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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掉进了女同事的情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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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能化险为夷。
然而,这三种人都与我无关,我虽然很乐观很淡定,但那只是因为我没有遇到特别尴尬的事情;我也知道自己很聪明很会处事,但眼前的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如果我还有什么可以指望的话,那就是运气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这么紧急的关头,我已经放弃去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如果是命中注定如此,我也只能认命。
“我有个朋友在下面,我去开门。”
“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找你啊?正好我也要回家了,我们一起下去吧。”
“没事的,这个人你见过的。再坐一会儿吧,我带她上来。”
从四楼走到一楼,有足够的时间让我去思考怎么向灵灵描述这个局势,好让她不要搅了我的局。
“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怎么那么久才接我电话?”我走到最后一段楼梯时,就听到灵灵的叫骂声。
“我设置成振动了。”
开了门,灵灵径直地走入,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梯,我想说话已经来不及了。跟在灵灵的后面,看着她那穿着丝袜的双腿,我显然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那两条*了。走进房间,灵灵突然站住,然后转头对我说:“你有客人啊?”
我没有说话,而是观察晓晴的反应,从她淡定的脸上我看不出任何不正常的东西,灵灵没等我说话,就走到晓晴的面前。
“你好啊,我们好像见过吧?”
晓晴几乎没怎么考虑就应声说:“嗯,是见过,在两岸咖啡。”
“对对对,两岸咖啡,那天你也是跟小李哥在一起的。”
“嗯。”
“怎么有蛋糕,今天谁过生日啊?”
“我过生日。”这时我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
“你今天过生日啊?怎么不早说啊,我好送你礼物啊!”灵灵每一句话都显得那么激动,让我的心也跟着紧张,因为我担心她时刻会讲出一些不可思议的话来。“怎么蛋糕还没动过啊,哈哈,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灵灵很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奶油吃起来,而那双筷子正是我用过的,她无所顾忌的个性再次让我折服。
“我该走了。”晓晴说话了,我仍然无法从她的表情上判断出她的心理状态,我不相信她内心是没有一丝波动的,但是她却可以伪装的那么好,比起灵灵的*不羁,她的处变不惊同样让我胆寒。
“别走啊,蛋糕还没吃呢。”蛋糕也堵不上灵灵的嘴。
“我送你吧。”我很清楚晓晴的去意已决,我不用再挽留她了。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你还有客人呢。”如果说晓晴的脸上没给我丝毫的提示,那么她的言语却出卖了她,这句话无论从说话语气还是话的内容都很容易判断出她的确是生气了,就算没有生气那么严重,至少在情绪上受到了一些影响,虽然这是在灵灵打来电话时我就预料到的,但我还是无法坦然的对待。
晓晴说完就走了,她没有跟灵灵说再见,只是瞥了一眼,那一瞥包含了多少意思,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而我心里想的是,她这一别,也许意味着我们将进入一场新的冷战,我精心策划的一个美妙的夜晚就这样以很不愉快的方式收场了,我错过了一次绝好的机会。而这一切又该归结为谁的责任呢?是灵灵吗?
“生气了?”灵灵放下了筷子,把目光投向了我。
“没有。”
“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
“什么好事?”
“不要装了,有气就发好了,憋着会很难受的。”
灵灵很耐心地劝我,她说的没错,我心里确实憋了很大一团火,但我至少还能控制住。
“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
“问吧。”
“你不是晚上要上班的吗?怎么有空到我家来?”这个问题,从我接到她的电话开始就在心里产生了,一直忍到现在才问出来。
“我请假了。”
“你搞什么飞机啊,你早不请晚不请,偏偏今天请假。”我的声音渐渐开始放大。
“请假又没有规定的。”
“没有规定,你就乱来啊?”
“我怎么乱来了?”
“怎么乱来?你看看你那样,你叫我怎么说你好。”我用手指着灵灵的脸。
“我什么样?”灵灵很轻声地问。
如果说当我声音突然加大时我已经开始失去理智的话,那么灵灵之后每讲一句话,我就会更激动一点。我本想说她是“贱样”,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然后转身走向卧室,想避开这场面,走了两步胳膊碰到了桌子旁边的椅子,我狠狠地踢了一脚。
“我来月经了行不行啊?”在我刚踢完椅子后,灵灵突然叫了出来,“你火什么火啊?是,我是破坏了你的好事,我会补偿你的。”
我转过身,很吃惊地看向灵灵,我还从来没见她这么大声又这么忿忿地和我讲话,在她的强势下,我降低了我的声音问她:“你怎么补偿?”
“不就是女人吗?我也是女人啊,我来替她好了。”
灵灵的话让我哭笑不得,把她这句话联系她的工作,我觉得她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
“你把自己当什么了?”
“我把自己当女人,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很顾虑我心里面在想的话,有些话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讲出口,我想真实地告诉她其实她只是一个小姐,一个*,我确实在追求一个女人,但是我追的女人不是一个*舞娘。这些话在我的心里盘旋着,始终没有讲出口,而灵灵没等我说话又继续说道:“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是不是把我当成一个*?”
这样的逼问只能让我继续沉默,如果我回答她不是,那是在说谎;如果我回答是,那必定会伤了她的心。然而我的沉默其实也是一种回答,聪明的灵灵自然能看出来。
“既然这样,那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强哥那边我会解释的,不用你担心。”
灵灵从椅子上站起,往门口走去,高跟鞋撞击地板的声音非常的清脆,而此时当我再看向她那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时,心里已经是另一种状态。在她转动着门把手就要把门打开时,我迅速冲了上去,从她身后一把将她抱住。
“别走。”我靠在灵灵的耳边轻轻地说。
“放开我,我只是一个*而已,你这样会脏了你的手的。”灵灵的嘴虽然强硬,但身体只是稍微地动了一下,甚至连挣扎都谈不上。
我走到灵灵的侧面,同时把她的身体转向我,从她的目光中我的确看到了一些以往没有见到的东西,她真的生气了。在我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个词的时候,我突然扑到她的脸上,亲吻了她的嘴唇。 。。
七十六、租与不租
我不会自负地说我在对待女人方面是个高手,如果说我现在突然掌握了把女人从强硬转为软弱的方法,那也是无意识的。对付失去理智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她紧紧地抱住,同时把她的嘴巴封住。晓晴如此,灵灵也是如此。当我无所顾忌地与灵灵激烈地拥吻时,我脑子里其实在想,女人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搞定。
从一场激情到另一场激情,这之间大概只隔了十几分钟而已,灵灵就像她说的那样,既然是她坏了我的好事,那就由她来补偿我,而补偿的方式就是用她来代替晓晴。然而,今天的我似乎注定不能在生日的夜晚收获一份交欢的礼物,虽然灵灵愿意奉献她自己,但毕竟她处在经期,我只把她的一厢情愿当成是对我的忠诚和无私,在坚定地拒绝她之后,才发现她今晚来找我原来是有事跟我商量。
“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那你不早说?”
“你给我机会说了吗?”
“怎么没给你机会,你一进来时我可基本没说话,就你说的最多。”
“我一进来就发现不对劲了,但是没办法,来都来了,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当然不用考虑了,跟你又没什么利益冲突。”
“你要是提前跟我说一声,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哦,我约女同事在家吃饭还要跟你打个招呼啊?”
“不是这个意思啦。咳,说不清了,算了算了,说正事吧。”
“到底什么事啊?”
灵灵环顾了一下房间,然后说:“强哥跟我说,他要搬出这里了。”
“是的,这个月底就搬。”
“那你找到合租的没?”
“哪那么快啊,他还没搬走呢,如果找到了,让人家住哪啊?”
“那你广告有没有登出去?”
“还没。登了肯定有人租的,问题还是一样,人家要是租下来,阿哥还没搬走,那就麻烦了。”
“呵呵,你还考虑挺多的。”
“你提这事干吗?”
“假如我住进来,你愿意吗?”
灵灵每说一段话总要冒出一两句很惊人的言语,在她开始把吴强退房的话题讲出来时,我第一个感觉是她可能想帮我介绍一个住的地方,或者她想让我搬到她住的地方去,但是万万没想到她是想搬到我这边来住。我之所以惊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以灵灵开北京现代跑车的身份,她住的地方肯定也该有些分量吧,她怎么会想到要住到我这破地方来,当然破是相对于她的条件而言,这70多平米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对我而言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假如是真的呢?”
“你这太突然了,我有点接受不了。”
“那就是不愿意咯?”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接受不了你这种突然,你总该留点时间给我考虑考虑吧。”这一刻我的内心是极度矛盾的,我同时在想着两方面的东西,一方面是,和灵灵住在一起也许以后每天都有激情发生,那么我的生活将多么绚烂;但另一方面,灵灵表面上是搬来跟我合租,但是以我们那种千丝万缕的关系,到底是以两个不相干人的身份合租还是以两个有密切关系人的身份同居呢?除此之外,还有一点也让我很介意,那就是灵灵的工作。
短暂的时间里思考着很复杂的东西,自然不可能理出个头绪来,而关键是我还要应付灵灵的逼问。
“那你要考虑多久呢?”灵灵的表情让我感觉她对此事似乎是认真的。
“看情况吧。”
“看什么情况?”
“看很多情况啊。”
“比如呢?”
“比如,阿哥如果突然又不搬了呢?”
“这个基本上不可能,强哥的房子已经快装修完了,月底他肯定会住进去。”
灵灵已经把我逼的无话可说了,其实我的意识里是比较偏向于反对她搬过来的,我最放不下的仍然是她的工作。像她这样一个女子,我跟她除了身体上的接触甚至占有之外,在感情上基本不会有太多的交织,而我当然也曾期待过与一个女人同居的生活,但那显然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的,灵灵和我不过是一种欲望的相互满足而已。
之后的我大多是在敷衍应付,而我甚至都记不清灵灵是怎么离开的,她有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回答,或者她有没有弄清楚我心中的真实想法。而她这一次离开之后,合租的事就被搁浅了。但我从吴强那又了解到更确切的消息,他会在月底30号之前就搬走,我如果找到合租的人,让他30号搬进来就可以。
离吴强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虽然有重新租房的打算,但是行动上却没有丝毫的进展,在租与不租的纠结中一直拖延着时间。
租房的事困扰着我,而当新的一周又开始时,我的困扰又多了一重。从周一晨会上晓晴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又恢复我们僵持时的姿态了。那个美妙中有着瑕疵的夜晚,那个浪漫却未能开花结果的戏剧之夜,我精心布置的计划虽然成功了一大半,却仅仅因为最后时刻的一点意外而功亏一篑。
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按照以往的经验,每次僵持的前几天都是相当平静的,要想打破这个平静,只有等机会。当然,我很清楚这一次的责任都在我的头上,只不过我未曾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意外罢了。
好在也已经到月末了,工作开始进入最后的收关阶段,并且本月是半年一度的盘点月,30号将停止一切生产,保证完全静止地来进行库存盘点。由于30号是下个礼拜一,所以这个礼拜要将所有的生产日志,物料的进出数据统计完。本来以为这周应该是很忙碌的,但是当我开始整理这个月的数据时才发现,六月份的数据比五月份少了近六成,这里面最明显的就是我们成品的出库也就是销售数据,客户这个月的需求大大的减少,比他们在年初时的预测也缩小了一半多。这对我的工作来说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对公司的发展极为不利,我立即把这个信息发邮件到生产部、制造部、质量部、工程部、采购部、财务部以及总经理,随即收到总经理的回复:“半小时后到会议室召开紧急生产会议。”
这次会议主要讨论的是金融危机下的工作安排情况,不久前已经听闻了北美市场将面临一场重大的金融风暴,并且这场风暴将以很快的速度席卷全球。而通过这个月的销售记录来看,风暴已经刮进了中国。目前还没有收到客户大规模降产甚至停产的通知,但是从实际数据来看,这个动作应该是势在必行了。会议上,总经理制定了一个减产时期的工作计划,以部门为单位来进行。我物流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通知供应商,对已经下发的原材料订单如果不能撤销,那么尽最大限度地减少数量,同时紧盯客户的通知,尽快得到客户确切的降产乃至停产消息。会议上紧张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如果说我在这个艰难的时刻还能有事情去忙碌的话,那么对于生产部门来说,客户没有需求,他们还能做些什么呢?而晓晴或许除了每个月算算工资之外,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七十七、租房转交
公司的事暂且抛开,我生活上还有件重要的事情亟待解决。
吴强自从有了退房的打算时,就开始经常休假,不去上班了,而班车换成了另外一个司机王永斌来开。王永斌原本开的是公司另一辆商务车,这辆车名义上是接送来访的客人用的,但它大部分的用途都是在早晚接送总经理,换言之,它的潜状态其实也就是总经理的私人用车,当王永斌转过来开那辆接送员工的班车时,那么这辆商务车就名副其实地成了总经理的私人用车。
吴强不上班其实并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事情,他在晓晴那边的请假单上写的是病假,而且他也真的能提供医院里给的证明,证明他的确在某月某日几点几时在医院看病,并且确诊为什么什么病,但这只是他一个手段而已。以他的人际关系,开出这样的证明实在是小菜一碟。而我之所以知道他并非真的生病,一来我知道他在请假的那几日仍然没有停止过喝酒泡吧,偶尔也会打打麻将,当然玩女人就更不用说了,这样的生活状态丝毫看不出他是有病之人;另一方面,他也亲口跟我说过,其实他根本不是因为生病而不去上班,因为他已经决定离开公司,他其实是想以这种方式来逼公司将他解聘,这样他就可以拿到一笔解约金,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那也算是不劳而获吧,能拿的为什么不拿呢?
最终,吴强的阴谋没有得逞,当然也是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耐心,26号晚上他已经开始收拾衣物,并且告诉我最多在28号他就会搬走,到时候他会叫房东过来跟我办理一个住房交接手续。而就在第二天,也就是27号,他终于上班了,不过他仍然没有开班车,他也没有乘坐班车,而是自己开着一辆别克君威,在上午十点多的时候才到公司。而他到公司后直接走进了总经理的办公室,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递交辞呈。这种说法好像不太适合用在吴强身上,其实他的方式就是当着总经理的面说,他决定辞职了,而总经理的反应也是很平淡的。如果按照合同的程序去办,一般在提出辞职以后,公司在一个月之内招到对应的人员来填补这个职位的空缺,然后在进行工作的交接,这样辞职的人才可以离去。但是吴强也许是因为他职位的特殊性,当然也可能是总经理早就听说他流氓的性格,公司没有对他作任何挽留,他可以立即办理离职手续,办完之后便可以离开。
当然,这些大部分都是吴强跟我讲的,我自然不清楚在他跟老总面对面谈话时他究竟是怎样的姿态。不过,对于我而言,吴强是去是留和我的关系都不大,他在公司的作用不过是开班车接送我上下班而已,这份工作公司随便招一个司机都可以来做。但是相比他辞职,退房这件事就比较让我头疼了。
由于时间已经非常有限,当我26号晚上看到吴强在收拾东西时,我意识到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暂且将房子先独自租下来,以后再作打算。
28号是周六,房东上午就赶了过来办理住房移交手续,这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一开始和吴强谈的挺和谐的,我只在一旁听着,因为他们讲的是方言,我只能根据语境推断出大概的意思。但是突然房东对吴强吼了起来,这让我很是惊讶。紧接着,吴强也吼起来,我倒很少见到吴强气成那样的。两个人争的面红耳赤,突然吴强转向我先是用方言说了一句,但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又突然改成普通话对我说:“小李子,不要租了,你自己找房子吧。”
“啊?为什么?”我疑惑地问。
“人家不租给你啊!”
“为什么不租给我?”
这时候房东也操着他那蹩脚的普通话对我说:“我不是不租给你,我问你,你租下来之后是不是还要再找一个合租的?”
房东这话一出我就猜出了他的意思,于是我照着他的话说:“当然不会,我一个人租下来。”房东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突然显得有些吃惊,同时也有点尴尬。之后,他又和吴强讨论起来,虽然时而有些争吵,但不过都是一些小插曲而已,不管过程如何,最终的结果是我顺利地办理了手续。而吴强也终于拿完了他最后一点东西开着那辆君威离开了。很难说这一次告别之后还有没有再见面的可能,不过在工作上,我们至少还有联系的机会,因为我要租用卡车时还是会打电话给他的。
吴强走了,我立即把东西搬进了他的那间卧室,然后把各个房间都打扫了一遍,为的是迎接新的租户。跟房东说的不会找人合租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而已,其实在房东走后吴强也告诉我房东根本不会来查我是不是跟人合租了,我大可以招人来住。所以,当天我就在常熟的供求网上发布了广告。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则广告会在仅仅过了两个小时后就收到了效果,并且效果惊人。我一连接到三个求租的电话,并且都是女性,有两个人在电话中跟我讨价还价,我没有妥协,她们也就放弃了,另一个说晚上会来看房子。当我接到第四个电话时,我已经充分意识到这个房子要想租出去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我大可以不用着急,慢慢地挑选,务必要选到一个靠的住的人。
第四个电话仍然是一个女性打来的。
“喂?你好,听说你那边有个房间要租出去啊,能租给我吗?我很急很急,我今天必须要找到房子了,如果找不到,我就死定了。我求求你,租给我好吗?”
我的手机刚一接通,话筒里就响个不停,从声音推断,对方的年纪应该不大,娇嫩的声线,柔和的腔调,话语中还带有一丝楚楚的可怜。我只用了一个瞬间就决定把房子租给她,不过我并没有立即说出口。
“租给你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理由。”
“今天是留校的最后一天了,舍管已经在赶人了,如果再找不到房子,我今晚就可能露宿街头了。”
“你是学生?”
“是啊。不对不对,不是了,我的毕业证书已经拿到了。今天是在学校的最后一天,从明天开始我就不是学生了。”
“哦!刚毕业啊!”
“对啊对啊。我很惨的,我一直没时间找房子,结果今天已经是最后期限了,在网上看到你的广告,就打你电话了。求求你,把房子租给我吧。”
在了解了情况之后,我更加坚定了把房子租给这个女孩的念头:“行,我租给你。”
“真的啊?那你快把广告撤掉吧。别再让别人来租了。”女孩儿的思维天真可爱,让我忍不住想笑。
“没关系的,既然确定租给你了,就不会租给别人了。”
“好啊,你说的哦,一言为定。我晚上就会搬过去,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
“好的。”
“那先这样了,我要去收拾东西了。晚上见。”
“拜拜。”
挂掉电话,我开始了一种奇怪的幻想,这幻想里或许还包含着某种期待。我期待着晚上与这位即将与我合租的小女孩儿的第一次相遇,我期待着这个声音很甜美的刚毕业的大学女生会有一张让我满意的面孔,我更期待着以后的生活里多了这样一个女孩儿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之后我又接到两个求租电话,神奇的是,这两个人仍然是女性。在委婉地拒绝她们之后,我又登录到供求网上把那则广告删除了。 。。
七十八、新房客
我一直很喜欢一个成语——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我常常用这个成语来定义我生活中的很多经历。曾经我信心十足地参加考研,最后在专业分相当高的情况因为英语没有过线而落榜,我以为从此我将一蹶不振,怎料在毕业的最后关头一家外资企业到我们学院招人,当时学院里大部分人要么考上了研究生,要么就已经有了工作,而我也就抓住了这个机会成功进入这家外资企业,并且在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就升上了主管,这种境遇便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的典型范例。而此刻,这个成语又可以很恰当地来形容我当前的处境,从吴强通知我退房到今天,我一直是惆怅和失落着的,当然我并不是在惧怕什么,但是我内心里确实产生过慌乱甚至是恐惧,当我徘徊在是否要把这房子独自租下来还是重新再找住处的取舍中时,其实我内心更多是在考虑我今后的生活。首先是钱的问题。诚然,以我现在的经济条件,租下这么一所房子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但是无缘无故要多花一倍的钱,从情理上讲实在没有必要。其次是租房问题,在租房的广告还没有发出去的时候,我一直在担心房子会租不出去,然而就算情况很乐观,有人租下了,不管是男是女,那毕竟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很多问题都要考虑进去。我一直被这些问题纠缠着,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之前的担心和忧虑都是多余的。虽然还没有见到那个租房的小女孩,但事情发展的如此顺利至少让我悬着的心终于沉淀了下来。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女孩儿终于到了,因为第一次见面,我让她守候在小区旁边的一家超市门前。
当我走出小区的门口,朝着超市的方向看过去时,不远处的画面让我困惑了。那边确实站着一个女子,但是在女子的身旁还有一个男生,他正骑着一辆电瓶车,在他们旁边,还停着一辆三轮车,远看去,车上摆满了东西,那应该是女孩儿的物品。我困惑的焦点是在那个男生身上,初步猜测他有可能是女孩儿的男朋友,这倒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如果女孩儿是和她的男朋友一起住进我的房子,那么我以后的生活将多么尴尬。
先掩饰住内心的忧虑,走到女孩儿的面前,微笑着和她打招呼。
“你就是房东?”女孩儿先我一步说话了,我对她那娇柔的声音印象深刻。
“是啊,有问题吗?”
“呵呵,你也没多大吧?”
“我看着不大吗?”
“是啊,看着好年轻呢。”
“我大你一届,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吧。”
“那我可以叫你学长吧?”
“随便啊。”
“学长你好,我叫尹雪,你叫我小雪就行了。这位是我的学弟,陆浩,是来帮我搬家的。”
我把目光转向旁边的男生,我们彼此打了个招呼。听了小雪的介绍,我仿佛松了一口气,但是从小雪的话里还不能确切地听出陆浩是不是她男朋友。
近距离看小雪,从她的脸上倒看不出一点稚嫩来,她的衣着不能说有多么时尚,但也不能算平庸,她全身上下最惹眼的地方应该算是她那白净的双腿和脚上那两只银色的高跟凉鞋了。这或许又跟我的审美取向有关。
带着小雪进了小区,到了我所属的单元楼下,由于我住的是四楼,只能把东西一批一批地往上拿,这种工作对于一个女生来说确实太难承担了,而陆浩的作用也正体现在这里。当我看到三轮车里被无数个袋子和箱子塞的满满的时候,我更加理解了陆浩的存在实在是很有必要。
我们花了将近半小时才把东西全部挪完,我也帮忙搬了一些,如果从三轮车东西的堆放还不能直观地看出物品分量的话,那么当我看到房间的客厅以及小雪卧室被摆的满满的几乎连一条行走的通道都留不出来的时候,我才终于感受到。然而,难以置信的是,小雪说,这还只是她一半的东西,还有一半要等过两天再搬过来。女人衣物多是早有耳闻了,今日总算让我开了眼界。之后就看着小雪整理物品,衣服一件接一件,鞋子一双接一双,就连皮带都是一大把,化妆品更是多的难以计数,其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零零散散地堆在几个袋子里,小雪也懒得去整理了。
六点多的时候,庞大的工作终于结束,看着我住了好几个月的房间突然大幅度地变了一种风格,心里倒有些酸酸的。
小雪说要请我吃饭,我心底里是很想去吃这顿饭的,但考虑到陆浩的存在可能会影响吃饭的气氛,就拒绝了她。
两个人出门以后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由于我还没有把钥匙给小雪,只能下楼去帮她开门。我开了门之后便准备转身上楼,小雪突然叫住了我。
“学长你等等。陆浩,我上去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那再见了。”陆浩说完便开着电瓶车离开了。
小雪快步走到我旁边,然后用手拉着我的胳膊,说:“楼道里有灯吗?”
“有,但是全都不亮。”
“啊?不会吧?”
“怎么了?你有夜盲症啊?”
“不是,我怕黑。”小雪轻声地说。
“哦,那你跟在我后面。”
“不要!”小雪激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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