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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被踹洞房外:有种,休我!(完结) 宅丫头-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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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真诚恳切,虽然多少为东陵烈琰的失忆有些可惜,不过,得一物,必失一物,
能够看到他还平安地与他们席地而座,真的不应该再有所贪念。
一旁的东陵轩胤将妻子的手握了握,目光热枕地看向东陵烈琰,道:“是啊,
这是我和媛媛最大的收获,皇兄,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改变不了我们骨血相融的血脉。”
圆圆?
东陵烈琰心一怔,清美绝逸的脸上眉梢一蹙,顿时困惑地看着眼前的夫妇。
似是看出他的困惑,圆圆顿时莞尔一笑,解释道:“是谐音字,是名媛‘女’旁的‘媛’字!”
媛媛?
原来如此?
只是,为何他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
可是一时间又说不出口。
东陵烈琰蹙眉,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被一脸紧张的东陵轩胤十指紧扣地清婉女子,
夭薄的唇缝迸出云淡风轻的两字:“真巧!”
潭眸闪过淡不可察却难以掩饰的笑意。
瞬间,东陵轩胤和莫媛媛似明白了什么,彼此相似一笑,皆是释然!
两个时辰后
“皇兄,你和嫂子,真的不打算和我们回去了吗?”东陵轩胤临走时,依依不舍地看着眼前二人。
墨影和半夏喜事在即的关系,他们都不可以在此逗留太久,然而对于久别重逢的亲人,
东陵轩胤真的不舍得离开,可是皇兄却——
对上他不舍的目光,东陵烈琰一改原先的淡漠,笑着摇摇头,
潭眸幽幽地扫过眼前夜如泼墨的云潋山,握住心爱女子的柔荑,淡道:“虽然你们给了我似曾相识
的感觉,可是这里有我离开不得的理由,以后,无论生老病死,我都不会放开这双手!”
如此云淡风轻的话却说出了自己绝然坚毅的决定,也说出了对心爱之人的承诺。
闻言,圆圆浑身一怔,琉璃般的墨眸顿时泪雾氤氲,
心头满盈感动,想回应什么,却只觉如铅哽喉。
“说得好!”莫媛媛朱唇轻扬,目光移到圆圆羞涩的笑容,满盈祝福,
他为了天戟苟廷残喘了那么久,是该为自己和重要的人而活了。
“可是……”可是皇兄的寒症!想问的话如哽刺于喉,不知如何启言。
东陵烈琰潭眸怔忡,似是忽然间明白他眼中的担忧,
眸中略过一抹看破红尘的弧度,道:“我相信,老天爷已经待我不薄!”
言罢,他吹起口哨,苍孤已然展翅,带起一阵狂冽的寒风。
“皇兄……”
苍孤展翅飞翔时,背上的东陵轩胤嚎喊一声,在整座云潋山回荡,眼中满是不舍。
夫君痛苦的嚎唤让莫媛媛心蓦然一紧,心疼地偎进他的怀里,
扣紧他的手,安慰道:“轩胤,至少他是幸福的,不是吗?”
东陵轩胤浑身一僵,瞳眸通红如赤,回想起和皇兄在碧波湖上的对话,他的心如被刀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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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不管你记不记得我,你身上的寒症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东陵轩胤一脸急切地道。
“寒症?”东陵烈琰先是一愕,然后淡淡一笑:“原来它真的存在!”看来真的不是他多想。
“皇兄?你……”
“你叫什么?”东陵烈琰看着湖内的游泊的鱼儿,侧眸看向他,问道。
“东陵轩胤,你叫东陵烈琰,我是你的六弟,我们一直相依为命,还有,你是天戟的君……”
“可以了,其它的我不想知道!”
东陵烈琰突然打断他,此时面对眼前陌生的男子没了一开始的防备。
听到他的话,东陵轩胤脸色蓦然苍白,愣愣地看着他,
反应过来才僵硬地重复一句:“不想知道?”他居然可以说得如此平静?
蛰眸一敛,不能接受地急切问道:“为什么你不想知道?你忘了而已,并不代表皇兄的过去不存在!”
一条鱼儿游泊而过,东陵烈琰手中的长竹狠狠刺下,圈纹微漾,波澜不惊,
他缓缓再道“但是,我相信过去的我没有一天觉得快乐,既然沉重,为何记得?”
最后八个字,令当时的东陵轩胤已无话可驳,泪涌眶坠下。
是啊,过去的每一天皇兄都过得那么沉重,他为何还要皇兄忆起?
他有什么资格要求?
而皇兄又为何不能选择遗忘?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突然,东陵烈琰看着碧波湖岸上走出草屋在地上生火的两名女子,
目光移到那走路一瘸一拐的心爱女子,幽幽地道:“其实,我醒来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起码有她陪我,即使不能长远,但终究不枉我和她爱过一场了,人生在世,能寻一位相依之人谈何容易,不是吗?”
最起码,他和她,都没有错过,也没有怯弱一步,
爱上了,朝她挨一步,就越想把彼此拴得更紧,哪怕患得患失,但至少是存在过的。
闻言,东陵轩胤深吸一气,僵硬地看向岸边,目光最后定在自己的妻子上。
霎时,脑中一些画面闪过,悲欢离合,磕磕拌拌,吵吵闹闹的画面消逝闪跳,
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都不会有人能如她一样在心里占据着同样的位置了。
半晌,东陵轩胤似是想清楚了什么,对他释然一笑,点头:“是啊!”
莫媛媛伸手拭掉他眼角的泪意,红唇贴上他的,
轻柔的字眼迸出一首诗句:“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恨不同日生,日日与君好!”
东陵轩胤蛰眸膛睁,对上妻子的笑容,他喉咙一哽,
将她抱得更紧:“媛媛,好一句‘恨不同日生,日日与君好’!”
“轩胤,不管那‘寒症’是不是会要了烈琰的命,最起码,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圆圆’了,对吗?”
此时,东陵轩胤的喉咙已僵硬地说不出话来,只能抱着妻子的腰身,
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任由泪中的湿意泛滥。
风寒冽刮人,像刀子一样凌迟着他们的脸面,却未能躯走他们心中那紧紧相偎的暖意。
苍孤鹰眸一滴金色的泪珠迎风坠落,朝天鹰哑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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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云潋山草屋前相拥着一对壁人。
东陵烈琰与圆圆看着已经消失在视线内的苍孤,眼中皆有不舍,
虽对他们觉得陌生,但陌生之余却又种切入骨髓的似曾相识。
“圆圆!”他懒懒一唤怀中的心爱女子,眼中满是宠溺。
“嗯?”她抑脸看他,红唇俏扬。
东陵烈琰将她的身子扳正,笑问:“如果我真的突然间不见了,你会找我吗?”
莫明听到对方这种问题,圆圆的心顿时莫明一慌,怔怔看着他。
咬唇与他对视沉默一阵,最后她眼眶红红,执着回道:“如果你舍得不见的话,我不会找你!
我会在云潋山一直等,一直等,等到大哥哥出现肯见我为止!”
她声音很轻,很细,却斩钉截铁,不容他人半分质疑!
这种执着的回答让东陵烈琰潭眸皆是震惊,眼中闪过心虚,
颤抖的大掌棒住她滑腻的俏脸,再问:“如果等不到呢?”
圆圆几乎没有犹豫半分,依然执着地回答:“我还会等,因为我知道,如果你真的舍得不见,
我定是穷极一生都永远找不到你,只有等你回来,就算等到头发花白,就算等到老死,
起码,还有一个信念能让我执着的等下去!”
她目光澄澈,满是泪雾,那通透的黑瞳里却盛满执着的信念。
东陵烈琰心头皆有百绪横生,缓缓的,将浅浅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紧拥着她不放。
夜风渐寒,心却暖的。
圆圆抱紧他的腰身,没有言语,这种浅而淡的吻却让她感受到东陵烈琰前所未有的心疼与懊悔。
蓦地,她惊呼一声,才发现自己竟被他拦腰抱起,想说什么却被对方占据了唇舌,
她双手圈抱住他的脖颈,羞涩的回应着,俏颜嫣红,如朵艳丽倾城的牡丹。
到草屋时他转身用背低开屋门,然后提脚踢上,与外面的箫冷隔绝。
不比以往的相敬如宾,也不仅仅只是浅浅淡淡的唇舌勾缠,今晚的东陵烈琰似一团火烈,
执意地想将对方燃烧匿尽,热切羞人的吻一点点地落下,微凉的手掌在她腰间的系结处拉扯着,
微喘与她的低吟相融,惹得圆圆一阵面红耳臊,却坦然接纳,有害怕,有懵懂,有茫然,
却依然把自己全然交给他。
衣衫褪尽,精壮瘦薄的身子紧贴上身下纤细如柳,肤白如玉,滑如凝脂的肌肤。
下身是厚厚的白熊裘绒大衣,露出的四肢相缠,十指紧扣!
层叠的身体如蛇如鹤,浓浓的情…欲昭然若掀。
承受与接纳的感觉微妙,融为一体时,鲜明的痛遍布全身,
霎时,圆圆忍不住鸣哭起来:“疼,好……唔唔!”
蓦地,呜呼的声音被他全数淹没,胸前的柔软紧贴对方刚硬的胸膛,形成一副旖旎暧昧的春图。
东陵烈琰同样忍着初次结…欢的痛,清逸绝美的轮廓因为痛与快乐相融而变得扭曲,
不敢擅动一分,用迫切心疼的吻安抚着,将她拉起抱坐在身上,边吻着,
然后伸手抚着她纤薄得可怜的玉背。
这种亲密相融带来的痛让圆圆全身都泛起了一阵嫣红色,纯美而诱惑,
如瀑乌丝散落于背,飘逸柔亮,泛着动人的光泽。
一番窒息的索取和安抚后,
东陵烈琰僵着下身,感觉有滑腻的温热在彼此相融的位置汩汩流出,
他忍不住再进一分,撕烈的痛更加鲜明,
圆圆咬牙,秀致的眉梢皱得更紧,忍不住攀紧他的肩膀,
张口咬住,便听到东陵烈琰更浓重的低喘,似快乐,似痛苦,还有压抑,
渐渐地,也不知是哪一方受不了这种僵持不前的进程,
大胆地一分一入,痛意遍布,如同树根被人强行剥离,痛得难言以表。
“圆圆,圆圆……”
东陵烈琰边吻边忘情地吻着她,从红唇到耳根,再到她胸前的酥软,
下身的僵持折磨得他够呛,下一刻,他忍不住将她的一只玉腿勾在自己的肩膀,
另一只缠住自己的缠身露在白熊裘绒外,接下来深入浅入的动作如同本能,
折磨得她痛呜浅泣,这样陌生的东陵烈琰让她害怕,
然而与此同时心间却被快乐填满,让她幸福得掉泪,迷糊恍惚间,
她只有抛开羞涩抱紧他,迎合他,
软软如泥地靠在他胸前,摇摇欲坠地回应着愈发疯狂痴迷的吻。
东陵烈琰一手攥紧木塌下的白熊裘绒,愈来愈极致的快意从下身渗进血液,
在身上的每一处叫嚣着,浓重的低吼性感溢出,与她愈来愈无法隐忍的娇吟交织。
许是怕她冷,东陵烈琰突然将她放平,将她的玉腿抬得更高,
交缠的动作更加脸红心跳,白熊裘绒在彼此的身上半遮半掩,动作快到极致间,
两人只觉脑中一道白光闪过,最后东陵烈琰忘情的低喘与她难忍的娇呤性感溢出,
最后他无力地趴伏在她的身上,听着两人的喘气声,他看着两人紧缠的十指恍惚失神。
沉默良久,“大哥哥……”圆圆闭着眼不敢看他,一脸臊红地娇娇一唤。
耳边溺耳的称唤酥骨得让东陵烈琰后背一痒,心头一麻,清逸绝美脸上淡扬一笑。
食髓知味地微微撑起,抬头看着闭紧双眼不敢看自己的圆圆,
俯身在她的红唇轻咬,接着带着情欲的声调迸出:“傻瓜,以后要叫我夫君!”
闻言,圆圆紧闭的双眼霎时撑开,木然地看着眼前与平日极为不同的东陵烈琰,一脸困惑。
面对这迟钝的小妮子,东陵烈琰却只是笑,将脸贴上她的脸颊,
深情道:“笨丫头,我们都行了夫妻之实,难道圆圆还想叫我‘大哥哥’不改口吗?”
此言一出,瞬间,圆圆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浓浓的火焰包围,
就要引焚自己,然而她却不想被她扑灭。
一手与他十指紧缠,一手将他的脖颈压下,红唇贴上,眼角有泪意渗进如绸的乌丝,
唇舌一番窒息的勾缠后,她抵着他的夭唇,娇羞一唤:“夫君!”
此后,她不再是一个人!
霎时,东陵烈琰竟露出如孩童一般的笑容,瞬间心头一直空落的位置被她这一声‘夫君’填满。
喉咙哽咽良久,他才幸福脱口一唤:“娘子!”
他不知道和她的‘以后’能走多久,但是,他决对不舍得突然消失不见,
也不舍得她孤独的等候,有时候与她明明白白的死守到最后一日,也是幸福的。
既然有爱,何须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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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王府
‘元宵’这一天,是轩王爷的贴身侍卫墨影和轩王妃的妹妹书半夏的成婚之日,
除了这个,还有一个更巧合的就是这一天还是小世子的生辰,
所以,整个轩王府的欢腾喜庆自是不在话下。
书二小姐的闺房内,此时莫媛媛正为新娘子梳着新娘百花绾,
最后一素花绾别好,接过丫环恭敬送上的凤冠为半夏带上,凤冠珠钗宝玉,烁烁生辉。
额前轻轻摇曳的流苏下是一张娇俏可人的面容,肤如玉凝,嫣红如霞,
微垂的墨眸盈满泪雾,姣好的容颜眉色黛墨,淡扫姻脂,一身龙凤呈祥的喜服着身,
金线镌绣,凤朝凰的图案栩栩如生,腰如柳枝,盈盈一握,长摆如花怒绽拖地,
媚柔七分,娇艳三分,美若琼瑶仙子。
莫媛媛上前拭掉她眼中的泪珠,笑道:“半夏,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哭什么?”
一身王妃袄裙,贵气的云鬓人,更是衬得她雍华高雅。
半夏却摇摇头,抿唇一笑,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有泪,
心头那团突然萌生出来的感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到真正的宣泄。
本是过来人,莫媛媛自然了解半夏此时的心情,只是不一样的是她对墨影的感情毕竟
不是自己与东陵轩胤那样,但是把她交给墨影,她可以真正放心。
手覆在她的柔荑轻拍,笑道:“半夏,告诉我,这一天来了,可曾后悔?若有,结束还得及!”
虽然字眼里的成份多有试探,却绝无戏言,她不想半夏怨自己,也不想半夏委屈自己!
闻言,半夏全身一僵,顿时不知所措,心头顿时出现一阵撕扯的痛,似在惩罚她的犹豫。
蓦然间,脑中出现许许多多的画面,都是这些天墨影对自己细心照顾的情景,
他的一焦一慌,一疼一护的表情都充斥在脑中塞得满满的。
“半夏,再过三日你就是我墨影的妻子了,你愿意嫁给我,真好!”
脑海里浮现出三日前墨影对她诉情话的一幕,他说话时的结巴和紧张,
还有笑得憨憨幸福的表情都让半夏心头一暖。
既然如此,夫复何求?
想到往后都会被那样的男子呵护疼爱着,半夏心头那股凉意和感伤都被蒸发消匿,
几乎忘了曾经她是那样的执着爱过有一个被自己叫做‘薛公子’的男子。
顿时,她对莫媛媛笑着摇摇头,算是回答。
莫媛媛眼中的笑意更深,心头那团忧虑也一迸放下:“其实你也并不是完全对他没有意思,是吧!”
闻言,半夏面上一烧,没有表态,只是眼中却有一抹娇羞略过。
此时,一旁乖乖玩着小小金羽球的小世子突然抬头,稚气的小脸看到新娘子后,
顿时笑得眉眼弯弯,奶声奶气地声音带着称赞说道:“哑姨,你今天真漂亮!”
童言一出,轩王妃和书二小姐顿时被逗得噗哧笑出,这孩子的嘴巴真是愈发像抹了蜜一样。
莫媛媛将宵儿抱起,亲了儿子的小嘴一记,道:“宵儿,以后你娶个媳妇也要像哑姨这么善良漂亮的好不好?”
宵儿听到娘亲的话没有赞同反对蹙眉摇摇头:“不好,宵儿的小媳妇一定要会陪宵儿说话的,
这样才好呢?”
霎地,童言无忌的话让半夏精致的新娘妆容震惊的苍白如纸,眼中竟是愧痛。
“宵儿!”
莫媛媛心蓦然一惊,果然看半夏神色不对,顿时怒瞪向儿子,满是无奈,都怪自己多嘴。
宵儿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眨巴着星眸看着娘子,顿时不知所措,
眼眶红红的嘟嘴反问:“娘亲,宵儿惹你生气了吗?”
唉!见此,莫媛媛既然再有火也被儿子这一招给折腾没了,再加上今天是小寿星的日子,
怎么着也不能对他又训又骂的吧?
便伸手宠溺地摸摸他的小脑袋,慈溺笑道:“没有没有,宵儿以后不能管夏姨叫‘哑姨’,
要规规矩矩的叫声‘小姨子’,懂吗?”
宵儿情绪来得快去得快,点点头,然后嚅声嚅气地朝半夏叫唤一声:“小姨子!”
然后将手里的小金羽球递给她,笑嘻嘻地道:“小姨子,这,这是宵儿送给你和小姨父的,
爹说让你们早早生个小妹妹然后给她玩,宵儿刚刚说错话了,小,小姨子看在宵儿生辰的份上,
不要生气好不好啊?”奶声奶气的声音如轻羽一样在每个人最心地的柔软处找着,
面对这样的小世子,就是有心生气也拉不下那个脸。
半夏对宵儿勉强一笑,在轩王妃面前没折地伸手接过宵儿小手中的金羽绒球,
若说没有遗憾自然是不可能,至少在今天这种大喜的日子里,未能叫墨大哥一声’夫君’。
然而对于自己的舌头,她只能听天由命,想到此脸上的笑意更为勉强。
将她眼中的遗憾与忧虑捕捉,莫媛媛叹息:“半夏,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我说过会让你再次说话的,我们努力了三年,难不成,你想放弃吗?
那根舌头,是她欠半夏的,所以,她绝对不会让这种遗憾发生。
闻言,半夏顿时猛烈摇头,打着手语解释自己并没有怀疑过她,
似乎深怕她不相信似的,更是急得‘噗通’跪了下去,急得眼泪打转。
这一跪,莫媛媛几乎要泼骂发飙,耐着性子将她狠攥起来,微愠怒道:“书半夏,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说了不许跪就不许跪,再有下次,我们便不再是姐妹,懂不?”
半夏将眼中的泪意强忍回去,莞尔展颜,猛烈点头。
蓦地,腹中一阵反呕,她伸手捂口,强忍着近日都出现的呕吐感,将腹中的酸水猛咽下去。
莫媛媛见状大惊,将儿子抱给一旁的丫环,对另一名丫环紧张唤道:“快,再端杯茶来!
半夏,你是不是吃坏什么东西了,怎么会在大喜的日子突然这样?”
然后接过丫环递来的温茶端到她嘴边。
半夏就着喝一口,蹙眉对她一笑表示自己无妨,心中同样疑惑,
也不知道这呕腹的感觉是为何因?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将她扶到椅子上,莫媛媛嘱咐道:“可能是你太紧张了,半夏你试着深呼吸,以平常心态面对婚礼就行了,恩?”
这都快吉时了,可不能在这个骨头个出纰漏,要不然墨影非怨死她这个媒人不可。
半夏点头照做,却依然收效甚微,突然,她眸光移到一旁果子盘上的酸梅拿起一枚含在口中,
再连续嚼了好几个酸到掉牙的梅子才觉得好多了。
这一现象顿时让莫媛媛惊愕得双眸睁膛,心头更是兴奋得几欲要尖叫出声。
正想说什么,就在此时,容嬷嬷已前来焦急传唤:“王妃,吉时快到了,快让半夏小姐出阁吧!”
闻言,莫媛媛顿时脸色大变,脑中的念头一下子被抛到九宵云外,
扯着嚷门忙着张罗:“快快快,出阁出阁,哎,等等等等,还有红头盖没带上呢?……!!”
霎时,闺房里顿时乱成一团,几个人皆是忙得东倒西歪,
最后准备妥当,才风风火火地将新娘请出阁。
莫媛媛深呼一气,和容嬷嬷一手一只地搀扶着新娘子。
离门槛一步之际,容嬷嬷扯喉一嚷:“有请书二小姐……出阁!”
奏乐锣鼓喧天,鞭炮震膜,好不喜庆,从闺房到正堂的路上,都是地披红绸,莲步生花,
而一个矮小四岁,身着邪俊锦袄的小世子则是手摇着小摇篮,
肉呼呼的小手往里抓着大红花瓣再撒出去,小嘴依依呀呀,哼着小曲,
一歪一倒,甚是滑稽,一路上逗得不少丫环抿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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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堂
书老爷位居高堂正位,衣着贵气儒雅,仪态端正,面上挂着嫁女的喜悦,
而高堂的副座上则是轩王爷居位,一身赤锦绛袄威仪尊崇,邪俊的面上挂着喜色。
而一直招呼着宾客的主角则是一改平日的墨色侍卫装,墨侍卫今天一身剪裁绣红精细的艳红喜
服,满头的束发被一条红绸缠住,冠发的镌石赤红如血,夺目生辉,
腰缠赤锦绣金边的祥云的宽绸衬出腰身精壮有力,身形修长,面容清俊冷毅,惹人瞩目。
然而此时,一向冷静自恃,杀敌无数,从不惧怕的墨侍卫,
任谁都看得出在内堂处候着小娇妻的新郞官这张俊毅的脸上宽厚的额头和广袖下的两手
却在此时微微渗汗,稍显狼狈。
此时,轩王妃笑着将从闺房挽扶到内堂的新娘子的手送到他手上,
笑道:“墨影,我现在把半夏交给你,你可要记住对我做过的承诺!”
掌心的柔荑微凉,微微颤抖,顿时惹得墨影心里一阵心疼,这么冷的天迎嫁,真是难为她了。
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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