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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为君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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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
容华本以为端王不过是开玩笑,因此只是笑笑并没有插话。但眼见着端王越说越激动,到后来竟想起身就开始行动,容华不由豁地睁眼,声音清亮。
“端王!不可。”容华静静的凝视着一身锦袍的端王,摇头,“不可,元家这位姑娘,不仅是我与锦儿的救命恩人,更是我容家的救命恩人。切不可如此轻忽于她,而且她也是一个重信之人,她既答应同我合作,就不会再反悔,这一点端王大可放心。”
“再者说,对于这个斗药大会的虚名,我其实不甚在乎,今天能侥幸得魁,是我容氏的幸运,更是元姑娘厉害。”
“呃,我堂堂王爷去给她保媒,她还嫌轻忽了?”端王自知失言,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起来,拍着胸膛道,“啊!难道你想娶她做正妻?那可不行,就算我是王爷给你保媒,她也不成啊,她的出身太低!”
容华脸上露出一丝笑,他愿意跟端王打交道,就是这一点好。端王虽身为王爷贵胄,但是为人却一点也没有那天潢贵胄的高傲之气,反倒性格粗豪。为人颇有义气。
“端王不用操心了,元家与我容氏,就现在这个样子刚好。来,喝茶!”
端王一脸惋惜的坐下,端起容华递过来的茶碗,品了一口,清冽的茶香充斥着口腔,让他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嗯~还是你们这里的水好!泡出来的茶,清香悠远!”
一口茶下肚。端王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地睁开。目光灼灼的盯着容华看。
容华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将脸微微扭了扭,笑,“端王为何如此目光灼灼?看得我甚是心虚啊。”
端王不说话。随容华的动作调整视线,仍是死死的盯着他。良久,才将手伸出,在容华肩上重重一拍,“哈!你小子!还没有成亲吧?”
容华一头雾水,点头,“嗯,怎么了?”
“也没有订亲?”
端王的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笑来,看得容华心底微微有些发毛。声音有些迟疑。“不是,幼时曾订过一门亲,后来家父反悔,取消了。”
“哈!我就知道!”
听到这里,端王突地发出一声大笑。将手重重的一砸,“没想到你小子,还挺重情的,到现在都忘不了老情人!”
说完,端王将桌上茶杯拿起,颇为豪气的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又将空杯往容华杯上一碰,砸得水花四溅,“放心!加油!总有一天你小子能成功抱得美人归的,哈哈!”
“呃!”
容华一呆,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来。然而他想说的是,自己只是不想成亲而已,并没有对那人心存绮念,过了这许多年,他早就已经将之遗忘了。或许没有忘,但却不是那种思念了。
看着端王那八卦的脸色,容华的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决定喝水,闭嘴不言。他面上露出一丝苦笑,此时若同端王分辩,那是自讨苦吃,他根本不会信的。
然而容华欲言又止的脸色落在端王眼里,却又是另外一番形容了。他以为自己慧眼如炬,正好抓出了容华心底的小九九,端王不由得意了起来,自斟自饮的哼着小曲,“最是相思,少年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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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还没结束,月君早早的就同文溪一起,跟锦儿告了别,先行离去了。
她知道,这回培园在大赛上大出风头,一会儿肯定会有很多人来找自己。若是今次没有祝芹在场,她等等也无所谓,但是有祝芹在,她可不敢冒这个险等到人多的时候才想办法离开。
“竟是我们的培园赢了么?赢了么?”祝芹仍是有些不可置信,刚刚看台上的主办官宣布魁首为培园的时候,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直到此时上了马车,她仍是有些兴奋疑惑,怎么就赢了呢?
车帘微动,却是刁涯意立在车外,此时已经平息了怒火的他,才意识到自己让培园出了多大的风头,“呃,祝嫂子,这就回去么?”
他有些不敢同月君直视,说起来,元家人里,他最服的,就是月君了。此时他做了违背月君心意的事,自觉愧对月君的信任托付。
“刁叔叔辛苦了!没事的,出了风头,就出吧,魁首呢,我还从没得过,这回得好好庆祝庆祝!呵呵!”一看刁涯意的样子,月君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由笑了笑,虽然她不想惹麻烦,但这并不代表她怕麻烦。
刁涯意猛地抬头,神色稍稍有一些放松,“你不生气?”
“生气?当然生气,”月君将脸色一正,祝芹慌忙拉了拉月君袖子,示意她不要说得太重。
月君将袖子从祝芹手里拉出来,脸色严肃,“刁叔叔,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你这样做,自有你的道理,我并不会责备你。我生气的是,事情既然发生了,那么,我们就要打起精神,把接下来的事情接着,而不是在这里期期艾艾,不是吗?”
刁涯意神色一松,“呵呵,我这不是想着违背了你的意思嘛!”
“不,我的意思是尽量不要惹麻烦,因为我们家小薄。”月君脸色一板,隐隐有些威严的意味透了出来,声音坚定,“既然麻烦已经惹下了,那我们也不要怕它,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而已!”
“哈哈!好一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上次见姑娘,可没有这样的豪气!”
月君话音刚落,就见从道旁转过来一个一身月白衫子的阴柔男子来,不是那肖明昆,又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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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招揽
忧伤,今天被抓丁了,现在才把更新赶出来,对不起大家……厚着脸皮,再求个收藏订阅呗!最近一直裸奔,好忧伤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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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警惕的看着眼前一副成竹在胸的肖明昆,有什么事?”
这句话,问得很是有些突兀不礼貌。非是月君不懂礼数,而是她实在对于肖明昆没什么好印象。
“元姑娘,上回是我唐突了!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肖明昆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此时见月君脸色不善,他还以为月君还在气他上回唐突表白的事情,脸上挂了自认诚恳的笑,一躬到底,“还请姑娘见谅,实在是肖某心中,”
“到底有什么事?直说!不要再说那些个胡话!”月君心情更不好了,飞快的打断了肖明昆的话。
“呃,”月君的反应,有些出乎肖明昆的意料,他那双略显得有些阴沉的眼眯起,静静的盯着月君。
月君一动不动,任他打量。倒是坐于一旁的祝芹,略微显得有些不安的拉了拉月君,“君儿,我们走吧。”
肖明昆阴沉的脸色稍稍放松了一点,带出了一丝笑意,“呵呵,元姑娘既然是明白人,那肖某也不多绕弯子了。我此次前来,是想同元姑娘合作,不管那容家给了你什么样的条件,我肖明昆一律双倍!而且,今后你培园的产生,无论好坏,我一律按上上品的价钱收购,如何?”
肖明昆笃定月君不会拒绝自己,因为好歹,他们肖家也是在这寻阳城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谁不想攀上自家的高枝?更何况,自己还给了她那样优厚的待遇。
他嘴角扯出一丝得意的笑,看着月君眼神越发的咄咄逼人。“哼。容华啊容华,我肖明昆,要一步一步的,把你的阵营瓦解了!”
在肖明昆笃定的眼神的逼视下,月君的嘴角也扯出了一丝笑,不是高兴的,而是气的。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自以为是的人?
月君灿烂的笑着,将手中的车帘扬起,缓缓的开口,一字一顿。“我。拒。绝!”
“什么!”肖明昆的瞳孔瞬间收缩如针!
然而月君却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绝”字落地的瞬间,她已经将手一缩,放下了车帘。“刘把式,走吧!”
“驾!”随着月君的语音,刘把式清喝一声,马车扬长而去,留肖明昆一人站在原地脸色忽红忽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良久,肖明昆回过神来,狠狠的将手上的扇子一摔,“去把方三找来!我就不信,小小的一个元家。竟然敢同我对着干!”
躬身立在肖明昆身旁的随侍脸色一凛,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嘴唇动了又动,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敢说就下去了。
所谓方三,明面上是寻阳城街头一个混混。实际上是肖明昆劵养的一个打手。向来心狠手辣,黑心无比。此时肖明昆要找他来,却是想要修理一番月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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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芹有些奇怪的看着月君沉默的脸,自刚刚遇到肖明昆之后,月君就一直奇怪的沉默着。脸上的表情也是从没有过的——悲愤?为什么?肖家人做了什么,为什么君儿会这样的伤心?
刚刚同肖明昆一番交谈,却是又勾起了月君前世的记忆。她始终忘不了前世的时候,那肖明昆也是这样笑着,一脸的笃定对自己说,“你怎么不去死?”
然后自己就真的万劫不复了,若不是他的阴谋诡计,自己也不见得会落个惨死庵堂的下场吧?月君的手越捏越紧,指甲都快劈了都不自知。
祝芹心里一紧,慌忙唤道,“君儿!君儿!”
“啊!娘!怎么了?”祝芹慌乱的声音唤回了月君的理智,她回头,看一眼一脸担忧的祝芹,勉强笑了笑,心底突然无比的思念天音。此刻的她,迫切的想看到天音安然的笑,听到天音清淡的嗓音。
“你刚刚?”祝芹疑惑,有些迟疑的问,“肖家人怎么了?”
“没事,”月君勉强一笑,但看着祝芹仍是怀疑的眼她知道这一次若说不出个由头来,祝芹是决计不信自己没事的。当下她将脸色一变,一脸愤愤,“娘,你不知道!肖家人简直没一个好的!”
祝芹心底一紧,握住月君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生怕她哪里受了伤或怎样,“到底怎么了?可急死我了!”
“也没什么,就是上回,那肖家大少奶奶竟然把我骗到她那里,还想单独留我同那肖二少爷在一起!”月君安抚的拍了拍祝芹的手,“我死活拉着肖大少奶奶不让她走,而那个肖二少爷也是个愣的!竟然当着肖大少奶奶的面,就说,说,”
月君的脸红了一下,看一眼正一脸好奇的盯着这边的文溪,将嘴凑近了祝芹的耳边,“他竟然当着肖大少奶奶的面,说心悦于我!还说要纳我入府!真真是气死我了!亏我还救过肖大少奶奶的命,她竟然就这样陷害我,幸好我见机的快,立马走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祝芹大惊失色,捧着月君的脸仔细的瞧着,仿佛这样看,就能看出个子丑寅卯来一样。
月君笑笑,将祝芹的手拉下,“娘,你放心啦!你女儿我没那么笨的,刚刚他分明就是想再说那样的话,被我打断了。”
“你可别被人花言巧语骗了!我看这肖家也不是个好东西,上回不就听说他家下人,呃,呸呸呸!”祝芹仍是免不了担心,再想到上次肖家传出的下人通奸苟且的事情,她心底对肖家生出了一丝不屑来,什么高门大户,那腌臜事一件接着一件的!
“哈哈,放心啦!娘!”
“嗯,天音是个好孩子,不要再想三想四的!”祝芹絮絮叨叨的嘱咐着,却把心底正想着某人的月君闹了个大红脸。
“娘!瞎说什么呢!”
一路与祝芹寒喧着,说着东家长西家短。不过一会儿,车就行到了寒山脚下,还有半刻钟就到家了。
看着蜿蜒上山的小路,月君再也压制不住心底一直叫嚣着的声音。她转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淡,“娘!我突然想起来上回师父让我给他准备的药种子忘了给他了。等会儿你跟溪儿先回家,我去山上给师父送药种子。”
祝芹了然的笑,戳了月君的额头一下,感叹,“唉!女大不由娘了啊!”
“呃!”月君没想到祝芹一下就看穿了自己的伎俩,再次红脸,不由揉了揉衣角,嗫嚅着,“那个,那,我下回送也行。今儿天晚了,不去了吧?”
祝芹抿了嘴只是笑,并不说话,戏谑的盯着难得扭捏的月君,“哈哈,说起来,你们俩儿也有七八天没见了吧?去吧,去吧!不过得带上溪儿,一会儿早点回来!”
“啊?不,不用了,我下回找人送上去好了!”听到祝芹吩咐,月君更窘迫了,慌忙摇手,心中暗恨自己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天音不过才回去七八天而已。唉,定是那肖明昆把自己气昏头了,一定是这样!
“没事,娘说正经的,去吧!”见月君窘迫至此,祝芹也收了笑,探手抚向月君的额,看着她略有些懵懂的眼,“去看看,替娘问普慧大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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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君带着文溪,脚步轻快的往山上赶去。文溪腿短,不过一会儿就有些跟不上了,不由喘了气,“呼!姐姐!慢点!我赶不上了!不要走那么快嘛!”
看着文溪红扑扑的小脸上晶莹的汗珠,心下不由一阵赧然,“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沉不住气?”
一路刻意放缓了脚步,但月君到寒山寺后院的时候仍是比平时快了约半柱香。立在厢房外,月君平息了一下呼吸,这才举手欲叩门。
“吱呀!”手还没扶到门前,那门却吱呀一声就开了。
月君一愣,看着扶门而立的天音,几天没见,他似乎瘦了。
“师兄?”
天音眼底有惊喜的光芒一闪而过,面上却仍是淡淡的,半分没显。只静静的凝视着面前微微喘着气的少女,或许是因为参加斗药大会的缘故,今天的她特意装扮了一番。虽仍是脂粉未施,环佩不戴,但是一头乌黑光亮的发,却是用彩色的头绳结了发髻,斜斜的垂在胸前。
文溪好奇的睁大了明亮的双眼,看着自家姐姐同天音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场面。现在的她已经渐渐开始懂事,她从自家娘亲偶然的谈话中依稀明白天音以后会是不一样的,此时见到天音同姐姐的一幕,她心底一动,清脆的童音脱口而出,“天音哥哥,以后我要叫你姐夫么?”
“啊?”
“呃!”
月君只觉得今天出门定是没看好黄历,不然,在车上被祝芹打趣取笑了两次不说,这会儿又被文溪看了笑话!
她一跺脚,将脸一捂,匆匆向着天音打了声招呼,“呃,我去找师父了!你,你带着溪儿玩一会子吧!”
说完,她慌不择路的转身就走。
“呵呵,”看到月君走错了路也不自知的样子,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天音不由轻笑出声,“师妹,师父的厢房在右边!”
“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月君脸上大红,只恨不得此时地上能有一条缝,让自己钻进去才好。
第94章 调侃
腊月初四,初雪乍晴。
人们已经初上了厚厚的棉袄,但仍是阵阵寒意刺骨。这样的天气,谁都不愿意出门,但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月君。
今日是普慧教导制丸药的日子,虽然月君先前已经在空间药经的指导下自己摸索着制成功了几味丸药。但是其中很多东西,她都还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因此一大早,井面还结着薄薄的冰的时候,她就已经起床上寒山去了。
天色微明,月君借着天边的一勾残月的微光独自走在上山的路上,看着口中呼出的白气,微微有些入迷。不期然的,月君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天音的时候,他就是那样坐在白气缭绕的水壶之旁,衬得他犹如神仙中人。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忍不住低声唤道,“师兄……”唇齿相碰间,那两个字似化作了千万情丝,绕在她的心间,让她心底一阵阵悸动。
“许久没见,不知道你现在做什么?”月君微微抬头,看着天边还依依不肯离去的那一勾残月,似极了天音的神色,清清淡淡,却不容忽视。
“今天怎地这么早?”
天音清冽的声音入耳,让正眯眼想着心事的月君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扭头一看,心下却是一阵温暖。
只见天音的鼻头冻得通红,微微喘着气,袖手立在道旁。看样子,却是已经走了多时了。
“知道你今天要上山来,就想着过来接你,”天音笑了笑,将手中一直握着的物什塞到了月君手间,却是一只暖炉,“本来以为已经很早了,没想到你更早。”
暖烘烘的暖炉入手沉甸甸的,月君心里生出一丝感动,回头望了望隐约可见的元家大院,“这个呆子。他是想去我家接我么?”
再看看天音,大冷的天,他却走得额头微微见汗,显是一路赶得很急。
“师兄,”月君心底一时万千思绪缠绕,竟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了起来。她想说你其实不用这样尽心尽力的照顾我的,可是又觉得这样的话说出来太过矫情。
看着月君感动的眼神,天音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转身,“走吧。我其实每天都要锻炼的。不过以前都是走的寒山寺后山罢了。”
“嗯。”月君忙加快了脚步,跟上了天音,摸了摸已经发烫的掌心,将手中的暖炉又递给了天音。“你暖一会儿吧,刚刚出了汗,可别着凉了。”
……
时近正午,厢房内。
普慧有些奇怪的看一眼明显有些神思不属的月君,眼尖的发现她的脖颈上挂着一根细细的红绳。
“有情况?嘿嘿……”
普慧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他别有深意的笑声惊醒了正在神游的月君,她脸上一红,道歉,“啊,师父。您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懂。”
普慧扫一眼屋外,眼尖的他,看到天音已经在自己门前经过了四五遍了。刚刚还有些不明白是为什么,但现在看到从来不戴饰品的月君脖子上那根细细的红绳。已经人老成精的普慧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哈,那小子,口风还真紧!”
天音上次下山回来,普慧就一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了。可是问他的时候,天音却又说无事,搞得普慧还以为自己太过敏感,现在看来,却是天音这小子口风太紧,“唉,这样不好,不好!”
普慧突然大摇其头,念叨着不好的样子让月君正在调配药材的手一顿,“啊?我这回没弄错啊!”刚刚自己可是严格按照着普慧的吩咐来配药的,怎么不好了?而且,她可以保证,刚刚自己可没开半点小差。
“哈,没说你,好了好了!”普慧两下将月君手上的药杵夺了下来,作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挥手,“赶紧走吧走吧,我这里不收没心意的学生!”
吃饭时,普慧时不时的扫一眼坐于两旁的月君与天音。只见两人平静如常,终于还是他自己忍不住,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喂,我说你们两个就没有什么要给我老人家交待的吗?!”
普慧吹眉毛瞪眼的样子,让月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家师父在说什么之后,月君脸色刷地爆红,讷讷的低下了头去,“这个,这个,”
自家这个师父啥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太过八卦了,让人有些难以招架。想起初初拜师的时候,普慧总是有意无意的开着自己同天音的玩笑,那时候她还以如常应对,因为自己心底没有绮念。而此刻,与天音情定之后,再听到普慧的调侃,她竟然觉得有些难为情了起来。
月君叹一口气,唉,所谓的无欲则刚大抵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吧?
“师父,寝不言,食不语。”还是天音厉害,淡淡的一句话就将普慧噎了回去。
月君向着天音投去感激的一眼,赶紧低头扒饭,只念叨着吃完赶紧溜人。再这样下去,自己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匆匆吃过了饭,月君一头钻进了书房里,不再理会外面普慧的大呼小叫。
良久,冬日午后微醺的阳光晒得月君惬意的眯了眼,看着药书上写的医案,“啊,原来风柏子还可以这样用!”
月君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声,看着医案旁天音清隽的笔迹,“此案,病人跌伤筋骨,需以独一味活血行瘀,然身怀有孕;可以风柏子代替独一味,捣烂敷于伤处,三日即止。”
天音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月君嘴角带了笑,静静的捧书坐于阳光之下的样子。远远看去,月君的周身似被渡上了一层光晕,泛着似真似幻的晕光,仿佛随时就要羽化离去似的。
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什么天音的心底一动,生出了一丝不安,“君儿!”
自两人情定那天,天音就如元家众人一般,唤月君为君儿。
“啊?师兄?”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先前似真似幻的场景,让天音的心底凝定了起来。他脸上带了笑。走过去,微带了责备,“不要坐在阳光下看书,太伤眼睛了。”
抽走月君手中的书,天音静静的凝视着月君。晒了许久的太阳,月君光洁的脸蛋有些发红,他忍不住伸手出去,抚了抚她微烫的脸颊,却又在触到肌肤的瞬间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呵呵。最后一场比赛要开始了罢?用不用我帮忙?”
月君伸手碰了碰刚刚天音抚过的地方。抿了嘴笑。“嗯,初七就开始了,终赛人少,因此只有一天。”说完又抬眼看天音。“我没打算出赛,初赛时出的风头已经够大了,到时过去凑凑热闹就好了。”
“赛完就是腊八了呢,”月君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惬意的眯眼看向天边略有些苍白的太阳,回头,“你要不要随我去看热闹?上回初赛的时候你就没去呢。”
“好。”看着月君高兴,天音的心情也是一片晴朗,面上带了笑。低声应道。
***********
冬天日短,不过才说了一会儿话,太阳就快要下山了。天音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天色,“我送你回去吧,再晚就黑了。”
“嗯。”听到要离开。月君心底也是一阵怅然,感觉还没说几句话呢。
送了月君回去,天音独自转回寒山寺,看着放满药架的院子,突然就觉得这地方有些太过空旷了。
普慧正在院子里做着晚课,听到动静回转头来,看着天音脸上怔然的神色。他心里一乐,“怎么?这就舍不得了?那你以后还怎么出家?”
天音眼神清亮,看向跌坐在佛像前的普慧,“师父,我不出家了。”
普慧眼神一闪,看向天音,一向游戏人间的神色突地一正,严肃了起来,声音也沉了下去,不如往常那般俏皮活泼,“你想好了?决定好了?不反悔?”
天音点点头,神色仍是那般平静,仿佛做这个决定,就如决定今天这顿是吃青菜还是豆腐一样平常,“嗯,早就决定好了,不会悔。”
说完,天音脸色突地有些微微发红,一撩袍角,跪在了地上,“弟子,弟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请师父,”
心下明镜也似的普慧一脸的笑,突地打断了天音的话,“哈哈,做媒嘛!好玩,还没见过和尚作媒的呢,你小子这样做,就不怕被人骂?”
“有师父作媒,寻常人求都求不过来呢!”
“哈哈……”
见普慧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天音脸上也是一松,破天荒的,竟开口说了一句俏皮话来,顿时惹得普慧哈哈大笑。
***********
是夜,更敲三响,正是人们睡得正沉的时候。
容氏药库深处,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擦着墙边走过,天边的月亮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哐!”打更的更夫晃着脑袋,解下腰间挂着的酒囊大大的灌了一口,感觉身子呼地热了起来,这才又拿起手上的梆子,用力的敲了一下。
突地他的眼角一暗,似看到有影子晃过,他忙举起手上的灯笼向着影子晃动的地方照了照,只见那里树影婆娑,却是什么也没看见。他的心底一阵寒,呸地啐了一口,又解下酒囊狠狠的灌了一口,这才嘀咕了一句,“呸!晦气!”
眼见着更夫走远,一直藏身在大树后的黑影这才松了一口气,转了出来,搓了搓手掌,阴沉的笑了起来,荡在漆黑的夜空里,犹如夜枭鬼哭,听得人毛骨悚然。
“嘿嘿,容华啊容华,这回看你还怎么赢我家主子!”
ps:
唉,好久没收拾家里,今天大扫除了一番,竟然用了一整天的时间。
俺以后一定要勤扫除,不要积到一起了,忧伤……
第95章 失窃
唉,没有存稿的孩子伤不起啊,今天晚上公司有活动,只好早上爬起了个绝早,匆匆码了一章出来,请各位筒子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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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容华还在沉沉的黑甜乡中,容府大门。
“砰砰砰!”
四周一片寂静,突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惊得早起出来觅食的麻雀扑棱棱四散而逃。
“快开门!我有急事同少东家报告!”
门子一看来人是容氏药库的一个管事,眼下临近斗药大会终赛,容华早就吩咐过府里下人。因此那门子也不疏忽,连忙就将他放了进来,同时着人进去通传。
“少东家!东家!”
待那管事赶到平日里议事的花厅,只见容华同容明盛都已接到通传,正在堂上等着自己。他脸上一紧,忙上前一步,躬身见过两人。
“明管事,怎么回事?”容华扫一眼坐于一旁的容明盛,开口问道。
“扑通!”
听到容华问话,那明管事却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面带愧色。
容明德心里一紧,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面带紧张之色,“到底什么事?”
“小的,小的,”天气已经很凉了,但那明管事却是一脸的汗水,显是急的,“小的愧对东家啊!”
他跪伏在地上,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这才急急地道,“小的早上起来就接到巡夜的人通传,说是咱们的药库失窃了!”
容华如墨玉般的瞳子一缩,没有说话,只抬眼静静的盯着眼前的管事。心里却在思索着这个人的出身来历,想着他的话有几分可信。非是他多疑,而是明管事做事向来稳妥,又是容府上的老人,因此才会将他提为药库管事。然而他虽为管事,但这种失窃大事却是不会报到他那里。药库作主的人,仍是容伯。此番是他前来而非容伯,让他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了起来。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损失多不多?怎么会失窃?”容明德一迭声的问着。
“回东家,”那明管事抬了抬头,却在触到容华视线的瞬间又低了下去,“今天早上,小的还在睡梦中,就被容大管事着人叫醒,说是药库失窃了。具体情况如何,小的尚不清楚。但是容大管事的脸色很是不好。他吩咐小的前来报信。自己带人去清点库存了。”
听明管事这样说。容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这样就说得通了。他现在不怕别的,就怕府里再出一次内奸。那样就太让人窝火了。上一次过后,他已经大清洗了一次。
***********
明管事来时,是由药库的马车送来的。此时紧急,容华也顾不得那许多,忙忙的就着明管事前头带路,几人就坐上了药库的马车风风火火的往药库赶去。
容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着库里除了那个珍药,其它地方纹丝未动的情景,“看来。那人是冲着斗药大会来的。”
精明如容华,一下就明白了来人的意图。容伯上前一步,递了一张单子给容华。
“其它这里写的是怎么回事?”
容华看东西,惯于从末尾开始,那里写着“其他损失。暂时不明”。“怎么还会有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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