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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原始社会做巫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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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背上背着背包,肩膀上还斜挎着因为做过护士这个原因而被硬塞来的急救箱。大汗淋漓的跟随着大部队走在没有路的山道上。心里大声咒骂着,这么喜欢野外,怎么就没叫你们这帮人生活在原始社会呢。占着现代资源不用,楼房不睡,跑到这来吃沙喝风的,有够神经。

    做了几年护士被医院裁员后就一直宅在家里的我。前几天,被表姐强迫着和她一起参加了一个野外生存活动,好叫我感受下什么叫自然之美。还美其名曰是怕我再这样每天呆在家里,到时候会真的宅到发霉。其实就是想叫我给她做伴。

    “叶子,你还不快点,你看看,就你老是落在最后。叫你平时天天不运动,中年大妈都比你走得快。。。。。。”在表姐不断地的催促中,我再次貌似羞愧的低下了头。却在心里吐槽着,就知道说我慢,怎么不说硬塞给我的急救箱有多重呢。后悔啊,怎么就没抗住和她一起来了呢。这是还有多远的路啊!话说回来,我长得也不丑啊,怎么就没个帅哥来搭讪呢。我也好趁着机会好叫人帮我减轻点负重啊。

    旁边一个小姑娘帮我解围着说“你也别说她了,就快到了。”我一听,马上双眼发亮“快到了?在哪,在哪?”小姑娘友好的一笑“就在前面一点,半山腰上。”

    走啊走啊走,终于到达了准备搭帐篷的营地,我耍赖的坐在地上。表姐说什么我都当没听到,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给她看。“你就知道装可怜,你就懒吧。”表姐一边数落着我一边帮我搭着帐篷。我心下暗自得意,我不装可怜行吗,谁叫你就吃这套啊!

    一切收拾妥当后,大家准备到树林后的河里去打水。我马上表示“我留下给你们看着行李,免得有小动物来捣乱把东西弄乱了。”表姐看着我不断的摇头,一副你已经无药可救了的表情。“你呆在这里,不要跑到帐篷里睡觉,不要乱跑,不要乱动人家东西……”表姐嘱咐着。我不断地点着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看着他们走远后,我欢呼一声,飞快的钻进帐篷。躺在帐篷里大大的呼出一口气,心想总算可以休息了。

    一觉睡醒,揉了揉眼睛,听见外面还是没动静。拉开帐篷拉链伸出脑袋朝外面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原来在我对面的帐篷怎么都没了呢。然后赶紧从帐篷里钻出来。不是吧,周围除了我的帐篷就空无一物了。更是半个人影也没有。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换露营地点了?不应该啊!是的话表姐也不可能不把我喊醒啊!转念又一想,是不是表姐和我开的玩笑,想吓吓我。因为没有信号,所以手机也没带,因为带了也没用。这下可好,只能在这等着他们了。

    抱着这只是个恶作剧的想法,我毫无担心的坐在帐篷里吃着零食并且嘀咕着“这点小阵仗就想吓住我,太小看我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再次走出帐篷,发现天已经渐渐开始黑了下来。虽然现在的天气不冷,但是现在就我一个人,怕晚上有野兽,所以根据野兽怕火怕光的想法我还是在周围捡了些干枯的树枝和干草点起了篝火。手电也拿了出来,把原来为了省电而正负倒装的电池正确的装了回去。然后把手电放在了裤子口袋里。

    再一次睡醒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周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看着燃烧的篝火心里有了不妙的感觉。这觉是怎么也睡不下去了。把急救箱搬了出来当凳子用,坐在了火旁边。

    刚入秋,夜里的山上也没多冷。篝火热的我直出汗。可是我的心可是拔凉拔凉的。这深山老岭的,怎么就把我一人扔这了。各种不靠谱的原因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在拍飞了无数个想法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我能接受的原因。那就是表姐爱慕的某男死心塌地的偷偷爱慕着我。所以她就在各种**都无法将之搞到手后,气急之下迁怒于我。就把我拐到山里来,叫我一辈子出不去。这样就断了某男的念想,她俩好双宿双飞?对,一定着这样。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等到了天亮。刚钻进帐篷准备补觉时,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声。赶快出去一看。只见一群头发凌乱,腰间围着兽皮袒胸露背的高大男人快速的向我这边小跑着过来。看着这阵仗我完全傻住了。他们停了下来,看着我,貌似也傻住了。他们当中一个人冲着我一阵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我是一句没听懂。然后就相互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着,直到

    我听到他们抬着的人发出的痛苦的**声时,我才反应过来他们有人受伤了。想到我是野外活动队里负责携带医药的队员,就赶快跑到帐篷里把急救箱拿了出来。还心想难道表姐的这队朋友想无限的接近自然,所以就扮演原始人类去了?因为扮演的太高兴了,就把我给忘了,现在有人受伤了所以就又想起做过护士保管着药箱的我来了?

    。拿着急救箱到受伤的人跟前一看,乖乖,这是折腾什么去了,流了不少血啊?裸露的胸膛上裹着一块兽皮,血水还在不断渗出。我喊了好几遍“快把他放下啊!”可是抬着他的人还是看着我在那叽里呱啦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玩够了没有,还在这装什么原始人,你们就不怕他出事啊。”回答我的还是一阵叽里呱啦。没办法,着急救人。先用矿泉水清洗伤口,在拿着双氧水往伤口上倒。看着受伤的人疼的直抽抽。我心里吐槽着,疼死你,叫你们合伙把我扔在这一晚上,受伤活该。对,拿着线给他多缝几针。

    一边缝着,一边看着周围人老是用惊恐和敬畏的眼神时不时的向我这边偷瞄一眼。心想,看就看呗,老偷瞄什么啊。还一副吓着了的样子。没见过缝伤口啊!

    看着缝合后逐渐停止流血的伤口,撒上把消毒粉在缠上绷带,完事。

    从他伤口上移开目光,看着他上半身那结实的堪比健美选手的肌肉和那像稻草一样乱着的长发。再看看周围其他人的造型,一水的健美选手身材加稻草头发。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心里不断哀嚎,不会吧,没听说咱国家还残存着原始社会部落啊!念头又一转,非洲不就有吗,还有什么埃塞俄比亚,亚马逊之类的。说不定咱国家也有只是我不知道呢。

    这些原始人见伤者已经停止了流血,也放松了下来。把用兽皮和木头做的担架放在了地上。

    “阿绿,看你还说虎族是在骗我们。你看阿狼,被这位巫医一治,马上不流血了。”有些年岁的雨伯欣喜的说着。叫做阿绿的青年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头“我这不是看她听不懂咱们说话,以为是为了要咱们的栗米,虎族人在这里装傻骗咱们吗。”说起这个雨伯也很是疑惑“是啊,这位巫医怎么听不懂咱们说话啊?”阿绿想了一下“我听族长说过,在离这里走几十个日夜的地方也有很多部落,那里的人就和咱们说的话不一样。这位巫医可能是来自很远的地方。”其他人听了也纷纷附和,说听族长说过。

    “哎,咱们部落要是有巫医就好了,就在也不用受有陶族欺负了。”水生伤感的说着。听了他的话,大家也都是双眉紧锁。他们部落的食物来源以耕种粟米为主,因此得名为粟族。食物很是充足,族人只需要偶尔在天气好时出去打猎和采摘些山果而已。比起主要靠打猎为生的虎族,熊族,和靠捕鱼为生的水族,在人口上要更加兴旺。族人已经有了500多人。与靠用陶器和其他部族换取食物的有陶族也不相上下。可最近几年粟族可是过上了苦日子。因为每个部落里的巫医都是代代相传的。想起这些年因为部落里巫医的突然去世,没有留下继承人。一有族人受伤或是得了重病,自己的部落就只能求助于离得最近的有陶族帮忙。为了这个每次都要给他们为数不少的粟米。可有陶族的胃口却越来越大,每次都要加价。可是去年的收成本来就不好,新的粟米又还没到收的时候。前不久因为族人生病又给了有陶族不少粮食。族里一下子闹了粮荒。

    这次阿狼受伤也是因为狩猎时遇到了有着大獠牙的成年野猪。因为部落粮食不足,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也舍不得放掉这个猎物。冒险的后果就是被野猪的獠牙伤到胸口。可是把人匆匆抬到有陶族时,他们居然要把粟米的数量加到100袋才肯医治。可族里根本就拿不出来。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把阿狼抬回去。

    半路上遇到了虎族出来打猎的队伍。以10袋粟米的代价换得了一个消息。说这里有一位医术很厉害的巫医在此居住。但也不是每次都会给人看病,要看运气。虽然大家都不太相信这个消息。巫医又怎么会没有部落收留而要单独住在外面呢?但是为了担架上的阿狼大家也就不得不抱着怀疑的态度来到这里,没想到还真就运气好的救回了阿狼的一条命。
第二章 初闻粟族
    “这位巫医大人怎么就没有部落呢?”水生说出了大家共同的想法。一阵沉默之后阿绿说道“是不是因为这位大人来自远方,又听不懂咱们说话,无法交流所以暂时没有机会加入其他部落?也不对啊,虎族不就知道这位大人是很厉害的巫医吗?怎么没把她请到他们部落里呢?”于是众人就又多了个疑惑。

    “巫医大人要是能去咱们部落里就好了,咱们就又有巫医了。”水生的这话一出,每个人都是双眼发亮的看向叶子。是啊,咱们粟族可还没有巫医呢。其他的,想那么多干什么。

    在大家一阵商议之后,雨伯因为在众人中年岁最大,又十分得族长信任。所以被大家一致推选出来与这位巫医大人交谈。好叫这位大人知道,他们十分有诚意邀请她到自己的部落去居住。

    神经正高度紧张的叶子,被他们那热切的眼神,看的打了个哆嗦。心说,他们的部落应该不是食人族吧?还好自己刚才救了他们的同伴。就算是食人族,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就恩将仇报吧!随即又想到,表姐他们的失踪是不是和原始部落的人有关。可这连行李都搬了个干净。怎么就把自己给留下了呢。难道是因为东西太多,他们人手不够,又见我一直在睡觉没发现他们,就想着转天再来收拾我。这不,大早上就来了。

    看着他们坐在我对面的地上,相互之间又是一阵叽里呱啦的一通说。心里哀叹道,这就是语言不通的弊病啊,人家当着你的面算计你,你都听不懂。在他们商量了许久后,一个看着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了起来,猫着腰向我走来。我马上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双拳紧握,做好了随时撒腿就跑的准备。

    谁知那个中年男人走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然后面部表情十分凝重的对着我跪了下来。其他原始人也都跪了下来。我又一次看傻眼了。等我反应过来时,那个中年原始人已经站起身后,走到我面前再次跪倒,亲吻着我的鞋子了。

    这是因为我救了他们的族人在向我表示感谢呢?想来这个受伤的人在他们族里的地位一定很高。用这么高的规格向我致谢,我的人身安全看来还是可以暂时保证的,我不禁大大的松了口气。

    雨伯亲吻我的鞋子后见我一直没有说话,知道我什么也没听懂。站起来后退了几步又跪了下来,在地上画起了画。这一画就画了许久。我也在猜测着画中的意思。

    经过我反复猜测,大概猜出画的意思。他们是想说部落中可以头戴羽毛帽子的人死了。自从这个人死后,他们的日子过得很不好。然后希望把这个有着很多羽毛的帽子,交给一个穿着长衣长裤的人。而这个人的身后的背景图案和我的帐篷十分相似。

    我不太肯定的用手指了下自己的头又指了指地上画着的那个羽毛帽子。表示自己有些疑惑。那个中年原始人见了马上站了起来,做了一个把地上的帽子拿起来后戴在我头上的动作。

    我心想,我只帮他们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做了个小小的伤口缝合。那么这个帽子代表的肯定就是他们部落里的医生了。我想到这,马上坚决的摇着头表示拒绝。开玩笑,谁要留在这么个深山老林里。我还要回我的现代化城市好好的享受生活呢。

    他们看我拒绝的如此的干脆,都是一副非常失望的样子。可我虽然觉得同样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他们过着这样的日子,是惨了点。可我也没那悲天悯人的情操。我一直奉行的座右铭是我好才是真的好,大家好不好关我屁事的小农思想。

    在急救箱里拿出了够吃一个星期的消炎药分成七份。语言无法沟通,就也学他们来画画表示。画了七个太阳和月亮,表示给伤者一个升起太阳和月亮的时间吃一份。雨伯接过药后表示自己知道了的点了点头。

    雨伯拿着药,情绪十分低落的说“这位巫师大人以前所在的部落一定非常强大,你看她穿的衣服和手里的工具都是我们从没见过的。肯定是看不上咱们部落的实力,咱们部落还是不够强大啊。”雨伯的弟弟乌亚拍了拍自己大哥的肩膀表示安慰。随后向他大哥雨伯说道“我看这位大人心地还是很好的,也没有讲条件就帮咱们医治阿狼。虽然不肯来咱们族里做巫医但是咱们有了病人还是可以抬到这里来找她医治的。总比找有陶族强上百倍。”雨伯和众人一听,是这个道理。这才又纷纷露出了笑容。

    雨伯沉吟了一下对众人说“巫医大人对咱们粟族有恩。她又如此瘦弱,一个人留在野外我不放心。我和乌亚还有水生留下,你们剩下的人抬着阿狼回去。和族长交代清楚事情的经过,看族长有什么吩咐。”

    于是本以为他们抬着伤员都走了的叶子又看到了寻找食物归来的三个人。看着他们带回的已经处理干净的野兔和山鸡,叶子不禁咽了咽口水。自己可是肉食动物啊,而且从昨天晚上开始因为心情太过忐忑也忘了吃东西。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一边摸着瘪瘪的肚子,一边看着他们在那钻木取火。叶子只觉得天雷滚滚。这是有多落后啊。返回帐篷,把背包里装着点火工具的密封小盒子打开。在打火机,火柴,防水火折子和打火石中,我选择了拿出可以长期使用的打火石,准备送给他们。

    在他们惊叹的眼神中我在一把干稻草上用两块打火石碰撞出的火花点燃了稻草。看他们惊讶到连用稻草上的火继续把树枝点着都忘了,我也就好心的帮她们做了。谁叫我也想吃肉呢。

    依旧是拿急救箱当凳子坐的我,双眼发亮的盯着篝火上的烤肉。心里不断地念叨着,怎么还没好。就在我千呼万唤中,烤肉终于被双手递到了我的面前。只见干净的树叶上放着两个鸡头和一个兔子头。我心里那个气啊。我愤怒的瞪着那双手的主人,拒绝接过。走到篝火前用手指着还穿在树枝上的野鸡。再次双眼愤怒的瞪着他。雨伯虽然很是疑惑可还是把整只野鸡一分为二然后一起用树叶包着递给了我。

    看着吃的满嘴都是油的我,雨伯小声的和乌亚还有水生嘀咕着“看来地方离得远了,连风俗都不一样了。在咱们这吃饭时给动物头部是表示尊敬的意思。在这位大人的部落里可能给头部是不好的行为。看刚才把大人给气的,幸好没有责怪咱们

    吃了整只野鸡的我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正在为自己油乎乎的双手发愁时。雨伯很是及时的递上了已经用水打湿的细麻布。我用手背抹了抹嘴,再用那块布反复擦了手。表示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两块打火石,很是骄傲的把它递到了雨伯面前并把手向前伸了伸。示意叫他从我手里拿走。雨伯从我手中接过打火石,把打火石塞到了自己兽皮围裙的暗袋里。见我没有反对,很是激动。乌亚和水生也很是激动,坐在篝火旁傻乐。

    看他们如此憨厚,我也不由得笑了笑。于是颇有谈性的我,指着自己告诉他们我的名字,叶子。在以用手比划和在地上画图为主要沟通方式的交谈后,我知道了他们的名字。知道他们住的地方在山的另一边,名字叫做粟族。知道他们三个人之所以留在这里是为了保护我。同时也知道了无论从哪个方向走,就算我步行十天也还是走不出这片群山。

    这次野外活动从公路到这里我可是只步行了半天的时间啊!

    回到帐篷睡了一觉,醒来后有些恍惚。周围没什么声音。看着帐篷上的拉链,我想着,我一拉开帐篷,是不是表姐他们就回来接我了。事实证明,那是不可能的。帐篷外迎接我的还是雨伯的那张大黑脸。

    只见雨伯的脸上都快笑开了花了。手里捧着的树叶上放着红红的果子。看着递到我面前的果子,拿起一颗尝了尝,味道还不错,酸酸甜甜的。看了看四周,又多了很多人。疑惑的向雨伯说出了刚刚学到的两个发音,“粟族”。雨伯听了很是愉快的点了点头。

    阿绿他们抬着阿狼一到了族里就赶紧去找族长。和她说明情况。粟族的族长是一个干瘦老太太,叫做昱。

    昱一听,没有部落的巫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能放过。什么,人家拒绝了?拒绝了怕什么。只要还没加入别的部落,咱就还有机会。怎么能人家一拒绝就马上放弃了呢。所以马上心急火燎的穿上自己最拿的出手的崭新的细麻布衣服。带着部落里最精壮的十几个族人飞快的向这里赶。
第三章 初见粟族族长
    当昱赶到时,雨伯也觉得很意外。自从去年的交易大会以后族长都已经很久没有从族里出来过了。赶紧快跑两步,来到昱面前弯腰想行个礼。谁知腰只弯到一半,就被昱给拽了起来。“巫医在哪里?“族长一边问着,两眼一边不停地在周围看着。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雨伯回答道”巫医大人在休息。“

    “在哪休息?”族长问道。雨伯拿手一指帐篷,示意巫医在里面。昱马上放低了声音说“不要打扰她休息,你跟我来。”说着向远处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昱向雨伯问道“你们留下来后她有没有想赶你们走?对你们的态度怎么样?”雨伯很是开心的说“没赶我们走,对我们态度很好,巫医大人还送给我了一个宝贝。”说着把自己装到兽皮围裙中的打火石拿了出来。趴在地上给族长演示着怎么生火。看着快速点燃的稻草,族长高兴的恨不得能跳起来。自己在这片山林中也算是有些见识的了。可从没有见过点火这么方便的东西。“这是巫医送给你的?”有些不可置信的向雨伯再次问道。雨伯狠狠地点了点头。族长更是欣喜万分。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人们普遍认为,巫医是可以和神灵沟通帮部落祈福,占卜,为将死之人延长寿命的人。所以巫医的地位是非常高的。在大多数部族中甚至地位超过族长。崇高的地位也就导致了大部分巫医都是十分高傲的。他们往往对普通族人不屑一顾。可这位大人对雨伯不但态度友善而且还拿出了十分珍贵的物品送给了粟族。想来是在向粟族释放善意。如果对加入粟族一点想法都没有又怎么会这么做。

    可怜的粟族族长完全的理解错了,以为这是叶子在向自己的部落示好。信心满满的以为雨伯提出的让她加入部落的邀请被拒绝是因为雨伯的身份不够。现在作为族长的自己亲自来邀请她了,想来她应该是不会拒绝自己的。她又哪里知道,打火石在现代是十分落后的东西。如果不是为了应付可能会在野**到的各种突发状况根本就没人用。

    昱的年岁已经不小了,这次因为着急过来见叶子走的比较着急。人已经很疲惫了。见叶子还在休息,想着自己也去树底下休息一下。谁知道感觉自己就是闭了下眼睛,在一睁开就看见叶子已经起来了。对于雨伯没有第一时间叫醒自己,昱很是气愤。

    在原始社会食物十分匮乏。所以进食对人们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如若没有什么大事就随意中断别人进食是很不礼貌的。昱只能走到叶子旁边一边打量着叶子一边等她把手里的红红果吃完。

    因为要来野外所以叶子特意穿的一套咖啡色光滑面料的运动服。颜色不鲜艳又防水。可这种面料在昱眼里就是从来没见过的好东西。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再看看叶子的衣服。昱觉得叶子原来的部族一定十分强大。心里也不禁忐忑起来。族里可没有这种衣服来给她穿,不知对方会不会嫌弃自己的部落。

    叶子正饶有兴致的一边吃着果子一边打量着其他粟族人。看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皮肤黝黑。露在外面的上半身肌肉纠结成块,在太阳下直泛着亮光。不禁咂摸下嘴,还真是重口味啊,可惜不是自己的那盘菜。要是表姐在的话一定很是兴奋。想起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表姐,心情又变的很是不好。也暗暗下定决心,不管粟族人所说的十天都走不出这片大山的话是不是真的,自己都要去四周走走看,找寻出路。可是如果他们说的话是真的,自己被困在了这片文化科学都极度落后的地方。那自己又应该怎么办。

    正在暗自想着心事的叶子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穿着整齐,头带羽毛帽的老太太正站在她的身边。昱一直在按奈着介绍自己的冲动。好叫自己不要打扰对方进食。看叶子终于把手里的果子一颗一颗的慢慢吃完了。早已等的有些焦急的昱一把就抓住了叶子的手。叶子吓了一跳后快速挣脱着。可是当看清楚抓着自己的人是一个十分年老的干瘦老太太时。也不得不放缓了动作。谁叫自己作为一个文明人,要讲究个尊老爱幼呢。

    昱紧抓着叶子的手,咧着嘴笑的是见牙不见眼。“巫医大人,我是粟族的族长。我们粟族在这片大山之间那是数一数二的大部族。我们的族人有五百青壮,我们的良田不计其数,我们……”

    叶子无奈的看着她在那说的口沫横飞。心想,我又听不懂,你这不白费力气吗。雨伯看着在那卖力演说的族长,见自己几次小声发言,都没能打断族长说话。终于加大了音量说道“这位大人来自很远的地方,听不懂咱们这边说的话。”这话说的昱一愣,便没有接着继续夸奖自己的部落。侧过头来疑惑的看着雨伯。见自己拉回了族长的注意,雨伯接着说道“我们是靠画图与手势和巫医大人沟通的。随后又好心的提醒道“咱们族里加上老弱也只有五百多人。良田也只是小部分,剩下的都是沙地。族长您可别记错了。”

    听了这话昱差点没被气死。幸亏这位大人听不懂这边的语言。否则自己在这煞费苦心的夸大部落实力的事不就露馅了。虽说是知道了叶子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谈话,但也怕让她从自己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不妥来。随即便努力的保持着和颜悦色的表情,低声训斥着雨伯“你懂什么,我不夸大点部族实力,怎么能吸引这位大人。你真是白长那么大岁数了,连这点道理都不懂。”雨伯不敢苟同的道“我们不应该骗大人,欺瞒神灵在这个世界的代言人是不对的。而且谎言又怎么可能长久维持,等这位大人知道我们骗了她,要求离开部族那怎么办?”族长艰难的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咬着牙说道“部落里已经好几年没有巫医了,没有巫医就代表着被神灵抛弃。现在好不容易遇见了这位大人,无论怎样,我都要把这位大人留在粟族。”如果神灵要怪罪,那也是惩罚我,是我撒了谎,与其他族人无关。这位大人去了族里。只要族里人都不提及,族里详细的情况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被了解的。”

    听了族长的话,雨伯想着这些年即使是向有陶族求助可还是有许多族人因为路途太远,在路上就已经死了。无奈的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昱看雨伯不再说活,又接着冲着叶子笑。叶子只感觉浑身发毛,想把手抽回来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因苦于语言不通无法交流。又实在是想不出这个人要干什么。只好求助的向雨伯喊着刚刚通过面部表情学会的喜怒哀乐中的怒的发音。

    听见叶子重复喊着怒,不用雨伯说什么,昱自己就放开了手。可还是冲着叶子笑着。雨伯对着叶子说“粟族”指了指族长又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又说“族长。”叶子明白了,这是说这个老太太是他们部落地位很高的人。

    仔细的打量着昱,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只见她头上带着装饰满羽毛的帽子,身上也穿着宽大的衣服。虽然面料粗糙的和现代的麻袋有一比,但是和其他人的兽皮围裙一比那就高档很多了,怎么说那也是件衣服啊。

    叶子向着昱友好的笑了笑。反正是沟通不顺畅,自己也就不用说什么很高兴认识你之类的场面话了。把急救箱再次搬出来当凳子坐。手托着下巴看那些粟族人在那忙碌。看他们用自己带着的东西很快的搭起了一个有点类似蒙古包一样的帐篷。他们这是要在这过夜啊。

    在看看那个坐在自己不远处依然看着自己笑的老太太。叶子不淡定了,这高层人物都出动了,看来虽然自己拒绝了做他们部落的医生,可他们还是不死心,这是要守着自己了。
第四章 初知穿越
    一晃眼,十几天的时间过去了。这期间除了在第七天的时候自己告诉他们把那个叫做阿狼的伤者叫过来给他拆线便没在做任何事。叶子不得不佩服这些粟族人的耐心。这么多天他们就呆在这里,绝口不提叫自己给他们当医生的事,但是也不走。可自己已经呆不下去了。自己带来的食物和饮水早就已经用尽了。最近这几天都是粟族人拿空的矿泉水瓶子帮自己去河边装的水。虽说自己是肉食动物,可这天天一日三餐的全吃肉,自己也实在是受不了。

    最近和雨伯学了很多这里的话。知道他们部落还是母系氏族,族长由德高望重的女性担任。那个老太太就是他们粟族的族长,名叫昱。虽然现在自己还是不能和他们顺畅的交流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但是普通的单词还是说的出来的。

    这里除了自己一日三餐,他们一天都是早晚两顿饭。为此还被粟族人感慨了一阵自己以前部族的富庶。晚饭过后,想要离开的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昱的帐篷前准备找她谈一谈。同时心里也明白,作为一族的族长,她不在自己的部落呆着,而是跑来这里一天到晚的守着我。肯定不会那么轻易放我走的。

    走进帐篷时昱还在就餐。看着他面前的那一堆的各种动物脑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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