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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错:痴傻王妃不好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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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信不信一会本王还有更坏的……”
“讨厌!”
丹凤眼,柳叶眉,樱桃小嘴的如梦,在齐云飞怀里撒娇,小嘴微嘟,蛮腰似水蛇般扭动,有意无意的用那饱满的丰盈在他身上磨蹭,葱白酥手不安分地从腋下滑过,在背后偷偷游走。
“王爷好偏心,只顾跟如梦说话,都不理人家”妩媚动人的如烟在一旁不依娇嗔,微挑的眼角显得有丝嫉妒。
“啵……”齐云飞飞快地在她脸上偷亲了一下,“这样满意了吧!你们两个本王都疼,一个都不会落下。”接着就是他一阵愉悦的笑声,引来二妃花拳无数。
宋莹站在门口见了祁云飞与二妃大胆的调笑场景,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心与反感,不过,但看到他额头那个大而红的水泡时,却是十分的爽心。
那是她昨晚为报他不给被子盖的回赠,昨晚,她在墙角捉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壁虎,趁他睡熟时,放在他额头亲了亲,另外还带写了个“我是坏蛋”的大字报,可惜只看到了壁虎亲吻过的痕迹,那大字报大概洗脸的时候被擦去了吧。
回想昨晚,她就十分爽利,提着裙摆,在心中大笑着快步跑了进去,大刺刺的坐在桌旁,不管三人惊诧的目光,拿起筷子就大口垛卸。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吃饭啦?大口垛卸的宋莹不忘抽空斜睨三人一眼,心中不知怎么的竟有些火大。脸上却挂着傻子的招牌笑容,灿烂地叫人忘乎所以。
男人不是东西
“小姐……”看着毫无仪态大口垛卸的宋莹,香草小声地叫唤着,想以此来提醒她。
“好好吃哟!香草,你也坐下来吃嘛!”她故意笑的傻气地对着香草吩咐,而后又抬头故作惊讶地对着齐云飞叫道:“呀!姐姐,你也住在这里吗?好巧!”
“王爷,王妃这是在叫谁?”如梦抽回手,疑惑地问道。
宋莹是正妃,而她是侧妃,照理说应该是自己叫她姐姐才对,这一声姐姐叫狐媚的她不知该如何应答。
只见坐在二人中间的齐云飞嘴角轻扯,浓眉微拢,轻咳一声,端正颜色,沉声道:“叫我王爷,记住了,我是男的!”见鬼,他到底要跟这傻子说多少次,她才能记得住,他直感头痛不已。
“哦!”宋莹看似恍然领悟地一点头,“你是男的,那个不是东西的男人,不是姐姐对吗?”
“你……”齐云飞气煞了一张俊美的脸,手握成拳,极力隐忍着他的脾气,深吸口气冷冷地望向二位陷入呆楞中的侧妃宣布道:“吃饭!”话落,他举起酒杯就一饮而尽,这傻子还真是叫他闹心,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说也说不清,真是让他郁闷到了极点。
二妃见齐云飞只顾喝闷酒,也不言语,阴沉着一张俊脸显得很是不悦,便也不再询问些什么,拿起碗筷便安静地吃起来。
“王……爷……”宋莹却是对他的不悦视而不见,咽下一口饭菜,歪头拧眉沉吟了一会,而后假装感到疑惑地对他问道:“不是东西的男人,为什么你要当王八的爷爷?”
“咳……咳”齐云飞一怔,险些被酒水呛到岔了气。二位侧妃听到她的此问,都感到匪夷所思,微愣了一会,而后会意过来,低着头有意无意以水袖轻掩嘴唇,肩膀微微颤抖不已,估计是在偷笑。
齐云飞又有了那种被气想吐血的冲动,可惜身体健壮如牛的他,此时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一口气憋在心口,叫他难受异常,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显得很是难看。
而额头上的那个水泡仿佛也在随着主人情绪的起伏时大时小,十分滑稽有趣。
恶整美王爷
可宋莹依旧不知死活地装无知,假表关心问道:“姐姐,你的脸好白呀!是昨晚睡觉没盖被子,着了凉吗?”站起身给他碗里掏了些汤水,“姐姐,师傅说‘如果着凉就要多喝热汤驱寒,这样风寒才好的快,呵呵,喝吧!我很聪明吧!”
说完,落座,清澈的眸子很是期待地望着他,希望他能赏光喝汤,那一脸期待讨好的笑容,让人深信不疑其他,以为是她傻,无知,以至完全没发觉他是因为生气而气的脸色发白。
除了无力地抽动嘴角,齐云飞不知道此时还能做什么?他一向自认是个很有气度,很宽宏大量,很具忍耐力的一个人,可是今天他的所以优良品质,在面对这个傻子无意的挑衅时,已经面临崩溃爆发边缘,他此时的脸色比用来作画的调色板还要难看许多,可是却便又不好对着一个傻子肆意发作。
见他愣怔着,半天不动,宋莹在心中阴笑着继续火上浇油道:“你怎么不喝,要我喂你吗?”微微一笑,显得很是亲切与理解人,“也对,爹爹说,病人是需要人照顾的,那就让我照顾你一次吧!”说话间,便欠身要端起他面前的那碗汤,好心地为他服务。
“小……姐……”她宋莹可以借傻子装无知,可香草她不是傻子啊,但她毕竟是个下人,这里又不比在宰相俯,她想好心提醒宋莹,也想替王爷解围,可是却不知该怎么说话,除了以哀求之声唤她们家小姐,就说不出别的话了。
那灵动的黑眸满装不可这么做之色,希望宋莹可以奇迹般的领略,除了眼神提醒,她也没有别的更好法子了。
可惜,奇迹永远只是奇迹,只会发生在我们的想象世界,现实就是宋莹根本就没发现,再说,就算发现了,她也未必会听香草的劝告。
谁知宋莹还没来得及抽空看她一眼,就又出了纰漏。
“啊!好烫——”在宋莹的惊呼惨叫声中,那碗热气腾腾的靓汤直接扣向齐云飞胸口,胸前雪白的衣襟浸湿了个透。
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啊,王爷……”两侧妃大呼小叫起来,心疼齐云飞的同时更不忘瞪视罪魁祸首——宋莹
但介于她老爹和她自身正妃之故,都是敢怒不敢言。
而齐云飞可说是完全被她接二连三的意外之言和飞来横祸搞得石化当场,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俊美的面容,那上面表情一片空白,跟她这个假傻子还要傻愣。
谁料这世上永远没有最坏,只有更坏,在他还没作出任何反应之时,更为糟糕的事情又接连发生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宋莹显得很抱歉地连忙给他赔礼,从怀中抽出手绢就要为他擦拭衣襟。
因二人是对面而坐,可能是慌张所至,所谓忙中亦出错,她刚将身子倾过去,只听劈里啪啦桌子被她不小心给掀了,这次陪坐在他两侧的妃子都未曾幸免。
一桌酒菜毫无预警地全都飞到了她们身上和脸上,三人一身菜色与油腻,那如落汤鸡差不到那去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站在一旁侍候的仆役丫鬟们涨红着脸,想笑而不敢笑,憋的很是痛苦。
“啊——”二妃可没齐云飞那么好的定力,当场就哇哇大叫,气得蹦跳起来,也顾不了形象与仪态,张嘴就吼叫怒骂,“你这个白痴,怎么搞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其实她就是故意的,宋莹惊慌失措地对着三人连声道歉,就差没磕头作揖,微红的眼眸包含泪珠,却是倔强地不让它溢出来,那可怜兮兮不知所措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信以为真。
“宋莹——”那个忍耐很久,被整的最惨的男人终于爆发了,暴喝声震天动地,连之前蹦跳不已的二妃也被吓的怔住,有些幸灾乐祸地睥睨着宋莹。
心中暗道:“活该!看你怎么死!”
不过,还从未见过她们一向温文有礼的五王爷如此动怒过,这傻子宋莹还真是挺有本事的嘛!二妃望着像是被吓得越发傻了的某人,狐媚的眸子除了鄙夷之色还有些许敬佩之意。
王爷发怒了
“王爷,小姐真的不是故意的……”香草大胆地站出来为宋莹求情。
可是齐云飞跟本就不看她,脸色铁青地盯着宋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你以后,都不用来大厅用饭,没有本王允许这两天也不得出房间一步。”说完,就怒瞪了她一眼,气愤地甩着衣袖,大跨步走出了饭厅。
“王爷,等等我们呀!”二妃摇摆着水蛇腰,紧随其后的追了上去。
“哇——”齐云飞前脚方踏出饭厅,宋莹立马就跌坐在地上嚎头大哭起来,那声音洪亮直冲云霄,并不比齐云飞之前的暴怒声小,这样大的声音任谁都无法忽视,齐云飞略微皱了皱眉头,脚下一顿,却没有停下来。
其实宋莹是想笑啦!把齐云飞气走,她感到很有成就感,最好能气的写休书,那她就可以自由了。
她在饭厅哭的有多大声,就代表她心中笑的有多张狂。不过这么别扭着也挺痛苦的,有时候连自己都弄不清到底是高兴还是伤心,很多时候自己都有些懵了,如若能让齐云飞快点写休书就好了,那她就不用再这么辛苦的做戏了。
“小姐,不要伤心了。”忠心的香草怜惜地劝解,抽出手绢,为她轻拭满脸的泪珠,她是个心地特善良的小姑娘,擦着,擦着……她竟也忍不住红了眼角,心中很是为宋莹担忧,心想第一天就将王爷气成这个样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呜呜……”人都走了一段时间,宋莹由之前的放声大哭,转为了小声呜咽。
眼角的余光扫向地上的一片狼藉,丫鬟仆役们各自忙碌,收拾着那被自己打翻的碟碗,看到自己喜欢的美味就那么糟蹋了,宋莹心中一阵惋惜和懊悔,恨自己方才没有多吃点,浪费食物是要遭天堑的,希望老天能理解她的苦衷,不要罚她才好。
被禁足的宋莹一个下午都很乖,在房间里安静睡觉,这次乖巧的香草也没有再去打搅她,直到晚饭时间,王府里的丫鬟端了饭菜来,香草才叫她起来用饭。
王妃的真面目
吃完饭,宋莹又继续倒头大睡,香草以为是她被王爷罚了在伤心,才这般睡闷觉,也就没怎么打扰,利索地将碗碟收拾好就带上门退了下去。
其实宋莹如此乖,是有原因的,却并不是因为齐云飞的怒骂与惩罚,只因昨晚洞房根本就没怎么好好睡过,下午正好给补了回来,而晚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不睡饱怎么行,怎么有精神去办事。
吃过晚饭,天很快就黑了下来,但却并非宋莹出去办事的时候,只待王府的更夫敲更了,宋莹才打着哈欠起床,而这个时候,王府里的人都进入了美丽的梦乡。
天黑黑,夜深深,夜半三更,万物具蔌,正是做贼的好时候——
不……不……是行侠仗义的好时候才对!
宋莹换上夜行衣,将被子里那个代替自己睡觉的枕头拍了拍,然后在唇边荡开一抹顽皮的笑,“傻莹儿,你就替我好好睡,本小姐去玩了。”话未落,人就飞出了窗外。
窗外,漆黑的天幕上一弯星月如勾,星星也很稀松,夜风轻柔地拂过树梢,亲吻着庭院里的花草,带来阵阵芳香,淡淡雅雅的甚是好闻。
宋莹纵身一跃,轻巧地就飞上了王府的屋顶,在屋顶居高临下的望着寂静的王府,别有一番韵味在里头。
“庭院深深深几许……泪眼问花花不语……”
多少女子的青春就这样被葬送在这庭院深深的宫墙之中,青春无奈何的血泪史!只怪命运使然。
但她宋莹可不会乖乖就范,做这样整天长吁短叹的贵妇人,她要的是天高海阔任鸟飞,无拘无束自在逍遥的生活。
奈何命运弄人,本该聪明伶俐的她,却要整天装疯卖傻过活,不想都装疯卖傻了,却还是逃不开这些凡尘俗世。
这世道真是怪,没想到自己一个傻名远扬的女子,也可以做这风风光光的正王妃,不知是皇帝老儿老糊涂了,还是那绝色王爷的养分都跑到脸上去,于是脑子便不会转了,才会做她这让人嗤笑傻女子的夫君。
月下偶遇
觉得好笑而不可理解地摇摇头,发现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景也观了,笑也笑了,是不是要开始去办正事了呢?一个潇洒的转身,她如履平地般轻盈地在屋顶上行走着,打算今晚到那刘员外家做客一番,结果才没走两步就看到了王府某间屋子里还亮着灯。
三更半夜的这人怎么还不睡?宋莹心里一阵疑惑,反正去刘员外家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不如去探个究竟,看是何人跟自己这般一样好兴致,三更半夜不睡觉。
猫着身子,她慢慢向亮灯的房间探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一片瓦,微弱的火光透过缝隙透了出来。
透过那片瓦的空隙,她看到室内有一个人在作画,而且那身影还很熟悉,就算是坐着让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妖邪之气,好几里都嗅得到,她怎会辨不出,不是那妖孽王爷齐云飞还有谁。
嗯,这家伙半夜不睡觉画什么没画,假酸!有病!
宋莹透过瓦片的缝隙,一时忘形朝里吐糟呸了声,不想却引来某人的好声问候,给暴露了行踪。
“阁下好兴致……”一句不咸不淡,仿佛是朋友之间问候的话语凭空响起,带着极度的媚惑飘进了她耳朵里,她心中一惊,抬眼望去,正想瞧个分明,一个白影就轻灵地飘上了屋顶与她对面而立。
月色幽暗,星光黯淡。但宋莹还是将对面那人的相貌辨清,因为他就是那被她称作妖孽的齐云飞。
幽暗的夜空下,他着一身浅色衣裳,在这样幽暗的夜里却显得格外醒目,月光在他浅色的衣物上绽放出清辉,将他笼罩在一片银色朦胧的光晕里。
一阵清风肆意而过,吹得他衣袂飘飘,让他看起来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错觉,飘逸出尘的叫人惊叹。
宋莹看得微微一怔。
而此时,齐云飞那双灿若星子的眼眸,正对着她绽放出几缕夺人心魂的幽光,叫她心中隐约感到了一丝遇到强敌的寒意,不由得疑惑地蹙起了可爱的眉头。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没想到这妖孽那魅人的桃花眼也能迸射出这样让人发怵的寒光,看来是自己小瞧他了,愣怔也就是那么一瞬,很快,宋莹又变回了那玩世不恭的神态,嘴角微扬,眸中带笑隐隐染上几丝戏虐。
“是哦!今晚的夜色不错,星光数点,月儿如勾,很有意境……”她双手相叠与背后,抬首望天,显得很是悠闲,就像她真是来此赏景般说的煞有其事。
齐云飞悄悄看她一眼,再抬首望天,微挑月眉,如花的薄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是很有意境……”说到一半,又将目光收回落在她脸上,深幽的眸子带着探寻的意味,却叫人看不出喜怒,“阁下真是爱好独特……”说到此处又故意停顿下来。
宋莹虚伪一笑,“呵呵,独特谈不上。”忽然收回目光,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道:“我看锦王府的梁柱挺结实,所以就上来帮你踩踩,你不会有意见吧!”
齐云飞黑眸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被阴冷的寒光所替,“说,你半夜三更摸到王府来想干什么?”他已失去耐性,不想再跟她继续废话。
“呵呵……不干嘛,就是来看看风景而已,听外人说王府的屋顶特别高,所谓站得高看得远,仅此而已。”她就是要戏耍他,故意不着边际地说话把他绕晕,见他那疑惑不解晕乎乎的神情,她心中格外的爽利。
“那阁下风景看完了吗?”一阵沉默之后,齐云飞耐着性子再次开了口。
“还没呢?怎么王爷要不要跟再下一道看看,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此时,那宋莹简直就像一个蒙着脸的痞子,不知脸厚为何物。
“谢谢阁下的好意,夜深了,如若阁下没什么事,最好还是请回吧!”齐云飞见这黑衣人蒙面人,明眸善睐,说话也是颠三倒四,虽然莫名,但也并不让人觉得讨厌,反而隐隐的还带丝趣味。
所以,对她也并未产生什么恶意,只是好言相劝,如若她能识趣速速离去,他也不是喜欢咄咄逼人之士,便就当今晚什么也没看见,放她一马好了。
王爷很白痴
只是某人却并不领他这份情,对他的好言相劝未曾听进去,一见到他如此这般说话相要挟的语气,就想到了白天他对自己的禁足令,心中不免一恼,脑中便又生出了一个想要讨回补偿的小主意。
心想偷谁家不是偷,王爷应该比员外更有钱,来得早不如碰得巧,他自己这般自动送上门,怎可随意就错过,他能这样及时出现也好,免得自己再走远路去辛苦,今晚就康他锦王爷好了!
送上门的冤大头不康白不康,顺手牵羊是偷儿的美德,这优良品德随意不可丢弃。
心中一番打算,眼里便慢慢浮现一丝顽皮的笑意,“王爷劝慰的是,可是干我们这行的从来没有空手回去之理,若如王爷真的体恤再下,何不好人做到底借小的两钱花花,也好让小的回去和一家老小有个交代,这样岂不更圆满。”
笑靥如花般在他绝艳的脸上一点点慢慢绽放,“有何不可!”声音也由之前的冷漠变的戏谑起来。
“你……答应了?”宋莹有些不敢置信,这绝色妖孽王爷也太好康乐吧!其中不会有什么猫腻吧?嗯,不过凡事要往好的方面想,古人云,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当这是他够爽快的优点好了。
“是的,借钱没问题,阁下只需留张借条便可。”他说的很平和,眼神却很尖锐。
她对着他微微一笑,一双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很是可爱,“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只是鄙人不才,大字不识一箩筐,你说怎么办呢?”两手一摊,她拧着眉头,显得很是无可奈何。
“那就取下你的面巾,让本王目睹一下姑娘的风采,这钱也掏的值得。”他上挑的凤眸显出了一丝邪气,语气轻飘。
“哦……原来如此简单就行。”他奶奶的,竟然敢来调戏姑奶奶,今晚这该死的色鬼,银子掏定了!宋莹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却骂得他鸡飞狗跳,抬眸飞快地瞪了他一眼。
敲诈
随即,她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行!”
“为何?”他由冷脸变为了调笑,既然这贼要玩,那他陪她玩玩又有何不可,反正她也有趣的紧。
“我怕你看了会爱上我。”她故意大言不惭。
“咳……”那自大的话,叫齐云飞不小心让自己的口水呛了下,握拳捂嘴轻咳了声,想他这个琅国第一美男子,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一个半夜毛贼竟然敢在他面前这般狂妄自大。不过她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想要看看她的真面目。
而宋莹也正是抓住他这种逆反心理,故意那般故作神秘的大言不惭,引他上钩。
“你瞧,我还没取下面巾你就如此激动了,如若取下让你看到了美貌如花的我,不知会做出何等过激之事。”化被动为主动,一直都是她宋莹的强项,脸厚也是一种境界。
他脚下一个不稳,险些倒头载,颠了颠才勉强稳住。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放心,本王可以对天发誓,绝不会对姑娘作出任何过激之事。”自大的人他倒也见过不少,但还没见过如此自大有趣的贼。
“真的?”她故意不确定地问着,双眼泛着贼光,灿烂明亮的吓人。
“当然。”祁云飞失笑点头,显得一派轻松。
宋莹见时机成熟,对着他将手一伸,摊开掌心,“那好,五千两银子拿来吧!一手交钱,一手验货。”她将此话说的飞快不给他一丁点反悔的余地。
“五千两?”她还真敢借,真敢要,看一眼就要五千两。
她将眉一挑,带着几分挑衅问道:“怎么?舍不得,不想给?”死色鬼,今晚给也得给,不想给也得给,总之他的钱,姑奶奶她是要定了!!
齐云飞低头抿唇默了默,那低垂的眼眸让宋莹无法知晓他此时心里的想法与意图,但她倒也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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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美人
“跟我来!”就在宋莹准备动手偷袭他的时候,齐云飞突然抬眸,梨涡一旋笑的璀璨,“本王没带那么多银两在身上,想要钱就跟本王来。”话落,他就潇洒地飘下屋顶。
“好,去就去。”以为她怕啊!“来了”人随声落,她也如他般轻飘飘地落在了院子里。
宋莹跟着齐云飞跳下来后,才知道这间屋子是他的书房,在进门之前她稍迟疑了一会,思索着要不要跟进去拿钱,正犹豫间,齐云飞却有意挑衅道:“怎么?不敢进去?”
哈,笑话,有不敢进屋的贼吗?不进屋那还能偷到东西吗?无疑此刻,宋莹被他那句话激到了,大脑一热,眉一挑,顾不得什么陷阱或火坑,抬脚猛地将门一踹,门应声而开,她带头潇洒地跳了进去,以实际行动来回敬他的挑衅。
屋子的主人都不介意别人知道他宝贝钱财藏哪,难道她这个神偷还会介意吗?笑话!!
齐云飞在她踹门跳进去的那一刻凤眸闪过一丝愕然,没想到这贼的胆子还挺大的嘛?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特别的艺高人胆大。
如花的薄唇微微勾起,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进跟在她身后,抬脚迈着优雅地步伐踏了进去。
宋莹不改职业习惯,进屋就四处察看,这里瞧瞧,那里瞄瞄,当然这些小动作,她自认为是做的不动声色,“你家的银子就放这里?”
齐云飞边从一个木匣子里取银票,边将她的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唇畔的笑痕始终没有淡过,“不是!”
“哦!”宋莹轻轻应了声,显得有些失望,步经意间眼风扫到了齐云飞方才作的那幅画上。
只见一位绝色佳人跃然纸上——
那是一个眉如远黛点苍翠,眼若秋水暗藏春,粉面桃腮,仿若冰晶玉肌雪做成的女子,怎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字了得。
作画之人将她的眼眸画的很细致,也很传神,在跳跃的烛火下,那美目似在流转般顾盼生辉,宋莹看的有些失了神,以至于齐云飞轻唤了她两声,她都置若茫闻。
惊艳
齐云飞见她那么专注,眸光一闪,觉得是个偷袭的好时机,一抬手就要趁其不备,去取她面上的黑巾……
“卑鄙!”宋莹毕竟是神偷,反应很是灵敏,一个晃身,快速地闪过了他的偷袭,跳到十步之外的距离,仰起下巴,杏眸带着薄怒,斜睨着他,道:“银子拿来就让你看。”宋莹皓腕如游龙伸展开来,将手再次摊开,对他索要银子。
偷袭不成的齐云飞,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翼,干笑两声,“呵呵……拿去。”说话间,大手一扬银票就像长了眼睛般向宋莹手里飞了去。
宋莹喜滋滋地接过银票点了点,银票分为五张,每张一千两,加起来总共五千两,她很是满意地对他点点头,笑了笑,“嗯,不错,一两不差”
表面笑意盈然,心下却大骂这个王爷是个大傻瓜,这钱也来得太容易了点,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她感到有些没劲。
“本王兑现了自己说的话,你是否也要兑现你说的话,取下黑巾,你我坦诚相见。”见她小着点了银票,他便见缝插针谈起了之前的约定。
“当然!”宋莹满意地将银票揣进怀里,冲着他顽皮地笑,“你可要看好了,别眨眼睛,千万不要眨眼睛哦!”她对他笑的狡黠,手慢慢向蒙面的黑巾摸去……
齐云飞为了看个仔细有意上前了几步,与此同时宋莹也将面上的黑巾揭了下来,她奇特的面容顿时落入他眼帘,差点吓得他魂飞魄散。
“啊——”刚刚上前的齐云飞被水灵儿那张巨大如香肠的奇特嘴唇,吓的倒退数步。
看到他那张被惊吓的表情,宋莹仰头张狂地大笑不止,“哈哈哈——”烛火下她那两片巨大红艳的双唇,抖动的十分厉害,血盆大口再加上一脸的美丽青春逗,真是十分的不和谐,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凛冽,吓人,好象食人怪一样令人惊叹且惊艳。
特色
“姑娘长的真是……”半响,齐云飞才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斟酌了半天,却还是不知该用何种词汇来形容她才显得比较恰当。
“怎样?我长的不错吧!”见他愣愣一脸纠结的傻样,宋莹停了笑,故意显得很是骄傲与自信地问道。
心想,恶心不死你丫的个死色鬼!开玩笑所谓神偷,要是那么容易就让人看到真面,那还混什么,由于今天打算去吓那色鬼刘员外的,便故意弄了这么个吓人的香肠巨唇,没想到却被齐云飞有幸先睹为快了。
齐云飞嘴角抽搐,涵养极好的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嗯,是不错,太有特色了!!”我的娘哟!他还从没见过如此丑陋又自大的女人,心中狂汗!!!
“谢谢夸奖,现在我们的事了了,我也该走了。”宋莹笑着脸厚地将他的隐含讽刺的夸赞生生受了,微微欠身,对他抱拳道别,“告辞!”说罢便翩然转身向门边迈去。
“站住!”不料,之前还一脸和谐谈笑风生的齐云飞,一听说她要走瞬间便换了个脸色,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冷的,如十月寒潭,很是冻人,“王府岂是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你以为是逛自家菜园子吗?”
嘿嘿,看到她长的丑就变了嘴脸,这个死色鬼,她早知他即会如此。
因他的转变,宋莹那张本就不怎样的面容,刹那,也变的很是难看,脸上的线条紧绷,整张脸便冷了起来,“那你要如何?”停下脚步,转过那张吓人的脸,她对他问着,随即不等他回话,又貌似了然地一叹,点头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想我送你样礼物,你才会心甘情愿的让我离开,是这样吗?”
“礼物?”他疑惑地问,望了望她那张让他惊吓过度,难看而奇特的面容,齐云飞仍是忍不住眉头打结,心中恶寒。
心中暗叹,一个女人怎么可以丑成这样子,真是可怜啦!难怪要做贼,值得同情。
“对,就是礼物。”他那番复杂的心思,宋莹无法知晓,对着他灿烂的一笑,心下有了再捉弄他一下的心思,“接住!”说话间,小手一扬一把银针就像漫天花雨向他撒了过去。
暗爽在心头
霎时间齐云飞的处境变的很是危险,眼看他就要变成满身张针的刺猬人。
说时迟,那时快,在银针快要近他身之前,他轻轻将手一杨,宽大的袖子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随着弧度的划出,银针便全数咚咚地掉落在地。等他再回神找宋莹时,屋子里那还寻得她的踪影。
“呵呵……忘了告诉你,我借钱是从来不还的。”就在他晃神间,从屋外飘来她得意而缥缈的笑语。
齐云飞闻声,急忙冲了出去,待他冲出来的时候一切又归于了平静,四下那寻得半个人影,望着漆黑一片的四周,齐云飞只觉得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个不太美好的梦般,显得那么得不真实。
半晌,他走回书房,瞥见了那一地的银针才寻回了几分有人来过的真实印记。
这边,宋莹在外面将脸上的杰作卸了妆,才回王府,回到屋子里想到齐云飞那张被吓到傻愣的脸,她就捂在被子里笑到肚子疼。
心情好的她,睡的也香甜,一夜无梦……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春天是最容易让人赖床的季节,当清晨的第一道阳光破茧而出,挣脱黑暗的束缚,为大地带来光明的时候,勤快的鸟儿也已在枝头梳妆嬉戏。
红樱阁里樱花也开得异常灿烂,四月微风轻似梦,吹去花瓣片片落,淡粉色的花瓣飘飘洒洒,缤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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