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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AA-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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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那啥教育课

无忧越睡越热,感觉额头上的汗直往下淌,伸手去拭汗水,却发现手臂被死死缠住,抬不起来。

皱着眉,想翻身,也翻不动。

顿时打了个激灵,鬼压床……

曾听人家说过,遇上鬼压床,一定要想方设法,使劲让自己醒来。

使足了力气,猛的睁眼,没想到眼皮很轻胤松的翻开,用胤力过大,险些抽筋。

将眼睛转了两圈,确实没问题,长舒了口气,仍涩涨的眼慢慢阖上。

身上重得要命的压覆感丝毫没退去,手臂双胤腿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四肢已经麻木,稍一用胤力,如同针扎一般的痛瞬间化开,脸顿时扭成了包子。

低头看去,被子倒是盖的实实的,只是露在被子外的一堆不属于自己的乌黑长发,实在诡异了些,脑子中慢慢搅成浆糊。

浆糊又再化开,记起昨夜毒发,了了躺在了她身边帮他撑被子,看着从自己颈边散开,铺了一枕的青丝,眼越瞪越大,不好的感觉瞬间化开。

试着抽胤动手臂,压在她身上的东西,象章鱼触角一样缠得更紧。

无忧皱了皱眉,咬了嘴边一缕墨发,尽自己所能的扯了扯。

缠压在她身上的物体动了动。

她乘机忍着针胤刺般还没退去的痛,将手及时抽胤出,握了面前被沿,揭开,往下一看,两眼一翻,险些昏死过去。

身上缠压着的章鱼,果然是小毒物惜了了。

他被被子捂红的脸庞,如同抹了胭脂般绯红艳胤丽,比平时更加的艳胤丽动人,紧闭的眼勾成一条漆黑的眼线,拖着把微翘的小毛刷,以好看的弧线微微上斜,媚得直搔进人心,酥胤酥的痒。

无忧一想到昨夜的剥骨之痛,这心也就痒不起来了,一撇嘴角,如果不是手脚上的刺麻痛感没过,使不上劲,定然一脚将他踹飞下床去。

更叫人气愤的是这张媚胤态十足的侧脸,正压在她只得一小片遮胤羞胤布的胸胤脯上,明明是龌龊之极,却叫人觉得他纯真的如同婴儿,就是压在她胸胤脯上,也没什么不妥。如果你认为不妥,那就是你思想龌龊。

无忧对这样的感觉好不纳闷,被他吃豆腐,还不能说他不是。

咬着牙,继续将被子一点点揭高,对他的睡相,更是完全没了语言。

少年的单薄身胤体将她的身胤子压了四分之三,雪白的肌肤泛着粉粉的红,腰很细,与背部形成柔美的曲线。

背脊微微凹进,顺着扭曲着的腰一直往下延伸,过了腰胤际,又微微胤隆胤起,慢慢消失。

墨蓝的袍子仍挂在他肘上,松松散散的垂在腰眼下,刚刚遮了下胤身的褥裤裤腰,却让人产生袍服下什么也没有的幻觉,遐想菲菲,总想看一看袍下风光。

这个还没发胤育成熟的小子实在是个尤物。

再往下看,就来了脾气。

他一条腿屈着,膝盖顶着她的肚子,一直压到她的腿上,他另一条腿就完完全全压在了她腿上,以至于她的双胤腿被压得实实的,一动不能动。

哪有人这样睡觉的,简直拿她当了床垫。

这时腿上的麻已退去不少,知觉在慢慢恢复。

蓦然提了他的双臂,屈膝一顶,将他掷下床。

不料,他将她缠得太紧,她把他摔下了床,他也把她缠绕着,连着被子一起拉扯下床。

结果无忧重重的砸压在了他身上。

随着惯性,嘴压了他的嘴,牙又毫不客气的磕在了他的娇胤嫩的唇胤瓣上。

惜了了一声闷胤哼,醒来,睁开仍迷糊的眼睛,看见的就是无忧正嘴对嘴的瞪着他。

瞌睡顿时去了七七八八,唇齿间有淡淡的血胤腥气漾开,胸口一阵闷涨翻滚,鼓了腮帮。

无忧脸色大变,慌忙从他身上跃开。

跳起身,见了了视线下移,美胤人脸瞬间涨红。

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实在没几丁布,完全不假思索的,扯了堆在了了身上的被子,将自己一裹。

平摊在地上的了了,顿时春光乍泄胤了,胸前红豆在晨光下泛着光,越加粉胤嫩。

惜了了随无忧目光看下,红脸变成了紫脸,手忙脚乱的拉拢衣裳,翻身坐起,“你……你变胤态吗?”

“我变胤态?”无忧一怔,胸口存着的火,顿时点燃。

“你不变胤态,做……做什么在人……人家身……身上……乱看?”惜了了窘得说话都结巴了。

无忧将被子提起些,露胤出小胤腿,随时可以向他一脚踹过去,不用被被子绊住。

蹲下胤身,向他逼近,直到鼻尖快杵上他的鼻尖,才冷着脸道:“是谁把我强行弄来这里的?”

惜了了哑然,蹬着脚,向后退开一步,离她远些。

她又向前逼近,“昨夜是谁死搂着我不放?”

惜了了张了张嘴,想驳,却找不到话驳,又往后退。

无忧接着迫近,“你身上的衣裳,又是谁脱的?”

惜了了脸白了下去,接着退。

她接着往前,“昨夜又是谁剥我的衣裳?”

惜了了再一退,后背抵了桌案,无处可退,“你不脱衣裳,香入不了骨,止不了痛。”他声哪蚊咬。

无忧伸手,撑在他身边桌沿上,“我叫你给我止痛了?”

“我……”惜了了喉结滑胤动。

无忧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接着问道:“昨夜又是谁钻进我的被窝?”钻就钻吧,还拿她当床垫,转了转手腕,现在还酸胤软难受。

“那是我的被子……”

“我睡了就是我的。”无忧直接将他的话打断。

惜了了一怔,发白的脸刹时泛红,浮现出羞涩的神情,目光与她一对,马上转开,低下头,脸更红得象要渗出胤血。

无忧一线黑胤线,他突然害哪门子的羞,回想刚才说过的话,不由的捂了捂额头,“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被子,可不是你……我们一清二白,我可没睡过你……咳……所以你不用担心,你不是我的。”

被他压了一晚,那也不能说是睡了他啊。

这府里以后什么也不能要,这个小物毒就更不能要了。

惜了了通红的脸很快的白了下去,毅然抬起头向她直视过来,狐狸眼里委屈夹胤着些愤怒。

无忧从来没见过他这模样,想着昨夜受的罪,气焰顿时矮了三分,那些为了所谓名节,宁肯忍受痛苦,不屈不挠,不是她的作风。

知实务者方为俊杰,干咳了两声,慢慢后退,“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天亮了,我也该回去了。”转身开溜。

惜了了直接从她身后扑了上来。

无忧正在起身,脚尖是踮着的,重心不稳,加上又裹胤着被子,手脚不灵便

被突来的力道,直接扑倒,跌趴在了地上,好在现在是冬天,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才免了鼻血之灾。

纳闷的将脸从地毯里挖出来,正想从被子里伸手出来,将背上的人有多远摔多远。

惜了了已连被带人的将她牢牢抱住,不容她逃跑,“你怎么没有?”

无忧扭过脸,看进他如同受伤的小兽般的眼,怔了,“我有什么?”

“睡……睡……睡了……”惜了了再恼再窘,那种话也不能象无忧一样脱口就出。

“我什么时候睡过你了?”无忧明白过来,女人睡男人的,不是没有,不过这可是技术活,她还没学会。

“上次在‘暮言轩’……”惜了了见她不认账,越加恼怒。

无忧将脸埋进被子,无力的呻…吟了一声,重新抬起头,“拜托,你能不能有点常识?”该死的开心有没有给他上生理课啊?

真想穿回二十一世纪,买几本幼儿性教科给他看。

惜了了怔了怔,难道自己真的弄错了什么?那日的情境浮到眼前,羞得满面通红,女人怎么能随便摸男人那里,而且他还那啥了……

“你骗不了我的。”

无忧重吐出口气,防着自己被憋死,死劲闭眼,再睁开。

算了,算了,她算是遇上他了。

耐着性子给他讲一堂性…教育课。

“你下来,我说给你听。”

“你不走?”惜了了压着她不动。

“不走。”无忧被他弄得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惜了了从她后背滑胤下去,手攥着被角,她里面没什么衣裳,只要攥着被子,她也跑不了。

无忧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外面太冷,有这几片遮胤羞胤布,出去‘裸奔’一回,也不是多大的事。

翻身坐起,无可奈何的睨了他一眼,学着千千的动作,一手捏圈,一手竖指,在他面前,指从圈过,“这样才叫睡,懂了吗?”

惜了了茫然摇头,不知这一根手指,一个圈,一进一出的是什么意思。

无忧看了回自己的双手,这动作的意思实在太明白不过了,他居然不懂……

不知该说他纯洁,还是弱胤智。

清了清噪子,“男人有一个小鸟,女人就有一个鸟胤巢,要将小鸟放到鸟胤巢里,完成生儿育女的过程,才叫男人‘睡’女人,或者女人‘睡'。。'’男人……这样该明白了吧?”

无忧觉得自己成了惜了了他…妈,不管男女,长到这年纪,多少对本能上的事,能一知半解,加上这样解说,怎么也该明白了,如果还不明白,那就是智商问题,无药可救。

136 会不会遗憾?

无忧觉得这教育课可以结束了,施施然地起身,见了了茫茫然的看着窗外,不知想些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望出去,见对面屋檐下有一个空着的鸟胤巢,大冬天的,鸟是没有了。

此时不溜,还等何时?

眼角余光见被角仍被他攥在手中,不敢动作过大,绷紧了被角,引来他的注意,慢慢往后退着去摸床边地上的衣裳。

手指触到衣裳,暗松了口气,一点点将衣裳拽入被中,于被中摸胤摸索索,别手别脚的穿衣裳。

这时的衣裳远不如二十一世纪的衣裳简单好穿,加上手脚被被子束缚着,一路折腾下来,实在辛苦。

惜了了愣愣的看着鸟胤巢,对无忧的举动,全然没有察觉。

虽然他不能完全理解无忧的话,但对面的那个鸟窝,开了春,总有燕子飞来,成双成对,恩恩爱胤爱的重新筑巢,然后会有小鸟出来,再然后能看着燕子出去觅食,喂养小燕子。

每次雌雄燕子同时回来喂食小燕子的时候,他总是羡慕的看着。

在他很小的时候,家里屋檐下也有这么一个雀巢,每年都看着小燕子的爹娘一同抚养着小燕子。

他问母亲,为什么自己没有爹。

娘抱着他失声痛哭,说他爹为了贱女人和她的野种,不要他们母胤子了。

他不懂什么是贱女人,什么是野种,但见母亲哭,没敢再问下去。

从那以后,只要他向娘问起爹,娘就会打他,打完又抱着他哭,哭完就会罚他去配毒,用毒,甚至几天不许他睡觉。

那时他挨了打,困乏中,用错了毒,身胤体里带来各种痛楚。

母亲不会解毒,只能以毒攻毒,他虽然从小在毒里打滚,不会被毒死,但所受的各种各样的痛,麻,痒,岂是常人所能知道的。

那些年,如同在地狱里煎熬。

无意中发现,母亲给她自己下了致命的慢性毒,所以才那样逼胤迫他学习她所会的一切,因为她要在有生之年教胤会他,她所会的一切。

为了不让母亲更痛苦,对这事装作不知,但那一刻,他知道了什么是恨。

他不恨母亲,却恨着父亲,更恨着父亲抚养着的那个野种。

想将母亲所承受的痛苦,完完全全的还给父亲和那个野种。

虽然没见过父亲,却知道父亲有精湛的医术,能解母亲所会的所有毒。

如果那个野种继承的父亲的衣冠,也必然会解母亲教他的所有毒。

要想赢他们,只能配出他们不能解的毒。

其实并非所有毒都能解,但祖上传下家训,不可解的毒,不允许学,也不允许用。

他背着母亲,不断的偷偷做新的尝试,同时偷偷打探父亲的下落。

母亲到死也不知,他会了许多,她所不会的,也不知他知道父亲的下落……

在恨着父亲的同时,又羡慕着小燕子,暗暗的期盼着父亲回来,但一年一年过去了,父亲从来没回来过。

直到母亲毒发,他实在无当忍受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去,才偷偷传信给他恨着的父亲。

他天天盼着,最终没能盼来,看着母亲最后眼巴巴的望着门,那时方知,母亲虽然发下毒誓,从此与父亲彼岸相隔,永不再见。

心里却一直在盼,在等……

母亲绝望的闭上了眼,眼角流下一滴清泪。

那一滴泪将他唯一的一点奢望灭去,从此只有恨。

直到母亲下了葬,才跌跌撞撞的来了个男人,跪在坟前痛哭,“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你为什么不再等我,为什么不再等等我……”

虽然不曾见过父亲,但那张脸,他不陌生。

母亲那里有一张这男人的画像,他不止一次的看见母亲偷偷取出那张画像,痴痴的看,看了哭,哭了看……

这男人就是他的父亲宁岸。那时的父亲,还如同画上一样年轻,可见这些年过得如何惬意,舒畅。

而母亲……却日日夜夜在痛苦中煎熬,他攥紧拳,克制着不出手,让他尝尽剜心之痛。

他看着那男人,眼里只有讥诮,母亲等了他十年……整整十年……

如果不想母亲死,只需早来一日。

一日,他都不肯早,偏等母亲断了气才来……

何等的惺惺作态

父亲呆呆的看了他半晌,红着眼,颤着手来抚他的头,“你是了了……都长这么高了……你跟你母亲长得真象……”

他拂开他的手,恨不得就此将他毒死。

看着父亲对上他的眼,象被烫着般的退缩,笑了,“你会解母亲所会的所有毒,何必害怕?我不会对你下毒,不是我不想你死,是怕脏了母亲的毒。”

这是他对父亲说过的唯一一句话,其实他不下毒,是因为希望父亲能在母亲坟前,多陪母亲一会儿,虽然很想将他毒死了,让他永远陪着母亲。

但他明白,母亲宁肯服下致命的毒来等他,也不去杀他,是因为还爱着他,不想他死。

他恨父亲,却爱着母亲,不愿违逆母亲,虽然母亲已经不在。

父亲听了他的话,含胤着泪笑了,那笑却苦过他试过的所有毒,“孩子,我对不起你们娘俩,但你母亲是我唯一爱过的女人,也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的女人。这些年,无一刻不想着你们娘俩……”

他冷笑,不愿再听,转身离开,他不会相信这些虚伪之言……

那一夜,父亲依着母亲的坟,坐了一夜,他躲在窗后看了父亲一夜。

每二天,到坟前,缭绕着母亲的毒才有的媚香,而父亲死在了坟前,死于母亲的毒,眼角同母亲死去时一样,噙着一滴泪。

他固然恨这个男人,终是将他葬在了母亲的坟旁,只是碑上没刻下‘父’字,他不配……

沙华……这账,他得算……

十一岁的他终于离开山谷。

苏家除了是医毒世家,也是信息世家,只是在父亲离开后,母亲关闭了所有信息站,再不出谷。

苏家向来是一脉单传,他承下母亲的毒,也承下了苏家的产业。

沙华却如人间蒸发一般,手中攥着庞大的信息站,除了能查到沙华与‘常乐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再无迹可寻,于是他成了常乐的夫。

惜了了心中闪过一抹钻心的痛。

不经意间,手中攥着的被子角动了动。

惜了了转头过来,见无忧坐得远了些,将手中被角攥得紧了些,“你说的不对。”

“怎么不对?”无忧开始头痛,“你别告诉我,你不懂什么是小鸟”

惜了了迷茫的眼神很快被羞涩代替,虽然在她之前未经过男女之事,但这些毕竟是动物的本能,脸红红的点了点头,眼里却是另一种固执,“可是,不是生了孩子才是……睡了……”

沙华并非宁岸的亲子,他不也为那女人抛弃了自己和母亲吗?

而且,宁岸另娶多年,并没生下一男半女。

无忧揉了揉额头,他怎么就不能变通一下。

“咳,当然不是非要生下孩子才叫睡了,但只在经过了没生下孩子之前的那个过程,就叫睡了。”

“那你为何不承认?”惜了了漂亮的凤眼瞪得溜圆,眼里怒意更盛,难道天下人,都如宁岸那样无情。

无忧顿时噎住,脸沉了下去,认你的头啊。

绕了一圈,又回来了,感情之前的口水,全白费了。

真恨不得,把他扑了,让他知道啥叫XX00。

不过那样可真把他睡了……

难不成要画春…宫给他解释?

让他看春…宫,倒不如带他去逛花楼,直接丢个女人给了了。

就怕万一那女人见了了,大动春…心,非要吃了了,而以了了被女人碰不得的性子,来了脾气会不会把人家姑娘给毒死,就很难说了。

人命关天的事,还是慎重慎重,再慎重……

寻思着干脆让开心带他去逛花楼,但让开心跟女人那啥啥,叫他在一边看着,不知开心肯不肯。

正在头痛,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公子……”

“何事?”惜了了注意力终于转开。

“纥公子派人传话,他送了‘沙华之血’去了‘暮言轩’,请郡主不要误了时辰。”

“马上就回去。”无忧暗松了口气,抢着回答,看回惜了了,“我真要过去了。”

惜了了听‘沙华之血’,松了攥着被子手,点了点头。

无忧抖开裹在身上的被子,就去床榻边穿鞋。

惜了了才发现,她居然穿好了衣裳,微微一怔,“你为什么要阻挠我和凤止的交易?”

无忧看了他一眼,一边穿鞋一边道:“好死不如赖活,活着就能了一些,未了的心事,还可以做些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如果带着未了的事死去,一定会很遗憾。”

她口气轻胤松,却一个字一个字的敲进惜了了心里……母亲眼角最后的那滴泪是遗憾吗?

如果让母亲重新选择,她是否还会选择服下那毒?

而宁岸眼角噙着的泪,又做何解释?

如果让宁岸重新来过,他还会不会选择抛弃母亲?

他和凤止做下交易,那交易如果没被她和开心打断,他只得一到三年的性命,如果在死之前,没弄明白宁岸为什么要抛弃他和母亲,没寻到沙华,没毒死沙华,他会不会遗憾?

137 不必勉强

惜了了慢慢沉默下去,他听忠仆说过,他出生时因为是苏家一脉单传,而父亲家也只得父亲一个,所以他承了两边的香火,既姓苏,也姓宁,名‘了了’,字‘惜’。

惜……取‘珍惜’之意,不知那个人抛弃他们母丿子时,可还记得这个‘惜’字?

他出了谷,便用了这个‘惜’字。

无忧觉得他神色有些不对,上前,摸了摸丿他的额头,了了本能的想要拦,手抬到一半,却垂了下去,任她手掌贴上额头。

他的额头微冷,没有什么异样,慢慢直起身,“你再睡会儿,我先过去。”

惜了了身为常乐郡主的夫郎,懂得府中的规矩,也知道初七她服用‘沙华之血’的不可误,也不纠缠。

看着她走向门口,突然道:“你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初七,和我一起,要么寻到沙华。”他微转脸,避开她的注视。

“对我下毒,是为了沙华?”无忧已走到与外间相隔的圆门门边,手扶着门框,曼珠和沙华本来就是纠缠不清的彼岸花。

“你恨我吗?”

“昨夜痛起来的时候,挺恨的。现在不痛,也感觉不到恨了。”

了了有些意外,记忆中常乐并不豁达。

“如果你有沙华的下落,可以来和我交易,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无忧笑了,重新将他打量一番,他仍坐在地毯上,衣裳仍然散乱,依然美得让人心醉。

谈到生意的他,脱丿胎丿换丿骨般没了先前的生涩,如同在茶苑时所见的稳沉。

他开出的筹码可真是诱人。

“等我知道了沙华的下落,再考虑想不想与你作这笔买卖。”

“好,我会等。”他慢慢起,一手攥着散开的胸前衣襟,一手拢了散开的墨发。

他身丿体慢慢升高,他的面颊,颈项,胸前微露的那点胸丿脯,随着从窗棂斜入的光华,依次亮了起来,月牙般粉丿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细腻而柔和,下巴微抬,举手投足间,全无做作的优雅。

无忧不得不感叹,才十五……真是天生的尤物。

惜了了等无忧离去,正要去洗漱。

小厮捧了个小小的锦囊进来,“公子,这是郡主房里的千千姑娘昨夜送来的。”

惜了了接过,轻轻一捏,不再拆开,已猜到是什么,唇边浮开一抹笑意,她倒是个守信用的人,“去请开心过来。”

小厮退去。

※※※※※※※※※※※

无忧出了‘听雨轩’最挂记的就是宁墨,不知他是否回府。

但‘沙华之血’的事,却也不敢耽搁,差了前来接她的千千去‘墨隐’打探,她自己独自回‘暮言轩’。

快到往通往‘墨隐’的方向分岔路,见十一郎拧着小眉头,蹲在路口堆雪人,那雪人比蹲在地上的他还高,看来没少花时间。

无忧怕误了时辰,急着回‘暮言轩’,闪身身边树后,放轻脚步,猫着身丿子,从花丛中溜了过去。

到了十一郎看不见的地方,才直起身,嘘了口气,实在怕那小P孩看见她,又扑过来,抱着她问这问那。

扫雪的下人见了她忙停下扫帚,让到一边,唤道:“郡主。”

无忧轻点了点头,道:“去叫王妈妈将十一郎领回去。”从那雪人可以看得出,他在那儿已经玩了许久,这早晨太冷,他人又小,哪能经得这么长时间的冻。

下人应了,转身要走。

无忧回过头,见路旁花枝被积雪压断,竟无人打理,再看别处,也是如此,暗觉奇怪,将下人又叫了回来,问道:“这花怎么没人理?”

“平时常福大清早的就会来打理,今天不知怎么,一早上没见人。”

无忧又点了点头,花匠也是人,生个病,晚当一天的值,这些事也不是不可能,迈步要走,再看下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时天刚亮,便有人打扫,今天怎么天大亮了,才在扫地,而这个下人也有些面生,“以前好象不是负责这块。”

“回郡主丿子,小的是负责东院的,这块是顺子负责的,今天早上也没见着顺子,这儿又是郡主常走的,不能空着,所以管事叫小的过来先顶着。”

如果一个人没来,不奇怪,一片地方,两个人不来,就有些不正常,无忧不由的留了神,“顺子和常福平时关系如何?”

“他们平时不大来往,不过他们是同乡。”

“你去吧。”

无忧想起昨天和开心一起,听到的谈话,那二人的口音,不经意间带着一些不同于这里的方音。

心里冷笑,原来昨天那两人是常福和顺子。

她能猜到是他们二人,开心也定然会想到,‘常乐府’岂能容他人安插眼线。

照着不凡处理峻衍的人的行丿事看来,他们既然同时不来开工,只能有一个原因,了了账。

不凡将人处置了,却不另外安排人补空,说明他对这件事,佯装不知。

进了‘暮言轩’,见不凡一身白衣站在梅树下,微仰着头,看着眼前初开的梅花,手臂上搭了着她昨晚所穿的那件雪裘披风,唇不由的慢慢抿起。

不凡听见无忧故意放重的脚步声,转身过来,望着她微微一笑,神色蔼然,看不出对昨夜之事,有何想法。

目光在她身上新衣上扫过,她长得本就秀绝清丽,这身合丿体的月白暗花薄袄穿在她身上,越加显得眉目清秀,面如敷粉。

无忧与他四目相对,这个人,她看不透。

看不透,索性不去揣摩,大大方方的走过去,“你就这么喜欢梅?”

“还好。”他将手中捏着的小锦盒递给她,不管她用不用得上这个,但样子得做。

“大冷天的,怎么不到里面坐?”无忧接过锦盒,顺手从他手臂间接过那件披风,领着他往屋里走。

“这里挺好。”他又看了眼那棵开满雪白花朵的梅花树,这棵梅树是建这院子时,他亲手种下的,几年来没开过一次花,今年却开了,不知是吉,还是凶。

无忧坐到桌前,打开锦盒,里面的青玉小瓶与她过去所见一般无二,心脏猛的收紧。

“你从‘墨隐’过来?”指尖划过瓶身,不凡带着她遗落在‘墨隐’的风裘而来,不是宁墨派人送去给他,便是他从宁墨那里过,这不难猜。

“嗯。”

“你可看见十一郎?”

“看见了,不过他没看见我。”

无忧不由一笑,他竟与她选择了同样的方法……避

吸了口气,笑意敛去,“宁墨他……”

“他已经回来了,你无需担心。”

“你知道昨夜‘墨隐’发生的事了?”无忧看向他的眼。

“不知。”

“当真?”

“当真。”

无忧微怔,在她看来,这府中之事,他是无事不知,昨夜她突然换了地方,这么大的事,他会不知原因?

“为什么不问?”

“不想问。”

没有原因,只是不想。

无忧笑了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自己本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所以不必花丿心思去理会。

既然不为了知道昨夜的事去‘墨隐’,那么他去‘墨隐’就应该是为了这瓶‘沙华之血’。宁墨和‘沙华之血’是什么关系?

“别误了时辰。”不凡目光扫向她手中把丿玩着的小玉瓶。

无忧拨丿开小木塞,淡淡的血丿腥味飘来,突然向他凑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知道我不需要。”

“样子,还是要做。”他声音柔和。

“我怕血丿腥味,不想喝。”

他伸手来取她手中血瓶。

无忧一把握住,他的手握在了她的手上。

他转脸过来,近距离的看着她,“给我。”

无忧看着他的眼,‘哧’的一声笑,“你还真信。”

“不要勉强。”

“样子要装,不是吗?”

“不必委屈,我会处理。”他要处理一小瓶血,想不为人知,实在太容易。

无忧心里化开异样的感觉,软丿软的,暖暖的,撇脸一笑,打散这份不该的感动,这只是他对兴宁的习惯不经意的放在了自己身上,“你对任何人都这样?”

“呃?”

“不让人受一点委屈,是习惯,还是刻意而为之?”

“或许都有。”不凡神色淡然。

“既然这么小心呵护,为什么不把心给她?”

“我没心。”他慢慢退了开去。

无忧将他拽了回来,“告诉我这血是哪里来的。”

“我不能告诉你。”他不避不闪的迎着她的视线,难道她为这个而来?

“我不想误了时辰。”无忧拍拍他的手。

不凡眼里闪过诧异。

无忧饮下‘沙华之血’朝他笑了笑,“很奇怪吧?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兴宁会和我一样,三个月得服一次‘沙华之血’。”

“以前……你如何得‘沙华之血’?”那一瞬,他失去平时的淡然。

“你越界了。”无忧咧了咧嘴,他们约定,对过去,什么也不问。

“对不起。”

无忧开始怀疑,冥王将她送来‘常乐府’,是不是因为这里可以让她得到‘沙华之血’。

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看看宁墨。”

“他要我给你带了句话。”

“什么话?”

138 狐狸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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