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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种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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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瑶点头,知晓那妇人定是不大确定自己的目的,所以装作十分纯良的道:“不然是为什么而来呢?”
妇人执扇的手放了下去,也让施瑶看清了她脸上的细微皱纹,她背过了身冷冷道:“你不知道这院子是有人住的吗?这样闯进我的住处成何体统?”
“这院子不是没人居住吗?”施瑶不确定的道。
“我是昨日搬进来的。”
“……”这也难怪施瑶没有听说。
两人都沉默了,因为这事情细细说来的确是有些尴尬,最后施瑶看着妇人面带些许讨好的道:“所以这位……夫人,能不能先将我和小泥给放了?墙那头还有人在等着我呢。”
那妇人再次冷哼一声,然后来到树旁俯下身将圈住施瑶和小泥双腿的绳子给解了下来,那妇人这样一解开绳子,施瑶和小泥便直接这样倒着落到了地上,这段距离说高也不是很高,但是摔下来是货真价实的很痛,更何况按照施瑶此刻的姿势来看,真的摔下来必然是脸着地的。还好施瑶警觉,在这刹那的时间里用了最快的速度护住了自己的脸,这才免于毁容。
说到底施瑶觉得自己这一世的这幅皮囊还是很好用的,长相也不算差,至少能够让人看着很舒服。
看着施瑶站了起来,妇人道:“你可以带着你的狗走了。”
“……多谢夫人。”施瑶俯下身要去捉小泥,然而小泥估计是还记着吃狗肉那件事,一见施瑶要过来,便立刻拔腿就跑,施瑶本就一肚子火,此刻见小泥要跑哪里还会让它跑掉,很快便追了过去,然而小泥估计是被绑了半天头有些晕乎乎的了,而施瑶也是被绑了半天和小泥一样晕了,他们一个追一个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施瑶便一掌拍在了这小院和自家小院之间隔着的那一堵墙上。
前些日子,为了证明自己的天生神力,施瑶曾经对着自己和越知霜院子之间的那堵墙拍了一掌,然后那面墙便粉身碎骨了。
此刻,历史仿佛重演了。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施瑶掌下的墙片片碎裂,最后竟是轰然倒塌!
施瑶很震惊,所以她盯着那面倒塌的墙默然不语,只是眼睛瞪得特别的大,最后她在墙完全倒下去之后看见了端坐在墙那头的温润公子越知霜,可惜越知霜此刻身上全是墙面倒塌之后扬起来的灰尘。不过不得不说越知霜的运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因为他离墙面那么近,那墙倒塌之后的碎片竟然一片都没有划伤他。
越知霜也很惊讶,因为他只是想让施瑶替他过去找一条狗而已,没有想到竟能再次看到一掌碎墙的壮观场面。
然而最惊讶的还是那妇人,因为那面墙……是她家后院的墙,所以她执着扇的手有些发抖。
最惊讶最可怜的要数小泥,因为那碎了高墙的一掌险些就拍在它的身上了。它觉得很委屈,觉得很危险,所以它用最快的速度奔到了自己主人的怀里,然后瑟瑟发抖起来。
越知霜将视线从施瑶的身上收回,然后看到了自己怀中蜷成一团的不明物体,语带惊讶的道:“小泥怎么变成这样了?”他指的是小泥身上部分毛被人给剃光了。
施瑶没空回答越知霜,因为她正在等着被那妇人骂,而妇人也没空回答越知霜,因为她很是震惊的看着施瑶碎墙的手道:“你究竟是何人?”
是啊,她究竟是何人,这一点施瑶自己也很想知道。
7拜托你快让他死心吧
施瑶盯着自己的手掌发愣,那妇人盯着施瑶发愣,小泥趴在越知霜的怀里瑟瑟发抖,只有越知霜还能够保持着面色如常。越知霜推着轮椅,本是想来到妇人和施瑶的面前,奈何施瑶将那墙给一张拍散,现在整个地面都是碎石块,越知霜的轮椅根本无法靠近两人。最后越知霜不动声色的放弃了推动轮椅,只是在原地道:“这位夫人,虽然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但我想夫人你一定是误会什么了。”
“我亲眼见她一章拍散了我院中的墙,这岂会是误会?”妇人冷哼一声,将越知霜的话当作是狡辩。
越知霜无奈的看了施瑶一眼,却见施瑶根本没有在看他,他只得轻咳一声重新温润的笑了起来,这笑容简直要将人给融化了,他柔声道:“夫人你有所不知,这院子的墙都是这个样子的,很容易便碎了。”
妇人抬眼认真打量越知霜,待到发觉眼前的人不过是个不良于行的温润公子之后才眉目稍缓,但话语仍是好不饶人:“照你的意思来说,这院中的墙是个人便能够推倒?”
妇人的一句话刚落,便怔住了,因为她看到越知霜艰难的推着轮椅来到了墙边,然后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指节分明,白皙漂亮,实在不像是男子的手,而那只手轻轻覆在了还未断掉的一截墙面上。
就在妇人冷笑着要问越知霜准备做什么,施瑶挑眉不解的看着越知霜举动的时候,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那面墙它塌了。
墙面轰然坍塌,越知霜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上沾满了灰尘,只是纯良无比的重新将视线落在妇人身上,道:“你看。”
“怎么可能!”妇人连连摇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连忙走到了墙边。
那妇人所说的话也正好是施瑶心里所想的话,怎么可能!她原本以为是她天生神力所以才能够一掌便将那墙打碎,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假的么!难道当真是那墙太过脆弱!难道古代也有这样的豆腐渣工程!!!
妇人似乎觉得自己应该亲自试验一下,所以她将手放在了墙面上,而就在她的手刚一挨着墙面的时候……那面墙它终于倒塌得一点不剩了。
妇人长大了嘴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倒塌的墙壁,而施瑶目光复杂的将视线在妇人和越知霜之间徘徊,最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如今的情形是……越知霜和施瑶的院子之间有一扇门,将两个院子连了起来,而施瑶和妇人的院子之间……则是连墙都没有了。
不过好在,越知霜,施瑶和妇人之间的误会算是澄清了。
最后是越知霜出了钱请了人来将墙面倒塌之后落下的碎石块给清理了干净,而那面倒塌的墙据说已经完全没有救了,所以施瑶和妇人只得保持这样一出门便能打个照面的情况居住下去。
都是破处门便能碰见的邻居,两人再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最后某一天施瑶终于鼓起了勇气来到了晒着太阳吃着葡萄的妇人面前,开口道:“夫人,我见你一整天没吃东西,要不要我下一碗面?”
施瑶这句搭话可谓是毫无技术含量,然而那妇人却意外的十分配合:“要钱吗?”
“不要。”
“那就来一碗吧。”
坐在房中看书的越知霜抬起头来,很容易的看到了两人说话的一幕,他微蹙了双眉,似是有些担心越知霜和妇人再次大打出手。
施瑶下好了面端给了妇人,妇人终于从椅上站起了身来,吃了一口面之后抬眸对施瑶道:“姑娘做的面果然不错,难怪每日生意那么好,我还一直未曾问过姑娘你的名字。”
“施瑶。”施瑶笑了笑,有些高兴自己终于成功和以为邻居修正了关系。
妇人听着施瑶的名字,微微皱眉道:“奇了,这名字有些耳熟。”
这是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施瑶第一次听说有人对自己的名字有印象,所以她很在意,她追问道:“夫人当真听说过我的名字?夫人可曾记得究竟是在哪里听到我名字的?”
“不过是说说,实在要想也想不起来了。”妇人摇了摇头,然后又道:“你也别叫我夫人了,我还没嫁人呢,而且我的年纪和你也差不多大,别一口一个夫人的叫得我很老一样。”
施瑶知道年龄对于女人来说是秘密,但她没有想到眼前的妇人都满脸皱纹了竟然还想要装嫩,她用尽量不伤害妇人的语气小心翼翼的道:“夫人我不过二十左右。”这个年龄是施瑶猜测的,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是多少岁。
妇人一脸理所当然的点头道:“我大概也是这个年纪,不过看起来比较老罢了。”
不是比较,是非常老了好吗,施瑶腹诽。
见施瑶依旧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妇人也不愿意过多的去解释,只是摆摆手无奈的道:“你不相信便算了,但你也别再叫我夫人了,我的名字叫秋砚。”
“那……秋砚夫人?”施瑶很听话的改了口。
“……”
最后,施瑶终于同意了叫秋砚的名字,而不叫他夫人。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天色也渐渐的晚了,施瑶站起身来道:“我差点忘了给越老板煮面,秋砚姑娘,我先去给越老板煮面,便不打扰你了。”
秋砚点了点头,然后又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你们和那姓越的老板不是关系很好吗?怎么不是一起吃饭?这样不是要简单许多吗?”
“这……”施瑶动作一顿,心道,这是个好办法。
秋砚提出的问题让施瑶幡然醒悟,所以她做了很大一桌子的饭菜,然后将越知霜和秋砚都给叫到了自己的面馆里面来,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在了一起。
“以后每一餐我们都能这样吃了!”施瑶这样宣布,表示终于不用一个人坐着吃饭了。
“一餐?”越知霜抬眸看施瑶。
施瑶摇头笑道:“就是每一顿饭的意思。”
越知霜和秋砚点头表示理解了的意思,然后低下头来开始消灭那一桌子的饭菜。秋砚很开心,因为她不会做饭,所以现在攀上了一个能做好饭好菜的邻居很是欣慰。越知霜也很开心,因为他终于不用从早到晚都吃面了,虽然一直没有说,但他其实已经见到面就有些心理排斥了。
这便是施瑶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找到有归属的感觉,这一顿饭施瑶吃得很开心,也很安心。
。
第二日,施瑶推开面馆的大门之后看到了一张很是熟悉的脸。
“李岩?”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李岩原本是站在隔壁的当铺门口的,但听到施瑶叫他的名字,不由转过了头来看向施瑶,越来越是觉得眼熟,最后他想了起来:“你是上次……”没错,这位就是上次说要将越知霜带回去但是最后被施瑶一掌打晕然后拖到了隔壁巷子的李岩。
施瑶觉得这人若想起来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她默默地将面馆的门重新关上了。
“啪”的一声,并不是面馆的大门关上的声音,而是门被卡主的声音。施瑶头皮有些发麻的看到那个叫做李岩的人仅凭了一只手便将门给卡住了,然后他生生将门掰开对施瑶道:“姑娘,姑娘你与公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施瑶清楚的记得这人是准备将越知霜抓回去让他被人给干掉的,所以她对这个人并无什么好感,所以她手上暗暗用力,将面馆的门又合上了一大截。
李岩没有想到面前的女子竟有如此力量,惊讶之余口中话语也不停:“姑娘,在下真的是有苦衷一定要将少爷带回去,还请姑娘助在下一臂之力!”
施瑶心道越知霜在这边住得好好的没病没灾,为何一定要同你去拿龙潭虎穴之中去?这样想着,施瑶手上的力量不由更大了,然后只听一声巨响,面馆的门被施瑶给合上了,说是合上其实也不算合上……因为那李岩的手指还被夹在门缝里。
施瑶看着被自己夹在门缝里的几根手指,心底一凉。
。
“姑娘,在下真的不是坏人。”最后施瑶仍是心软了,从门缝塞了几根布条又塞了几瓶伤药给李岩。而李岩用完好的右手捡起了那些东西,一面给自己包扎一面苦笑着对施瑶解释。
李岩不知道施瑶根本没有在听他解释,因为在将东西塞给李岩之后,施瑶便从自家后院那扇门到了越知霜的屋子门口。
“那个李岩又来叫你回去了。”施瑶直接推开了越知霜的房门,然后在越知霜房中找了根凳子坐下来准备压压惊。
越知霜此时正看着手中的书,听到施瑶这般说,不由迟疑了一会儿抬眸道:“没有想到他过了那么久还没有死心。”
施瑶点点头,然后一脸严肃的道:“所以拜托越老板你快让他死心吧。”
越知霜不解:“怎么了?”
“他现在正赖在我的面馆门口,要我帮忙劝你回去,我现在连面馆的门都不敢开了。”施瑶说的是大实话,因为她很怕她一开了门那李岩便冲进来找她报手指之仇。
越知霜低笑一声,道:“施姑娘放心,他这般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在下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死心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是前所未有的明媚灿烂,看得施瑶心中一动,动过了以后又觉得后背有些寒。
为什么面对着善良美好的越知霜越老板会有这样的感觉呢,施瑶不得其解。
8跟你比力气就是个错误
虽说是答应了施瑶要将李岩的事情给解决了,但越知霜却是一个早上都不见动手,最后施瑶忍不住了,推开了越知霜的门道:“你准备何时去看那李岩?”
若放在平日里施瑶是绝对不会着急的,但现在那李岩就站在她家面馆的门口,只要她一推门便能够看到他的身影,这让她不得不着急。
越知霜听出了施瑶话语中的着急,不由无奈的笑道:“我一直不曾去看李岩,是因为我一直未曾想到好办法。”
“连你也没办法?”施瑶觉得更苦恼了。
越知霜点头道:“施姑娘难道忘了当初我被李岩逼迫的情形了吗,那时还是施姑娘你仗义相助我才摆脱了被李岩绑缚回去的命运。”越知霜若不这样说,施瑶倒是当真忘了,那时候她哪里是什么仗义相助……她不过是头脑发热而已。
那么照越知霜这样说来,她岂不是买办法摆脱李岩了么?施瑶觉得自己的未来有点堪忧。
见施瑶脸色变幻莫测,越知霜犹豫了片刻道:“其实要让李岩答应不再纠缠并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施瑶疑惑道。
“李岩有些自负,他喜欢同旁人比试,所以你可以与他打一个赌,同他比试一场,若他输了,他便不能再试图让我回去。”越知霜想了一个早上好歹想出来了一个办法。
然而施瑶觉得这个办法有些不靠谱,她疑惑的看着越知霜道:“李岩究竟是做什么的,那么有自信?他会拿这种事情随便打赌?”
越知霜摇头道:“我了解李岩,他一定会答应打赌,因为他……”话说到这里,越知霜突然停了下来,施瑶听到一半便没了,不由出声问道:“如何?”
“李岩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并且不弱,且他自幼习武,普通人大概是打不过他的,所以他才有这等自信。”
施瑶觉得越知霜的这一番话像是一盆凉水浇了下来,她失望的摇了摇头道:“他那么厉害……我们谁敢去和他打这个赌?你去?”
越知霜面色变了变,垂眸摇头道:“我这个身子自然是赢不了他的,并且他也不会答应和我打这个赌。”
越知霜没有骗施瑶,当施瑶将打赌这个提议说出来之后,李岩甚至连多余的思考都没有便一口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比试的题目由你来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没有问题。”
施瑶是隔着门板对李岩说出这个提议的,此刻听到李岩在门外一口便答应了下来,不由惊讶道:“你便一点都不考虑一下吗?万一你输了怎么办?你不想将你家公子带走了吗?”
李岩肯定的摇了摇头:“不必担心,因为我此生打赌只输过两次。”
“那么你可有什么条件?”施瑶好奇道。
李岩托腮思索片刻,道:“只要不让公子与我打赌,我便没有任何异议。”
“为什么你不愿同你家公子比试?”
“因为我输掉的两次其中一次便是同公子比试的结果。”李岩叹息一声,无奈的道。
施瑶沉默,发觉李岩其实也是一个奸险的家伙,一开口便除去了自己最大的对手。然而这样一想,施瑶又怔住了,她突然很想知道当初越知霜是用什么办法赢了那李岩的。
李岩原本等着施瑶说出思量的结果,然而施瑶沉默半晌不说话,他不由怔了怔,对着门板道:“施姑娘?你可想好了要比试什么?”门板之后只有空荡荡的回声,施瑶此刻早已离开面馆去了越知霜的屋子里。
“李岩说他平生仅有的两次失败其中一次便是你赐给他的。”施瑶往越知霜的床边一坐,然后认真的请教道,“你当初是用什么办法赢过他的?”
越知霜展颜笑道:“李岩擅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他便一直以为众人都要与他比试这些东西,你只要与他比你最擅长的,他最不擅长的,那便赢了。”
施瑶一怔:“这么简单?”
越知霜点头,随即蹙眉道:“李岩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死板。”
“那我要是和他比试谁的力气大会不会算是作弊?”施瑶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现自己身上最大的优势。
越知霜脸一黑,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轮椅被施瑶拍坏手腕受伤被她打横着抱起来的日子。片刻之后,他停止了回忆,摇头道:“这叫智取,若不智取,我们便只能乖乖认输了。”只是越知霜没有告诉施瑶,当初他其实是正大光明的用琴棋书画的方式赢过李岩的。
施瑶觉得越知霜说得有理,所以下一刻她又匆匆赶到了面馆的大门口,隔着门板对李岩喊到:“你方才说的比试题目由我来定是吗?”
李岩等了半天终于等到了施瑶回答,点了点头,旋即又想起隔着门板施瑶是看不见他点头的,所以他道:“李岩说话算话。”
“那……你若是输了便当真不会再想办法带走越老板了?”施瑶觉得应该再确定一下,以免李岩事后耍赖不认账。
李岩是一条磊落的汉子,他眉目一肃,点头道:“不错。”
“那好……”施瑶终于安下了心来,将面馆的门推了开来,吸了一口气对李岩信心满满的大声道:“我们来比试扳手腕吧!”
李岩整个人僵了住,然后他似是有些没听明白施瑶说了什么,重复一遍道:“姑娘说……扳……什么?”
“就是比试谁的力气大。”施瑶将李岩拖进了面馆当中,对他详细解说了一下扳手腕的过程和方法,然后眨了眨眼睛无辜的看着李岩道:“你方才说了比试什么都可以的,我们比试谁的力气大也不算违规吧?”
李岩听了一会儿便明白了施瑶的意思,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到为什么面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女子会想要同自己比试扳手腕,他一点都不觉得面前的施瑶能够占到什么便宜,相反地他实在是十分担心她:“姑娘你真的决定要比试这个吗?”李岩是大好君子一枚,实在不想在比试上占一个姑娘什么便宜。
施瑶对于自己的力气十分有信心,所以她才是最怕李岩不比这项的人,她连忙点头道:“我已经决定了,就比这个!”
“比什么?”面馆的门外缓步走进来一名穿了艳紫色衣服的花白头发女子,正是住在施瑶隔壁的秋砚,她似乎是刚起床没多久,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有些凌乱,不过她向来不在意这些,见李岩与施瑶在说些什么便好奇的走了过来:“都这么大一个的人了还在玩游戏?”
李岩看了看秋砚,有些搞不清楚秋砚的身份,施瑶连忙将秋砚的名字告诉了李岩,然后对秋砚解释了一番他们如今要做什么。施瑶本是想着让秋砚搞清楚了事情经过便早些离开不要让李岩后悔了比试扳手腕的决定,没想到秋砚一听说二人的比试,立刻来了精神,坐了下来道:“本姑娘最喜欢看别人打赌了,你们二人比试总该找个人来作证吧,否则有人赖账该如何是好?”
“秋姑娘的意思是……”李岩苦笑的看着面前的艳妆女子。
秋砚拍桌道:“你们谁输谁赢由我来作证!”
“秋姑娘说得有理,那么我也来作个证好了。”这声音真真是温润好听,施瑶三人听得这声音传来皆是转过了头看去,正是越知霜退了轮椅缓缓行来。
见越知霜前来,李岩终于神色一凛,站起身来朝越知霜道:“公子。”
越知霜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先前我已听到你答应了同施姑娘打赌,那么便由我和秋姑娘作见证,若你当真输了,便不要再试图让我离开这里同你回去了。”
李岩信心满满的点头答应,随即又有些不放心的道:“但是比试力气……我怕是占了大便宜。”
“李岩你不必觉得不妥,待到你们真正比试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越知霜示意李岩放心,然后摆手让他坐下来,李岩犹豫了片刻仍是坐了下来,然后对面前的施瑶颔首道:“那么姑娘,得罪了。”
施瑶心道其实得罪的人应该是自己,因为她这个身体本就力大无比,此刻同李岩玩扳手腕,其实倒有些像是在开挂。
但是为了让李岩赶快离开,施瑶不得不这样做了!
“李……公子,请!”施瑶想了半天决定还是以公子来称呼。
李岩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伸出了一只手,而施瑶甩了甩右手,表示自己也做好了准备,然后两人手肘立于桌上,两掌相交,做好了准备。
“准备好了?”秋砚两眼发光,十分兴奋。
李岩点头,施瑶低声道:“随时可以开始。”
秋砚声音低沉,道:“那么……开始!”
“……”施瑶沉默无言,心道说好的“一二三,开始”去哪了……然而李岩没有给施瑶去计较这个的时间,因为他已经使上了力气,施瑶的右手开始朝着自己的这边倾斜,这样下去必然是不利的,手被压得越靠近桌面便越难用劲,但是施瑶看着自己的右手被李岩越压越低,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压力。
施瑶有些惊讶的发现,面对着李岩的全力……她仍有一种像是在过家家的感觉。前段时间施瑶一掌打坏了秋砚和自家后院的围墙,她便在怀疑自己力气究竟有多大。然而之后越知霜为她解围却说并不是她的力气大,而是那墙质量太渣……她接连看越知霜和秋砚都将墙给碰翻了,还险些真的以为是墙的问题。但是现在,那个问题又回来了……当时那墙说不准是被她一掌打得内部已经四分五裂了,所以才会被人一碰就碎的。
那么……她这个身体的主人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为什么会在床板里面藏了一把刀?又为什么会来到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开一个面馆?
施瑶隐约觉得这故事的走向偏离了一个种田文的发展过程,所以她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施姑娘,你快输了。”越知霜的声音将施瑶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施瑶一怔之下才看到自己的手背离桌面只有那么短短的一段距离了,眼看着她便要输了。
但是施瑶自然不会真的就这么输掉的,因为她……这个身体力大无比。
“啪。”施瑶将李岩的手压在了桌上。
“……”李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施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打败了。
施瑶反败为胜的过程不过只用了那么一刹那的功夫,前一刻李岩还担心自己太用力将面前这个姑娘给吓坏了,下一刻他就输了。如此的节奏,让人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
9半夜笛声此间凶宅
“你输了。”施瑶认真的盯着李岩,似乎是害怕他赖账。
李岩还在消化方才的局势变化,并未反应过来,施瑶看他不说话,以为他当真要赖账,不由提高了声音对着他再说了一句:“你输了,按照约定你不能再让你家公子离开了。”
“这……”李岩张大的嘴终于稍微合拢了一些,他动作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施瑶的脸,却见施瑶皱着眉似乎有些不满意他的反应。
李岩沉默,然后想了想又将视线转向了越知霜,越知霜低垂着眉眼,轻声道:“多亏了施姑娘,在下终于不用怕再随李岩回那龙潭虎穴了。”
越知霜和施瑶都这样说了,李岩是连耍赖的机会都没有了,况且李岩本就是说一不二的人,此时既然输了,那么他就算再如何想要将自家公子带走也带不走了,所以他终于接受了事实,长叹一声之后站起身来道:“既然如此,在下便先告辞了。”
施瑶沉默着点了点头,内心已然笑开了一朵花儿。
秋砚摇头失望的道:“如此便结束了,也真有些无聊。”
李岩假装没有听到秋砚的话,转而又对越知霜行了一礼,认真道:“公子,此番我失败了,先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寻更多人前来请公子回去的。”
“那便能过一日是一日好了。”越知霜抬眸笑了笑,却不知笑容之中的意味。
李岩看着越知霜的笑容,犹豫片刻点了点头,然后又同每个人道了别,这才转身离开了施瑶的面馆。也因为李岩的离开,施瑶终于可以放心的开门做生意了,而秋砚无趣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越知霜则是狠狠地感谢了施瑶一番,然后留下来继续在面馆之中帮忙。
“施姑娘。”在帮忙的间隙,越知霜推了轮椅到了施瑶的面前,一脸欲语还休的表情。
施瑶一面生着火一面应了越知霜一声,并没有看到越知霜的表情,否则她此时一定会察觉到越知霜面上带了些许的红晕。
越知霜听施瑶应了一声,便道:“施姑娘,这次还是要多谢你了。”
“我不是说过我们是邻居么,帮助你是应该的,而且若你当真跟李岩回去被你那个什么大哥弄死了,我估计做梦都会被吓醒的。”施瑶说的是大实话,而且越知霜是她来到这个世上之后最熟悉的一个人,她也不希望越知霜离开。这样想着,施瑶不由转过头看了越知霜一眼,然后她刚一看到越知霜的脸便发现了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脸红?”
越知霜听到施瑶的发问,脸上红晕更深,实在是娇羞好看到天理不容,他垂眸道:“施姑娘为了在下做了那么多,在下无以为报……”
这句话好生熟悉,熟悉到施瑶一听到这句话便想到了后续,她喃喃道:“无以为报所以以身相许么……”
“施姑娘说什么?”越知霜眨了眨眼睛,一脸无害的看着施瑶。
施瑶一怔,摇头道:“我什么都没说,你继续……”
“若是今后有什么用得到在下的地方,请施姑娘一定开口。”越知霜终于将话说了出来,然后他看向施瑶,却见施瑶一脸茫然的样子。越知霜沉吟片刻,还未发问,施瑶便道:“就为了说这个?”
越知霜颔首,施瑶怔怔的想着越知霜方才的话,突然醒悟到这和以身相许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心道不愧是越知霜越老板,说话都说得如此有涵养。
。
然而李岩的事情虽然了了,新的事情却又来了。
在李岩离开了几天之后,施瑶开始失眠了。
原因很简单,每到晚上她便会听到不远处传来奇怪的声音,吵得她无法入睡,然而那声音似远似近,难以分辨究竟是从哪里传来,这让她很是苦恼。所以在某一日见到院中晒太阳的秋砚时,她将这件事情提了出来。
“你也听到那声音了?”听到施瑶的说法之后,秋砚皱着眉表示自己也被那声音骚扰很久了。
施瑶点头道:“秋姑娘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吗?”
秋砚迟疑片刻,摇头:“我夜间听到那声音像是笛声,又像是风吹动什么山穴发出的声音,很是奇怪。”
“那声音大吗?”施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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