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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掉进了女同事的情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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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我乘客车返回了常熟。

  回常熟的感觉是另一种回家的感觉,不同的是,回老家可以见到很多亲人,体会到的是团聚的温暖,而回常熟便意味着我又将孤身一人去闯荡,体会的是孤独的滋味。

  春节期间,我和晓晴一直没有联系,连一个祝福的短信都没有发,加上放假前的两天,我们已经有将近十一天没有联系了。在大年三十到大年初二的那几天里,我曾想把一些朋友发来的祝福短信转发一条给她,但是后来想想,或许我们一直不联系也是一件好事,这样一来,在假期结束工作开始时,我们可以拥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情怀。

  第一天上班,大部分同事还都是老样子,也对,只不过隔了九天时间,能发生多大的变化呢?但是晓晴却是与众不同的一个,一个春节过后,她变换了造型,头发烫成了卷发,以前那个大大的刘海已经不见了。在第一天上班的晨会上,我第一眼见到她时,虽然我还能认识她,可是她新的造型还是让我产生了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因为她这个卷发让她变的更成熟了,说的难听点,就是变老气了,这种变化让我有些失望。

  晨会结束后,我跟着晓晴去了她的办公室。

  “一大早就有事啊?”

  “这么些天没见了,想多看几眼不行吗?”

  “那要多看几眼才能看够呢?”

  “看够是不可能的,只能说,在有限的时间里尽量看足吧。”

  “去死吧,真不要脸。”晓晴说的好像很矜持,但是她的表情和语气却出卖了她。

  “你怎么会想到烫卷发的?”

  “好看吗?我第一次烫卷发,花了几百块呢!”

  “要说实话吗?”

  “怎么了?不好看啊?”

  “我还是别说实话了。”

  “说!不说不行!”

  “那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你怎么那么磨叽,像个老太婆似的。”

  “这个发型呢,谈不上好看不好看,但是如果和你以前的直发相比,肯定是没有直发好看,不过呢,发型是为了修饰五官的,你的五官摆在那了,发型怎么变也不会丑到哪里去的。”

  “那就是说很丑咯?”

  “哎,你怎么曲解我意思呢?我是说,你人长的漂亮,发型再怎么变,也不会影响你的美丽的。”

  “哟,一个年过的,这张嘴变的这么会说了。”

  “我是个只会讲实话的人,如果说实话也是错,那么我只能一错再错了。”

  “别跟我拽文字啊,我可不吃你那一套的。”

  这样琐碎的谈话其实根本不是我的目的,我想通过谈话觉察出晓晴生活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尤其是她感情的状态。但是,从这样的闲谈里根本挖掘不到任何我想要的信息,不过有一点收获就是,晓晴和我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改观,她还可以时不时用一种妩媚的神情回应我,这让我想起她进公司的前两个月,她的这种神情是经常出现的。也许就是在这种神情的怂恿下,我主动提出了要请晓晴吃饭的邀请。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晓晴迟疑了一下,问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啊,就是一起吃个饭。”

  “今晚不行,我们家亲戚都还没走呢,我得回家。”

  “那明晚呢?”

  “这周都不行,等过了元宵节再说吧。”

  我肚子里憋着一个问题始终没有问出来,我很想知道她和刘奇现在怎么样了,是否还在交往着,既然晓晴妈妈那么喜欢刘奇,她们俩其实完全可以订下婚姻之约了。不过,我始终还抱着幻想,晓晴不会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每年在春节之后,各大企业就会面临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人员流动,这是职场的既定法则,一般来说,春节后的前三个月,人员流动率比较大。而在我们公司传出的第一个离职的人竟然是贺旭东。

  关于贺旭东的离职,有三种说法,一说是他在年前就写了离职报告,到年后刚好满一个月;一说是他递交了辞职报告后,金总立即放他走了;还有一种是说他其实是被开除的,开除他的人不是金总,而是总部的老大,因为贺旭东的部门经理向总部反映过他零八年的工作表现,总部很难接受,同时贺旭东充其量只是一个检验员,却拿着高工资,所以总部直接把他开除了。

  我是在贺旭东办离职手续的那一天知道了这个消息,这一天仅仅是春节后上班的第三天而已。当他办完手续从晓晴的办公室里出来时,我们在走廊上碰见了,他用一种很高傲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李主管,我们后会有期了。”我没有理会他,之后晓晴又告诉我,贺旭东在临走时对她说了一句话:“我对你是不会死心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一二七、意外租客
我和晓晴约定的一顿饭在元宵节后终于吃上了,不过在这顿饭之前还发生了一件事情。

  一个礼拜六的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拿起手机看着屏幕显示的秦雅露三个字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惊讶源自于一种恐惧,我下意识地猜想,秦雅露一定是找麻烦来了。

  “喂?”

  “喂!知道我是谁吧?”

  “知道。”从声音也能听出是秦雅露。

  “我问你个事。”

  “说吧。”

  “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吗?”

  “是的。”

  “那我想搬过来住几天,可以吗?”

  正在抽烟的我突然被呛了一下,这绝对是本年度第一个国际玩笑,想想秦雅露的为人,想想她对我的偏见,想想许多许多,我没有半点理由相信她说的是正经话。

  “你不用拿这种玩笑来耍我,有什么事你赶紧说吧。”

  “我已经说了啊!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事?”

  “不会吧?你真的要住过来?”

  “就住几天,算借吧,我房子就快到期了,暂时没找到新的住处,所以。。。。。。”

  “你这有点突然,我还是不大相信。”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要我怎么说才相信啊?江湖救急懂不懂啊?我就住几天,等我找到房子了就搬出去,房租我会给你,你按每天多少钱给我算。”

  “别,房租就免了吧,你能住我这烂地方已经算很给面子了。什么时候过来?要不要我帮你搬东西?”

  “明天就搬,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来帮帮我吧。”

  “没问题,明天下午吧?我到时叫一辆小货车过去帮你运。”

  “嗯。”

  第二天,我让魏国平帮我联系了一辆小货车,总算我有先见之明,秦雅露的东西多的吓人,光是衣服就装了半车,再加上鞋子、被子、生活用品等等,一辆半吨的小货车被塞的基本没留出什么多余的空间。

  整个搬家过程花费了将近三个小时,最麻烦的就是要把东西一次一次的往四楼运,装在袋子和箱子里的还好说,散开的物品拿起来相当麻烦。结束的时候,我问司机多少钱,司机说:“既然是魏总介绍的,谈什么钱啊,以后多给点生意做做就行啦。”

  司机走后,剩下我和秦雅露两个人,秦雅露的东西已经把她的房间塞了个水泄不通,就连大厅也被填满了。

  “你混的不错嘛。”秦雅露指的是刚才司机不收我钱的事。

  “咳,搬个家也没多少钱的。”

  “今天幸亏有你,不然这么多东西真不知道怎么搬了。”

  “这种小货车在立交桥那边很多的,你过去就能叫到,搬个家,顶多一百块钱。”

  “有你这免费的资源,我干吗要花那一百块呀!”

  “呵呵,那倒也是。”

  秦雅露随后四处看了看,看了厨房、卫生间,她没说什么,最后进到了我的卧室。

  “看不出来,你的房间还挺干净的嘛。”

  “怎么?难道在你眼中,我是个很邋遢的人?”

  “你是不是现在还单身呢?”

  “是的。”

  “还没追到你那女同事吗?”

  “没有。”

  “我看你是没戏了,都这么久了,赶紧转移目标吧,别浪费时间了。”

  “转移目标?转向你啊?”跟秦雅露聊久了,我渐渐不那么怕她了,并且可以开她的玩笑。

  “转向谁都行啊。你们男人不是喜欢说,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嘛。”

  “可关键问题是,现在没有别的树给我机会吊啊。”

  “奇怪了,好像常熟就她一个女人似的。我是听美姐说过,其实你们那个什么周晓晴长的也一般。”

  “话不能这么说,就算是张柏芝,也不是人人都觉得她漂亮,关键是我觉得就行了。”

  “那倒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看你是情愿在这棵树上吊死了。”

  如今很多公司以外的人见了我,都会跟我提起晓晴来,秦雅露是这样,吴强是这样,于波的老婆是这样,还有偶尔能碰到云姐的老公,他竟然也很八卦地跟我提晓晴的事。任何人在任何时候只要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一个特点,这个特点会让别人记住你,对你产生深刻的印象,或者评头论足,那么这就是一种名气。出名的方式其实就这么简单。

  秦雅露口口声声说不会住太久,等她找到房子了就会搬走,然而当天晚上她把所有物品都整理好,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东西摆放的井然有序时,我觉得短时间内她想搬走显然是不太现实的。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疑惑,因为这件事秦雅露几次三翻地冲我发火,我只知道是那天晚上她喝醉了酒,我送她回家,剩下的事就完全空白了。而今天终于有机会问个究竟了。

  秦雅露本来不想跟我提这事,在我开口提出这个话题时,她的脸色也突然一沉。在纠结之下,她还是讲了出来。

  事情非常诡异,那一晚我的确在送完她,将她放在床上后便离开了,但是凌晨时分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不在应有的位置上,该遮的地方没有遮住,她甚至觉得*有轻微的疼痛,她只记得晚上陪我喝酒的事,所以一口咬定是我占了她的便宜。

  这真是一个很滑稽的故事,平时在黄色网站上经常能看到类似于美少女醉酒后遭*甚至遭*的视频。秦雅露虽然说的遮遮掩掩,但是她还是让我听出了些意思。当我问她是不是到现在还认为是我侵犯了她时,她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冲动了,有些犹豫,有些迟疑,最后只用沉默来作个回应。

  这件荒唐事的谜团一直没有解开,不过我有自己的判断。如果秦雅露没有欺骗我,首先能肯定的是她在烂醉时一定遭到了侵犯。然后,她已经身处自己的家里,这种地方唯一有机会进入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秦雅露的亲密朋友,他或她有钥匙;另一种黄英美或黄英美的朋友。其实在那天晚上我送雅露回到床上后,曾敲过黄英美的房门,我隐约能听见她房间里特殊的动静,可以肯定的是她房间里一定还有别人,并且根据动静推断,那人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是男人。然而,以这样的思路推下去,罪魁祸首仿佛就应该是这个男人。这个结论更加的荒唐,我只能把它当成一个笑话了。

  秦雅露来住的前两天一直是平静的,因为她下班比我早,等我到家时,她房间的门都是关上的,为了配合她,我进了屋之后也把房门关上了。大概是第三天的晚上,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她突然进入我的房间,站在门口直愣愣地看着我。我也一声不吭地看着她,但是内心很不平静,脑子里浮想联翩,我突然想到一句话:“女人其实也会忍不住的。”我还想到了一句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真是对不起自己。”其实话说回来,我似乎是很久没发生点什么了。

  秦雅露站了一会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对正躺在床上的我说:“给我起来,吃夜宵去。”一瞬间,激情被扑灭,冲动被凝固,所有想入非非的念头化为乌有。

一二八、保守的女人
“我都准备睡觉了。”冬天从被窝里爬出来实在是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更何况我此时并没有吃夜宵的冲动。

  “你不起来,我揭你被子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秦雅露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我的床边,动手去揭我的被子。

  “好了好了,我起来,我起来。”刚烈女做野蛮事,如今都流行找野蛮女友,我看都是标新立异罢了,有几个男人能受的了这样的女人。

  冬天的夜宵自然非火锅莫属,可是常熟的午夜实在冷清的很,甭说火锅店,就是普通的餐馆,在这个时候也很难找到。最后我们就在一家小菜馆里点了几个热菜。

  “你平常不吃夜宵吗?”

  “偶尔吃。”

  “也对,你就一个人,没啥意思。”

  “那倒是,现在两个人了。”

  “我又住不了多久的,我还是劝你别留恋那个周晓晴了,赶紧转移目标吧。而且,别找常*人。”

  “为什么?”

  “你在常熟待这么久,难道还没看出来,常*人大多数都很实际吗?说好听点是实际,说难听点,其实就是势力。她们看男人,金钱第一,地位第二,这两样如果都没有,那就别指望了。”

  这种话已经不止一次地传进我的耳朵,当然我对常*人的理解也大致如此,是她们让我见识了原来上门女婿可以这么流行,也是她们让我明白女人的性格、形象、地位、品位等等都已经随着社会的发展在进化着。

  “我发现到现在一直都在说我的事,公平起见,现在转移话题,说说你。”

  “我有什么好说的?”

  “哎?奇怪,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就我有的说,你没的说?”

  “那好啊,你想说什么。”

  “那就先说说你的感情吧。”

  “感情嘛,就两个字——空洞。”

  “切,你也单身嘛,还笑我。你劝我别在一棵树上吊死,那我该怎么劝你呢?我好歹还有棵树吊吊,你连吊的机会都没有。我看你还是赶紧找棵树吧,你说这次搬家要是没有我帮你,你一个人怎么搬啊?”

  “得了吧,没有你,我可以找别人,大不了我就花点钱请个搬运工啥的,这还难的了我?”

  “哟,这你都想的到,不错不错。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男人对你来说毫无用处了呗。”

  “我可没这么说。”

  “呵呵,所以说啊,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你凭啥来劝我啊?你自己的事都没处理好呢。”

  “你这人怎么死心眼呢,我好心给你建议,你不但不领情还取笑我。要不是看在你帮了我,我懒得说你。没听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我觉得你就是迷失了自己,有点不能自拔了。”

  “你别激动,我非常感谢你的建议,我真的没想到你会跟我说这些,当然我更想不到的是你会搬来跟我住。”

  我的话还没说完,秦雅露就急着说:“我再强调一遍,我是借你地方暂住一下,不会住太久的,房租照算,我不会占你一点便宜。”

  “明白明白,你不用强调。但是我还是想说,如果你在这住的顺心,何必要搬呢?就算你长时间住下去,又能怎样?”

  “你想的美,男女合租,迟早要出问题。”

  剩下的话我就不好再说了,秦雅露担心的不是住的问题,而是我和她之间的问题。以我对她的了解,我完全理解她,并且从前两天的情况我也看出来了,她在家从来都是紧闭房门。这间房子我已经住了一年了,两间卧室门上的钥匙从来没拔下过,直到秦雅露住进来,她那一间的钥匙立即被取下了。坦率地讲,我比较欣赏这样的女人,她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娶到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心会很踏实。这就是男人的私心,他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女人保守,另一方面又希望别的女人*,对于女人而言,这显然是不公平的,所以她们是不用理会男人自私的占有欲的。如今的社会,各个行业里都有潜规则,而把潜规则玩弄于鼓掌的既有男人,也有女人,大的方面说,双方是供求的关系,小的方面说,这不过是一种生活形态罢了。存在即有理,在越发开放的社会下,偷情、感情交易、爱情游戏甚至*等等都不是什么稀罕事。西方的女人觉得一个月没有过性生活是一种很丢人的事,这种思想应该渐渐会国际化。但是可以朝这个方向去想像一下,在洞房花烛夜当新郎和新娘在享受两人世界时,新郎在思考:“我娶来的女人曾经和多少个男人上过床?”新娘也在嘀咕:“我要嫁的男人曾经和多少个女人做过爱?”这是多么可笑的画面。所以,想开点,既然现实无法改变,只好去面对。有人说,社会的发展总要以牺牲道德为代价,其实这话很片面,道德的规范也是人定的,只要是大部分人都认可的东西,那就可以作为一个准则。在不同的社会,这种准则自然也会不一样。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把握好自己,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因为毕竟我们的生命也是很有限的,花太多的时间在思考道德规范上,倒不如敞开心扉好好的享受新时代的气息。

  秦雅露的闯入多多少少还是分散了我的注意力,白天在公司,我会偶尔想起她,晚上回家后,虽然她的房门紧闭,但我还是有些期待,期待她突然走进我的房间,找我聊天,找我吃夜宵。对一个人的评价要受很多因素的影响,言语、性格、行为动作,除了这些内在的因素外,还有外在的环境。秦雅露只是搬过来没几天,几天里我甚至也没跟她见上几次面,我对她的印象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观。也许真的是进入了男女合租的魔咒,我内心里时常会产生一些奇怪的冲动,当然在更多的理智面前,冲动一般都是昙花一现罢了。

  和晓晴约定吃饭的事最终还是晓晴自己提出来的,在她提之前,我几乎已经忘了这个不算约定的约定。这天我找晓晴拿培训资料,原本只是等拿完资料就走,结果晓晴把我叫住了。

  “怎么走那么急啊?”

  “怎么了?有事?”

  “你怎么又成这样了,我又哪得罪你了吗?”

  “嗯?怎么这么说?”其实我已经听出晓晴的意思了,她无非是见我最近和她没怎么说话,感觉又回到冷战状态了。但是我对这种猜想也不是很肯定,因为她对我的在意跟我对她的在意相比,显然差太多了。

  “是不是我不跟你吃饭,你生气了?”

  “没有,我生这气干什么。”

  “真的没有?”

  “当然。”

  “那今天要不要请我吃饭?”

  “你今天有空了?”

  “是啊,亲戚都走了嘛。”

  “行啊,那下班我就直接坐你车了?”

  “不行!”

  “怎么不行了?”

  “我不想那么招摇,公司里大嘴巴太多了。”

  “那年夜饭我们算不算招摇?”

  “那不一样啊。”

  “怎么不一样了?不还是我们俩么?不一样都会遭人说道么?”

  晓晴想了一下,她也许知道是说不过我的,便放弃了抵抗,说:“那这样吧,我们迟点走,等班车都离开了再走,你跟小王说一声,晚上不坐班车了,记得一定要编个很好的理由。”

  “吃个饭,跟做贼似的,那下班见了。”

一二九、机不可拾
晓晴的这次行为让我有些困惑,她显然不是贪图我一顿饭,而她拒绝我的那几次,虽然她有合理的借口,但是在我看来,她不想和我约会才是最主要的原因。不过我依然抱有一丝幻想,也许当我有一段时间没去打搅她时,她也会觉得空虚,以前她没有说出口,而这一次,她竟然主动询问我是不是因为吃饭的事而生气,我为什么又变成那种冷漠的姿态。这显然是一个进步。

  女人都是有虚荣心的,只不过是有强弱之分,晓晴是属于强的那一种。女人都渴望被男人关注,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男人都喜欢看丝袜美女,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穿着*高跟的女人,男人的眼睛肯定会聚焦过去,这是站在男人的立场;如果换到女人的角度,其实那个穿*的美女选择这样性感的打扮,为的就是吸引男人的眼球,当有男人盯着她看时,她的虚荣心就得到了满足,证明她这样的穿着是成功的。同样的推理,晓晴已经习惯了有男人围绕着她或者纠缠着她的日子,对她来说,越多的男人围着她转,她就越开心,因为她的虚荣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但问题是,一旦她的生活归于平淡了,男人们要么因为受了打击而退缩了,要么因为忙着别的事把她疏忽了,那么她就会觉得很空虚。这样的女人其实很多,多到可以形成一个群体,一种类别。而秦雅露却是相反的一类,她也许是因为上一次恋爱的失败而对男人产生了满腔的仇恨,再加上她天生的自我保护心理,男人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只只披着羊皮的狼而已,只要有男人接近她,她就会产生抵抗,所以她习惯清净的日子。

  晚饭吃的是干锅,这是我第一次吃干锅,也是我第一回听闻有干锅这种菜肴,和女人吃饭的最大好处就是能接触新食品,增大我的知识面。

  干锅的做法,其实从它的字面就能看出来,因为我们最常吃的是火锅,火锅的最大特点是火烧,火烧的是锅里的水,水热了才把锅里的食物煮熟,而干锅则完全相反,它不加一点水,但是也需要火,食物放在无水的锅里炒,直到炒熟。我们所在的这家干锅店据说是四川人开的,所以他们的菜都是便辣的,服务员在询问我们能否吃辣时,给我们提供了几种选择:很辣,中辣,微辣和微微辣。这个分档很有意思,在微辣之后还有一种微微辣,服务员解释说,刚开业的时候也没有微微辣的,但是有很多顾客选了微辣还是觉得辣,所以就出了微微辣。最后,我们就选了微微辣。

  “你现在还是一个人住吗?”

  “嗯。”这应该不算在撒谎,秦雅露只是借住一小段时间,很快会搬走的。

  “你一个月能存多少钱啊?”

  “我是月光族。”

  “不会吧?你一点钱都不存,那你以后怎么买房啊?”

  “那你说,我一个月应该存多少,存到什么时候可以买房呢?”

  “不管存多少,都应该存一点吧?你一个人能有什么消费?”

  “谁说一个人就没什么消费了?我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你就一点没为将来打算打算?以你现在的工资,每年至少能存一万多块钱吧,将来你的工资还会涨上去,存的更多,这样日积月累,还是挺可观的。”

  其实晓晴说的也是我正在做的,我每年的存款目标就是一万到一万五,当然是基于现在的工资水平,以后按照工资的增长比例,存款数额也以相应的比例增加。我谈不上是一个多么节省的人,但是我也算不上是一个好铺张的人,所谓的月光族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存款来了?”

  “问问嘛,关心一下不行吗?不过你的状况很让我担忧,你别工作了几年,到头来一分钱都没省下来。你好歹也是个主管,活的这么穷酸,不怕人笑话啊?现在这社会都是金钱至上,这个你总该懂吧?”

  晓晴终于说出了她的观点,这句话只是在验证我以前的猜测都是对的,在她的眼里,金钱永远是第一位的。我在想,她突然关心起我的存款,是不是想了解我的经济状况,而原因便是她开始考虑我是否可以托付。说实在的,跟她已经在接触的富豪或者富二代相比,我起码也算一个潜力股。尽管这么想,我还是没告诉晓晴我的实际状况。

  “钱真是个好东西啊!”

  “当然了,他们都说钱不是万能的,可我偏偏觉得钱就是万能的。”

  “那你就错了。随便举个例子,人总要死的,你有再多钱也免不了啊,它怎么能是万能的呢?”

  “你别死心眼嘛。钱是解决不了死亡,但是有钱可以死的光彩一点,现在就连墓地都标上天价,你有钱就能葬在风水好的地方,就算死也死的舒心。”

  这套理论我还真是头一回听说,我和拜金主义者完全是两种人,比如有这么一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通常是这么理解,没错只要是金子一定会发光,但是谁能保证金子一定会发光在它适合的地方呢?假如它在粪堆里发光,或者在沙漠中发光,它的光芒有谁会在意呢?

  “你和刘奇怎么样了?”安静了一会之后,我突然转移了话题,其实这个问题在我的心里憋了很长时间,我原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能够浮现出什么痕迹来,但是等了这么久也没有丝毫动静,正好借吃饭这个机会打听一下。

  “没怎样啊!”

  “你们不是又和好了?”

  “别提他了,我跟他是不可能的,没有安全感的男人我不会要的。”

  和我之前预料的一样,晓晴始终放不下刘奇所干的那种行当,我选择等待是完全正确的。人生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阴差阳错,是你的不会跑,不是你的你也求不来。这个消息传达给我的不仅是晓晴又恢复了自由身,还有一点就是像我分析的那样,晓晴应该是有些空虚了,她现在渴望男人的围绕。

  其实,如果照着这个思路去想,我觉得晓晴也挺可怜的,我一直觉得她的生活中是不缺少男人的,但是她现在却成了一只孤独的凤凰。

  吃完饭,晓晴提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建议:“去你那坐坐吧?我现在不想回家。”

  所谓“时不待我,待我时我无时,时我两难待”,我几乎完全看到了晓晴的空虚和寂寞,而我也完全能预料如果我有条件让她去到我的住处,那将会发生一件重大的事情,那极有可能是我人生一个重大的转折。可是,我很无奈地讲出这个可是,我只能说时机还不够成熟,也许是命运故意在捉弄我,总之今晚的晓晴不属于我。

  “去我家也很闷的,我们随便走走吧。”说出这句话时,我体会到自己有多没用,我也感觉到了晓晴在内心里骂我无能。

  “我的脚很累,不想走,那就开车随便逛逛吧。”

  “嗯,也行。”

  绝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虽然晓晴开着车,但我还是像以往一样送她回家,不管这有多别扭。在离别的时候,我们连一句再见都没说。

一三零、传言
人们总说风雨过后见彩虹,但是我现在的处境是过了这家村,已经没有那家店了。

  二月的天依然寒冷,人们早早地就在期盼春天的到来,但是人人心里也明白,其实如今的气候早已变化无常,无常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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