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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别惹恶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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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子卿不应她,沉着脸坐在一旁,可是很明显的看得出来,他不高兴。
  林花枝最怕张子卿闹脾气,此时见他这般,想狠下心来又觉得不舍,可是要她应了张子卿,她也有她的难处。马车内突然安静下来,谁也不说话。
  “大少家,你是不是想让林花枝去你家住吗?”杜映莲突然开口问张子卿,见张子卿肯定的点点头,杜映莲神秘一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有办法让林花枝去你家住着。”
  “什么?”林花枝和张子卿同时开口,两人相视一眼后,齐齐看向杜映莲,只不过林花枝有几分恼怒,而张子卿却一脸开心。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奶娘的小秘密

  “杜映莲,别胡闹。”林花枝带着几分不满,这节骨眼上,尽给她添乱。
  杜映莲可不管林花枝生不生气,扮个鬼脸,杜映莲附在张子卿耳旁悄悄说了几句话,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张子卿不住点头,神色之间有些激动。
  林花枝感觉头都快肿起来了,见张子卿和杜映莲头对头小声说话心里是没由来的生气,懒得理会两人,林花枝也没什么心情去知道杜映莲出了个什么鬼主意,掀起车帘跳下马车,拉住奶娘便转身离开。走得几步,脚下轻缓放慢,却久久没听到身后有人唤她,冷冷哼了一声,林花枝突然心情不佳。
  回到四季楼,听店小二提及白姑娘又来弹琴,林花枝本是打算单独请白姑娘过屋一叙,怎料她此时心情实在不好,塞了几个铜板打发店小二出去,她坐在桌旁不由叹气。奶娘看着她,问:“花枝,你和我说实话,你和大少爷是不是……是不是有私情?”
  林花枝一惊,这话不应该是奶娘来问,再者,她一直以为奶娘明白她的心思。
  阴沉着脸,过了半晌林花枝才开口:“也许是因为严少白的关系吧,我现在没想过要依靠什么人,特别是男人。”也许把严少白拿出来不过只是个借口罢了,可是转念一想,她之所以对老太爷让她嫁给张子为有那么大的反应,从根本上而言,严少白曾带着她的伤痛也让她现在变的更加小心谨慎。
  奶娘顿了下,幽幽长叹:“倒是我问的不对了,你也别恼,我只是觉得张大少爷是个好人。”
  林花枝嗯了声:“是,张子卿是不错,不过我现在真的不想这些。”不愿再纠结这个问题,林花枝问奶娘,“刚刚陈广平又是怎么一回事?看他那样子,好像有些不对劲。奶娘,你今天出去打听到陈大叔的消息了吗?”
  奶娘摇摇头:“今天出去是白瞎了一阵子功夫,打听了几个地方,都说没见过你陈大叔,我是在德兴坊那遇到陈广平的,当时也只是远远看着像,到底我也有十多年没见过那人,一开始没敢上前,跟在他后面见有人叫了他的名字,才上前说话,没想到……”说到这,奶娘再次长叹,紧皱着眉头一副忧心仲仲的样子。
  林花枝有些奇怪,听奶娘这意思,仿佛与陈广平以前有些恩冤,难不成两人以前有情感问题?林花枝仔细想想,陈广平看上去是三十五六岁的模样,而奶娘也不过刚刚四十出头,因保养的好,看上去只像三十岁的妇人,刚刚看两人在街上拉扯,似乎就像寻常夫妻之间闹别扭,林花枝越发在心中肯定了她的猜测。不过……她随即心里一惊,她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感情问题上来呢?难道是刚刚在张府受了影响?陈广平和奶娘,似乎又不是她想的那样,恐怕真是她想多了。
  长呼一口气,林花枝又开始隐隐头痛,脑海里也不同以往清明,反而是一团乱。
  “花枝,你怎么了?”见她有些不对劲,奶娘忙问了一句。
  林花枝定定心神,勉强一笑:“没事,我没事。奶娘,我刚刚听你的话,心里有一个问题,其实也不是才想起来的,事实上打从你说你要上京找陈大叔,我就一直想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奶娘没出声,看了林花枝半晌,眼睛里有些犹豫,过了好一会,奶娘才道:“其实在你死后……我是说素月身故后,我有一次曾听你陈大叔说,素月是被人害死的,他知道凶手是谁。可是不等我去问他,他就被严少白赶出了陈府,此后就一直没什么消息。那日,听得有人说在京里见过陈同,我便想着一定来找他问清楚,素月是不是真是被人所害。”
  林花枝没想到奶娘会给出这么一个理由,而且这个理由让她非常震惊。
  “奶娘,你……”林花枝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是好,奶娘知道这些事除了增加悲伤外,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处,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花枝,年后你在陈府出事,我就有感觉有些不对劲,那日你突然回家更是增加我的疑虑,我在得胜坊看到你和崔婷,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到你已经离开陈府,事后我去陈府打听过,我知道你离府和崔婷有关。花枝,我不放心你了。”说到这,奶娘眼睛微微发红,担心的看着林花枝。
  林花枝忍不住心里难过,今天这局面一直是她想避免的,谁真正对她好,她心里自然明白,所以她一直极力不想让奶娘或者林氏为她担心。
  “花枝,你上京,我猜原因恐怕和我一样吧。你去找老鬼的事,我全知道了。”奶娘又说了这么一句。
  林花枝眉头不由皱起,千般小心万般谨慎,还是没法掩人耳目,她与老鬼的事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此时,林花枝还能说什么,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握住奶娘的手,轻声道:“奶娘,这一世,我会好好活下去。”
  林花枝心里暗自决定,她要去一趟妙春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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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二章 妙春楼

  说到妙春楼,不用说是京里的人,纵是外乡人,也多多少少曾听过,那里有京里最美的姑娘、最美味的好酒和最温柔的服务,那是京城最销魂的烟花之地。
  林花枝晚上洗净手脸,换了一套男式长袍,又把头发挽起束起方巾,扮成一个男子,想想不放心,又贴了八字胡,这才悄悄从后门出了四季楼,往妙春楼走去。
  对于所谓的烟花之地,若论起来,林花枝并不陌生,甚至也没多少不自在。当年,有一些生意上的对手为难陈素月,常常把碰面的地方特别设在妓。院,其目的无非是看不起陈素月,有心捉弄陈素月想看她出丑。好在陈素月一向不在意那些俗文礼节,知道女子不应出入那种东西,便扮成男子,这样一来,便少了好多麻烦事。
  京城的夜晚除了热闹还是热闹,林花枝随意闲逛,夹杂在人群中,从翠芳里过大德桥,很快便到了妙春楼。依水而建的五层妙春楼,四面都拉挂着长长的红灯笼,楼里灯火通明,时不时有莺声燕语和丝竹之声传出,灯火投在水面,衬着一轮明月,是清丽中带着娇媚,芳艳中带着清奇,宛如玲珑宝塔一般。
  “公子是第一次来?可有相熟的姑娘?”踏进妙春楼,迎面而来的老。鸨眼睛在林花枝身上一转,微微挑眉,笑呵呵问道。
  林花枝心里一惊,见老。鸨神色,难不成看出她是女儿身?下意识紧紧领口,林花枝压低声音道:“妈妈,春白小姐可在?”
  “找白姑娘?公子来的可真不巧,白姑娘晚上被人请去唱堂会,恐怕要几天后才回来。”
  听得白姑娘不在妙春楼,林花枝不由一惊,下午白姑娘还去了四季楼,这不过一两个时辰的功夫,却失之交臂,林花枝不免有些失望,微微沉吟,她再道:“妈妈可知春白小姐去哪家做堂会?”
  “这个……”
  林花枝会意,忙往老。鸨手里塞了一块银子:“求妈妈可怜,只要远远见春白小姐一眼,也不枉进京走一趟。”说话间,她故意带上外乡口音。
  不想,老。鸨却把银子推了回来:“公子,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行有行规,请恕我不便相告。”
  见老。鸨不肯说,林花枝一时拿捏不准,老。鸨是真不知道还是嫌她银子给的少?转念一笑,林花枝再把银子递了过去:“妈妈客气,看来是我与春白小姐没有缘份了,麻烦妈妈了。”说完,她便转身出了妙春楼。
  林花枝心里有些着急,老鬼嘴里所说白姑娘到底是谁?下午听了奶娘的话,她越发急着想见到她要见的人。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灯火辉煌的妙春楼,林花枝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第二天,她才起身,杜映莲就冲进到屋里,二话不说,拉起她就往外走:“林花枝,快一些,否则赶不上了。”
  林花枝被她拉得差点摔下楼,急忙道:“杜映莲,你这是干嘛?你要拉我去哪?什么事?”
  杜映莲转头呵呵一笑,道:“肯定是好事,快走吧。”两人出了四季楼,林花枝便见张二宝站一旁,后面是张家的马车。
  林花枝眉头一皱,扭头看着杜映莲一脸不高兴:“你昨天和张子卿说了什么?”
  “没什么。”
  “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张二宝抢着道:“花枝姐,昨天二老爷从宫里特意请来玄方大师,说为老太爷求福,玄方大师说了,要一阴月阳日阴时阳刻出生的女子,你八字正合,所以特意请你过去走一趟。花枝姐,你不会置老太爷的安危不顾吧?”
  林花枝只觉得好笑:“哦,佛家讲究一盈一亏,即要一名阴月阳日阴时阳刻出生的女子,也应该还要有一名阳月阴日阳时阴刻出生的男子才对,不会这么巧,正好是你家大少爷符合这个条件吧?”
  听了这话,张二宝一脸崇拜:“花枝姐,你怎么知道呀?你好利害。”
  林花枝是气的想吐血,狠狠瞪着杜映莲,她厉声道:“你搞什么?”平日里胡闹也就算了,杜映莲这是拿张老太爷折腾,孰轻孰重,杜映莲难道分不出来吗?林花枝有些恼怒。
  杜映莲见林花枝生气发火,不由胆怯,好一会才哭丧着脸道:“这不是我的主意。”
  嗯?那、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的主意。”说话间,从马车上跳下一人,立在林花枝身前,林花枝抬头看去,眉头锁得更紧。
  “二少爷怎么会在这?”




  第一百二十三章 胡说什么

  “你说呢?”张子为反问了她一句。
  林花枝没有心情去猜,她只是皱着眉头不说话。
  张子为不知怎么想的,倒笑了起来:“知道是我的主意,不愿去?”
  “二少爷,激将法对我没用的。”
  “哦,其实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什么?
  张子为转头低声轻唤了声:“大哥,花枝在等你。”
  然后,林花枝便看到了张子卿。
  “你……”林花枝很意外,张子卿与张子为什么时候关系这般好?
  “花枝,爷爷他……”张子卿拉着她的手,怎么也说不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花枝无奈的长叹一声:“我知道了,我和你回张府。”她扭头看着一旁的张子为,眼里多了几分深意,这男人果然腹黑,知道用什么方法才能说动她。这样的男人,会没有能力把张家维持下去?老太爷你是不是真的病糊涂了?
  车上,林花枝不解:“这个时候搞法事,会不会吵到老太爷休息?”
  “是,我原也想到这个问题,可是这是老爷子吩咐下来的,再者,陛下曾向父亲提及老爷子的事,否则也请不动玄方大师。”
  听是老太爷的意思,林花枝糊涂,那老头到底想怎么样。
  林花枝转头看着杜映莲:“你怎么会有我的生辰八字?”
  杜映莲没想到林花枝会提到这事,神色一怔,半晌才不好意思的开口:“原来在江东城无意间看到的。唉呀,反正又不是什么大事,你看你的生辰多好呀,一般不都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就是阴年阴年阴日阴时,可你又是阴又是阳,正是阴阳一体,自成方圆,很强的命格。”
  林花枝没好气的瞪了杜映莲一眼,这姑娘整天都在想什么?琴棋书画不好好学,就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过,纵是不是杜映莲把她的生辰八字说出,老太爷就不知道吗?林花枝有一种被老太爷算计的感觉。
  下意识看向一旁紧紧挨着她的张子卿,林花枝的心情沉了几分。
  等到了张府,林花枝还是被吓了一跳,她不知道玄方大师是如何了不起,可是见张府大门全开,东侧门更是人来人往,不知情还以为张家要搞出什么大动静来。
  “除了法事,还有堂会,你要是闷了,还可以去听听戏子唱大戏,挺有意思的。”不知什么时候,张子为附在林花枝耳边轻声道。
  林花枝不习惯张子为这样的动作,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不等身子站稳,她就被人搂到怀里,扭头看去,张子卿一脸不高兴,阴沉的看着张子为。
  张子为回望着张子卿,兄弟俩都没开口,可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气氛在蔓延。
  杜映莲似也看出不同,左右看看,小声道:“林花枝,你好本事。”知道杜映莲是在夸她,可是林花枝却紧皱着眉头,张子为越来越让她看不清了。
  还不等她去拜见老太爷,她就被五姑娘张晴蓝带来的妈子架着来到一处厢房,被人拔光了衣服,从里到内洗了一遍。林花枝无奈,她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身不由已呀。
  装上宽松的月牙色长袍,头发全部梳高束成发髻,不带任何饰品,林花枝被人带到了一处大堂。
  抬头,林花枝见到和她同样打扮的张子卿,在他身后不远处,张子为正和一位和尚低声说着什么。林花枝郁闷,相当的郁闷,她这是在干什么?她心情不好。
  “大师,这就是林花枝。”张子为引林花枝拜见玄方大师。
  双手合什,林花枝低声道:“见过玄方大师。”
  “阿弥陀佛。”玄方唱诺回礼,眼睛却紧紧盯着林花枝,越看脸色越是惊讶。
  “大师,是不是有什么不妥?”张子为查觉到玄方大师的不对劲,忙担心的问道。
  “女施主,可否让贫僧看看你的手相?”玄方突然提出一个要求。
  林花枝想也没多想,立马摇头,不知为何,就在刚刚,她突然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仿佛玄方能看到她内心最大的秘密。她莫名有一种不安感。
  玄方大师见她不允,也没强求,只是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笑道:“福祸相依,是大凶中带着大吉,大吉中自有凶险,富贵由人,顺应天理。姑娘,贫僧赠你几字——半缘修道半缘君。”
  这是禅语?林花枝不解,可是想了半天,除了最开始的福祸相依,她实在领悟不了。
  顿了下,林花枝忍不住问道:“大师,我能活多久?”
  “正如同那福祸,生死自有命数,姑娘又何必执着?”玄方大师再次轻笑出声。
  也就是说,这一世,她不是短命鬼?林花枝不确定是不是该这样去理解玄方大师的话,她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可是不得不说,就在刚刚她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真的很怕死。
  “二少爷,老太爷来了。”有小肆上前回话。
  林花枝转头看去,张老太爷躺在软椅上被人抬着送进堂屋,然后,只听张老太爷低声问玄方大师:“大师,我这孙媳妇面相不错吧?您一会帮挑个黄道吉日,趁我还没死,让他们把婚成了,也算成全我这最后一桩心事。”
  林花枝怒了:“老太爷,您胡说什么?”




  第一百二十四章 春白

  老太爷并没有理会林花枝,难得精神好的还冲她眨了眨眼。
  她的心情越发不好。
  下意识向一旁看去,张子卿阴沉着脸没有笑容,像有什么东西突然哽在她的胸口,喘不上气。
  玄方大师又看向她,久久之后才道:“姑娘,切记,切记。”
  林花枝一言不发的转身向外走去,老太爷什么的关她什么事?她什么也不想管。张家的人是死是活都好,她不愿再被人当猴耍。
  有人从身后一把拉住她,回头看去,林花枝心情极度不好的低喝道:“放手。”
  张子为却很坚持,他紧拉住林花枝不松手,然后微微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你不是要找春白吗?她此时就在西院那边,我带你去。”
  抬头看着张子为,林花枝奇怪,他怎么知道她要找白姑娘,难道……
  她眼睛看向了老太爷。
  皱起眉头,林花枝有些犹豫,是离开还是留下?她突然感觉自己很没有用。
  “花枝。”张子卿走了过来,立在她身前,“花枝,你不高兴?”
  林花枝并不想否认,可是看到张子卿眼里的担忧,她却什么也说不出口。见张子卿盯着她的手,她轻轻挣开了张子为。
  “大少爷,我……”
  “子卿,过来。”老太爷打断她的话,似乎不想让张子卿与她说话。
  林花枝勉强在脸上挤出一笑,然后看着张子卿:“大少爷,老太爷叫你,你去忙吧。”
  张子卿哦了一声,看看张子为,又看了看林花枝,似有话想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最后看了一眼林花枝后,他才转身慢腾腾向老太爷走去。
  抬头,林花枝见老太爷阴沉着脸紧紧盯着她。这只老狐狸,她一点也不示弱,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回头看着张子为,林花枝微微一叹:“麻烦二少爷了。”
  张子为嘴角边挂着不明深意的轻笑:“花枝,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你何必这么见外?”
  林花枝强忍心中的那口怒火,什么也不说,当先走了出去。直到行至僻静处,林花枝才冷笑的问了一句:“二少爷,我一定要嫁你吗?”
  “你还有选择吗?今天你也看到了,大哥的情况并不好。”
  “纵是老太爷有意外,我也不会成为大少爷的救星,更何况,老太爷不可能对大少爷没有安排。”林花枝想,张子为是指把张子卿推到台前,什么阳年阴月的童男童女,全是胡扯,不过是寻个借口罢了。
  “那我换个说法,你不是想报复严少白吗?昨天你回去后,我听说严少白一个月后就要迎娶崔府的小姐。崔府虽不及陈府有钱,可也是江东府当地的土豪,这样的背景下,你想报复那个男人又从何说起?”
  “二少爷对我挺了解的,那么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我与严少白有什么仇?我为什么要报复他?他要娶谁是他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二少爷你可真会说笑。”
  “林花枝,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见不论拿张子卿还是严少白,林花枝都是一副事不关已的神色,张子为大为不解,这和老太爷告诉他的事实相差的太多。
  “二少爷是想问我到底害怕什么吧?二少爷,当一个人什么都不在乎时,也就什么都不害怕了。我又能在乎什么呢?”想把她当傻子吗?老太爷应该从以前就知道她不是善茬;而如今,眼前的张家二少,为免把她想的太简单了。
  “所以……”张子为看着林花枝,“所以你想说,你绝不会嫁我,对不对?可是,谁又说得清以后的事呢?保不准,你明天就想明白了。”
  林花枝一笑:“二少爷,你就真在乎那个位置?你明明不喜欢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像我这样的男人,能对你如此,你说我在乎不在乎呢?再者,你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无趣,其实林花枝你知道吗?你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女人,你身上总有一种很神秘的东西,越是疏远,却又越发吸引人去探究真相。成亲后,我想我们的生活不会太枯燥。”也不知道该说张子为脸皮太厚还是他真的比任何人还在乎家主之位,在被林花枝几番拒绝后,他依然坚信,林花枝会嫁给他。
  张家二少呀,不仅是个腹黑的男人,还是一个固执的男人,他是看不起林花枝还是对自己太自信了呢?林花枝是怒极反笑:“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想让我嫁给你,呸。做梦。
  ……
  张家在西院搭了一个戏台子,林花枝实在想不明白,做法事就做法事,怎么又会想着起堂会?林花枝真的猜不明白老太爷的想法或者说猜不透张家人的心思。
  林花枝没想到张子为会知道她要找春白,这让她有些不安,不,是深深的不安,仿佛她的一切都被人暗中窥视,这让她倍感不舒服。
  “二少爷,你派了多少人跟在我身后?好像我在京里发生的一切,你都知道。”林花枝也没绕圈子,直接开口就问。
  “你一个女子住在城西鱼龙混杂之地,着实让人担心,我是不放心你。”张子为今天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吧,脸上一直带笑。
  “呵呵!”林花枝笑了起来,“二少爷,老太爷一定不知道你很无耻吧?看来,你以前装深沉挺成功的,老太爷把你想简单了。”
  “花枝,你这是在夸我吗?虽不是太动听,不过这恐怕是你进到张家后第一次正眼看我,我很高兴呀。”
  嗯,再补充一点,张子为脸皮真厚。
  不再理会张子为,林花枝在西院戏班里打听了一,知道白姑娘在侧院休息,便走了过去。好在,张子为还算识趣,叮嘱林花枝诸事小心,他便退出西院去了别的地。
  侧院是张家提供给戏班休息的地方,从角门那过去,林花枝来到一间隔间外,见房门轻掩,林花枝抬手轻轻拍了下,扬声问:“请问春白小姐可在?”
  隐隐听到里面传来细微的动响,不一会,是细碎的脚步声,房门“吱哑”一声,被人从里打开,抬眼之间,是一张芙蓉粉面,似水双眼里眼波流转,然后是娇媚的声音:“我是春白,这位姑娘是?”
  “我姓林,我想拜托姑娘一件事。”林花枝低声道,同时抬起手,将手一摊,在她掌心里有一样东西。
  春白低头一看,眼眉微扬,再抬头,她问道:“林姑娘是从江东府过来的?”
  ………
  花枝妞嫁谁呢?HOHO,不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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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失望

  总有一些人很利害,一眼便知道她从哪来。林花枝也算是见怪不怪,低声道:“是,我是从江东府来的。春白小姐,我想见鬼见愁,麻烦代为安排下。”她顿了顿,“我有非常要紧的事找鬼见愁。”
  有人走过来,叫道:“春白小姐,我家二老爷有请。”
  林花枝垂头避让一旁,刚刚说话那人见林花枝身上白色长袍,面露惊讶,不由多打量了林花枝几眼。
  “麻烦这位小哥转告二老爷,待春白略收拾,便去侍候。”春白替林花枝解了围,那人应了声,最后又看了林花枝一眼,才匆匆出了院子。
  “林姑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什么事等堂会结束后再细说。”春白歉意的说道,也不等林花枝开口,自返身进屋。
  林花枝抿紧了嘴,的确,现在西院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可是她真的很急。
  为老太爷的祈福法事做了三天,堂会便唱了三天,打那天匆匆见过一面,林花枝这三天里一直没见到春白。她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也去找过春白,可每次都扑空。
  张子为这几天倒没来缠她,他很忙,忙着招呼上门的客人,还忙着安抚张家的人。虽然没有正式宣布,可是大家对张子为承接张家家主都心照不宣,有几次远远见他,不管隔的再远,林花枝都能看到挂在张子为嘴角的那抹微笑。
  站在那样的位置,应该很得意吧。本朝不同前朝,陛下重农的同时也重商,如今商人的地位越来越高,华燕的天下第一富钱百万听说还被陛下单独请进宫里。张家在京城基业甚大,不光与各大家族,各路权贵有交情,而且陛下也很器重张家,能当上家主是何等大事,又是何等的风光,也难怪张子为高兴。
  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张子卿的。
  如今,林花枝很少见到张子卿笑,他变的沉默不爱说话。林花枝有时在想,也许因为张子卿心性太单纯,所以他比别人更能感觉到外人对他的喜恨,有一些事情他可能不明白,可是他却敏感的知道一切都变了。
  更多的时候,他一直陪在老太爷身边。
  不知道是玄方大师的祈福有效,还是老太爷回光返照,这两天,老爷子精神大好,说话也比以前有力,原来没有意识的下肢偶尔也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疼。这是好事,如果照这样的势头,也许老太爷还可以活上很久、很久。
  林花枝顶着所谓的“生于阴月阳日阴时阳刻的女子”变相的被张子为留在张家,她不喜欢张子为,因为那个男人她看不透,猜不明白,所以她远远避开,没事就关上门呆在屋里,不见人也不去哪。
  奶娘那边,林花枝特意让杜映莲代为照顾,昨天晚上,杜映莲帮奶娘代了话,让她今天法事结束后,速速回一趟四季楼。
  屋外传来两下轻柔的敲门声。
  “林姑娘在屋里吗?”
  听着像是春白的声音,林花枝立马走过去,打开门,见果然是春白,林花枝不由长苏了一口气。
  “春白小姐,快请进。”将人让进屋,林花枝倒了杯茶放于春白面前,才道,“我见春白小姐也是爽利的人,那些客套话我也不多说,那天拜托小姐之事,还望小姐多多费心。”
  春白笑了起来:“林姑娘客气了,你有老鬼给你的玄铁黑牌,要见鬼见愁自不是难事,只是……只是真不凑巧,鬼见愁最近不在京里。”
  啊?林花枝一愣,春白刚刚说什么?
  林花枝不由皱起眉头:“敢问这人去了哪?小姐可知?”她声音里是掩不住的着急。
  春白轻叹:“鬼见愁每年夏末秋初都会去西边塞外采药,不知道今年怎么了,提前好几个月去,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这消息的。姑娘要是没什么要紧事,自放宽心呆在京里,等鬼见愁一回京,我就立马安排姑娘去见人。”
  沉默了半晌,林花枝幽幽问道:“鬼见愁去塞外一般去多久?”
  “三个月左右。”春白伸手比划下。
  要三个月这么久吗?林花枝可等不了三个月,江东府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三个月后,林雨阳的科举考试也快到了,那更是大事,林花枝怎么能留在京里。
  可是……
  要见的人没能见到,林花枝是难掩内心的失落,轻叹声,她微微摇了摇头:“我可等不了三个月。”嘴角边浮现出一丝无奈。
  春白看着林花枝,试探的道:“敢问林姑娘找鬼见愁有什么事?”
  林花枝眨眨眼:“一些私事罢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林花枝觉得心里堵的慌,不仅是她,奶娘那边情况也不好,陈同陈大叔也没能找到。这么说吧,此次上京,离预期结果差的太远。
  想了会,林花枝问:“春白小姐,三个月后,鬼见愁一定会在京里了吧?”她要准确的答案。
  春白很肯定的点点头。
  见此,林花枝才微微好过一些,反正等林雨阳大试时,她还要上京,那个时候再见鬼见愁吧。
  虽然是这样想,可是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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