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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一一五师六八六团征战历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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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形成对峙状态。
此间中朝与美军停战谈判也在筹备中。1951年7月10日,敌我双方在开城开始了停战谈判。这时,张仁初和李耀文主持召开了军党委会,张仁初要求全军在谈判期间要保持高度的警惕,组织小部队以优势火力向敌人薄弱点进攻。以配合谈判,并做好反击的准备。张仁初调整了部队的防御部署,谈判期间,美军组织小股力量在飞机和坦克的掩护下向我发动小规模进攻,共达169次,伪军也蠢蠢欲动,均被我坚决击退。
7月下旬,朝鲜进入多雨季节,连日阴雨,山洪暴发,交通中断。部分工事倒塌,掩体漏水,后勤补给中断,给部队带来极大的困难。有的部队断了口粮,靠挖野菜维持。张仁初见此情况心中很是着急,提出二线部队以野菜代粮,粮食尽量保证一线作战需要。他深入部队鼓励大家克服困难,保持战斗力。
8月2日,美二十五师接替伪九师防务,向我阵地发动1…2个连规模的进攻8次,均被我军击退。
在谈判桌上美军得不到的东西,就趁志愿军遭受特大洪水的困难时期,发动逐段进攻以逐段进取的方式,企图攫取地盘,遭到中朝军队的有力打击。张仁初和李耀文决定抽调部分兵力于9月5日对西方山、斗流峰发起攻击,张仁初和军指彻夜未眠,研究方案、指挥战斗。由于敌人工事坚固,火力猛烈,虽经多次冲击激战至拂晓未能占领主峰。但西方山和斗流峰的敌人在我连续进攻下,已伤亡过半。9月7日13时,张仁初组织炮兵对西方山、斗流峰之敌进行密集射击,瞬时敌军阵地硝烟弥漫,张仁初对军指领导说:“让美国鬼子尝尝我们的炮弹吧。”在我猛烈连续炮击下,美军支持不住,向南突围,我军收复西方山、斗流峰,毙伤敌570人,俘29人。
9月9日,敌不甘心失败,又纠集一个团的兵力在20余辆坦克的掩护下向我反扑,由于我接收阵地未及部署完毕,西方山重又失守,为减少在斗流峰的伤亡,我主动撤离该阵地。
9月11日晚,张仁初指挥部队再次向西方山、斗流峰发起进攻,战至12日2时,西方山和斗流峰再次被我收复,并向南延伸到527。7高地。
张仁初率部在金化、平康地区防御作战10个月,大小战斗565次,以劣势装备共毙伤敌人2万余人,击落击伤敌机242架,给美第二、三、二十五师,土耳其旅,伪第二、九师,敌空军以重大杀伤,敌我伤亡对比为5:2。
1951年12月至1952年1月26日,根据中央指示部队开展了“三反”运动。
1952年3月,二十六军奉命将防卫移交给十五军,到4月22日交接完毕,张仁初率部进到德川地区休整。6月5日奉命返回祖国。张仁初在朝鲜战场上,面对装备现代化的美国及仆从国军队,发扬了我军敢于斗争敢于胜利的优良传统,指挥部队用劣势装备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战斗,完成了任务,忠诚的履行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经受了现代化战争的考验和锻炼,提高了领导水平和指挥艺术。为表彰他的功绩,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两次授予他二级国旗勋章。
建设部队呕心沥血 忠于革命鞠躬尽瘁
1952年6月16日,二十六军抵达安东,到6月20日全部抵达山东张店休整。9月10日,召开第二届英模代表大会,9月24日,根据军委命令二十六军进驻山东莱阳地区,担负起保卫祖国海防,保卫首都北京,建设正规化、现代化革命军队的光荣任务。张仁初带领部队进行了整编、精简转业,改造及营房筹建等一系列任务,并展开了大规模的文化学习活动。
1953年6月,部队投入全军统一的正规化训练,年底,圆满完成了训练任务。9月至11月,二十六军在莱阳分两阶段召开了第一次党代表大会,一届一次会议选出4名常委:张仁初、李耀文、张铚秀、曹普南。李耀文任书记,张仁初任副书记。
张仁初在长期而紧张的战斗生活中,历尽艰辛,出生入死,曾在战斗中11次负伤。他身上留下累累伤痕,身体健康受到了很大损害。1954年9月,组织上安排他离职去青岛休养。这样,张仁初就离开了他战斗和生活了多年的老部队,来到美丽的海滨城市青岛,住进军委疗养院(即121疗养院、现在的青岛一疗)。组织和领导的关怀,同志战友的依依惜别之情,都令张仁初感慨万分。此后不久,夫人刘浩也转业来到青岛市人民广播电台,任副台长、后任台长。孩子们也陆续转至青岛上学,一家人终于得以团聚。
在青岛的疗养生活和在部队的紧张的战斗生活有天壤之别,每天上午是医护人员巡视查房,然后是理疗、体疗。冬季在室内洗温水浴及游泳,夏季则到海水浴场接受大自然的恩赐。在蓝天、碧海、阳光、沙滩的环抱中,使张仁初的身心得到放松,通过积极治疗,伤病逐渐恢复。
在疗养期间,部队正在实行军衔制,大家都在进行总结写自传,张仁初也写好了自传,准备接受组织上的审核检验。对于能授什么军衔的问题,张仁初也有冷静客观的考虑。他曾谦虚的对家人和周围的同志讲:“我能授个少将就行了,某某同志水平高可能会授中将。”当他后来知道将被授予中将军衔时,组织上的信任和关怀使他深受感动。
1955年9月,张仁初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军衔,同时,获二级八一勋章,一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一级解放勋章。在北京怀仁堂举行的隆重授衔仪式上,党和国家的缔造者毛泽东主席握着他的手说:“你就是攻打腊子口的张仁初营长吧,这一仗打的好,谢谢你!”
张仁初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心中波涛汹涌,是毛泽东和共产党使他从一个放牛娃成长为一名将军。
在青岛疗养期间,张仁初当选为全国政协委员,经常参加会议,参政议政。张仁初还为培养祖国下一代尽心尽力,他经常应邀给中小学生讲战斗故事,对青少年进行革命传统教育。张仁初因病未能去南京军事学院学习,组织上特地给他选派了一名文化教员来帮助他学习文化,以便今后更好地为党工作。
1962年7月,张仁初被任命为济南市军区副司令员,先后分管过民兵、后勤、作战等工作。无论分管哪项工作,他都像战争年代一样,坚决服从组织的安排,努力完成党赋予的任务。工作中,他勤勤恳恳,勇于负责,实事求是,雷厉风行,他经常深入部队,深入基层,具体检查指导工作,及时解决部队建设的重大问题。他跑遍了全区的每个农场和医院,经常深入沿海岛屿和哨所。他每到一处,总是人未到,声先至,他那洪亮的湖北口语,风趣的话语使气氛马上活跃起来,和大家的距离即刻也拉近了。他挥舞镰刀和官兵们一起收割麦子,他手把手教民兵演练射击动作;他在连队和干部战士谈笑风生,他到医院和医生护士亲切交谈。他协助杨得志司令员抓好山东民兵建设。在1963年全国民兵大比武中成为典范,毛主席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亲临现场观看表演,称赞“山东的民兵工作搞的好!”
他处处维护军区党委的集体领导,维护党委一班人的团结,坚决执行党委的决议,从不打折扣。他尊重领导及时请示汇报工作,他把杨得志司令员和袁升平政委比做正副班长,常说:“要按正副班长的意见办。”处处支持领导工作,并努力完成好党委及领导分配的工作任务。他能以普通党员的身份要求自己,经常参加机关党组织生活,每月亲自向党小组长交纳党费,外出时间长了,他都事先向支部或小组长打招呼。军区作战部副部长冯文贡、情报部部长齐德华,都当过他的党小组长,他们说:“张副司令员组织观念很强,只要不出发,工作再忙也要参加组织生活。”文化大革命中,他一如既往的维护党委的领导,在纷繁复杂的形势和激烈的运动中,他始终坚信不论出现什么情况,中国共产党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党,历经战争考验的人民军队是保卫社会主义的坚强柱石,他坚信为了建立新中国,从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冲杀出来的那些老领导、老战友对革命是赤胆忠心的。在史无前例的那场运动中,对于党委分配给他的各项工作,困难再大,他也从来不讲价钱,不借故退缩。他敢于承担责任,敢于承担风险,敢于面对重大的转折,从不计较个人的得失。文化大革命期间,出现了所谓破“四旧”,戴高帽、游街示重的过火行动。有一次,一个群众组织的一些人做了一顶高帽子,来到军区要给一位军区领导戴,张仁初闻讯后,挺身而出,微笑着对情绪激动的群众做说服工作,他说:“你们不要喊啰,那位领导外出执行任务,不在家,你们有什么意见留下来。。。。。。你们还是回去吧。。。。。。”他看到群众还在坚持,就风趣的说:“工作是集体负责,你们一定要给他戴帽子,我替他戴一下可不可以呀?!”群众中立刻爆发出笑声,化解了紧张的气氛。最后,他们拿着高帽子离开了现场。
在那场运动中,他既要抓好部队的建设和稳定,还要承受运动的“洗礼”,超时工作的过度劳累和巨大的精神压抑,使他从战伤中恢复的身体又衰弱下来。1966年9月,出现便血,他仍不肯休息,还是像战争年代负伤不下火线那样坚持工作。便血的症状一天天加重,变的越来越频繁,出血也越来越多,他感到好象又一次负伤,全身虚弱无力,腹部阵阵作痛,保健医生和医院限于水平没有诊断清楚,直到1967年10月,他因长期便血出现了贫血,连上楼都气喘嘘嘘,他感觉这次生病非同寻常,在保健医生的催促下他到了解放军总医院,很快就明确他患了结肠癌,总医院陆维善教授给他做了结肠癌切除手术。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术后经过放疗等治疗,两个月后他出院了,又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同志们劝他多注意休息,他常常说,战争年代年代负那么多伤,好几次都是差一点儿就到马克思那里去报道,但是都挺过来喽,这一次生病也难不倒我。史无前例的年代,使他要忙于开会,忙于协调,忙于做群众组织工作,他常常忙的忘记吃药。1969年6月,他感到右上腹部阵阵作痛,身体又一天天的瘦弱下来,组织上又把他送到解放军总医院,经过检查,医生确定他为结肠癌肝脏转移,住进解放军总医院。虽然医生想尽办法,但都不能阻止癌肿一天天长大、扩散,张仁初副司令员明显的衰弱下去。老战友,老首长去看望他,他总是吃力的说:“谢谢,请放心。。。。。”在病塌上,他同疾病进行了顽强的斗争,病情在一天天的恶化,他忍受着剧烈的疼痛,从不呻吟,他常常在迷朦中突然醒来,吃力的向身边的人讲述着他走过的路。。。。。。长征过草地。。。。。。打腊子口,还有那些数不完说不尽的战斗。。。。。。他感谢党;没有党的培养;就没有他的今天。他没有遗憾;他为国为民不惜流血流汗;无数次面对死神他都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他又感到遗憾,他本想做更多的工作报答党和人民的恩情,而今他却无法再站立起来。他没有惋惜,在几十年血与火的战争中他几次和死神握手时,没有退却,他又站起来继续战斗;他又感到惋惜,浴血奋战中再强大的敌人,再坚固的堡垒他都打败了、攻破了,而今他却倒在病魔之下。。。。。。在他弥留之际,他把夫人刘浩叫到身边,吃力的断断续续地嘱咐:“把孩子们培养成。。。。。。忠于党。。。。。。真正的人。。。。。。”1969年11月4日20点43分,张仁初同志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终年60岁。
张仁初在四十二年的革命生涯中,身经百战,出生入死,多次负伤,他不管在多么艰苦的条件下,始终抱定为共产主义而奋斗的信念;他忠于党,忠于人民,把毕生的精力献给了共产主义事业。为创建和保卫人民共和国,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为我军建设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张仁初的一生充满了战斗的传奇色彩,他打过无数次险仗恶仗,有他的参与或指挥经常使战斗化险为夷。他在作战中敢打敢拼,身先士卒,是一员叱咤风云的勇将;他在战场上机动灵活,足智多谋,又是一位运筹帷幄的军事指挥家。有关他的战斗佳话和生活轶事至今仍在军民中广为流传;张仁初的一生是革命的一生,战斗的一生,人民将永远怀念他。
张仁初将军的绰号“张疯子”的由来
前段时间在晓源那儿看了描写梁兴初将军战斗生涯的传记文学《统领万岁军》,在张万年总长为本书撰写的序内就特别提到:抗日战争时期山东有著名的三员战将,他们是“梁大牙”梁兴初;“张疯子”张仁初;“毛猴子”贺东生。。。。。。
张仁初将军的绰号是在红军时期叫开的,起因是张仁初和他的294团调入中央红军前卫团以后,腊子口一战成名,后来担任红四团副团长时又在直罗镇战役中勇打头阵而得名。有许多熟悉他作战风格的老前辈说:张仁初打起仗来身先士卒,战斗越是激烈越向前冲,杀的性起往往赤膊上阵。他豹头环眼、吼声如雷。顾名思义曰:“张疯子。”
抗美援朝战争时,他早以担任军长多年了。战斗最吃紧时他还有好几次差点冲到最前线亲自打冲锋。多亏他身边的随从人员尽职尽责,关键时刻秘书和警卫员总是能不顾一切的将他拦住,不然的话还真不好说。我听他的保卫人员亲口对我们说过:在朝鲜,敌机专炸小车,有一次张军长的美吉普被敌机盯上。随行人员急的大喊:敌机来了,军长快跳车呀!谁知他双目圆睁,竟丝毫不为所动。实在无法,两个警卫员硬架着他跳了车,才脱离险境。试想,都当军长了还这般模样,他在当营长、团长和旅长时那还了得!又试想,指挥员都如此勇悍,他带的部队那就可想而知了!当然,以上文字只是举例说明张将军的性格特征,其实,在长期的革命战争中,张将军早已成就的粗中有细,有勇有谋了。
早在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他的骁勇善战;就已深得当时爱将如命的一军团军团长林彪的赞赏。抗日战争红军改编成八路军之初,张仁初就首批被委任为686团1营营长。随后在115师接受阎司令长官检阅时,林师长骑马走在全师的最前列。他亲自挑选的686团张仁初和685团梁兴初两位营长骑马跟随左右作他的护卫。马过受阅台时,二人站立马蹬向阎长官行注目礼和军礼。令阎长官对一一五师的军姿和英武大为赞叹!从此,又有人称:“115师二初。”
当副师长后再遇老团长
刘海清
抗美援朝战争时;在彭德怀总司令嘉奖“三十八军万岁军”以后,1951年2月的一天,我在中朝高干会议上做了《三所里阻击战经验介绍》。
我作完介绍,会议主持人宣布休会。各路将领纷纷站起来,朝洞口走去透风。
我回到座位上,脸上仍然红彤彤的挂着汗珠。正低头用手帕擦汗,远远的有两位领导模样的干部朝我走来。其中一位中等身材,国字型的脸上两道浓眉,透着英气;另一位满脸胡茬,戴着副深度近视眼镜。
还有十来步远的距离,只听中等身材的那位高门大嗓的朝我喊到:“刘海清!”
我闻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随即迅速的站起身来。
“小鬼!”中等身材的干部又喊了一声。
戴着深度眼镜满脸胡茬的那位朝中等身材的看了看,笑笑说:“你口气挺大呀,人家是副师长了。”
“副师长,怎么啦?”中等身材的也笑了笑,指着面前的我说:“你让他自己说,叫一声小鬼怎么了?”
我啪的立正,一下认出来,喊自己“小鬼”的干部是长征路上红四团副团长兼二营营长张仁初。当年,十三四岁的自己背个小手枪,一颠一颠的跟在他的后面给他当公务员,拉着他的马尾巴走过草地,紧随他的身边突过腊子口。长征到达陕北后,我被调到二师师部给参谋长熊伯涛当警卫员,这才离开了这位形影不离一年多的首长。但这位首长的形象却时时浮现在眼前,用亲切的目光抚慰着自己,用英勇的身影影响着自己。分手十多年了,此刻突然站在面前,使我一时手足无措,举手敬了个礼,却不知说什么好。
戴眼镜的首长看着张仁初,又看看我,笑笑问:“你认识他?”
我的心颤抖了一下,小声回答:首长,“这是我的…。团长。”
“哈哈哈”张仁初仰天笑起来,“还算有良心。小鬼,那时你还是个小娃儿。”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
“人家现在是二十六军军长。”戴眼镜的笑着对我说。并问“知道我是谁吗?”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小鬼!”张军长笑着说:“这是大名鼎鼎的陈赓陈司令啊!”
我脸红起来,连忙又敬了个礼。
“打的不错,讲的也好。”张仁初军长满意的夸奖着我,“要这么闹下去,我不得不甘拜下风了。”
“噢,首长。”我看着张仁初军长,心里渐渐的平静了些,“你可别这么说,我这两下子,还不是跟你学的。你是有名的…。。”我两眼盯着张仁初,不敢往下说。
“是什么?”张军长故意板起面孔。
陈赓司令也注意的听着,催促我:“说啊,是什么,说!”
我“扑哧”笑了一下,接着鼓了鼓劲。说:“打仗勇猛的…
“张疯子”。“哈哈哈!”陈赓司令和张仁初军长全都仰天大笑。
“好啊,小鬼。”张仁初军长笑了一阵,故意瞪了我一眼。“胆子大了,我管不着你了,是吧?那好,我找人来克你。梁兴初呢?梁兴初军长……”说着,张仁初调头向会场看去,梁兴初军长站在洞口抽烟,正笑眯眯的往这边看。张仁初军长笑着朝梁兴初招招手,说:“你过来!”
梁兴初军长一边弹着烟灰,一边笑模笑样的走了过来。
“你管不管?”张仁初军长指着我问梁兴初。“他胆子大了,敢骂我。”
梁兴初军长笑笑,说:“是说你绰号“张疯子”吧?这不叫骂吧。”
“好啊。”张仁初军长笑着上去杵了梁兴初军长一下,“什么人带什么兵!”
“咱们纠正一下。”;梁兴初军长说:“刘海清可是你的兵。”
“哈哈……。。”陈赓司令一听,又大笑,连叫:“一路货色,一路货色。”
接着,陈赓司令收住笑,歪着头,左右打量了打量我,说:“怎么样?小伙子,有对象了没有?”
我一听,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有了。”
“啊呀。”张仁初军长皱着眉头说我:“你怎么有了?你要没有,你说哪个姑娘好,陈司令有这个本事,能马上把她叫到跟前来跟你说话。嗨,有了!”
“哈”一声,几个人又都相对大笑起来……。
一份发给毛主席的电报
朱步贤
作者: 朱步贤,1933年出生。中国共产党党员。1949年7月在上海参军。1958年10月转业。历任二十六军文工团团员,军司令部报务员,机要员,教员。转业后担任过团委书记,处长等职位。1993年2月离休。
我是1949年7月在上海参军的,一到部队就分配到第二十六军文工团工作,后因工作需要我改行当了报务员。1950年6月美帝国主义悍然发动了侵朝战争。1950年11月我军在军长张仁初,政委李耀文率领下,由吉林省临江过境,开赴朝鲜战场。我们二十六军入朝后,我就调到军司令部电台搞报务员工作。所以我有更多的机会接近军部各位首长。像张仁初军长、李耀文政委、王直主任和曹普南副主任等。其中接触最多的是张军长和李政委。两位首长的平易近人、爱兵如子的点点滴滴的往事至今都没有淡忘。特别是1951年8月在朝鲜前线发电报的一件事情,使我至今难以忘记。那天我随来叫我的通信员一块来到司令部的防空洞。张仁初军长十分严肃地口授了一份电报。叫我马上发出。内容是:“北京、中南海、毛主席收,由于美机的滥炸,我军后勤供应紧张、困难。我的兵都已经光着腚了,请主席尽快解决。”电文签字落款是二十六军军长张仁初。在一旁的李耀文政委马上开口说:“军长,光着腚,这句话是不是改一下,毛主席看了不太好吧?!”“不改,我张疯子的脾气主席不是不知道。”随即张军长又对着我说:“小鬼,你笑什么?快回电台发报去!”张军长让我马上发出去,不准改一个字,并用十分坚定的语气说到:“你改了,我处分你!”“是,首长!”我重复道:“不准改一个字,改了就处分我。”
回到电台后,我马上将此事向台长做了汇报。台长不敢作主,叫来了通信科长两人经一番商量后,谁也不敢改,就让我一字不改的照发了。
电报发出约一个星期,被服等各种军需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到了前线,每个人还另发了三尺草绿色的布,做修补军装之用。
回国后,有一次我出差去北京住在北京军区招待所,见到我出示的通行证上写的是二十六军三科电台,所长就对大家说:二十六军在朝鲜打的不错,不愧是老八纵。你们张军长的一份电报让整个中南海都轰动了。毛主席说:“这个张疯子!”一笑置之。所长的这番话让我深感自豪。每当想起在朝鲜战场上张军长让我发的那封电报,当时首长严峻的面部表情、直截了当的语言至今都深深的烙在我的心底。正是那封急电挽救了正在与敌浴血奋战的几万指战员的生命。为什么都说张仁初军长关心、爱护、体贴干部战士,说他爱兵如子!这件事足以证实。
在二十六军的那段日子里,我从一个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会的无知少年成长为一名军人、一个共产党员,国家干部到今天离休,可以说这一切都归功于老八纵,归功于培养、教育我的二十六军。
精锐在鲁南 张仁初
1946年12月中旬,中央军委制定了华东战场要集中主力歼灭鲁南之敌的决定。我当时为鲁中军区参谋长,协助司令员王建安同志制定了先夺取支撑太子堂的制高点万城崮、青山和北大窑,再攻占失去屏障的太子堂的作战计划。
连日阴雨,这是冬天少有的景象。才5点多钟,天已经黑下来了,指挥所里看起来很宁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这却是战斗发起前最紧张的一刻。在跳动的烛光下,我和司令员王建安,政委傅秋涛,政治部主任王一平等几个人伏在军用地图上再次研究当前的情况。这一份铺在两张方桌上的鲁南峄县,临沂地区的地图上,有一条虚弱的蓝色线条从峄县经太子堂,向城伸向卞庄,在它的前后左右,突出许多锋利的红色箭头,有些已经契入这条蓝线,把它截成几段。
这是蒋介石不甘心他的全面进攻的一连串失败,向山东解放区发动的第一次大规模的进攻,想一举攻占山东解放区首府临沂。进攻的主力是按美国甲等师的标准装备起来的整编26师和第一次参加内战的“王牌”机械化部队——第一快速纵队。中将师长马励武亲自带着两个团走在最前面,像一条毒蛇的三角脑袋,拖在后面的是169旅和44旅等部队。一路上,坦克,汽车,榴弹炮,声势汹汹的叫嚣着“到临沂过年”。
敌人这样孤军深入拉成一溜,正好摆成挨打的架势。所以,我们一发现敌人的蠢动,立即运动部队,紧紧盯住这条离开巢穴的毒蛇。经过几天来的压缩包围,我们的1纵把敌人迎头堵住,它的脑袋就被钉在卞庄了,鲁南的10师在博山口,四马寨一带截断了它的尾巴,割断了它与峄枣地区51师的联系,在它西南兰陵镇一带,也有4纵割断了它与33军的联系。
1947年1月2日晚,华东野战军发起了进攻,我鲁中9师的三个团同时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攻克临枣公路的重要支撑点太子堂外围的制高点——石城崮,青山和北大窑。白天,防守在东新兴的一个连的敌人,在坦克的掩护下也夹着尾巴缩回去了。这样,失去屏障的太子堂守敌就暴露在红色的进攻矛头之下。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对博山口至卞庄六十里地区以内的敌人发起全线进攻。奉临沂新四军军部陈粟首长的命令,我们鲁中,鲁南部队攻击太子堂与向城地区的敌人。在检查了准备工作之后,王建安司令员习惯的拿起红蓝笔说:“正像陈粟首长说的那样,敌人要想到临沂过年那是天真的妄想!”他左手圈住向城,右手圈住太子堂,然后又收成两个拳头晃了晃斩钉截铁地说:“我们集中兵力火力,一定要消灭他们!”
战斗打响了,能听见远处传来的低沉却是密集的枪声,爆炸声。这时,鲁南的8师和警10旅正直扑向城。现在,那里是敌人的师部所在地,我鲁中10团正向太子堂发起进攻,25团向东西凤器山一线搜索前进,27团也沿着木山插向新兴。
火盆里没有干透的木材被火舌燎得劈啪响,屋内流动着淡淡的烟雾。我和王司令员走出了指挥所。我竭力向西南方向望去,漆黑的远处,不时闪着亮光,却怎么也看不到一道光柱。王司令员像了解我的心思说:“太远了,还隔着些山头,怕看不见吧!”我笑了笑说:“战士们都是头一回见到坦克,难怪有些新战士就发愁。”可是,听郝子桥说:今天上午有几辆坦克窜到25团前面,战士们在防坦克壕后面又点上了秫秸,黄麦穰,那些笨家伙就害怕了,只是瞎打机枪,大炮,就是不敢往前走。难怪这会战士都说:“铁王八,瞎轱踊;光打炮,不管用。”
9点钟的情况是这样的:27团发展很顺利,新兴的敌人也逃之夭夭;25团在东西凤器山扑了空,现正奉命向三里王前进。可是,太子堂的情况却不能不叫人心焦。已经与9师指挥所和10团通过两次电话了,他们说:敌人打的很顽强,利用围墙,石头房子组织猛烈火力阻击,并且烧起很多火把,有些战士突进去了,但站不住脚,敌人的炮火也向刘家楼,东新兴一带射击,封锁后续部队的运动。
里屋里叮叮铛铛的电话铃声伴和着滴滴答答的点键敲击声,像一支节奏强烈的进行曲。王司令员拿着几张抄报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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