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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冒牌驸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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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声名狼藉
虽然只看见那少女的侧脸,许辰还是可以判定这女的一定是姿sè出众的,显然不可能会是“sè女”,她的技法很是娴熟,不一会功夫便从紫儿左侧的布兜里掏出钱袋来。果然是个小偷,只是令许辰难以置信的是,这女子如此有气质,怎么会去偷东西呢,此时许辰站在紫儿的右侧,眼看她就要得逞,便从紫儿身后忙一把抓住那女人的手。
那少女也是惊慌失措般,想缩手但奈何抓她手的人力气极大,用力抽了几下,竟是甩不掉。
许辰只是刚才过于激动,没控制住力道,只见那少女抬起头来看向他,眼神有些慌张,表情似是有些痛苦的张望着他。
许辰这才看清了少女的模样。
这女子长了一张漂亮的瓜子脸,眼睛水润晶莹的就像蜜桃一样,似乎眨巴一下就能落下眼泪来,弯月般的睫毛很配合这双大眼睛,再看她那琼鼻,那xìng感的散发出诱惑的小嘴。许辰足足愣了两三秒。
也只是这一瞬,许辰马上回过神来,那少女脸颊已是红润,被许辰抓了个正着,显然是比较尴尬的。
“你把它放回去,我不会追究的。”许辰挪了挪身子,靠近那少女一点,小声的道,他的手还紧紧地攥着少女的玉手,似是怕她跑了一般。
许辰这样说颇有点怜香惜玉的jīng神,也应该如此,毕竟对方是一个女孩子,况且又长得这么漂亮,犯不着深究,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是很注重名节的,若是被人知道偷窃,那肯定是嫁不出去的,无所谓的小事,许辰觉得这样也就算了。
那少女一听许辰这话,脸颊更是红润,弹指可破的肌肤被这突如其来的嫣红渲染,似是要滴落下来,她忙低下头,不敢看许辰的脸。
“我要是不放回去呢?”片刻之后,少女抬起头来,像是鼓足了勇气,直视着许辰的眼睛,她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起来。
此时的人群拥挤而嘈杂,谁也没有注意这两个人的对话。紫儿还在傻傻的鼓掌叫好,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事情。
许辰被那姑娘直视的有些心虚,她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能说话一样,他突然想到了有一句歌词是这样唱的。他很不能理解这位姑娘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明摆着是对她有利的事,难道是她误会我的意思了?
他还没见过做贼能做到这么嚣张的,难道她身边还有同伙?想在光天化rì之下抢劫?随即便心想这怎么可能,这里是天子脚下,治安没道理会这么差,况且在他周围的这些人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舞台,即使脚底下放上钱,他们未必会看得见。
“我说这位小姐,。。。”
许辰话还没说出来,便听到那小妞道:“你才小姐呢,你们全家都是小姐!”
“靠”许辰心里暗骂,这特么不是碰上瓷了么,再看看那女人涨红的脸颊,好男不跟女斗,自己这次就发一发菩萨心肠,拯救一下你这个失足少女。
许辰是本着“好男不跟女斗”这个态度的,他也压根没把公主府里的那位母夜叉当做女人看,他心里也早有打算,如果那位公主再跟自己使什么伎俩,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呃,这位大姐,你应该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是你偷东西,我把你逮着了,现在只要求你把钱袋放回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全当这事没发生过。你要是不放的话,哼哼,,,,,,,那,,,,,,我也不放。”许辰嬉皮笑脸的说着,手中还攥着那只玉手,力道瞬间增加了几分。
那女子似是听了这话很反感,情绪有些激动,胸脯颤抖的厉害,只是片刻时间,只听到她一声大叫:“流氓!!!”
这一声显得很突兀,周围的人皆都看了过来。
许辰也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过众人都侧目瞪着自己。
现在的情形是这样的:此刻许辰的大手正攥在一位美少女的玉手上,而那位少女双目湿润,表情惊恐,动作慌张。加之少女的一句“流氓”,这分明就是一个sè狼在对一位少女下黑手啊。
那少女在喊“流氓”时,那只钱袋已经放回紫儿布兜里了,许辰却没有察觉。
许辰一看这架势,心说坏了,被算计了,刚想把手放开,那女人却抢先了一步,一下子把她的手甩开,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显得十分柔弱的道:“光天化rì之下,你竟轻薄于我,你就不怕王法么?”
如果按照电视剧里的剧情来演的话,许辰这时候应该yín笑一声,然后说:“王法?老子就是王法!”可现实是残酷,这女人也太狠了,完全不留余地,这让自己怎么证明清白啊,心里已经极度后悔自己耍什么酷啊,直接把钱袋拿过来不就完了吗。
众人的指责声不绝于耳,什么“败类,人渣,小人“之类的词统统砸向许辰,紫儿也是吃惊的看着这位驸马,显然目光中带着些许鄙夷。
“靠”许辰再次暗骂一声,心说这小妞的演技也太好了,如果紫儿没在身边的话,他完全有办法打出还击的,比如“一下子跪倒少女怀里,大声的一边抹鼻涕一边抹眼泪的说:“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装不认识我也好,但我们这些年的感情不能说散就散,我是穷,我是不能让你过上好的生活,但我对你的爱真诚的,我将来肯定不会让你吃苦”这样的桥段许辰话剧里还是表演过的。
但是紫儿就在眼前,如果自己这样做的话还不把这小丫头吓坏了,现实是,紫儿已经被许辰的举动吓坏了。
那少女哭的是一塌糊涂,抹了把眼泪转身便跑掉了,众人纷纷让开道,看这女子姿sè出众,便更加肯定了许辰的兽行,在场的文人恨不得写首诗来抨击一个sè狼对一位花朵的摧残。
许辰朝紫儿嘿嘿一笑,结果后者铁青着脸表示“别和我套近乎,我不认识你。”
此刻只想赶紧逃离现场,但悲催的许辰悲催的今天显然还没有结束。
就在许辰想拉着紫儿逃跑时,人群中忽然挤出了家丁打扮的人,走到许辰身边,对他道:“驸马爷,我家主子请您到茶楼一聚。”
这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人都听了个大概,众人皆是大吃一惊,但又是原来如此的表情。
许辰一看有人请就赶紧去吧,也不问是谁便拉着紫儿跟着那家丁便往茶楼走去,他这一边走着便听到了让他吐血的话。
周围的似是炸开了锅,“他就是驸马?”
“听说大婚时他被公主关到柴房里去了,哎呀,那叫一个惨啊,估计到现在还圆房呢。”“是啊,你说这驸马当的真憋屈,指着人家的脸sè活着,受人家气,要换作是我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吆喝,还想不到这驸马还是个流氓啊,估计是公主把他关太久了,这不出来沾花惹草了,哈哈哈”
以上这些话许辰全部耳中,顿时觉得泄了气,紫儿明显也是听到了一些。许辰问道:“我被公主关起来的事他们怎么会知道?”
“何止是他们,整个京城都知道了。”紫儿轻描淡写的说道,心说要不皇上能跟公主动怒么,她对刚才发生的事显然对这个驸马很有看法,若是让公主知道,那还了得。;
第九章 小王爷
长安的繁华程度在这个时代达到了极致,这里是京都,国际xìng的大都市,绝对的首屈一指。在静街长乐坊十八曲,坐落着一家破旧的院落。
院子虽然很大,但却显得空旷,只有三间草坯房子,院子中间一个石台,两张石凳,如果旁边中上几棵成荫树的话,夏天还是比较惬意的,但显然院主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或是买不起树来成荫。周围院墙已经接近破败,斑驳的一塌糊涂。
此刻的石凳上,坐着一位少女。
少女一身浅绿sè薄群,但颜sè却不鲜艳,少女正趴在石台上,一动不动,天气还是有些燥热,阳光无情的打在她身上,她却浑然不觉般,只是静静的趴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披肩的秀发滑落到石台上,少女似乎察觉到,坐起身来,缕缕头发,此刻再去看这少女的面容,美若天仙来形容她甚至都不为过。
如果让许辰看见这个少女的话,他一定会觉得她是天上掉下来的天使,绝对的脚先着地。少女表情呆滞,姣好的脸颊因为趴在石台上而留下红sè印记,她的眼睛出奇的动人,无法用任何一个词汇来形容这样的大眼睛,“美丽”?亦或是“漂亮”?反而显得肤浅。
少女的眼睛竟是红润,显然是刚哭过一般,少女抹了抹双眸,此刻的她就像一位折翼的天使,坠落在人间,悲伤的找不到回家的路,这绝不是修辞的夸张。
庆幸的是,这位天使不用找回家的路,这里就是她的家。
她叫雨墨,多么诗意的名字,可她知道,从自己小时候家里发生的那次变故之后,“诗意”这个词似乎就不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很小的时候,她就理解了“清贫”这个词的含义,她那时觉得自己就代表着清贫,这些年来直到长大懂事她也很难体会到什么是快乐。
当然清贫里也能有快乐,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快乐的事就是父亲教她念书,给她讲故事,可是快乐总是短暂的,之后一系列的变故,让她和快乐脱了节,如果说清贫总会给人带来些什么,她觉得她唯一获得就是坚强,是的,她很坚强。
现在的这个家里只有她和年迈的母亲。
她只知道父亲以前是朝里的大官,住在比这里大几十倍的院子里,之后的变故就是父亲被流放边疆,她和母亲被赶出府邸。
于是两母女便开始了相依为命的清苦生活,母亲曾求助过以前父亲当官时的那些朋友,但无一例外,他们不是闭门不见就是谎称外出,着急的和父亲摆脱关系,那是她第一次明白什么是人走茶凉这个词。
之后的事变得简单多了,父亲在外不知生死,母亲只能揽些杂活接济生活,所以她从小就很懂事,直到近年母亲生病卧床不起,她也终于担起了照顾这个家的重任。只不过她选择了一条捷径,那就是偷东西。
她从小天资聪颖,学东西很快,这项技术已经练就的相当娴熟,虽然行窃,但她坚持盗亦有道,她只偷那些富家小姐的钱袋,有时看见沿路乞讨的乞丐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拿出一点钱来放在碗里,她最明白不过的一点就是处在困境中的人最需要帮助。
在她小时候她承受了太多太多,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历练了一种可怕的程度,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感觉,只是拼命地活着,没有目的的活着。
可是今天,就在刚刚,她被一个男人用力的攥住手时她还是吃了一惊,她行窃无数次还真没有失手过,她真的十分恐慌,可是当那个男人对她说,放回去,我不追究时,她觉得肚子里一阵怨气,她觉得那个人在施舍,她面对这个男人突然地失去了理智,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强烈的自尊心瞬间涌上心头。
现在回想起来,其实事情很简单,放回去不就完了么?可是她没有这么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是心里气结,当小偷是我愿意的么?你凭什么摆出一副嘴脸像对我施舍一样?
她觉得自己穷的只剩下尊严了,但绝不容许任何人践踏。
哼,臭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下次别让本姑娘碰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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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辰走在路上打了个喷嚏,心想这是谁在想我啊。
如果此刻许辰能听见那位美少女的心声,肯定会大喊冤枉的。
许辰被那位家丁一路领上茶楼二楼的一间雅间外,在路上询问便知,请他来喝茶的是李成器的小儿子李也。
许辰自然知道“让皇帝”李成器早就去世了,不过这位小王爷前来请自己喝茶什么用意?
也来不及多想,那家丁把许辰送至雅间门口便退了下去,许辰便是和紫儿走了进去。
这间雅间颇为奢华,里面摆了各种各样收藏品,全古檀木木质家具,高贵典雅,而此刻小王爷就坐在茶案的旁边眼睛往楼下的斗花魁场地看过去。
许辰顺着窗户往楼下看,一览无余,才明白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带到这里,显然是刚才楼下的闹剧让小王爷认出了自己。
小王爷这才注意到进来的许辰,忙起身迎接,许辰忙道:“下官参见小王爷”身边的紫儿也是向小王爷行了个礼。
许辰觉得自己是个武状元兼职驸马,好赖也能弄个虚职,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小官,便自称下官。他也不知道小王爷现在任什么官职,反正比自己的官大。
小王爷忙摆手道:“姐夫,都是自家人,用不着行礼,我自小与皇姐亲近,这不就见外了么。”
许辰这才打量起这位小王爷来。。。。。。。。。。。。。。;
第十章 “这个败类”
许辰这才看清小王爷的相貌。这小王爷也就十仈jiǔ岁的模样,俊朗挺拔,但气质明显比长相更成熟一些,毕竟是王公贵族的后代。
小王爷请许辰坐下,亲自为许辰斟茶,才道:“方才看见皇姐夫在那人群中遇到了什么事?”
许辰正襟危坐,尽量掩住尴尬,含糊道:“没事,那边人太挤而已。”接着便道:“小王爷如此雅兴,也来看这花魁么?”
“只是闲来无事,这京城的花魁天下闻名,便过来看一看,这不,一眼便瞧见姐夫啦。”
许辰心想这小子眼真尖,想着刚才糗事若是被他了解到,那就太没面子了,不过许辰对于自己的名声也是无奈了,刚才这女贼反杀的很彻底,如果不出意外,明天自己肯定又得上“坊间早报”的头版头条,比如,“你听说没,新驸马昨儿个在大街上当众调戏良家妇女!”“就是那个在大婚时被公主关起来的驸马么?你说这人也真够惨的,实在是憋不住了偷起野花来,还闹个满城皆知,这驸马又要遭殃了!”
哎,心里暗叹一声,自己堂堂武状元兼职驸马,何等高贵,何等气派,却落得这副名声。其实许辰心里倒也无所谓,有一句话说的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但他现在是无路可走,流言倒是小事,关键是若被那公主知道了自己当众调戏妇女,就凭她那母夜叉的脾气,自己肯定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股寒意袭来,脑子里想着公主把自己五花大绑放在滚烫的放满食料的大锅里,不停地往锅底添柴加火,还不时拿着勺子舀起锅里的汤,尝尝咸淡,**!!许辰忙一个打了机灵,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这太特么可怕了!
小王爷倒没注意许辰的动作,接下来两人便有的没的聊了几句,当然许辰只是随口附和,不过许辰对于这位小王爷倒是颇有好感的,从他说话的语气以及细微的动作,许辰觉得这位小王爷是比较平易近人,起码没有架子。
两人说着话,紫儿便是站在窗户前往那斗花魁的场地看去,过得不久,小王爷便又要给许辰斟茶,许辰也是忙起身意思意思,便听小王爷道:
“我就开门见山吧,我从小对习武很感兴趣,便是想皇姐夫能教我一套拳法,不知姐夫可否答应?”
小王爷也是自小痴迷于武功,儿时的梦想便是成为武林第一,偏偏李成器又对他宠爱有加,便任他玩乐,对于玩乐一事李成器看的开明,小孩子么,玩很正常,但对于其他方面李成器对儿子要求严格。
小王爷已经拜过三位师傅求学武艺,但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平庸之辈,根本学不到什么“飞檐走壁”之类的旷世绝学,不过求学之路何其漫长,所以当他得知驸马是武状元时,重新燃起了儿时的梦想。
所以他就来了,小王爷只是在许辰与公主成婚那天见过一面,这几天小王爷也没找着合适的机会向这位姐夫表达自己的愿望,他此行不达目的不罢休,谁成想今天这么巧,竟是能在人群中看见他,便将其请了上来。
许辰听完小王爷的话后,几乎将喝到嘴里茶水吐出来。果然该来的总会要来的。
其实扮演“许辰”这个角sè很简单,这个人没什么朋友,没什么家人,又没什么背景,自己完全得心应手,但许辰最怕的一点就是,自己是个堂堂贺朝的武状元,也就是武功最牛逼的那个,如果有人兴起让自己表演几套拳法,找自己单挑,那不得露馅啊。
这小王爷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跟自己学功夫,其痴迷程度可见一斑,可是自己几斤几两又不是不知道,别说功夫,就是扎马步都撑不过五分钟。
但是现在许辰也不能拒绝,毕竟人家是皇室,天下都是他们家的,哪能拒绝,况且光是一个公主就已经够让自己受得了,他可不想树敌众多。
这让许辰进退两难,自己什么都不会怎么教啊,但转念一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打肿脸充胖子。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也要上高速。
如果自己真给这位小王爷当师傅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自己有了一个帮手,那个母夜叉也就不能随心所yù的宰割自己,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已经浮起笑意。
“这个好说,若是小王爷想学武的话,便到府上来就是了,反正我也是闲来无事。”徐辰说道,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要不然教这位小王爷一套“太极拳”?只不过自己招式都忘得差不多了,但口诀记得清晰,这也能够唬他一阵的。
“真的?”小王爷眼前一亮,似乎对于许辰这样爽快的回答颇为喜悦,许辰也立即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小王爷忍不住叫道,情绪明显激动的很,要知道,自己面前的可是武状元,说他武功天下第一也不夸张,而正是这么一个人要教自己功夫,感觉简直太棒了!
接下来两人的话题便扯到武功上来,许辰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功夫有没有达到飞檐走壁,轻功水上漂的境界,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和小王爷天南海北的吹嘘,小王爷显然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对这位准师傅佩服的五体投地。
茶水之后,已近中午,茶楼的旁边便是酒楼,小王爷便是请许辰去吃了一顿,两人聊的颇为投机,或许是这段时间除了紫儿之外,许辰很少和人交流,两杯酒下肚后,这师徒二人便称兄道弟,相见恨晚。。。。。。。。。。。。。
夜幕。
安义公主府。
前院的客厅里此刻坐着一个人,站着一个人。
坐着的这位就是前边提到的梁国公主李彩儿,不停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显得异常愤怒的正是安义公主李霜儿。
李彩儿来驸马府是给霜儿报信来的,顺便出谋划策,她知道赵婉对此消息肯定无从得知,那些下人们可不敢乱说的。
所以,当霜儿从李彩儿口中听到“驸马当街调戏良家妇女”时,顿时火冒三丈,嘴上愤愤的嘟囔着什么话。
好像是“这个败类!”;
第十一章 卧石答春绿
许辰和小王爷这顿酒喝得昏天暗地,两人直接从中午喝到黄昏这才散去,酒倒是真没喝多少,关键是许辰一嗨起来,话匣子一开,那是十头牛都拉不住的主,小王爷倒也真配合,愣是专心致志的听了一下午,期间还不时提出问题,比如“咏chūn拳和截拳道哪个更厉害一点。”在前世许辰的朋友最怕的就是跟许辰一起喝酒,这斯完全一个酒来疯,平时不见得怎么能说,但一杯酒下肚,那完了,这酒局直接就成了许辰的个人专场演讲,各种引经据典,各种高谈阔论,各种引领风sāo。
不过那都是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以前在学校里,许辰做事一向很低调,可奈何做人比较高调,所以大一的时候就已经声名远播了,人送另一外号“话霸”
两人道了别便各自回去了,许辰一路走得跌跌撞撞,好几次差点摔倒,紫儿不得不走得和许辰很近以便于扶他一把。紫儿其实现在对这位驸马颇有看法的,他竟然敢做出当众非礼的事情来,这一下子已经抹杀了许辰在他心目中留下的美好印象。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紫儿本来想着这或许是场误会吧,可是偏偏许辰又没有对她解释,那说明驸马刚才肯定做了那苟且之事,可是话又说回来,驸马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丫鬟而已,没有必要的。
回到驸马府,紫儿把许辰送到房间出来时,一个小丫鬟走过来对她道:“紫儿姐姐,主子正找你呢,这会儿和梁国公主在前堂呢。”
紫儿点了下头,那小丫鬟便要走开时又说了一句,“公主似乎不大高兴呢。”
。。。。。。。
前院的会客厅已经点上了几盏灯烛,李霜儿终于停止了踱步,坐下来和李彩儿商量起来。
李彩儿道:“早先我说整整他的时候,你还不情愿,现在怎么样?看来还是整的不够狠啊。”
李霜儿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着,丝毫没有理会李彩儿。冷静下来后她心底是相当怀疑的,堂堂驸马竟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来。难道是我把他逼得太狠了?
其实李霜儿这半个月对这位武状元还是有些了解的,他出身寒微,虽没读过什么书但自小刻苦上进,偶尔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能当上武状元也是挺不容易的,在她眼里这斯算不上正派但也不至于干出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勾当,何况他又是这么一个特殊身份,但凡有一点智商的人都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可李彩儿的话又不得不信,所以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等紫儿回来,真假一问便知。
“现在你看到了吧?他就一泼皮无赖,市井流氓,本公主想的那些法子整他还真不过分,你仔细想想,你如果后半生就要和这位大流氓过了,我都要替你悲哀了!”李彩儿继续说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过这也正好,他既然犯这种错误,父皇知道了定然会发怒的,如果我们添油加醋一番,或许能把他休了的。”李彩儿继续道。
“哎呀,你就不能安静一会么?!”李霜儿被她说的心烦,大眼睛朝李彩儿一瞪,没好气的道,这已经涉及到李霜儿自身的名誉问题了,自己的夫婿在大街上耍流氓,任谁脸上也挂不住,何况她还是公主。
“好,算我瞎cāo心,我闭嘴。”李彩儿直接做出双手捂住嘴巴的动作,她最了解这位妹妹了,别看她平时文静,一旦发起火来比她自己还要厉害百倍。
“你说父皇怎么给你选了一个无赖做驸马,这厮竟丢我们皇家的脸,你出去打听打听,现在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这厮,不行,我得赶紧想想法子把这个流氓赶出驸马府才行。”李彩儿自顾自的说着,皱起眉头来,双目却显得炯炯有神。
李霜儿朝她白了一眼,每次李彩儿想馊主意时,便都是这幅样子,李霜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紫儿这时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她听那小丫头说公主有些不高兴,又联想到梁国公主也在这里,她便大知一二了,公主现在肯定知道驸马调戏的事了,不用猜都知道这肯定是梁国公主告的密。
紫儿对这位梁国公主可没什么好印象,这是一个极度不靠谱的人,自家主子偏偏和她走得近,也没少吃苦头,她记得几年前梁国公主指使主子去把圣上的玉玺偷偷藏了起来,那时闹得很严重,圣上一看国玺不翼而飞,那还得了,险些把当夜值班的卫士乱棍打死,好在她俩拿出的及时,这才没闹出人命。
这位公主不光不靠谱,她对一些流言蜚语比较热衷,尤其是一些坊间的传闻都逃不过她的耳朵,所以驸马办的荒唐事,她肯定知道了。
“奴婢见过梁国公主”紫儿先是给李彩儿请了安,便接着道:“主子,您找我?”
李霜儿看了紫儿一眼后便冷着脸问道:“驸马今天去哪了?”
紫儿知道公主这是明知故问,但自己也不能直接就坦白从宽了,万一要是这位梁国公主突发善心没有告诉主子的话,那自己可就惹了大祸了。
“嗯。。,驸马早上在书房里练字来着,驸马还写了一首诗呢!”紫儿只觉得自己不会撒谎,便忙想转移话题。
“我没问你这个,你们今天。。。”李霜儿话还没说完便被身后的李彩儿打断。
只见李彩儿笑道:“本公主没听错吧,那个武状元还会练字写诗?”
李彩儿只觉得好奇,更是觉得好笑,这个欠教育的臭流氓乃一介匹夫,别说练字了,就是写字可能都费劲。
“嗯,驸马写的字可好看了,比公主。。”紫儿赶忙接话,险些将“比公主写的都好看”说出来。
“奥,我还把驸马写得诗背下来了呢?”
“快背来听听,本公主倒是想看看这武状元做的诗成sè如何。”李彩儿完全不理身旁翻白眼的李霜儿,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不得不听这位流氓的诗。
李霜儿快要崩溃了,心想这李彩儿忒不靠谱,本来自己这是要审一下紫儿,核对信息是否属实,谁成想这李彩儿偏偏捣乱,她知道这位姐姐一旦对一件事有了兴趣,便是不管不顾的。自己也别无他法,只得听完驸马的诗,再进行盘问了。
她现在可没有李彩儿那种好奇的心情,她此刻是十分矛盾的,她希望这位驸马没有干出什么下流的事来,一切只是传言,但她心底里又盼望许辰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下三滥,一个流氓,那样自己先前对待他的方法就不显得过分了。
“嗯,我想想”紫儿开动脑子回想了一下,她今天刻意把那诗多读了几遍,目的就是要背给公主听得,以便提升一下许辰在公主眼中一介武夫的形象。
紫儿开始背道:
卧梅又闻花
卧知绘中天
鱼吻卧石水
卧时答chūn绿
紫儿背完后过了好一会,李彩儿便开怀大笑起来,李霜儿铁青个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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