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财-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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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潘天林愈加满意地吩咐继续。

“这次目标胸口！”

一颗子弹射在谭桦**的左胸口，没有一点血花绽放。这颗黄澄澄地子弹再次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

“继续！”

“这次目标，脑袋！”

“预备，开枪！”

一枪接着一枪，一颗子弹、两颗子弹……所有的子弹都伤不到谭桦的身体分毫，半自动步枪换成可以连续飞速地射出子弹的轻机枪，无数的子弹织成的弹雨依然破不了谭桦体表的护体真气。

直到换成每一颗子弹都威力巨大地散弹枪的时候，直到这种超大颗的子弹射到谭桦面前的时候。已经越来越骄傲自信的谭桦终于变色，大惊之下迅速闪开。

闪开了，依然没有伤到他。

“好了！测试到此为止

测试到这里，早已经无比满意地董事长潘天林开口宣布今天的测试结束了。

“谭桦！过来吧！测试结束了！”的谭桦喊了一声，谭桦答应一声立即大步向这边走来。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杨世凯伸手对董事长潘天林作了个请的手势，示意潘天林离开这个靶场。

“嗳！等等！”

潘天林满脸笑容地否决了杨世凯地建议，极满意地看着谭桦大步走过来，越看。他对谭桦就越满意，在谭桦还没有走到他面前的这个时间。潘天林侧过脸笑咪咪地对谭桦地老爹谭富贵说：“富贵啊！你生了个好儿子啊！小桦真的很不错。以后只要他好好忠诚地做事，我潘天林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

谭富贵一听潘天林这么许诺，脸上立即笑开了花，当即躬身道谢道：“多谢董事长！请董事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育小桦，让他忠于我们集团、更忠于董事长您。”

“唔！很好！”

潘天林满意地点头。

话的工夫。谭桦已经走到近前，潘天林笑容和蔼地走过去拍拍谭桦的肩膀。赞道：“小桦啊！要得！今后好好为集团做事，我和集团都不会亏待你的。”

“董事长放心！我现在地一身功力都是您和集团赐予我的。我一定会以这身功力竭诚报答您和集团！”

“好！好啊！此心可嘉，此心可嘉啊！好好干！我看好你！”桦。回头对手下总裁汪余、总经理谭富贵、总工程师杨世凯等人说：“走吧！咱们到会议室开会去！咱们集团就要迎来史无前例地辉煌期了！哈哈！”

“好，董事长！”

一行人除了潘天林和汪余、谭富贵、杨世凯、谭桦，其他人都识趣地没有跟着去会议室。

差不多十分钟后，潘天林、汪余、谭富贵、杨世凯、谭桦五人从地下三十九层乘电梯到了地下第9层，这里有一个专门召开集团S级机密会议的会议室。

五人在这间只有三十来个平方地小会议室里坐下后，门外走进来五个端茶进来的精悍保安，把五盏茶分别放在潘天林等五人面前后，这五个精悍地保安就自觉地出去了，出去时，锁死了二十多厘米厚的实心金属门。

“好了！会议现在开始！”

当这间小会议事唯一的实心金属门锁上的时候，主持会议的潘天林立即宣布了会议开始。

“现在，小桦你告诉我，你在我们的《江湖》游戏里的武功排名大概在什么位次？我们的《江湖》里像你这样的高手还有多少？给我乐观地估计一下！”潘天林首先问了“李探花”谭桦这个问题。

汪余、谭富贵、杨世凯的目光和潘天林一起看向第一次会议的谭桦。

“我的位次啊……”

谭桦略一考虑，就说：“在如今的《江湖》里，我的武功已经数一数二了，比我还高的人已经屈指可数！董事长，就算我给您乐观的估计，武功在我这个层次的高手也不会超过五指之数！”

“哦？”

潘天林微微惊讶了一下，然后仔细上下打量了谭桦两眼，赞许地点头称赞道：“小桦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在《江湖》里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真是英雄出少年

赞完谭桦，潘天林转过头看向话语不多的杨世凯问：“我的总工程师！我记得今天的测试之前，你给我汇报的时候说我们现在的灌顶舱最多只能把游戏里的十成功力灌注到玩家体内，是不是？”

杨世凯点点头，道：“是的，董事长！根据我们研究组的研究发现，玩家在游戏里练出来的内力和玩家的意识体亲密度是百分之百。而通过我们的灌顶舱，可以用合成能量模拟出和玩家在《江湖》里修炼出来的内力性质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内力，这种高度相似于玩家在游戏里修炼出来的内力，用我们刚刚研制成功的灌顶舱，完全可以融合进玩家体内。因为考虑到玩家的意识体强弱的关系，所以，我们最多只能给玩家灌注了的话，玩家的意识体很可能会承受不住。”

第378章野心与野心与野心

这个时候谭富贵微微激动地对潘天林和汪余说：“董事长、总裁！咱们集团如今掌握了这种划时代的技术，完全可以做一番大事业了！”

“哦？”

潘天林和汪余相视一眼，潘天林开口问道：“谭总经理！你说做一番大事业，指的是什么事业？怎么去做？”

潘天林、汪余、杨世凯、谭桦都神情各异地看着谭富贵，等着谭富贵说出什么大事业来。

谭富贵神情兴奋地压低声音已一副诱惑的口吻说：“董事长、总裁、还有杨总工程师！我们有这种制造超级武士的技术，我们集团掌握的《江湖》里面有成千上万的高手，只要我们能从中招揽到千百个，然后给他们实施灌顶。到时候咱们手里拥有上千个不惧子弹，武功超强的高手，不说改朝换代，雄霸一方总不是妄想！或者咱们支持国家某个领导人，帮助其独揽大权，到时候我们也能得到数不尽的好处……”

谭富贵说的非常诱惑。

雄霸一方……

又或者支持某个领导人独揽大权，然后得到无尽的荣华富贵。

对于潘天林这等有着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钱，要多少女人都是招之即来的大商人来说，除了权势，他们已经什么都不缺了。这番话，潘天林、汪余、杨世凯、谭桦四人的神色就在不停地变化。

潘天林脸上虽然竭力保持着平静，但从他微微潮红的老脸和总是在座位上挪动的身子来看，他地内心已经激动了。

而汪余则表现地即激动又畏缩。显然。他既向往谭富贵所描述出来地美妙前景。又担心失败后死无葬身之地。

最兴奋地就数谭桦了。

他老爹谭富贵描述地未来。让他双眼放光。一双大拳激动地越握越紧。骨节不停地发出格格地爆响。

整个会议室里。唯一没有兴奋、激动地只有总工程师杨世凯。

听着谭富贵地大逆不道之言。杨世凯先是震怒。但当他看到董事长和总裁都已经心动地时候。震怒地神色立时消失了。浑身无力地低下目光。眼中有后悔有惭愧。也有担心。

看来他是很不赞成谭富贵这种想法地。只是他终究只是一个工程师。就算是总工程师。就算《江湖》是他带领项目组打造出来地。就算灌顶技术也是他发明地。但他终究只是一个打工地技术人员。董事长和总裁都心动了。他这个只负责技术地总工程师还能左右什么？

已经年近古稀的杨世凯这辈子经历的风风雨雨多了。早就没了热血，看到形势如了心里的震怒。

“汪总裁！你认为谭总经理地提议有没有可操作性？”

潘天林在谭富贵话完后，像询问一个商业项目一样询问汪余。

汪余紧张地舔了一下上嘴唇，向会议室里的其他四人扫了两眼，发现除了杨世凯低着头看不到什么神色。谭富贵、谭桦、董事长潘天林都期待地看着他。于是汪余明白了会议室里地人心所向，当下将脸上堆满笑容对潘天林说：“董事长！古人常说：天予不取。必受其害。大意就是说上天赐予的东西，如果不取了来。必定会遭到天谴，给自己带来莫大的祸害。所以。我认为既然上天让我们拥有了这么多成就大事的机会，如果我们不去把握，一旦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必定会引来无数人的夺取，到时候我们江湖集团别说发展壮大，能不能存在下去还是一个未知数……”

“总裁的意思是赞成？”

汪余还没有说完，愈加激动地谭桦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错！这么好的机会，放过了，以后都不可能再有

汪余不以为意地含笑点头。

“哈哈！好！既然大家都要求做一番大事业，那我潘天林也不能违背大家地意愿，就这么定了！咱们共创一番大事业！”激动的谭桦、谭富贵父子在潘天林话音一落就使劲鼓起掌来，汪余随后也加入了鼓掌地行列。潘天林见了小小的会议室里掌声热烈，满意地微笑点头，却忽然发现总工程师杨世凯低着头坐在那里没有鼓掌，潘天林眉头当即就一皱。

“我地总工程师！你怎么不鼓掌？难道你不赞成和我们共创一番大事业吗？”

见潘天林不豫地质问杨世凯，激动不已的谭富贵、谭桦父子、汪余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鼓掌，一齐看向杨世凯。

三人眼中都有杀气，他们刚才说的都是足以被枪毙的大事，此时可容不得有可能泄密的人存在。尤其是谭桦，已经有了盖世武功的他不仅眼露杀气，右手还不动声色拿起面前的钢笔，无声地拔出了笔套，那副架势根本就不像是在拿着一支笔，而是一支飞镖。

杨世凯听到潘天林不豫的问话声音，抬起头一眼看见众人都面色不善地看着他，他心里一惊，额头上立刻渗出了一片冷汗，当下立即摇手道：“不不不！董事长千万不要误会，我刚才之所以低着头，是因为我刚才正好想到一点关于改进灌顶舱的技术，如果那个技术能够实现的话，我们的灌顶舱就有可能给玩家灌注十二成，甚至十五成的功力。”

“哦？真的是这样？”林眯起眼，拖长了声音问，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里都透着怀疑，汪余、谭富贵、谭桦三人也依然是一副怀疑的神情。

“真的是这样！真的是这样！”

头发霜白地杨世凯连连点头。唯恐潘天林不信，如果是以前的话，他还不是很畏惧潘天林，但今天这个会议室里可是多了一个拳力近万斤的谭桦，有这个武力强绝的年青人在，杨世凯真的很害怕潘天林一个不高兴就下令将他轰杀。

杨世凯以为潘天林就算不马上下令杀他，也会继续质疑，却不料潘天林好像相信了的样子缓缓点头。微微笑道：“唔，真是这样就最好了！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你去研究你的新技术吧！汪总裁、谭总经理还会小桦再留一下，我交代你们一点事再走吧！”

杨世凯、汪余、谭富贵、谭桦四人同时答应着，当潘天林按下面前桌上一个银色按钮。会议室那个厚金属门打开地时候，杨世凯大松一口气，给潘天林等人挤了一个笑脸，然后立即退了出去。

在杨世凯离开后，潘天林再次按了面前桌上那个银色按钮一下。刚刚打开的金属门便又重新合上了。

“董事长！总工程师心里划，怎么不让我杀了他？”

金属门一关上。谭桦就梗着脖子问潘天林。

汪余和谭富贵也是相同的神色看着潘天林，谭富贵点头，汪余点头附和道：“是啊，董事长。杨世凯听去了我们计划，他心里既然不赞成，留着他。就好像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万一在我们地超级武士还没有大批量制造成功之前。他把我们的计划上报给了国家，咱们就一切休提了。”

潘天林一切尽在掌握地笑笑。缓缓摇头笑道：“无妨！从今天起，咱们让监控室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控他。在咱们的超级武士计划没有完全成功之前严禁他离开研究室一步。这样的话，就算他有心告发我们，他也做不到。等他帮我们把需要制造的超级武士都制造好后，到那个时候如果他还是像今天这样，那咱们再让他驾鹤西游也不晚。哈哈！”

“哈哈！”

“哈哈……”

谭桦、谭富贵、汪余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三人脸上地担心和不安全部消失了，既然董事长潘天林已经有了这样的安排，他们还需要担心什么？

笑罢，潘天林肃然了神情，对汪余吩咐道：“汪余兄弟！接下来，你要做好制造大量超级武士地准备，一旦《江加入我们，你就务必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把他们全部制造成超级武士。”

“是！董事长！”

听到命令，汪余也严肃了起来，一点也不讨价还价地答应下来。

潘天林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谭富贵道：“谭总经理！从今天开始，招揽《江湖》中那些高手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要务必尽最大的努力招揽到尽可能多的高手！越多越好！”

“董事长！如果有玩家不接受我们的招揽，而又知道了我们有能够制造超级武士地技术怎么办？”

谭富贵很谨慎地向潘天林请示。

“不接受？”

潘天林左脸颊上的皮肉抽搐了一下，狠辣地眼神落在早就已经跃跃欲试的谭桦身上：“那就杀！招揽地时候，就让你的儿子小桦配合你，接受招揽地就立即安排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总部来灌顶。不接受而又知道了我们有灌顶技术的，那就无须手软！你记住，招揽的时候，你单独带人去，让小桦化妆后隐藏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你一旦招揽失败，小桦就迅速进去将那人击杀！绝不能留给他时间把我们的灌顶技术说给其他人知晓！”谭富贵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谭桦眼中尽是兴奋、激动之情。你死定了！

眼中兴奋、激动的谭桦在这一刻，脑海里转的竟是这个念头。看来他对杨军这个曾经多次羞辱过他的情敌早就恨之入骨了。

“好了，你们都去执行

完这些。潘天林终于让他们走了。汪余和谭富贵父子尊敬地答声是，就都退出去了。

在他们走后，潘天林双眼闪闪发亮地站起身激动地在会议室里走了两圈，最后咬着牙一拳砸在会议桌上，皱纹丛生地老脸上现出强烈自信的笑容，狠狠地说：“姜子牙八十三岁才等来机遇，如今我潘天林也不差！反正我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就算失败。也没多大损失，就在老夫生命的最后几年里搏一把吧！问鼎天下、逐鹿九鼎，哈哈！我潘天林这辈子能做一做这种事，就算死后无葬身之地，落万世骂名也值了！”

杨世凯回到地下三十八层的研究室后。心内惶然，却再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做研究的时候，整个人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份不成功就绝不罢手的劲头。

多次，杨世凯都拿出自己的手机。想把潘天林等人地野心传出去，可是一想到研究室天花板上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时。他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虽然有忧国忧民之心，但却不像电影上的那些爱国者为此牺牲自己的性命。

几次之后，杨世凯为了杜绝自己的念头，免得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终于闭着眼把手机卡退出来用打火机烧毁了。

手机卡刚烧毁了，杨世凯一回头。忽然发现研究室里到处都是地电脑，为了方便在网上查找各种资料。这些电脑都是连接着互联网的，如果用它们联系外界的话……

一想到这个念头。杨世凯立即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暗叹一声。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作为一个把毕生的精力都奉献给科学研究地科研人员，杨世凯所在乎的东西很少，除了妻女就是他地研究了。

妻子已经过世多年，女儿正在美国那个自由、发达的国度快乐地成长，在他的办公桌上就有两个相框，左边的相框里是他的妻子、女儿和他在十年前一起照的全家福，右边那个相框里是他活泼美丽地女儿。

柔和的目光落在那两个相框上，又回头看了看他这辈子最大地成就——《江湖》和灌顶舱。

看着这些，头发霜白的杨世凯脸上露出满足地微笑。

我这一辈子已经没有遗憾

杨世凯心里轻轻转着这个念头，眼神开始变得坦然起来。

和杨世凯不同，汪余等人离开那间会议室的时候，是带满腔地热情的，对于他们来说，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他们叱咤风云的日子到来了。

尤其是谭富贵和谭桦。

刚回到江湖大厦地面上的第六十六层谭富贵的办公室，谭桦就问：“爸！你打算先招揽谁？什么时候去？”

在儿子面前，谭富贵一改在潘天林和汪余面前时的逢迎神色，身上恢复了平日里的集团总经理的霸气，气势沉凝地走到办公桌后面的大椅上坐下来，听到儿子的问题，他嘴角微微上翘，悠然地说：“自然是先易后难！”

“为什么？”

心里想着先杀死杨军的谭桦，听了老爹说先易后难，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谭富贵含笑着瞥了一眼谭桦的表情，微笑着解释：“先易后难，可以保证我们能够迅速招揽到一批人送到总部这里，让董事长和总裁对我们的办事能力感到满意，并迅速制造出一批武功高强的超级武士出来，有了那批超级武士，就算后面我们招揽那些不好招揽的人的时候失败了，就算我们的计划泄露了出去，到那个时候，我们有一批超级武士在手，不论是其他势力还是国家想对我们动手，都得先顾忌三分，那样的话，你我父子二人的下场也不会很惨。”

听完老爹谭富贵说的这些理由，谭桦微微张大了嘴巴，心悦诚服了。那，爸你打算先招揽谁？”

谭富贵看着谭桦笑了笑，道：“你在《江湖》里好歹也是黑风**盟的右盟主，当初还是鼎鼎大名的覆雨派的掌门，哪些高手容易招揽。哪些不容易招揽难道你不比我清楚吗？嗯？”

“这……”

谭桦开始在谭富贵地办公室里踱步了，一边低着头踱步一边思索着说：“要说高手，如今紫荆王朝的高手数量最多！但那些人和我为敌多时，为了我们的利益着想，暂时还是先不要招揽他们的好。除了紫荆王朝，《江湖》里还有南城剑派、长江联和我们黑风**盟，我们这三个大派都还有城池驻守，其他没有城池驻守的帮派也还有罗刹门、血衣帮、魔门等等。要说这些帮派中容易被招揽的。应该是除了那些帮派的掌门之外的人，只有那些帮派地掌门可能难以招揽，因为这些人无一不是做惯了大哥的人物，想让他们甘心为我们效命，恐怕有困难。”

“真的吗？你确定你这么说没有私心？”

谭富贵望着谭桦。呵呵地笑了。

“私心？”

谭桦想否认，但看到老爹谭富贵那双仿佛能看透他内心的眼睛后，谭桦打消了否认的念头，当下放低声音悄声跟谭富贵说：“爸！其实说私心，对你也是有利地。”谭富贵有些意外。

“对我有什么利？”

谭富贵问。

谭桦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反锁着的办公室门。见门锁得严严实实的，当下快步走到老爹谭富贵身旁。弯下腰，把嘴凑到谭富贵的耳边悄声说：“爸！在《江湖》里那些帮派的掌门，很多武功都在你儿子我之上，如果这么早就让他们接受灌顶，到时候他们地武功就会在我之上，到了那时。你们想控制他们就不容易了，我也不能顺利地掌控所有的超级武士。如果。如果我们先不招揽这些掌门之类地高手，先将他们在游戏里的得力手下全部招揽到我们集团、将他们都灌顶成超级武士。到时候我恩威并施，将他们统统控制在我的手下。爸！你想一想，到时候收益难道不包括你吗？”

谭富贵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伸手轻轻在谭桦的头上拍了一下，笑骂道：“你小

然后夸道：“不愧是我谭富贵的儿子啊！你现在就有了这种头脑，再加上你如今的盖世武功，今后地成就应该能够远远超过你老爹我啊！嗯，不错！就依你说的办！你说先招揽谁就先招揽谁！咱们明天就开始行动！争取第一天就招揽到几个送到总部来，让董事长和总裁高兴高兴！”接受了自己地意见，开心地笑了两声后，说：“爸！《江湖》里有一个叫心弦的小娘们从我组建覆雨派地时候就开始跟着我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很喜欢我，明天咱们从《江湖》系统里调查她的资料，先去招揽她你看怎么样？如果让我出马地话，我有九成把握能说服她，而且我自信等她灌顶成功后，她会成为我们的得力助手！”

“哦？呵呵，你还有这魅力？让我刮目相看啊！对了，她在《江湖》里的武功怎么样？比你如何？”

“她啊……”

谭桦有些遗憾地说：“武功在《江湖》里只能算得上二流，虽然她修炼的是独孤九剑，但她在剑上的天份真的差了一些，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达到一流之境。”

“天份？”

谭富贵好像听到了笑话，一声嗤笑后，摇头说：“决定一个人成就的是天份吗？我看她之所以一直没有登上一流之境怕是因为大部分心思都用在了你身上的缘故吧？心力分散了，登不上一流之境就一点也不奇怪！”

谭富贵的驳斥让谭桦找不到理由辩驳，尴尬了一下后问：“爸！你的意思是……明天不先去招揽她？”

“呵，不先招揽她？我有这么说吗？”

谭富贵站起身以教训的口吻拍拍谭桦的肩膀说：“小桦啊！你要记住！遇到一个女孩喜欢你的时候，如果你也真心喜欢她，那你们之间就能发展出一段甜美的爱情，但如果你的心里不很喜欢她，那她就是你最好的利用工具！因为她甘愿为你死，这样的人就算花再多的钱也找不到！你明白

“哦，知道了。”

对于老爹谭富贵对自己说的这番话，谭桦一点也不奇怪，类似的训诫，从小到大他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

“你再想想！还有哪些高手容易招揽，咱们明天争取在天黑之前多招几个吧！”

第379章平静与红火

第二天，6月1日，儿童节，这一天全中国的儿童都放假了，杨军等大学的学生也都放假了，因为这一天不止是儿童节，还是星期六。

一大早，杨军习惯性地起床了，不过因为胸腹部位有了十四个浅浅的血洞，所以要有一段日子他不能早晨练拳了。

起床后，简单地洗漱一下，杨军就走到后院散步，顺便呼吸一点早晨的新鲜空气，不久，准备好早餐的方平也到了后院，杨军不能练拳，他却是能练的，跟着杨军练拳这么久，他也已经养成了习惯。

方平前脚刚走出屋子来到后院，关澜也跟着出来了，习惯性的，她来到后院尽头的小溪边咿咿呀呀地练嗓子了。

可能是被关澜练嗓子的声音吵醒了，还没有回上海的吴明镜穿着睡衣，揉着有些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看见杨军坐在后门槛上指点方平练拳，她觉得挺有趣，就回屋里拿了一块硬纸板垫在后门槛上，然后和杨军并排坐在门槛上看着方平练拳。

“他练的是什么拳啊？”

看了一会儿，吴明镜两手托着腮问杨军。

“泰拳。”

杨军随口回答。

“泰拳？这就是泰拳啊？好像也不怎么厉害的样子嘛！”

“不厉害？”

杨军失笑。用下巴指了一下正在练拳地方平道：“你要是真觉得不厉害。那你上去试试？看你能坚持几招。”

“唔唔。我才不去试呢！我又没练过武。上去肯定坚持不了几招嘛！我才不上去丢脸。”

吴明镜狡猾地抿着嘴笑。赶紧摇头。

杨军笑笑。没有和她较真。

过了一会儿。吴明镜又问：“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课。你打算今天怎么过？要不要我们大家一起出去玩一天？反正你有车。方便！”

杨军想了一下，歉意地对她说：“章铁死了，章含韵现在一定很伤心，我打算去看看她。而且，我身上有伤，出去玩也不方便。让澜澜陪你吧？澜澜对淮水市到处都熟，车子她也会开，也有驾照了，你们两个去玩吧？好吗？”

“哦……”

吴明镜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声音拉长着，不过马上她就调节好情绪，随手拍拍杨军后腰，露了个笑脸说：“没关系，等下我再打电话给晓茹，让晓茹和我们一起去玩，等晚上回来了，我把今天玩的地方都说给你听，怎么样？”

“嗯。”

杨军微笑着揽住了她的肩，对于她的善解人意很感激，也很欣慰，欣慰他的女人不是胡搅蛮缠的货色。

方平练了半个小时拳就回屋进厨房查看他之前放在灶上小火熬的稀饭了，刚进厨房不久，他就扯着嗓子喊开饭了。听到他的喊声，杨军先起身，然后伸手把吴明镜拉起来，对后院尽头、小溪边的关澜喊了一声，两人便牵着手走进屋里。

简单的早餐过后，方平雀跃地回房换衣、打扮去了，杨军一看就知道他今天准是要去和那个爱芳约会，笑了一下就没再理会。这边吴明镜已经在和关澜准备了，刚才在喝稀饭的时候吴明镜已经跟关澜商量好了，商定吃完早饭就打电话叫柳晓茹一起出去玩一天。

杨军微笑了一下，回卧室拿了手机和钱包就出门去了，拿钱包的时候，看见这只绣着一头可爱小熊、手工缝制的小布袋，杨军不由地想起送他这只钱包的刘希。

暗叹一声，杨军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章含韵在市区的住址就靠着椅背上静静地望着车窗外不停向身后退去的景色。

等到了章含韵住处门外的时候，章含韵正好把大门打开，章含韵突然看见杨军出现在她门前不禁一惊，然后勉强对杨军笑了一下，向杨军身后张望了两眼，奇怪地问：“澜姐呢？她今天没有来吗？”

“没有，我一个人来的。”

杨军回答的时候，眼神怜惜地望着章含韵，刚才章含韵突然看到他吃了一惊，他看到章含韵也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突然看见而没有心理准备，而是几天不见，章含韵变得太憔悴了。

苍白的脸色、满是血丝疲惫的眼神、干皱的嘴唇、蓬乱干枯的头发、皱巴巴的衣服，越看杨军越是心疼。

“你、还好吧？”

杨军迟疑了一下问。

“好，我没事！真的。对了，你进来吧！别站在门外了。

”

章含韵挤了一个笑脸，赶紧请杨军进去，借以转移这个话题。

杨军心酸地咬了咬牙，走进去，随手把大门合上了，握着章含韵凉凉的小手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轻声责备：“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昨晚又没有好好休息吧？”

章含韵任杨军牵着她的手往卧室里走，杨军责备的话说出来后，她默然了片刻，突然伤感地说：“我哥，前天晚上被警察打死了……”

从她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杨军脚步一顿，脸色难看地转过头看着她问：“你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也知道了吗？”

章含韵哀伤地笑了一下，道：“是昨天，昨天上午有几个警察来我这儿，问我知不知道是谁上次救走了我哥，这次抢走了我哥的尸体。呵，其实，我哪里知道啊！我哥交了一些什么朋友我很多都不清楚的。就是那几个警察在昨天告诉了我我哥已经死了。”

抽咽着说到这里，章含韵忽然扑进杨军的怀里，触痛到了杨军胸腹部位的十四处伤口，杨军咬紧了牙才没有痛出声来，但他额头上却是瞬间冒出了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