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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奴-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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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样小吃,还都装着高雅,感觉几口下肚就饱了。
瞎聊着,约过了一小时。三人起身离开,由小店门口出来,径直向有灯的地方挪着步子……
行人越来越少,肖明有意无意暗示很晚了,小马哥也打算尽快有个结果:要么各自回去,要么肖明一个人回去。
石慧似乎并不在意,她兴致很浓。她说,她失恋了,她的男朋友也是湖南省邵阳人,是一个司机,但是他的父母不同意,所以她很难过。以前住在男朋友家里,才从他那里搬出来,现在是和老乡合租在此。可是只要老乡一去男朋友那里,自己就很孤独,很无聊。
小马哥对她的经历一点也没有兴趣,肖明也不停地打着阿欠。
“你的朋友困了,要不我们去网吧上通宵网吧?”
“不想去上网,还是找个地方睡吧,他很困了。”
“没有关系,我们上网,你朋友睡觉呀,网吧有包厢的。”
“还是别去了,我们都需要休息。”
石慧也不再坚持,但也并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她的孤独和寂寞已经燃烧到了顶点。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再好好玩吧。”肖明这样说着,一边打着深深的阿欠。
……
到了凌晨两点,石慧的柔情燃烧着小马哥的欲望,但谁也没有说服对方应当怎么样结束今晚的约会。最后,小马哥把她送到楼下,互道一声:“再见!”
今晚的故事并没有发展到男人们想要的结果,但并没有结束。肖明就很不理解,于是他总是对小马哥这样说:“你小子呀,怎么就送她回去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节
王经理最近心情很不错,每天都见他神彩飞扬的,同事们忍不住要问:“王经理,有什么喜事呀,这么开心?”
王经理哈哈笑一笑,然后说道:“专心做事!小心我K你!”
但他并没有真的K人,嘴上说着,心里还是乐开了花。于是,同事们便把他的这句话作为口头禅:“达哥,小心我K你哟!”,“小马哥,你不认真,小心我K你哟!”,“彪哥,你不帮我,小心我K你哟!”
每当这时候,公司里充满了欢乐。而王经理对于这句回头话,总是报以无奈地傻笑。
有一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在几个男同事堆里发出了感慨,“唉!他妈的,最近手气好的不得了,股票账了,天气好了。做什么都顺手,打牌总是赢钱,泡妞老上手。”
难怪他春光焕发,原来是情场得意。至此,同事们对他的莫名的神彩飞扬没有了兴趣,转而对他的红颜知己猜测在心,私下里议论纷纷。
李琴是同事们的猜测对象。她,1981年出生,重庆人,已婚。人长得小巧玲珑,穿着时尚所以看上去也有几分气质。据说是因为与老公吵架所以才从重庆来到在深圳工作的父母这里,玩到不好玩了,才来到中联地产公司。
她一到公司上班,王经理就特别照顾。李琴当然乐于接受,老公远在重庆,而孤独又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况且有领导的关心自然工作起来顺利。
于是,他们的关系渐渐融洽。开始同事们都只是看到他们每天一起上下班。后来,他们的神情把那爱昧关系表露得无疑,渐渐地这种关系也不再是秘密。在业余同事聚会上,王经理总是搂着他的李琴,李琴似乎对坐在他的大腿上也轻车熟路。
王经理并没有失去理智,在他的心里家庭还是最重要的。也许,他现在只是为了男人的正常需要,因为老婆带着小孩远在湖南的湘潭。
当年,王经理俩口子谈恋爱的时候,受到过阻力,岳父母不同意,因为王经理是农民,而且是山东农民。所以,每当说起关于他老婆来,总是会带出这段往事。但老人们始终阻挡不了年轻人的爱情,于是两人不顾一切地在一起了。在一起后,结果是生了胖小子,但现实生活并不是童话——从此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而是,他的老婆带着儿子回到了湖南湘潭,回到了她父母的身边,王经理则一肩挑起了挣钱养家的任务。
他从一名普通的房产置业顾问慢慢攀升到了经理,中间有过多少的苦累和心酸,但从没有听他主动提起过,就是同事们问起来了,他也只是说:“当年,经常半夜11点多了我们都还在给客户打电话,客户都被我们感动哭了。”
他具有典型的山东汉子的性格,说起话来总是铿锵有力,而且为人处事极为豪爽。平时对于手下们的工作,该骂的绝不留情,该指导的也从不保留。
他比较器重小马哥,不仅仅是因为小马哥的勤奋好学,更加主要的是他觉得小马哥就是当年的自己。王经理骂过很多的人,但小马哥是唯一没有骂过的,这点,小马哥常抱以感恩的心。
而张达就常常挨骂,但好在他的脸皮比较厚,而且总是顶嘴。所以每当挨骂时,他总是不慌不忙地用手推推眼镜,然后说:“怎么了?”或“我怎么知道!”
有一次,小马哥因为无聊,便在电脑上下载了QQ,准备聊聊天。但他因为新来,根本不知道公司里是不准上QQ的。于是,分行文员把有人下载QQ的事情和王经理说了,王经理想都没想就直接找张达:“张达,你又下载QQ了?”
“我没有呀,谁说的?”
“还没有?文员何艳在后台看到有下载纪录!只有你才会做这事!”
“我真没有呀,怎么就是我了呢?”
“不是你,那还会是谁?
“我冤呀我,我动都没有动过。”他的脸习惯性地红了,手也不慌不忙地推着眼镜。
“你说不是你那还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下次如果还发现有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
小马哥当然不敢主动去认了这事,所以这黑锅张达是背定了,但他心里一点也不好受。为此,小马哥总是觉得对不住他,一有机会便要去补偿。
张达这时候总是很客气:“谢谢你呀小马哥!”
余彤已经在中天上了好些天的班了,最近工作还算顺利。小马哥去看了她几回,每次她都很腼腆,匆匆出来,说上几句话就回到岗位。但是每次打电话,都有说不完的话题。
那天,他下班回到家,肖明还没回来,于是开始给余彤打电话:
“小余,在干嘛呢?”
“小马呀,我正在家里呢,你呢?”
“呵呵,也在家里,现在正在想一个朋友。”
“想谁呀?”她很急,“我认识吗?”
“那你不认识呢,但是也是四川的了。”
“怎么没有听你说过,是女的?”
“当然是女的呀,我是异性恋者。”
“叫什么呢?”
“在中天置业上班,长得很漂亮,而且很可爱。”
“什么呀,你真是……”
“是什么?”
“是无赖呢!嘴巴真是会奉承人!”
“没有,我说的是实话。你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你不想知道吗?”
“不想知道。”
“那就算了。你每天在公司里都很忙吗?”
“事情比较多呀,工作压力大,还没有开单呢?”
“别急呀,我也没有开单了。现在还没有工资呀。”
“我快了,快开单了。不过,也要看运气了。你也别太急了。”
“我不急,我急的就是因为你急。”
“那我不敢急了。你在中联还好吧?”
“还好了,每天就是那样,竞争太激烈了。
“唉……”
“怎么了?”
“我都没钱了,我妈病了,我姐都寄了几次钱回去了……”
“严重吗?”
“不清楚,但是我很急呀!”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明天请假呀!”
“请假做什么?”
“去市里我唐姐那里借钱呀。”
“借钱寄回家里?”
“不是,现在哪里有能力寄钱回去。”
“唉,那你也别急了,希望你妈的病没事。”
“是呀,也只能这样呀。你每天都在哪里吃饭呢?”
“就在公司对面的快餐店,有时候叫外卖呀。你呢?”
“我在家里自己做饭吃呀。”
“中午也自己做吗?”
“中午吃包子呀,晚上下了班才在家里做饭吃呀。”
“不是吧?中午吃包子,为什么不吃饭呢?怎么可以吃包子?”
“我喜欢吃包子呀!”
“喜欢吃?早上吃还差不多,你怎么中午吃呢?每天都这样吗?”
“我早上不吃呀。”
“每天都这样吗?”
“是呀,我在减肥呀!”
“你都苗条成了豆角了,还要减肥?”
“是呀!”
……
挂完电话,小马哥心情很沉重,他不但帮不上余彤的妈妈而且帮不上余彤,最让他心痛的是她每天的生活状况。以最普通的朋友的身份都会心痛,何况自己心里有她的位置。
接下来,小马哥叫上肖亮开始给余彤送饭。
开始,她很不好意思,后来她过意不去了。但是小马哥仍然每天中午、晚上准时给她送饭,她开始很感动,后来受不了同事们的玩笑了,于是她说:“小马,真的,你别再给我送饭了,我很不好意思,同事们也老是开我玩笑,还误会我们,好尴尬的。”
石慧到中联应聘时,小马哥接待了她,并受王经理之托和她谈了话,她临行前问小马哥要了名片,但后来终究她还是没有来上班。
但她今天却来了,并带来了另一女孩子。她一进公司,就直接找小马哥,“马某某,我朋友要来应聘,所以我带她来了。”
“那楼上请吧!”
她的朋友比她安静,几乎没有说几句话,而石慧倒是说了一大把。聊了半天,话题并没有到工作上面,她总是聊那些关于情感,关于男人和女人的话题,还时不时地冲小马哥笑一笑。
她并不讨厌,但也称不上可爱。
小马哥,只是陪着笑,心里打着问号:搞什么?相亲?
石慧总算说话说到了尽兴,将行时,说道:“马某某,我朋友等下要去布吉,你去送送她吧!”
“行,没问题。”
……
第二天,下午刚上班。石慧又来了,她就站在公司门口,同事们就嚷嚷开了:“小马,美女找你!”
小马哥抬头往外一看,心里一惊,慢慢站起来往外走,到她身边时,轻轻地说:“石慧,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我们到外边走走吧!”
“可以,那就一边走一边聊吧。对了,你朋友过来了吗?”
“没有,她今天搬到布吉她男朋友那里去了。”
“哦……”
“我找你,就是想问下,你有没有同事要租房子,我那房子原来和她一起租的,现在她去布吉了,我一个人住。”说时,眼睛望着小马哥,眼神充满了暗示。
“不知道,应当没有吧!”
“我下午要去布吉有点事……”
“哦!”
“我等下要到家里拿衣服……”说着,深情地望着小马哥的脸,眼神中充满了诱惑。
下马哥对诱惑没有免疫力,“那我送你到家里拿衣服吧!”
石慧点头同意,于是带路前行。
走不远,便到了。她就住在三楼,门打开,石慧让小马哥先进,然后自己轻轻跨进门来,反手把门一推,关了。
“你先到沙发上坐会儿吧,我到里面拿东西!”
这房子并不大,一房一厅,沙发就在靠窗户的位置,一张孤独的茶几面对着一台没有底座的旧电视机,几本关于男女之事的书横七竖八地躺在茶几上,窗外能看得见刚洗不久的衣服。
她在里面没有动静,“你家里还有这种书?”
“什么书?”
“茶几上的书呀,你还看这种书?”
“我才没有看呢,我老乡的。”
“不是吧,你们喜欢看这种书吗?”
“没有呀。”说着,她走了过来,紧紧地挨着小马哥坐下,然后深深吸了口气轻轻地半躺下去。
小马哥对诱惑没有免疫力,只是紧张,心将要跳出来,满脑子都是糊涂。
石慧哼哼了几声,算是打破沉静,却对小马哥起到了摧残的作用。他实在紧张,于是找话讲,讲了些听不进耳朵的话语。
石慧当然听不进耳朵,只是又哼哼几声。
过了几分钟,并没有事情发生。于是,她起身,说:“我们走吧!”
“你不是还要拿衣服吗?没见你拿呀?”
“拿了,在我的包里。”说时,用手指了一指自己手臂上挎着的包。
明显,那包并不能装得下钱包以外的物件,但小马哥紧张的心此刻平静了不少,“那行,走吧!”
第十一节
小马哥到中联快两个月了,还没有开单,他有点急了。于是每次给客户打电话,明显语气中带着急切,可是对方总是不急于表态。为此,小马哥整天愁容满面,但一听到余彤的声音,仿佛又胜利在望。她总是鼓励小马哥:“你行的,你一定会成功的,我相信你。”
肖明就像无头苍蝇,每天奔波于各个工厂门口,投出去的简历如同石沉大海。每天,总能听到他唉声叹气,人也明显憔悴。他己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提及有关“姐姐”的事情,甚至连找工作的事情也不怎么想拿出来讲。当小哥问他:“肖明,今天怎么样?”时,他长长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了小马哥一眼便又是一声长叹。
到了现在,肖明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找份什么工作,他更加不明白自己能做什么了。曾经在学校里学的那些知识、那些技术仿佛此刻己经成了束缚他前行的绳索,他越想要挣脱却越无法跳出求职的怪圈。他说自己很累,于是每天睡的过于早了点,但他根本就无法入睡。
现在,他们的话题大多是关于余彤和石慧的。所以一聊起来,小马哥便有了精神,于是工作上的不如意暂时忘却。
……
王经理要走了,据说要到另一家地产公司任区域经理。虽然这件事情是私底进行,但在圈子里并不是秘密。王经理已经暗示过好几次了,他说:“小马呀,好好干!”
这时,小马哥总是轻轻苦笑一声,然后长长嘘出一口气。他知道,王经理这一走,整个锦绣二组的团队基本上就完了。他感觉李建峰和李琴肯定会跟王经理走的,而李月霞、任海燕也早就有离开的打算,剩下来的就只有张达、杜海涛、彪哥还有小马哥了。他快要崩溃了,心中那份渴望再次被浇灭,而剩下的只有绝望。他在等,等着他们的离开,等着自己最后的挣扎。
那一天,李建峰提前下了班,临出门前,他对小马哥说:“小马,等下和王经理还有李琴来我那里吃饭。我现在去买菜去了。”
到了下班,王经理准时带着李琴叫上小马哥到了李建峰的家里。
到时,火锅已经在桌上冒着腾腾的热气,李建峰一边洗着菜一边把头往外望一望:“王经理,你们来了。随便坐吧!马上好了!”
“李建峰,搞这么热闹呀!随便吃个饭就行。”王经理打着哈哈说着,屁股就在桌前的沙发上坐定。李琴把身子往他那里一歪便倒在他的怀里,小屁股直接落到他的大腿上,双手轻轻地环住王经理的脖子,“啊,好累呀!”
王经理,伸出右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还累呀?我都没说累?”
“是呀,王经理可累坏了!”李建峰探着头,不正经地笑笑。
“是呀,是呀……”小马哥附和着,李琴倒没有反应,若无其事地用手轻轻地揪着王经理的耳朵,咕咕地说着悄悄话。
王经理不停地点着头,哈哈地笑着。
一会儿,李建峰把菜洗完了端到桌上,摆好碗筷,把杯子里倒满了啤酒,王经理带头开吃了。
碰了几回杯子,酒喝光了,李建峰又去买了几瓶来。火锅热气腾腾,主菜和配菜一边吃一边往里加,气氛热闹中带着几分感伤。
吃着,杜海涛打来电话,说正在附近但不知道怎么来,要人去接他。王经理,有点不以为然,道:“他也来了?”
李建峰一边起身一边说:“是呀,我叫他来的,我现在去接他。”
阿杜一来,气氛有所改变,一桌子的人客气起来,举杯喝酒也有了讲究。阿杜举起杯子,站起身来,“王经理,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我的关照!”
王经理哈哈笑着,站起来端起杯子,“你小子,一来就拍马屁。来,喝了!”于是,把杯子和杜海涛的一碰一饮而尽。
杜海涛深深地弯着腰,一口气把杯子喝得个底朝天,放下杯子就开始给同事们倒酒。从王经理开始,然后是李琴、李建峰、小马哥,最后把自己的倒满了。他屁股没有坐下,端起酒杯,“李琴,李姐,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么久来对我的支持。祝你越来越漂亮!”
李琴正要端起杯子,王经理按住道:“她不会喝酒,你们就随意吧,别一口干了!”
“行,那李姐就随意!”阿杜把杯子和李琴的一碰,然后一饮而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之后,将杯子用手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干了。
李建峰要给阿杜倒酒,阿杜一把抢了过来,“我自己来。”
酒倒满,阿杜放下瓶子,“来,老李,我们走一个。感谢你对我的关照!”
李建峰笑咪咪地站了起来,“你小子,关照什么,都是哥们!别像个娘们似的,客气啥呀!”
杯子一碰,两人一饮而尽。
“来,小马哥,我也要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
小马哥倒觉伤感,起身端起酒杯,道:“兄弟,什么都别说了,都在这杯子里了!”
“对,在杯子里了。”说着杯子一碰,一饮而尽。
酒喝了一圈,气氛倒也慢慢恢复。屋子里弥漫着狗肉的香气,盛酒的瓶子空了一地,男人们一开口说话,那酒味就飘了出来。
王经理越喝越高,兴致也越来越浓。小马哥又到下面小店里去买了半件金威啤酒,但他明显喝高了,感觉头重脚轻,走起路来有点飘。同事们说:“小马哥,你喝醉了!”
“没有,我没醉!没醉!”
“没醉?没醉那就再喝!”李建峰说着又把桌上的杯子都斟满了,火锅加了新的菜料,不一会那热气又腾腾地往外冒。
小马哥端起酒杯将要喝时,电话来了。“您好!哪位?”
“哦,你呀!”
……
“我在同事这里吃饭,正在喝酒呀!怎么啦?”
……
“没有,我没有喝醉呀!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
“是谁呀,小马?”王经理关切地问道。
“是石慧?”李建峰猜测着答案,不怀好意地呵呵笑着。
王经理哈哈一笑,“叫她过来,叫她过来!”
……
过了一会儿,她来了。同事们安排她就在小马哥旁边坐下。李建峰给她倒了满满一杯酒,“美女,喝一杯!”
“我不喝酒!”石慧眨巴着眼睛,望了望小马哥。
“那可不行!”王经理不怀好意地说着话,给小马哥使了个眼神。
小马哥没看明白,所以把那暗示全当成王经理眼睛进砂子了,“王经理,你眼睛是不是进砂子了?”
这时候,李琴可紧张了,她低下头去看王经理的眼睛,“你没事吧,哪只眼睛进砂子了?”
王经理可被气坏了,所以不停地摇头,搞得同事们笑成一堆。
又喝了几杯,小马哥开始脸上发烫,尿也多起来,可是走路不稳呀。所以,当他要拉尿时,就叫石慧,石慧吃力地搀扶着把他送到厕所门口。等他拉完了,再把他搀回沙发上。
酒真不是好东西,人一喝多了就醉,一醉就要燃烧。再加上石慧那微喘出来的气息带着让男人着迷的女人味不停地从他的嘴和耳朵拂过,于是他无心再喝酒,只是把眼前的女人死死地抱住……
第二天,他发现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自己睡在李建峰的家里。一看手机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但头还是很沉重。
他努力地挣扎着起了床,扶着墙壁到了厕所,洗了把冷水脸才想起原来昨天晚上席散了之后是石慧扶着自己下了楼。
到了她家的楼下,小马哥突然害怕起来。她拼命地把小马哥往自家楼上搀,可小马哥从心底里担心,但心中那团*已经让他燃烧到了极点。他的双手开始猛烈地在她的身上寻找,嘴里满是酒气却停不下寻找着她的嘴唇……
最后,她终于耗尽了自己的诱惑力,带着满脸的嘴印独自上了楼。
而小马哥只好摇摇晃晃逃也似地离开……
王经理还是离开了,李琴和李建峰紧随其后。那天,小马哥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助,有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但他实在不想离开,不想再流浪了。
锦绣二组现在就这么几个人了,彪哥并没有实现王经理的预言而成为经理,为此同事们曾经一度失望过。而现在新来的经理是隔壁长河地产公司的前任经理,他的皮肤油亮中带着黑,一口黑板牙说话时都叨着半截烟卷,怎么看怎么像流氓。而他从长河带过来的那个业务员,更是不能用普通的词语来形容他的容貌,也许,他并没有错,但也不能全怪他的父母。这样,他们两个站在一块儿还真叫人有些害怕。
小马哥没有任何的理由再坚持下去了,现任的经理又是那么的可怕,而开单的日子却又是那么的遥遥无期。于是,他就像风一样地离开了,离开了曾经奋斗过的地方,离开了曾经开心和失落过的地方……
现在,他需要一份工作,一份能够看得到希望的工作。但绝不是EDM,也不是房地产置业顾问。口袋里的钱也所剩无几,而肖明也渐渐地失去了求职的信心,整天唉声叹气。
小马哥总是鼓励他,但有时候自己都没有理由能够说服自己,说服自己积极地面对生活,面对工作,甚至是情感。他总是会想起余彤的真诚关怀,也总是会想起曾某某那无情的言语,于是两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心中燃烧起强大的动力。但此时,他不敢与她们联系。对于余彤,小马哥心中充满美好的憧憬,自己不能给她坏的消息,这是对她的最好的鼓励;而对于曾某某,心中只有无限的渴望和期盼,期盼着自己事业有成,渴望着能够证明自己不是歪种。
他们几乎每天都泡在人才市场,每天不停地投简历,但工作并没有如愿到来。反而钱已经快花光了,房子租期也即将到来。
第十二节
现在,小马哥和肖明除了找工作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借钱。但是,大多对方一听到是来借钱的就说:“唉哟,我也正想向你借钱了,没想到你就打来了!”或“还没有发工资,等发了工资看有没有,但可能也不多,因为我也要还钱呀!”
N天后,他们实在是从干瘪的口袋里摸不出半分钱了,于是人的本能恐慌战胜了脸面上的羞愧,俩人各自掏出手机海打电话求援。同学们都接他们的电话接到有后遗症,以致于只要电话一响就冲着电话喊:“我真的没钱呀!”
雷森林总算是没有得上后遗症,但也够惨,没办法了,就只好答应借500块钱给肖明。约好了碰头时间和碰头地点,小马哥和肖明便急匆匆地去了。
三人一见面,少不了来些客气,就在附近的小餐馆里要了几个菜,一边吃着一边叙旧。雷森林问了些肖明和小马哥的近况,对他们的不顺利投以同情,同时庆幸自己从学校出来一直都工作如意。雷森林从学校出来就进了富士康集团,在其中一分公司里任仓库管理员,每月领着1500元的固定工资,工作没有什么难度也没有太多的需要动脑子的地方,所以乐得很自在。他看上去一点压力也没有,身体有点发福了,脸色也不错,谈起话来底气很高,话语里也总是带着快乐。
小马哥和肖*里放不下那还没有借到手的五百块钱,但此刻嘴上关心的话题却只能是关于雷森林的。兄弟三人聊了些雷森林的事,发现没了话题,于是话头一转便到了他女朋友刘青的身上。
关于刘青,他并没有多讲,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然后道:“分手了!”
“怎么就分手了呢?”因为他们两个原来感情都很稳定的,而且就像和尚与尼姑一样般配,所以肖明问时充满了好奇和不解。
“呵呵,她父母不同意,妈的,觉得太远了!”
“不是吧,你才新宁县而己呀,她不也是邵阳地区的吗?”小马哥也很不能理解。
“她是隆回县里的,我是新宁乡里的农民呀!”
肖明眼里尽是愤恨,也许是联想到了自己的恋情,于是很不平地说道:“那也不能这样呀,怎么搞的?你们在邵阳的时候不是住在一起好长时间吗?”
“是呀,怎么搞的?”小马哥也抱以不平,“太可惜了,她父母也太那个了吧?”
雷森林苦笑了笑,“没事,分了就分了,和平分手的。”
“那她自己也没有一点主见吗?是她自己嫁人,又不是她父母?”小马哥联想起了自己初恋的痛楚和经历,所以倒觉得错不在她父母。
“她听她父母的呀,再加上她人在广州!”
“我以前听别人说,好像你们两个来广东不久,她就另找了男朋友了?”肖明问道。
“是呀,是她广州超市的同事!”说话时,雷森林显得很无奈,那声长长的叹息仿佛从肚子里爆炸而出,于是落地有声,并且极具穿透力。
小马哥和肖明听完那句话和他的叹息,心中无限地沉重。于是那份沉重化成三杯苦酒,一饮而尽!
肖明连喝了几杯,眼睛里充满了汗水,轻轻地叹了口气,道:“现在的社会,所谓的爱情那都是有钱人玩的游戏。我们这些穷男人与钱无缘,和女人也不可能会有爱情。”
“说的好,兄弟!干了!”雷森林说着举起酒杯,把杯里的酒倒入嘴里,咕噜都没一个就没了踪迹。
小马哥酒量不行,但冲着肖明那句话,把一杯酒像脏水倒进下水道一样倒到喉咙里,立刻由里向外冒出一团团火,灼烤着他的全身。“女人不是东西,女人她妈更不是东西!”
“对,女人都不是好东西。”雷森林举起头然后把它扛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仿佛要在那里找到答案。
“女人都是见异思迁的,谁他妈的有钱有权,她就对他好,对他爱。”肖明愤愤不平,感情都是他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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