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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 库洛洛什么的,最讨厌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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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我正抱着身体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而他忽然间从天而降。
宽大的斗篷被夜风刮的猎猎作响,黑暗中我本应该什么都看不见的,但我还是看见了那个人亮的惊人的眼睛。
有一瞬间我以为他在自己眼睛的部位安装了电灯泡。
那个人原本是要略过我继续向前走的,但是走了几步却停下来,返回直至我身前,上下打量我。
我没空管他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样的,我自顾自的发着抖,把头埋的更低一些。
那人像是终于打量我完毕,挠挠脑袋,在身上翻来翻去,最后从腰上解下来一个袋子,随手扔到我身边。
“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看见没有念力的人类。”他这么说着,好像对我很感兴趣似的。
我牙齿打着颤,抖着手解开他给我的袋子。
里面是一个羊皮的水囊,一件衣服,还有几块干粮和肉干。
我立刻打开瓶塞,咕嘟咕嘟的灌水。
说实话,我不怕他在里面下毒,反正都快死了,被毒死的感觉大概会比被渴死的感觉要好。
说来也奇怪,那个羊皮的水囊明明只装了半袋子水,我灌了几分钟也不见它少一些。
那人拍拍我的头。
“不用那么急,慢慢喝。”
他一拍我,我一惊,被嗓子里的水呛住了气管,连连咳嗽起来。
那人连忙缩回手,不好意思的干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居然向我道歉……
我疑惑的抬眼看他,抓起一块肉干,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我叫金·富力士,叫我金就好。”他这么说着,好奇的继续打量我。
他一脸的胡茬,但从轮廓就看得出来,这家伙长的还是不错的。
我吞下嘴里的东西,含糊不清的问他。
“你为什么要救我?”大概是嗓子还没恢复的原因,我的声音还很嘶哑,连我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奇怪。
“啊?救你?”他一脸疑惑的看我。
“给我吃的还给我喝的……你这就是在救我啊!”我有点无奈,觉得自己似乎碰见了怪人。
“不算是救人吧?”他挠挠脑袋,道:“不过是吃的和喝的而已……”
“……好吧,你没救我。”少欠一个人情,我也乐的轻松。
“你怎么会在这?这里可是很危险的,你一个普通小孩子,还是不要靠近这里比较好。”
“……这里是哪里?”
“流星街外的沙漠地带,”金比划了一个方向,道:“那边是离流星街最近的小镇,大概有三天的路程,你就是那里的小孩子吧?迷路了?”
“……恩。”
“这样啊……”金困扰的挠挠脑袋:“那我送你回去好了……呃,等一下。”
金从口袋里掏出震动中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淡定的把手机放回口袋。
于是我也淡定的把袋子内的那件衣服找出来套在身上。
衣服很薄却很暖,不知道是用什么料子做成的,那肉干也是,只吃了一半,我居然就觉得饱了。
……真神奇。
那人一把拽起来我,把我往肩上一搭,然后就向着他刚才指着的方向飞速狂奔。
我茫茫然缓不过来神。
但好在他的背上很温暖,我竟然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我一觉醒过来,还在他的背上。
他的身上有种奇妙的像是……山林、大海、沙漠、湖泊、天空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想,自由的味道可能就是这样的。
我环着他的脖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点脸红。
“喂,大叔,还有多久能到城镇?”
“大叔?!喂喂!我还二十岁不到!”他有些不满的抱怨。
“你好显老。”
“口胡!我刮掉胡子是很年轻的!”
“呐呐,你是猎人么?”
“是啊。”
“哦……”我拉长声调应了一声,决定有时间问问师父,金·富力士是什么样的人。
“大叔,你经常到处旅游么?”
“我确实是到处乱跑……但不是去旅游啦,我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旅游。”
“哎?”
“哼哼!死小鬼!告诉你!我已经是一星猎人了哟!”
“哦。”
“……你不惊讶?!”
“我干嘛要惊讶?还有,我不是死小鬼!……我叫齿轮,齿轮·切尔特·拉索维。”
“那我叫你小齿轮好了。”
“齿轮就齿轮,为什么要加个小字啊!”
“你本来就小啊。”
“口胡!我都二十四岁了!”
“骗人。”
“才没骗你,我只是看起来娃娃脸而已。”
“才不信。”
“你……”
一路上跟他聊天,倒也不是很无聊,我又在他背上睡了一觉之后,终于到达了他所说的小镇。
金把我放在小镇的入口处,跟我告别。
“喂喂,我应该怎么找你?”我问他。
他想了想,把他的手机给我。
“我要去和同伴会合了,要是你找我,就打我同伴的电话好了……恩,就是叫做李斯特的那个号码。”
我点头。
他向我挥挥手,立刻就走了。
镇上的人不怎么热情,大概是因为离流星街最近的缘故,他们不太喜欢陌生人,整个镇上,只有一家旅馆,
那旅馆的大门上贴着招工启事,我立刻决定去应聘服务生一职。
因为我身上没钱。
我虽然想过打给师父他们求助,但最后还是没有行动。
不管是师父还是舅舅,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很忙的,哪有时间大老远跑来找我?多半是一句:你自生自灭吧——就立刻挂电话。
老板虽然并不想聘用陌生人,但因为本地人都不愿意在旅馆里工作,所以最后还是便宜了我。
其实这个旅馆不算很热闹,但关键是,几乎每一个来来往往住店的人,都是流星街人或者是往流星街去的家伙,所以,这些人不免都有点古怪。
老板其实也不想开旅馆,但没有旅馆的话,这个镇子的住民大概会很倒霉,所以这家店还是勉强一直维持着。
我的服务生这个这个职位,不过是有人来的时候,帮忙上菜,帮忙引去房间而已,因为和流星街人接触的很多,所以我没有什么不适应,反倒是躲在柜台下面瑟瑟发抖的老板,成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的笑料。
是的,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那一天。
十九
我在这家旅馆工作的还算不错,随时随地保持营业用笑容,客人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会尽量躲到一边,等他们自行解决之后再出来收拾残局。
赔偿当然是不敢找他们要的,好在这旅馆有许多村民自发送来的吃穿用品,财政倒也不紧迫。
只是全旅馆上上下下只有我一个人跑来跑去,实在是太累了。
何况我有时候我还得客串门童、帐台、清洁工、还有厨子。
流星街的人对食物没什么要求,只要能吃就行,所以没人抱怨太咸,糊了,或者是没熟。
老板乐的多给我两份工资,算是补偿。
其实应该给四份的。
我暗自抹泪,不敢抗议。
这个镇子一旦到了晚上七点以后,家家都会关窗闭户,直到早上八点钟以后,他们才会出门。
只有这个旅馆,二十四小时全天营业。
我经常半夜一两点被进入大堂的客人吵醒。然后撑着眼皮去招待他们。
这简直就是折磨。
我在这里工作了半个月,深深的感受到了这份工作的痛苦之处。
老板按着计算器,冷笑一声道:“你怎么不想想你这几天给我找的麻烦!”
我干咳一声乖乖的去抹桌子。
晚上八点多,又来了一群客人。
那群客人……相当眼熟。
我放出营业用的笑容,挥舞两下手中的抹布。
“那个……库洛洛……好久不见,哈哈哈哈哈……”
库洛洛也很和蔼的和我打招呼。
“是,好久不见。〃
“阿拉,大家从流星街出来玩么?”我把他们带向一间包厢,不顾派克等人惊讶的眼神,我自顾自的打着招呼:“咳,其实外面的规矩更多更繁杂,不怎么好玩呢。”
包厢是隔音的,他们坐下之后,我才可以好好打量他们。
我是去年冬天和他们分开的,现在才开春没多久,硬要说的话,其实我和他们分开不过是几个月而已。
不过他们怎么忽然就长大了那么多。
库洛洛又高了,十五岁左右的模样,面孔还没有长开,稍显稚嫩,只是比起前几个月,他又有些不同。
我忽然觉得自己老了,而且还有点惆怅,有点小失望。
这大概是所谓的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心态。
我抱着菜单哀哀的叹口气,然后问一直焦急的看着我的派克。
“你们要吃什么?我请客好了。”
然后我后悔了,其中一个银发的少年从我手里抽走菜单,大吼:“你请客?!信长!有人请客!多吃点!!!”
那个叫做信长的家伙冷哼一声,报出一大堆菜名。
……我一个月的工资要没了。
库洛洛颇为歉疚的看我。
“对不起,他们两个太不懂礼貌……”
那你还不制止?
我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摇头。
“咳,没事。”我打量了他们一群人,发现除了多出来两个我不认识的之外,侠客并不在里头。
飞坦就在我旁边,我低头问他:“喂,侠客呢?”
飞坦把玩着桌子上的银勺子,不冷不热的回了我一句:“他有事。”
哦……
对于飞坦的冷淡,我没多大的不适应,避开似笑非笑的库洛洛的视线,我小心翼翼的凑到玛奇和富兰克林的中间。
“富兰克林,玛奇。”
我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帮他们铺好餐巾。
“给女孩子多加一道饭后甜点好了,”我想了想,又道:“富兰克林的话,要喝酒么?”
富兰克林摸摸我的头。
“不用。”
我用脸蹭蹭他的手心,走到派克身边。
“派克,你们要在这里住多久?”
“不知道,”派克摇摇头:“下一步该做什么要等团长的命令。”
我冲她笑笑,悄悄凑到她耳边。
“派克,等会儿我有礼物送给你。”
派克奇怪的看我。
我向她眨眨眼,顺手抓过那个银发的少年手里的菜单,跑出包厢。
“喂喂!我的菜还没有点完呢!”那个叫做信长的愤怒的大吼。
我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跑向厨房。
“菜单上的第一页,每道菜一份,恩……饭后甜点两份,蜜汁蛋糕……对了,不要佐餐酒。”我自从那天的圣诞节过后,对于酒就有了非常极端的恐惧。
厨师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知道,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锁在抽屉里的胸针找出来。
是只小猫形状的银质胸针,镶了黑色的石头当眼睛,不知道是什么质地,但使得这只猫咪很是可爱。
这是我在客房里捡到,不知道是谁丢的,我索性占为己有。
放在口袋里,大厨刚好吼着第一道菜和第二道菜出炉。
我端着黑胡椒牛排还有海鲜烩饭往包厢去。
然后在那个银发少年的期待下,放在了派克和玛奇面前。
“女士优先。”我冲那委屈的像只大狗的少年微笑,顺便把胸针塞进派克的手里,不等她向我道谢,就立刻跑回厨房。
等他们吃饱,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没有那么多房间,可以的话,请你们两个人一间房,你们自行找伴儿吧。”
最后的结果我大致猜到——只剩下库洛洛一个。
其实库洛洛相当平易近人,只是,现在是‘团长’和普通团员必须拉开一些距离。
有了距离感和领导力,才能好好的带领整个旅团。
我想起来刚才派克脱口而出的‘团长’这个称呼。
或许派克自己没察觉到,但其实团长这两个字已经透露了很多信息。
我挠挠脑袋,叹口气。
幻影旅团已经建成了呐,看来今天一起来的人都是幻影旅团的成员了。
要不要拍下他们的照片通知一下猎人协会?
……算了。
会被库洛洛杀掉的吧。
我按按太阳穴,把库洛洛引进房间。
“谢谢。”
库洛洛施施然道谢。
我受宠若惊,连连摇头。
“不用谢不用谢!你累了吧?好好休息,我出去了!”我刚要走,就被库洛洛一声站住给定在原地。
“急什么?转过来。”库洛洛淡淡的下命令。
我乖乖的转过头去,皱着脸委屈的看他。
“你先坐会儿,我有事问你。”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我默默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为自己多有波折的命运哀叹。
“我查看过你住的那间屋子,”库洛洛眯起眼,好像是在回想:“窗户和门都是反锁,你的乌鸦也说不曾看见你从床上起来过,整个七区,都没有你的踪迹——就好像你凭空消失了一样。”
……你到底是怎么样和一只乌鸦进行沟通的?
我在心里暗暗腹诽,把头埋的更低一些。
库洛洛的声音在我耳边很近的地方响起来。
“你是怎么样逃出七区的?”
说出来你也不会信的。
我叹口气,想着该怎么样解释当时的状况。
当时的消失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嘛。
我微微抬头,吓了一跳,库洛洛就在我眼前,和我靠的近的吓人。
我连忙往后仰,退了些距离。
“不、不要靠的那么近啦!”呼吸都喷到我脸上了。
库洛洛挑眉,退后一步,还给我正常的呼吸空间。
“这么说吧,我的时钟,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带着主人随即瞬移。”我这么说着,把我的钟具现出来:“至于所谓的每过一段时间的时间到底是多少时候,这是我不能控制的。”
我挠挠脑袋:“所以,那次从七区消失我也是无可奈何。”
库洛洛的手指轻轻磨挲着另一手的手背,盯着我的时钟露出了淡漠的神色。
也许他自己没发现,他在思考事情的时候,表情会变的淡漠,有时候还会有些这样的小动作。
让我觉得他其实也蛮像平常人的。
我不在乎库洛洛信不信我的话,实际上,我找的理由里的漏洞很多,但如果我说了真实的理由,那就更不可信了。
库洛洛终于思考完毕,垂了垂眼睑,露出了平常一般的温文儒雅的微笑。
“原来是这样。”他这么说了一句,就没有再说话。
我看他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正准备起身走人,却听见库洛洛又问我:“这几个月过的怎么样?”
我听的有些不舒服。
觉得这家伙的话里面都是陌生……感觉原本还算近的距离一下子就被拉远了。
我叹口气,收回时钟。
“不好。”
“哦?”
“啊,在沙漠里面耗了好久,没有水,没有吃的,暴风,流沙,还有夜晚的温差……好几次都快死在里面,幸好最后还算是完整的来到这个镇子。”
“听起来似乎很辛苦。”
“不是似乎,是真的很辛苦啊!”我不满的纠正他,然后问他:“那你们呢?过的好么?”
库洛洛微笑着点头。
“如你所见。”
“那个银发的大个子是谁?”
“他叫窝金,是新的伙伴。”
“那个叫信长的也是新伙伴?”
“是。”
“恩……”我拉长音调,这么应了一声。
“怎么了?”
“我以为你找的伙伴都是谨慎的那种类型呢……”
“偶尔也会有例外的吧。”他这么说着,目光若有所指的落在我身上。
我不自在的动了动,急急忙忙的把头撇开。
一时间,房间里忽然沉默下来。
我不习惯这样的气氛,正想开口,却被库洛洛抢了先。
——“要和我们一起上路么?”
他这么说着,漆黑的眸子深幽的好似黑曜石。
二十
我叹口气,挠脑脑袋。
“我有权利说不么?”
库洛洛依然用温和的目光盯着我,催促着我快些回答他。
我深吸一口气:“……好吧。”
实际上我觉得库洛洛绝对有方法让我同意,与其让他逼着,还不如我自己先妥协。
我悻悻的起身,出了房门——这一次库洛洛没有阻止我。
库洛洛第二天就说要走,我们当然没有异议,我向老板告辞,老板递给我一个信封,把我的工钱结算了一下,到没有露出不舍的样子。
恩,也对,我们一共也不过相处了半个月而已。
我把信封装进前几天一个大娘送给我的手制布袋里,挥挥手,就去追先走的库洛洛他们。
库洛洛他们一路上正在谈论什么,听见我的脚步声,不约而同的回头,我扑住张开手等着我的富兰克林,富兰克林从容的把我搁在他肩膀上,大手顺便拨拉了两下我的头发。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花生糖塞在他嘴里。
“好吃么?”
“很香。”
“那是花生的味道。”
“花生?”
“恩,是一种叫做花生的植物的果实,吃起来很香。”
然后我发现那边叫的窝金的大块头眼巴巴的看着我。
“你要么?”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抵过诱惑。
“……要!”
我掏出一把糖扔给他。
“玛奇和派克呢?”
她们俩个摇摇头。
我以为女孩子都会喜欢吃零食呢,她们两个倒一直是例外。
我没问库洛洛和飞坦,用膝盖想都知道他们会拒绝。
不过一个拒绝的温和,一个拒绝的冷漠而已。
我偷偷看库洛洛的侧脸。
他还是很漂亮俊秀,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强盗头子。
我老是觉得,如果是十年后的他,穿上西装,站在讲台上,应该是会像是很有学问的教授,老师一类。
不过,他教的东西……咳,有可能会误人子弟吧。
现在还是清晨,风稍微有一些冷,冷风灌进脖子里,我打了一个颤,缩了缩脑袋。
富兰克林立刻用念在我周围布上一层薄膜。
风立刻停住,我摸摸有些凉的脖子,没有道谢。
总觉得道谢了就是把对方当做外人。
一群人走着走着就加快了速度,跑起来了,说实话,我觉得这速度比起一般的汽车也不慢上多少。
有实力就是强悍。
我叹口气,托着腮继续看着库洛洛的侧脸发呆。
库洛洛对于被我盯着看这件事毫不在意,更没有回视我让我尴尬。
好有绅士风度。
其实库洛洛在我眼里几乎可以算是全能全知,除了长相有差距之外,他简直跟尼特罗那个老家伙一个样。
阴险,狡诈,可恶,偏偏表面上永远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所以我对他的防备达到了临界点——突破临界点的话,我就该无时无刻不躲着他了。
哎……跟这么个危险的家伙在一起,我迟早会被杀掉的。
我想起来第一次跟库洛洛见面时的情景,心有余悸的摸摸脖子。
实际上库洛洛这次邀请我去和他们一起走,一定也是有他的考量的,具体的原因不太晓得,但原因多半是在我的身份和能力上。
如果侠客真的能够入侵猎人网站和长老会资料库的话,大概就能查到我的师父还有我外公。
我师父是豆面人。
猎人协会会长尼特罗的贴身秘书兼猎人协会情报部门部长。
其实我的猎人证也是在师父放水的情况下才得到的。
要不,依我的实力第一关就得被刷下来。
我外公和老妈那头的关系就更让人惊悚了。
每每想到这些就是库洛洛拘着我的理由,我就忍不住觉得发冷。
我抬头看天。
今天倒是很晴朗,太阳照在身上暖的让人想打瞌睡。
到达下一个镇子是两个小时以后的事情,库洛洛并没有在这里留宿,只是卖了些东西又继续往前走。
这样的行军一直到达了格林镇才总算是停下。
格林镇是个小镇子,但关键是,这里有交通工具。
一列火车会在今天晚上八点半的时候经过这里,到时候,会小小的停一下。
库洛洛说,我们的目标是今晚的那列火车。
……恩,好吧好吧,我知道你说的是我们今晚要坐火车去另一个城市,绝对不是你想要抢劫那辆火车对不对?
库洛洛露出优雅的微笑。
“你觉得呢?”
当然是当然是!你只是想坐火车绝对不是想抢劫对吧对吧!如果你们没钱买车票我可以贡献出我这半个月的薪水!
“谢谢你的好意,不必了,”库洛洛看着我,半是命令,半是恐吓:“到时候要好好跟在我身边,万一误伤就不好了。”
什么误伤啊,你们只不过是去坐火车怎么会误伤我……能少杀点人么?
库洛洛愧疚的看我,很无奈的道:“我也没办法管住飞坦他们,对不起。”
我XX你的OO。
我腹诽了一下下,接着在心里为那群火车上的家伙祈祷。
希望你们死的好看一些。
我没有伟大的舍身为人的情操,更没有泛滥的同情心。
我虽然有心想要救他们,但是我是没有那个能力的。
所以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而已。
我想过通知猎人协会。
但是这么做了,死的就会是我。
我不想死。
所以只好你们死。
不是我冷血,说到底,我只是太自私而已——我毕竟是流星街出来的怪物。
我知道这是库洛洛的试探。
虽然不满这样的试探方式,但我没有资格反抗。
我不够强。
我还太弱。
我微微仰头远眺,看见傍晚的晚霞还挂在西方的天空。
那晚霞红艳如火。
几乎刺眼。
我抬手遮住眼,但还是有几分红光透过指缝进到我眼底。
我有些嫌恶的闭上眼。
——红色,果然很讨厌。
很快就到了夜晚。
八点多钟,列车站灯火通明,我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心下忐忑的等着列车到来。
当列车站上的时钟分针指着六的时候,我听见远处传来火车鸣笛的声音。
MD居然这么准时,嫌自己死的不够早是不是!
我在心里低咒一声,把还剩一半的矿泉水扔进身旁的垃圾桶。
库洛洛就在我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回了一个笑容,走了几步靠近他一些。
“喂喂,都决定了要抢这辆列车,干嘛还要花钱买票?”
库洛洛微微一挑眉。
“我们可是奉公守法的公民呢。”
……你才是公民,你全家都是公民。
列车在我们面前缓缓停下,库洛洛很是从容不迫的上前,把手中的票递给检票员。
那检票员是个近视眼的大妈,明显没有看清库洛洛温文儒雅的表象下的狼子野心,一脸花痴的把库洛洛迎上列车——我差点哭出来。
我亦步亦趋的跟在库洛洛身后,另外几个人在不同的车厢登车,总的来说,库洛洛的计划就是从后往前的全部扫荡一遍,不留活口。
我跟库洛洛两个人进了同一节车厢,而且还是卧铺。
卧铺的车厢里没有人,只有我们两个,我选了他隔壁的位置安顿下来,这样他有什么行动我也好立刻知道。
库洛洛并不介意,只是半靠着车厢的车壁,看着窗外,很少见的,他并没有摸出本书来看。
我跟着他看向窗外,这才发现,现在正下着绵绵细雨。
雨滴打在车窗的玻璃上流出一道小小的水痕,然后向下滑落,再不见踪影。
我小心翼翼的靠到库洛洛身边,库洛洛却丝毫没有反应,害的我点小沮丧。
车窗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有些遮挡视线。
我眨眨眼,伸出手指,在玻璃上随便划了几下,露出几道清亮的痕迹。
我玩心大起,在上面画几朵小红花,画了一只老大的狐狸,旁边写上了库洛洛的名字。
想了想,又画了一只纯洁的小羊羔,写下自己的名字。
库洛洛终于还是出声了——但说的不是好话。
“你的字还是那么难看啊,”库洛洛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名字下方,好像颇有些感叹似的:“跟两年前比起来,完全没有长进。”
我恼羞成怒,在库洛洛的名字后面加上笨蛋两个字。
库洛洛立刻声音里带上了奇特的笑意。
“你是小孩子么?”
他这么问我。
我愤愤的哼一声,转身,爬回自己的床铺。
但胸口的心跳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大。
只希望库洛洛那家伙别把我的画擦了去,更希望那家伙只当我是想要玩才在玻璃上写下那两个名字,最重要的是,如果有幸那图留下来了,希望有人能看得见,然后上报。
当然,这样的几率连万分之一也没有。
那不过是水汽形成的字,过会儿,说不定就会自行掩盖了去。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指纹上面了。
我叹口气。
如果有人能发现那玻璃上面的指纹就好了。
虽然说库洛洛是从流星街出来的,并没有指纹入库,但我的却是被师父事先入了库。
我深吸一口气,不在庸人自扰,闭上眼,努力的让自己休息一下连日来紧绷的神经。
二十一
我正出着神,忽然听见几个人的脚步声——从别的车厢来的。
门被拉开,我看见飞坦他们走过来,其他人还好,窝金和飞坦两个人却是一身血污,表情极为兴奋。
我盯着他们两看了好一会,转开目光。
算了,还是不要和他们说话比较好,如果他们一张口就是‘我刚才杀了xx人’的话,我怕我会一口血吐出来昏厥过去。
派克和玛奇就好的多了,身上只有些微的血渍,女孩子,不喜欢身上太脏我是可以理解的。
我爬下床铺,库洛洛也站起来,手中具现出他那本‘盗贼的极意’。
“窝金,飞坦,把自己弄干净一点,过会儿下车。”
……还有至少三个小时才会到下一站哎。
库洛洛朝我微微一笑。
“达到了我想要的目的,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他轻轻抚摸着他手中的那本书,就如同抚摸着爱人时的轻柔。
哎?
“你的目的是?”
库洛洛挑眉微笑:“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不敢接话茬儿,乖乖的站到一边不再发问。
窝金和飞坦进了火车上的厕所,洗澡去了,库洛洛带着我,径自走向最前端的一节车厢——列车员所在的休息室。
他推开门的前一刻,我拽住他的衣角。
“那个……我能在外边等你么?”
库洛洛很好说话,点点头道:“可以。”
然后就自顾自的进去,还特别贴心的帮我带上门,掩住里面的状况。
不想听里面的声音,我找了个远些的座位坐着,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发呆。
后来我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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