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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 库洛洛什么的,最讨厌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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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太恐怖了。
我打了个冷颤,觉得胃部又开始翻滚。
不能吐,绝对不能吐。
要是被库洛洛误会为我厌恶他的话,会被杀的吧。
我捂住嘴,用牙齿抵住伤口,疼痛硬生生让我把反胃的感觉给压下去。
——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
石室中央是一座雕像,还是一只吞噬兽,只是小了些,也更精致了些。
库洛洛没有一点着急的样子,在雕像周围检查了一会儿之后……居然掏出把匕首,几下把那雕像给毁掉了。
雕像是实心的,石料被完全削掉之后,雕像的底座上露出来一个小孔,大概是什么机关之类的关键物品。
我懒得看库洛洛摆弄那玩意儿,想起来和我们失散的玛奇等人。
话说回来,这洞穴塌方,该不会是窝金造成的吧,那家伙一拳就足够造成这种后果了。
我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肯定。
我缩缩脖子,把衣领往上提了些,希望能遮住被咬的伤口。
我这副样子,一定狼狈的要死,难看的要命。
我正想着,库洛洛那边似乎是有了发现,那雕像的底座完全碎裂,露出个洞口,火光照耀下,我隐约能看见,连着那洞口的是条长长的阶梯,看不见尽头。
库洛洛站在那条阶梯前面,看向我,伸出手,对我微笑。
纤长的手指,被橘红的光照的很温暖。
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走了几步,抓住那家伙的手。
“你在发抖。”库洛洛这么说。
“……这是谁害的啊!”我郁闷的瞪过去。
“难不成是我?”
“……当然是你!”
“是么……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库洛洛道歉,声音很诚恳,我却知道他其实没什么诚意。
“……你这家伙,为什么说的总是和你想的都不一样?弄的我完全不懂你在想什么……”
“恩……大概是因为我不太喜欢让别人知道我在想什么,”库洛洛笑:“你该庆幸你不懂我的想法。”
“……”如果完全了解你,肯定会被杀的吧。
库洛洛这种人,是不可能让别人了解他的想法的。
对于他这种地位的人来说,一个了解他想法的人,可能比一个敌人更可怕。
五十
我跟着库洛洛从阶梯上下去,一路无言。
阶梯不算很长,走了两分钟左右到底,又是一条黑黝黝的通道。
不过修葺的平整的多,并没有洞穴里那么坑坑洼洼,走起来比较轻松,天花板上也是诡异的文字,没有石乳之类的天然纪念物。
库洛洛举着火把走在我旁边,我没敢继续走在他后面,生怕他又咬我几口——我觉得我有可能得了强迫症之类的,或许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漫无边际的想着,慢慢往通道深处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之,连腿都有些软了,才终于走到了尽头。
尽头处又是一间石室。
和前面的石室都不一样,这间石室几乎可以用奢华来形容。
圆形的大殿,金碧辉煌,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建筑,落了厚厚一层的灰尘。
中间是个大型的祭坛,祭台之上,放着一颗淡金色的蛋。
我愣了愣,指着那个蛋。
“那个不会就是你说的吞噬兽吧?”
“不知道。”库洛洛蛋腚的摇头,走了几步靠近之后,看着祭坛周围那圈金色的异国文字。
“你看得懂?”我跟着看那圈文字,试图认出来,未果。
“一点点,”库洛洛谦虚的说着:“大致就是说这个蛋将孵化出神兽,我族要永远供奉之类的。”
我好奇的绕着那蛋转了两圈,然后默默的退回库洛洛身边。
算了,我虽然好奇,但我非常明白好奇心杀死一只猫的道理,还是不要靠近比较好。
库洛洛轻笑两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我胆小,还是赞我识相。
他走到祭台前面,毫不顾忌的抓起那只蛋。
……真是,不怕死的家伙。
他走了几步下台来,站在祭台之下,然后——手臂向前,手指松开……蛋就这么被他砸在了墙壁上。
……啊。
库洛洛我真的不明白你在想什么或许你想说作为boss就得让人捉摸不透但我还是想说你真的是太奇妙的物种了……
我的大脑里就像看外语电影时的字幕组一样,闪过这么一大串言语。
不过迅雷bt之类的网站被广电局和谐了所以以后也没办法看到外语片了吧。
我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串字幕。
总之那颗蛋被摔碎了——废话。
蛋壳碎裂,蛋清粘糊糊的顺着墙壁滑下去。
我终于看到,蛋壳中间,有个金黄色的物体。
小小的身体微颤,好像还没有死。
库洛洛走过去,手指拨开蛋壳,终于让那个小东西露出了全身。
一团毛茸茸的球,金色的毛发被蛋清年在一起,看起来很恶心。
我嫌恶的退后一步,库洛洛倒是不在意,把那玩意儿捧到手心里,拨开他粘湿的毛发找到了……呃……头部……还是身体上……的眼睛。
眼皮闭着,库洛洛戳了它好几下,它才慢慢的,极其吃力的张开眼睛。
“……蓝色的……”我不禁喃喃出声。
它的眼睛是蓝色的,像海水一般深邃的蓝色,让我有点想要亲近。
它只是张开了一瞬间,就又闭上了眼。
大概是刚孵化出来,还没有力气动弹。
库洛洛把那只吞噬兽放到肩上,让它休息,自己在蛋壳的碎片里找起东西来了。
我没问他找什么,只是打量着他肩上那只吞噬兽。
这种东西,真的能吞噬掉整片大陆?
假的吧……
库洛洛终于从那蛋壳中找到了一块物体,擦去表面的粘膜,居然是一块蓝色宝石。
和那只吞噬兽的眼睛一样湛蓝的宝石。
光华耀眼,比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宝石还要深邃。
“……好美……”我有些惊讶的盯着那宝石:“这是什么?”
“吞噬兽死亡时吞噬过的力量的结晶,新生时会出现在幼兽的蛋里,”库洛洛把玩着那颗宝石,道:“可以一定程度上吞噬能量体保存在里面,比如念。”
“什么意思?”
“可以用来储存念,也可以吸收对手的念力攻击,”库洛洛挑眉道:“总之,有了这个的话战斗时可以少受一些伤。”
“哦。”我听完解释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兴趣,毕竟我不是战斗系的人,我继续观察他肩上的吞噬兽:“它什么时候能张开眼?”
“等他把他身上粘糊糊的蛋清都吸收到身体里消化掉之后,”库洛洛站起身:“走吧,回去。”
“哎?”我愣了愣,连忙跟着站起来。
“他们应该也快要把堵塞的通道给清空了,现在回去的话,来得及和他们会合。”
“哦……”我顺从的点头,跟着他往回走。
走到半途,库洛洛肩膀上的小东西终于动了两下,张开眼。
它看着库洛洛好半天,终于‘叽叽’的叫了两声。
……为什么是叽叽叫啊难道你是鸡么!?
它除了叫两声,就再没动弹,我估计它还不会走路——啊不它根本没有脚所以说它是跳着走么还是说它会飞还是说它是水生动物?
不行了我忽然觉得我的脑袋有点不够用……
我黑线,不去看那颗金色的毛茸茸的球体。
终于回到了我们被困的那间密室,库洛洛把肩上那金毛球放下,那金毛球跳起来——原来还是跳着走——绕着库洛洛跳了两圈,最后还是往库洛洛身上磨蹭,不愿意继续跳动。
……这么喜欢库洛洛……莫非……
“这家伙……有雏鸟情节么?”我问库洛洛。
库洛洛把那玩意儿又抱回肩上,安抚性的拍拍,然后看着我道:“应该是有的。”
那这么说来,它认为库洛洛是它妈妈咯?
我干咳两声,把到嘴边的笑意给咽回去。
出去的通道被碎石堵住,我其实很想把碎石搬开,只是我实在一个人没有那种力气,而且库洛洛说,从我们这个方向没有办法搬开石头,一不小心可能会造成二次塌方。
虽然不知道库洛洛是不是在危言耸听,但我选择相信他。
那毛球趴在库洛洛肩头睡着了,还打着小小的呼噜,明显睡的很熟。
比起粘糊糊湿淋淋的状态,当然是现在这副模样可爱的多。
不过我没什么兴趣。
我坐在库洛洛身边,由衷的觉得今天实在是太长了。
我无精打采的坐在那里,连手都不想抬一下。
“累了?”库洛洛低声问我。
我点头:“有一点。”
“那就睡一觉好了,离他们来还有一会。”库洛洛建议着,摸了摸我的脑袋。
我迟疑了下,点点头,靠上他另一边的肩膀,闭眼。
我真的是没有什么精力再继续撑着了,但是我完全没办法说服自己睡着。
没办法,对于刚刚才那么恐怖的威胁自己的人,谁能立刻就在他身边睡着啊,神经再粗也不可能的吧。
库洛洛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
是书香。
只要在他身边,我好像就能闻到书页的味道。
为什么强盗头子身上会有这么好闻的味道啊……
我有些郁闷的想着。
本来我应该是不喜欢这种味道的。
但我却没有讨厌库洛洛身上的味道。
正相反,我居然很喜欢。
很奇怪对吧。
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奇怪。
我叹口气,很想问问库洛洛到底是给我下了什么蛊毒一类的东西。
到底为什么我老是对你这家伙动心呢?
呼……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我有些恼,转了脑袋,把脸埋在库洛洛肩膀里。
“真是的……你干嘛长的那么……”漂亮。
我闷闷不乐的抱怨。
“那么?”库洛洛疑惑的问我。
“你要是长的难看点,满脸生疮多好。”
那我就绝对不会对你动心了。
我向来是挺以貌取人的。
库洛洛显然不懂我到底在说什么,不过他没问到底。
就算他问了我也绝对不会说的。
不知道我在他肩膀上靠了多久,终于听见了被封住的通道那头,有了人声。
从声音听来,应该是玛奇他们。
知道通道完全被清理干净,我才看见了玛奇他们的身影。
窝金悻悻的跟在众人后面,一副委屈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被训的很惨。
派克一看见我们,立刻迎过来问我们有没有受伤,众人看到库洛洛身上的血渍的时候都没多问,只是看着我的时候表情很担心。
我不自在的低头试图看到自己的脖子——难道被看到伤口了?
不会啊,我都用衣领遮住了,而且我也没别的地方受伤。
“喂,你是不是受了什么伤?”克莱问我。
“没有啊……”
“你一身都是血,脸色那么苍白,还说没有……”
我黑线。
怪不得看我的表情那么怪,我完全忘记我的血沾了我一身。
“……没什么,被野兽咬了一口。”
我小小声的解释,怕被库洛洛听见。
“被野兽咬了?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克莱问我,音量极大——我绝对看见库洛洛唇畔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到底我会比较惨还是克莱会比较惨?
不知道。
但是,库洛洛绝对有仇必报吧……
我吞口口水,用无比悲愤的眼神看着克莱。
你丫个祸害!!!
五十一
库洛洛决定退出这场大型比赛——这是自然的,库洛洛找到想要的东西,当然不会继续留下来。
那只毛茸茸金色的球……库洛洛直接就叫它吞噬,并没有费心思取名字。
出了洞穴我才发现,已经是深夜了,我们在洞穴里呆了将近二十个小时,因为中途并没有摄取过水分,所以大家都有点憔悴——特别是我,还失了不少血。
回到城里正好天明,我们跟老板娘打了招呼,就自顾自进了房间。
我洗完澡出了浴室,首先看见的不是我的大床,而是库洛洛。
我愣了愣,疑惑的看他。
“你来做什么?你也应该很累了吧?”
“不欢迎?”库洛洛挑眉。
我连忙摇头:“不不!很欢迎。”
“那就好,坐下吧,”库洛洛示意我做到床沿上,手里白色的医药箱放在了床头柜上:“我帮你上药。”
“……哦。”我乖乖的坐下,偏头好让他动作。
药膏抹在脖子上,没我想象中的舒服,反而有点火辣辣的痛,我瑟缩了下郁闷的抬眼问库洛洛:“你给我上的什么药?”
“用来加速痊愈——”库洛洛这么说,正当我松口气,他又加了一句:“但是会留下疤痕。”
……我想我的表情一定不好看,否则库洛洛不会这么愉悦。
会留下疤痕……我知道自己脖子上的牙印万一被人看见会被人做什么联想。
“你这是害我……”我无比郁闷的扭扭脖子,但其实并不是太在意。
反正只要领子往上一点,就可以遮住了。
“不,只是做个记号而已,”库洛洛蛋腚的道:“嘴巴。”
我乖乖张嘴,舌头上的伤口不是很严重,库洛洛想了想没给我敷药,只是让我含了一片药片在舌苔下面,虽然很苦,但还是能忍受。
库洛洛处理完我的伤口,就像我道了晚安,出去了。
我爬回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一夜无梦。
早上八点半被闹钟吵醒,我愤愤的把闹钟扔到角落里,翻个身继续睡,中午有人打开我的房门,我迷迷糊糊的接着睡觉没理那人,到了傍晚的时候,我才打着呵欠去楼下讨了一杯咖啡。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外面的街道慢慢的被夕阳铺上了金红色的地毯,惬意又舒适。
啊啊,果然,还是混吃等死的生活适合我。
冒险什么的,去死吧。
我趴在桌子上,觉得颇为幸福的呼出一口气。
喝完咖啡,上楼。
库洛洛等人因为比赛结束的关系,除了派克还陪着库洛洛留在这个城市之外,其他人都各自有事情要做,走个精光。
似乎恢复到以前的日子了。
又过了几天,我把库洛洛的怀表给了他。
“修好了?”库洛洛看着表盘上转动的秒针:“不会忽然停止吧?”
“你这是在小看我!”我不满的指责他语句里的不信任。
“怎么会,只是随口问一句而已。”
“……反正,这是我的专业领域,你不懂啦,我保证他不会忽然停止就是了……”我撇撇嘴。
“谢谢你帮我修表。”库洛洛把表放回胸前的口袋,他肩上毛茸茸的吞噬凑过去闻了两下,然后正准备大嘴一张吃掉那怀表的时候,被库洛洛轻轻推开。
“不行。”
库洛洛这么说道。
那只吞噬兽绝对是杂食类动物,什么都吃,说是垃圾箱也不为过,废纸,饮料瓶,摔碎的磁盘——至少除了正常食物外,我看他吃过这些东西。
到底是怎样强悍的胃啊……
我忍不住有点感叹,伸手想摸摸那家伙。
那家伙大眼一眯,‘叽’了一声,转过身子不让我摸。
……明明这家伙和其他人都相处的很好的。
我黑线了一下,讪讪的收回手。
库洛洛笑了下,把肩上的小东西拿下来放在桌子上,小东西不愿意下去,两只小爪子抓着库洛洛的手指不愿意放开。
这东西的爪子几乎是没办法发现的。
藏在毛发里,又短又细,不仔细看根本没办法察觉。
“……这个怎么看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可以吞下整个大陆……”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那家伙毛茸茸的身体——好软,好暖。
“我觉得他可能比较适合做皮大衣之类的。”我严肃的看着库洛洛,提出我的意见。
库洛洛微笑:“你这么说他会生气的。”
“哎?”我愣了愣,谈后紧接着看见那个金毛球猛的扑过来,身体砸在我脸上,小小的爪子留下两道红痕。
靠……
我捂着脸和鼻子忍不住低咒一声委屈的看着库洛洛。
“你没告诉我这家伙能听懂人类语言!”
“他听不懂,”库洛洛托腮,手指顺着吞噬的毛发,轻笑道:“它只是对于人类的情绪较为敏感,恶意和好意分的很清楚。”
“……切,”我悻悻的擦擦脸,有些郁闷的道:“我只是说说而已嘛,才没有真的想要把他做成皮大衣。”那么黄澄澄的一坨,比便便还不如,怎么拿来做大衣。
我愤愤的想着,把刚才拿吞噬做大衣的想法完全推翻。
库洛洛没答话,只是把吞噬扔到我怀里。
“它我不能带去图书馆,麻烦你照顾一下。”
我不自觉的抽了下眼角,低头和吞噬对视。
小东西也委屈的很,大概是知道‘妈妈’要离开它,难过的要命。
“不用……我……我跟你在一起么?”我迟疑了下,还是低声的问出口:“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一个人呆着。
“……不用,”库洛洛微笑:“只要不躲着我就已经很好了。”
“……哦。”
我不自觉的想要转开视线,但立刻反应过来,库洛洛说过他很不满我总是不愿意和他对视的行为,于是僵硬着没敢动。
“……没关系,”库洛洛慢悠悠的道:“慢慢来吧。”
他说着慢慢来,眼睛里是温柔的笑意——但我就是知道他没笑进心底。
我吞口口水,揽紧了怀里的吞噬,终于还是有些慌乱的垂下了眼睑。
我帮库洛洛照顾着吞噬,好吧,说是照顾,也不过是时不时喂点东西,它还算乖巧,不吵不闹,只是对我爱理不理,我喊它三声,它不见得会回应我一下,只在别人面前时,它才会撒娇,打滚,变得可爱些。
它这幅德行,使的我几乎以为它和我有什么仇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非常平静,平静到让我几乎忘记了世界上还有‘穿越’这回事情。
九月二十七日。
早晨起床,我照常的先看了日历再下楼。
楼梯打了蜡,非常光滑,老板娘怕客人滑倒还特地挂了一张牌子提醒客人从另一道楼梯下楼。
……但是我懒得走另一条道,要绕好大一圈呢。
所以抓着扶手小心翼翼的往下走,我也的确很幸运,没有任何差错的下了楼,库洛洛已经在楼下,肩上挂着吞噬。
吞噬没什么精神,库洛洛把它递给我的时候,它也鲜少的没有挣扎。
“它怎么了?”我好奇的问。
“吃撑了。”库洛洛蛋腚的回答。
……囧。
“那我带它回房间好了。”我把它揽在怀里,转身往回走。
“恩,我过会儿也要去图书馆……”
我踏上楼梯,还是小心翼翼地扶着扶手——我可没忘记楼梯上打着蜡。
一步一步往上,我走的特别小心翼翼。
等快要成功登上顶峰的时候,我怀里的吞噬忽然挣扎起来。
——你是反应迟钝还是什么,怎么到现在才开始挣扎!
我连忙伸手固定住它,让它不要乱动弹。
它却恶狠狠的伸出小爪子挠了我的手指,待我疼的一放松就用了所有的力气撞我的腹部。
于是没有办法继续保持平衡的我就被那撞击给——撞下了楼梯。
在我狼狈的向后躺倒,后脑勺磕到楼梯上之前,我心里想的是——他x的,你这只黄金便便!不要给我抓到!否则我要你好看!!!
后脑勺一阵蒙痛,立刻眼前一黑昏过去,就连近在咫尺的库洛洛的表情我都没有看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中我觉得好像有敲玻璃的声音。
可是脑袋闷闷的痛,让我完全不想张开眼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脑袋会痛……
……对了。
我刚刚撞着脑袋昏过去了。
我试着动动手指。
手指尖划过的,是静止的水流,随着我的动弹,才微微的开始流动。
是死水。
我厌恶的想着,越来越不想张开眼。
无法流动的死水对于人鱼来说,就代表被困在了一个地方,所以我洗澡的时候总是从来不关掉水龙头,任他流淌着,注入新的水源,模拟活水。
啊啊啊,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我为什么会在水里啊!
我烦躁的张开眼,看见的却不是旅馆浴室里该有的贴了瓷砖的天花板。
我愣了愣,终于转头观察四周。
……流星街。
七区。
拍卖所。
……我终于,回到七年后了。
我甩着鱼尾,浮起来趴在玻璃上面,看着整在敲玻璃,试图引起我注意的西索。
五十二
不喜欢西索。
我跟那双金色的眼对视了两分钟,得出这个结论之后,给了丫一个白眼,就甩着尾巴去了假山里数细沙玩。
房子里除了西索之外没有别的生物——好吧,窗台上有一只在晒太阳的乌鸦,不过我一直不太明白为毛连乌鸦也爱晒太阳。
西索看我不理他,也没有什么反应,用奇怪的语气怪笑两声之后,就也出门了。
这么说来,这个地方就我一个人了。
我察觉了没有什么人类在附近之后,第一次使用人鱼状态时的能力。
自从在库洛洛提醒了人鱼状态下念系会改变之后,我成功的开发出这个能力——海神的天秤。
在手里具现化出的是一盏非常小的金色天秤,可以放在手心的那种。
底盘上有精致的暗纹,繁复的文字,而天秤的两端挂钩上,是两只漂亮的盘子。
金黄色,亮的耀眼。
我摸了摸身边一棵水草,那天秤其中一端,立刻出现了一棵完全一样的缩小版水草。
天枰一端有了重量,立刻往下压下去,明显不平衡。
我又摸了摸一直困着我的鱼缸,高高翘起的天秤那端,出现了一个透明的圆形玻璃小鱼缸,天秤立刻平衡起来,稳稳的站在我手心。
把天秤放在地上,我伸手抓起我身边的水草,手指一使劲,那水草立即被我拽成两段,看起来极是凄惨。
天秤上的小水草立刻断裂,另一端的小鱼缸竟也出现了明显的裂缝。
我一笑,手指再一动,那水草又被揪成了好几段,终于,那小天秤上的水草也消失不见,另一端的小鱼缸蓦然破裂,随即也跟小水草一起消失,困着我的大鱼缸也忽然像是被人破坏了似的,猛然碎裂——水流肆虐,我连忙扒着假山,才算是没有被冲走。
好在鱼缸里的水并不是很多,只是地板稍微被淹没,不一会儿就渗入地板下面,只留下些微的水渍,大概没有殃及到库洛洛的书房……如果库洛洛的书湿掉了,我是不是就死定了?
我黑线的想着,挠挠脑袋。
还是快走吧,被他们抓到就麻烦了。
我艰难的爬上客厅的椅子,晾干自己,才赤着脚走在湿淋淋的地板上。
窗台上的乌鸦终于看够了好戏,嗄嗄的叫两声,跳到我肩膀上啄我的脑袋。
我被那家伙啄的生疼,连忙抓住那家伙的翅膀,让它离我远些。
我迟疑了下,抓起沙发垫子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谁知道侠客那家伙会不会在屋里装监视器之类的……
蹑手蹑脚的去了阁楼,我的房间在那里。
一推门,我就被满是灰尘的房间呛的干咳不止。
挥散了眼前的灰尘,走了几步拉开房间里的衣柜。
不出所料,里面是我的衣服。
似乎没有人住进来。
我抖了抖已经旧的有些寒颤的衣服,套在身上,等一身装备完毕,我终于从紧张中完全解脱。
我抓起被我绑住翅膀丢在床上的小粮。
那双黑黝黝,湿漉漉的小眼,引得我爱心无限勃发。
我冲它微微一笑,它抖啊抖的闭上了眼。
……我有这么恐怖么。
把它塞到怀里,我转身拉门,门打开,三秒钟后——我毫不犹豫的关上反锁推窗放床单,可是就在我即将爬上窗户,顺着床单跃下窗户时,门被人用暴力的手段从外面狠狠弄开了。
门板啪嗒一下摔在地上,变成两半,裂开的缝十分平整。
站在那里的人拥有一头红发,金色几乎像是野兽一样的眼眸。
我立刻松开了我拉着窗帘的手,心里想着直接掉下去也不错,但是却在下落的下一刻被人抓住了衣领硬是拖回房间里。
“……放开啦!”我怒。
为什么连逃跑都不给我机会!混蛋!
西索把我扔在床单上,弄起一大片的灰尘在空气中翻腾,我捂住口鼻,打量西索。
金色的眼眸,上挑的眼角,声音虽然磁性的几近魅惑,但是却让人发寒:“嗯哼❤;~我可爱的小人鱼~只是一会儿不在~你就把这里折腾的够呛~真是……不乖……”
为什么你说话后面都带着奇怪的符号……不,不对!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知道我是那只人鱼!
“你怎么知道我是那只人鱼?”
他眯起眼,手指放在唇边,做出消声的示意:“秘~密~”
……去死吧。
我心里这么想着,但面上还是一脸讨好。
“是秘密的话,那就别说了。”
“嗯哼❤;~小人鱼……你总是心口不一呢~不管嘴里说的多好听,心里都还是不屑的……”
“怎么会?”我笑,偏头装好孩子。
心里却是心虚的厉害。
听这家伙说的,怎么好像和我很熟似地?
我坐起来,蛋腚的下床,把还挂在窗口的床单取下来。
“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而且还特地的把我从窗口给揪回来……
“只不过是不想你跌出窗外受伤而已~”西索同学轻笑,手指微动,一张扑克便出现在他手中。
我黑线了下,不想我受伤?得了吧,你可是第一次见面就想杀掉我……要不是我跑的快,可能就死在那游轮上了。
我想起来那时候他的所作所为,不由的有些后怕。
但还不得不微笑。
“是啊,没有你我就摔下去了,谢谢。”
西索低头怪笑两声,笑的我发毛,然后也没再说别的,转身走了。
……他到底是干嘛来的……
我把怀里的小粮掏出来:“你知道么?”
他可怜兮兮的‘嗄嗄’了两声。
……我为什么要跟一只鸟讲话……
我黑线着把他又塞回怀里,想了想,从床底找出一双落了灰,已经发黄的鞋子,套在脚上,去了库洛洛的书房。
当然,其实库洛洛说过这是公用书房——不过除了他没有人会呆在这里而已。
书房打扫的很干净,看得出来这里是经常使用的地方。
想想也对,虽然旅团那伙人是全世界随处作案,但大本营还是在流星街吧。
这里,大概是相当于他们故乡的地方。
故乡。
流星街……算是我半个故乡吧……
虽然我没出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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