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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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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下去!”

不料却引来黑衣鬼的冷声催促。

“我就不下去!”

小凤儿用力拉扯着软鞭,不服软地继续与他对抗。

“主人要你下去!”

黑衣鬼依旧只有那句话回答她,然而眼神较之前却是冷冽了不少,大概与那些不断涌来的护卫有关,他嘴上虽然答的轻松,心里必定多少还是有些忌讳的。

“好,我下去,你这个不知道转弯的大笨蛋!”见实在是改变不了对方那一根筋的想法,小凤儿只得轻叹一声作了妥协。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平时是怎么训练这些黑衣鬼的,居然把他们弄得这般死心眼,只会任死理。

“走。”

黑衣鬼的话永远都是那么简介明了。

小凤儿不满地撇撇嘴道:“我已经答应跟你一起下去见你家主人了,你现在送可以放手了吧!”她边说边做着抽回软鞭的动作。

“可以。”

是非不分

“可以。”

她话音还未完全落,这次黑衣鬼终于合作地将手送了开来,小凤儿便也就如愿地将软鞭收回。

随后,小凤儿纵身一跃,守信地跳下了屋顶,轻飘飘地落在了院子里,黑衣鬼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有点捕快压犯人的味道。

“你们是何人?”

结果她和那黑衣鬼才落下地,原先围在院子里的山庄护卫们立时就上前追问起来。

“请别把我和他归为一类,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小凤儿有些不爽那个问话护院的用词,仔仔细细的跟他解释了一遍。

“拿下,就用他们两个去换庄主好了。”

忽然那说话的护卫对着身旁的一干虎视眈眈的人吩咐道。

“你们这群人怎么这么是非不分啊,我都解释了,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你们的庄主是被他的主子所挟持,这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插手那件事情,请你们搞清楚了再抓人好吗?”

小凤儿急了,嚷嚷着使劲跟黑衣鬼们撇清关系。

“别听她废话,上!”

可那个带头的银甲护卫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仿佛是认定了他们就是一伙,而她的解释在他听来纯粹就是狡辩。

“你这个黑白是非不分的大笨蛋!”小凤儿被他的命令激的发飙了,气恼地一跃而起,将手中的长鞭高高甩起。

银色长软鞭破空响起,发出啪啪的脆响声,仿佛一条被惹的暴怒的蟒,灵活又毒辣,一下便缠上了那个护院的长剑,轻轻一带长剑落地。

“现在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了吧!”小凤儿随手一挽,长鞭收回,双眸突然一凛,冷声道:“若再是非不分的与我纠缠,那么下一个落地的就是你的脑袋。”

“神鞭小魔女!”

护卫仿佛是一下就猜出了小凤儿的身份,之前盛气凌然的神色突然一沉,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算你识相还认得本姑奶奶。”见对方认出了自己,小凤儿明显有些得意,薄纱下的红唇向两边弯起了一个甜美的弧度。

自找麻烦

“主人要见你。”

小凤儿正得意之时,那黑衣鬼便又很煞风景地在她身旁提醒起来,仿佛一个令人气恼又无法摆脱的梦魇。

小凤翻个白眼,转过身来,对着身旁的黑衣鬼没好气地回道:“知道了,真是阴魂不散。”

护院本想阻止,但却因畏惧她手里的鞭子而不敢妄动,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大步走进屋子。

见小凤和黑衣鬼二人进了屋子,护院才带着手下小心翼翼紧随其后的涌了进去。

本来显得很空阔的房间,现在却因为这许多人的涌入而变的狭窄拥挤起来。

黑衣蒙面的神秘人在内层形成了一个小包围圈,红衣银甲的护院在外围,形成了一个大包围圈,小凤很不幸地被众人挤到了中心最小的那一个圈子。

中间的那个小圈子里只有三个一个,除了小凤儿就是俊俏男子和那个喜好男色被点了穴道的红叶庄主。

“我来了,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一走近坐在桌旁的俊俏男子小凤就直接开门见山问道,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

“姑娘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

俊俏男子潇洒的一笑,含笑的眉眼在灯火的映照下说不出的好看,胜过暗夜开得最灿烂的优昙花。

“你之前都是装的吧?”

再见俊俏男子,小凤儿终于想通了一件事。

她觉得凭俊俏男子如此多的属下,又个个那么神秘莫测,绝不会那么轻易就被自己抓住。

他之前之所以示弱的被自己抓住,可能只是为了从自己身上寻找别的什么人,而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喜欢男色的红叶庄主。

再结合之前在屋顶上偷听到的一些内幕,小凤在心里越来越笃定心中的这个推测,而且随着推测而来的是深深的懊悔。

她懊悔自己实在不该那么愚蠢的为一个陌生人担心,更懊悔自己的去而复返,这简直是没事找事,自找麻烦。

可爱模样

聂小凤你真是蠢死了,你个大蠢蛋!要你乱好心,你看现在可好了,被人钳制住跑不掉了吧!

早就该听老爹的话,讲义气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也可以。

但是,千万不能乱好心的做好人,因为好人难做,搞不好还会被圈进去。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小凤不免想起了那一句经典名言,它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姑娘,看你一身侠肝义胆,可愿意报效朝廷?”俊俏男子并不急于回答她的问话,而是转了话锋,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你是说要我去做官?”

老天啊,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小凤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

她聂小凤从小就在五英寨长大,小的时候是小山贼,长大了就是大贼婆,这个人倒想的出,既然有这等奇特的想法,想要让她这个土生土长的女土匪去当差。

看来这个人此时不是发高烧病糊涂了,就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提出此等根本行不通,不可能的建议。

“嗯,算是吧!”

俊俏男子笑着点点头,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样。

“我说这位公子,是我的耳朵出问题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小凤儿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可爱白嫩的小耳垂。

她是什么人,他不可能不知道吧,之前在山林那次很明显的就跟他表明过自己的身份。

她乃是正宗土生土长的贼婆子一个,这辈子都没想过要离开五华山,就算是长大了要成亲嫁人,她也打算绑个小白脸上山做压寨相公,将山贼生涯坚持进行到底。

“姑娘,你没听错,而我也没说错,你说得对,我就是想要你为我当差。”小凤儿不敢置信揉耳朵的样子实在可爱,让俊俏男子唇边的笑痕不断在加深。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没想到听了俊俏男子确认答复,小凤儿一口就回绝了他的提议。

这个人很可怕

“为什么?”难道是他开的条件还不够丰厚,也许他该告诉她一下,在自己手下办事会有什么好处和优待。

“你先不要这么快就拒绝,你可知道为朝廷办事有很多好处,那可比做山贼待遇好得多……”说到此处,俊俏男子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顿了顿继续道:“再说,这当差的名声,肯定也比当山贼的名声好听多了。”

“是吗?我想那只是你个人想法,在我本人看来,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个职业比做山贼更好;更有前途的了,再说,我们的名声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差。”至少她个人是这么认为。

因为一般她们都是劫富济贫,没杀过人也没放过火,近几年在附近一带,比起其他山头的土匪,五英寨那绝对可以说是从坏人堆里挑出来的好人。

所以,她很骄傲地觉得自己的名声其实也没他想的那么坏。

“那好吧,人各有志,我也不便强求。”俊俏男子还算通情理,见无法说服小凤儿,转瞬变换了口气。

“呵呵,谢谢。”小凤儿挽起软鞭,抱拳一供,很有侠女风范地告辞道:“既然,你的话已经问完,那就后有期。”说罢,小凤儿就打算将就此脚底抹油的快速开溜。

可是,在她即将转身的那一瞬间,她感到了一丝怪异。

这个房间太安静,静的有些诡异,试想一个站满了黑衣鬼和红衣银甲护院的地方怎么可能这么安静呢?

悄悄的转过视线,一下子她惊呆了,那些外包外圈的红衣银甲护卫,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不是吧,这是在变戏法么?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确定自己眼睛所看到的,这些人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在这里短的时间内就放倒了那么多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小凤儿无法用言语表述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即震惊又带着丝丝恐慌的心绪。

转过视线,她对上眼前男子那张清秀俊美的脸庞时,突然之间觉得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谁也别想强留她

她想问,这个人之前到底隐藏了怎样的实力,或者说这个人的真真实力到底会是怎样的可怕?

“怎么?被吓傻了?”

也许是她眼底的那抹震惊和恐惧被俊俏男子扑捉到了,也许是见她久久不说话让他猜到了一些什么,于是,他便说出了这样带着些许调侃的的话语。

吓傻了?是在说她么?真是好笑,她可不是被吓大的。

小凤儿在心中暗暗反驳,嘴上却只是淡淡的道出一句:“告辞!”说罢,就要潇洒的转身离去。

管他多可怕,管他什么黑衣鬼呀白衣鬼,她若要走,谁也别想强留。

“姑娘若想走,我也不强留,只是希望姑娘能揭下面纱,让在下一睹姑娘的风采。”他说这话时,双眸里闪现出一抹少有的邪气。

“对不起,我的面纱只有我未来的相公才能看,饶小女子不能答应公子的要求。”她才不会那么笨的让他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文】他是朝廷的人,而她是贼,不管如何,做贼的多少还是应该防着当官的,不然,那就太大意了。

【人】俗话说的好,小心使得万年船,她可没那么傻。

【书】以后,若他不高兴,想起来跟自己报仇,弄张告示将自己的相貌画上去,满世界的通缉,那她的日子岂不是会过的很惨。

【屋】“哦,原来如此,那姑娘可曾许配人家?”小凤四两拨千斤的回答并没有让俊俏脑子气恼,他不但不生气,甚至还有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就决不罢休的气势。

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凤疑惑的看着他,有些猜不透他问的这话里所想表达的意思。

顿了顿,她显然是有些不高兴的答道:“对不起,这是很私人问题,恕小女子无可奉告。”

“那好,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他说,一抬手还很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谢谢。”见对方如此礼貌,小凤儿仿佛也被感染了般,也学的十分斯文地道了声谢。

画上的女子

香风拂面,佳人抬步。

小凤儿翩然转身,乌黑如绸缎一般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那情景仿佛一副在烛火下流动的画。

转过身的瞬间,她以为自己总算可以成功脱身了,谁料,突然来了一阵清风,快速地在眼前一掠而过,轻易地就将她的面纱带走,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她的样子已经暴露在众人面前了。

那是一张清水出芙蓉般清丽脱俗的脸,两弯星月眉,一对宝珠眼,下巴尖尖,皮肤白皙,小鼻挺翘可爱,虽不敢说是绝世倾城之貌,但绝对称得上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

“卑鄙!”小凤儿捂着一边脸,有些气恼的骂道。

心中十分懊恼——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样子被他们看到了,以后自己死定了。

她这边是被众人看了真面目的气恼,而那边某个人却是在看到这张清水出芙蓉的面容时感到了震惊。

是她!!!

怎么会是她?

他记得曾在父皇的御书房里看到过一副画像,而那画像上的女子就是眼前女子的模样,一叶柳眉弯弯似星月,一对宝珠眼,灵动中带着慧黠和调皮。

他小的时候顽皮,有一次,不小心将那副画像打湿了,结果还被父皇罚跪面壁思过了一天。

所以,他对那副画像印象极其深刻。

而后,他长大了,还在无意中看到父皇偶尔会对着那副画像专注出神,那眼神温润如水,眉目间蕴含的情意,是他从未看到父皇在哪个女人面前流露出的深情,哪怕是那生自己养自己,如今又贵为皇后的母后,他也从不曾对她这样深情专注过。

于是,隐隐的他可以感觉得到,父皇对那个画像上的女子,是有着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深刻情意,就算是他的母后,也是无法比拟的。

也就是说,那个女子在父皇的心目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那个画像上的女子长的这么相像。

不稀罕

如果眼前的女子就是那画像上所画的女子话,那年龄似乎有些不符。

因为很小的时候,他就看到过那副画像,现在都过去十多年了,画像里的女子就算再有驻颜之术也不可能还如此年轻貌美。

“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聂小凤是也,你如果还记着林间小路上的那一笔账,就尽管放马过来好了,何必这样卑鄙的耍小手段。”小凤儿这次被人偷袭揭去面纱,是彻底被激怒了。

她暗暗想,这次连真面目都被人看了,反正以后是逃不掉了,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那她又何须再躲,不如此时自己将一切都担待了,免得再回去拖累山寨里的兄弟。

所以,此刻,她有着视死如归拼了的打算。

男子似乎没料到自己随便的一句问话却换来她这样激烈的言辞,不禁微微一愣,随即低首揉着太阳穴,沉吟道:“你走吧!我没打算找你算什么帐。”

“你是说……说真的?”小凤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一会利诱她去当官差,一会又非要看她的真面目,一会却又这般轻松的放她走。

蹙起眉宇,她在心里暗暗嘀咕道:这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不懂,真的搞不懂。

“再不走,我就反悔了。”

在她疑惑嘀咕的时候,男子没有抬头,只是这么丢过来一句冷冰冰的话。

小凤撇撇嘴,不满的道:“走就走。”

哼,你以为本姑娘稀罕在这里看你脸色啊?

长得好看又如何,看久了还不是会生厌,有什么特别了不起的。

一转身,小凤儿气恼地踏出了屋子,这次再没有任何人阻拦她了。

穿过那些黑衣鬼的包围圈时,小凤儿意外地看到红叶山庄之前那些消失的红衣银甲护卫的身影,原来他们并不是全部消失了,而是不知何时全部被人放倒在地,一个个眼睛闭的死死的,却没在他们身上看到半点血迹。

惶惶不可终日

从他们那接近熟睡的安详面容来判断,这些人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药,而且还是那种及其厉害的迷药。

可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同样是在一个屋子里,而她却没有被放倒。

这奇妙而高超的下毒手段,实在令人感到不可思议,却又真实的在自己眼前发生过,如若不是她亲身经历,她绝对不会相信有这样的事情。

越是分析,小凤就越是感到那个俊俏男子的可怕。

所以,当小凤为了颜面,稳步走出红叶山庄的大门后,她便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地大步奔跑起来。

××××

那事过后的第三日,就从县衙传出一个消息,红叶山庄被查封,红叶庄主也被人以贩卖人口之恶劣罪行打入大牢,当日就被衙门判为秋后处斩。

紧接着又传出朝廷派了人来五华山剿匪之事,一时之间,这样的消息对于五华靠山吃山的土匪们来说,无疑是一个灾难性的坏消息。

不禁闹得五英寨里的众家兄弟人心惶惶,整日愁容满面,仿佛世界某日来了那般,惶惶不可终日,唉声叹气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完了,看来我们的好日子是过到头了,我们这个破山寨里的老弱残兵看哪里是那些正值壮年官兵的对手,一定必败无疑,铁定是死定了……唉……”

近段时间在五英寨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类似的叹息声,让整个寨子都陷入了一种阴郁的氛围之中。

而一向开朗的小凤儿,也因为这些叹声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喜欢蹙眉头了。

因这传言的威胁,让本就人丁不甚兴旺的五英寨越发单薄,凡是有点出路,或还有亲戚可以投靠的人都纷纷下山逃亡去了。

然而,就算大家如此的惶恐,如此的害怕,却终究还是于事无补,该来的灾难,该来的暴风雨,最后还是降临了。

那一日,风和日丽,微风徐徐,小凤儿见天气难得如此晴朗,便特意搀扶了老爹在院子里散步。

还好,还好……

突然就从前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小凤感到疑惑的循声望去,还没来得及问话,就从门外传来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不好了,不好了,官兵打上山了。”

惊慌失措叫喊的是一位披散着头发的少女,她穿一件翠花长裙,双眸晶亮却显得有些无神。

待少女气喘吁吁的跑近后,小凤出声像哄孩童般的安抚道:“筝儿别怕,有小凤姐姐在这里,谁也伤害不了你和老爹的。”

“小凤,你快带着老爹和筝儿从后山离开。”

谁曾想,她的话音才落,便突然又有两人从前厅急匆匆的跑来了,他们手上各拿了一把刀叉,正是那天在林间小路上劫持俊俏男子的四人中的两个男子。

“三哥,奉九,发生什么事了?”小凤让筝儿搀扶着老爹,自己侧大踏步跑到了两人身旁。

“官兵打上山了,马上就要攻进忠义堂了。”侯三边跑,边气喘吁吁的回道。

“怎么会这么快?”就算官兵再强势也不可能如此之快,“山寨里的那些兄弟们呢?”

“都跑了,现在整个山寨只剩下我们四个和小凤姐你了,其余只要是有行动力的人早就在听闻官兵要打山寨之时就潜逃了,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说完上面这一句话,奉九便一脸焦急的推搡着小凤道:“小凤姐,你快带着聂老爹和筝儿从后山离开,我和三哥还要马上回忠义堂跟秀才哥与六哥一起并肩作战,怎么说,凭我们四人之力,还是可以抵挡一阵子,肯定够你和老爹筝儿们逃跑的时间。”

“如果,我带着老爹和筝儿走了,那你们怎么办?”

小凤担忧的问道,心中隐隐还是有些伤心,没想到平日里在一起谈笑喝酒的一大帮兄弟们,在这紧要关头,却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会为自己留下与官兵拼命。

此时此刻,她是即伤心,又有点欣慰。

还好,还好,起码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背叛了自己。

不简单

“你不用担心我们了,我们四个人是不会有事的,只要你们安全逃离了,我们也会想办法突围,绝对不会有事的。”侯三信誓旦旦地说道。

然而,面对这场以寡敌众的拼斗,他内心远没有他嘴里说的那么有把握。

“可是……”

“小凤姐姐,我们快走吧,官兵要打来了,筝儿好害怕。”

小凤正在犹豫想说点什么的时候,那边搀扶着聂老爹的筝儿,突然就跑了过来,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就要带着她一起跑走。

“筝儿,你慢点,不要怕,小凤姐姐会保护你的。”小凤拽住她,稳住她的脚步,回头对着身后的两人嘱咐道:“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们先下山在福来客栈等你们来会合,你们一定要保重,打不赢就跑,知道吗?若你们敢出什么事,我聂小凤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的。”

“小凤,我们知道的,别耽误时间了,你快带着筝儿他们走吧。”侯三催促,然后便毅然转身去了前厅。

小凤心中纵有不安,但此时此刻,保护老爹带着筝儿离开这里,才是最紧要的。

于是,小凤就这样急匆匆的带着老爹和筝儿下山了。

虽然走的是后门,但已经被包围的寨子,哪里都还是可以看到官兵的影子。

由于老爹身子虚弱,没走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小凤便自告奋勇地将他背了起来,带着一老一小,有惊无险的躲过了官兵的眼睛,眼看着就要到山脚下了。

看着山脚下那宽敞的大道,小凤在心里暗暗吁了口气。

“姑娘,好巧,我们又见面了。”

忽然,就从前面树丛里窜出了一几个人,小凤闻声抬眼望去,看到带头的正是那个俊俏男子。

此时,他已经换了一套比较有派头的贵族装扮,身穿宝蓝黑边的锦绣袍,头戴紫金冠,浑身张扬着无法掩盖的贵族气息。

俊朗的眉宇间,那一抹浅笑,格外的令人寻味。

“你……想怎样?”

小凤一怔,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他,看来他的来头确实不简单。

波涛暗涌

俊俏男子勾唇不经意的一笑,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小凤蹙眉想了想,随即不慌不忙,慢慢将老爹放下,安顿在一颗树下,让筝儿站在那里照顾着。

然后,她回身道:“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她不舍地回头看了看树下的一老一小,转过视线时,又是一脸的坚毅,“我希望你能放了他们,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天是我劫持了你们主仆二人,与他们无关,他们是无辜的。”

突然,从林间吹来一阵清凉的风,树影摇晃,摩挲出细微的声响,小凤鬓角的一缕发丝被撩起,风静,它便那样随意地耷拉在胸口。

俊俏男子不说话,目光随着风向流转,却慢慢定格在她胸前。

仿佛被那目光惊动,小凤禁不住打了个激灵,顺着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胸口,她心里一惊,蹙起眉头拉了拉胸前的衣襟,用十分不爽的口气问道:“你到底答不答应,不管怎样,请给个话。”

这个男人真讨厌,看起来长的人模狗样,并非那么龌龊的人,可那落在自己胸口的眼光未免也太过放肆了。

好似是被她的怒气惊醒,俊俏男子慢慢收回放肆的目光,然后又飞快地在小凤脸上一掠而过,眼底隐有波涛暗涌,几番明灭之后,他缓缓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小凤一愣,不知对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呐呐的道:“聂小凤……你问这个干吗?”他即是来上山剿匪的,不可能连自己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吧。

所以,这个问题,她觉得回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便就那样随口答了。

“哦……”男子眉峰微挑,邪气地一笑道:“那请问姑娘今年年方几何?”

他唇角那一抹邪气的浅笑,让聂小凤看的十分不爽,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登徒子调戏的良家妇女,那样肆意的被他的眼神轻薄着,却又无力抵抗。糯 米 醉卧美人玺 制 作

然而,聂小凤却并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就算是死,她也要死的壮烈,绝不可能随意任人欺辱。

上好美玉

“你什么意思?”小凤杏眼圆睁,很是不耐烦,“希望你快些给个话,不想答应,那就别废话了。”

“如果,你能仔细的回答我几个问题……”说到此处,男子将目光悄悄流转,轻轻扫过树下的那两个身影,随即,收回目光落在她脸上,继续道:“别说是放了你身后的那两个人,就算是你,我也可以全部放了。”

“这么简单,就回答几个问题?”他的回答大大超出了小凤的预料之外,让她感到十分诧异。

眼前男子的逻辑思维真的很奇怪,她真的有些搞不懂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就这么简单。”

男子嘴角梨涡一旋,笑得犹如三月飘落的桃花,在眼光下灼灼生辉,煞是好看。

小凤抿唇想了想,又回头看向身后树下的两人,正好对上筝儿惶惶有些担忧的小脸,她心里便顿时有了定论。

“好吧,你问吧,无论你问什么我一定都如实回答,只是希望你也能言而有信。”只要能保住树下那两个自己珍惜的亲人,那她眼前受点委屈和屈辱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个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亲人的性命更重要,人家说大丈夫能屈能伸,那她这个小女子就应该更坚韧。

“终于想通了。”男子开心一笑,眼光有意无意地在她胸口扫过。

对面女子,微敞的领口露出里面淡绿色的抹胸,然而,他的目标却不是那淡绿的抹胸,也不是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却是那件挂在她脖子上的饰物。

那是一块玉,一块上好的美玉,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散发出莹润迷人的光泽,那色泽漂亮极了,仿佛山脚下那一池碧波荡漾的春水。

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玉佩整个形状是成一个残缺的半圆,好似还有另外一块被切割了一般。

他曾见过这样一块色泽莹润,晶莹剔透的美玉,而刚好那块玉此时还正挂在他的腰间,那是他在十二岁那年狩猎得胜父皇赏给他的奖励品。

简洁明了

而且,父皇当时还说过这样一番话,他说:这玉佩本是一对,名为龙凤玉佩,你这一块是龙佩,还有一块是凤佩,父皇早年就将那块玉佩赐给了一个人,当两快玉佩组合在一起时,就形成一个完美的圆,而那那个拥有凤佩的人,如果他是男子,那么他就是你的异姓兄弟,如若她是女子,那么她也就是你命定的妻子。

之后,父皇又跟他说了一些叫他要好好藏手那块玉佩的话语,还特地在暗地里交代,关于这块玉佩隐藏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哪怕是他最亲的人母后也不能说。

关于那玉佩的事情,虽然是事隔多年,但他依然记得很清楚,而父皇当日私下所说的话语,如今细想,却仿佛犹言在耳,是以他一接触到那块玉佩,便就再也挪不开视线了。

只因他实在太感到意外和惊诧了,没想到一件这么贵重的物件,却是在一个山野女子身上隐现。

凤佩——女子——组合起来,那岂不是拥有凤佩的女子,就是父皇给他暗暗订下的妻子。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女子居然就是那个未见过面的神秘未婚妻。

这事虽然说起来有些离奇,然而,却又是不争的事实。

一想到这些,他不免又将眼前的女子仔仔细细的再看了一遍,发现她虽然谈不上倾城之貌,但也绝对算得是容颜娇丽,清秀可人。

“可以开始问了吗?”

见他半天不说话,只是拿着探究的眼神细细的打量着自己,小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便开始毛躁起来。

“可以。”

男子总是那样气定神闲,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那就问吧,希望不要是太刁钻的问题。”

小凤忍着性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请问姑娘今年年方几何?”

相较于小凤的急躁,男子却显得很是气定神闲,问的问题也是那样清淡如风。

见问题居然如此之简单,小凤不禁感到意外的一愣,随即,便简洁明了的回道:“十六。”

亲生爹娘

“请问姑娘是哪里人士?父母今又在何处?”

他实在不敢去相信自己未来的妻子居然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山贼婆子。

“不知道。”

他的话音方落,那边就又传来清脆且简洁明了的回答。

“不知道?”

亦云轩感到很是奇怪,哪有人在被问父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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