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傲江湖之隐形皇帝-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显然刚刚那句话,便是他说的了。
“你是……你是婉儿?”安王迟疑片刻,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婉儿拼命的点了点头,说道:“爹爹,就是我!”
“你现在易容了吧!”安王也是行走过江湖,对江湖上这神奇的易容术,却也是有所耳闻,此时见到,却也是直接猜了出来。
“嗯!”婉儿继续点头说道,“爹爹,你何至于此啊!”
安王闻言微微叹息一声,说道:“嘿嘿,你爹爹我一心为了振兴大明,夙兴夜寐!这次盐池灾荒,也是想尽一尽我朱家人的责任,不想反给这阉人可趁之机,着实可恨啊!”
“王爷勿忧!”子龙先是小声的安慰了一下婉儿,使她不致情绪激动,然后说道,“子龙参加王爷!”
“你是子龙?”安王听得这人竟然就是子龙,突然心中一动,问道,“子龙可是有破解此次事情的办法了?”
“王爷果然英明!”以前的子龙却都是直来直去,哪里会说奉承话,如今与婉儿学了许久,却也知道一些应有的客套,只听他说道,“这次我丢失了王爷的宝物之后,就与婉儿一起,进京寻找到了夺宝之人,然后便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当下子龙便把从闯马德贵府邸,再到闯皇宫,以及最后与马德贵的交谈的事,却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安王,末了还把那幅浣纱美女图,拿了出来,呈到安王面前。
安王本来忧愁不已的脸色,在子龙的述说之中,慢慢却也平静了下来,及到子龙拿出幅画,安王不由自主的拿起了画,问道:“你们都看过画吧?”
子龙与婉儿点了点头,安王见了,叹息了一声,看了子龙一眼,说道:“好吧!这其实是先帝亲手所画,但是却实是给我的一道密旨!所以这幅画意义非同凡响,我却也一直不拿它公之于众!”
原来这画竟然是弘治皇帝给安王的密旨,难怪竟然是用制诰之宝为印,婉儿闻言不由得释然,只是瞬间一个疑惑又萦绕在她脑海之中,先帝给爹爹的密旨,那这密旨到底是干什么的呢?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证据
安王却没有继续解释这幅画,只是展开之后,开了一眼,确认无误之后,立即合上了这幅画,然后又把画递还给了子龙。
子龙不明所以,接过画来,问道:“王爷,如今画已经在手,你怎么……”
“你把画交给马德贵,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安王却已经慢慢恢复了以前那云淡风轻,高深莫测的风度,婉儿见了也是欣喜不已。
“哦?”子龙闻言虽然疑惑不少,却也是奉命把画又重新藏回了身上。
安王继续说道:“如今天色不早,你们就先尽快退去吧!明日的事,却是我自己的事了!这次有子龙你力挽狂澜,明日虽小有波折,但应是无伤大雅,你们就安心的去吧!等我处理完,便再来相会!”
子龙点了点头,拱手说道:“好,我明白了!我会完成王爷交代的任务!这便告退了,王爷保重!”
婉儿也是走了过来,伸出那因为易容术,变得有些粗糙不堪的大手,抚摸了一下安王的面庞,说道:“爹爹,我听何统领说,你这些日子都没睡好觉!如今情势对我们已经有利,爹爹你就不要心烦,好好睡上一觉,明日才有精力面圣啊!”
“嗯!”安王和蔼的一笑,伸手拍了一下婉儿的头,虽然婉儿容貌已变,但是那秀发却还是她自己的,当下安王甚是满意,说道,“婉儿不必担心,你与子龙好好退去,照顾好自己,爹爹明日面见天子之后,再与你一见!”
婉儿点了点头,不舍的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安王微笑着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婉儿一步三回头的与子龙一起,向着门外走去,待得出了房门,又做回了赵虎那模样,与子龙迎向了不远处的何锦。何锦轻轻一笑,便带着二人向前院走去。
安王打开窗子的一角,看着子龙与婉儿渐渐没入夜色的身影,轻轻一笑,自语道:“刘瑾啊刘瑾!你千算万算,却还是不免棋差一招啊!”
第二日一早,谷大用便率领着御林军的将士,鲜衣怒马的来到了驿馆外,对着安王的院子高声喊道:“有请安王起身,陛下于平台召见了!”
何锦闻言立即准备起身回去请安王前来,还未走出多远,就见安王已然一脸笑意的带着阿牛二人走来。
众侍卫见得安王如此,本来有些浮动的心情,却都尽皆平复。安王走到院门口,对着何锦等侍卫说道:“陛下相召,我去去就来,尔等在此,安守本分,不得生事!”
“谨遵王爷吩咐!”众侍卫见得安王如此气定神闲,都是齐齐深施一礼,齐声说道。
安王轻轻一笑,不再多说其他,钻进了谷大用得轿子,直接就随着御林军前去。这御林军其实就是禁军四卫,为腾襄左卫、腾襄右卫,武襄左卫,武襄右卫。为御马监执掌,专司把守皇宫。
平日里,御林军都是只在皇宫之中值守,皇帝不出宫,基本在外面也是见不到御林军的。此时陡然见到一大队鲜衣怒马的御林军,簇拥着一顶八抬大轿,向着紫荆城走去,一路之上的京城百姓都是好奇不已,猜测着这其中的缘由。
不多时,一行人马入了皇宫,直奔平台。正德皇帝正在丘聚、罗祥的伺候下,全幅銮驾在此,身边是留京的藩王,以及那些功勋贵戚。显然安王此次贩卖先帝墨宝一事,在宗室贵戚那里,都已经传开了。
安王在宫门处便下了轿子,一路随着谷大用,来到了平台,站在台下,对着台上的正德皇帝高声说道:“臣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德皇帝辈分比安王矮一截,理应叫安王为皇叔,当下正德皇帝虚抬双手,说道:“皇叔免礼,上台答话!”
听得正德皇帝所言,安王收拾了一下行容,然后便抬脚走了上去,便发现台上竟然已经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宗室功勋贵戚,显然这阵仗是刘瑾摆出来的。看来若不是子龙周旋,夺得先皇墨宝,只怕按照今日架势,自己势必得圈禁凤阳城,永不见天日了!
当下安王亦步亦趋的来到正德不远处,说道:“臣奉旨前来!”
“嗯!”正德皇帝点了点头,说道,“安王叔,你可知今日我唤你前来,所为何事么?”
“臣知道!”安王点了点头,说道。
“那你便当着众位其他王叔,功勋的面上,说一说是何事!”正德皇帝说道。
“盐池受灾,臣怜悯无辜黎民,用先帝墨宝抵押给富商,换取银两赈灾!陛下唤臣前来,当是为这件事!”安王闻言也是丝毫不怵,直接说道。
“你只是抵押么?”问话的却是皇帝身边的太监,丘聚,只见他一脸的得意,冷笑着说道。
“只是抵押!”安王点了点头,说道。
“哼,是么?”丘聚继续说道,“那怎么有人汇报刘公,说你是私卖先帝墨宝,准备拿着这批银两,用以造反呢?”
丘聚此话一出,满台的公卿贵戚都是尽皆哗然,贩卖先帝墨宝,以图谋反,这可是重罪。囚禁凤阳城,那可就是铁定的了。
“丘公公此话,可有证据!”安王闻言双眼一瞪,怒视丘聚,问道。
听得安王此话,公卿贵戚都是不由得静了下来,直直的看着丘聚。毕竟如果安王此事是真的,那就算安王死有余辜,如果这事没有,那就很可能是这帮内臣栽赃,那他们栽了一个安王,那下一个轮到谁呢?
本来以为这次事情是板上钉钉,即便没有刘瑾在,也是能稳压安王,利用公卿贵戚,给安王定罪。可是不料安王竟然不见棺材不掉泪,到了这会儿,竟然还敢顶撞,丘聚忍不住气愤无比。
当下丘聚正待继续辩驳的时候,不料一道平和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说起一样:“安王殿下,那不知你的那幅先帝墨宝,如今何在?”
本来有些看丘聚好戏的众多公卿贵戚,听得这声音,都是忍不住脖子一缩,瞬间都不再看丘聚,而是看向了台下不远处。
即便是正德皇帝,安王,丘聚,罗祥,此时也都是看向了台下。只见不远处,正有一名太监,正穿着一身便装,云淡风轻的走来。
这人出声之时,还在百丈开外,可是话音刚落,却已经来到了台边,此时正缓缓的一步一步的走了上来,目光炯炯的看着安王。
安王心里暗道:“好你个刘瑾,为了对付我,这千里之路,竟然一日行完,倒是拼命啊!”心里虽然如此想,嘴上却说道:“见过刘公!”来人自然就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内廷内相,有立皇帝之称的刘瑾刘公公了。
满台的公卿贵戚这时也反应过来,整齐划一的行礼道:“见过刘公!”
正德皇帝见得刘瑾归来,也是高兴不已,说道:“哎呀,刘公,你不是去泰山了么?怎么今日就回来了啊!怎么样,给我带了什么好玩的么?”
刘瑾不理满台的公卿,身形鬼魅一般的来到了正德身边,笑着说道:“老奴拜见陛下,这次泰山之行,已将陛下所想要的宝贝找到,请陛下笑纳。”说着就在怀中掏出一件东西,恭恭敬敬的交给了正德。
正德惊喜的看着刘瑾,当下直接接了过去,细细把开始研究起来。刘瑾见得正德皇帝的心神都被自己贡献的宝物给吸引了,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轻笑,然后回过头来,看向了台中的安王。
“刘瑾见过安王殿下!”安王身为藩王,一般臣子,见得他却是须得行礼的。
“刘公客气了!”安王也只得逊谢一礼。
“有人密报!安王你私自贩卖先帝墨宝,得银五万两,却不知意欲何为呢?”刘瑾客套完之后,也就开始了直接发难。
安王听得心中一凛,这刘瑾,真正的杀手锏竟然是诬告自己得银五万两,图谋不轨,先帝墨宝不过是个引子罢了!如果没有子龙在,只怕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我不明白刘公到底是什么意思!”安王直接否认说道,“盐池受灾,我为了赈济灾区,便把先帝赠与我的墨宝抵押给一位富商,换取两万两白银,而这位富商自己也认捐一万两,合共三万两白银,俱都用来赈济灾区!”
“哦!”刘瑾闻言,做恍然大悟状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为了赈济灾区啊!那我想问,如今三万两白银何在,可曾发到了灾民手上?先帝墨宝何在,真的只是抵押,而不是贩卖么?”
“刘公说有人告我私自贩卖先帝墨宝,得银五万两,那不知刘公的证据何在?”安王此时底气颇足,反正画已经不在刘瑾手上,而马德贵也保证会站在自己这边,如今刘瑾人证物证都没有,安王当然不怕。
“看来安王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刘瑾自忖志在必得,去泰山之前,他已将画卷放入书房之中,再加上马德贵的指证,人证物证俱全,想指认安王图谋不轨,也是理由充分。
“请刘公出示证据!”安王却也是气定神闲的说道。
刘瑾见得安王如此镇定,心里没来由的一动,按照最开始的估计,安王此时应当心里震惧,方寸大乱啊!怎么此刻安王如此镇定,却仿佛有所持一般。
“刘公,你赶快派人去把证据拿出来吧!”正德在一旁催促道。
刘瑾回道:“陛下不急,老奴马上派人去拿。”说完心中微微冷笑,手轻轻一招,皇帝身边的罗祥随即走上前来,躬身领命道:“刘公,您吩咐!”
“去内行厂一趟,把先帝的墨宝,取过来,给陛下、安王殿下,众位大人一观!”刘瑾大声的说完后,又对着罗祥的耳朵密语几句,估计是告诉他具体位置,然后冷笑看着安王。
罗祥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咱家知道了,刘公稍待!”说完之后,罗祥便领着几个大汉将军,飞快的离开了平台。
安王对于刘瑾的话,罗祥的离去恍若未觉,只是恭敬的站在平台之上,一动不动。刘瑾见得安王竟然还如此渊渟岳峙,不由得对安王的沉着冷静也是微微赞赏,随即不屑的冷笑,心中暗道:“别看安王你装模作样,等着先帝墨宝来,我看如何自持!”
想罢之后,刘瑾看到正德正在给他打手势,马上老神在在的耸立在圣驾之前,陪着正德一起研究起宝物来了。一时平台之上的气氛压抑,众公卿贵戚,也都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只有正德皇帝和刘瑾摆弄着宝贝在不住的轻笑。
第一百二十八章 翻供
没过多久,惊慌失措的罗祥,一溜小跑,便跑便叫:“刘公,大事不好了!”
刘瑾轻喝道:“放肆,圣驾当前,怎么随意惊呼!”
这一声却是刘瑾聚音成线,用了上乘的内功,直接喝在了罗祥的耳边。罗祥虽然也学有一点武功,可是哪里比得上刘瑾的武功,被这么一喝,直接的全身一震,瞬间清醒了过来。脸上羞惧,快步走到刘瑾身边,恭敬的说道:“刘公……”
“到底怎么了?”正德看他如此模样,好奇的问道。
“呃!”罗祥闻言一滞,旋即对着兀自把玩珍稀玩物的正德施了一礼,说道,“老奴冲撞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正德本就将此事全权交由刘瑾办理,看看自己的王叔是否有造反意图,装作没听到罗祥的话,只是把罗祥晾在了那里。罗祥告罪完之后,没有得到正德的赦免,一时僵在那里。
还是刘瑾解围,只听他说道:“罗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如此做派,成何体统!”
“刘公恕罪!”罗祥旋即也是对着刘瑾告罪说道,“我刚奉刘公之命,前往内行厂调取先帝墨宝,却发现这墨宝已然不见了!”
“不见了?”正德这时却突然有了兴趣,看向罗祥,说道,“罗伴当,你什么意思?内行厂还能不见东西了?”
“是啊!不但先帝墨宝不见了,便是内行厂那百多人的番子,却也都是消失不见,如今的内行厂,却是人去楼空,啥都没有了!”罗祥看了刘瑾一眼,然后缓缓的说道。
就见刘瑾听得罗祥的话,脸上也是布满疑色,问道:“什么意思?我虽然带上大半的内行厂精锐南下,可是却留下了费老、刘据等那么多人,怎么会都不见了呢?”
“嘿嘿,皇宫之内竟然出现了大变活人么?”正德闻言不但不忧急,反而一脸的好奇,拉过罗祥的手,问道,“你在内行厂有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回陛下的话,没有!”罗祥见得刘瑾的脸色越发的阴沉,可是这位皇帝陛下却是越发的高兴,只得苦笑着回答了皇帝的问话。如今公卿贵戚俱在,便是刘瑾,也不敢真的对皇帝无礼,何况他罗祥乎。
“这还真是有意思呢!”正德皇帝还以为碰上了大变活人的把戏,精神高涨的说道,“那内行厂的人,难道都被哪个高人变戏法给变走了么?”
“陛下!”刘瑾听得正德越说越荒唐,当即出言打断说道,“如今是商谈安王的罪责,不是追问内行厂的人哪里去了!何况内行厂是我的衙署,这些人的下落,我自然会去查探,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哦!”正德听得刘瑾之话,再看看刘瑾那脸上有些不好的脸色,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说道,“刘公所言甚是!只是如今你说的先帝墨宝突然不在,那不知该如何继续与安王叔问话呢?”
“物证虽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但是还有人证!”刘瑾本来是想人证物证俱在,然后指证安王,使得安王无从抵赖。可是如今内行厂莫名其妙的空了,物证不翼而飞,那就只能靠人证。
虽然单凭一个商人的指证,就想扳倒安王,难度不小,但是以刘瑾的威势,强行推之,却也未尝不是不行!
正德听得还有人证,当即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不知人证何在?又是何人?因何可以指证王叔呢?”
“这个人证是皇庄的管事,皇室的御用商人。曾为先皇管理了京西三千顷的皇庄,为先皇的内帑,却是增色不少!此人姓马名德贵,又是京师有名的善人,曾得先皇接见,自身也是极为崇慕先皇!”刘瑾缓缓的把马德贵介绍了出来,一面说,一面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安王的动静,发现安王对于刘瑾说出马德贵,丝毫没有震惊,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这些事与他无关一般。
“马德贵?竟然还得到了父皇的接见?”正德也是微微一惊,要知道弘治皇帝虽然开明,为人也是和善。但是这接见一个商人,却还真是难得的举动,更何况这商人还是皇室商人,皇庄的管事。
“是的!陛下!”刘瑾恭敬的说道。
“那传他来见见朕吧!”马德贵的履历,也勾起了正德对这人的好奇,当即下令道。
刘瑾闻言点了点头,喝道:“陛下有令,传马德贵觐见!”
这一声传出平台,下面候着的锦衣卫听得,直接立即分出一彪人马,出宫去接马德贵。众多公卿这时候也是小声的商量着刚刚罗祥所说的奇事,内行厂的人消失不见的事。要知道内行厂不但权势滔天,而且高手不少,更深处皇宫,这百多号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刘瑾也是在传完令之后,拉过罗祥,凑在正德身边,细细询问了罗祥内行厂的情况。却只从罗祥嘴里听得,内行厂大门虚掩,进去之后,没有一个番子。无论怎么喊叫,也是无人回应。到得书房,里面的大部分东西也在,只是一些珍贵的字画,一些古玩也消失了。
当然了,正德面前,罗祥肯定没说这么明白,只是隐晦的把一些信息说给了刘瑾听。刘瑾越听越惊怒,到得最后,正好瞥见兀自老神在在的安王,心头一动:“莫不是安王做的手脚?这老家伙手上当有几个可靠的人手,只是他如何派人潜入皇宫,又是如何派人把这么多番子都弄消失,又是如何带着宝物出宫呢?”
正待几人思虑的时候,丘聚小声的说道:“刘公,其实我也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哦?”刘瑾对着这个之前顶撞自己,如今又忠实的跟随自己的小人却也是有些微防备,只是如今正是用人之时,而且自己想掌握权柄,离不开八虎的支持的。所以这等小人虽然可恨,却也是得留着,做给其他几人看。
丘聚见得刘瑾等人疑惑的看来,当即说道:“昨日梧冈公派人来豹房,说陛下不满意我与罗祥对豹房的布置,叫我们两个好好的改进一下!”
“嗯?”刘瑾闻言微微一愣,看了正德一眼。
正德闻言也是满脸诧异,说道:“我?我怎么不满意你们对豹房的布置了?你们在里面布满了珍禽猛兽,却是很得我的欢心,高凤乱说什么啊?”
刘瑾心头一动,隐隐抓住了一些什么。当下正待继续询问的时候,一名锦衣卫在台下高声叫道:“启禀陛下,马德贵带到!”
“来的好!”刘瑾闻言一笑,只因刘瑾在回来的路上就安排属下去叫马德贵入宫,好及时指正安王,此刻刘瑾狐疑的看了安王一眼,然后也不等正德说话,直接说道,“陛下有旨,宣马德贵觐见!”
正德对刘瑾如此,也是丝毫没有介意,只是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平台下面。刘瑾与罗祥等人也是起身站好,分列正德左右。
不多时,马德贵一身布衣,走了上来,上得台来之后,直接趴在地上,说道:“罪民马德贵,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罪民?”正德闻言一愣,旋即问道,“你何罪之有?”
“罪民私自索要安王的先帝墨宝,实是罪该万死!今日陛下唤罪民前来,罪民便是知道了!”马德贵头也不抬,匍匐在地,说道。
“哦?你且说清楚!”正德问道。
“月前我得知宁夏盐池受灾,便想着我曾是宁夏人,想捐赠一些钱帮助一下家乡的百姓,但我捐赠的钱远远不够!因我和安王府孙总管是多年好友,他就劝我借出两万两白银给安王府帮助赈灾,因这笔钱数目巨大,我便要求要用一件等值的宝物用来抵押。
不久,孙总管就回复我说安王府只有一件先帝墨宝物有所值,当时我也是鬼迷心窍,因崇慕先皇,便让孙总管用这先帝墨宝做抵押,想用来瞻仰一二!
安王迫于无奈,心系百姓,便同意了罪民的条件!
安王便差了人,把先皇的墨宝送到了京师,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有墨宝在手,刚刚私阅了几日,不想今日陛下便即差锦衣卫前来,索拿我进宫,我便以为东窗事发,事情给陛下知道,特来请罪!先皇墨宝在此,还请陛下御览,宽恕罪民!”
马德贵直接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事情却都说了出来,当然不全是事实,也隐去了劫宝一事,甚至于,他还把更多的责任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最后再把先皇墨宝拿出,双手恭敬的举过头顶。
刘瑾本来是布置马德贵诬告安王私卖先帝墨宝,攒取银两,图谋不轨。然后再令宁夏的镇守太监也是上奏参劾安王不轨,如此双管齐下,再加上先皇墨宝,只怕安王终身圈禁凤阳城,算是定了。
可是先皇墨宝莫名其妙的到了马德贵的手上,而且马德贵也直接翻供,把一切说成了安王为了百姓赈灾,马德贵自己是为了崇慕先皇这样的事。这等事,虽然往严肃的说,也算个不敬的罪名,但是安王为藩王,马德贵也是没少得到皇室的褒奖,甚至得了先皇的接见,这等小罪,顶多也就是安王罚奉,马德贵去职被贬罢了。如何能达成刘瑾扳倒安王,震慑公卿贵戚的目的呢?
想着本来在自己手上的墨宝,突然出现在马德贵的手上,刘瑾目光不断的扫视着安王与马德贵之间,心里明白,如今只怕这两人已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有所接触,所以串通到了一起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对质
正德皇帝听到马德贵手上有先帝墨宝,也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当即也是好奇,直接示意罗祥去拿画。
罗祥请示性的看了刘瑾,却发现刘瑾眼里放出骇人的光芒,不断的逡巡着安王与马德贵。当下便明白,这会儿还是不招惹刘瑾的好。
罗祥取过这幅画来,便准备向着皇帝走去。不料刘瑾这时回过神来,将画接到自己手上。
“这幅画确实是先皇墨宝!”刘瑾旁若无人的摊开了画卷,然后又是直接合上了,收在手心,对正德说道。
“哦?真的是父皇的画?”正德闻言也是好奇,当即说道,“那把这画给我看看,我倒好奇,父皇做的是什么画!”
“还请陛下过目!”刘瑾把画给了正德,然后对着马德贵说道,“马德贵,你可还记得鹰扬天?”
马德贵虽有着皇家商人的名头,可是却也只是平民身份。虽然有明一代,不兴跪礼,但是马德贵此时毕竟重罪在身,当下只敢匍匐在地,不敢抬头,从进门到现在也不敢看皇上一眼。此时听得刘瑾问话,马德贵恭敬说道:“回刘公,那鹰扬天是您安排来我府上监视我的密探,我怎么能不认识?”
刘瑾双眼森寒,看着不见面容的马德贵,知道马德贵是要说出自己就是幕后主使了,眼神隐现杀机。忙说道:“我之所以安排他去监视你,是因为你有违法的勾当,之前鹰扬天密报,安王与你交易先帝墨宝,意图不轨,这些难道不属实么?”
“我不知道刘公说什么!我之前已经在陛下面前坦诚了,这次的事,其实就是安王为救盐池黎庶,抵押先帝墨宝于我,哪里有什么意图不轨这等事!”马德贵直接矢口否认道。但他还是没再敢说出刘瑾就是幕后主使,因为他知道了鹰扬天已经被子龙他们所杀,死无对证,一旦无法证明刘瑾就是幕后主使,可能自己还落了个污蔑诽谤之罪,命都保不住,当下也是顺着刘瑾的话接下去,把事都揽在自己身上。
刘瑾见得这马德贵没有坚持指正自己,自己也就把罪责都推到鹰扬天这个传话人身上。
鹰扬天本是内行厂千户,刘瑾的亲信。此前刘瑾为了对付安王,让鹰扬天传话马德贵,要利用马德贵借款一试,诳出安王的那幅先皇墨宝,再让马德贵倒打一耙,说给了安王五万白银,证实安王意图不轨。只要定了安王的罪,圈禁凤阳城,刘瑾便承诺为马德贵谋得一官半职,甚至能荫庇他的亲眷。
刘瑾之所以没有自己出面,是因为自己毕竟是内廷内相,司礼监掌印太监,如今大明朝廷上下,最有权势的人,不方便亲自出面去做这等勾当,因此便把此事全都交给了鹰扬天处置。
马德贵不过一介商贾,虽然顶着皇家御用商人的名头,但是却始终只是个商人。明代百姓,分为士农工商四等,商人的地位却也是最为低下。多半发家之后,都想着能谋得一官半职,以图能光宗耀祖。
事情谈成之后,马德贵也着实是为了构陷安王,来回奔波布置。可是如今他却因何出尔反尔呢?刘瑾想不到,也不想去想,这等卑鄙小人,既然出卖了自己,也就出卖吧!等着这里事了,自己有一万种方法,置此人于死地。
当下刘瑾不再问话,狠狠的瞪了那匍匐在地的马德贵一眼,双眼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一般,然后转身对着正德说道:“老奴的话,已经问完了,一切听凭圣裁!”
正德微一沉思,说道:“刘公,你就凭你的手下密报,既没人证也没物证,却来指正王叔私卖父皇宝画,积攒银两,图谋不轨!这次连我也看不下去了!”
刘瑾闻言也是一惊,知道正德对自己三番两次无凭无据的诬陷安王开始不满了,本来正德被刘瑾挑拨的已经相信了安王有图谋不轨之心,可是如今却让正德认为自己又一次陷害安王,对自己的信任有所下降。只怕今日无论如何,也是不能治安王重罪了,而且还得解释清楚,自己为何说安王意图不轨。
思虑清楚,刘瑾转身对着正德说道:“老奴知错,都是我误听小人言,误会安王了!”
正德也不是真的笨人,刘瑾待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自然对刘瑾有很深的感情。
虽然今日刘瑾明摆着陷害安王,自己也不能太过苛责。当下正德说道:“刘公言重了,这次事,想来可能是场误会,既然如此,那便就此了结可好?”
“老臣私自拿先帝墨宝抵押,实是犯了不敬先帝之罪,情愿受罚,还请陛下准许!”就待众人都以为这事会就此了结之时,不料安王却出声如此说道。
刘瑾本来也是准备就这样算了,徐图后计,既然马德贵敢背叛自己,那等自己收拾了马德贵,查明内行厂失踪之人的下场,再来对付安王不迟。却不料自己想放过安王了,这安王却反而不放过了自己了。
只是安王所言却也不差!如果正德不追究,其他人不过问,安王自己不说,这事也就这样揭过了!可是若当事人安王自承过错,那正德为了先皇名誉,或轻或重都得处罚安王。但是又因为安王主动请罪,这罪过却也不能轻了。
但是这都不是关键,关键却是如果安王这样的为国为民的贤王都因为这次事领了罚,那刘瑾却属于诬告安王,按理也当受罚。
自刘瑾掌权,何时敢有人罚他。如果开了这个先河,只怕刘瑾就会威信受损了。当下满台的公卿贵戚都是一脸玩味的笑容,看着刘瑾如何处理此事。
刘瑾见得这些目光闪烁的公卿,如何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当下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