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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异杀机-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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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咱再去扫荡”,王成搂着二人调转方向,转身向下一座商厦走去……

这一通闲逛又花去两小时,出来的时候两女依旧大包小包,她们不止买了鞋,还买了一些平时渴望却兜里没钱的东西……当然,这一切依旧是王成付钱。两女现在对此已没抵触感了。

重新坐到车上,张萍倒是感慨一句:“今天花了不少钱吧……哦,惭愧呀。”

不过,感慨也仅仅是感慨。

重新回到凤翔小区,两女又冲了澡,换上一套套新衣展示,配上新得的礼品项链与手链,彼此欣赏着搭配……这时候张萍才想起了自己的手机,啊呀喊了一声:“我今天忘了开机了,我说怎么整天没一个电话。”

梅莞尔也失声叫了:“唉呀,昨天换了新手机,没顾上充电……手机在哪儿?”

两女忙着开机,在不引人注意的时候,王成拨动了客厅内的一个按键——信号干扰器关闭了。

梅莞尔手机开机后风平浪静,因为在这城市几乎没人周六联系她。张萍打开手机后,短信铃声响个不停,足足叫了数分钟,总共有十数个短信进入,qq视屏邀请响个不停,未接电话十余个——全来自谭真。

张萍心里一寒,捏着手机,迟疑着,不知该不该打过去,谭真的电话已打了进来。

电话铃响了数遍,张萍一直不敢接,等她终于鼓足勇气接通电话,谭真的咆哮清晰地在客厅响彻:“你死哪去了?今天怎么不来徒步?”

张萍弱弱的回答:“我昨天,发短信请假了。”

谭真压抑着怒气,急促喘息了几下,问:“那你怎么整天不开机?我问你:你们学校今天没活动,你手机整天无法接通,我都问遍你所有朋友,都说不知道你去哪儿了?你现在,在哪儿?”

不知怎地,张萍忽然有种偷情被捉在床的怯懦,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你现在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不是在发脾气闹情绪吗?”

谭真的声音在电话里低沉下来:“我今天去参加徒步,是想跟你道歉来着。谁知队伍里看不到你,领队说你请假了。我以为你病了,打了很多电话都说你手机无法接通,发短信也不见你回……萍萍,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看电影。”

张萍四处看了看,发觉这时梅莞尔与王成都进了厨房,她一边哼哼哈哈地,听谭真道歉的话,一边走进厨房寻找到梅莞尔,并赶紧冲王成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把电话递给梅莞尔,按住话筒部位,低声说:“你跟他说,说我们在外面吃饭聚餐。”

梅莞尔迟疑地接过电话,王成一笑走进客厅,一副置身事外的淡然,梅莞尔则调整好情绪,快速把张萍要求的话说了一遍,而后转把电话递还回去,避嫌似地离开厨房,刚走入客厅,她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洗浴的喷水声,她马上再度调整目的地,过去打开电视。

这时候,厨房里传来张萍的声音:“我们在人家里聚餐,都是同事,不好叫外人的……行了,我知道你的关心了……你早不说,这次聚餐是早约好的,现在我没法离开……行了,别孩子气,我真没法离开……你也别来,我们聚会你来干什么?……还有谁关你什么事,我要发脾气了?……你总这样不识大体,告诉我有自己的工作,我有自己的生活,我有自己的同事要应酬,你懂点道理好不好?行了,我要挂了,没工夫跟你发脾气。”

张萍挂上了电话,来到客厅看到梅莞尔正在看电视,她指了指浴室:“他没听到吧?”

梅莞尔软软地说:“人一听到你接男友电话,立刻去洗澡了呀。”

张萍颓然的坐在沙发上,深深地叹了口气:“该谴责我吗?但这就是我男友。像我这样没什么追求的人,过去觉得他时刻离不开我,为此觉得挺甜蜜,但渐渐地我觉得窒息,走哪儿都要向他汇报,动不动他也要跟去看着我。你说,学校那些宴请,校长要请的人,他也去参加,合适吗?但我怎么解释他也听不进去,真把他叫来,他坐桌上没个好脸色。一不小心说话顶撞、得罪人,我又要为他擦屁股……

这年头,大家活着容易吗?对那些捏着你命运的人,能不讨好吗?……总那么清高,总那么长不大!凡事都是别人的错,他自己总是优秀的,总是正确的,要是不想我出去交际应酬,养我呀,我巴不得天天‘炉边锅碗瓢盆’呐。”

张萍还想再说说王成,但梅莞尔已善体人意的转移话题:“阿成说:锅里炖的东西还要一小时啦,不如你顺便把青菜炒了,等阿成洗完澡继续做肉菜伐。”

张萍下意识问:“锅里炖的什么?”

梅莞尔瞪大眼睛,迷惑的反问:“这东西我也不懂的,我刚只跟他聊了几句,说的是今天去的街道,他向我介绍那条街道的历史传承……嘿嘿,挺有意思的。”

“i服了you,炒菜的事都能扯到历史,别人扯淡你扯时光,你可真……,算了,你留这儿继续看电视,我去把蔬菜炒了。”

王成洗完澡出来,已换了一身和服式样棉质睡衣,巧的是因为要做饭,怕油溅上弄坏新衣服的张萍,也去选择了一身和服式样睡衣。这款和服睡衣——日本称之为唐服——女款稍长,但却没有裤装。也因为衣服长,大大咧咧的张萍睡衣里面是真空,这时她弯着腰炒菜,圆润的腰臀线露了出来,王成走过的时候,顺手拍了一把,感觉手感不错。

张萍呀了一声,直起身来,手拿铲子作势欲打,嘴里低声呵斥:“莞尔在客厅呢,你注意点。”

王成很自然的挤开张萍,拎起炒锅,波澜不惊地说:“冰箱里有苹果,昨天做的汉堡咸猪手已经煨好了,再削两个苹果,我给你做‘苹果红酒咸猪手’。”

“锅里炖的是……?”

“非洲角马肉,前几天朋友寄来的。”

张萍大呼:“稀罕啊……我说,你这里稀罕东西怎么那么多?别人怎会给你寄这千奇百怪的玩意?”

王成咧咧嘴,平静地回答:“我是翻译啊,精通多国语言,包括非洲美洲土语。我是国际狩猎俱乐部成员,俱乐部会员们四处打猎,总喜欢找几个精通当地语言的向导,或者猎友。我能翻译能做猎友,一来二去自然结识了很多伙伴,他们猎捕到新东西,体型较大的猎物自己吞不下,会给朋友分送一些,所以我经常获得别人寄来的稀罕物。当然,我猎捕到大型猎物,也会照样分送他们一份。”

“好啊好啊,这身份好,天南海北没有吃不到口的东西,托你福托你福,这非洲角马肉,你准备怎么做?”

“可以生吃,做刺身,马肉比别的肉香,刺身很好吃的,但因为这肉不新鲜了,所以我准备做成‘奶油蒜蓉马肉’,再加一点马铃薯,会吃的你舌头掉下来……”

吃这顿饭的时候,味道好不好还在其次,气氛特别温馨,梅莞尔话虽然不多,但饭间很亲密地给王成夹菜倒酒,偶尔王成夹过来的菜,她娇嗔地张大嘴,直接让王成喂到嘴里,而张萍不会如此撒娇,她只会豪爽地与王成频频干杯。

因为张萍的豪爽,这顿饭酒下的格外快,吃晚饭的时候,大家都有点醺醺然,在玩牌的时候,输者需要喝一满杯,几巡酒后,两个女人醉的东倒西歪,张萍气得扔掉牌,哼哼地说:“怎么你总赢,太……伤自尊了。”

梅莞尔娇软无力地回答:“是呀是呀,牌好你赢没脾气,我明明一把好牌,怎么会输呢?”

王成这时眼睛贼亮:“哈哈,你们买拍的时候我忘了说——好几个赌场已经把我列入黑名单,玩牌呀,我这纯属逗你玩。”

张萍气的倒入王成怀中捶打起来:“早不说早不说,有你这样的吗,让一让你会死吗,你……呀!”

张萍的身子没有扭动多久,突然一僵硬停顿下来,但只过了片刻,她马上撩起睡衣的裙角,盖住了与王成身体相接部分,而后她在王成怀里扭动着,吃吃笑着坐了下去。这时候梅莞尔喝光杯中酒,醉眼朦胧地想起身,身子一软倒在地毯上,透过醉眼,她朦朦胧胧地看到张萍在王成怀里吃吃笑着,忽上忽下耸动着,梅莞尔迟钝的大脑没有多想,只是啐骂一声:“你们俩狗男女,玩什么呀……呀,我不行了,我醉了,我要去睡觉觉。”

梅莞尔在地毯上爬动着,她觉得两腿酥软,双臂无力,头晕目眩,她半醉半醒地嘴里喃喃:“我要去睡觉。”

迷迷糊糊中,梅莞尔感觉有人搂住了自己,并将自己轻轻抱起,软弱无力的搂住对方,紧接着,她感觉到整个天空都在旋转,她竭力想睁开眼睛,但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这一夜的梦境很混乱,似乎梅莞尔不停地在扮演电影中的角色,她演过护士、演过富家小姐,演过古装历史剧。虽然梦中的经历感觉那么真切,但梅莞尔每演一个角色都真切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以至于再度睁开眼睛时她很清醒。

窗外阳光灿烂,梅莞尔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娇吟,她发觉自己果然又回到了客房的床上,躺在床上摸了摸身体,这次身体的皮肤没有昨日的敏感,同样感觉身体很正常……这让她心中略有点遗憾有点失落,她躺在床上,对着屋顶嘴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禽兽不如。”

精神振奋地从床上爬起,穿好了衣服,梅莞尔恢复了那副温婉的模样,她照昨日情景先探头张望了一下王成的卧室,果然,王成并不在卧室内。再去另一间客房察看张萍,只见张萍两腮红润,睡得极沉,她嘴角还带着微笑流着口水,仿佛正在做什么美梦。

不一会儿,王成回来了,照旧提着豆浆油条,照旧把它们扔了,照旧打过招呼后去洗浴……接下来的程序变了,王成招呼梅莞尔吃饭,不等张萍了。没有张萍在,这顿饭的甜蜜值直线上升,梅莞尔感觉……确实有必要搞二人世界。

吃完饭后王成开始穿上正装衣服出门打扮,他向梅莞尔解释:“公司今天加班,我要去工作了……这是房子钥匙,冰箱里什么都有,今晚我可能回不来,你们愿意在这继续玩,只管自己做饭,走的时候,记得把门锁好。”

稍稍停顿后,王成又补充:“门钥匙今后你拿着吧,不过,来之前提前给我打电话,我最近很忙,恐怕不常在家。”

梅莞尔依偎上去,主动吻了一下王成:“好的,你放心,绝不会把房子搞乱。”

王成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挥手告辞。梅莞尔站在窗前看着王成开车而去,空空荡荡的房间让她觉得很无聊,只好拿块抹布这擦擦那弄弄……直到中午时分,她才听到张萍呻吟一声,大喊:“我睡醒了。”

梅莞尔拿着抹布走在门边,软软地问:“你总是就这样吗?每次醒了都要大喊一声?”

张萍正在活动胳膊、腿,头也不抬地回答:“其实我早醒了,只是浑身酸软,所以半梦半醒的,我现在是饿醒了,要不然还想睡下去……有饭吗?那家伙来?怎么不来慰问一下?”

“早饭还有呀,今天的早饭是他做的,挺丰富的,鱼子酱炒鸡蛋,鹅肝肠蘸酱,还有土司面包、麦片粥……你快起床吧。他今天加班啦,把房子交给我们了。”

“他可真是放心呀……也是,他能不放心吗,咱也不是外人”,张萍再度伸个懒腰,脱口而出:“昨晚把我折腾的……”

说到这里,张萍才察觉失言,她马上把话咽了回去,快速地瞥了一眼梅莞尔,试探地问:“昨晚……,你怎么样?”

梅莞尔随口回答:“昨晚我真醉了,大概是他把我抱在床上的吧……你还好吗?”

“嘿嘿,嘿嘿”,张萍干笑着,吞吞吐吐地回答:“很舒服,很刺激……哦,你昨晚什么都不记得?”

“哦,模模糊糊记得,仿佛你钻进他怀里……有这事吧?”

张萍含糊的回答:“嘿嘿,我俩打打闹闹的,大概有吧,我也喝多了。”

梅莞尔手里拿着抹布开始擦门框,但这门框她今早已擦过了:“看来今后要控制酒量啦……我还直纳闷,我这是怎么了,不知不觉就喝醉了。我平生喝醉的事,都发生在遇到阿成之后,太丢面子了。”

梅莞尔还想说:自从遇到这个人,自己总感觉迷迷糊糊的,夜里睡觉梦境连连,以至于分不清什么时候清醒,什么时候在做梦……但这种感觉,真的让人无法自拔。

张萍从床上跳起,腿一软,稍稍皱了下眉头,立刻若无其事直起身,站在床边大呼:“我也是,我在酒桌上所向无敌,怎么一见他就醉,每次都在他面前醉,太伤自尊了……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什么呀,我也喝得七倒八歪的……奇怪了,跟他喝酒,总是不知不觉酒喝多啦”,梅莞尔平静的说:“我醉了之后,跟他说过自己的经历,我平生谈的恋爱都是男孩先表示,然后追求我,我不知道还有别的恋爱方式啦,哦,我说完之后,他现在也没表态,这让我我,我心里很没底。”

“你真是读书读愚了,抱也抱了,接吻也吻了,你还要人家做什么表示?”张萍顺手挽起头发,大呼:“今天没男人看我,我不洗澡刷牙了……饿死老娘我了,等吃完饭再洗漱。”

梅莞尔轻柔的一笑,绵软的说:“你说得对呀,我不应该害怕。我记得一句格言:恋爱时,最大的敌人是聪明……哦,我还记得有段著名的话,那段话是由无数责问组成:‘你在害怕什么呢?如果有人爱你,就让他爱;如果有花送来,就谢谢;如果有人约你,就考虑;在这世上,别人对你好,不会伤害你;只有你对别人好,才会一再反噬,令你痛苦;所以,放心大胆的让人爱,小心谨慎的去爱人。’

‘你在害怕些什么?总是这样让人受不了,简单点不可以吗?本来没什么事儿,你非要觉得别人会说你什么。别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相信自己的判断。走岔了,就退回来;走急了,就缓一些;看清事情的本真,喜爱从事的工作,守住清明,默默感知,一步步,一寸寸,一点点,一天天,慢慢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我一定要摸摸它的狗头

张萍愣住了,觉得这话儿似乎别有意味,她很认真的看着梅莞尔,发觉梅莞尔似乎沉浸在自己的诗意中,茫然地拿着抹布在那里无意识的擦门框。张萍忍了忍,轻声补充:“我记得你在学校读过这段诗,但我感触最深的是中间某段:‘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呢?房子、车子这些东西,只要你不笨不傻,踏实做该做的事情,到时间都会有的,不可能没有的,别去想它……’”

梅莞尔轻声补充:“‘你恐惧了吗?你不敢了吗?你畏缩了吗?你退后了吗?你在害怕什么呢?你在顾忌什么呢?是不是想多了?爱我你怕了吗?你要玩心吗?眼泪你忘了吗?求你爱我了吗?温柔你倦了吗?爱情不要了吗?是吗是吗?回答我!……所以——别怕。’”

……

时间回到两小时前,李响在自己别墅前皱着眉头看王成下了吉普车,他不满地抱怨:“我不是送你一辆路虎了吗?怎么搞得那么寒酸,开着破吉普满街跑——知道吗,有车就有了阶级,车是人们亮出来,公开显示等级的名片,多少人踮着脚尖、贷款购买高档车,你这厮怎么偏偏往低里走。”

王成咧了咧嘴,呲牙笑着,神清气爽地回答:“你也觉得这车低级?你可是玩车的呀,不会这么眼睛浅吧?”

李响上前搀住了王成,两人把臂向别墅里走,李响继续唠叨:“名片嘛,就是给别人看的。我怎么认为不重要,别人怎么看你才重要。我知道你这车价格不低、改装费用又是一大笔钱,但别人知道吗?我不能逢人就帮你解释吧……比如现在,屋里两个妹纸怎么认为那才重要。算了,看你这么可怜,我把大g还你,你今天开大g走。”

李响一拍额头,又压低嗓门说:“哦,忘了,你现在正在装屌丝呐,瞧瞧,装出结果了吧——今儿我约了四位美女,但除了笑笑,只有那位电视台的刘丽来了。可你别指望刘丽是冲你来的,这交际花一向滥情,不知跟多少人劈过腿,她只是喜欢凑热闹。我猜她今天是没事可干,所以才来的。至于那两女公务员,人已经不跟你玩下去了。”

李响这栋别墅是精装修别墅,号称“拎包入住”,里面的家电设施很全,但家具需要自己选购以体现自己的风格。这活儿对李响不算什么,名尚一栋大楼正在高档装修,随便哪里淘换点家具,也就填满别墅里,所以才买上不几天,房产登记手续还没办完,李响就住进来了……唯一遗憾的是,这屋子少个女主人。

“这不正好吗?”王成边往里走边,边散漫地说:“我正愁人多难应付——电视台的归你,纪笑归我。”

这一刻是轻松时刻,汉化汽车检测软件只是顺带工作,重要的是,王成刚刚结束又一次进化,他需要验证自己是否彻底摆脱了造梦者留下的后遗症。需要验证自己在睡眠状态下,大脑皮层是否完全可控。

李响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嘿嘿,你说错了。恐怕那位电视台那位还要归你——我自己已经约了两个妹纸。”

“两个?”王成吃了一惊:“不方便吧?……怎么下手啊?”

李响耸耸肩:“哼,这种事太常见了,你以为这是在几年前啊?如今只要有钱有权,再禽兽都不算什么。”

是呀,刚才李响说座驾是名片,其实房子也是名片,同样显示着阶层差异。这样一栋大别墅戳在那里,想当这屋子女主人的还会少吗?早些年坐在宝马车里哭的女孩还受到鄙视,现如今美女们是只做不说。

不过,李响同时约请两个女孩出现,这说明李响也没拿她们当真。这样的女孩在所有男人中,都不是贤妻良母。也许在李响看来,这只是一次消费行为,花钱买个乐。同样的,被他约来的两个女孩大约也想到了这点——这才是世情的悲哀。

李响今年三十多岁了,孩子都上小学了,这种年纪的男人都希望家庭是安定的避风港,能让自己好好地休息,恢复精神以便重新去竞争。这把年纪的男人没心思花费太多精力去哄女人,他们希望简单、直接——在他们看来,货币就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被他约来的两个嫩模,大约也赞同这点……

李响约来的两个嫩模都长着一副狐狸脸,也就是下巴尖尖、眉眼弯弯、鼻子翘翘,说话很娇很嫩,男人听了像被雷劈,女人听了一地鸡毛的那种“祸水”,这两个女人都二十岁上下,虽然俏丽,但个性似乎很鲜明,年轻的还不知道男人也需要哄。

所以,李响介绍完毕后,王成没费心去记忆两个女孩的姓名,直接将两嫩模定义为路人甲、路人乙。他丢下李响,任他接受女人的娇嗔,自己大步走向名义上属于自己的女伴:纪笑与刘丽。

都见过一次面了,无需相互介绍。王成是个记忆力很强的人,也是个搭讪技巧很高明的男人,几句话一说,三人便亲密无间了。

纪笑依然是那副天真烂漫样,或者故作的天真烂漫;刘丽则显得成熟矜持,与王成握手的时候,她略有点居高临下的俯视感,似乎她今天能来参加这个聚会,是多么开恩蒙赐,对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王成最喜欢打碎她的骄傲,把她扔地上践踏——可现在不是时候也不是合适的地点。所以他收敛气息,尽量显得很平庸。

他怎么可能平庸,帅气硬朗的外表,直爽鲜明的谈话方式,以及绅士般的彬彬有礼,洞明世情的慵懒气质,立刻吸引了嫩模的目光,也马上征服了傲娇的刘主持,不一会儿,刘丽笑语连连,花枝乱颤,再也没有她的矜持,而两位嫩模则不停头皮额这里的谈话,以至于李响不得不拉开王成,扔开那群女子,一边让她们的热情冷却。

接下来,李响装模作样领着王成挨个参观别墅里的房间布置,两人在房间内逐个讨论了家具风格,王成装模作样掏出皮卷尺测量房间尺寸,并当即登陆上网,让李响去国外购物网站选定家具样板,消磨了半小时后,李响拍手招呼众女士:“好了,我们阿成从不迟到,当然,他也从不早到。所以他来的点钟绝对是我说的约定时间。我们已经耽搁了半小时,想来赴约的应该来了,不想来的咱也不等下去了,走。”

李响气势很足的一马当先,领着众人大步迈出别墅,但马上他又被人坏了气势——一位七八岁小姑娘站在李响的别墅前,正好奇地绕着李响的新车汽车转悠,李响见到这位小姑娘顿时焉了,他慌乱的挥挥手,王成很配合的招呼姑娘们先上他的吉普,那些姑娘们正在犹豫,只听草地上的小姑娘质问:“你是王成叔叔吗?”

王成转过身去,笑眯眯发问:“你是苗苗吧?都长这么大了!”

苗苗是李响的女儿,如今正跟他前妻生活。

这时候两位嫩模发现情况不对,赶紧顺从的走向王成的吉普车。

苗苗仰着脸,仔细打量王成一番,赞叹说:“你果然很英俊,这次爸爸总算没撒谎——当初我爸爸伤重被送回国的时候,他说过你很英俊,我刚才还在想,这么英俊的家伙该是谁?别说爸爸的朋友里很罕见,我们学校也没几个人比你更男人的……唉,你当初干嘛救他?美国人都这么多管闲事吗?”

李响一脸尴尬的冲王成直拱手,希望王成看在他的面子上多包涵,但王成是什么样的人,这点小情绪根本引不起他的波动,他一边笑着替几个女人关上车门,而后蹲下身子与苗苗视线平行,准备搭话……可怜的,王成的搭讪术第一次悲歌七八岁小姑娘破了功,苗苗不给他这个机会,她转身冲李响摊开手,简短地说:“给钱。”

李响很无奈的边掏钱包边说:“除了要钱的时候,你从来不找爸爸——我给你妈的生活费是按月拨出的,还不够花吗?”

苗苗理直气壮地回答:“不是我妈要,是我要——我要买辆自行车,跟同学一起远足。”

李响看了看王成:“要得很急吗?你王成叔叔买了几辆定制自行车,眼看就要寄到了,要不,等那些自行车寄到了,让王成叔叔先让给你使使……”

苗苗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不要这个助纣为孽花心男的东西。”

说罢,苗苗一把夺过李响的钱包,将里面的现金全部取走,而后抽出几张信用卡,把空钱包扔给李响,一步一跳地。充满阳光充满快乐的离开——不远处,一位骑自行车的高中生讨好地向这个方向谄笑着,等苗苗坐上车后座,那高中生再度向李响点点头,启动自行车快速离开。

李响哀叹:“这家伙……这家伙,怎么能这样,这么小就追女孩子,这能是好人吗?”

王成沉痛地长长叹息:“上梁不正啊,有啥办法?”

这一幕小插曲让李响的快乐情绪受到狙击,他垂着头、沮丧了半天,这才有气无力的说:“得了,咱走吧……今天我开‘四乘四’,你开那辆大g,把我的女人叫上车,我们走。”

所谓‘四乘四’,是四门四座大型跑车的简称。

走到自己座驾前,李响稍稍恢复了点元气,他指点着这辆新座驾,兴致勃勃地说:“阿成,看不出你还选了辆‘四乘四’给我。哈哈,这东西藏在一大堆旧零件中,昨天几个老外工程师才把它装配起来,我今天正好拿它出来炫一下,瞧这车,cls650,欧洲大改装厂改过的。大厂出来的改装车,就没有比650更高排量了,现在都讲环保嘛。”

这辆车喷涂上李响喜欢的青紫色油漆,紫中透着莹莹的宝石蓝色,够炫够夺目。李响绕汽车一周夸遍了,这才钻进到车里启动汽车,等他的两个女伴转搭上“四乘四”,李响加大油门,很陶醉的聆听大排量的汽车发出的轰鸣声,稍倾,李响从车里探出头来,招呼王成说:“怎么样,赛一赛?”

王成回到自己的黑色大g边,摇头:“你那是跑车,我这是越野,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要不,到了山路上,咱俩再赛一赛?”

“切”,李响鄙夷的大喊:“你也不是好人。”

李响一松手闸,跑车轰鸣着窜了出去,王成也不着急,慢悠悠从吉普车往大g车里倒腾随身物品,先将携带的旅行包扔进后备箱,接着倒腾冰箱与杂物包。纪笑跳下来帮忙,刘丽直接上了大g,坐在车后座探头催促:“小王,咱们要去的地方是一座度假村,什么设施都齐全?算了吧,别折腾了,快点追上李总?那地方怎么走,你知道吗?”

纪笑听了这话,笑得很幸灾乐祸。经过这段时间交往,她明白王成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这样的人习惯支配不喜欢被指挥,而刘丽大概也是这样喜欢指挥别人的人,这两人凑一起,有好戏看了。

王成眼皮也不翻,继续干着活儿,悠闲回答:“马上完了……嘿嘿,这辆大g想追踪谁,它是绝对跑不掉。”

不一会儿,东西搬完,王成回到大g上,调弄了一下仪表控制盘,吩咐纪笑:“给李响拨个电话。”

这番电话拨通很久李响才接听,耳机里全是李响马达的轰鸣声,以及震耳欲聋的音乐,听不清李响说什么。纪笑正想追问李响在哪里,只听王成招呼:“好了,挂上电话吧。”

纪笑低头一看,只见控制台液晶屏上出现一幅卫星地图,一个光点在地图上闪烁着,并向前快速移动着。随着王成在仪表盘上按了几下,一条笔直的路线出现了,车载音响里响起刻板的机器英语,纪笑听得懂:“目标已定位,目标速度……,距离……,方向……,位置:东经……,北纬……,最近路线……,最经济路线……,最快路线……,最畅通路线……”

“咦”,后座的刘丽探出头来:“这车真神呀……小王,李总那辆新车很贵吧?”

王成发动汽车跟上,回答:“是啊,行市价超过两百万人民币,但这是500的价格,他现在开的是650,经过特殊改装,引擎加大了马力,车身加了防弹钢板,车身重了一吨多,要卖出手的话,得往八九百万以上卖才够本。”

刘丽好奇地指了指王成的方向盘:“这辆车也够神奇的……李总喜欢玩新花样,这辆车多少钱?”

说话全是问句,这不是好的搭讪技巧,会引起反感的。但这大约是主持人风格,喜欢主导、喜欢把握场面,尤其是在那些她觉得优越的人面前……王成并没有解释这辆车是他的。他回答的语气很冷,透露出明显拒人千里的味道:“这辆车啊,怎么也得两千万出手。这是改版大g,世界顶级越野,再没有比它更好的越野车了。”

王成的冰冷让刘丽心中忽地一阵刺痛,她觉得很奇怪,自己并没有对王成产生强烈的心动,仅仅是欣赏而已,怎么会对这股冷漠感到……失落的刺痛。

但马上,她被王成的话吓了一跳:“啊!”

纪笑同样一副下巴快掉下来了模样:“这车,看起来丑丑的,方方正正、憨头憨脑,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车,居然比刚才那辆跑车还贵。”

纪笑亲热地依靠向王成怀里:“成哥,什么时候让我也玩玩,我只开一小会儿。天哪,两千万的车,我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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