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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之武道苍穹-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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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英雄的人,都是因为在这之前他们都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
现在的候赢或许稍嫌稚嫩了些,在很多方面都有着许多的欠缺和不足,但是杨四深深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经过困苦的磨练和危难的雕琢之后的候赢,势将成为当代****之枭雄,武林之魔君!天魔宫长老会中那些老家伙垂垂老矣,唯一能将天魔宫重新发扬光大之人除了候赢,再无他人。不为其他,就因为候赢有着能勇于面对失败的天赋特质。
每一次的磨难都将是你成长的催长剂,天魔宫的未来就掌握在你的手中,请好好的加油吧!再过十年或者二十年,当看到你君临天下威霸四方的天骄雄姿时,将是我一生最值得骄傲的时候。到那时,天下间又有谁能够阻挡你的无敌之势……蓦的,杨四的脑际闪过一个身影——吴小棠!对,正是吴小棠。在自己所见过的人中,只有吴小棠能威胁到候赢。相对来说吴小棠比起候赢更具个人魅力,身上的特质更趋完美,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便是胸无大志没有野心,而且感情太过丰富细腻。一个本身就胸无大志没有野心的人又怎么能期望他成就一番无上霸业?除非是赶鸭子上架,为形势所逼。
杨四暂时挥去心中想法,接着道:“掌旗使,那么你将使用什么战术去突破天山剑派的埋伏圈,带领我们逃出生天?”
岳阳城。岳阳知府府衙的地窖中,吴若棠悠闲地背靠着冰冷坚硬的石壁,手中怀抱着一坛美酒放怀畅饮。他功聚双目,原本陷落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的地窖立时隐约可辨起来。
这间地窖阴暗干燥密不透风,一道石制台阶自上而下从窖门处延伸下来,地窖宽阔各七八丈,约莫一人多高,宛若一间地下室。窖中储藏有百多坛产自各地的美酒,分列于地窖两旁的木架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杂物。酒坛上布满了尘埃,显然已经有许多日子没有人进来打扫过了。不过,这也是一件极为自然的事,因为江南的气候湿润潮湿,如果要保证储藏中的美酒不变质,没有必要的话,最好不要频繁地进出地窖,以免室外潮湿的空气侵入。之前吴若棠之所以要选择此处藏身,也正是了解到这一点才会毫不犹豫地进来的。
回想起来,从岳阳楼到府衙,虽然中间只隔了三五条街道,直线距离不过半里之遥,可这一路过来却整整花去了近一个时辰。如果是放在平时,瞬息之间便可以轻易跨过这段距离,但是在今夜,吴若棠甚至觉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府衙而且没有暴露自己的行迹已经算是非常侥幸了。
当吴若棠费尽心力,避开血剑盟的侦查网,终于翻过府衙靠街的围墙,落入花园中之后,他不禁微笑着长出一口气。他妈妈的辣块大西瓜,自己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一小半,血剑盟再厉害,也决计想不到我会躲在岳阳知府的府衙中罢?不过仔细想来,血剑盟虽然势力庞大,光光浮出水面的帮派就有天山剑派、幽兰小筑及蒙彩衣属下的九帮十三派,台底下未知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但是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帮派与帮派之间的协调性不够,导致自己有隙可乘。否则的话,别说逃到此处,恐怕连岳阳楼也无法逃出。
在这地窖中躲他个三五天再出去,相信危险性一定会降低许多。因为到那时,大局已定,天魔宫就算不全军覆没也会元气大伤,血剑盟一定会乘胜追击直捣黄龙,饺着候赢的尾巴直逼川西。那么,留守在岳阳的人就只剩下些打扫战场的本地帮会或者官府了,届时自己就是大摇大摆地走在岳阳城的大街上也没什么大碍了。想到这里,吴若棠的心中再度泛起对天魔宫的负疚感。如果不是自己……唉!现在再来后悔又有什么用?大错已经铸成,还是想一想该如何补救吧。为今之计,只有竭尽所能逃出岳阳,然后再想法子对覆灭在即的天魔宫加以援手才是正理。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将手中酒坛中的酒一饮而尽,闭目调息起来。在岳阳楼和卓夫人及群雄一战,并顺利躲过血剑盟的侦查网潜至这暂时安全的地方,都已经使得他有一种心力交悴之感。他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中,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疏忽,因为只要有一步走错便会落得败亡的命运。这种步步惊心的局势,就算吴若棠的神经是钢铁铸就的,也是需要一点放松回气的时间的。再加上,刚才和卓夫人这种超级高手过招,那绝对是一种难得的经验,对吴若棠武道的修行有着极大的裨益。这也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很快的,吴若棠神游物外,深深地陷入冥想之中。
第866章难得的好戏
突然间,一阵细微之极的响声从地窖之外传入耳中,将吴若棠惊醒。他凝神细听,却是两人的足音快速地向地窖走来。
“我去!老子这么倒霉?这地窖在平日就是半年也不一定会有人来瞧上一瞧,怎么今天就有人过来了?看来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差得没话说。”吴若棠无可耐的暗叹一口气,功聚双目四顾之下,总算发现放置酒坛的木架和石壁之间有一道狭长的缝隙勉强可以藏身,他想也不想便闪身躲了进去。
这边身子刚刚伏低,便听得地窖厚重的门被掀了起来,月光从门外直射进来,将门前的石阶四周照得如霜雪一般清亮。吴若棠转头看去,只见闪进一男一女两个身影。男子身穿着一件韭黄色儒衫,鹰鼻俊目身材高挑,长得倒是一表人材。而那女子也是颇具姿色,身上披着一件金色锦裘,烟视媚行袅袅娆娆,眉目之间的春qing掩藏不住。两人的身形一进地窖便迫不及待地相拥在一起。那男子口手并施,在那女子的娇躯上四处游走,没多久,两人急促地喘息声便回响在地窖之内。突然,那女子猛地一把推开男人娇嗔道:“死鬼,门……门还没有关好,莫……莫要被别人发现了……”
“嘿嘿,没事的!”那男子嘻嘻一笑,轻佻地在那女子高挺丰满的胸脯上捏了几把,直捏得那女子两腿发软,眼中春潮泛滥几乎要喷出火来,方才回身去将窖门关起。
地窖重又陷入黑暗之中。但此时的地窖决不如先前的那么阴冷如冰了,相反的,在某个角落中正燃烧着一团无法熄灭的热情。粗重的呼吸和娇喘声交织在一起,令得整个地窖温暖如春。
“我真是R了狗了!”吴若棠的肚内不由暗暗好笑。这一对狗男女还真懂得挑地方,居然知道选中这块宝地偷情,看来人的生理需求冲动起来,连脑子都灵活许多,只是白便宜了自己,免费看一场热火朝天的好戏。
就在那对男女难解难分之时,吴若棠又听见了门外一道沉重的脚步向地窖走来。吴若棠一怔,这么会这般巧?这地处府衙偏僻角落的地窖,在今夜居然如此吃香,是个人便想往这儿钻?吴若棠不由可怜起那对依旧沉浸在****之欢中,只顾欢娱不闻窗外事的野鸳鸯来。他们多不容易呀,好歹逮住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热乎热乎,好温暖对方寂寞空虚的肉体,谁知……唉!人生第一恨事,chun梦了无痕呀!
“吱呀”一声。地窖门已被打开,淡淡的月光挥洒进来,在今夜第三度光顾这曾经寂寞了许久的地窖。
听到地窖门开启的声响,地上那对抵死缠mian热情如火的野鸳鸯方才知道有人要进地窖,一时间都慌了手脚,乱作一团。这二人手忙脚乱整理衣物时哆哆嗦嗦的模样,比起方才脱衣时的快捷灵敏真是有天壤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吴若棠依然悠然自得地躲在酒坛架子后面,满心期待着一幕“捉奸”好戏粉墨登场。因为,他从来人沉重的脚步声可以听出,此人下盘漂浮不稳,显然是一个不通武功之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前来取酒的知府府中的家人奴仆之类人物。虽然,此时已近初更,过了晚膳时刻,这时前来地窖中取酒未免有些怪异。
果然,一盏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丁”字的红灯笼从地窖之外探了进来,将门口的石阶照得雪亮,来人缓慢地跨入地窖,一身青色仆服,黑黑瘦瘦白发苍苍,原来是个老仆人。
眼看着奸情即将败露,那男人眼露凶光,向那女人打个手势要她先觅地躲藏,自己却并不穿衣,就那么****着上身,从靴筒中拔出一柄匕首,闪身躲在石阶尽头拐角处的黑暗中。匕首刃口的寒光似雪,显然,他想杀人灭口。
吴若棠眉头一皱。这么阴险下流?偷偷情,搞搞别人的老婆,这件事本来就不够光彩了,但鉴于他是个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自控能力比较差,只要不是*,男女双方都是你情我愿的,外人也不好过于责怪。但是这小子的所作所为也太不地道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奸情不被暴露,居然想杀人,这种事只要是个人看到了都会火冒三丈!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吴若棠手指一用劲,劲力勃发,轻易地从酒坛的坛口上掰下一小块陶片扣在手中。只要那男人一有异动,他便准备用手中的陶片当作暗器,弹射过去点了那男人的穴道。
那老仆人提着灯笼一步一顿地从石阶上走下,战战兢兢地模样不但令躲在暗处预谋杀人灭口的男子大感不耐烦,便是吴若棠也觉得知府让这风烛残年的老头在深夜时到这么偏僻的地窖中取酒未免太不人道了。万一一个失手……老人家摔坏了没什么关系,可惜的是那一大坛好酒。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把声音:“福老爹……福老爹……”显然是有人在叫那老仆人。
被唤作福老爹老仆人听到叫声,站住身形,回头扯着嗓子答道:“我在酒窖里,有什么事吗?……这帮兔崽子,什么事都要找我老人家,也不怕把我累死……”他嘟嘟囔囔地向上走去。
“福老爹,老爷叫你取‘瀑雪流香’招待客人,你老人家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那人已奔到了地窖门口。
福老爹哆哆嗦嗦地答道:“取酒自然是要到酒窖来了,难不成到厕所里去取吗?”
“你老人家糊涂了?‘瀑雪流香’这种上等美酒早两年就搬到库房的密室中珍藏了,又怎么会放在这里?这次来的可是远从北方来的贵客,老爷很重视的,你这么折腾,耽误了送酒的时间,到时老爷怪罪起来,又要讨一顿好骂了……你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快随我一起去取酒?……”
福老爹叹息一声,道:“唉,年纪大了,脑子都不好使了……对了旺儿,这次来的究竟是何方神圣,老爷这么紧张,居然用他珍藏了许多年的‘瀑雪流香’来招待?”
第867章假装奴仆
吴若棠轻轻趴伏在屋顶上缓缓移动,在移动的过程中,提聚了全身的功力将耳目的灵觉发挥到极限。因为他知道,他所窥觑的对手并不是普通的武林中人,而是出身于各大门派的超级高手,只要自己有一丝疏漏,都会引起敌方的警惕和怀疑,到那时,只怕自己便要吃不完兜着走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小心谨慎的好!
月光洒落下来,将屋顶映照地如同白昼一般。吴若棠皱了皱眉,停止了自己愚蠢的做法。要想在这种地方隐藏行迹的确是太困难了,况且从这边的屋顶望过去,虽然能看见对面房中的人迹走动,却不可能听得清对面的说话,这对自己所实行的“偷听”大计并没有实质上的帮助。最好是想办法冒充奴仆直接潜入对面的房舍。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清晰的传了过来。吴若棠俯头看去,见一个白发老仆手中端着一道托盘,慢慢行走在穿向对面房屋的回廊中,盘上装有时鲜水果,正是先前入地窖取酒未得的福老爹,想来是给对面送水果。吴若棠大喜,暗叫一声天助我也。他游目四顾,见并无他人,而负责巡逻的军士还远在另一方拐角处,一时间无法监视到此处,便飞身下去,掠至福老爹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笑唤道:“福老爹……”
福老爹一惊,转过身子看着吴若棠奇道:“你是谁?怎么……”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吴若棠一指点中肋下穴道软倒在地。吴若棠左手一托接住福老爹手中的水果托盘,右手已拎住福老爹瘦小的身体向后飞退消失在黑暗之中。过了一会儿,吴若棠身上穿着他从福老爹身上剥下来的衣裳,手中托着水果托盘,脸上带着贱贱的微笑,屁颠屁颠地向对面房屋走去。
秀水驿,长达三里,宽阔的长街在秀水驿的市集中向前延伸。街道两旁的酒楼、店铺、妓馆等屋舍在夜色中静穆着,没有了昔日的繁华,也失去了往日的喧嚣。整个秀水驿都像是一个被世人遗弃的角落,鸡犬不闻寂无人声。酒楼店铺檐下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颤动,偶尔发出几声“沙沙”细响,更增添了一种令人心悸的诡异之色。天地间一片死寂。但空气中却隐隐浮动着一股沉重的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压力。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尘沙,整条长街黄沙漫漫,使得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的街景立时朦朦胧胧起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在长街尽头的一家楼高两层,名为“忘忧居”的酒楼中,霍天云双手背负在身后,脸色凝重地站立在二楼窗口默然不语。如果他此时的神情被吴若棠看见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在吴若棠的心中,霍天云一直是一个平庸猥琐、冲动莽撞,说话行事不经大脑的白痴型人物。可是,此时霍天云的眼神阴狠决断充满杀伐之气,神情镇定自若,肩背挺直如枪,浑身洋溢着一种惊人的气势,和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大相庭径。难道,这才是真正的“风云双剑”之一的霍天云吗?难道,他平日里所扮演的骄横跋扈目无余子的纨裤子弟形象全是一种迷惑他人的手段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此人不但演技绝佳,其深沉隐忍的城府和心计更是深不可测。
“掌门,天魔宫在前方近八里处的小山谷中已经停留了将近半个时辰了,一直没有任何异动……莫非,他们猜到我们会在秀水驿设下埋伏故而裹足不进?”黑暗中,一把粗哑的嗓音响起,打破了沉静。正是身形肥胖的吕东城。
霍天云并不回头。他冷笑一声,淡淡道:“秀水驿是北上中原最主要的渡口之一,在荆州、岳阳一带,除了长江上游距离此地八十里之遥的风陵渡之外,没有别的渡口有如此规模,乃是客商旅人云集之地。这么热闹的地方又怎么会如此静寂无人?只要不是笨蛋,必定会对现在这种状况的秀水驿起疑心……天魔宫屯兵山谷不进秀水驿,正说明了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遭到蒙彩衣的背叛,中了我们的计了……嘿嘿,到这时才明白过来不嫌太迟了吗?他们远离川西本土孤军深入秀水驿,陷入我们的包围圈中,兼且外无援军实力又远远不如我们,这一场仗不用打也知道是我们赢了。唯一的悬念只不过是我们能否全歼这批天魔宫的精英!”
吕东城也笑道:“老爷子这一手耍得实在是漂亮,让人心服口服!今夜一战之后,整个江南都将是我们天山剑派的天下了,呵呵!”
霍天云傲然道:“爹爹向来算无遗策,区区天魔宫也敢和我们争锋真是不知死活!不过,这次若非蒙彩衣从中出了大力,我们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引天魔宫入毂……说起来,我们还要感谢吴小棠,如果没有他的精采配合,事情进行得也没有这般容易。总之,这一次乃是皇天佑我,天赐良机。巴蜀乃天府之国,富户百万,只要拿下天魔宫,控制了整个巴蜀,不但能从各大商家手中抽取大量的税银,就是将浙东私盐运进巴蜀贩卖这一项,我们天山剑派就能赚个盘满钵满。有了这笔巨额进帐作为强大的经济后盾,我们就可以挺进江北逐鹿中原了。”
霍天云这一番话语,不但表明了天山剑派之所以对天魔宫志在必得的原因和决心,更表明了天山剑派欲图称霸整个中原武林的野心。而这美好蓝图的构画者,正是霍天云口中的“爹爹”吕东城口中的“老爷子”——原天山剑派掌门霍天都,从两人对话的口气中可以知道,本该死在吴若棠刀下的荆悲情正隐身在幕后操纵着一切。看来,吴若棠和赵天舒并没有料错,死在吴若棠刀下的或许是阿猫阿狗,或许是世上任何一人,却决不会是真正的荆悲情。
第868章火攻
吕东城“嘿嘿”陪着霍天云笑了两声。以他的圆滑世故,在这种时候自然不会忘记跟在主子的后面摇几下尾巴,这正是他之所以能在天山剑派中立足二十余载屹立不倒的致胜法宝之一。他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道:“掌门,既然天魔宫已经知道我们在秀水驿伏击他们,他们还会送上门来送死吗?”
霍天云眼中突现凌厉之色,仿佛如刀光闪现。他静静地道:“我之所以要将整个秀水驿弄成这般看似死寂无人的模样,正是特意暴露我们伏击他们的用意,希望对方能意识到我全军埋伏在长街的两侧,好知险而退向后撤军。这样一来,他们在士气受损的状态下回撤,骤然遭遇到蒙彩衣九帮十三派在他们后侧及两翼的伏兵,必然会阵型大乱溃不成军,然后我们再饺尾而上给对方致命一击。这样做不但能最大限度的重创天魔宫,达到全歼敌军的效果,更重要的是可以保全我天山剑派的实力,将我们的损伤减低到最低限度,我们还要去接收天魔宫在巴蜀的地盘呢,没有大量的人手怎么可以?……世上有很多事都是吃力不讨好的,重活脏活就让蒙彩衣的手下去做了,我们只要能舒舒服服地享受胜利的果实便行了……”
吕东城脸色一变。和这种人共事可千万要打起精神呀!在这一霎那间,他有着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他悄悄地在霍天云的身后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笑道:“高,实在是高!掌门这招借刀杀人之计果然高明之极,既不用自己出力又能取得最大战果。高!”
霍天云微微一笑。但他的笑容尚未敛去,便听得长街的另一端突然有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在这静夜中尤显刺耳。他脸色骤然变冷,侧脸望去,只见在黑暗中,一名身形欣长剽悍的白衣骑士缓缓策马踏上长街,白衣骑士手执一杆绣着一朵巨大火焰的大旗,旗帜随风飘扬猎猎直响。
好个天魔宫,居然不退而进?看来这一场硬仗是无法避免了。霍天云叹息一声,回头冷冷道:“传令下去,准备行动!”他顿了顿,接着道:“听蒙彩衣说,天魔宫有一个超级智囊名叫杨四,其人身形矮胖。传我的命令,若遇此人,无论花什么代价也要立杀无赦,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让长老阁的‘天机组’专门负责狙杀此人!”
“杨四?何许人也,难道比候赢还重要?”吕东城一肚子的疑问,但他知道此时的霍天云心情不佳,还是少说几句比较妥当。于是,他答应一声,消失在黑暗中。
霍天云双眼紧紧盯着长街另一端缓缓前进的白衣骑士,呼吸骤紧,胸中的心跳也逐渐随着白衣骑士胯下骏马的马蹄敲击地面的声音慢慢加快起来。
大战即将来临!
候赢手执天魔宫圣火旗缓缓策骑进入秀水驿。大战在即,可他的心中却极度的放松,心神晋入一个古井不波的境界,秀水驿中所有的一切都丝毫不差地映入他的心田。长长的幽暗的街道,街道两旁参差不齐高矮不平的屋舍,屋舍间蜿蜒崎岖的小巷……一切都是那么地平静,好似这里是一个被人类废弃许久的集市。但是,他却知道,在这沉静的背后潜藏着无数的杀机,他的心灵甚至已经感觉到躲藏在屋舍、小巷、房顶、树木间天山剑派过万子弟的压抑的呼吸和紧张的心跳声。
明月照大地。月光下的三里长街看起来是如此的短,轻轻一眼便能望见伫立在长街尽头处的“忘忧居”酒楼,若在平时,纵驰快马在短短的十息时间内便可以从长街的这一端奔行至另一端,但在今夜……每跨出一步都将是那么的艰难。
候赢在缓缓步入长街近一里处骤然勒马停住,胯下骏马仰天长嘶一声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只见他大喝一声,将手中的圣火旗往前方掷去,旗帜循着一个美妙的圆弧形轨迹,如飞鸟一般在空中滑翔而出,直至不偏不倚笔直地插入土地中。微风卷来,大旗随风飘动。与此同时,一声三短一长的号角声在秀水驿外响起,其声凄厉悲壮令人发怵,正是战斗的号角。大地蓦然震动起来,整齐划一的马蹄声、步伐声如暴雨一般席卷而来,淹没整个大地。一场规模最大的帮派火拼大战终于拉开了它的序幕。
人流如潮水一般涌进秀水驿。由“独狼”万啸天暂领掌旗使的烈火旗居中,两侧由左手持长木盾右手持长戈的锐金旗层层保护。顷刻之间,人流已越过候赢单骑独立之处,将候赢裹入人潮之中。
“忘忧居”酒楼中,吕东城望着声势逼人的天魔宫战士不由口舌一阵干燥,手心冒汗,心情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他舔了舔嘴角,贴近霍天云的身后道:“掌门,可以下攻击令了吗?……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呵呵!”
霍天云眼楮紧紧盯着人潮中候赢孤傲不群的身影,淡淡道:“急什么?他们的主力仍然在秀水驿外,此时发动攻势稍嫌太早了些。叫槿花堂的弓箭手随时做好攻击的准备……不好,他们要用火攻,快让前面的人回撤!”
原来,天魔宫战士突进到长街一里半处时突然停止不前,两侧的锐金旗纷纷将长木盾高举过头,将自己及烈火旗同伴的身影隐藏在木盾的掩护之下,以躲开居高临下之势的天山剑派弓箭手的攻击。与此同时,木盾下的烈火旗战士却引燃火箭射向两旁木质结构的屋舍以及树木等易燃之物。
时近隆冬,风急物燥。在天魔宫烈火旗特制的火箭攻击下,秀水驿长街两旁的屋舍树木立时迅速燃烧起来,并逐步向前蔓延而去。火势在冬夜寒风的助力下越来越大,半柱香之后,秀水驿前半条街已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燃烧的火焰点亮了整个夜空,如同白昼。
第869章老朋友
由于没有估计到天魔宫会用火攻,而且火势居然会如此巨大。天山剑派潜伏于长街两侧的战士在措手不及下仓惶后撤,但为时已晚,顷刻之间烈火便吞噬了三百多名后撤不及的人。火海中,遍处都是垂死挣扎痛苦的人影,被烧毁的房屋整片整片的坍塌下来,发出一阵阵轰然巨响。
交手第一个回合,天魔宫以伤敌三百、己方却不伤一人的骄人战绩初战告捷,重挫敌方气焰。但是,区区三百多名战士对于天山剑派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当天山剑派重整阵势卷土重来之后,那才是天魔宫真正要面对的血战!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候赢环目四顾,赫然下令道:“撤退!”接着,他双脚一蹬,人已如离弦之箭一般向前****而去,等到他弹射而回端坐马上时,已将屹立在长街之中的圣火旗重新取回手中。他双手一摇手中大旗,烈火锐金二旗便在他的带领下如潮水一般倒卷而出,退出了秀水驿消失在黑暗之中。
岳阳府衙。当吴若棠低着脑袋手端水果托盘跨入府衙花厅时,第一个感觉是今夜实在不应该进来这里的,自己到这里来简直是在送羊入虎口。如果可以的话,他多么希望时光可以倒流,自己仍然躲在黑暗的地窖中欣赏活chun宫,而不是站在此地。因为,他在这里见到了一个最最不希望见到的人,一个本该和自己在今夜洞房花烛的女人--蒙彩衣。
花厅并不是很大。厅内布置一式红木家具,靠壁的柜架满是古玩摆设,墙上悬挂着几幅长长的卷轴字画,吴若棠对字画虽然不是很懂,却也隐隐觉得似乎是很值钱的样子。四周墙角悬挂着几盏精巧的宫灯,将花厅映照地如同白昼縴毫毕现。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摆在花厅正中便占据了整个花厅的一大半,角落中的矮几上燃着一支素香,清清淡淡的香味飘荡在整个花厅中。圆桌很大,但坐在圆桌上的却只有两男两女四人。背对着吴若棠坐在主客席位的正是蒙彩衣,她就是化作飞灰吴若棠也能认得出来。从背后看去,蒙彩衣乌黑闪亮的秀发垂至背上,体态窈窕,予人一种轻柔縴弱需要他人呵护的动人感觉。但吴若棠却知道这仅仅是她美丽外表给人的一种假象,如果你真的相信她是一位需要保护的弱女子,那么你离翘辫子就不会太远了。
原来蒙彩衣是为了和刀光剑影楼和皇朝风云结盟议事,方才无法在岳阳楼和自己“结婚”。蒙彩衣必然认为岳阳楼大事已定,她在与不在都是一个样,故而由卓夫人前去调度,她自己却跑到府衙来处理和刀光剑影楼皇朝风云结盟之事。不过也幸好如此,如果蒙彩衣也在岳阳楼的话,自己非但无法逃出岳阳楼,还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坐在蒙彩衣对面的主人席位的是一位年逾四旬、身形瘦小尖嘴猴腮,身着一件紫青便服的男人。只看他目不转楮盯着蒙彩衣大流口水的色狼嘴脸便不难猜出此人是岳阳知府丁盛年。在蒙彩衣的左首,坐着一位仪态万千,长长的秀发像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处,美得异乎寻常,几乎可以跟蒙彩衣媲美的绛衣女郎。从吴若棠的角度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她有如玉琢一般无懈可击的侧脸,一双深邃难测的眼眸在长而浓密的睫毛的掩盖下忽闪灵动,更增添了她的神秘感。而在蒙彩衣的右首,坐着的却是一位身形峻伟的年轻人,他宽肩厚背,两条浓眉斜斜地直插鬓角,脸容阴冷目无表情,双眼似闭似开懒懒地坐在椅子上,似乎他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局外人。可吴若棠却知道,在整个花厅之中武功最高的就是此人,因为当自己的脚刚刚跨入花厅第一步时,他便有意无意地瞟了自己一眼,虽然他很快便又低回头去不再看向自己,但一种沉重的压力始终跟随着自己,使得自己得以察觉到此人的精神一直贯注在自己的身上,不曾放松片刻。
这个年轻人的高明实在出乎吴若棠的意料之外。吴若棠在进花厅之前,便知道在这花厅中的人一定是“刀光剑影楼”和“皇朝风云”中的绝顶高手,是以并不敢马虎,故意敛去自身内力,装作平常人一般脚步虚浮,可没有想到还是被此人看出蹊跷。吴若棠瞄了一眼歪立在他脚边的阔锋巨剑,立时知道此人即便不是飞龙在天的兄弟龙战于野,也必是刀光剑影楼嫡系高手。吴若棠再看一眼蒙彩衣左首的绛衣美女,想起皇朝风云帮主不灭神话有一独生爱女名叫风云舞舞,此女美色艳冠江北,乃是武林中极有名的美女高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以这绛衣女郎的绝世风姿,必是风云舞无疑。这些人,可全都是玩家中的翘楚啊!
既然知道蒙彩衣就在此地,吴若棠本该拔腿便跑,有多远就跑多远才是。可吴若棠非但不敢跑,连转身回撤的动作也不敢做。那年轻人的精神已锁定自己,一旦自己转身退走,气机牵引之下立时会引得他出手攻击自己。且不论他的武功能否稳胜自己半筹,只须他缠住自己片刻,然后蒙彩衣和风云舞任意一人上前夹击,自己都将难逃束手就擒的悲惨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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