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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掉进了女同事的情网-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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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都很八卦,这个你也不必大惊小怪。每次公司来新人,她们都喜欢议论,嘴长在她们身上,你也管不了啊!”

  “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只要你信任我,就尽管说。”

  “程总在上海有自己的公司。”

  “不会吧?”

  “你没看他每天都要公司派车接送吗?那可不是送宾馆,而是来回上海。”

  “果然是个大秘密!”

  “我爸和他很熟,他们有生意往来。”

  “哦,那就是你爸让他把你招进来的。”

  “嗯,算是吧。”钱进吃了几串烤肉,接着说,“这个你一定要保密啊。谁都不能说,不然我就惨了。”

  “放心吧。”

  “嗯。不说这个。我听说你跟人事有一腿啊?”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和钱进相处也快一个月了,两人在一起聊天的时间并不算少,可是今晚聊的东西却那么新颖。而当他提到晓晴的时候,我这么多天的清净终于要告一段落了。

一四五、红色雪弗兰
“你知道的还挺多嘛。”

  “开玩笑,我最擅长搞情报了,大学里我是情报组组长。这点小情报算什么。”

  “我给你两根羽毛,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凤凰了。这算什么情报,公司里人人都知道的事儿。”

  “呵呵,夸张一下。跟你说个事。我到公司的第二天,程总把我叫到办公室,他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说没有,你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

  “他说,我看公司人事主管不错嘛,如果你有兴趣,我帮你撮合撮合。”

  “那你怎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我也不能当面拒绝他啊,只能勉强笑笑。”

  “那意思是,你心里拒绝了?”

  “废话,办公室恋情,你好这口,我不好这口。而且我看周晓晴也不怎么样啊,你看上她什么了。我觉得你可能是吃素吃太久了,突然来块肉,就当成宝一样。”

  “这个不能勉强,审美观念不一样。不过,办公室恋情怎么了?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拉倒吧。我到公司都快一个月了,也没见你俩有什么举动啊。我们俩基本上天天晚上在一起,我就没见你发过一条短信。你俩到底有没有戏啊?”

  “唉,革命的道路是漫长的,这个急不来。”说的越多,我越觉得自己可笑,明明已经是镜花水月了,我还在自欺欺人。

  “你们认识都一年多了吧?你追个女人怎么像红军长征似的。我看你肯定没戏了。我压根就没见你们俩有什么来往。”

  “那你想看到什么呢?”

  “不是我想看到什么,是你得让我看到什么。”

  “那我应该让你看到什么呢?”

  “我靠,跟我绕口令呢,你的鸟事我管那么多干吗。赶紧吃,明天早上我得去车站接老婆,早点回去睡觉。”

  “你不是没有女朋友吗?”

  “我那是想探探老程想说什么。你看我这样像没有女人的人吗?”

  “不会看。那你看我像没有女人的人吗?”

  “这还用的着看吗?实际上就没有。”

  第二天便是端午节,公司连着放了三天假,由于钱进要陪老婆,我没去找他,晚上我去了于波家吃晚饭。

  于波离职之后,通过猎头公司在苏州找了份好工作,据说年薪20万,直接比以前翻一了倍。由于他刚在常熟买了房子,所以每天都要开车往返于苏州与常熟之间,起早贪黑,其实也挺辛苦。

  于波的老婆在一家服装厂做人事管理,她每次见到我首先都要问我和周晓晴发展的怎么样了,而每次当我说根本没什么发展时,她都会说要帮我介绍一个,但至今也没落实。不过这天晚上,我在于波家有了新的收获。

  于波有关于晓晴的新闻,但是在他老婆提起晓晴的时候,他并没有参与,他把话留在了饭桌上。

  “小李,你和晓晴真的没什么吧?”

  “怎么了?”

  “你得如实跟我说,不然我有件事情不能告诉你。”

  “我说的是实话啊,我跟她只是同事,我喜欢她不假,但光是我喜欢有个屁用。”

  “嗯,这就对了。你知道晓晴家住哪吧。”

  “知道。”

  “她家最近有搬家吗?”

  “没听说。”

  “我已经连续两次在我们小区看到她了。她不是还开着那辆红色雪弗兰吗?”

  “在你们小区见过她?那有什么啊,人家是过来看朋友或者走亲戚呢?”

  “关键我是一大早的时候看到的,而且她是从小区里开出去。我估计她肯定是在小区里过了夜。”

  听了于波的话,我沉默了一会,夹了一口菜,然后问道:“你确定是她?”

  “只要你确定她还开那辆雪弗兰,车牌号也没变,那我就确定。”

  “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其实我知道,于波也和大多数人一样,并不看好我跟晓晴的交往,他没离职的时候就经常劝我现实点,现在他说这个无非也是想说明晓晴早就属于别的男人,我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你说呢?这还不明显,周晓晴都能在外面过夜了,你还不死心?”

  “你太武断了吧。在外面过夜怎么了?有可能是她亲戚家呢?”

  “你小子真的已经走火入魔了,好,我现在还是观望,看看你们到底能发展到什么程度。”

  这一晚,因为贪杯,又有点微醉,于波留我在他家过夜,我没有拒绝,由于醉酒,早早便睡了。

  第二天醒的很早,酒意还没消,但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有股念头在支配着。我每次来于波家都是白吃白喝,其实心里挺过意不去,这回甚至住在他家,就更加惭愧。为了表示感谢,我强忍着头痛,出门去买早餐,其实我的真正目的并不在此。

  时间还早,我不急着买早饭,先在小区里逛逛。这个小区也算常熟的精华地段之一,光从停车的数量就能看出它有多抢手。随便朝一个方向看去,除了轿车,还是轿车,那满满的车辆让我生出了一种压抑感,我心想:“现在有车的人这么多,我还是无车一族,是不是太落伍了。”沿着中心路面缓慢地走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路旁停的轿车,红色的车最引我关注。每次看见前边有红色的轿车,我都会加快脚步地往前走,当看到车牌号时,我又会放慢速度。

  我从南往北走过六幢楼区,在第16幢楼的第四单元下,发现了我寻找的那辆红色雪弗兰。站在车的旁边,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于波只是巧合地两次看见晓晴在这里过夜,而我这个发现也许再也不能用巧合来形容。当我还在安慰自己说晓晴只是在亲戚家借宿而已时,我发现在晓晴车的右边,停着一辆宝马730。梁达正是开这款车,我没记过他的车牌,但是这辆车停能够停在这里,恐怕车牌是多少已经不再重要了。

  早饭最后我也没买,因为我出门时忘了拿钥匙,怕影响于波夫妻俩睡觉,便没再回去。在家里闷了一天,晚上我去阳光岛洗澡的时候,情不自禁地上了三楼,这一次没有谁给我介绍,没有谁给我诱导,我自己选了一个长的不算漂亮的小姐。更神奇的是,在和小姐谈心的时候,她问我为什么会选她时,我竟破天荒地告诉她,因为你长的丑。这样所带来的后果就是,本来一场盛大的交换,变成了一幕野兽发泄的独角戏。

  事情往往是不来则已,一来便接连不断。我和钱进大搞娱乐生活的一个月时间里,我们除了玩乐,便也只剩下玩乐,什么周晓晴,什么谈恋爱,什么女人,那些都被抛之脑后。然而,就在我的娱乐生活短暂停歇的间隙,先是晓晴打扰了我的清净,之后又来了秦雅露。

  端午小长假最后一天的下午,我在家洗着衣服,这时突然听见门口有动静,伴着钥匙与锁配合的声响,门被打开了。走进门的是一个美丽的姑娘,我确定我认识她,并且和她有过一小段往事。

  “你怎么来了?你哪来的钥匙?”

  “我上次搬走的时候忘了把钥匙还你,你自己也不提?”是啊,我真是不小心,合租的同伙搬出了家门,我竟然不把钥匙要回来。

  “忘了。那你是来还钥匙的?”

  “不全是。”

  “什么意思?”

  “找你聊聊天不行吗?”奇怪的语气,我印象里的秦雅露是见了我就会板起面孔,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而这时她竟然显现出一点温柔来。

一四六、开宝马上班
“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能再讲一遍吗?”我摆出我习惯的动作,用左手扶住左耳,侧过头,将耳朵对准她的脸。这平常是我和别人开玩笑时才摆的姿势,这一刻我也是希望能搞点诙谐的气氛。

  “找你聊聊天,听到了没?”秦雅露这一声故意放大了音量。

  “哟,今天吹什么风啊,怎么感觉这么暖和。稀罕啊!”

  “少废话,你在洗衣服啊?”

  “快洗完了。”

  “那我等你,你先忙。”

  说完,秦雅露直接走进我的卧室,刚一进去就发起了牢骚:“我的天啊,你这还叫卧室吗?这么大的烟味。你怎么不开窗?”她边说着边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我突然间觉得这个女孩很适合我。

  晾完了衣服,回到卧室,秦雅露正坐在我的电脑前面。

  “你还写小说呢。”

  在秦雅露来之间,我一边洗着衣服,一边在写着小说,电脑上显示的正是我的小说文档。

  “无聊嘛,总得找点事做做。”

  “怎么?还没追到你的周晓晴呢?”

  “你说呢?”

  “我看也没,不然,这个时候肯定陪她逛街呢。”

  “知道还问。说吧,你想聊什么,不可能只是聊我的事吧。”

  “当然不是。不过这话我不好意思开口。”

  “你还不好意思?我看今天吹的可能是龙卷风吧,也太反常了。”

  “有那么夸张吗?难道在你印象中我就那么不着调?”

  “相当不着调,要不我怎么怕你呢。”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开门见山了。你听好。”秦雅露端正了姿势,以一种我所熟悉的腔调说道,“我想搬回来。”

  如果这会我在吃东西,肯定会噎着。

  “你别耍我了,上回一声不吭就走了,住的满是牢骚,我觉得就算拿八台大轿去抬你,也不可能把你抬回来。再说,那空调还没修好呢。”

  “这天不冷不热的,要什么空调。你别提上次了行吗?这回我过来要常住,我按期交你房租。你要想要的话,我现在就给你三个月的,如何?”

  我非常了解女人的多变,但是我更清楚,女人的善变也是有规律可循的。比如说,那种从小就被宠坏的任性而自我的女人,情绪多变,容易上火,那是因为对方没有依照她的想法去做;再比如心眼小的女人,她一旦变脸,必然是遇到棘手的事让她看不惯了。而秦雅露这种变化,我找不到任何痕迹,从她搬走之后,我们这才是第一次碰面,结果她就从一个对我恨之入骨的愤青少女变成一个通情达理的温柔姑娘。我真想知道是什么让她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我一定要把它发扬光大,让全天下的女人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听口气,不像是开玩笑啊,你来真的?”

  “钱我都带了,一个月四百是吧,那我给你一千二。”秦雅露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钱包。

  “怎么回事啊,怎么搬出去没多久又要搬回来?”

  “觉得你这好呗,怎么了?不欢迎啊?不过,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这么大的房子为什么你要一个人租?嫌钱多啊?”

  “如果我说,我就是等着你住进来,你信不信?”

  “不信。”

  “不信就对了。你别问那么多,想搬回来随时可以搬,反正钥匙你那也有。”

  “嗯,就知道你人好。那你再帮我弄辆车吧?”求人气短,秦雅露也不例外,不过她温柔起来的样子美丽多了。

  “什么时候搬?”

  “现在就搬!”真有点赶猴子上架的意思,这方面倒还体现了一点她的本色,说话做事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于是,我联系货车,然后帮秦雅露搬家,几个月前干过的事情又重新做了一遍,仿佛时光在倒转。

  端午假期结束,工作恢复。在上班的第一天,晓晴再次成为了焦点。

  由于班车到的太早,我和司机在门卫那抽了根烟消磨点时间,就在烟抽到一半的时候,门口开进来一辆宝马,还没等我看清是哪个系列的宝马时,车上的女司机把我吓住了。没错,正是晓晴。如果我印象没错,她开的这辆宝马正是梁达的。

  “哟,周老板换车了啊。”晓晴下车打卡的时候,班车司机小王跟她打了招呼。

  “什么周老板,低调低调。”不知道为什么,晓晴在做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那般的恶心。

  “发财了可别把咱们给忘了啊。”小王继续调侃。

  “发什么财啊,我朋友的车,我换来开开。”

  “你用你的雪弗兰换人家的宝马,谁信啊!”

  “不信拉倒。”晓晴给小王摆了个鬼脸,走回了车里。

  紧接着,在公司里便掀起了议论的浪潮。

  首先从办公室说起。杨峰离职之后,我们办公室便少了一张嘴,但是嘴少话没少,花姐和云姐继续维持着我们办公室活跃的气氛。她们俩对晓晴开宝马持中立态度,一方面,她们觉得能开的起宝马,那也是本事,不管用什么手段,是干净还是肮脏;另一方面,她们严重地怀疑晓晴的为人,即便她们不知道晓晴和梁达的事,但是她们用一点点智商便猜出了背后的丑恶,虽然她们说那仅仅是一种可能,但语气里分明带着肯定的意思。

  再说说车间。当我拉着钱进去找仓库老李抽烟的时候,老李跟我开了一句玩笑:“小李同志啊,你要是有辆宝马,晓晴就属于你啦。”钱进跟着说了一句:“老李这话不对,不要以为开宝马的都是王子,也有可能是唐僧。小李这样就算开了宝马,他也不像有钱人啊!”之后,他们借着宝马的话题自由发挥了一根烟的时间,大体都在指桑骂槐。

  我惊叹这些人对事情的洞察力,在所有的议论中,我都只是聆听,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但是他们的分析就像是自己亲眼所见一样。我一向吹嘘自己懂女人,但在这件事上,公司的所有人都可以做我的老师。

  其实我最难理解的是,晓晴明知道会招开非议,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把宝马开过来,究竟图的是什么?难道她觉得公司很久没有人议论她了,她觉得空虚?还是她骨子里的那股贱劲怂恿了她的不知羞耻。我真想对着她的耳朵大喊一声:“你他妈真贱!”

  流言的恐怖毕竟让人惧怕,晓晴的宝马只开了一天,第二天便换了回来。这更加让我不解,她明明可以免去那些不必要的麻烦,却还是咎由自取地硬让麻烦投向了自己。

  当然,她这么做唯一的好处就是,给大家提供了一个茶余饭后聊天的话题。接连几天,我耳边不断响起宝马、晓晴、大款、情人、小三等等字眼,就连文化程度只有初中水平的老李也在我面前讲起了流行词汇。钱进更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每到谈起宝马的时候,他总是滔滔不绝。我已经开始惧怕和他们在一块了。

  有一天,我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是这样的:“公司里现在有很多人在说我,你忘了梁达是怎么吩咐你的吗?”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晓晴的名字,我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欣喜若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嘲讽和不屑。而这个曾经被我视如珍宝的女人,现在竟然学会了用他的靠山来恐吓我。

一四七、招仓管
我没有回这条短信。我不否认 ,我心里有种惧怕,我惧怕晓晴会向梁达告我的状,而梁达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只需一个命令便可以将我狠狠地教训一顿。但是在惧怕的背后,还有一种原则在支配着我。我可以向女人低头,可以被女人征服,但是我绝不能被一个无耻的女人所吓倒。如果从对错的角度去分析,显然公司里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都会支持我。

  在晓晴第二天就将宝马车收起的时候,我还天真地为她辩护,我觉得她仍然还存有一点良知,她感受到了公司那么大的舆论压力,这一点,比起执迷不悟继续我行我素,自然是高出一筹。然而,她这条短信把我仅有的这点怜悯也吞没了。

  那天花姐和云姐在争论的时候,她们曾问我:“小李,你现在应该对晓晴彻底死心了吧?”我当时没有正面回答她们,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们说呢?”但是这显然无法完全摆脱同事们的纠缠。这个周末,于波搞了一次同事聚会,参与的都是公司里和他关系比较好的人,在这样的场合中,一旦扯到我的话题,基本都是关于晓晴的。不过,最幸运的是,这次参加的人当中没有女性。

  从五月开始,我的工作量就突然加大,原因我心知肚明,因为我每天负责跟踪客户的需求订单以及统计公司每天的出货量,我清楚地看到,五月的出货是我到公司以来最多的一次。最可怕的是,六月份的客户预测比五月还要多。我感受到了工作以来前所未有的压力,在我和仓库老李聊天的时候,他曾多次提到,我们物流部应该招人了,再不招,迟早要出乱子。我艰难地撑过五月之后,终于狠下了决心向领导提出了招人的请求。令我意外的是,老总对于我的申请没有半点犹疑就签了字。这让我突然意识到,也许领导也在等着我呈上这个申请,而我却还抱着幻想一样以为他回看到我们物流的紧张,主动给我招人。年轻的我再一次被年轻所拖累。

  招人的申请表需要交给晓晴,即便我有一万个不情愿,还是硬着头皮去找她了。晓晴拿到申请表时,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你要招仓管员啊?”

  “嗯。”

  “仓管员主要都干些什么呢?”

  “仓管仓管,不就是管仓库吗?”

  “应该很简单的吧?”

  “主要都是体力活。”

  “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

  “你给我介绍?什么人?干过仓管吗?”

  “他好像没干过仓管,但是他也工作十几年了,以前在车间里当过组长。我觉得他干仓管肯定合适。”

  “那好,你通知他来面试吧,合不合适我看看再说。另外,广告你还是登一下,不然程总发现没登广告就有人来面试,一定会起疑心。”

  “好的。我让他明天上午过来。”

  晓晴介绍的这个人叫魏邦,从姓氏上看不出和晓晴的关系,至少不是直系亲属。面试的时候,魏邦一直表情很严肃,我问什么,他答什么,不讲多余的话,我看人还算老实。从工作经验上看,他以前都在车间干生产一线工人,当过小组长,有点领导能力,这一点其实我并不在意,因为我们物流一共就两个人,仓库那边一直是老李在管,魏邦来了就算让他当仓库的头,底下也不过才一个人,没有什么可让他领导的。简单地了解之后,我便让他回去了。

  面试刚结束,晓晴就把我叫了过去。

  “怎么样啊?很满意吧?”

  “人不错,基本上没问题。不过我还得再面试几个,作下比较。”

  “还要比较啊?不用了吧?”

  “那怎么行?就算象征性的过过场,我也得走这个程序啊。”

  “你又不是招管理人员,就车间的工人还走什么程序。我看就定了吧。”

  “你广告登了没?”

  “登了啊!”

  “哦,登了就行了,肯定还会有人来的。”

  “你怎么这么小气,算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工作的事不能讲人情,是人才,公司不会将他拒之门外。这跟小不小气扯不上关系。你就等两天吧,我这边这么缺人都不急,你急什么?”

  “真是忘恩负义!”

  晓晴说出这四个字让我感觉浑身像触电一样,我脑子里突然闪现出那一晚的画面。她所说的恩难道是指这个?我清楚地记得,她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算我欠你的,现在还给你,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资格说我忘恩负义呢?我同样清楚地记得那一晚我想承担起这个责任,我并不贪图那一夜的欢愉,我真诚地想把那一场交欢升级为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可是她拒绝了我。如今她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是贼喊捉贼了。

  我没再理她,扬长而去。

  晚上下班以后,当我已经回到家时,晓晴给我打来了电话。

  “你下来一下,我在你小区门口。”

  “什么事?”如今接到晓晴的电话,已经由警觉替代了欣喜。

  “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不行,你得先跟我说清楚。”

  “你怕什么啊?你放心,不是带你见梁达。”晓晴这话没错,梁达如果想见我,他自己会打电话给我,或者让人亲自来接,或者让我打车去找他。

  “那到底是去哪?”

  “哎呀,你现在怎么这么墨迹,我请你吃顿饭行了吧?”

  “为什么要请我吃饭?”

  “你是不是要我上去请你,你才肯下来?”

  “你不说清楚了,我怎么敢下去?”

  “现在说不清楚,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明白了。你快点下来。”

  晓晴主动请我吃饭,在我记忆里,这应该是头一回。然而她请的真不是时候,今时今日,我连看她一眼的气力都不见了,哪还有心情去吃她的饭。但是她今天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要请我吃这顿饭,有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感觉。尽管有许多顾虑,我还是再一次发扬了心软的伟大精神,厚着脸皮上了她的车,也许我心里对这顿饭的背后内容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吃饭的地方离我家没多远,开车十分钟便到了。车开到饭店门口时,我就看到有人在朝我们招手,待车停到位置时,那个人走向副驾驶座,把我旁边的车门打开了。

  “李总,你好。来,抽根烟。”

  “你叫魏邦吧?”

  “对,李总记性真好。”

  “咳,我说什么事呢,晓晴一直不肯说,搞的神神秘秘的,我差点没敢来。”

  “是我叫她别说的,就是怕你知道了不来。”

  “反正已经来了,就不提那些了。”

  “是啊,李总心态真好。”

  “别叫我李总,我又不是什么老总,听着怪别扭的。”

  “应该的,你是领导,以后要多多关照。”

  这顿饭的来历,我现在算是清楚了,晓晴说她请客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是魏邦安排的这顿饭。我之前还说,这是晓晴第一次请我吃饭,现在看,这个第一次还得再往后延,也许永远也不会出现了。

  与其说这是一顿饭,不如说它是一颗糖衣炮弹,魏邦是个挺会做事的人,这与他沉着的外表很相符。原本我只以为是晓晴单方面的希望我能把魏邦留住,现在看,其实魏邦自己也很重视这份工作。

一四八、加班
我知道,吃了这顿饭,魏邦就是我物流部的人了。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差,也不怀疑他工作的能力,但是我唯一想知道的便是他和晓晴的关系。看着他们两个人亲密地交谈,我心里有严重的顾虑。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啊?”我选择了一个恰当的时机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哦,李总,我是她表哥。她妈妈是我姑姑。”

  听完这个介绍,我的心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这个回答之前,我甚至连吃菜都有些不自然。而这个时候,我也能够理解晓晴为什么对魏邦的事那么上心了。

  招人的事暂告一段落,实际上,魏邦的到来只能缓解一下老李的工作压力,而我的工作强度并没有减少。当我再次向总经理递交一份招物流助理的申请时,老总让我失望了。当然,他在拒绝我的时候,对我意味深长地说:“你不是刚刚招了一个嘛,我们先看看够不够用,用一段时间再说。”

  这次招人仿佛让我和晓晴的关系得到了一丝缓解,但无论如何,我们肯定是回不到从前了。这就像爬坡一样,当你爬到坡顶之后,再往前走,便是下坡。而我和晓晴的坡顶显然已经过去了。

  魏邦曾经请求过我,不要跟任何人讲他与晓晴的关系,这一点我自然可以做到,只不过我自己无法将他的身份完全忽视掉。在那顿晚饭之后的第二天,我把面试的意见表填完交给了晓晴,晓晴又交给了总经理,几乎没有任何阻碍,总经理的签字手到擒来。

  魏邦在周一的时候准时前来报到,他到任的时机倒也算合适,如果他再提前一周,便会听到公司里有关晓晴的污言秽语,我猜想那种感受一定是很痛苦的。但是谁也保证不了他永远也听不到类似的言论。

  简单的入职手续办完以后,魏邦便到仓库报到,老李对这个新来的同伴甚是兴奋,因为在他心里,这个新员工应该算是他的下属,尽管只有这一个人,他至少也能过把当领导的瘾了。但事实证明,魏邦不是小兵小卒,他毕竟还干过生产组长,仅仅两天时间,我就从他的工作中发现他管理的才能。他和老李一起工作的大部分时间里,不是老李指挥他做事,而是他给老李建议,然后老李依照他说的去办。在他来之后的一个礼拜,仓库许多烂摊子被处理掉,而更令我最意外的是,我原本以为仓库增加的人手不会给我的工作带来多少便利,事实证明,仓库理顺以后,我的工作也变的轻松多了。我不禁想感谢一下晓晴,她给我带来这么优秀的人才。

  秦雅露这次搬回来已经给了我一个惊喜,但更令我惊喜的是,她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一样,由一个刚烈暴躁的女侠转变成一个温柔腼腆的淑女。也许我这个描述把她过分的美化,但是对于她的这种转变,我的确很意外。

  有一个晚上,秦雅露在我的房间里看电视,我们闲聊了起来。

  “上次帮你搬家那个男的是你什么人啊?”

  “你猜呢?”

  “男朋友吧。”

  “确切地说,是前男友。”

  “又分手啦?”

  “什么叫又分手?我还有哪次?”

  “上次在永和豆浆嘛。”

  “哦。真够背的,我仅有的两次分手都被你知道了。”

  “开什么玩笑,你只谈过两次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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