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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被幸村抛弃的女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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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命运却打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她和这两人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脑中突然响起白天柳生奈美说过的话。不同于一贯的甜美嗓音,反而多了份少见的尖酸。
  “川岛朝实,你只是我们家的私生女,没有人要的私生女。”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的家庭。”柳生比吕士的声音依旧温和,神情却带着几分的冷然。
  朝实关掉网页。这是那篇小说今天更新的一小部分内容。
  她抱着今天下午带回来的两个娃娃在床上打滚。
  虽然知道这只是小说内容,但她的情绪却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影响。
  而到她回房间前,川岛圭人还是没有告诉她关于约会的事情。
  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吧。
  赖在床上一会儿,朝实觉得有些口渴,索性下楼去喝水。
  在路过川岛爸爸的门前时,她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川岛爸爸的房门虚掩着,从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音。
  “真由……”
  这是朝实第一次听到爸爸用这样冰冷的口吻说话。印象中,川岛爸爸总是笑呵呵的老好人模样。小时候即使她闯了再大的祸,他也依旧用温和的语调说她。
  “我没有想到这么多年后,你还会打电话过来。”
  “孩子的名字?我以为你不会在乎的。”
  “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她仍是我最疼爱的孩子。”
  朝实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她下意识地觉得后面会是自己不想要听到的话语。她抿了抿嘴,放轻了脚步。
  到客厅的时候发现川岛圭人正站在窗户前,神色很是复杂。
  “川岛,你相信灵魂一类的东西吗?”结城琉璃看着电脑屏幕,脸上褪去了一贯的笑容。
  “我只认为你技术不如人,才会找不到文章发表地址。”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却也有些疑惑。文章发表地址确确实实是在这里。但是此刻网吧的人不多,其余在的几人主要是在玩游戏。
  虽然说是出来找作者,但到现在仍一点头绪也没有。
  灵魂吗?川岛圭人向来不相信这种虚幻的东西,但他也清楚这世界有很多科学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
  “回去吧。”他说道。心想既然没查出什么结果,这次事情还是向自家妹妹瞒下好了。
  “圭人,在想什么?”
  “这么晚不睡?”川岛圭人将思绪从下午的事情中拔起。
  “下来喝水。”朝实举了举手里的杯子,神色显出难得的迟疑,“圭人,你就没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
  川岛圭人怔了一下,将原本打算出口的话吞了回去,摆出面孔,“我记得你的守则还没抄完吧?”
  出乎他的意料,朝实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反驳和据理力争。她的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喝完水上楼的时候,川岛爸爸房间已经没声音了。但朝实却也闻到了一阵阵的烟味。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又将那篇小说看了一遍。
  柳生真由。这是这一章刚刚出场的人物——柳生比吕士的母亲。
  第二天——
  “我说朝实,你不会还在想那本小说的事情吧?”椎名亚美的语气有些无奈。
  今天是周一,正好轮到朝实值日,他们打扫的是他们班级所负责的一间实验室。和她一起值班的还有椎名亚美和几个不太熟的女生。
  而此时的朝实正在扫地板。只是看她扫五分钟都没扫完一块砖的速度就知道她又在走神了。
  “啊,没有。”朝实回过神,摇摇头否认这件事。她转头看着窗外,那里正好可以看见底下的高尔夫球场。
  “亚美,那个是仁王雅治吧?”戴上眼镜后的朝实视野还是比较清晰的。
  椎名亚美眯了眯眼,笃定说道:“是他没错。”
  仁王雅治站在高尔夫球场边上,看样子似乎在和球场上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话。
  朝实总觉得那个男生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那位是柳生比吕士,他可是有名的绅士啊。”椎名亚美见她看得入神,便出声讲解,“仁王这几天似乎经常和他在一起呢。”
  “柳生比吕士?柳生奈美的哥哥?”看多了小说,导致朝实对柳生这个姓氏有些敏感。
  “噗。”椎名亚美忍不住笑出声,“你看小说看入魔了吧。不过听说柳生还真的是有一个叫做奈美的妹妹。对了,他妈妈的名字就叫做柳生真由呢。”
  朝实拿起扫帚,垂下眼睑,“我们接着扫地吧。”
  立海大的学生对于那篇小说感觉很复杂。大多数的人自然不会认为那上面的故事情节会变成现实。但另一方面,那小说里的人物又相当的写实,导致每次更新后都会引发一阵的议论。
  而最近的话题则是“论川岛朝实和柳生比吕士的狗血兄妹关系”,即使这两位当事人少有交集,但这也不妨碍大家八卦的心理。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快打扫完实验室的时候,几个和朝实关系只是一般的女生也借着休息的机会围过来探讨一番。当然,她们也不至于直接问说“你到底和柳生比吕士有没有血缘关系啊”,顶多就旁敲侧击一下。
  “川岛,你对柳生君感觉如何?”
  “他的眼镜我很喜欢。”和在东京遇到的那个少年一样,即使不在阳光底下,也会随时反光。
  而这个答非所问的回应显然不能叫她们满意。
  “川岛,听说又有女生向你哥哥告白了。”
  “那些女生真没眼光。”朝实很难想象有女孩子受得了自己哥哥这个脾气。
  “哎,你们两个是异卵双胞胎吗?你们长得不是很像啊。”
  从小到大,朝实就听过不少这样的话,以往她都可以很随意地应付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却莫名地感到烦躁起来。
  “作为女孩子,如果我和他一个男生长得像,那才废了。”
  一个短发女生点点头,又心直口快说道:“不过你和柳生君也不像就是了。”
  直到旁边的女孩捅了捅她的手臂,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
  “我觉得我和他还是有相像的地方的。”
  这出乎意表的话让大家怔住了。正愁没八卦可听的几个女生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
  对上她们亮闪闪的眼睛,朝实慢吞吞说道:“你们不觉得我和他都是走气质路线吗?而且我们两个都戴眼镜。”
  ……
  ……
  冷场了。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于是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朝实继续扫着地板,只是这回用心了很多。几分钟后,她停了下来,问了一个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你说乌龟和青蛙可以结婚吗?”
  “……朝实,这种遗传上的问题你不应该问我。”
  “嗯,我随口问问而已。”朝实淡淡说道,“我去倒垃圾吧。”
  实验室在五楼,朝实拎着个垃圾桶,慢慢地走下楼梯。
  手机突然响起。她放下垃圾桶,接了起来,上面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是川岛爸爸打过来的。他说原来号码用久了,不是很喜欢那数字,便换了个新号。
  朝实自然不会笨到听不出这只是借口。
  她突然想起昨晚听到的那番对话,手不自觉握紧了手机。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拿起垃圾桶,准备下楼。
  “川岛学姐。”
  朝实刚要回头,却听到一声惊呼。
  切原赤也直接从最上面的楼梯栽了下来——朝实正好在他下面几层。他这一倒,直接倒在朝实身上。
  被他所牵连,朝实身子也跟着下坠,手里的垃圾桶也脱手了。
  被当做肉垫的幸村精市不由露出一丝苦笑,他推了推直接栽在自己身上的某人,“川岛,你没事吧?”
  旁边的丸井文太倒是直接了很多,他口里的泡泡粘到脸上,“切原赤也,你还要在我身上躺多久!”
  皮肤黝黑的桑原杰克看着面前乱糟糟的场面,有些为难地摸了下自己的头。
  视线落在头顶扣着垃圾桶的真田弦一郎身上,他忍不住打了个抖。
  “噗哩。副部长,你这是在拿垃圾桶当帽子吗?”突然现身的仁王雅治这话无疑是在火上加油。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更黑了,衬着一地的垃圾,显得越发地吓人。

  传说中的女人哲学了

  朝实从幸村精市身上爬起,很诚挚地道谢:“谢谢,你……”
  “我知道我是好人。”幸村精市微微挑起眉梢,声音醇和,嘴角的笑容彷佛揉碎了夕阳的剪影一般,让人无法逼视。
  这话让朝实吞回了“你真是个好人”的习惯性用语。
  “部长的桃花运挺多的。”仁王雅治吊儿郎当说道,他的目光扫过一脸坦然的朝实,嘴角噙着笑意。
  “自然比不上你。”幸村脸上笑意依旧,“真田,看来仁王似乎精力过剩呢。还有那么时间关注这些小事情。”
  “仁王,明天的训练加三成。”真田弦一郎黑着张脸,加上他不小的声音,本来还是可以起到点效果的。但配合上头顶的垃圾桶,却少了份原有的威慑力,看周围人要笑不笑的模样就知道。
  被增加训练的仁王雅治却丝毫不见恼怒,只是把玩着脑袋后的小辫子。
  “副部长,你还是先把桶拿下来吧。”终于站起身子的切原赤也弱弱地开口。
  真田弦一郎的视线往朝实这个位置一扫,朝实不自觉就挺直了身子,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国小一年级的小朋友到了班主任面前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
  朝实很乖巧地从口袋中拿出面巾纸,恭敬地奉上,“真田君,你先擦擦衣服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些垃圾都是一些纸屑,不会有异味的。”
  其余人听了她的“安慰”,眼皮抽了一下。
  真田弦一郎皱了皱眉,却没有拒绝。因为头上戴着顶帽子,虽然他很倒霉地头顶垃圾桶……但幸运的是他的头和垃圾桶之间还隔着一顶的帽子。
  他拿下帽子……
  朝实盯了他好一会儿。
  “川岛学姐,怎么了?”切原赤也这个人虽然经常容易炸毛,但本质上还是很有礼貌的一孩子。看他整天川岛学姐来川岛学姐去就知道。当然,这也有朝实经常给他蛋糕吃的关系在里面。
  “唔,戴上帽子感觉是大伯,拿下帽子感觉像是大叔。”朝实很诚实地说出心里话。
  “这两个有差别吗?”丸井文太不以为然。
  “当然有。”朝实义正言辞说道:“大叔比大伯年轻多了。”
  然后,她转头,很诚挚地建议道:“真田,你平时可以不用戴帽子的,这样看起来会比较年轻。”
  她的“建议”让真田脸色更黑了。
  柳莲二则是后退了几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幸村精市轻笑出声,他转头看着切原,转移了这个话题,“赤也,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们怎么会从上面摔下来。”
  原本轻柔的语气到后面也揉进了几分的肃然。
  切原赤也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我看到川岛学姐……正想问她有没有蛋糕。然后就有人推了我一下。川岛学姐刚好在我下面的几层楼梯,结果就……”
  他的话让大家陷入了沉默之中。
  “部长,你们有没有看到谁推我的?”
  “我们还没上楼就被你们两个砸了。”丸井文太说道,随即皱了皱眉,“赤也,你到底惹到谁了?不过你这个暴躁的脾气确实很能得罪人。”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将肩上掉落的纸片拍掉,表情严肃。
  切原低头不语。
  “想不出来可能的人选吗?”虽然丸井平时挺喜欢欺负这位学弟的,但也不会坐视他被别人欺负。
  “我看是这小子得罪的人太多,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吧。”仁王雅治摇摇头。
  被说中的切原则是讪讪一笑。
  “川岛学姐,对不起。”
  朝实摇摇头,“等找到那个人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下。”遭受无妄之灾的她也很想报复一下。
  “好,到时候我一定帮你打回去。”切原元气满满地给他下了保证。
  “赤也,打架被记过的话你就无法参加网球比赛了。”幸村精市淡淡的一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灭了切原的满腔热血。
  “既然你有那个精力想着打架,那就扫一个星期的走廊。”作为风纪委员长,真田弦一郎听到“打架”“记过”之类的字眼,声音也大了起来。
  还没报仇回来就被罚扫一个星期的切原耸拉着头,看上去让人很想去揉揉他的头。
  “是啊,有那个时间打架,赤也你还不如多背背几个英语单词。如果英语考试不及格,可是会无法参加社团活动的。”丸井文太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切原头垂得更低了。
  朝实难得地动了点恻隐之心,“白痴,报仇的方法有很多。谁说一定要打架。”
  经常听圭人骂她白痴,朝实也跟着使用了一回。嗯,果然感觉很不错。难怪圭人那么喜欢说别人白痴。
  如果是平时,切原一定会炸毛,但现在的他很显然没有那个心情。他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朝实只是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找幸村。
  切原想起自己部长阴了别人还可以让别人对他感恩戴德的本事,像是红军找到了大队伍一样,眼睛亮了起来,在一瞬间,朝实觉得她看到他背后的尾巴在晃啊晃,“部长。”
  “我知道了。这件事先调查清楚再说。”幸村骨子里也是挺护短的一个人。
  看着幸村脸上的笑容,朝实突然有种那个人会很倒霉的预感。
  “不过,还是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吧。”幸村精市说道。
  真田弦一郎看着一地的垃圾,英挺的眉毛皱了起来。
  朝实快速说道:“我会马上打扫干净的。”
  真田弦一郎点点头,将手上的纸巾扔到垃圾桶中。
  然后上楼。柳莲二也紧跟着上去。
  “真难得,你也有这么乖的时候。”仁王没有跟着其他人马上离开,而是留下来和朝实抬杠,他的声音包含着笑意,“你似乎挺怕副部长的。”
  “那不是怕,是尊敬。真田身上有种长辈的威严。”
  于是上楼的真田弦一郎身子不自觉摇晃了一下。柳莲二看在眼底,默默地为仁王加了训练任务。
  “……”仁王转了话题,嘴角的笑容也多了几分的不怀好意,“川岛,你今天可是吃了我们部长不少豆腐啊。感觉如何?”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上楼的几人听到。
  丸井文太直接停下了脚步,要不是顾及后面可能会被幸村这个小心眼的人报复,他早就跑下去听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
  见仁王没领会她的意思,朝实好心解释,“吃豆腐也是相互作用的。想知道感觉,你可以去问你们部长。”
  “……部长肯定不会说的。”仁王很清楚如果他真的问这个问题,他接下来就不用休息了。
  幸村他们只上了一层楼,两人的对话尽收耳中。
  只能说幸村的心理承受能力果然不错,对着队伍那复杂的目光,他仍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柳莲二心想:仁王的训练任务估计又要加倍了。
  “柳。”
  “仁王太懈怠了,明天的训练翻倍。”柳莲二在纸上记下一笔。
  幸村状似满意地点头。他脑海中浮起川岛朝实那张脸,深深的无力感充满了整个心脏。他的脚步顿了顿,不着痕迹地加快了脚下迈动的频率。
  作为关系还算可以的同班兼隔一个过道的同学,仁王很好心地留下来帮某人打扫垃圾。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他是在趁这个机会从某人口中掏出点情报。
  “仁王,听说你最近一直追着柳生跑?”
  “噗哩,没有这回事哦。”
  “我明白……男生的自尊心我还是懂的。”朝实点头,一脸“你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的表情。男生嘛,在没有追到手的时候,当然会下意识地否认事实。这就是属于男生的自尊心。
  仁王眯了眯眼。她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仁王君。看在你被我发了那个多个好人卡的份上,我会帮你这一次。”
  “哈?”
  第二天,当朝实送给仁王一本书的时候,仁王突然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
  粉色的封面写着——《教你追男的一百个招数》。
  “川岛。”
  “嗯?”
  “我的性向很正常。”
  ……
  于是仁王小小的自尊心被朝实那不信任的目光给深深地刺激到了。
  他嘴角勾起带着痞气的弧度,说了一句纯爱小说常常会出现的狗血台词,“需要我向你证明我的性向吗?”

  传说中的女人收到情书了

  那句话刚出口,仁王自己都后悔了——毕竟给人的感觉太像是在调戏。
  “证明?”朝实侧了侧脸,“好啊,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她的脸上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你只要当着大家的面对柳生说一声‘柳生比吕士,我真的没有想要追求你’我就相信你。”
  仁王嘴角一抽,那样的话他在立海大也不用混了吧。本来没有影子的事情,被这么一闹,流言绝对会满天飞。
  仁王雅治喜欢看戏,但这不意味着他喜欢被别人当成戏来看。
  “要不,我们打个商量?”他压低了嗓音。
  朝实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果然对他有这种意思,才会连否认都不想否认。”
  仁王突然觉得有些事情真的会越描越黑,他有点后悔因为自己一时的八卦而陷入现在如此被动的情况。川岛朝实这个人,别的特长没有,就是嘴巴功夫特别厉害。
  最重要的是,她还特别敢讲。
  “川岛,我们两个不是那种关系。”他的声音越发无力。
  “什么关系?”朝实偏过头,一脸无辜。
  “……算了,我们别纠结这个问题了。”
  “唔,可以啊。”朝实倒是很轻易就放过了他,“那我们来算算刚刚你调戏我的罪名好了。”
  “……好吧,我错了,你想要什么?”
  “唔,那你告诉我幸村喜欢什么好了。”
  仁王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他脑海中浮现出各种各样的猜测,但对上少女坦然的脸,那些猜测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喜欢园艺一类的。不过,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个问题?”
  “想知道?”朝实顿了顿,“拿你自己的八卦来交换。”
  “……那算了。”仁王靠着教室的墙壁,眼睛眯了眯。
  朝实手里还拿着那一本的书——仁王死活不肯要那东西,“你确定真的不要吗?”
  “谢谢。我不需要。”他的声音像从牙缝中挤出来一样。
  “也对,你确实不需要,你都已近追到手了。”
  “哈?”
  朝实指了指窗外——柳生比吕士站在那里,他扶了下眼睛,温文尔雅的模样。
  仁王的脸上刚显出几分的喜意,就瞥见朝实“果然是这样”的笃定表情,他压下那种不好的预感,刚要走出去,衣袖却被拉住。
  “怎么了?”
  朝实的声音有几分的犹豫,“仁王,柳生比吕士的母亲真的是柳生真由吗?”
  眉毛上挑,“我会帮你问问看的。”
  朝实胡乱地点了下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几分钟后,她抬头看向窗外——仁王雅治仍在和柳生比吕士说话。
  朝实垂下眼睑,抿了抿嘴,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之前听到爸爸说的那一番话。
  她知道自己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那些疑惑像虫子一样在心底挠啊挠。
  她始终没有去问爸爸这件事。有时候,假装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圭人和爸爸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可是,如果他们真的没有血缘关系,那么她该怎么办?心底有个声音这么问道。像锤子一般,不大不小地敲在心上。
  “呐,给你,朝实。”从讲台上下来的椎名亚美递给了她一张纸。
  一抬眼就看到对方笑嘻嘻的模样,那样的没心没肺,好像全然没有半点烦恼。如果没有在半年前遇到过那样的亚美,她估计真的会这样以为吧。每一个人都有一层保护色。她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对。
  朝实视线落在那薄薄的一张纸上——那是家长参观日的通知。
  “亚美。”
  “嗯?”
  “你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卖园艺工具的店铺?价钱公道,质量不错的那种。”
  “朝实,原来你喜欢园艺啊。”在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椎名亚美已经习惯了这位朋友相当跳脱的思维。因此对于她突然转换话题,她没有太大的怀疑。
  “还好。只是想买一下相关的工具而已。”
  一开始的朝实因为关小黑屋和被排挤的关系,即使表面上看起来多么不在意,但内心多少还是有些迁怒在幸村精市身上。
  但是平心而论,幸村确实帮了她很多——无论是抢劫犯事件,还是昨天的垫底事件,这都不是什么发下好人卡就能感谢的事情。对于这些,朝实心里很清楚。
  所以,买个小小的礼物送给对方当谢礼也是应该的吧。她这样想道。至于对方会不会收下,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柳生他母亲确实是叫做这个名字。”仁王回来后这样说道,脸上的喜意怎么也遮不住。他甚至想要哼几句。在他磨了那么久,柳生比吕士终于同意加入网球部。
  “啊,你们已经进行到交换家长名字的地步了。进展真快,你果然很用心。”
  朝实永远有用一句话让人感受从云端上跌落的本事。她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仁王雅治胸口又堵了口气。
  “川岛朝实,你,你很好。”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很好。”
  ……
  “谢谢你,仁王。我请你吃蛋糕吧。”见好就收的道理朝实还是明白的。
  “蛋糕吗?我也要。”闻到蛋糕的香味,丸井文太也蹦蹦跳跳地过来了。
  在看了蛋糕后,他一脸的嫌恶,“这么难看,能吃吗?”
  朝实眨了眨眼,将刚刚散发出去的黑气收敛,语气欢快,“我这里有别人做的,你要不要?”
  在看到几乎都可以拍下照拿来当典范的漂亮蛋糕,丸井声音异常的响亮。朝实忍不住往他的鼻子瞧了瞧。那是狗鼻子吧,那么灵敏。
  仁王咬了一口卖相不佳的蛋糕,又看了看倒地不起的丸井,什么话都没说。
  半响,他开口,声音饱含深意,“川岛,小说毕竟是小说,并不是现实。”
  朝实抬了抬眼,视线直直地对上他。过了一会儿,她率先转头移开目光,语气无波无澜,“我知道。”
  只是出现了太多的巧合,导致她不得不在意而已。
  晚上八点钟——
  此时的朝实换上一件裙摆缀着小碎花的浅色裙子,她站在架子前面,表情很认真。
  现在的她正呆在附近的一家园艺店内,正在为送给幸村精市的礼物烦恼着。
  “朝实,你确定要买铲子吗?送人的话,这个礼物不是特别好吧。”作为向导的椎名亚美开口道。
  “我觉得不错。”朝实放下一把铲子,又拿起新的一把仔细瞧看看,“铲子可以拿来炒菜,还可以挖土,遇到危险甚至可以当做工具,多好用啊。”
  椎名亚美嘴角一抽,正常人都不会拿园艺的铲子当炒菜工具吧。
  “其实,我觉得你刚刚拿的那个挺好的。图案也蛮好看的。”
  “不好,太花了。他不会喜欢的。”如果是幸村的话,他应该会比较喜欢素淡一点的吧。
  “他?”但凡女生,骨子中都埋藏着八卦的精神。椎名亚美也不例外。她顿时来了兴趣,“他?你要送给男生?”
  朝实点点头,没有否认。
  “那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青蛙王子。”
  “哈?”
  “就是青蛙王子。”朝实没有多加解释,而是转头看向老板,“老板,有没有青蛙图案的铲子?”
  “我去找找。”虽然朝实的要求很奇怪,但顾客是上帝。身材有些发福的园艺店老板还是吞下了抱怨,乖乖地去找了一下。
  结果,还真的找到了一个。
  “这是公的青蛙吗?”朝实仔细看着印着卡通青蛙图案的铲子。
  “我怎么知道。”椎名亚美语气有些无奈。这哪里看得出公的母的?
  “那就当做是公的吧。”朝实很干脆地点头,结账。
  回到家里后,朝实对着那铲子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过了几分钟,她找出一只彩色笔,在铲子上画了起来。
  简单的几笔过后,青蛙的头上出现了一顶的王冠。
  “嗯,这才是货真价实的青蛙王子。”朝实眼底沾染了微微的笑意。她从抽屉中拿出一个袋子,想了想,又在袋子外面写上“给青蛙王子”。
  不知道对方在看到这项礼物会有什么反应呢。
  她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想起家长参观日的事情,又爬起从书包中找出那张纸,然后去敲父亲的门。
  最后的结果是川岛爸爸表示那天他会请假过去。
  又过了一天——
  朝实站在自己的柜子前面。
  “怎么了?”川岛圭人的语气有些不耐。
  朝实没有说话,视线仍粘着柜子中突然出现的那个粉色信封上。
  川岛朝实。13岁。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了情书。
  她揉了揉眼睛。唔,没有看错。那个心的标签太显眼了。

  传说中的女人和传说中的男人默契了

  她将信件拿在手里反复看着。嗯,第一次收到这种信件,很有纪念意义,得收藏下来。
  视线落在川岛圭人手上好几封的情书上,朝实心里感慨着自家哥哥还真是受欢迎啊。
  川岛圭人看也不看那些信,直接扔到一旁的垃圾箱中,完全不理会他的这个举动可能又伤了许多少女的玻璃心。
  朝实的本质还是13岁的少女一个,因此即使她不一定会喜欢写情书的人,但单单收到情书这件事也可以小小地满足了一下她作为女孩子的虚荣心。
  封面落款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佐藤森。笔迹有些潦草。
  朝实脑海里一个个晃过自己所认识的人名——唔,果然是不认识的陌生人。
  “这是什么?”川岛圭人注意到自家妹妹手里的粉色信封,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大概是挑战信吧。”朝实的回答很含蓄,唔,在还没看里面的内容之前,还是保留一点好了。
  川岛圭人轻哼了一声,“你有见过粉红色的挑战信吗?”
  “他说不定色盲,分不清也是正常的。”朝实将信件塞到书包中,以免被哥哥大人人道毁灭。
  佐藤森吗?川岛圭人刚好看到了信封上的名字。他没说什么,只是将这个陌生的名字先记在心里,留着秋后算账。
  在自己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朝实将信拆开——里面果然是一封货真价实的情书。上面用洋洋洒洒的好长一段话抒发了对她的感情。她还在里面找到了不少的错别字。
  作为一个有礼貌的淑女,即使对那个人一点兴趣都没有,朝实还是决定写一封委婉的拒绝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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