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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华双杰-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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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牢牢记住,这才不会在飞快的移动下走错位置,所以我必须勤加练习。
至于《六芒星朔阵》现在我已经不可以进行第二次试练,这功法每一次施用很耗费星辰力,秘籍上提示,在正常修炼中,平均每三天使用一次星朔阵的频率最佳,如果过于频繁耗用星辰之力,会有碍《东罡斗气诀》后期的成长。
练过身法和刀法,快要到零时,我还是要修炼东罡功法,每到夜里我会很忙,而且在夜里对我修炼提升极大,我的目标是把《天罡三十六芒星朔阵》全部练全,并能使用出来,那时的战斗力才叫恐怖。
就这样白天休息夜间修炼,日子过得飞快,很快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住在谭家,这些日子我当然也在关注谭雅的变化。
谭雅之前对我冰冷的态度现在正缓慢的融解着,她的心情也慢慢的变得开朗起来。
偶尔的不经意间,她还会和我说上一两句话,但说过后她又会羞得面色绯红,如果不是知道我们之间还有那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我们现在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初恋时的那般温馨,偶尔的四目相视间,我甚至感觉都有火花在跳动。
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再续前缘,对此我很有自信。
这一天清晨,谭英我们正在饭桌上有说有笑的吃着饭,这时张姨从前门回来,她手中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然后轻轻放在我的桌前:
“凌公子,你的信。”
一束带着醋意的目光,立刻从谭雅的方向扫到了我身上,她现在已经在不经意间有时会表现出护食的举动,她猜这信应该是梦柔来的,这个有些小刁蛮妮子好象正在慢慢的回归着对我的维护。
我快速扫了眼信封后,微微松了口气,然后笑着很随意的举了下信,给众人看,说:
“呵呵,是润东哥来的信。”
谭雅也认识润东哥,因为我们曾经都是同学。
“我们又不认识润东是谁,你给我们看做什么?”
谭英用着奇怪的语调挑笑着我道,说过这话后,他又笑着咬住下嘴唇,同时咕噜乱转的眼睛不停的在我和谭雅之间扫视着,好象我们两人的脸上此刻正在上演着什么精彩节目一样。
发现哥哥目光不善,谭雅当然会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把羞红的粉脸低垂,宛若桃花般的面庞几乎要埋进她丰腴雪白的胸口间。
我美美的笑笑,然后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折开信看了起来,我与润东哥之间没有什么秘密。
可看着看着,我的脸慢慢的变得越来越阴沉,很快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表情凝重。
“怎么,长盛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谭英见我表情不对,立刻上前问道。
谭雅也抬起了关切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得回长盛沙一趟!”
看过信后,我的心里像似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几乎透不过气来,收起信后,我面色凝重的解释道:“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润东,他的母亲现在生病,看来病得很严重,她是一个非常好的老人家,以前我家得到过她很多的帮助,现在她病重来长盛沙看病,我必须去看望一下她。”
“可,现在你回长盛沙……”
焦急的说了一半,谭雅忙又咬了咬粉唇收住了口,她也知道我刚刚杀掉张井路,回去会有很多危险。
“没事,只要我小心点,不会有事的。”
我必须要回去,猜得出,润夫人的病应该是相当的严重,以我对润员外的了解,他对金钱非常的看重,如果不是病得很严重,他是万万舍不得花钱让润夫人到长盛沙去治病的,而且润夫人以前对我家那么好,我更是要回去看望她,就算是有危险,我也一定要回去看望她老人家。
谭英拍了拍我的肩,郑重的点点头,随后又无奈的说道: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就不陪你去了,以你的实力,你一个人回去还稳妥些,你多注意安全。”
握了握谭英的胳膊,又看了眼谭雅和谭娇,紧抿着嘴唇,我点点头,然后转身立刻上楼,简单收拾下行李我快速下楼,与谭家人告别后快速去往码头,坐船直奔长盛沙。
两日后我到了长盛沙这里。
码头上依然有盘查的士兵在检查着过往行人,不过检查并不严格,我很容易就混了过去。
坐上出租马车,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长盛沙国立医院,这里是长盛沙最好的医院。
来到1209病房,润东哥信上说润夫人就住在这里。
深吸了口气,我缓缓的推开病房的门。
首先投入我眼帘的就是润东哥,他满脸憔悴的坐在一张病床前,他的旁边是弟弟润民,润民比我大一岁,显然他是来这里照顾母亲的,而病床上躺着的正是苍老而瘦弱的润夫人,此刻的她比半年前我回村时的样子更显苍老,头发已经全部变成了干枯的焦白之色,眼窝深陷,那张脸比之前又削瘦了很多。
看到润夫人此刻的样子,再想想我记忆中那张笑盈盈的慈祥圆润的模样,这一刻我的心仿佛被什么抓扯着,隐隐的撕痛不已,我很难接受那么好的一位老人家现在会瘦弱成这个样子。
“凌锋,你来啦!”润民首先看到了我,站起来,低沉而稍显局促的问候道。
“嗯!”我点点头缓缓的走了进去。
此刻润东哥也把头转了过来,用布满血丝的憔悴双眼看向了我,然后抿着嘴对我郑重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看到润东哥的样子,我的心情很复杂,九年了,他终于还是见到了母亲,却是在这样的时候,咬咬牙,我心情难过,想说点什么……,可看到润东哥那应该是几天几夜没合眼的样子,我此刻却什么都不好说出口。
见我来,病床上的润夫人也缓缓的转过头来,用浑浊无力而又有一丝惊喜的眼睛看向我,随后她居然露出她那标志性的慈美笑容,那样子依然慈祥而温柔,随后她努力的用着微弱的语气对我说道:
“凌锋来啦,能最后再看到你一眼,我也算满足了,开心了,这些年麻烦你,这么多年你一直帮助我们这一家人不停的来回捎信。”
“润夫人,您可不要说这样的话?你的身体还好着那!硬朗着那!到了这个医院,您的病一定能治好。”
我忙上前说道,听到润夫人说出见最后一面的话,我的心中像似被刀割的一样痛,这么好的老人家我希望他长命百岁,怎么可能是最后一面。
“呵呵,谢谢你了,凌锋!”
润夫人此刻依然是展现着她那与世无争的慈美笑道,但声音更是微弱,眼帘也如同累了一样的在缓缓低垂。
见此,我忙对润夫人说道:“你老多休息休息,别说太多话,别太劳累。”
当我说过这话后,我看到老人家虽然脸上的慈美笑容还留在脸上,但眼帘已经半垂,她在休息,她在人前给人的永远是这个慈美的笑容,在我家没饭吃的时候,我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个笑容,只要看到它,我不但心里无比舒服,而且也知道会有了依靠。
可见到眼前的这情景,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转过头,我不好再打扰润夫人休息,扭头我看向润民,轻声问道:“润夫人已经病了很长时间吗?”
微微点点头,润民哽咽了下喉咙,然后缓缓的道:
“我妈的病已经有几个月了,在家那里找药师们开了些病,可也不见好转,身体状况反倒越来越差,前,前些天,我妈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她说,想看我大哥最,最后一眼,就让我到城里来找大哥,大哥回家后说,必须到长盛沙来看病,开始我妈不同意,后来我哥硬背着我妈来的,所以我们才到了这里。”
我完全可以想像当时的情景,以润夫人这清苦了一辈子的人,平时省吃俭用,如果以她的意思,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到长盛沙这样的大地方来看病的,只有润东哥那倔强的性格,才会把她硬接到这样的大医院。
润东哥终于回家了,却是因为这样的事情,以这样的方式。
尽管润东哥把润夫人带到省城来看病,但我还是恨恨的瞪了润东哥一眼,我是瞪他的倔强,我是在瞪他的坚持,他只是为了赌气,就因为自己心里受了那一次的创伤,结果几年不回家,他的倔强,获胜了吗?他赢得了什么?
他的老婆死去了,他难过,我理解!可他因为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却去疏远一大群活着的亲人,并与他们赌气,他在坚持什么?他能赢得什么?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看着他更生气,偏执狂!倔种!
如果不是润夫人在这里,我真想好好的骂他一顿。
就算他把他母亲接到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来医治,这也丝毫弥补不了他给亲人心口造成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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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想要抓住的母爱
想到这里,想到给润夫人医治的事情,我已经来不及去和润东哥生气,救人要紧,这时候没心情教训润东哥,想了想,我忙站起身和润夫人打了声招呼走了出去。=
出了病房,来到拐角的医生办公室这里,有个花白胡子的老医生坐在里面,想必他应该是这里的值班医生,我忙上去小心的问道:“请问医生,1209号病床的病人是什么病,她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我的问话,他微闭上眼睛,缓缓的摇了摇头,那个老医生用默然而惋惜的口气说道:
“不行了,那老太太就是这几天的事儿,我让他们回家去,准备后事,他们都不肯走,这是绝症。”
“什么绝症?这几天!大夫,这……,不!不!你,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我们不怕花钱,花多少钱我们都可以给她治。”
听到是绝症,我的脑子仿佛被雷击了一样,整个人都僵了,木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么快?怎么会这么严重?现在我每每想到润夫人的形象还是她站在村口与众人聊天时慈眉善目的情景,没想到她就要……,我已经变得语无伦次,更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嗨!你不用说了,他儿子已经说过了这些话,说过了好几百遍,耳朵都擦出了茧子,现在不是钱能解决的事儿,如果我有办法,我还能见死不救吗?”
老医生显然已经被纠缠得不奈烦,直接摆着手答复我道。
我木然,更是茫然,这居然真的是来见最后一面的,此刻的我突然感觉脑袋嗡嗡的涨痛,周围的世界已经旋转了起来,头昏目旋的我忙扶住门,深吸了几口气后才缓过神来,而此刻我胸口仿佛被堵上了块大石头,几乎喘不上气来,一阵阵的憋闷。
没想到这么慈善的人居然真的要走了,看来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我眼前的世界已经被一层水雾所遮盖,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变得一片灰暗。
就这样流着泪,默立良久,我脑海中不断的闪过着我所能搜索到润夫人的一切美好的影子,一遍遍的回忆着她的慈祥、她的和善、她那勤快而又笑容可掬的身影,可这一切很快就要画上句号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擦了把眼泪,现在我不能哭,不能让润夫人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否则她会更难过,深吸了几大口气,稳了稳心神,再次擦了擦眼睛,然后我艰难的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病房。
可当我回到病房时,我却看到润民正在阴沉着脸,收实着东西,把大包小裹的捆在一起。
“这是……”我好象猜到了结果。
“我妈坚持着想回家。”
润民流着泪哽咽着说道,他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老人家也意识到了,她想要回到我们的那个小山村,她想回家走完最后一程,她要落叶归根。
此刻的润东哥已经把头深深的埋进双手间,用手掩着面容,可从他手指缝间在往外不住的溢着泪水。
我的心也在揪着痛!看到他流泪,我心中还是忍不住的生气。
哼!现在才想起难过,管什么用?
现在哭管什么用?
早干什么来着!
我心里狠狠的道,让你倔,让你赌气,这回让你一辈子良心受到谴责。
现在我的心里有火没地方发,真想狠狠的训斥润东哥一顿。
“我们走吧,可以回家了!”
这一刻,润夫人突然喃喃的说道,见润民把东西已经收拾好后,她居然挣扎着坐了起来,脸上再次露出了那慈美的微笑,就好象是幸福,甚至她那浑浊的目光仿佛都变得晶莹清澈。
见润夫人艰难的坐起身,润东哥忙上前扶住,然后再不犹豫,流着泪把母亲背在身上向医院外走去,眼泪顺着他的脸颊在不住的流淌,可他低着头,却不敢去擦拭,生怕给母亲看到,就任那泪水在下颌滴嗒滴嗒的向下淌,同时还怕给我们看到,他拼命的走在前面。
“儿子呀,别再赌气了,别再怪我和你爸了,好吗?”
趴在润东哥的背上,润夫人闭着眼睛突然轻声的念出了这句话。
我并不知道润夫人为什么说这话,想必是润东哥和家人以前赌气说了什么,估计这也是润东哥离家几年不回去的原因,这也是他倔强坚持到现在的原因,我立刻看向了润东哥,气愤的死死盯住他,我倒要看看他现在还会有什么反应。
如果他再倔强,我就……
润东哥没有看着我,泪水早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只是用泪眼在看着自己脚下的地面,背着母亲,但他那坚毅的脸仿佛已经被泪水融化,他最终重重的‘嗯’了一声。
他终于放下了倔强,他放下他的坚持。
当然,他以前每每在他母亲面前,他总是变得很容易妥协,每每在母亲面前,他就会变成那个听话的孩子,所有他过往的坚强,在他母亲那里都会变得柔软,可是,这样的日子已经不多。
趴在润东哥的后背上,润夫人显然听到了润东哥的回应,她的脸上再次展现出了慈美的笑容,闭着眼睛,趴在润东哥的后背上,她像似在做着一个甜美的梦般,笑得那么舒心。
润东哥则再次流下一长串的泪。
就这样,我们四人快速前行,润东哥一直背着润夫人坐着车到了码头,上了船,到了香潭悬,下了船,然后是走路回村,润东哥就这样一直背着润夫人,无论谁要换他,他都不要,连句话也不说的就把人手推开,就这样一直背着自己的母亲。
而润夫人则一直那么很享受的趴在润东哥的背上,有时她好长时间也不出声,当我们吓得把心都已经悬到嗓子眼的时候,她又会突然迷迷糊糊的用微弱的声音再次说道:
“儿子呀,别再赌气了,别再怪我和你爸了,好吗?”
“嗯!”
每听到这声问询,润东哥都重重的大声回应着,润夫人问得声音越是轻,润东哥越是大声的回应,不管润夫人说多少遍,润东哥都在流着泪,重重的回应着。
而每听到润东哥的回应,润夫人的脸上总能出现那一丝慈美的微笑。
我们就这样的走着。
从香潭县到我们村,这一路润东哥就是背着母亲完全是走回去的。
就如同,我和他当年第一次出村时,没钱坐车,只能走出山村时一样。
而润东哥始终背着润夫人不放,有车经过我们身边,他也不问,只是那样走着,不知他是想重新再走回到16岁时,想把时光倒流回去,还是他只想多背母亲多走一会儿,他想陪着母亲走完这最后一程,只是那么倔强的走着,再不想放手。
而润夫人还是在那么慈美的笑着,偶尔嘴唇动一动,看她的口形还是在说着那句:
“儿子呀,别再赌气了,别再怪我和你爸了,好吗?”
她一直都是那么劝慰的口吻,从来见有责怪过润东哥,由始至终也没有责怪过润东哥一句,只是让润东哥不要怪再自己和润员外。
我的眼泪一直在流。
直到我们走回村子,将她老人家放在床上,她脸上依然还留有那丝慈美的笑容,但那一刻,满村子的人却都在哭泣着,村子里所有人都在看着她那最美的笑容都痛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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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节特殊心性下的祭母文
我的眼泪早已经哭干了,坐在润东哥家门前的石头上,我才发现,他们家居然盖了新房,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已经修葺一新,可在这里,我却再也找不到润夫人的影像可以停留的位置。:3wし
她的笑容真的只能永远停留在我的记忆中了。
我听到了润东哥在屋里痛哭的声音,也听到了全村人的哭声,但无论怎么样都已经无法挽留住润夫人离去的脚步,那慈美的笑容将永远只能珍藏在记忆中了,永远!
第二天,润夫人入葬,润东哥给润夫人守棂。
这一晚我和我的父母也都守在那里,村里家家都有人过来,很多人都围在这里,但这一晚我们都没有哭,大家都在聊着润夫人的过往,众人只要聊到润夫人的事情,都是让大家开心的事儿,都是她的勤快,她助人,她的慈爱,只不过每聊过了一件事儿之后,大家都会再次感叹一声。
润东哥只是坐在棂前的灯下发呆,孤寂的灯光把他的影子留在地下显得特别的萧瑟,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着,迷茫的眼睛无神,像似在回忆,相信他一定能想到更多关于润夫人美好的过去。
润员外也走了过来,他无声的坐在了棂前,叼着根旱烟不停的吸着,眼睛看着地面,也不说话,偶尔呆在那里,他脸上那深深的皱纹和花白头发的样子就像个木雕的人。
此刻的润东哥显然发觉了这个熟悉的身影的到来。
缓缓的抬起了头,用木讷的目光看了眼身旁的父亲,目光迟疑了下后,然后缓缓的又垂下了头,但他的双手在微微用力的相互捏搓着,像似在挣扎着,搓得手中的一根草茎已经断掉,还在搓着,又过了片刻后,他终于再次缓缓的抬起了头。
“哦…,爸!”
含混不清的一声呼唤,好象某人都快要忘记了这个字应该如何发音了。
正在吸着旱烟的润员外此刻突然浑身一僵,有些不敢相信的缓缓扭过头去,看向了润东,确定刚才这个声音是从他这里传出来的,这一刻他那干枯的脸庞居然有些颤动。
见到润员外那张苍老枯瘦的脸,和激动中掺杂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润东哥忙又低下了头,但口中却还是含混的继续说道:“爸,你,你跟我到长盛沙去住一段时间吧!”
此刻,周围极为安静,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的看着那对父子。
我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润东哥终于放下了他的倔强,主动向父亲示了好,看来从润夫人离去的这段痛苦经历中,润东哥已经彻底变得柔软,他放弃了自己心中的伤痕,他已经准备来弥补这个家的裂痕,对待活着的人好一点,远比去计算死去人的谁是谁非,重要得多。
“哦,这个,家,家里还有很多农活,还有很多猪要喂,而且……”
儿子的突然示好,显然让润员外有些措手不及,他语无伦次的搪塞着一些理由,但我们可以听出来,他的语气并不坚强,应该是,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他应该是有些慌乱。
“弟弟他们都大了,他们可以照顾家里的,你就跟我去长盛沙,享几天福,到省城去看看热闹吧。”润东哥再次坚持着,此刻他的态度不再是难为情,而是很郑重的对父亲说着。
这是他们这对倔强父子难得的温馨时刻。
知道这两人都是倔脾气,见此我也在旁边劝着润员外道:
“润员外,你就跟润东哥去看看吧,润东哥现在是省城的大编辑,他写的文章经常上报纸的,他现在是省城的名人,顺便你也到省城去散散心。”
父以子为荣,其实润员外对润东哥的成见早已经释怀,不过,看他的样子还是对润东首先的示好显得有些局促。
润员外那干枯的脸僵硬着,想了想点了下头,但还是如讨价还价的计较着生猪价格般的说道:
“行吧,那就去吧,就住几天吧,几天就好了!”
三天后,润东哥带着润员外,我带着我父母,我们五人一起去了长盛沙。
是的,看到润夫人的辞世,我也不想再把对父母的孝顺延期了,虽然,在长盛沙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大房子,虽然在长盛沙我现在是通缉犯的身份,但我还是要带父母去省城逛逛,就当是陪同润员外了,反正我现在也有时间。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通缉犯怎么了?通缉犯也得尽孝道。
我们五人包了一艘船,很顺利的到了长盛沙。
到了这里,我做东,租个间大房子,让两家人都住进去,之后带着几位老人家开始逛大城市,看看省城的风土人情及城容市貌。
带着几位老人家,到了我们曾经学习的学校看了看,欣赏花鼓,还要游览古迹,同时品赏着各色小吃,这几天我们陪着老人家出来尽情的玩,润夫人刚刚离开,相信润员外的心情也不好受,这也可以让他老人家散散心。
而且这一路有我父母陪着,几位老人家在一起,多了两个聊天的伴儿,这一路并不寂寞。
几天后,润东哥回来后的第一篇文章在报纸上刊出,题为《祭母文》。
那是篇如词歌体样的文章,长篇诗歌,字字饱含深情,之前我较少看到润东哥用这种文体写文章,看来润夫人的离世让润东哥心中感触很深,估计是他认为,只有词歌样的语言才能表达他对母亲的敬仰和怀念吧。
以前润东哥的文章都是那种激烈的评论性文章,几乎可以说刀刀见血,字字露锋芒,现在他突然把心性变得朦胧了,用朦胧的方式表达感情,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对人性的重新认识,或是母亲的离世,让他看到了人生的另一面,让他看到了有些东西比锋利的语言更能深入人心,我说不准!
反正感觉,润东哥有了些许变化。
也许只是错觉,我还不敢说,不过相信润东哥如果真的有什么变化,他那直率的性格会很容易表露出来的,以后我会很容易发觉到。
文章上了报纸,虽然润员外不认识几个字,但看到刊载着自己儿子文章的报纸被印得满大街在售卖,这一刻,润员外无比欣喜,他把吸了一半的旱烟在鞋底上重重的敲了敲,不吸了,然后走到润东身边凝重的道:
“润东,爸是个粗人,以前阻你上学是委屈你了,看到你有今天,爸很高兴,以后你就在省城这里发展吧!爸不拦着你,只希望你常回家看看。”
出来游玩了几天,这是润员外说话最多的一次,这是润员外彻底承认了,润东哥不应该拘泥于那个小山村里。
“嗯。”
这一刻润东哥紧抿着嘴唇,忙低下了头,虽然他板着脸,但脸上微微涨红的颜色可以说明,来自父亲的承认对他来说,很重要,润东哥重重的应了声。
“到时,你和凌锋你们一快回来。”
我老爸也开心的插上一句,我家里人对润东哥的感情极特殊,一直是把润东哥当成恩人来看待的,能看到润东哥常回家,他们也同样开心。
在一旁,我听着不对,忙说道:
“什么意思?听你们的话,好象似马上要回村儿去了似的。”
这时润员外点了点头,又说了话:“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忙,你们在这里也需要时间修炼和写文章,我们就不在这里打搅你们了,看到你们一切都好,我们就放心了,我们三人商量了下,我们明天就回村子,有时间,你们回村看我们吧。”
“是呀!你弟媳妇马上要生育,我们也要回去照顾。”我老妈也是无奈说道。
看来他们去意已决,我们也清楚,让这几个老人家离开家乡太久,他们反倒会更焦心,更忧虑,回到家里,他们会更安心些,所以我也不好太久留他们,找机会以后再带他们出来玩玩就是了。
“润东呀!”
平时润员外话语不多,现在他再次开口,估计是一定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润东哥交待,唤了声润东哥的名字后,润员外虽然抬着头,但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地面上,稍有些艰难的说道:
“以前我和你妈,给你说的那门亲事,你不满意,那都过去了,现在你也28岁了,也到了应该找个媳妇的年纪,无论你想找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你自己看着满意就成,我都没意见,否则你一个人在城里,身边没个人照顾我也不放心。”
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题,听到这里,润东哥迅速把头低了下去,一阵沉默,没拒绝,但这一低头也不像似在点头,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直也在想着说这事儿,知道润东哥为结婚这事儿心里一直在别扭着,我认为现在润员外提这事儿正是时候。
可,润东哥居然没有回应,这让我不解了!
本以为他会因为母亲去世,对于娶妻生子事情的态度上也会有所松动,没想到他现在依然会采取这样回避的态度,正想生气,不要再伤老人的心好不好?可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心里突然‘咯噔’的一下凉了半截。
我猛然想起,润东哥和蔡贺森就在几个月前曾经共同发过毒誓,今生再也不找老婆,再不结婚,那应该就是半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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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心弦被拨动
他不会是还在纠结着,自己与蔡贺森发下永不结婚毒誓的那件事情吧!
我很是担心!
而且从他此刻的表情我可以看出,他现在对于娶妻结婚的事情依然心有抵触。
可是,我认为那时他们发下的誓言充其量只能算是情绪激奋时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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