里挣扎了片刻后,林花枝坦言道:“嗯,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你……”春白似乎有些恼怒,不过脸上更多的是不解,“林花枝,你没糊涂吧?还是你生病了?”
  林花枝什么也没说,更没解释什么。只是看着春白,然后苦笑着摇头。
  春白更不懂了,这是什么意思?虽在摇头,可是却又像在表明着什么。仔细再看,春白突然道:“林花枝,你不能对不起大少爷呀。”
  话落,却见林花枝粉脸一寒,眼光也是冷冷的:“春白你管的太多了。”说完,她转身就进了后堂,只留春白一人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呀,真是一出好戏呀,我是不是应该替我那可怜的妹妹担心一下?”
  林花枝才一跨进后堂的大门,便听到这么一声讯问。抬头看去,崔元站在三步开外刚好堵在她身前,眼睛直直盯着她不住来回打量。
  “你怎么不担心我?”林花枝反问了一句,绕过崔元,走到一旁坐下。
  崔元眼眉一抬,回身看着她,然后开口道:“其实我更担心的是严少白。”
  倒了一杯热茶,连连喝了几口,林花枝才抬头看着崔元问:“他有什么好担心的?大凡出现那样的事,一向是女人比较吃亏。”
  听她这样一说,崔元眼色一寒,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几次张口,终还是一字未说。
  林花枝也不理会崔元,看着桌上还冒出许许热气的茶杯,若有所思。
  不知过了多久,崔元开口说道:“有什么要帮忙的吗?”他的声音僵硬直白,隐隐含着一丝火气。
  林花枝瞟了他一眼,然后摇摇头,神色之间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崔元脸色有些发冷,板着一张脸,眼底是掩不住的不满:“林花枝,你……”
  “我什么?”林花枝没由来的一阵阵火大,不由冲崔元怒喝道,“你到底不满不高兴什么?这事不管怎么说,到底是我冒的风险最大。按理说,你有权有钱,只要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如今你事事算计我,无非就是为了落个清白名声护你崔家周全。可我呢?我不是人吗?我没什么雄心大志,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生活下去,可却处处受你打压,事事被你威胁。你只想你妹妹是弱女子,你怎么不想我也是个弱女子,我还比崔婷小呢。”
  林花枝心里真是憋屈的慌,处处小心事事谨慎,如今还要看崔元的眼色,这算什么?说白了,就算这辈子不知道陈素月是死在谁的手上,她顶着林花枝这身肉皮也能活的好好的。
  被林花枝劈头盖脸的一顿怒骂,崔元站在原地是目瞪口呆,神色之间是又惊又慌。而看到林花枝微微泛红的眼眶,崔元心下一动,想也没想就张口道:“唉哟,我的姑奶奶,你可别哭呀,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
  林花枝本来是挺伤心的,可是一向以“冰山脸”著称的崔元说出这样的话,不由的让林花枝有些想笑。可是一想崔元以前对她的种种算计,林花枝脸一板,恨恨盯着他。
  “其实……我,我那什么……其实就是……”唉,崔元也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嘀咕了半天也说不全一句话。
  哼了一声,林花枝端起面前的茶杯往崔元怀里一塞,没好气的道:“崔大人,慢走不送。”
  “花枝,你听我说。”崔元突然伸手拉住她,不让她离开。
  “崔大人,就我们俩的关系还没好到直呼名字的地步,请叫我林姑娘。”林花枝嘟着嘴回头狠狠的瞪着崔元。
  “花枝……林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
  可是不等崔元说完,一道黑影突然从外间窜了进来,还不等林花枝看清是什么,崔元脸上重重挨了一记拳头。
  这变如其来的变故让林花枝大吃一惊,等她定眼再看时,不由尖声道:“张子卿,住手。”




  第二百四十九章 佳人有约

  张子卿回转身紧紧抱住林花枝,怒视着崔元大声道:“坏蛋,不准欺负花枝。”
  崔元捂着嘴,他已经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看着张子卿,崔元的眼神可能杀人。
  林花枝立马反应过来,应该是刚刚她同崔元拉扯时,张子卿看到以为崔元在欺负她。见崔元脸色不好,林花枝挣开张子卿,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小朋友乖乖哟,要听话。”
  听到动响,春白冲进后堂,林花枝一见春白,立马道:“春白,大少爷肚子饿了,你带他去我娘那坐一会。”说完,她冲春白递了一个眼色过去。
  春白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是见林花枝那眼色,她还是点点头,走过来拉住张子卿。
  可是张子卿却不愿意离开林花枝一步,将林花枝护在身后,他昂首看着崔元,一副我最厉害的神色:“花枝是我的,你再欺负她,我还打你。”
  见崔元脸色白的可以当白面,林花枝强忍笑意,将张子卿扯到一旁,低声对春白说道:“快带他离开。”
  春白已经猜到一些,再听林花枝声音里有些着急,会意的点点头,半推半强迫的拉着张子卿离开了后堂。
  等张子卿走远后,林花枝才转身看着崔元,神色古怪。
  崔元揉揉脸,瞪了林花枝一眼,含糊的开口:“真倒霉,这一拳可真疼。”
  林花枝终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大人,要不煮个鸡蛋给你敷一下?”
  崔元见林花枝是兴灾乐祸,心里越发不爽快了,恶声道:“敢打朝廷命官,张大少以为他有几条命吗?”
  听了这话,林花枝不高兴了,敛了脸上的笑,她瞅着崔元凉凉道:“好大的官威呀。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你好意思吗?”
  “小孩子?有哪个小孩子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崔元一怒之下又扯到了嘴角的伤口,忍不住又骂了起来。
  林花枝手里本有上好的伤药,见此,她把家里有药这事给完全忘了。
  “难道大人还真要同一个傻子计较?传出去,怕丢了大人的颜面呀。再说,大人刚刚也有不对的地方,难免会被人误会。”
  “我又怎么了?”崔元好多年没被人打过,虽然知道张子卿是个傻子,可是这脸面还是丢了。
  “男女授受不亲,又在后堂拉拉扯扯,被人见了到底不是什么好事。”
  崔元皱起了眉头:“你会在意这些?”
  “为什么不在意?我到底也是个姑娘家,还是一个弱女子呢。”
  这已经是第二次她在崔元面前提“弱女子”三字,崔元本来是满腔的怒火,不知怎么的突然灭了一半。气归气,可正如林花枝所说,他又怎么可能真同张子卿去计较,旁人问起他怎么说?说他同一个女子拉拉扯扯然后被人打了?的确,传出去不仅是林花枝丢脸,恐怕于他也没什么好处。
  想到这,崔元只得捂住破了口的嘴角,自认倒霉。
  不知过了多久,林花枝淡然的开口道:“我送大人出去吧。”
  崔元阴沉着脸什么也没说。
  ……
  看着崔元的马车消失在街角,林花枝这才放松下来。打人虽不对,不过张子卿刚刚那一拳真让她心里痛快。她早就想这样做了,只不过人小力气小打脸又不容易,所以也只是暗地里想想,如今看到崔元在她面前吃憋,她这心里是说不出口的得意。
  想起张子卿站在她面身护着她的举动,林花枝心里一热,不由加快脚步往林氏院里去。不想,刚到院门口就见春白从屋里出来,见到她,春白脸一垮,过来扯着她就往僻静处走。
  “林花枝,你……”
  不想听春白唠叨,林花枝忙打断她的话:“什么也不要说,我同崔元是两两相厌,绝对不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
  春白一句话被堵在半道上,是进退不得,半晌,春白幽幽一叹:“林花枝,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春白到底是了解她的,虽然春白什么也没说,可是只要静下心来仔细一想,到底还是能看出她的反常。更何况春白一向知道她,若有人传她同严少白有见不得光的关系,春白铁定是第一个跳出来否定的人。
  知道春白是在担心她,林花枝心底一暖,轻笑着开口:“你别多想,其实什么事都没事。我刚刚也不过是在安慰严少白罢了,我虽不喜欢崔婷,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春白也从锦侯那听到一些林花枝的话,见她神色坦然,春白也就信了。想了一会,春白又问:“刚刚是不是大少爷打了崔元?”
  林花枝嗯了一声,春白不由大惊:“呀,虽说大少爷是无心的,可是崔元到底是朝廷大员,不会出什么事吧?”
  林花枝摇头:“崔元是个爱面子的人,定是不愿让人知道他被揍了还是让张家大少揍的,崔元丢不起那人。”
  春白心想也是这个理,再一想崔元刚刚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你说一会崔元回去,若有人问他嘴角怎么破了,你猜他会怎么说?”
  林花枝耸耸肩:“实话是定不会说的,估计会说撞到门柱上了。”说到后面,只要一想到崔元那副隐忍的神色,她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晚上,张子卿回去时,还是不太高兴,虽然林花枝再三保证她同崔元没什么,可是张子卿还是觉得林花枝一个女子在外面抛头露脸的不安全。临上马车前,林花枝拉着春白小声道:“这些天别让他过来,我这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春白一惊,连连问道。
  林花枝微笑道:“还不是奶娘同陈大叔那事,我想抓紧在年前给两位长辈把事情办了,要是张子卿来了,我没空陪他玩,他又会不高兴。还不如让他留在家里,陪老太爷也好或者锦侯陪他也好。”
  春白嗯了一声,并没怀疑什么,转身上了马车离开林家。
  看着张子卿的马车远去,林花枝却不由叹了一声。最近她好像常常这样,有太多的事情压在肩膀上。
  第二天一大早,林花枝就打发人给严少白送了一个口信去,说有事要谈,约严少白未时在四季楼见面。
  林花枝提前了一刻钟到了四季楼,在二楼要了一个雅间,又要了一壶热茶和几碟小吃。
  才喝了一口茶水,就听楼下店小二扬声道:“公子您楼上请呀。”不一会,就见严少白出现在门口。
  抬头看去,严少白站在门口,静静的,一动未动。不知过了多久,他将门轻轻关上,然后一步一步沉着的向她走来。待两人之间只有一个身位时,严少白才停下。
  仰头看去,严少白微低着头看着她。然后,严少白向她缓缓伸出了手。
  林花枝不知道怎么了,只觉从后背窜起一股寒意,似乎感觉到身上的每根毛发都直立起来,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然而,严少白的手停在了离她脸不到一指宽的地方。
  一时之间,谁都没开口说话。她继续保持之前那样看着严少白,而严少白眼底闪过很多复杂的情绪。很长一段时间后,严少白放下手,轻轻唤了她一声:“花枝。”
  “先喝杯茶吧。”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后,林花枝转身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对面。见此,严少白走了过去,坐到她对面。
  “难得是五年的碧螺,虽然水涩了一些,不过还好没把茶味夺了去。”见严少白不喝,林花枝又道,“用过饭了吗?要不,我让小二端几个小菜上来。”
  严少白一直看着她,听她问,严少白摇摇头,又叫了她一声:“花枝,你不要这样。”
  林花枝垂下眼,咬着下嘴唇问:“你不喜欢?”
  “你若是真心对我,我自然高兴。可是我知道林花枝一向是个高傲的姑娘,绝不会无缘无故突然对我这般示好。花枝,有什么事你只管开口,我定会尽力的。”严少白略有些沉重的开口,语气里似有遗憾。
  林花枝扬起一丝苦笑,她还以为她的美人计用得挺好的。看着严少白,林花枝轻声问:“吓到了吧?”
  严少白看着她,轻笑点头:“说实在,昨天真的吓了一跳,然后感觉心里热乎乎的,挺高兴。只是……”他顿了下,“只是晚上又一想,太意外。不像是你的作风。”
  林花枝眨着眼问:“这话怎么说?”
  “这一年来,每次见面,你都不给我好脸色看。见到我,你都表现的生疏而客气。昨天那一下,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严少白打趣的说道,可是这话落在林花枝耳里,是别扭又尴尬。
  讪讪一笑,林花枝道:“江东城太小,我不想让人误会。再者,崔婷不太喜欢我,有的时候,我是不想引起麻烦。”
  “是吗?”严少白语气里有几分失落,不过他并没有继续纠结上面的事,他问,“花枝,你今天找我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林花枝冲严少白一笑,起身走到窗子旁,把窗子全部推开,午后的阳光洒了进来,看着楼下繁华的街道,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林花枝突然道:“严公子,如果当年陈素月不曾认识你,以你的学识见地定能金榜高中,也许今天你已经是一方大员了。”
  严少白走到她身旁,肩并肩向外看去。阳光落在他脸上,看上去就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过了一会,严少白扭头看着林花枝,轻声道:“以我的性子,我至多会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一个夫了,闲时上山走走或者去溪边坐一会。至于当官,从来没想过。”
  对这样的说辞,林花枝只感很意外,凝视了他一会,林花枝又问:“那你告诉我,同陈素月在一起的那几年,你快乐吗?你知道,江东城的人都说,你进陈府是委屈了你。”
  严少白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过只是一下,他将眉头舒展,低声说道:“素月是个好女人,那几年……”
  就他说话的时候,林花枝见街对面茶楼上,有一道身影在窗后一闪,虽只是一眼,林花枝却看了个分明,想也不想,林花枝扭身猛的向严少白扑了过去。
  然后,紧紧抱住。

  ……
  ……
  虽然崔元最近戏份挺多,可是他不是花枝心中的那个他。
  崔元不是男主,不是。
  明天圣诞节,今天星期五,祝亲亲们有个快乐的假期。
  随便求一切,懂。



  第二百五十章 我要同你在一起

  严少白一时没注意,被林花枝撞得连退了几步,下意识抬手,却将她接了一个结实。
  “花……花枝?”
  犹豫了下,严少白轻轻环住她的肩膀,脸上是担忧的神色。
  林花枝并没有发现严少白的不对劲,眼睛只是看着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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