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庶女倾城,王爷别太猛-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连城却不再作声,而是沉默地转身,看向了园里已经长出绿芽的树枝。

清姿见他不语,也不再多问。

半晌,顾连城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递到了她的面前。

清姿接地,打开,里面是一本账本。

上面记载的全是这些年刘玄收受的财物明列,上面更有谁给的好处,做了何事得到的好处,全都记录详细。

看到那个最常出现的人物,清姿眼底泛过一道寒光,没想到沈悠莲找来刘玄加害自己,却让她误打误撞找到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这也许就是因果报应,只要想到自己的复仇之路越来越近,她的心底就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

她甚至能感到自己死掉的心在乱跳,血液在沸腾,她的脑子里甚至只要想起那些仇人们死去时的痛苦与凄惨便兴奋不已,似乎,只有鲜血与杀戮才能让她感觉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才能让她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清姿在长公主别苑里又住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景王派人送了许多补品过来,也曾要求要见清姿,但都被清姿叫人挡了回去。

如今,她只要一想起轩辕靖南,就觉得无比恶心,自然是不愿意让他来坏了自己的心情。

同时,在这个半个月里,朝中有大臣纷纷提交奏折,请求皇帝立储。

而呼声最高的自然就是景王轩辕靖南与宣王轩辕筠清。

但也有一批大臣提出复太子位。

皇帝看过这些奏折之后全都压在了一旁,没有作出任何表示。

可越是这样,要求立储的奏折也越来越多。

御书房里,海公公将这些奏折整齐地摆放在一边,可怎料实在太多。

皇帝扫了一眼,只淡淡道:“将这些折子全都放到后面去。”

这是眼不见心不烦。

这时,外面传来守门太监的禀报,陈贵妃来了。

皇帝写字的动作一顿,很快放下了朱笔,起身走下了桌案。

“传爱妃。”

没一会儿,陈贵妃便翩翩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行宫女,进入御书房后,沉闷的书房里顿时如珠光绽亮,光华耀目。

“臣妾参见皇上。”柔柔媚媚的声音酥骨惑人,不看其貌,只闻其声也叫男人失了魂,丢了魄。

“爱妃快快平身。”皇帝上前将陈贵妃虚扶起身,便拉着她的手坐到了桌案后的龙椅之上。

陈贵妃虽受宠爱,如今又掌管后宫,但从未受此待遇,不禁心中惊喜,面上一阵惶恐道:“皇上,臣妾不敢。”

皇帝却不甚在意道:“朕让你过来便过来。”说罢,便将陈贵妃给拉到了龙椅上坐下。

陈贵妃虽已年过四十,又育有景王以及一个未成年便早亡的公主,但仍看起来只如同双十年华,眉目之间绽是妩媚风情。她今日穿着一件金罗蹙鸾华服,五色锦盘金彩乡绫裙,外罩一件晚烟霞紫绫披帛,乌黑亮丽的发丝绾成高髻,上面别着一朵碗大的牡丹,两侧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手上戴着一串孔雀绿翡翠珠链,颗颗翡翠浑圆通秀,十分均匀,雕作孔雀的翡翠色泽又绿又润,雕功和成色都是上上品,整个人美艳倾城,贵气逼人。

突然间,皇帝就想起了与他同甘苦,共患难过,如今却在太庙持戒祈福的皇后。

“皇上,臣妾方才下厨炖了碗银耳莲子羹。”陈贵妃被端文帝看得面上一阵羞色,不禁转移了注意力,从宫女手中端过碗盅递到了皇帝面前。

端文帝尝了两口,甜而不腻,可是总觉得少了一个味儿,再看碗中炖烂的莲子,原来里面少了莲芯。

他突然又想起了以前皇帝每次炖这银耳莲子羹时,总会选取未去莲芯的莲子,所以,即使放了冰糖也会有些许的苦味。

有一日,他问起皇后为何不像其它妃嫔那样将里面的莲芯去掉,皇后只答:“莲芯虽苦,却有清热解毒功效。皇上每日辛苦操劳国事,熬夜甚晚,这莲芯最能清心降火,清肺润燥。”

如今想来,不禁心里微微叹息,但面上笑意很深。

“爱妃来找朕,应该不是只为送这莲子羹吧?”端文帝淡淡地问道,眼底神情莫辩,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喜怒。

“臣妾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见到皇上了,又听说皇上操心国事,大臣们纷纷上奏请求皇上立储,臣妾担心皇上身体,所以才过来看看的。”陈贵妃柔媚的声音带着十分的恭顺,她心知眼前这个男人实在难以捉摸,即使恩宠隆盛,但也不能有一丝的恃宠持骄,否则荣耀终要到头。

“爱妃也听说大臣催朕立储之事了?”皇帝挑眉,似讶异地反问。

这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甚至民间的平民百姓都知道了,她一个主管后宫的贵妃又怎会不知,明知皇帝是在探寻自己的意思,却装作一幅不放在心上,反而担忧地神情道:“臣妾是听说了,但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一直铭记于心,只是担心皇上龙体,皇上,臣妾今日让御膳房做了几道温补的药膳,不如去臣妾的未央宫里用晚膳吧!”

陈贵妃一是暗恼皇帝最近总是流连舒妃,柳修媛与段昭容的宫里,她这位如今后宫最有权势的妃子那里已是半月未曾踏足,心里自然很是嫉妒恼恨,二也是想探寻一下皇帝对立储一事的想法。

可正如她所说,后宫不得干政,她自然不会忘记现在的皇后是因何而被罚去太庙持戒祈福的,否则,这两年多来,她也不能从一个妃子荣升贵妃并掌管后宫。

端文帝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陈玉凰,只见她面色从容,目光盈盈,半点异样也瞧不出来,这才点了点头道:“爱妃先回去,朕晚上过去用膳。”

陈贵妃其实被他这么盯着看得心里已经发毛,但强忍着惧意,直到端文帝点头同意,方欣喜地起身跪安。

待陈贵妃离开,皇帝才靠敲着桌面沉思起来:“海公公,你看景王与宣王谁更适合储君之位?”

海公公正在端茶,听得皇帝这么一问,手一抖,但幸好立刻稳住了,将茶放下之后,才道:“皇上,您这不是为难老奴么?”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答?”皇帝冷笑,似海公公不给个选择便不肯放过他一般。

“老奴只知道侍候皇上,其它的一概不懂啊!”海公公一幅皇上你就别为难我的神情。

“让你说你就说,少在这里跟朕打太极。”端文帝面色一眼,眼睛一瞪,威慑力十足。

海公公吓得跪了下来,磕头道:“皇上,老奴。。。老奴觉得。。。觉得景王与宣王都不适合储君之位。”

“哦?那你的意思是朕的这大齐江山后继无人罗?”皇帝目光发寒,声音挑高,已带着冰冷的怒意。

海公公整个人已经吓得冷汗直冒,手脚发抖。“皇上,老奴觉得废太子才是最适合的太子人选。”

这句话一出,端文帝猛地拍响桌面,腾地站起来,怒喝道:“你这个混账老刁奴,废太子勾结洛氏一族意图谋反,你说他适合当担大任?来人啊,给朕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皇帝雷霆之怒,海公公吓得魂飞胆丧,只能一味地磕头,痛心道:“皇上饶命啊,老奴,老奴只是觉得废太子仁孝恭谦,又是嫡系所出,当年与皇上东征西讨,又是皇上您一手调教出来的,自然是武学才识在诸皇子里最好,且当年之事,废太子只不过是为洛家求情,便被有心之人冠上勾结逆臣,结党营私,意图谋反之名,实属牵强附会啊!”

突然,皇帝的怒气莫明地消失了。

外面侍卫进来要执行命令,皇帝只是挥了挥手:“罢了,都退下吧。”

海公公已经吓得面无人色,额头布满汗珠,听到皇帝如此下令,重重地松了口气,就要退下。

“海公公留下侍候。”皇帝又是一句,海公公只得又折了回来。

其实海公公方才的这番话是说到了皇帝心里面去了,当年,他为了削弱那些武将手中的权力,收回兵权,先后以各种理由斩杀了好几名当初追随先帝端武帝的开国公臣,而洛凌峰手握重兵,功高盖主,当年皇帝为了争夺帝位,曾多番拉拢洛凌峰,却一再被拒,这让端文帝对洛凌峰早已起了杀心,可怎奈洛凌峰一向严谨,甚至洛家人也从不参与任何权力之争,直到洛家的独生女洛宛嫁给景王为妃,才让皇帝找到了机会,景王也正是窥见了皇帝的心思,才能用着一些莫须有的证据将洛家给铲除,但同时,也将为洛家求情的太子给拉下了马。

如今,皇帝心里是后悔不迭,正因为铲除了洛家,却坐大了陈家的势力,如今朝中势力几乎以一片倒的形势偏向了景王一派,虽有宣王与之抗衡,但明显处于弱势。若再继续下去,这帝位怕是芨芨可危。

皇帝心中忧思甚虑,却面色如常。

海公公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心想今日可真是差点豁出了性命,改日,可真要去向那合虚子道长要点延寿金丹来补偿今日所受惊吓才是。

*********

随着年节一过,天气是一日暖过一日,太阳照射下,春光渐浓。

眼看着已经在长公主府别苑住了半月有余,清姿却一日都没有闲下来过,如今事情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也是她回府的时候了。

在与长公主商谈了一番之后,清姿坐着车驾回到了丞相府。

而流盈轩已经整修一番,焕然一新,竟恢复了以前她还是洛宛时住在这里的模样。

看着以前自己喜欢的那些花草全都栽重在了花坛里面,清姿只是淡淡地瞧了一眼,便走进了内室。

里面的家具都换上了紫檀木的,地面铺上了与沈悠莲兰若轩一样的白玉砖面,床账换上了软烟罗,轻盈透气,带着月光一般的柔和颜色,被面是金丝攒枝团绞锦缎被面,里面的鹅绒温暖轻盈,果真是照着沈悠莲那里的待遇准备的。

清姿知道这是秦氏为自己准备的,若换成陈氏,怕是没有这么大方。

果然,她才坐下,外面便传来秦氏与沈玉祺的声音。

如今,秦氏被抬为了平妻,又掌了中馈,身份不同以往,加上陈氏病要榻上,暂时也使不出什么妖蛾子,便也放心地在各处走动起来。

沈玉祺以前总是被秦氏拘在漪澜院里不能出来走动,如今他成了嫡子,名字入了族谱,又是皇帝的恩典,秦氏也不再像以前那样管束着,见清姿回府,自然是带着儿子过来瞧瞧。

清姿听了声音,便迎了出去。

见到秦氏,清姿福身,微笑道:“母亲。”

秦氏如今是平妻,也能名正言顺地听清姿唤自己母亲了,心里激动,面上一笑,眼眶里已经涌了泪意。

“姿儿,你身体怎么样了?这些日子急死娘了。”

自然地,她也能直呼清姿的名讳,自称一声为娘了。

“姐姐,你好了吗?我和娘都好担心你。”沈玉祺过去抱了抱清姿,从两年前清姿被人从冰湖救起,他对这个姐姐就有一种畏惧和依赖,害怕的同时又觉得只要有清姿这个姐姐在,便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已经没事了。”清姿并没有作多解释,只微笑地告诉秦氏她很好。

秦氏放下心来,这才看着这流盈轩道:“你还喜欢么?”

“喜欢。”清姿点了点头,目光落到了站在流盈轩门口,一脸阴沉的沈玉泽身上。

秦氏转身,看到沈玉泽,脸上的笑意凝住,若换成平时,她还得去沈玉泽跟前行礼,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只需静静地站在这里,沈玉泽该向她这位母亲问安行礼才是,这便是妻与妾的不同。

妻是正主,妾却是奴才。

“大哥来流盈轩可是有事?”清姿倒是迎了出去,见到沈玉泽,脸上略带笑意,只是显得很是讽刺。

她是忘不了那日在兰若轩,沈玉泽冲进来差点将自己掐死的事情。

“秦姨娘若是没事,可否让我与八妹单独说会儿话。”沈玉泽看着跟了出来的秦氏,神情阴沉,毫无尊重的意思。

秦氏对他直呼秦姨娘一事并不在意,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准备离开。

“慢着。”清姿却将她拉住。

一脸冷意地看着沈玉泽道:“大哥忘了么?现在该尊一声母亲,而非姨娘了。”

***********

第088章 (7000+)

沈玉泽面色一冷,眼底涌动着怒意,背在身后的拳头捏得喀喀作响。

清姿听到了,却无畏地笑笑:“大哥是不是手又痒了,想捏死个把人才能解恨呢?”

秦氏大骇,她自然是知道那日沈玉泽差点将清姿掐死的事情,如今自己成为平妻,清姿身份由庶变嫡,而沈悠莲却被禁足,陈氏缠*绵病榻,全是由清姿一手设计促成,沈玉泽现下只怕已将清姿恨得入骨,越想越觉得担心,立刻挡在了清姿面前,伸手拦道:“大少爷,你要出气便拿我出气吧,不要伤害姿儿。”

“娘,你别担心,大哥不会伤害我的。你先带玉祺回去罢!”清姿按住了她的手背,轻轻摇了摇头。

不知为何,秦氏仍有些担心,但又相信清姿的话,牵着沈玉祺走了出去轹。

待人都离开后,清姿才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沈玉泽,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俊逸的脸庞,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那是一种想要杀了她,却一直在隐忍犹豫的感觉。

可她一点也不怕,经历过大生大死的人,对于这种随时都会出现在生命里的威胁,她已经很习惯了。

甚至当她决定利用锦绣设计陈氏与沈悠莲的时候,便已经做好了要承受沈玉泽怒气的准备醅。

这些在相府的日子,她每一天都在想着怎么复仇,离间,提防。

将一切对自己不利的方面转化为有利的方面,可她从来没想过要提防沈玉泽,所以,那日,他突然冲进来掐住自己,是她没有想到的一种结果。

也许是因为沈玉泽在自己心里占据了一种无法改变的地位,一直觉得他光明磊落,不会对任何人使出什么奸险之计,因为他不屑,就如同以前的洛宛。

现在想想,他在很多方面跟洛宛是多么地相似啊,直到死亡,背叛将自己改变。

所以,若是有一天,沈玉泽发现自己也生活在背叛之中,会不会也变成跟现在的自己一样呢?

她竟然很想知道。

所以,她突然勾起一丝浅笑,转身看着这座流盈轩,这里恢复了原貌,甚至比以前更别奢华美丽,树下又架起了一座秋千。

她在院子里慢慢地绕了一圈,然后走到秋千架旁坐下,轻轻地荡了起来。

“大哥,你不过来帮忙推一下么?”清姿看着沈玉泽,笑着问道。

沈玉泽一直在忍,忍着不将清姿掐死,就在方才秦氏离开之后,他脑子里一遍遍地在想要不要直接杀了沈清姿,还是想个办法暗中除掉她。

可这都不是他想要做的。

当听到清姿对自己一丝害怕都没有,甚至还要过去帮着推秋千时,他忍了忍,还是抬步走了过去。

秋千慢慢地荡了起来,清姿就像是一只轻盈美丽的蝴蝶,高高地飞起,落下。

沈玉泽看到这一幕,脑子轰地嗡嗡作响,这场景,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他越推越用力,秋千荡得越来越高,似乎就要将清姿高高地抛出去似的。

沈玉泽突然在想,如果沈清姿在荡秋千的时候摔死了,是不是一切就都落幕了?

悠莲能完成宛儿的遗愿嫁给轩辕靖南为妃,母亲能重掌中馈,这流盈轩里也会从此安静。

他突然就起了这样的狠毒心思,推着秋千的力度再重了几分,重得清姿渐渐抓不稳,感觉就要被甩出去的时候。

“大哥,我听说这流盈轩以前曾经住过一位你喜欢的女子,叫洛宛,对么?”

清姿的话,清清的从上空落下,她的人也跟着那声音从高高的上秋往下落,就像一只没了翅膀不能飞舞的蝴蝶,急速地往下掉落。

就在这一刹那,沈玉泽猛地冲出去,将清姿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利花香,萦绕在他的鼻端。

这一幕,曾经在他的梦里无数次地梦到过。

只是,梦里的人儿是宛儿,而不是眼前这个心如蛇蝎的同父异母妹妹。

“你刚刚说什么?”沈玉泽挥开自己的错觉,将清姿放下,冷着声音问道。

“你知道么?我也和洛宛认识。”清姿只是笑笑,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赌对了,沈玉泽竟然还没有忘记洛宛。

听到清姿这句话,沈玉泽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猛地抓住清姿的肩膀,追问道:“你认识宛儿?你怎么会跟宛儿认识?这怎么可能?”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我甚至知道洛宛的所有事情,包括。。。”清姿抬起头,看着沈玉泽焦急,震惊,不敢置信的神情,心里笑了起来。

“包括什么?你都知道什么?快说啊!”沈玉泽迫切地想要知道有关洛宛的一切。

“包括她嫁给景王的前一夜,你曾跑到她的闺房,要带她私奔的事情。”清姿将脸凑了过去,小声地在他耳边低语。

沈玉泽听完,猛地将她推开,神情比方才更为震惊。

这件事,宛儿连悠莲都未曾说过,她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清姿神秘地笑道。

就在沈玉泽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的时候,她突然缓缓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不过,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洛宛,死得可冤哪!她说她要找那些害死她和洛家的人报仇。”清姿不给沈玉泽喘息的机会,将她从高处抛到低处,再又狠狠地抛向高处。

沈玉泽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地压着,喘不过气来,他想知道清姿说的是不是真的,他怀疑,可是却又有种预感,她说的都是真的。

“什么意思?你告诉我,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快告诉我!”沈玉泽几乎是被清姿给惹得咆哮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围墙上,响起顾连城不太愉悦的声音。

转眼功夫,方才还在墙上的男人已经飞身来到了清姿身边,将她带离了沈玉泽的面前。

“怎么身边也没跟个丫鬟?巧儿呢?”顾连城眉头皱着问道。

“都在里面呢。”清姿淡淡地回道。

沈玉泽愣在原地,目光仍是震惊,怀疑。“外天冷,还是进去罢。”顾连城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沈玉泽,拉着清姿便朝屋里走去。

他要追上去问个清楚,可清姿只是回了他一个淡淡的,诡异万分的笑意,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方才的事,你不想说点什么?”进到屋内之后,顾连城坐了下来,微微一笑,幽深的眸子充满了询问。

“没什么可说的,只是不小心说错话,把大哥给惹怒了而已。”清姿淡淡一笑,目光冰冷而幽远。

她并不打算告诉顾连城,因为她还没有对他信任到无话不说的地步,再则,当初连自己都不相信那些荒诞不经的事情,说出来,别人肯定以为她是个疯子。

见清姿无意相告,他似是感悟到了什么,那双眼中慢慢恢复了平静,澄澈的眼底似是有一丝失望,却又充满了理解与包容。

“你来,有事吗?”清姿看向他,却正好撞见了他眼中的那一抹失望,心里莫明地感到一丝烦闷。

“最近景王在暗中的动作越来越频繁,皇上夜夜宿在未央宫里,陈贵妃恩宠一日盛过一日,昨日,皇上已下令尚服局定制了一套皇贵妃服,都说陈贵妃将荣升皇贵妃,景王将被立为储君。”顾连城将最近从宫里得到的消息一件件地说给了清姿听。

清姿只是点了点头,神情沉静如水。

“最近,宣王应该会有所动作了罢。”过了很久,清姿才轻轻地说了句。

“宣王现在在找景王一党的贪墨证据,只是景王根基深厚,宣王成效不佳啊!”顾连城轻叹一声。

“成效不佳是吗?那我不介意给宣王送份厚礼过去。”清姿冷笑,眸子里有一道寒光闪过,转瞬即逝,快的让人察觉不出。

顾连城有些疑惑,不知道清姿所说的厚礼是什么。

灵巧儿走进内室,没过一会儿,便搬出一个小木箱子,放到了顾连城面前。

他打开,随意拿起一本,看过之后,一向沉静的深邃眼眸里闪过一抹惊讶:“你怎么会有这些的?”

清姿却目光冰冷地直视前方,没有作答,只是吩咐道:“巧儿,把这些送到宣王府上去吧,别让人知道是谁送的就可以了。”

灵巧儿将箱子合上,带着离开了流盈轩。

清姿从椅子起身,看着外面那两颗大槐树,语态悠闲道:“你说皇上这是要升陈贵妃为皇贵妃呢?现在景王怕是以为这太子之位是十拿九稳了吧?”

“若要立景王为太子,两年前便已经立了,何必等到现在?前太子不死,另立新储都不可信。我倒觉得皇上是有意坐大景王与宣王两党,让其两相抗衡,到二人斗得两败俱伤时,这大齐的朝廷之上也该换上一批新血了,而这两年多里,前太子心智得到磨练,再被重新扶上储君之位,不是更好?到那时候,居功盖主的老臣已经在景王与宣王两党争斗时被清除,太子没有任何威胁,身后还有罗国公府为其保驾护航,这大齐江山,何愁坐不稳?只是,没想到宣王无用,身边支持者虽多,却没有景王狠辣,自然是被景王给压得冒不了头,而景王势力日渐趋盛,已到了皇上镇*压不住的时候,突然朝臣提出立储,皇上接下来怕是只能让太子提早回朝了。”独孤连城神情格外温和,眼底的锋芒却一丝丝地倾泻而出。

听到顾连城侃侃而谈,清姿下意识地朝他望去,只见淡淡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漆黑的眸子被窗外的阳光镶上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辉,激起了一室的风华。

清姿又感到心脏纷乱地跳动,似要被眼前这风华绝代的男子给深深吸引过去一般。

顾连城似乎若有所觉,向她这边望了一眼。

这眼神温柔如水,一抹异样的光彩流转眼底,让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溺毙其中。

下意识地,她垂下了头,竟然不敢去瞧他的容颜。

“所以,你早就看出了皇上的想法,才会打算助长公主将太子重新拉回朝堂,是么?”顾连城嘴角含笑,目光比方才更加温柔。

他的眼睛很清,很亮,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力量,她的心一下子就变得很平静,原本的那些焦躁不安逐渐变得很淡、很轻,恍惚之间都消失了。

“宣王资质平庸,虽有王太尉与晋西王府支持,但难当大任,若皇帝有心提拔,早已不是现在这幅模样了。景王势力太大,光是陈国公府与丞相府,便已足够让皇帝忌惮了,如今,朝中大臣多数都倒向了景王一边,若没有一个能与之抗衡的势力出现,只怕再过两年,皇帝就会步上先帝的后尘,曾经为了争夺帝位,手刃同袍兄弟,皇帝怕是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在自己的儿子身上。”清姿微笑着分析道。

“其实还有一点很重要的你没说。”顾连城凝视着她的面孔,却是轻轻笑了。

“是吗?”清姿眨了眨眼,装作不知。

“其实,是因为你想景王死。”顾连城勾起唇畔,目光清浅。

清姿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笑意:“是啊!我太想他死了,何止是他?还有很多,很多人,为了这个目标,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你的主要目标都是争对景王一党。只要景王倒台,你想要那些人死,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顾连城对清姿的话并不感到意外,甚至支持的,否则,这些日子以来,他也不会明里暗里地帮她,只是显然这个小丫头是不领情的,甚至是有些不乐意自己的帮助,她想亲手将景王一党拉下台。

他很好奇,清姿才小小年纪,是怎么与景王一党结下如此深仇大恨,竟不惜一切,与这样一个庞大的势力为敌?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明显地与景王一党作对,但从她对陈氏与沈悠莲所做的事情来看,其实都是暗中指向景王。

以前,他曾以为清姿是看中了沈悠莲的景王妃之位,但很快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她若要觊觎景王妃这个位置,便不会对景王那样冷淡排斥,直到最近,她将目光转向了废太子,他才终于明白清姿所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向景王施以报复。

可景王是哪里惹到她了?会换了她如此疯狂的报复?难道,这与洛家有关?

顾连城想了很多种可能,最后,只能将这种可能联系到洛家上面。

只是,她仅仅与洛宛只是朋友关系而已,为何要为洛家不顾一切?这一点也不像她的处事风格,这丫头,一向没心没肺,可不像是个知恩图报的。

越想,心里越是疑惑,但这种疑惑,他不打算问出来,他想慢慢地去探索,去追查,再则,怕是问了,清姿也是不会说的。

两天后,清姿去罗氏的桂华阁请安,沈悠莲因为禁足,自然是没有出现,倒是一向很少出门的沈悠妍也在,沈玉廷,沈之瑜与沈灵素,沈雪芝还有四姨娘李氏,二房的俞姨娘,三夫人也已经到了,沈玉泽,沈玉祺二人,一个坐在老夫人罗氏和旁边位子上,手里正拿着一幅字画,眼底有抹赞赏之色,沈玉祺靠在罗氏身边,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很是惹人爱。

秦氏坐在下首,与沈悠妍相对,嘴角噙着笑意,很是温和柔顺。

见到清姿进来,沈灵素便不阴不阳地说道:“八妹这如今荣升为嫡女,连架子也大了不少啊,给老夫人请安也这么晚,敢情这皇上亲赐的嫡女位子就是不同凡响啊!”

清姿听了,只是微微一笑,看着沈灵素道:“四姐这是对皇上的旨意有意见么?要不我明日就请长公主把四妹的意见告诉给皇上?兴许皇上听了,将四姐也提作嫡女呢?”

沈灵素被清姿这么一问,吓得脸色都白了,又恨又怕地瞪着清姿,好半天都说不出话儿来。

主位上,罗氏像是没听到似的,只是含笑地看着身边的两个孙儿。

如今,相府因为秦氏的身份被提了上来,原本一嫡一庶两子,现在变成了两位嫡子,这对于男丁单薄的沈家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沈玉泽无心功名,又因这几年在外游历,就快要到而立之年,却因着当年洛宛的事情对景王心结颇深,一直不肯为景王所用,往后前途令人堪忧。

而秦氏比起陈氏温顺讨喜,对沈玉祺的喜爱自然又多了几分,这些日子,秦氏因着要管家,沈玉祺被接到了桂华阁由罗氏亲自教养,只是几日,沈玉祺便很快地赢得了罗氏的喜爱,且,因着以前秦氏对沈玉祺的悉心教导,比起同龄的很多孩子,算是十分地出众,这也让罗氏看到了极大的希望。

今日早上,沈玉祺写的一幅字画,罗氏看着很是喜欢,便拿了出来让长孙沈玉泽一同品评一番。

“不错,好字。”沈玉泽看过之后,很是欢喜地赞赏道。

沈玉祺有些羞怯地靠在罗氏身边笑道:“谢谢大哥夸奖,其实我的字比起八姐的差远了。若是再练个几年能达到八姐双手能同时写出纂,隶,或是行,草的时候,我就开心了。”

然而,他的话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屋里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这屋里除了沈玉祺与秦氏,所有人都以为清姿只空有美貌,却不想,她竟然可以双手同时写出两种字体,所人有都是不敢置信地看着站在中间的清姿,只有沈玉泽眼底充满了震惊与复杂。

清姿这门绝学,早在还是洛宛的时候便已练就得炉火纯青,而秦氏与沈玉祺知道是因为有一日清姿闲瑕时突然兴起,双手执笔练字,正好让秦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