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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隐形皇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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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正在出峡谷的朱执听得后队来报,身后的峡谷已然被巨石封锁,当下心中一惊,只是此时只能向前,不能向后,当下高声喝道:“贼匪已经用巨石断了我军后路,此战已经到了最危险也是最关键的时候,前方有贼匪在前,诸军与我并力破敌,为后军开出山道,争取时间!”
本来骑军听得后路被断,都是心下惊慌,听得朱执的话,都是心下微定,抱着拼死一战的心,随着朱执出了峡谷。
却见峡谷之前的谷地上,几十名骑军正在与数倍的贼匪骑兵厮杀,浑身浴血,甚是惨烈。
“怎么会这样?”朱执看得心神大震,旋即心神一凝,大呼道,“前方我军兄弟正在鏖战,诸军与我一起,上前助战!”
说完直接带着亲兵,冲了出去。后面次第出来的骑军见得小王爷已经冲了上去,当下也是不顾阵列,直接策马冲击。
对面的贼匪骑兵不过是三百不到,此时见得官军骑兵冲来,突然发力,把正在缠战的几十名官军骑兵都一一打落马下,然后急速的在一名头缠白巾,满脸胡子的匪徒的引领下组成阵势,默默等待的冲击的最佳时机。
“丧门刀?”朱执远远的就见到那白巾匪徒正是黑风寨的匪首“丧门刀”吴三兴,此时见他气定神闲的领着那么三百不到的贼匪骑兵,在不到百步的距离之内,都没发动反冲击,若是等官军冲进百步,只怕那些贼匪骑兵只能束手待毙了。
看着这反常的一幕,朱执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只是此时官军骑兵已经如同滚滚洪流一般,碾压了过去。
朱执此时便是想停止冲击,也是难的。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贼军不懂骑兵运用之道,自己能冲击过去,打垮贼军吧!
不知道是朱执的祈祷起了作用还是怎么的,朱执前面的骑军,不下百骑都已经安稳的冲进一百步以内,此时正在加快马速,离的贼军不到五十步。
而朱执带领的亲卫骑军,也已经越过百步线,紧紧跟上,后面的大队骑兵缓缓跟来。
此时朱执心头大定,只觉得已经大军已定,只要冲散贼军骑兵,然后在这谷地之中,等待后队大队骑兵到来,到时候就大局底定。
何况这次那“丧门刀”如同作死一般,顶在最前面,说不得这次就能生擒下他,然后剿匪就这样完美结束收官了。
想到得意处,朱执不由得心头大畅,手上那杆银枪已经端了起来,准备冲击之用。
这时,突然后队的骑兵都是马腿一别,然后马上的骑兵都滚下马来,摔成重伤。
后队的骑兵因为也没排成阵势,但是都随着小王爷冲击,满以为百步距离不可能有埋伏了,都是提了马速跟上。
当下后队的八百骑兵都被绊马索困住,一时半会儿,冲不上来了。
朱执回头看的目眦欲裂,只是此时已经离贼匪骑兵不足五十步,前面的骑兵手上的骑枪已经快要刺到吴三兴的眼前了。
朱执只得继续冲击,妄图能把贼匪骑兵冲散,再回头收拾后队骑军。
吴三兴见得已经离自己不足五尺的寒光闪闪的枪头,嘴角轻扬,幕的一道匹练似的刀光闪过,那扎向吴三兴的骑兵竟然被连人带马,劈为两半。
一大捧热血溅的吴三兴满脸都是,吴三兴竟然伸出舌头,tian了一下,骇的身前的官军骑军士气大跌,急忙抽打马匹,准备绕过吴三兴。
“杀!”吴三兴见得官军如此孬,当下残忍一笑,一摆大刀,直接纵马冲了上去,所过之处,官军骑兵纷纷被连人带马,劈为两段。
后面的土匪骑兵见得,都是士气大振,怪叫一声,随着自己的寨主冲了上去。
所谓兵是将之魂,将是兵之胆。吴三兴如此彪悍的表现,直接刺激的后面匪徒都是嗷嗷大叫,一个个猩红着双眼,如狼似虎的冲向官兵。
虽然他们没有官军那样长距离提起来的马速优势,但是他们一个个都是一往无前,置生死于度外。
当下百骑官军与三百贼匪迎头撞上,错马交蹬之间,数不清的官军骑兵被斩杀在地,便是吴三兴,这一通冲击,少说也斩杀了至少十名官军骑兵。
其他的贼匪骑兵,几人通力合作,也是杀了不少官军骑兵,被这一冲击之后,百余骑兵只剩下三十不到,而贼匪落马却不到三十。
第五十七章 人质
朱执见得百余兄弟,最后落马大半,只觉得心里凉了半截,而悍勇的匪徒正在“丧门刀”的带领下,呼啸而至。
朱执都差点想调转马头,冲回自己的本阵之中。可是却也知道这样调转马头,只是把后背卖给贼匪,被贼匪斩杀。
而且朱执若是调头,不说这次交战官军就会立马士气暴跌,大败亏输,而且朱执若敢回头,他就会在军中威望大失,到时候,只怕再也没有能力掌兵了。
在边疆的藩王,若是不能掌军,这王爷也就当到头了,到时候圣旨一下,调到哪个旮旯角落,只怕就全毁了。
最后就是朱执想起自己在安王那里立下来的军令状,明白今日无论如何,不能后退,当即心神一定,大叫道:“诸将与我破敌!”
说完,前排的亲卫已经与“丧门刀”交上了手,二马交蹬,几名亲卫骑兵被打得吐血,瘫倒在马背之上,然后被后面呼啸而来的贼匪枭首。
朱执此时已经离吴三兴不过十步之遥,当下挺起银枪,抖动开来,化作漫天银光,刺向吴三兴。
不想这吴三兴嘴角轻扬,显然是极为不屑,一杆大刀后发先至,竟然在错乱之间,劈中了那枪头,朱执只觉得一股距离由着枪杆传递过来,一时胸口一闷,“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吴三兴早就明白了朱执的身份,二马交蹬之间,猿臂轻舒,轻轻一夹,直接把朱执夹在腋下。
朱执正待反抗,吴三兴却也是狠辣,直接用刀把磕在朱执脖颈之后,直接把他打晕,然后放在马上,把眼前的几十名亲卫骑兵都斩杀殆尽,带着三百贼匪骑兵,停马正中。
从朱执发动冲击,到最后一百多快两百的骑兵覆灭,不过盏茶的时间的,后队的骑兵还在混乱之中,前队勉强杀透重围的骑兵却被几百匪徒步兵围住,已经都被拉下马去,绑在一边。
“谁人与我一战?”吴三兴横刀立马,豹眼圆瞪,看着前面慌乱的官军骑兵。
此时官军骑兵都是被躲了士气,又见得小王爷生死不知的被吴三兴放在鞍前,听得吴三兴这声暴喝,都是不由得退后了半步。
后面的贼匪见到官军此种情形,不由得都是一阵耻笑,吴三兴见得对面士气已然丧尽,当下心头大定,说道:“众兄弟于我杀尽这帮官军!”
“遵大王号令!”一众匪寇都是耀武扬威的放开身下骏马,奔驰而去。
谷地之中,也突然跑出不下千人的匪寇,提着刀枪,便杀了过去。
本来官军骑军士气都已经丧尽,又见得这漫山遍野的匪寇,都是心神大乱,正待后退四散逃命。
不想一名骑兵大喝道:“我们都是官军,眼前不过是匪徒!这帮人横行不法,残害百姓,我早有除掉他们的想法!今日狭路相逢勇者胜,何况小王爷被擒,我们若是救不回小王爷,只怕都是只能被砍头的命运!”说完直接策动马匹,发起了决死冲击。
其他的骑兵听得这人说得在情在理,当下也都是整肃马匹武器,不再惜命,一起跟随着那名骑兵冲了上来。
只是这些骑兵却已经没有多少冲击距离来发动骑兵的威力,被山贼一围,然后慢慢的就被钩下马去,不过小半个时辰,就都被斩杀殆尽。
吴三兴见得所有的官军骑兵不是死就是擒,当下冷冷一笑,大手一挥,带着山贼土匪爬上那上岗之上,准备去阻击官军的步军。
仇钺自巨石断路之后,就心神大乱,一直想快点冲进峡谷,保护小王爷。
只是这峡谷崖壁却也险峻,上面又有百十个悍匪在向下抛洒滚石檑木,施放暗箭。
这么一会儿,山脚下却起码已经有一百步军毙命。
可是听着峡谷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小,仇钺的心就越来低落,待得峡谷内彻底的没有喊杀声的时候,仇钺就知道大势已去,当下只觉得手足冰凉,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仇钺的亲兵来报:“将军,何统领带着后军跟上来了!”仇钺却如同落水之人遇到了漂浮物一般,当即转过身去,就见地平线处,远远的就见一队人马推着粮草辎重,缓缓行来。
不过一会儿,这大队的王府侍卫就推着粮草辎重,来到仇钺面前。一名锦袍将军出列说道:“小王爷何在?仇将军何在?”
“何统领,我在这儿!”仇钺见那人正是何锦,当即打马过去,滚鞍下马,抱住何锦,不禁哽咽了起来。
何锦不明所以,说道:“怎么了?仇将军?小王爷哪去了?”
仇钺收摄心神,舒缓了一下气息,指着峡谷说道:“小王爷如今深陷那峡谷之中,生死不知!”
“什么?”何锦闻言大惊,说道,“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不发兵去救小王爷!”一边说,何锦竟然直接揪着仇钺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仇钺的亲兵见得何锦如此,当即抽刀在手,准备上前营救,仇钺微微抬手,制止道:“不许上前!”然后对着何锦说道:“何统领,不是我不想救小王爷,而是没办法救啊!”
一边说着,仇钺一边指着那峡谷,说道:“那峡谷地势险要,山贼放百十个人,便让我等步军一筹莫展!我为了营救小王爷,已经损失了百余兄弟了!”
何锦听了直接一抛,把仇钺远远抛开,说道:“大伙儿随我冲山,前去营救小王爷!”说完不理会仇钺,直接带着王府卫队冲了上去。
王府卫队专司护卫王府,小王爷便是他们要保护的重中之重。如今听得小王爷被陷,生死不知,又见得统领何锦已经带头,当下王府卫队都顾不得辛劳,直接扔掉粮草辎重,拔刀在手,随着何锦悍勇的冲了上去。
冲到山下之后,见得此处有百余名官军尸体,不由得怒气勃发,一个个都展开身法,向上杀去。
原来这些王府侍卫都是多少学了点武功,单人战斗力远远高于普通的官军与山匪。
而这山林之间,地势险要,自然也是无法布阵,这些王府侍卫发挥的威力也远远高于普通官军。
土匪见得山下密密麻麻的冲上来好几千官军,都是吓了一跳,赶紧把手头的滚石檑木,羽箭都抛洒下去。
一时间,这陡峭的崖壁之上失石如蝗,躲避不及的王府侍卫都是直接被砸下崖壁,一命呜呼。
有那身手高绝的侍卫,与何锦一起,不用一炷香的时间,就躲开箭矢,杀上山崖。那些盗匪见了,心下大惊,提起刀来,就想把这些人赶下山去。
可是何锦等人既然能登上山崖,自然都是武艺高强之辈,一柄单刀上下翻飞,杀得这些盗匪哭爹喊娘。
就在山上的百余盗匪快要崩溃的时候,一杆大刀突然破空飞掷而来,何锦见得这隐隐有风雷之声,心头大震,知道这一刀的力道不好硬接,当下沉腰立马,拼尽全身功力,一刀劈了过去。
两刀相交,何锦只觉得如同一头奔马撞在自己胸口之上,只觉得一阵气闷,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萎顿的退后了几步,差点栽下悬崖。那大刀余势不消,竟然直接又捅进一名王府侍卫的胸口,然后带着这名王府侍卫,栽下山崖去,砸的几名攀爬上来的王府侍卫也掉了下去,眼见都是不活了。
何锦稍稍匀了一下气,就见前面不远处的山梁处,已经出现了一堆身影,为首者,手札白带,满脸胡须,双手空空。
显然刚刚那一刀就是那人投掷过来的,只见此人又接过一柄大刀,作势欲掷,何锦怜惜自家兄弟的性命,低声说道:“撤吧!那人武功太高,不是我们能应付过来的!”
“可是小王爷如今生死未卜,我们撤退也是死路一条啊!”一名侍卫却是不听,直接操起手上单刀,勇猛的扑向那人而去。
那人自然是吴三兴,他见一刀过后,竟然还有人敢冲击自己,当下一阵狞笑,沉腰立马,又是直接掷出一刀。
这一刀似慢实快,本来这侍卫还想躲避,不料这刀眨眼间,就到了眼前,侍卫躲避不及,竟然被一刀劈中面门,栽了下去。
“郎教头!”其他几名见得那侍卫惨死,忍不住惨嗷一声,正待也拼死冲上去,何锦眼尖,见得对面的贼匪已经弯弓搭箭,当即说道:“众位兄弟,我们暂且退下,对面盗匪人多,匪首又武功高强,我们如果执意不退,不过是白白送死,还不如先退下去再从长计议!”
一众侍卫咬牙切齿的看了看那边的土匪,然后转过身来,翻身下崖,何锦松了一口气,招呼侍卫都返身下崖。待得到了崖下,略一清点,这么一个冲击,竟然有不下二十名王府侍卫毙命,何锦却是哀伤不已。
仇钺此时走上前来,说道:“山贼握有地势,我们如果强攻,徒增伤亡罢了!”
“那你说怎么办?”何锦怒视仇钺说道,“小王爷如今生死不知,我们如果不救回他,回到王府,王爷也会砍掉我们得脑袋!”
“这……”仇钺也是沮丧无比,如今这冲山又冲不上去,退兵又因为小王爷被擒变成了绝路,当下都是愣在当场。
“崖下的官军听着!”山上的吴三兴此时已经来到崖壁边缘,高声喊道,“你们小王爷如今在我手上,如果想他平安无事,叫你们安王爷凑齐一万两白银前来,我自然会把你们小王爷全须全尾的放回去!如若再敢攻山,我就直接斩下你们小王爷的狗头,与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说完大手一挥,两名匪徒押着一身银甲朱执,来到崖壁边缘,一柄鬼头大刀搁在脖颈之上,显然只要山下再有异动,就会直接砍了朱执的脑袋。
“你?”何锦此时身受重伤,中气不足,正待高声叫骂,一口血气上涌,直接吐出了血来。
仇钺却也知道何锦的意思,当即扶住何锦,小声说道:“如今小王爷还活着,我们就有机会救他回来,这样也能功过相抵,你不要再意气用事,气得那帮匪徒杀了小王爷,我们二人也就只能陪葬了!”
言毕,仇钺不再理何锦,抬头说道:“好,我们这就派人回去凑集赎金,你们不要虐待小王爷!”
“哈哈!”吴三兴大笑一声,说道,“你们快去准备,如果延误太久,我说不得手一抖,你们小王爷这颗脑袋就要滚下山去了!”
何锦满脸通红,欲言又止,最后走到仇钺身边,说道:“仇将军,你擅长用兵,就由你在此统领大军,看住这帮山贼!我快马加鞭,回去报信,请王爷裁定!”
说完不等仇钺认可,直接牵来两匹宝马,一跃而上,打马去了。
仇钺见状,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吩咐士兵前去安营扎寨,留一队士兵,看着小王爷与贼匪。
何锦虽然身负重伤,可是却心忧小王爷,当下也是不管不顾,两马轮换,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王府。
过午时分,吃罢午饭,子龙这时正好巡视到王府正门,就见得四名侍卫正一丝不苟的站在这里。
子龙走上前来,正准备与他们说一下话,就听见街边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王府在宁夏城北,四周的行人无论如何都不敢如此纵马疾驰,当下子龙凝视街道,就见两匹骏马驮着一个人疾驰而来。
那人瘫在马上,一身戎衣,子龙当下飞身而起,一个鹞子翻身,大手一把抓住两匹奔马的马缰,双脚落在地上,沉腰立马,竟然使得两匹奔马人立而起。
马上那人因为奔马人立而起,自然要落下来,只是此人脚正在马镫之上,当下子龙又是双足一点,飞身而起,直接把那人抱在怀里,飞出丈余站定,低头再看,发现此人竟然是王府侍卫统领何锦。
当下震惊不已,抱着何锦几步走进王府,吩咐一名侍卫去通报安王,一名侍卫去请王府的大夫。
第五十八章 赎金
当安王带着孙景文来的时候,何锦已经醒转,见得安王进来,何锦挣扎的从榻上起来,准备给安王行礼。安王当即快走两步,一把扶住何锦,说道:“何统领不用如此,你重伤在身,先好好将养一下吧!”
何锦被王爷扶回榻上,当下感动的落下泪来,说道:“王爷,我对不起你,我把小王爷失陷在黑风匪寇手上了!”
安王却是面色不动,说道:“不着急,你慢慢说,到底战况如何?”
何锦见得安王如此镇定,当下镇定精神,缓缓的把自己知道的战况都说了出来。
安王听完之后,眉头紧锁,说道:“逆子误事,竟然需要一万两白银,我却上哪去凑!不救也罢,传我令,即可攻山,拔除黑风匪寇!”
“王爷不可啊!”孙景文听得大惊失色,说道,“王爷,您就世子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他被匪徒杀了,那你百年之后,大业何人继承?”
“此等逆子,死何足惜!”安王对于朱执冒进,中了埋伏一事确实很生气,当下恨声说道。
“王爷!”子龙出声说道,“如今小王爷在贼匪手上,我军攻山,都会束手束脚,还不如想方设法,营救出小王爷,这样才能顺利攻山,剿灭贼匪啊!”
“嗯?”安王诧异的看了子龙一眼,缓缓点头说道,“子龙说的也是有理!”
其实朱执是安王的独子,安王自然舍不得真的让朱执毙命。只是此次朱执太过丢脸,如果安王不发作,只怕会寒了将士的心。
他也只是等着一个借口,就顺势去救朱执,不想这个借口被子龙说了。
当下安王又摇了摇头,说道:“可是一万两白银,我哪里去凑这笔银子!”
说完安王两手一摊,显得极为无奈。孙景文当下出言道:“或许我们可以找城中富商,凑齐这一万两,也是可以的!”
“这怎么行?”安王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找这些富商,不是把我军战败的消息传出去了么?到时候人心大乱,只怕就遂了黑风盗匪的意了!”
“而且也不能真的把银两交给这些盗匪!”此时何锦也出声说道,“这些盗匪如果言而无信,我们的一万两白银只怕就是资敌了!”
“不错!”安王点了点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如今却是怎么办,我们交赎金救人也不是,不救亦不是!”
“此次关键是救人!”听得安王的话,子龙突然出声说道。
“不错!”安王听得子龙出声,以近几次子龙的表现,当下却也知道子龙是一个不说则已,一说必中的人,当即问道,“子龙可是想到了什么?”
“嗯!”子龙点了点头,说道,“我想先问何统领几个问题!”
何锦一听,当下直接问道:“子龙但有所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子龙直接问道,“你说这次登山失败,主要是那匪首太过凶悍?”
“不错!”何锦脸色一暗,说道,“那匪首‘丧门刀’,至少隔了我们百步远,投掷过来一柄大刀,我全力去接,重伤退下,然后那柄大刀还接着此穿了一名高手,然后带着那兄弟跌落山崖!”
说到这儿,何锦却是脸色凄惶,显然是极为郁闷。
“没事吧?何统领!”子龙见得何锦的脸色,当下问道。
“不碍事的!”何锦却神色一松,摇了摇头,说道,“子龙还有什么,继续问吧!”
“好,第二,如果我们能除掉‘丧门刀’,救出小王爷,咱们的人需要多久能杀上山去接应?”子龙直接问道。
“啊?”安王等人都是大惊,看向子龙,说道,“子龙,匪首武艺高强,你可不能莽撞!”他确实是怕子龙出事,当下出声说道。
“王爷,我知道!”子龙听出了安王语气中的关怀,当下说道,“还请何统领回答我的问题!”
听得子龙直接出言要除掉“丧门刀”,何锦当即振奋说道:“若是没有‘丧门刀’阻碍,那帮土匪绝对打不过我们王府三千卫队,我们至多用半柱香的时间,就能冲上去!”
“好!”子龙听得何锦承诺,当即对着安王说道,“王爷,我有一计,可以说出来,由王爷参详一二!”
安王轻抚胡须,面带微笑的说道:“好,你说罢!”
“我觉得既然匪徒要一万银两,那一万银两却可以整整摆满几大箱子!我们可以在箱子的最上面放满银两,然后在最下面藏人,这样到时候匪首肯定要来查看银两,我们埋伏的人再趁机杀出,如此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当可拿下匪首!到时候,挟持匪首,救得世子,如此一来,大功可成!”子龙一口气的把自己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安王等人听完,都是震惊不已,子龙此计,甚是弄险,但是成功几率却是很大,毕竟那些匪徒总不会一箱一箱的检查银两。
何锦此时却出声说道:“子龙此计确实不错,只是那匪首武艺高强,我们王府之中,能胜过他的,只怕只有子龙了!”
“那就由我去吧!”子龙直接回道。
“啊?”安王听得子龙甘冒此奇险去营救朱执,再由对比朱执处处与子龙争功,只觉脸上一热,赧然说道,“子龙,这,这怎么行!孤身潜入匪群之中,还有‘丧门刀’那般高手,若是有个好歹,我怎么,怎么……”
安王怎么了半天,也是没有说出来。子龙虽然心下疑惑,但是却径直说道:“王爷放心,我不是陡逞勇气的匹夫,那‘丧门刀’虽然厉害,但是我的无极剑法却是天下一等一的剑法,陡然使出,又是攻其不备之下,便是天阴教古笑天那样的大高手,也是难以防备的!”
听到这儿,安王却也想起子龙在少林力斗古笑天的事迹,当下微微放下心来。古笑天那是天阴教的右护法,武功之高,至少可以在江湖上排上字号。而那“丧门刀”,虽然在银川塞上,字号响亮,可是也就在这一片地上了。到得中原,他这样高手,不说比比皆是,也不算什么稀有的货色。
而子龙如果突袭“丧门刀”,确实很大的机会把他制服,到时候“丧门刀”在手,匪徒投鼠忌器之下,只怕就会被里应外合之下,全部瓦解,如此不但救得朱执,还能解除匪患,不得不说,子龙此计虽然险,但是确实是一条可行之计。
当下安王沉吟片刻,最后看了孙景文一眼,见得孙景文点头,当即下定决心,说道:“好,便依照你的计划行事,只是你却务必以保全自己为第一要务,如果事不可为,就杀到山边,何统领,仇将军都会接应你。至于那逆子,就生死有天吧!”说到最后半句的时候,安王却不由得一顿。
当下安王命令工匠速度制造那装银两的几个木箱,故意做的大一些,在下面做了一个可以容下子龙的暗格之后,上面摆满了银两,细细一点数,竟然才只用两千两。安王心下大定,着何锦速速与子龙一起,然后将剩余的卫队人马全部交给子龙,护送着这些银箱前去黑风寨。
何锦回到宁夏城的时候,已经是过午时分,而等做好银箱,装好银两,再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待得一行人快马加鞭的赶到那峡谷附近,已经是黄昏时分。
朱执此时在那上面,滴水未进,被炎炎烈日,烤得嘴唇都冒了泡。
旁边的两个贼寇见得远远有一队人马过来,当即精神大振,留下一人看守朱执,剩下一人就向后面树荫处报消息。
不多时,就有一名魁梧的匪徒领着数百匪寇来到崖壁边缘,准备与官军交接银两。
子龙此时已经躲进了那其中一个银箱之中,何锦已经下达了封口令,待会儿到了军前,王府侍卫都不得乱说话,以免消息走漏。
当下何锦一脸沉痛的押着银箱,迎上了前来的仇钺,指着银箱说道:“这是王爷凑的银两,仇将军,如何交换,还请将军定夺!”
此次来之前,为了怕消息走漏,子龙已经叮嘱了何锦,不论任何人都不要告诉这个秘密,只有瞒住自己人,才能瞒过盗匪。何锦深以为然,当下对着仇钺说了假话。
仇钺过来捅了捅这沉重的银箱,缓缓点了点头,说道:“这每个银箱都沉重无比,一万两可就是一千斤,我倒好奇这些匪寇怎么运上山去!”
何锦也是轻蔑的一笑,显然是想到黑风盗匪费尽千辛万苦的把这沉重的银箱运上山去之后,结果发现这银箱是索命的,只怕他们的脸色会异常精彩,当下何锦只是笑笑不语,示意由仇钺主持交换一事。
仇钺也不推辞,吩咐手下的兵丁,前来推着这几个银箱,来到崖下,对着山崖上喊道:“黑风寨的人听着,我们王爷已经凑措了一万两白银在此,唤你们大当家的速速前来答话!”
见得那两个半人高的箱子,山上的土匪暗暗乍舌不已,都是贪婪的咽了口唾沫,那为首的魁梧土匪喊道:“等着,我这就去叫我们大王!”说完吩咐手下看紧朱执,然后就转身而去。不多时,头扎白带的吴三兴就出现在了山岗之上。
吴三兴一眼就看到那特异的银箱,心下一喜,一则是完成了刘瑾交代的任务,二则却是得了这一万两白银,只怕能逍遥好久了。当下运气对着下面喊道:“你们把银两推到谷下,我们就把小王爷放了!”
“不行!”仇钺还不知道银箱里是子龙,如今他满脑子就是用银两换小王爷,当即拒绝说道,“小王爷在你们手里,我们给你银两,你们如果反悔怎么办?”
“那你想怎么样?吴三兴眼神一凝,冷冷的说道。
他其实很想要这一万两白银,至于朱执是杀是留,便是刘瑾都不关心。毕竟刘瑾的目标是斗倒安王,而不是让安王绝后。
仇钺见得吴三兴没有强硬,当即暗喜,说道:“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我们一起挖开这峡谷巨石,放开这通道,然后你们带着小王爷下来,你们找人来推银车回你们本阵,同时你们释放小王爷走回来!途中不得施放冷箭!”
“嗯?”吴三兴略略一沉思,点了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吧!”当下他就吩咐土匪,与官军一起挖掘巨石。
只是山岗之上,始终留有数百匪寇精锐,若是官军想趁机攻山,只怕也只能铩羽而归。
两边人因为银两与小王爷,通力协作,待到日落之后,总算是把这通道清了出来。
吴三兴领着三百骑马匪寇,押着小王爷来到谷口。
仇钺也是引着三百名步军,在匪寇三百步外站定,当下仇钺说道:“可以开始了,寨主!”
“嗯!”吴三兴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刚刚那名站在山岗上的那名魁梧匪徒就策着骏马,奔向了对面的官军阵地。
三百步的距离,纵马狂奔,用不了多久,这匪徒就来到了官军本阵,趾高气扬的冲向那银车,然后一巴掌扇开了车上的士兵。
那士兵正待发怒,仇钺眼神一凝,士兵见得,只得作罢。
这匪徒桀桀怪笑一声,一脚踹开这硕大的银箱,就见这借着月色,一片银光闪闪,耀得三百步之外的匪寇都花了眼,都不禁哗然,双眼之中,尽是贪婪的目光。
这匪徒却没有被晃花眼,慢慢的检查起这箱子来,只是这每个箱子上面被摆满了近一千两的白银,匪徒翻看了三层,都是银光闪闪的银锭,当下放下心来,对着对面比了个手势。
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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