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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抗日猎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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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其余九个弟兄呢?”
“他们……他们都……”
“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日前我们十位侦查兵按照您的吩咐,出发的当天晚上就到了长白山边境羊湖沟秘密据点,可是哪里也被小鬼子给封锁了。据点牛营长带着弟兄们冲了三次也没冲出来,还损失了二十多位弟兄。”
西门健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化装成商人,才侥幸跑出来,一路上又受到日伪军的追杀,等到昨天晚上回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就剩下我和另一名弟兄,可是山脚下日伪军的大营防范甚是严密,而且那营帐一个连着一个,我们无奈只好等到下半夜,才靠近山脚,跟山上的弟兄对上暗语的时候,又被他们发现了,那位弟兄为了掩护我回来报信,跟小鬼子厮杀受了重伤被抓了……”
“啊?”西门健一听,甚是惊讶,心说这小鬼子围困得很死啊,他的双眼喷射出愤怒的火焰,无力地坐到交椅上,一摆手低声说:“下去养伤去吧。”
这个时候,前来议事的扈兰花、赵大康、刘莲花、张正亮等十位团长和三十位营长陆陆续续地到了师部。
战东洋被救出来之后,龙头山又按照原来的编制建立了十个作团营,每个团两千人,虽然没有原来的人多了,可毕竟又在短短的十天之内恢复了建制,这也是西门健改造军队所创造的奇迹。
因为还有军官没到,兰花走过来,充满着柔情地问道:“又是一宿没睡?”
西门健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中,似乎没有理会兰花的问话,莲花坐在一旁,反倒脸红了,她连忙低下头,看着地面。
整个师部出奇般的沉寂,空气似乎凝结了,偶尔传出一两声长吁短叹……
正当众人沉默之际,一个卫兵又进来禀报说小鬼子派了一位使者前来求见。
西门健虎着脸,抬起头愤愤地说:“让他进来!”
来人是一位中年男人,而且是一位身材细挑、面孔精瘦,很猥琐的一个男人。他那身子活像一条大虾米,走进房门后便一步三点头,一双小耗子眼睛滴溜溜乱转悠。
“啊?”西门健见了一惊,原来是金钩王府管家庄有才,他怎么给小鬼子当了说客?
“哗啷啷——”只听一声兵器的响动,刘莲花猛然拔出一把长剑,她听姐姐说就是这个庄有才和大地主王兰臣狼狈为奸,曾经把姐姐打得破开肉绽,她热血沸腾,分外眼红,就要手刃仇人庄有才!
“你就是庄有才,曾经跟你的主子把我姐姐打得死去活来?”刘莲花手中的长剑“刷”地一声,伸到庄有才的哽嗓咽喉之下,吓得他猛然停住了脚步,抻着细细的长脖子哆哆嗦嗦地问道:
“这位美女,您是哪位呀,您说的话小的怎么不明白呢?”
刘莲花又把手中的长剑抖动一下,厉声说道:“我姐姐就是曾经被王府你们鞭打的刘妈!”
“啊?刘妈……她……她不是已经被人救走了吗?”
“哼,让你老小子死个明白,我就是她妹妹刘莲花。现在我就给姐姐报仇!”
“别别别……这个俗话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庄有才吓得磕磕巴巴地说。
“哈哈哈……”西门健爽朗地大笑一声,说道:“你也称得上来使?我看你就是一堆臭狗屎!”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一下子便把刚才的沉闷气氛驱赶走了,那庄有才也被笑得找不到北了。
刘莲花见西门健使了眼色,便把长剑抽回去。
“哎呦……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庄有才长出一口气,慌忙擦了一把汗,整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西门健,想着怎样看口才能劝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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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刘莲花辛酸往事
日伪军五万重兵包围之际,西门健连夜徘徊之后这样做,并不是他轻浮好色的表现。
其实,这是西门健独特的减压方式,也是为了进一步观察刘莲花是不是真心投靠了抗联。
即便刘莲花在青松岭北市场劫法场营救战东洋的战斗中表现特别突出,居然把高大肥胖的战东洋,从北市场一直背到城门口大约二里地的地方,真是神力啊!
毕竟以前西门健对她毫无了解,虽然她是刘妈的妹妹。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忽然投靠了抗联,而且她还曾经是黑水县城保安团王团长相好的,黑白两道都走,和伪军、土匪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得不防啊!
西门健又忽闪着大眼睛,问道:“刚才听姐姐的弹奏和歌声,看来姐姐也是个苦命的人吧?”
“哦……”冰雪聪慧的刘莲花一听便知道西门健此话的用意,反问道:“姐姐在牤牛镇投靠你们的时候,不是已经跟你讲了我自己的故事吗?怎么,西门老弟,这么快就忘了?”
西门健直言不讳地问道:“可是那时候姐姐只说是青松岭戏班的戏子,怎么被土匪逮住,又怎么被保安团王团长巧遇救起的事儿,还有姐姐家里的一些事情小弟并不知晓?”
“西门老弟,你……你在怀疑姐姐吗?好吧,那我就把全部家底都告诉你……”
忽然,她鼻子一酸,慢慢地讲起了她老家的故事。
原来,刘莲花的老家住在黑水县蒙汉交界处的一个村子夹皮沟。夹皮沟的村子的旁边又一条河叫做吉辽河。
那年刘莲花只有十岁。夹皮沟这地方,虽然守着吉辽河,却十年九旱。
可是,就在那年的夏季,老龙王震怒,忽然发了大水,连降暴雨,一连下了七七四十九天,那吉辽河便失去了往日温柔可爱的性情,猛然间河水暴涨,泛滥成灾,夹皮沟变成一片汪洋。
幼小的刘莲花跟着父母和姐姐刘莲姑,也就是后来被王府的人称为刘妈的女人,现在跟随梅花一起被抗联救到山上的中年尼姑。他们一路逃荒到青松岭县,尝尽了人间的辛酸苦难……
后来,刘莲花一家在青松岭县城郊区一间闲置的破房子落了脚。
因为生活所迫,父母便把将年仅十五岁的姐姐,也就是现在的刘妈,嫁到了距离县城八十里地,到金钩三十里地的一个村子。
姐姐的命很不好,姐夫是个赌徒,输光了家里的一晌三分地,又抽上了大烟,后来倾家荡产之后,死于疾病。
再后来姐姐改嫁又发现被媒人和男方给骗了。因为男方是个丑陋的麻风病人。姐姐一气之下,便跑到金钩王府,被老太太收留做了下人。
因为贫穷、饥饿,父母没办法,就在姐姐嫁走的第三年,又把年仅12岁的刘莲花莲卖到青松岭县城的一家豪门地主大户做了女卑,等她长到十五六岁的时候,那家大户老爷相中了她的姿色,要跟她同床风光。她不从,便被买到了省城的一家青楼当了妓女。
在那段充满了屈辱的日子里,小莲花强颜欢笑、泪水浸泡……
但是,性格倔强、开朗的小莲花却暗暗学会了琴棋书画,学会了日后赚钱的本领,同时随着她年龄的增长,隐藏在她心里的仇恨就像她越长越长的青丝一样,后来她依靠闭月羞花的姿色,挣够了钱,便把自己赎出来,回到青松岭县城寻找父母,可一打听父母因病和贫穷全都不在人世了,姐姐改嫁之后也不知道去向。
再后来,她为了谋生,便奔走于黑水和青松岭等几个戏班子之间。打这以后的故事西门健已经知道了。
刘莲花讲完了自己的故事,便停止了诉说,擦一把眼泪,稍微露出一丝微笑,抬起那张面如满月的脸庞,脉脉含情地看着西门健……
西门健听了刘莲花的故事,点点头,相信了她的话,也相信她是真心投奔抗联的。因为她的姐姐刘妈也在山上,她是不会说假话的。
所以,此刻西门健在刘莲花面前也就放松了心情。
刘莲花忽然钻进了西门健的怀抱。
西门健蓦然感觉一阵温柔,慌忙吻住含苞欲放的美妙莲花……
片刻之后,依偎在西门健宽广胸怀中的刘莲花柔声道:“姐姐心里明白,你身上的分量有多重,俺想替你分担点,哪怕一斤半两也好。”
“谢谢姐姐……”西门健嘴里这么说了一句,忽然他的内心又袭来一阵忧伤、酸楚。眼下的局势,十分残酷,抗联一师即将面临粮草殆尽,而且伤员日增,困守孤山,窘境难堪,难道抗联天数已尽,在劫难逃?
西门健的眼睛湿润了,轻轻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还是头一次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失去了信心。
但是,他表面上却异常的冷静和乐观,捧起刘莲花的脸,久久地凝视着,安慰道:“放心吧,没事。小弟一定把你们救出龙头山,小弟还想战争结束以后跟你完婚呢。”
“你呀,年纪不大,却是个少年英雄小奇人,也是乐观派,姐姐相信你的能力,来吧小冤家小宝贝,咱们上炕暧昧一回,冲冲晦气,姐姐也保佑你明天杀出一条血路,冲出龙头山……”
说罢,刘莲花嬉笑着,张开双臂,抱起西门健上了炕……
其实,刘莲花加入抗联的目的,不光是为了借助抗联的力量给姐姐报仇,也有她喜欢和爱慕西门健少年英雄的成分。她也曾经提出要和西门健喜结丝罗,她也不在乎做大做小,也不管小二小三,只要能跟西门健在一起同床共枕,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只是连日征战,始终没有倒出空闲来安排喜事。
翌日凌晨,西门健从刘莲花的炕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一下,吃了点早点,便踏着晨露,匆匆来到了师部房中。
战地新的一天开始了,不知将有什么样的、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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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长白山抗联赞歌
自从刘莲花加入抗联,由于经常演奏琵琶,那铿锵有力的声音经常在西门健和抗联战士的耳边响起,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且伴随着他们度过了很多难忘的、激情燃烧的岁月:
一个又一个难以入眠的慢慢长夜,一个又一个金戈铁马的喧闹白昼,一个又一个血雨腥风的黄昏黎明……
每一根琴弦,铭刻着抗联战士们一次次浴血沙场的滴滴碧血……
每一个音符,记录着抗联战士们一回回痛杀侵略者的欢快声……
西门健的思绪已经被那琵琶声带进了某一个意境之中,带进了遥远世纪天地,他已经陷入到无限深思中。
兰花趴在他的怀里安详地睡着了。
片刻之后,她忽然醒来,看看天色已经是后半夜了,轻轻地从西门健的怀里钻出来,生怕打断丈夫的思绪,又轻轻地说:“时候不早了,明个儿还会有恶战,请丈夫早点歇息,我先走了,回去捂好被窝,你随后就来,啊。”
“哎……”西门健长叹一声,轻轻点了点头。
西门健在兰花走后不久,又在地上徘徊了一会儿,也离开了师部大厅。
当他走回他和兰花飞卧室的那间小石屋子的时候,打开房门,见兰花已经睡着了。
西门健不忍心打搅可爱的兰花。这段时间,她跟着自己西征巧夺洋草、北征劫法场解救战东洋,还在暗中保护自己,她太累了太幸苦了,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吧。
西门健不但是一个穿越百年的神秘少年,也是一个奇人,又是个夜猫子,他三天三夜不睡觉也不会觉得困倦。于是,他轻轻地关上门,走了出去,循着刘莲花弹奏琵琶的声音,走向了她睡觉的那间小木屋子。
此时,西门健倾听那琵琶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感觉到心灵的震感。再一细听,又感觉那琵琶声忽然在夏夜的风中铮铮作响,旋律已经由苍凉转为悲壮,好似山呼海啸,千骑突降。
而且,刘莲花那忽而高亢嘹亮、忽而婉转动人的歌声,也透出她住宿的门扉,透过清凉的夜风,一字一句飘进西门健的耳中:
东洋鬼,太猖獗,铁蹄践踏我山河,金戈铁马来,横扫阴霾去,只盼幸福好生活。
高山卧,龙蛇蛰,莽荡乾坤泪成河。
黎民无片瓦,权贵住绮罗,太平一统何时乐?
冤情多,血泛波,蓦然四方燎野火。
英雄风云会,九州腾飞日,慷慨一曲白山歌。
……
西门健听罢,忽然感觉此时此刻,自己就是刘莲花的知音,他猛然想起来了,这是那时候长白山抗联战士中十分流行的《长白山抗联歌》,一曲悲凉的歌,一曲慷慨的歌,一曲英雄的歌!
他迈步走进刘莲花的那间小木屋卧房的门口,停住了脚步。
房门虚掩着,透过窗棂上的粉红色窗帘,可以看到梳妆台上燃烧着的一支流泪的蜡烛。那如豆的烛焰忽明忽暗,在夜风中闪烁跳动。烛泪点点滴滴,已经在梳妆台上凝成一团。
此刻,刘莲花的演奏忽然戛然而止,一曲方罢,正秀眉紧蹙,怀抱琵琶,对着流泪的红蜡烛出神。房间内静悄悄的,不大一会儿,一串晶莹的泪珠儿正顺着她那俊秀的脸颊缓缓地流下来……
西门健通过刘莲花卧室的那一扇小小的窗棂的缝隙,已经看到了刘莲花被自己的琴声感染的情形,他呆呆地伫立在门外,感觉到莲花的眼泪和她演奏的悲沧曲调,让他觉得嗓子眼被堵住了,仿佛她弹奏的不是丝弦,而是自己的心弦。他的心弦在颤抖在共鸣,促使他猛然想起了他的不幸命运,往事像片片白云,从他的眼前拂过:
西门健穿越之后,虽然重生在大山猎人家庭,如果没有小鬼子的入侵,没有大汉奸王兰君的出现,他就不会辍学,完全可以一边上学,一边和父亲在大山草原上打猎,日子过得好好的,也算是小康水平。
可是后来却因为金钩的沦陷,父亲被小鬼子杀害,母亲姐姐在一夜之间被绑票、失踪,为了寻找亲人,他便走上了长达一年的寻亲之路,就在他有幸找到母亲和姐姐之际,却又遭遇了小鬼子和王兰君的多次追杀……
后来他为了报仇,为了杀鬼子,为了感恩,加入了抗联,走上了一条光明之路,立志赶走东洋侵略者,建设美好家园……却不料壮志未酬,被困山中!
“啊?”西门健把自己的不幸遭遇在头脑中闪现一遍之后,又猛然感觉刘莲花是不是有什么反常?她一个性格开朗大方的姑娘,为什么哭了?
是因为抗联老营龙头山被大兵压境被围困了吗?还是被她自己演奏的乐曲给感动了?她的这种多愁善感的表现,似乎同她以往乐观的性格迥然不同。她找到了姐姐,跟姐姐团聚了应该高兴才是啊?还是另有蹊跷?
西门健疑惑不解地推门走了进去。
刘莲花见西门健来了,即刻擦掉了眼泪,换上了一副笑颜。
西门健猛然意识到这戏子真是感情丰富,说哭便哭,说笑就笑啊。
刘莲花向西门健嫣然一笑,仿佛一朵夜来香开放,娓娓说道:“西门老弟临危受命,身为主帅,大战在即,整个龙头山都被包围了还有这么淡定,居然有此闲情逸致,来听姐姐弹曲唱歌?”
“哈哈哈……”西门健一声大笑,灵敏的鼻子翕动一下,即刻便感觉到从刘莲花身上散发出来的温馨香气,禁不住说道:“是姐姐的演奏曲调、哼唱的歌声打动了小弟,这慢慢长夜难熬啊,如果姐姐找不到知音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哦……这么说西门老弟就是姐姐的知音了?”
刘莲花说着,站起身给西门健让了一个座位,她绕到他身后,伸出一双白皙丰满的玉手,给他按摩,揉搓着双肩。
“嘿嘿……”西门健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搭在她手上说:“要不然姐姐可就白白lang费情感和精力了。”
“嗨……”刘莲花长叹一声,抬起另一只白皙的手指,点了一下西门健的后脑勺子说:“还是西门老弟懂得姐姐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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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蓝衣侠女暗保镖
“噗通——”就在一个黑影滚落到地上的同时,另一个黑影也“嗖”地一声,从房顶的瓦片上惊慌失措地腾身一跃,仿佛蜻蜓点水,轻轻地落到地面上,然后疾步如飞地逃去……
“啊?”西门健又是一惊,大吼一声:“什么人?站住!哪里逃?”
“嗖,嗖,嗖——”忽然,师部门前的古树上又惊飞了几只夜宿的小鸟。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连续出现令人惊讶的事情?”西门健内心一震,刚要飞身追去,又忽然听到那个古树上发出了“簌簌”的声音。
“噗通——”就在一个黑影滚落到地上的同时,另一个黑影也“嗖”地一声,从房顶的瓦片上惊慌失措地腾身一跃,仿佛蜻蜓点水,轻轻地落到地面上,然后疾步如飞地逃去……
“师长,您没事吧?”这时候,在师部的东厢房休息的小虎子带领五个胸前挎着冲锋枪的卫兵来到近前问道。
“来了两个刺客!”西门健说着一摆手走到刚才落地人的身旁,只见地上躺着一位身穿夜行衣的凶煞汉子,双手捂着前胸,疼得在地上打滚……
“什么狗屁刺客,好大的胆子,竟敢想我们师长下手?”小虎子一把将那人提起来,见那汉子的胸口被铁蛋子给击穿了,黏糊糊的鲜血从胸口涌出。
小虎子厉声问道:“谁派你来的?从实招来!”
“是……是王……王兰君……”那人话未说完,便断了气。
“呸!”西门健冲那尸首吐了一口唾液,骂道:“他奶奶的这大汉奸王兰君够狠的,大兵压境到了山下还不算,还派人搞暗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草……”小虎子内心气愤,猛然上前飞起一脚,将那尸首踢得出两丈多高,然后猛然抡起钢叉,把尸首劈成两半儿。
“好,小虎子……”西门健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两半儿尸首命令道:“把那两半儿尸首扔到山下,让狗眼和王兰君看看,这就是他们暗杀的下场!”
“是!”小虎子朗声答应一声,立即派两个卫兵到山头往山下仍尸体,他则带领三个卫兵继续搜索其余刺客。
随后,西门健一个人又回到了房内。
“蹬蹬瞪……”西门健心事重重,刚刚坐定,又忽然听见门口一阵脚步声。
他放眼看去,只见扈兰花身披一件天蓝色丝绒斗篷,脚蹬软皂靴,右手挽着一张铁弹弓,左手提着一棵血淋淋的人头,地走进屋来,一撒手,将那颗人头“啪”地一声扔到地下。
兰花冲西门健微微一笑,说道:“丈夫,让你受惊了!”
“啊?怎么是你?”西门健此时才看明白,原来刚才从树上跳下去追赶刺客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老婆兰花?便奇怪地问道:“哎呦,是夫人啊,你怎么这身打扮?你咋不睡觉?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嘿嘿……”兰花轻轻微笑一声,脱掉了天蓝色斗篷,又拿起一条毛巾,擦了一下手,然后走到西门健近前前,猛然扎进他的怀抱,忽闪着一双黝黑黝黑的明眸,西门健爱惜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西门健和兰花就这样默默拥抱了好一会儿,兰花喃喃地道:“小鬼子大兵压境,我知道你压力很大,已经后半夜了,你还在想着军事上的事情,这非常时期,大战在即,怎能让我不惦记……”
西门健也动情地说:“让夫人惦记,我……我已经想好了突围之计。”
西门健说着,掉下了几滴感激的眼泪。
“嗯……”兰花懂事地点点头,伸出手伸出玉手抚摸西门健英俊的脸庞:“是啊,看你一个人还在房中迟迟不睡,我也睡不着啊,便多了个心眼就走出来看看,没想到我刚走出门,便看见两个鬼鬼祟祟的人从山下跑到师部房前,要行刺你,就跟踪过来,我上了树,用铁弹弓打死一个,刚才又撵上一个,结果了他的性命……”
“嗯,谢谢夫人!”西门健紧紧地搂住兰花那苗条而又柔嫩的身子,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又说道:“还是夫人有心计,谢谢夫人!这两天委实难为夫人了。”
“呦,嘿嘿……瞧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兰花的内心虽然也在替丈夫担忧,却在表面上表现得很乐观,又把她的头贴到西门健宽大的胸怀上,说道:“嗨,赶上打仗,你我夫妻还没有一起睡过几宿安稳觉呢。”
“吧嗒……”西门健又亲了洪雪飞一下,说:“嘿嘿,夫人啊,等咱们把小日本鬼子赶回老家去,我陪你睡上三天三夜,好好地跟你缠绵缠绵……”
“可是,就怕……”兰花又忽然悲观起来:“就怕俺等不到那个美好时刻了……”
西门健说:“夫人不必悲观,相信你丈夫指挥军事作战的能力,咱们是不会失败的。”
“可是,洋湖沟的援兵怎么还没到呢?万一他们来不了怎么办?”
“这……”西门健沉默了。
过了片刻,他用低沉但又充满自信的口气说:“相信我,相信我西门健不是一般的战士,夫人,老天会保佑咱们的!”
“嗯……”
“铛铛铛……咚咚咚……”夫妻二人正在说着悄悄话,忽听得一阵低沉、激越并不失为美妙、动听的琵琶声,透过夜空飘入师部大厅。那琵琶的弦音委婉悲伤,如泣如诉,叫人听了回肠荡气,千转百回。那弦音又像涓涓山泉,呜呜咽咽,撞人心扉,催人泪下。激扬时似黄钟轰鸣,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悲凉处如瑟瑟秋风,万叶摇落!
西门健和兰花知道,这熟悉的声音和旋律,便是曾经做过戏子的刘莲花演奏的,她也一定是因为鬼子兵大兵压境,睡不着觉,便抚琴诉请,打发独孤寂寞的时光。
自从她加入抗联,住进这龙头山以来,西门健已经在山上听到她演奏好几次了。每次听到这声音都感到那样的亲切,感情难以自禁。这声音使他想起了童年,想起了惨死的父亲,想起了对家乡金钩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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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代理师长的烦恼
黄昏时分,大量的日伪军终于开到了龙头山的山脚下。
西门健得到吧禀报之后,带领扈兰花、赵大康、刘莲花等军官,走上一座山头,往下一看黑压压地一片,一部分忙着在山脚下安营扎寨,一部分手持兵器列队在山下示威。
可是,让西门健和抗联官兵奇怪的是日伪军们却围而不战,试图把抗联困死在山上。既不攻山,也不出来讨敌骂阵。就这样,接连十天还是没有任何进攻的迹象。
这些天来,西门健和官兵们一直忙着龙头山的防务。
这天,西门健带领各个山头的长官检查完个个山头的情况之后,天很快黑了下来。
西门健走进了掩映在一片古柏树下的用石块和砖瓦建造起来的师部,一直徘徊到深夜。
小鬼子围而不战,反而让他疑惑和纠结。
西门健在地上走累了,坐在一把凳子上,闭上眼睛,在苦苦冥思暗想,如何让抗联战士们逃出去,尽量减少伤亡的计策。可他始终没有想出切实可行的计策来。
此刻,师部里用于照明的松树明子,闪烁出忽明忽暗的亮光,让人感觉黑夜和亮光的诡异。房门外,挂在琉璃瓦房檐下的一只风铃,在夜风的吹拂下,不时地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支古老而、哀怨又深沉的长夜曲……
盛夏的深夜,龙头山的山风很不安分,忽然把一缕小风,透过窗棂,吹进了师部,把房中闷热的空气给带走了。
西门健猛然感受了那股小风,打了一个机灵,站起来走到窗前,向外面望去,只见外面星夜无光,夏风劲吹,吹得黑夜里的树叶和枝条呼呼啦啦,纷纷扬扬,迷迷茫茫。
再看远处的山脚下,日伪军大兵压境,那驻扎的帐篷一座紧挨一座,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四周。一些星星点点的火把,透出帐篷,闪烁着鬼火般的亮光……
“棒棒棒……棒棒棒……”
抗联战士夜巡的木棒子声,从山头深处传出来,越发显得单调、寂静和恕N髅沤√怂坪醺芯跤行┬姆常冀羲恚谒墒髅髯拥苹鸬挠吵南拢哪钦旁局赡勰昵岬牧撑樱坪醣涞媚亍€俱财鹄础�
西门健想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几天的功夫,长白山抗日的形势便急转直下?龙头山被狗眼和王兰君的五万日伪军,围困得铁桶一般,局势危急,危急万分!
虽然西门健在日伪军大兵来之前就派出了一部分战士,到长白山边境羊湖沟秘密据点调动那里的三千多名弟兄,虽然恐怕也是杯水车薪,但西门健还是给予了希望,希望他们及时赶来,里外夹击一下,找到豁口杀出一条血路,先把弟兄们的家属包括自己的老娘,还有兰花的老父亲等非战斗人员转移到安全之地。
可是,派出去求援的战士却音信皆无,难道他们遭遇了不测?后来,西门健忽然想到绿萝山洪花老师的抗联娘子军,又派出抗联战士前去联络请求救援,却也是毫无消息。
“嗨……”西门健叹了一口气,他还是头一次信心不足,也不愿意再想下去了。
此时此刻,他才由衷地感到自己这个年仅18岁的小将军,真是难以支撑这这代理师长的重任啊!他的压力太大了,他多么希望战东洋快点好起来,省得自己如此绞尽脑汁、煞费苦心,却依旧想不出什么扭转乾坤之计啊!
西门健心神不定,内心焦灼,依旧在房中踱着小步,不一会儿踱到北墙的一处香案前。
那里有战东洋的一个副官供奉着的一尊纯金的阿弥陀佛坐像。香案上摆着香炉,那袅袅的烟雾正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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