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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无芮郡主(下部)完结 超精彩穿越文-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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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德磨牙道:“小芮,快瞧瞧那你这无赖相公,砸了我婆娘的场子,还要我大舅子去他府上送赔礼!”
无芮嬉笑道:“韦哥哥找错人了,我只是单纯来看热闹的!”
“唉……女大不中留!”韦德摇头叹息道,“说吧,今日到底是为了何事?”
“刚刚我也说了逍遥一梦是我的产业,此事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昨日金泸王、明王及郝青碧去逍遥一梦密谈,我这么做不过是帮他们安安心,让他们行事更加不会顾忌罢了!”
“涵易王倒是体贴!”韦德哼声道。
“现在外人都把宁楼和风月楼当做无荀的地方,这宁楼该关了。此事你也借机闹上一闹才好,安东应该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王爷倒也说过此事,只是我家那个婆娘……”韦德无奈地摇头。
无芮笑道:“韦哥哥只要不再出去喝花酒就是了呗!”
“我一个四品校尉,平日里也是要应酬的,再说我也只去风月楼而已,如此素素还是不放心,真不知女人的心眼怎么就那么小!”
芙莲跑上楼来,连忙拉着韦德的衣袖道:“韦哥哥,我不介意的,只要你喜欢,让我陪你去都好!”
韦德急忙躲开,笑的越发不自然了,“那个……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韦哥哥!”
芙莲急忙追了过去,贤呈不屑地一哼。只见芙莲匆匆又跑了回来,贤呈还来不及惊喜,就见芙莲拉着他的手往前跑,边跑边说:“快跟我去追韦哥哥,你可答应帮我追求他的!”
顿时贤呈的脸都绿了,无芮哭笑不得地叹道:“任重而道远啊!”
无芮和白净玄一起离开了宁楼,因为空气很好,两人漫步而行,马车跟在后面。其实花街是夜间最热闹的地方,倒也不光是来嫖妓的人,还有一些戏院歌舞馆开在这里,倒也有不少女子在这里。再者,刑部的牢城就在这条街的尽头,便是贵族子弟都不至于太过嚣张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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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不是梦,加油↖(^ω^)↗
'193'470。 准备婚礼
白净玄出门一向是要带着纱笠的,他这样的面貌太过惹眼,世人见了多数都能猜到他的身份。无芮本来也带着纱笠,可是总觉得两人凑在一起别扭,干脆摘了下来。
“还是带上的好!”白净玄伸手去夺纱笠,无芮却转身后退一步躲过了她的手。
“带着太麻烦了,视线都朦朦胧胧的不清楚。”
“阿芮……”
见白净玄还要去夺,无芮笑着躲开,却不小心碰到了路人。白净玄立刻过去把无芮护在怀里,却见那几个被碰到的路人并没有在意什么,倒是路上熙熙攘攘的,少不了磕磕碰碰。
“没事,不过是碰了一下,还是我碰的人家!”
“我们还是坐马车吧,花街到底还是乱了些。”
无芮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却瞧见地上一块紫色的宝石。“这宝石看着真是漂亮,莫不是魔石?”
白净玄伸手捡了起来,只见宝石中有流光闪过,倒是不凡,“我对魔石没多少研究,不过看样子倒是不普通。”
无芮望了望街上的人流,说道:“刚刚地上还没有的,大约是我撞的那个人掉的。怎么办?咱们是拾金不昧地送到官府等人认领,还是自己眯了这东西?”
白净玄轻笑道:“送官府定然是没人去找的,这石头又没记号,谁又能说是谁丢的?至于你啊,一个堂堂的郡主,以后的王妃,难道还稀罕这么一块小小的石头不成?”
无芮夺过石头,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说道:“不知这么的,看着这石头心里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好像……是被吸引了!”
“罢了,你想要便自己收着好了。倒是把这石头给焦少东辨识一下,瞧瞧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无芮点头应下,便把石头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白净玄送无芮回府,刚一进府院,就有下人禀告说姬无荀回来了。无芮便往无荀的院子走去,只见无荀一身单薄的里衣歪在躺椅上,肩上随意搭着一件外套,浅灰色的长发被听柳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无荀眯起了眼,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你来了?”无荀听到了动静,微微张开了双目,暖和地笑着。
无芮瞥了听柳一眼,这才坐下说:“嗯,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无荀摆了摆手,示意听柳退下,他自是知道无芮不待见听柳的。
待听柳离开,无芮凑过去坐在无荀的身旁,拿着棉布巾继续帮无荀擦头发,自是她的力道没那么温柔,偶尔扯得无荀的头皮发痛,无荀只得夺过她手里的布巾,自己擦拭。
“克林国那边怎么说?”
“自然是同意了的,估计后天送嫁的队伍就会出发了。”
“你见过那个大公主了?”
“倒是见了一面。”
“如何?”
“一个女人罢了,看一眼能看出什么来。”无荀很是无所谓地说道。
无芮蹙眉道:“那是美是丑总能说出来吧?”
“还好,看着比较老实。若论起容貌,长得和焦少东有几分相似。”
“噢,那应该还算可以。”无芮往里面凑了凑,也歪躺在长椅上,说道:“今天净玄过来了,说是昨夜金泸王和明王还有郝青碧密谈,怕是有了什么主意,哥哥还是注意着些的好。”
姬无荀嘴角扬起,“明王与啸国三皇子交好,他们选在昨夜宫宴结束后密谈,必然是要阻止婚礼进行的。”
“我和净玄也是这么想的。再加上你成亲对啸国最是不利,怕是明王他们要和啸国勾结破坏哥哥的亲事……”
“嗯,如此倒是省了我不少力气。”
无芮不解道:“什么意思?”
“阿芮不用理会这些。”
无芮恼怒地掐了无荀一把,气呼呼地说道:“问你什么都是这句话,不用理会这个,不用操心那个,哥哥你总是掉我胃口,让我替你操心!”
无荀轻笑出声,抚着无芮的头发说道:“这些事情太繁琐,我自是不愿意让你操心的。”
“我乐意操心不成?反正我在府上也闲的无聊。”
“既然如此,那阿芮就帮忙准备我的婚礼吧!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本来想让铭心主事的,不过见他现在宿在风月楼里,倒是也不想让他回来了。”
无芮点头道:“可以啊,本来就应该由我操办哥哥的婚事。”
“到时候宫里怕是也要出些风头的,你这几日可以进宫去看看,听皇上的意思是,此事交给皇允琪办了。”
无芮叹息一声,说道:“那就是说我和小三要在一起准备你的婚事了?”
“不想见他?”
“不是不想,只是……总会有些尴尬的。其实现在我和他都各自有了各自的婚事,感情的事情他也不再强求什么了。可我总觉得亏欠了他什么似的……”
“他是要做帝王的人,真心真情都是要不得的。”无荀似是嘲讽地说道。
'194'471。 迎嫁
日子过得匆忙万分,无芮为着无荀的婚礼几乎日日往宫里跑。虽说是藩王婚礼,可娶得终究是克林国的长公主,礼节和待遇上总是怕出了差错。原本无芮和皇允琪凑一块就有些尴尬了,偏生焦少东还是个会惹事的主儿,日日凑过来添乱,无芮气急了不知多少次,最后暗中勾结了龙家两位世子连带皇允琪和绯烟一起,把焦少东恶整了一次,才算是安生了。
这样无芮和皇允琪的关系又亲近了许多,他们毕竟是自幼长到大的玩伴,其实连无芮自己也说不清两人是怎样一种感情。只是这种感情绝对不会比与白净玄之间的淡薄。他们也只是有缘无份的两人罢了!
贤呈偶尔也被无芮拖进宫里来见见世面,毕竟以后是郡夕州的藩王,可偏贤呈一点儿正经的样子都没有。以往无芮总觉得贤呈聪慧讨喜,可是却实在没什么气魄,压不住场面。
“要我压什么场面?我之所以过来,是白姐夫怕你和皇小三旧情复燃,特意来监视的!”
无芮踢了他一脚,嘲讽道:“少来,你来这里不过是因为芙莲和你闹了脾气,不搭理你罢了!”
贤呈翻了个白眼,“那种傻妞我才不喜欢!”
“噢?怎的我听说你在风月楼买醉来着?还叫了一堆女子陪着,又特意让人给芙莲吐露了消息。可惜哦……芙莲一点多余的想法都没,就刺激到你这小子了?”
“姐,你最近感情忒顺利了是不是?所以就在这里刺激别人?”
无芮得意地笑道:“我自然是感情顺利事事顺心,就是想让人嫉妒着!”
贤呈撇嘴,很是不屑地一哼。
无芮又道:“你到底是不是认真的?以往也见你追过不少小姑娘,大约是她们段数太低,你追着不费力气所以也不珍惜罢了,这次追人可是真心的?”
“我怎么知道,反正也没事,看着她追着别人跑我心烦罢了。”
“其实净玄说的很对,韦哥哥都成亲了嘛,安素素又是个厉害容不得沙子的主儿,最主要的是韦哥哥对芙莲是一点私情都没有。你要是还不能把芙莲追到手,实在是愚笨了些!”
“我怎么听白姐夫说老姐你小时候也是追着韦德身后嚷嚷着要嫁给他来着?”
“我那时候才九岁,再说韦哥哥和别人不同,便是铭心哥哥都不如他与我亲近。我小时候除了哥哥便是韦哥哥带着我的时候最多了。”
“也不知白净玄当初怎么击退情敌的?”贤呈好奇地凑过去问道。
“你可别跟净玄学,瞧着他笑语晏晏的模样,其实小心眼儿的很,什么事情都记着,背地里给人捅刀子。”无芮轻笑道,“如今宁楼关了,韦哥哥和安素素成天在家里腻歪着,芙莲心里正是最郁闷的时候,你多跟着凑凑,总有金石为开的一天!”
贤呈哼哼唧唧地似是应下了,只是还是一脸愁苦的表情。
宿京热火朝天的准备着婚礼,而克林国长公主的婚嫁车队,已经到了克林国边境,正要穿过北国的土地进入昀宿国。
因为联姻之事应下来的仓促,克林国的婚嫁队伍虽然庞大,但是带着的东西却稍显的简陋。五百人的护送队伍,中间压着几车嫁妆,于一国公主来说实在是寒酸了些。
焦梦溪坐在马车上,心里十分忧虑。她在皇宫里的存在一直都是个禁忌,便是克林国的官员都少有知道的。然而姬无荀亲自去克林国求亲,而且还直点名要娶她。
她从出生就有眼疾,不像焦少东那么幸运,虽然是妖异的重瞳,却是看事物看的清楚。她母后的血有禁忌,所以她和焦少东的眼睛都不同于常人。因为克林国皇帝不想让人提起那禁忌的血液,才一直都淡化她的存在。而焦少东是太子,自幼手段非同常人,到让人时时忽略了他的重瞳。
焦梦溪本以为这一生都会在宫里安稳的度过,然而却在那一天的时间里她的世界就天翻地覆了。
她甚至连思索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人送进了婚嫁的马车,一路匆匆地赶向克林国。也曾有皇妹去别国和亲,只是她不知道自己一个瞎子怎么会被挑中!姬无荀这个名字也是她在赐婚那一天才头次听说的。她不懂政事,对于这个昀宿国的藩王,没有丝毫的了解。
这一路走来,她才从下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姬无荀的事情。只知道自己的弟弟与这位藩王似是交好,焦梦溪曾想或许是少东的主意。所以也就安心了下来。她若是能为自己的弟弟做些事情,总也好过毫无用途地呆在宫里等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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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72。 截杀
路途颠簸,这几日在北国过境,一路上众人都小心翼翼的,尽量快些赶路,就连休息的时间都是能免则免。焦梦溪虽然难受,却是忍着没有吭声。她也隐约意识到大约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所以一路都多加注意着。
然而就在要出北国国境的那天,还是出事了。本是夜深时刻,众人皆在休息。忽然就听见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然后就是密密麻麻的飞矢射向他们的车队。
亲卫护着焦梦溪四处躲闪,然而刺杀之人显然是准备多时,便是这克林国精锐的五百随从,终是抵不过对方千人之众的截杀。
一个亲卫把焦梦溪藏在了树林里,低声道:“公主,再往西去不多远就是昀宿国的国境,云宁王的人马这几日就要到了,公主只需保住自己的性命,自会有人救援!”
其实这话说得很勉强,一个瞎子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更不要说还有一群追杀她的人在。她只听见远处的厮杀声凄厉万分,许久许久才归于沉寂。随后就有人说着仔细搜查尸体,要寻找她的喊话。
焦梦溪不敢动弹,自己目不能视,逃走的话反而更加惹人注意。她只能等,等她未来的夫君前来救她,只希望她的命还能留到那个时候!
不知不觉的,焦梦溪昏了过去。几乎是一夜的噩梦侵袭,待她醒来的时候依旧是一片黑暗,然而她却能够感觉到太阳晒在身上暖融融的。她仔细辨听着周围的声音,发现除了风声和鸟鸣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焦梦溪心中大呼万幸,摸摸索索从地上找了个树枝,然后按照记忆中的东方走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是她头晕极了,脚步越发的踉跄。一夜未进水米,整个人都狼狈憔悴。她已经走出了树林,却又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希望自己走对了方向,也希望那位素未谋面的夫君能快些派人来迎接她。
待到焦梦溪筋疲力尽的躺在地上,再无一丝气力的时候,她听到了奔马的声音。大地微微颤动,开始她还欣喜万分,以为是来接她的车队人马。可细细辨听之后,才发现那队人是从树林的方向追来的,或许是要杀她的人。
只是现在的她实在没力气逃跑了,自从出了树林后,周围都是一马平川的荒地,根本没有躲避的地方。
焦梦溪躺在地上,想着,或许这么死了也好,反正她活着也没什么用途,如今一切都是她的命吧!
就这么躺着,周围的声响越来越清晰,已经听见身后的鞭声和男人的呼喝声。
就在焦梦溪已经绝望的时候,却听见身旁一个声音问道:“不起来么?”
那个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邪魅,焦梦溪正愣着望向声音的方向。她根本没感觉到有人已经近到了身边,更不知此人何时到来的。
“你……是谁?”
奔马的声音越来越轰鸣着耳膜,可焦梦溪心里却知道身旁这个人与那些人不是一起的。
“我就是姬无荀。”
焦梦溪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立刻支起了身子来,只是她再急迫也看不见眼前人的样子。她只能感觉到她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什么迎嫁的队伍。
“你一个人?”
“是啊。”
“那、那你快走,后面很多人追来了!”焦梦溪急忙伸手去推眼前的人,却摸到了一双冰冷的双手。
姬无荀冷媚地一笑,起身甩开了焦梦溪的双手,踱步朝着那队人马走去。
焦梦溪心里焦急万分,她急忙起身想去拦,可是却又踉跄着摔倒了。两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对方身份卓然,比她重要多了,绝不能让姬无荀一个人去面对那么多追杀者。她只想劝姬无荀逃走,多活一个是一个,不是吗?
只是焦梦溪跌倒在地上,脚腕钻心的疼痛,她听到凄惨的叫声,马队已经近前,都停了下来,之后就是无休止的骚乱和喊叫。焦梦溪的心揪的紧紧的,想着姬无荀一个人和一群人争战,便是再厉害,怕也是没命了吧!
周围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焦梦溪揪着胸口,只觉得心扑腾腾地跳得厉害。她想,或许自己就要这么死在这里了,只是她愧疚万分,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却因为她丧了命,心里总是不安稳。焦梦溪想着那个人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如今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也正好陪一命,也算是报答对方肯来救她的恩情。
血腥味儿越发浓重,脚步声也渐渐明晰,像是踩在焦梦溪的心里,让她又是恐惧又是觉得解脱。
“还是起不来身?”熟悉的嗓音再次响起,却是带着戏谑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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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三更,↖(^ω^)↗
'196'473。 新嫁娘
焦梦溪惊诧地张着嘴,一时都不知该说些什么。那队人马少说也有百十众,然而此刻除了姬无荀的声音外,她再也听不见任何人马的声响。那浓重的血腥气息从姬无荀的身上传来,透着丝丝的诡异。
“他们……都死了?”
“不错。”
“他们是谁?为何要杀我?”
“以后无事,你可以自己猜一下。”姬无荀略带嘲讽地说道。
焦梦溪咬着下唇,隐约中觉得自己的夫君大约不那么好相与,她之前是太多担心了,才失了分寸。
“走吧!”无荀看着天上的日头,已经是中午了。想着无芮今早嘱咐他中午要回府上的,大约是要晚了时辰。
“对、对不起,我的脚崴到了……”
姬无荀扫了一眼,俯身掀起了焦梦溪的裙角,只见她的脚踝已经肿成了一片紫色,很是严重。而焦梦溪忍着痛,咬着下唇,脸色苍白的厉害。
姬无荀俯身单手抱起焦梦溪,对方低呼一声,一时间都不知手往哪里放,想要环住无荀的脖颈,却又不敢越了礼仪。
无荀不等她适应,脚下生风地往云宁王府赶去。不到片刻的工夫,焦梦溪就觉得周围的空气变了。似是多了鸟语花香,没了边境的荒凉与风沙。
“主子!”雪卉迎上前来,见无荀抱着个陌生的女人,还一身猩红的血迹,不由得微微蹙眉。
“阿芮呢?”
“在饭厅等着主子,想是克林国的太子惹恼了她,今儿一上午都不对脾气。”
焦梦溪听了惊慌失措,想问什么,又怕失了礼数。犹豫万分,正想问上一句,却感觉自己被人抛到了另一个人怀里,而那人是个女子。
“这是克林国的公主,先由你照料着。焦少东人呢?”
“和龙府的两位世子斗法去了。”
无荀轻笑一声,说道:“我先去沐浴一番,你叫人和阿芮说一声,让她先吃,别等我。”
“是,主子。”雪卉抱着焦梦溪,不由得问道:“那公主她……”
“再说吧,先看看焦少东怎么惹了我的阿芮,再看看如何招待公主。”
姬无荀说完便回了自己的院落,焦梦溪惊诧万分,感觉抱着自己的女子,正往院子里走,时不时还有人行礼招呼。
“这位姑娘,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雪卉,乃是王爷的旎伴,公主直呼我的名字便是。”
焦梦溪惊讶道:“我们这是在哪儿?”
“这里是云宁王府。”
“什么?”焦梦溪惊呼一声,“可我……刚刚还在边境……”
雪卉狐疑地看了焦梦溪一眼,解释道:“我们王爷的秘术是瞬移,可以顷刻间行百里路。”
焦梦溪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又想到刚刚两人的对话,隐约是焦少东惹了一个叫阿芮的女子,无荀因此生气了。焦梦溪心里百般滋味,听着姬无荀亲自的语气,那女子大约是很重要的人。她虽然早就知道男人少不了三妻四妾,可是刚一来就被人这样对待,心里总是伤痛的。
“我初来乍到,不知府上都有哪些人,还请雪卉姑娘多多帮助。”
“公主客气。”
“那位阿芮姑娘可是王爷的贴心人,又或是侧妃娘娘?府上的人我还不认识,少东若是得罪了那位姑娘,我总是要道歉的。”
雪卉的嘴角有些抽搐,真想说一句你瞎了眼了,结果看着焦梦溪空洞的目光,她就是瞎了眼的。不由得叹息一声说道:“公主,您初来乍到,一些事情不知道无可厚非,只是王爷的事情您多少也该知道一些。王爷如今就一个嫡亲的妹妹,名唤无芮。只有王爷和郡主未来的夫君才亲昵地唤上一声‘阿芮’,今日这话对我一个下人说了倒也无妨。只是公主最好多听少说,若有不明之事也不要直言问了去,省的大家尴尬,惹了王爷的怒气。”
焦梦溪的脸一阵儿青白,她何曾这么尴尬过。自幼她就养在深宫里,一些人情世故懂的不多,也不过是见样学样。如今被一个下人这般说教,她只觉得王府的规矩比宫里还大,她不能再那么不经心了。
“实在是我唐突了,以后会注意的!”
见对方惊慌的模样,雪卉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公主不知本不应责怪,只是郡主是王爷可心儿疼的人,从来舍不得让她受了一丝委屈。我瞧公主也是个知礼数的人,不似克林太子那般放肆,所以才提醒一句,这府上别人皆可说得,唯独郡主说不得违逆不得。”
'197'474。 惶惶
焦梦溪暗暗记下,心道这位没见面的小姑定然是个娇蛮的,自己以后一定要万分注意。
雪卉带着她去了个偏僻的院落,叫了四个丫鬟过来替焦梦溪梳洗。见焦梦溪的脚伤的厉害,又叫了大夫给她诊治。
焦梦溪见下人对雪卉都极为恭敬,心知这个女子在府中是颇有分量的。其实她不知旎伴是什么,只觉得雪卉称姬无荀为“主子”,定然是贴身侍卫那种。想着若是雪卉肯多对她透露一些事情,自己也不会再闹出什么笑话。
于是便拉着雪卉询问了一番,雪卉也细细与她解释。
“王府上的主子就三位,王爷,郡主还有郡夕王的世子。郡主和世子爷的性子都好,王爷也很是疼惜弟妹。王爷的侍妾有不少个,不过都没有身份,此事还得公主嫁过来之后,才会决定。”雪卉说着,便想起了听柳,见焦梦溪听得很是认真,便低声道:“我在这里说一句,说完公主最好就忘记。王爷有另一个旎伴名为听柳,公主还是小心些的好。”
焦梦溪不解,然而雪卉却不再多说,只捡着府上重要的事情说了一番。包括姬无荀这个王位是怎么来的,原来的云宁王和云宁王妃都是禁忌之类。焦梦溪连忙记住,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不要行差踏错。
无芮此时气愤万分地戳着饭菜,贤呈在一旁嬉笑打趣儿。无荀一进屋就看见无芮拿着盘子往贤呈脸上扣,姐弟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真是越发没规矩了!”无荀无奈地笑道。
无芮放下盘子,嗔怒道:“哥哥才是,早上明明说好了中午回来一起吃饭,瞧瞧这都什么时辰了?”
“我不是让人知会你不用等我了吗?”
“两刻前才知会管什么用!”无芮坐下来,气愤万分地说道,“哥哥,我可跟你说好了,我和那个焦少东势不两立!”
无荀宠溺地笑道:“他又怎么招惹你了?”
无芮拍桌子怒斥道:“这变态居然对小三下春药,还把净玄和小三锁在一个屋子里!”
贤呈拍着腿大乐不止,无芮踹了他一脚他都不带停的。
“这事不能就这么过了!”无芮磨牙道,“凭什么他是太子就能为所欲为,小三就要受他欺负?小三也是太子,只不过多了一个没品的父皇罢了!”
“那最后是怎么解决了?”无荀忍笑问道。
“净玄破窗而逃,把姚家那个丫头扔房间里去了。”
“好在姐夫的清白保住了,哈哈……若不然就成了姐姐的前男友和现男友勾搭在一起,实在是太有趣儿了!”
“再笑,再笑我就命令芙莲立刻嫁进韦府!”
贤呈顿时没了声音,只是还在憋着笑。
无荀安抚地拍了拍无芮的手,说道:“今日我把人质给你送来了,以后若是焦少东再惹你生气,你尽可随心所欲的对付他。”
“人质?”无芮歪头狐疑地问道。
“嗯,就是克林国的长公主,现在就在偏院。”
无芮和贤呈都是一噎,异口同声地喊道:“那不是未来的大嫂?”
“用不着这种称呼,便是她成了王妃,也不比你们金贵,不用太过在意她什么。”
瞧姬无荀说得云淡风轻,没有一丝的在意和关切。无芮好奇地问道:“难不成长得不好看?或者是……性子不好?”
贤呈拉着无芮的胳膊,兴奋地说道:“咱们去看看吧,姐!”
“好啊,好啊!”无芮应声道。
“先吃饭,然后睡过午觉再去吧!”
“可是我们心里痒痒,大哥,就让我们先去看看吧!”贤呈嬉笑道。
无荀但笑不语,无芮立刻拉着贤呈往偏院跑去。两人问了焦梦溪所在的院子,便匆匆赶了过去。刚到屋门口的时候,就听着雪卉在里面说着昀宿国的一些基本知识。
无芮和贤呈猫在门口,偶尔听见焦梦溪问上几句,声音很是轻柔。无芮冲贤呈招了招手,两个人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见一旁的丫鬟要行礼,无芮摆了摆手。
只是两人还在外屋的时候,焦梦溪就听见了动静,问道:“可是又来了两个人,不知有什么事情?”
听到里面问话,无芮和贤呈只得进去了。焦梦溪的目光没有焦距,头却是正对他们的方向。其实焦梦溪算是个美人儿,和焦少东真有几分相似。然而焦梦溪让人觉得温润如水,透着那种让人心疼的柔弱,眉目间皆是小心翼翼,丝毫的魄力也无。
雪卉看了两人一眼,见他们没反对,便道:“是郡主和世子过来看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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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是崩溃的重要途径……o(>;﹏<;)o
'198'475。 人质
焦梦溪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王府里另外两个主子,急忙起身却忘记自己的脚伤了,又跌坐在座位上。
“这是怎么弄得?”无芮瞧着焦梦溪肿成一片紫色的脚腕问道。
“大约是路上遇到了匪徒吧!”
“梦溪见过姬郡主,楼世子。”焦梦溪忍着痛单脚站着,“梦溪腿脚不便,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焦梦溪心里却是急的快哭了,本来她的侍女应该在身边的,第一次见面也该送给无芮和贤呈一份大礼。然而现在她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心里怕无芮和贤呈瞧不上她,以后对她颇具微辞。
无芮和贤呈却向来是粗枝大叶的,再说无芮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倒也真不在乎什么礼物。只是见到焦梦溪一副快哭了的样子,竟觉得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人比自己还像小姑娘。
“快些坐下歇着吧,本来是我和贤呈的不是,竟挑着这个时候过来,本想着偷偷看一眼就回去的。可公主却发现了,倒是我们先失了礼数。”
“不是不是,是我仪容不整,而且……而且给郡主和世子准备的礼物都丢了……”
瞧着焦梦溪泫然欲泣的模样,贤呈咕哝道:“大哥怎么要娶这么个胆小的人……”
焦梦溪因着失明耳力过人,听见贤呈的咕哝,眼泪止不住就掉下来了。无芮踢了贤呈一脚,便宽慰道:“公主莫要多心,我这个弟弟天生脑袋和别人长得不一样,说什么混话都不需在意的。”
焦梦溪急忙擦了眼泪,想着从见面无芮说话就一直客客气气的,还带着种亲切,定然是没讨厌她,心里总算安稳些了。刚刚雪卉讲了半天,多半都是在说无芮的事情,焦梦溪自然也知道这府上虽是王爷做主,可这位郡主却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王爷从来不肯让她受半点委屈的人。
无芮见焦梦溪战战兢兢的,事事都透着小心,无芮也不好多待,便带着贤呈先离开了。一出门,贤呈就忍不住说道:“怎么看怎么和大哥不是一对!”
“我觉得还可以啊,小兔子似的战战兢兢,和哥哥这个大灰狼还蛮搭的!”
“不是说这是焦少东嫡亲的姐姐吗?怎么两人这么不一样?”
“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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