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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无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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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玉簪看着申风,心中突然一震,她觉得眼前这个小男孩的眼睛,好像自己死去的孩子。她本来心软了,但为了给乌红枫出气,狠心道:“不许说话,再说话便杀了你。”

    申风的心凉透了,他不再说话。

    杜玉桥嘴角突然一动,此时的她已经挣开了穴道,只是鉴于打不过对方,才继续默不作声,假装还被点着穴道。杜玉桥小小年纪,又是女子,为何能有如此大的内力,以至于挣开穴道?她师从破庙三鬼,而破庙三鬼皆是以内力见长,所以她的内力不一般,能够挣开穴道。

    杜玉桥见对方将注意力转向申风,找准时机便打出一拳——这一拳正是“还动拳”中的招式。

    拳风直奔乌红枫,乌红枫本来就身受重伤,现在又被击中一拳,旧伤加新伤,顿时倒在地上,闷哼着。

    “泰山鬼?!”解玉簪下意思地道。但是四周根本没有一个人,从拳风袭来的方向判断,向一拳正是杜玉桥打出的。

    “你和破庙鬼是什么关系?”她质问杜玉桥。

    杜玉桥不说话,突然拉住申风,道:“快跑!”

    两人都会鸿毛鬼教的“邀无穷”,本来以杜玉桥的轻功足矣甩掉对方,但是因为申风初学轻功,平衡能力很差,根本飞不远,飞不高,所以是被杜玉桥拉着,才飞起来的。如此一来,杜玉桥拉着申风,飞行的速度自然要慢许多,最终被对方追上。

    乌红枫带着伤追人,刚才损耗了许多内力,猛一停下,只觉喉中一腥,吐出许多血来。“抓住那女的!”乌红枫顾不得擦血,便命令解玉簪道。

    解玉簪抓住杜玉桥,狠狠地道:“再跑打断你的腿!”

    “你敢!”乌红枫呵斥道,但他又觉得这样说不妥,补充道,“她现在已是教中的奴隶,我们不能伤她。”

    “你们是长生教的!”杜玉桥叫出声。

    杜玉桥知道长生教为江湖上的魔教,无恶不作,又想到自己要被他们抓去做奴隶,心下一狠,道:“我就是死了,也不进长生教!”说完,便yù咬舌自尽。

    解玉簪顺势捏住杜玉桥的嘴巴,道:“死想,没那么容易!”说着,将一颗药丸塞入杜玉桥口中:“以后你就乖乖地听话吧。”

    那药丸唤名“神仙丹”,食此药者飘飘yù仙,醉生梦死,长年累月,完全成为药丸的奴隶——一rì不食便有千虫噬脑,如下阿鼻地狱,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长生教就是以此药来控制他们抓来的奴隶的。

    正在此时,小路上的yīn影顿时多了起来,周围的光线暗了许多——这属于自然现象,解玉簪和乌红枫并不在意。

    “噗!”一阵声响过后,天上突然下起来雨。

    乌红枫的衣服全被淋湿,他抬起衣袖闻了闻:“是酒……这……”又惊骇道:“这酒是……!是……!快走,是那老头子!”解玉簪也不顾杜玉桥,推开她,紧随乌红枫之后,匆匆而去。

    “好香啊!”申风顿时闻到了许多酒气,但是这酒气比兰花还香,甚是好闻。

    “算他们识趣。”一个老头从树上蹦了下来。“哎哟。这人上了年纪,身子骨就不灵活了。”那老头蹦下来时,腰好像扭了一下,还好伤情不重。

    “你是谁?”杜玉桥质问,怕眼前这个老头也是坏人。

    那老头笑道:“我是谁?我是破庙三鬼的大哥!”

    杜玉桥恍然大悟,道:“你怎么会是他们的大哥,你这么老。”

    眼前这个老头正是彭全鬼,当年的彭全鬼虽然年纪很大,但却很年轻,如今他老成这个模样,杜玉桥自然认不出他。

    “那这酒你总认得吧?”彭全鬼从腰间拎起酒葫芦。

    杜玉桥一看那酒葫芦,再加上四周散发的酒气,便知道此人真的是彭全鬼了。彭全鬼的酒葫芦独一无二,上面刻有他用来记录酿酒时的心情的特殊文字。

    彭全鬼酿的酒很甜,酸溜溜的,一点也不苦辣,所以杜玉桥打小便喜欢喝这酒。破庙鬼不让她喝,彭全鬼就让她偷偷地喝。现在杜玉桥又见到这个酒葫芦,道:“请我喝一口。”

    她喝了几口后,对申风道:“你喝。”

    申风闻到酒香时便口水直流了,早就想尝尝这酒是什么滋味了,他喝了几大口,还想在喝,彭全鬼抢过葫芦道:“喝多了对你的身子不好咧!”

    申风意犹未尽,道:“你能教我吗?”

    “哈哈,你小子有眼光。我酿的酒可是世间没有的酒啊。”彭全鬼喜笑颜开,对眼前的申风甚是喜爱。

    “咱们快回彭祖村吧,我都想死那个村子啦!终于让我们给找到了。”杜玉桥按奈不住激动的心情,催促彭全鬼,让他赶紧带她去彭祖村。

    “村子不比以前了,你去了恐怕会伤心啊。”彭全鬼道。

    “怎么了?”

    “村子被魔教损坏的不成样子了。”彭全鬼道。

    杜玉桥如同被泼了一盘冷水,恨道:“又是魔教。”她转而又问彭全鬼:“凭你的功夫,难道杀不死徐州的魔众?”

    “杀死这个地方的魔众很容易,但是这样做只会引来更多魔众的肆意报负。到那时,村人恐怕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要想除掉魔教,除非绿竹山庄出手,召集天下正义之师,才能将魔众斩草除根啊;否则,做无谓的抗争只能增加人员的伤亡罢了。……我也活不了几年了,到了这把年纪,只有拿酒葫芦喝酒的力气喽。”彭全鬼说道。

    杜玉桥不明白他意思,道:“你不去,我去!”转头对申风道:“你去不去?”

    申风道:“我去,我去。”申风本来是打算留在彭全鬼身边学习酿酒的,但现在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跟杜玉桥去彭祖村。

    “孩子,只要绿竹山庄肯出手帮助咱们彭祖村,那咱们村子就有救了!你身上有绿竹玉坠,你一定能请来绿竹山庄的人的。”彭全鬼嘱咐杜玉桥道。

    绿竹山庄?!绿竹山庄既然是正义集团,但它为何对彭祖村的死活不闻不问?是因为彭祖村的消息闭塞,被侵略的消息没有传到绿竹山庄的耳中,还是因为绿竹山庄根本就不想帮助彭祖村?

    原因究竟是什么?;
第七章 第三家族
    ()    杜玉桥对眼前的环境越来越熟悉,她可能断定鼓祖村就在附近。申风见杜玉桥加快脚步,也在后面紧跟着。很快,在两人的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个狼籍的村子。彭祖村就是在这个位置啊,杜玉桥宁可不相信自己的记忆,也不相信这里是彭祖村。

    “申风,不是这个村子,咱们在找找吧。”

    “可是……”申风指是村口角落里的一块破碑,那碑虽破,但上面的字却依稀可见,书:彭祖村。

    “怎么会……”杜玉桥如吞酸杏,黯然落下几滴泪来。她赶紧擦去泪,将倒在村口的那块破碑立好,随即拉着申风进村了。她现迫切地想看看村子里是什么样子,越往村子里深入,狼籍的程度就越深,越令她伤怀。申风一路上也听杜玉桥谈过彭祖村,按杜玉桥的说法,彭祖村是很美的,可是现在见到的彭祖村却如同垃圾场,根本像是人住的地方。

    “玉桥,玉桥……你不要哭啊。”申风反复地小声说着。

    杜玉桥一路也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拉着申风的手。两人一路走来,路上没有一个。

    空荡荡的。

    终于,泰山鬼出现在他们面前。泰山鬼急道:“两个娃娃,你们到哪去啦!!”他一跑过来,一把搂住申风和杜玉桥,谁都能看清楚,他哭了。

    “雪鬼不行了,他要不是为了救我……”

    “冰雪鬼怎么了?”杜玉桥的心立马揪了起来。

    “跟我来。”泰山鬼把两人领进了彭全鬼的屋子,里面站着村民以及村长,床边坐着鸿毛鬼,床上则躺着冰雪鬼。冰雪鬼的脸sè惨白,没有一丝血sè,没有血的人自然是活不了多久的。

    “快将这个喝了。”这时一名村妇跑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碗红枣汤,冒着热气。彭祖村的人善于食疗,这碗汤对于一般失血过多的人来说足矣痊愈,但是对于冰雪鬼这样的病人却是无济于事。

    冰雪鬼强忍着痛坐了起来,他的心肺被暗器打伤,一碗补血的汤怎么能救他的命?他也知道这汤没有用处,但是为了不糟蹋人家的好意,还是将这汤给喝了。汤刚一入腹,冰雪鬼便全吐了出来,“啊”的一声倒在床上。

    那妇人顿时慌了手脚,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了?”泰山鬼进了屋。他看了看桌上的汤碗,明白了大半,道:“雪鬼受了这样的伤是不能随便进食,不然他的xìng命更加岌岌可危。”

    说完,便朝冰雪鬼的丹田内运气,冰雪鬼也渐渐躺下晕睡过去。“醒过就没事了。”泰山鬼道。

    “玉桥,爷爷可想起你了。”村长瞧见了杜玉桥赶忙道。杜玉桥扑了过来,道:“村长爷爷,这里倒底是怎么了?!”

    “玉桥别怕啊,这里很快就会长出绿油油的庄稼的。”

    杜玉桥点了点头,默默走到冰雪鬼的床边。她看到冰雪鬼的样子,本想哭,但是却没有哭。冰雪鬼、鸿毛鬼、泰山鬼,他们都与娘的死有关系,是自己的仇人,她怎么能因仇人而哭着。

    杜玉桥只是看着冰雪鬼,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将目光转向窗外。冰雪鬼的惨状让她不忍再看,她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她真担心自己会哭出来。

    “娃娃,你在这陪陪雪鬼和玉桥。”泰山鬼对申风说道。

    泰山鬼和村长出去后,其他人也纷纷出了屋子,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

    “泰山鬼,你过了。”村长叫泰山鬼跟着他。他俩来到一片僻静的地方。

    过了好久,村长突然说话了:“冰雪鬼或许还能活下去。”

    “心肺受损的人还能活下去,世间真有这样的神医?”泰山鬼虽然不相信,但他也希望这是真的,毕竟冰雪鬼能被救治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我是说或许,并不肯定。如果能够找到彭氏的第三家族,那冰雪鬼的病一定能被治好;若是找不到,就算扁鹊在世也是治不好的。”

    “第三家族?彭氏的第三家族?”

    “对。彭老祖(彭祖)建大彭国的八百年以后,也就是彭老祖入土的那一年,大彭国一夜之间分崩离析,由三大家族控制。三大家族随着历史的变迁,至令依旧还有音信的只有第一家族和第二家族;第三家族则音信全无。”

    “彭祖村是三在家族中的一员?”

    “对,是当年的第二家族。”

    “那第一家族呢?”

    “绿竹山庄。”

    “怎么可能,绿竹山庄之内并无彭姓,全是杜姓啊?!”

    “绿竹山法即为当年的第一家族,也是势力最大的家族,善于打战布阵,企图吞并其余两大家族,频繁对两大家族发动战争。两大家族出于无奈,只好联合,共抗第一家族。打了十年,打了整整十年啊……第一家族兵败,被逐出大彭国。”

    “第一家族建立了绿竹山庄?可是它为什么用杜姓呢?”

    “彭老祖的妻子即为杜姓,或许绿竹山庄还没有忘本,又或许它还是忘不了仇恨。”村长将话提一转,道,“第一家族善于用兵,而第二、第三家族则善于用药。我们彭祖村善于食疗,只能防病益寿,而第三家族则善于炼丹,能解急症,jīng通换心之术。找到他们的后人,冰雪鬼就有救了。”

    “可是第三家族的事情,我闻所未闻,哪里去找他们的后人。”

    “哎,哪里去找呢?……”

    正在此时,两人身后突然跑过来一个人:“村长不好了,玉桥她出事了。”

    “快回去看看。”村长对那人说了一声,即和泰山鬼一起赶到彭全鬼的住处。

    杜玉桥赤眼锁眉,有痛苦的样子,手里拿着石头,要砸向冰雪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众人一起制住了杜玉桥,渐渐的杜玉桥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杜玉桥只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看着泰山鬼,反复地道:“你为什么杀我娘,你为什么杀我娘……”

    泰山鬼每听一句,心里的愧疚就多一分,此时的他真不知道该如何与杜玉桥对答。

    “我来看看。”此时彭全鬼走了进了。

    “彭老头,你还知道回来啊,村里出了多少大事,你知道吗?!”彭全鬼一出现,便开始被众人指责。

    “好了,大家不要吵,为了玉桥,请大家不要吵。”村长喊道。

    待众人平静后,彭全鬼从指间弹出剑气,刺破了杜玉桥的小指,仔细嗅嗅,道:“这事可能与第三家族有关。”

    “什么!!!彭老头,你是不是糊涂了,第三家族早就灭亡了!!!”周围即刻传来惊讶的声音。

    “第三家族一直隐匿在江湖中?”村长自问道。

    彭全鬼转即问申风,道:“一路有没有人给你们吃过什么东西。”

    “嗯,那个姐姐,不,她是坏女人,她给玉桥吃了一个药丸。”申风大叫道。

    “那个女人,魔教的解玉簪,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有这种药?”此时彭全鬼也糊涂了。

    此时的杜玉桥情绪还不是很稳定,随时有发作的可能xìng。她还在对着泰山鬼重复着相同的话,语调也是一直没有变,冷冷的。

    杜玉桥的既然是被魔教所害,那救她的唯一方法也就是找到魔教,要到解药。但是魔教的解药哪里是那么好要的?;
第八章 决定
    ()    夜晚,屋外风冷,屋内灯凉。暗灯下,村长与鸿毛鬼、泰山鬼正在商讨下一步的行动。彭祖村被魔教sāo扰的问题尚未解决,如今又接二连三的出事故——冰雪鬼受重伤,杜玉桥中毒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村长道:“明rì我召集一些男壮年,和你们一起到魔教讨药!”

    “魔教分舵的势力也是不也小瞧的,况且我们是去讨解药,若是魔教不给,那……”泰山鬼说到些处便不说话了。

    “魔教为什么要害玉桥呢?”村长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鸿毛鬼也是心生疑问,道:“或许魔教已经知道了杜玉桥的身世,要拿杜玉桥威胁绿竹山庄。”

    “有这种可能。”村长道。

    旁边的泰山鬼一阵沉思,突然站了起来,迫切地道:“先找到解药。若是玉桥有个闪失,我如何向莺落交待,又如何向绿竹山庄交待……”泰山鬼说出这样的话,或许他是准备直面当年的错误了,现在直面错误或许还不算晚。

    一阵平静过后,鸿毛鬼道:“山鬼,你想通了?你真要将此事告诉绿竹山庄?如果此事被公开,那你就不仅仅是恶人了,还是害得人家父女分离的小人,你想清楚了?”

    其实此事一出,冰雪鬼、鸿毛鬼也会受到牵连,但是此时的鸿毛鬼却不怕受到牵连,被别人骂,他真正怕的是泰山鬼一辈子也不敢面对他的错误。以前泰山鬼说过要直面错误,把真象告知绿竹山庄,但是过了一晚后,他的勇气便被面子、尊严吞噬了,现在泰山鬼又提出要直面错误,鸿毛鬼当然十分兴奋。

    他之所以要说那些最糟糕的结果,就是要试一试泰山鬼的决心。

    泰山鬼沉默了许久,道:“我想清楚了。”

    杜玉桥与绿竹山庄相认,这很有可能很解决彭祖村被魔教sāo扰的问题。杜玉桥对彭祖村是有感情的,只要她先话说要救彭祖村,绿竹山庄就算不立马做决定,也会考虑她的要求的。

    如此一来,就能解决眼下的许多问题。

    村长长叹一声道:“希望杜玉桥能与绿竹山庄相认。”在他的口气中有一丝忧虑,他总是情不自禁的往最坏处想,那就是杜玉桥不肯认绿竹山庄,或者绿竹山庄不肯认杜玉桥。

    “村长,那我们告辞了。”泰山鬼、鸿毛鬼各自与村长告别后,便出了村长的房子,向彭全鬼的房屋处走去。

    进门的时候,泰山鬼特意看了杜玉桥一眼,她躺在床上,睡的很香,床边还有申风守着,此时申风也睡着了。看到这一幕,泰山鬼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

    杜玉桥躺地床上睡着,冰雪鬼则是在地上铺的一床褥子上睡着,他还没有醒,依旧晕迷着。

    “你们回来了。”彭全鬼道。

    泰山鬼、鸿毛鬼应了一声,便坐下倒了一碗茶,喝了下去。

    “你们下一步怎么做?”彭全鬼既不谈冰雪鬼、杜玉桥的伤势如何,也不谈魔教对彭祖村的威胁,只是问了这句话。

    “去找绿竹山庄。”泰山鬼回答道。

    彭全鬼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惊讶,他喝了一口酒道:“五十乐知天命,你到了这个年纪能够想明白也算是一件万幸的事。”

    泰山鬼明rì要独自返回江南,他早早地便睡下了。

    鸿毛鬼和彭全鬼依旧坐着,没有睡的意思。

    “希望这次山鬼的意念是坚定不移的,也好给玉桥,莺落,绿竹山庄一个交待。”

    “他这次不会反悔的,我看得明白。”彭全鬼将酒壶递给鸿毛鬼,“何必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将这壶酒喝了,好好睡一觉吧。”

    彭全鬼酿的酒虽然不辣,但是后劲很大,鸿毛鬼一壶酒下肚,便脑袋发沉,不知不觉地睡下了。

    彭全鬼睡前又为冰雪鬼运了一次气,这几rì他都在给冰雪鬼运气,希望以此能延长冰雪鬼的xìng命。彭全鬼这样做也只是延长他的xìng命而已,他究竟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一切事情做完后,鼓全鬼找了靠近窗户的角落睡下,这样一来即便他睡觉了,外面有个风吹草动,也能在第一时间被他听到。

    午夜的时候,外面似乎不太平静,风一直呼呼地叫着,透过窗户,使整个屋子都灌满了凉风。

    呼啦!

    一个黑影从窗户处掠过,他故意在窗户处停下,朝屋内探头探脑。

    “谁!”彭全鬼听到窗户附近有呼吸声,便跃了起来。

    就在此进,外面的黑影似乎早有准备,撒出许多暗器。彭全鬼当暗器一一挡住,等到他再次抬头的时候,那黑影已经消失了。

    彭全鬼捡起地上的暗器,便知道那黑影是乌红枫。“你想引开我,然后趁机抓走玉桥,没门!老爷子,不会中你的调虎离山计。”

    “是吗?”外面突然传来男子声音,但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男子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便有一群穿着夜行衣的人偷偷打开门,裂出一条缝,朝屋内喷**烟。烟气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彭全鬼一直在注意那个发出声音的男子,却没有注意到朝屋内吹**烟的人,等到他意识到屋内有**烟的时候,他已经中毒了。

    他试图用内力逼走毒素,但是全身无力,运不上一点劲。

    传出声音的男子,正是乌红枫,他走进来,揭下黑巾,道:“老头子,你就睡上一觉吧。今rì我们不杀人,你要带走一个人。”

    他们自然是冲着杜玉桥来的,乌红枫的话音刚落,刚才吹**烟的那群教奴便径直走向杜玉桥的床边。

    彭全鬼坐在一旁,突然站起来道:“你用这种三脚猫的毒就想迷晕我,门没有!”他刚一站起来,乌红枫便笑道:“老头子何必逞强呢。这种你是解不了的。”说完,又对教奴道:“走!”

    彭全鬼中了**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杜玉桥被带走。

    一夜过后,**烟的毒渐渐消失,屋内的人也渐渐醒过来。最先醒过来的是泰山鬼,他刚一坐起来的时候便感觉头晕脑涨:“这是怎么了?……”这时,他突然发现床上的杜玉桥不见,心猛一惊道:“玉桥不见了!……”

    鼓全鬼在角落里打坐,道:“昨晚魔教来过,她被魔奴抓走了。”

    “昨晚魔教来过,我怎么没有发觉?”

    “一屋子的人都中了**烟。”彭全鬼解释道。随后,他又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去救玉桥,大伙一起去。”

    “冷静下来,然后在做决定。”彭全鬼道。

    都这个时候了,泰山鬼怎么能冷静下来,杜玉桥被魔教抓走了,他就算到了绿竹山庄,又如何向绿竹山庄交待呢?

    “去救玉桥,不然我怎么向绿竹山庄交待?”泰山鬼道。

    “凭我们的力量去挑战魔教,你觉得胜算有多大,人员要伤亡多少?如果凭借绿竹山庄,你觉得胜算又有多大呢?你好好想一想。”彭全鬼只能这样说了,决定还是要由泰山鬼来做。

    “山鬼怎么了,你们……”这时,鸿毛鬼醒了过来。

    “玉桥被魔教抓走了。”泰山鬼还是冷静不下来。

    鸿毛鬼面对这样的说法,心里也是一惊,他感觉原本能顺顺利利完成的事情,现在通通都完成了了。

    “山鬼,你……”鸿毛鬼试着问泰山鬼,他还是希望泰山鬼按照昨天说的话去做,去找绿竹山庄。

    “只能这样了,好,我去绿竹山庄!”泰山鬼一甩拳头,忽忽出了门。

    鸿毛鬼想跟上去,彭全鬼道:“你不要跟着去了,这件事情只能由他解决。你去把玉桥被抓的事情告诉村长,看看他有什么意见。”

    鸿毛鬼应声出去后,彭全鬼便走到申风的跟前,叫醒了申风。申风揉了揉眼睛,打了好几个哈欠,突然问道:“玉桥哪里去了?”

    彭全鬼道:“她被魔教抓走了。”

    “我要去救她,我要救她!”申风道。

    “你喜欢她吗?”

    申风点头。

    “喜欢她自然要救她,但是想要救她就必须学得一身好功夫!”彭全鬼道。

    “你教我啊!”

    彭全鬼笑道:“那是自然,你跟我来!”

    ;
第九章 武功的含义
    ()    秋末的早晨,对于练武的人来说是对好的时间,一寸光yīn一寸金。昨晚彭全鬼的酒都让鸿毛鬼喝光了,他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高粱,又开始醇起酒来。

    炉灶之上有一口倒扣的大缸,密不透风。彭全鬼捡起地上的柴向炉灶里丢,使火保持一致的燃烧状态。“申风,去抱一些干树叶来。”

    申风现在只想让彭全鬼教他武功,好去救杜玉桥,但是此时的彭全鬼不仅没有教他的意识,反而还让他抱柴给他酿酒。申风正在急躁中,见彭全鬼不教自己武功,让自己抱柴火,心下没有好气,虽然应声去抱了柴火,但是明显怠慢了许多。

    彭全鬼对申风的变化早就看在眼里,但是他不作声,道:“申风,等我酿完了酒,就教你武功。你放心,你只要学好了武功,玉桥就会没有事!”

    申风根本不想听他说话,答道:“但愿老者快快醇好酒,好教我武功。”

    彭全鬼只是一笑,也不再说话,继续看着炉灶中的火。一夜过后,炉灶中的火已经停了。彭全鬼将倒扣的缸取下,从铁锅里面取出半熟的粮食,一边取一边道:“这粮食是半熟的,用这种粮食酿出的酒才真正好喝。学武的人也应该像这粮食一样,只学半熟的武功。”

    “半熟的武功就是说只有一半,但是如果别人是全熟的武功,那我如何能打得过他?”

    彭全鬼一笑,道:“所谓半熟就是中庸,你的这种中庸状态就足矣弥补你和对手的差距了!”

    “我不明白。”

    “申风,多用脑子想想就明白了。”

    彭全鬼将粮食晾晒开来,从腰间拿出酒葫芦,从里面沥里几滴酒,这几滴酒就充当发酿时的酒曲了。粮食被搅拌了一遍,然后彭全鬼被将粮食放入锅中,然后将缸倒扣,继续朝炉灶中加火。

    明天的这个时候,酒差不多就能酿好了。彭全鬼酿洒酿得之所以那么快,是因为他醇酒的方法和蒸粮食的方法是一样的,都是以五分熟为标准,也就是说他酿出的酒是五分熟的。

    炉灶中的火继续燃着,缓缓燃烧的火毫不符合申风的心境,他现在有些气急败坏了,真不知道彭全鬼何时要教他武功。

    “我要救玉桥,现在就去!”他突然站了起来,对彭全鬼说道。

    彭全鬼有些出乎意料,若有所思后笑道:“那好,打人总要有力气吧,我去街上给你买几个包子!”

    申风听到这句话心中踏实了许多,他坐了下来。说真的,现在他的肚子还真的好饿。

    彭全鬼转身飞出,很快消失了。申风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彭全鬼回来,他突然觉得那个老头在耍他。

    “转过头来!”他身后突然转出一个十分邪恶的男子声音。

    申风转过头去,见到那人的模样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那人戴着鬼怪面罩,穿着血袍,形象甚是可怕。

    “你……是谁!”申风过了好久才冒出这句话。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你想救你的朋友?”那人问。

    “是,我要救她。你是魔教的大坏蛋,对不对!”申风突然猜到了那个人的身份,大叫起来。

    “是又怎么样!”

    “你……你这个大坏蛋,快把玉桥放了。”申风扑向那人。

    那人一动不动,待申风逼近,突然甩出水袖,“啪”地将申风打翻在地。申风倒地处正好有一大坨鸟屎,他不偏不移,脸正好贴在那鸟屎上。

    脸上沾到屎,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耻辱的事情,申风也不例外,他突然抓狂起来,也不想着要如何救玉桥了,只顾肆意发泻着心头之恨。

    申风打中那人,但怎么能打中?连连打出好几拳,都被对方躲过,还没有打中对方一拳,他就已经累得不行了。申风后仰过去,那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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