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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鬼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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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梦幽龙

【由文】

☆、序言

鬼神之说,由来已久。自佛教由印度引入中国,我国道教创始以来,更加神话了鬼神之说。先民们将日月星辰、风雨雷电、山川河岳,皆视为有神主宰,因而产生敬畏感,乃对之顶礼膜拜。那时先民们除认为万物有灵而产生自然崇拜外,还认为人死后灵魂不灭,因而又产生了对鬼神的崇拜。

人们除了对鬼神的崇拜之外,更多的一部分却是心存畏惧。电闪雷鸣,洪水泛滥,山崩地裂……诸多诡异莫名之事,冥冥之中,似有神为。然而人们对鬼的畏惧却远甚于对神的畏惧,相对于神而言,鬼似乎更加贴近人们的生活,它在人们心目中总是以一种恐怖、血腥、诡异的形象出现。古老相传,人云亦云,皆多说鬼怪害人性命,茹毛饮血。近之则晦气当头,诸多不顺,更甚之则死于非命,当其替死之鬼。于是乎,就有了替天行道,降鬼除妖的这一类人的出现。他们多以道人、巫师、僧人的身份或仗剑披发“念念有词”、“喃喃而语”,或“烧几道纸”,或以剑以指往空中“虚画几圈”,或以自身携带法器施法布阵,便能使鬼哭神泣,或者隐形变化、移山倒海、呼风唤雨……

我下面所讲的故事便是一场人鬼之间的殊死之战。这个故事还要从现代说起,话说四个外出写生的大学生,无意中找到一个荒芜人烟且风景绝佳的地方,由于贪恋美景,不知不觉中天色将晚,恰逢天公不作美,瞬息之间乌云四合,眼看一场大雨即将倾盆而下。仓皇之中,一行四人踏入了一座不知荒废了多少年没有人居住的村子。从此就拉开了整个恐怖源头的序幕。一夜之间,先后两人以一种离奇的方式死于非命,死状说不出的诡异狰狞。然而两个人的死亡并没有使悲剧结束,反而是一切恐怖、死亡的开始,恐惧像影子一样笼罩在和这件事情有关联的每一个人身上,让他们饱受着精神上的摧残和折磨——直到死去!

死亡仍在继续,恐怖无限蔓延!

《冤鬼村》将带给你一场恐怖惊悚的华丽圣宴!

☆、乌云密布

夏日的天气就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眼看一场大雨就要倾盆而下。

“真是扫兴!本来想好好的画上几幅画的,这鬼天气就是不给面子,我连一张画还没画好呢,就要抬屁股走人,这是闹的什么事!”张云一边收拾着手中的画具一边埋怨着说,手里的东西弄的乒乓乱响,脸上的表情比此时的天气还要显得阴沉。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刚摆上画架,还没画上几笔,东边的黑云就压过来了,这鬼天气可真能闹腾。”刘凯接过张云的话也跟着发起了牢骚。他抬头看了看天,整个天空就还有一小块发亮的地方没有被乌云吞没,就像一个巨大的妖怪张开了血盆大口,瞬间就能把整个世界吞没。

“好了,你们一个个都别埋怨了,快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吧,再磨蹭一会儿大雨就下来了,到时候想躲都来不及,我可不想被淋成落汤鸡。”旁边的水儿不耐烦的白了身边的这两个人一眼,手里不停的忙着帮自己的男朋友刘杰收拾东西。

张云坏笑着打趣道:“你们小两口倒是挺利索,我和刘凯孤家寡人的也没个人帮忙,肯定是慢点。你说是不是凯兄?他冲刘凯使了个眼色,刘凯也随声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同时脸上也伴着坏笑。

水儿刚想反驳他们两句,这时天空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大的轰鸣,震的每个人的心里都跟着发抖,表情都像涂了一层蜡。水儿更是吓的花容失色,惊叫了一声躲到了刘杰怀里。

刘杰忍不住骂了一声娘,安慰了水儿两句,从她手里接过了东西道:“我说兄弟们赶紧地啊,再磨蹭一会儿我们可就真给大雨给弄歇菜了。”

刘凯朝四周看了几眼,不耐烦的说:“我说我们这是朝哪躲啊?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靠店的,往哪走不都一样吗?”

刘凯这话说的倒是不假,他们几个人这次外出写生完全脱离了班里的的大部队,一行四人摸了很久才找到这个风景还算不错的地方,至今谁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甭说找一躲风避雨的地儿,就是按原路返回都要废上一番周折。

一旁的张云眯起眼睛又朝远处看了看,过了好一会儿,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朝西北方向指着说:“你们看!那边好像有房子。”表情显得异常兴奋。

几个人凑到一块一起朝张云指的地方看去,果真在远处好像有些模模糊糊的东西,突兀的出现在每个人的视线里,只是距离太远,分不清到底是房子还是一些高大的树木。不过远处的那些东西看起来似乎还真有些怪异,它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人的视野里一般,周围很大一段距离都没有东西,就连一棵树都没有,看起来就像大海里的一个孤岛。

“我说咱就过去看看吧?甭管是什么东西,就算是一些树也能挡点雨不是?放屁还能添点风呢。”张云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你这不是瞎白话吗?要找树避雨,你身边不多的是吗,干吗跑那么老远?我敢打包票那肯定就是一村子。张云斜眼看着刘凯,斩钉截铁的说。显然不满刘凯的猜测。

“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总在这干站着也不是回事。”刘杰说着就拉起了水儿的手当先走在了前头,大踏步的朝远处那个方向走去。张云两人也都随后跟在了后面。

走了一段路,前面的那处东西渐渐的清晰起来,依稀能够分辩出是一些房子的轮廓,黑糊糊的一片,被上空的黑云笼罩着,看起来有些诡异。这时,天空突然又划过一道闪电,顿时天就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那道闪电就像一个怪兽的魔爪一样在头顶一晃而过,天地之间一瞬间亮的直晃眼睛。水儿被这道闪电吓了一跳,抓着刘杰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刘杰刚转过头去跟她说些什么,耳边骤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音大的能让人的血液都停止流动。水儿被这声音吓的尖叫起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装满了惊恐,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凝聚了起来。

☆、血盆大口

众人在水儿的这声尖叫声中停下了脚步。刘杰把水儿关切的搂在怀里,发现水儿的身子像塞糠一样抖个不停。和水儿在一起已经有好几年了,刘杰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被吓成这个样子,他把水儿搂的更紧了一些,愈加感受到了从她身体里面传出的战粟:“别害怕,不就是打个雷吗?以前也没见你吓成这样啊?”刘杰故意说的很轻松,希望能够减轻水儿的恐惧。

“我怕!我……我们还是回去吧?不知怎么弄的,我越是靠近那个村子就越是感到恐惧,我的腿根本就不听我使唤了,一直在发抖。”水儿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吧!我的姐姐,咱都跑到这儿了,您还打算再折回去怎么地?眼看着这雨就要下来了,再往回走根本就不可能了,再说了,就是走回去也还不是淋成落汤鸡啊!再往前走一会儿咱就能到了,您就将就一下吧。”刘凯走到水儿面前催促着,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天,几滴豆大的雨点就砸在了他脸上,带着一股子土腥味。

“不好!这雨还真是说来就来,咱赶紧走吧,再等一会儿身上可就没一点干的地儿了,感冒了就不好办喽!”张云说着就就加紧了脚步,刘杰也不由分说的再次拉紧了水儿的手快步的逼近了前面的村子。黑洞洞的村子就像一个巨大的怪兽,对眼前这几个人张开了血盆大口。谁也不会料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有水儿那股莫名的恐惧在每个人心里若隐若现,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几个人顶着稀稀落落的雨点一路狂奔,总算在大雨即将倾盆而下的前一刻踏入了这个村子。刘杰带头在一所房子面前忽然停下了脚步,脸上漏出了狐疑的神色。他眼睛注视着前方,头也没回的对着大家说:“哎!不对啊,怎么这里全都是这么老的房子,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眼前的这所房子很特别,呈木石结构,有着古朴的青砖青瓦,仔细一看,房墙砖缝间的缝隙均匀细密,在房顶的四角有四个飞檐,而在屋脊上,镶嵌着两个青瓦质地的“葫芦”。无论怎么看都不像现在农村当地住的房子。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样的房子不止有一间,而是很多间的格三差五的排列着,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村里的地面也不是像平常百姓家的土路,而是用一些石头拼凑起来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那边有人

张云往前走了两步,眉头也紧缩了起来,他点点头说:“确实挺奇怪的,你看这些老房子都已经很破败了,有的屋脊上竟然还长了不少枯死的树木,怎么感觉跟没有人住似的。”

“行了,哥们儿,现在可不是研究这些破房子的时候,再不进去大家可都被这该死的雨给浇透了,咱先进去躲躲行不?”一旁的刘凯显得有些不耐烦了,用手遮着头上不断落下的雨大声的催促着。

刘杰看了一眼身边的水儿,柔声问道:“你没事吧?要不咱先进去躲躲,再被雨淋一会儿你可就感冒了。”

“杰,要不……要不我们就别进去了吧,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总感觉要出什么事,心里慌的厉害。”水儿的脸色很难看,一只手紧捂着不断上下起伏的胸口。

刘杰看着水儿如此难受的表情正犹豫不定,这时,刘凯大咧咧的朝前老房子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我看八成你就是被刚才那个雷给吓的,不就是雷声响点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哪有那么多的事啊,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女人就是婆婆妈妈。”说着,他就走到老房子的门前,先是伏在门上听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然后又敲了几下门,大声了喊了几声“有人没?”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索性就慢慢的推开了门。厚重的木门发出“吱呀”的一声轻响,在这个异常安静的地方听起来特别的清晰,让人有些发毛。他又加了一把劲,把整个门全都推开了。这时,刘凯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用一只手赶紧的捂住了鼻子,转过头来对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人道:“我靠!这房子有多少年没住人了?屋子里这是什么味啊?差点把老子给呛死。你们赶紧过来吧,咱先进屋躲躲。”

刘凯说着就进了屋子,张云等人也都随后跟着进了屋内。刘凯说的没错,这屋子好像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住人了,屋子里的地面上都积满了厚厚的一层土,踩上去都能感觉到软绵绵的。由于长时间的不通风,屋子里的东西都已经发了霉,发酵出一股特别难闻的气味,熏的人眼睛都不舒服。

几个人愣愣的站在屋子里四处观望,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已经看不出什么材料做成的桌子,上面也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足有一指多厚。在房子的最东边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上面很整齐的叠着两床被子,被子上隐约能够看出有些花纹和大大小小的补丁,虽然看不出花纹是什么样子,但从样式来看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那种很老式的纹样,至少让现在这几位不速之客看来都应该是爷爷辈的产物,弄不好还得往上算几个年头。再看一下那张床,通体都用红木打造,四角也不是现在用的腿足,而是用床屉等宽的床柜支撑。床柜的前面和侧面都有抽屉;面上三面床围,正面有门罩。上楣板和门罩下裙板海棠式开光。整张床的造型很考究,上面还有镂空的花纹。不过这床现在看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恐怖,中式的家具本身就显得阴暗,再加上这张床已经被无数的蜘蛛网包裹着,已经蹉跎的不成样子了。

正当大家对这房间四处打量的光景,水儿的一声尖叫着实吓了众人一跳,她一下子扑在了刘杰的怀里,颤抖着指着一个地方说说:“杰……那边……那边有人……”

☆、一身冷汗

大家伙都为之一愣,很快的聚在了一起朝水儿指的那个地方望去,这一看不要紧,着实让几个人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在一堆杂物和蜘蛛网包围之中果真有一个脑袋漏了出来,看年龄应该在五十岁上下,头上带着一个老电影里常出现的民国时期的圆顶型小帽,脸型消瘦,隐约有些花白的胡子,脸色苍白的就像一张白纸,更为恐怖的是他正在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擅自闯入家门的这群不速之客.

刘凯咽了一口唾沫,一颗心差点要蹦出了嗓子眼.他朝前小走了一步,不敢离众人太远.他徐徐的给自己强打了一些底气,声音还是忍不住的发颤:"老人家,真……真是不好意思,为了躲雨才不得已跑到您这儿来,您老能否出来说话?”

刘凯说完这话又咽了一口吐沫,见没什么反应,转脸看了众人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后面的几个人也个个吓的面如土色。

刘杰轻轻挣开水儿紧抓住自己的双手,和刘凯站到了一块,他给刘凯使了个颜色,意思是一块走近看看,刘凯心下会意,冲他点点头。两个人慢慢的朝那位老者走去,动作轻的好像是走在一层随时都能让人掉到水里淹死的薄冰之上,正当两人将要靠近那位老者的时候,一阵冷风顺着门口吹了进来,只听“哐啷”一声巨响,眼前的那堆杂物全都散了架。两人听到这声响动都不约而同的往后紧撤了几步,回头再看的时候,却发现原来隐藏在那堆杂物之中的那位老者原来只是一张照片,只是被放在了桌子上,又被一些杂物掩映的只漏出了一张脸,大小就如真人一般,远看就真如一个站着的老者模样,真是虚惊一场。

刘凯长舒了一口气,喃喃的骂到:“奶奶的,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呢,弄了半天原来就是一张照片,差点把老子吓个半死。”他说完这话,随即朝后面几人扫了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到了还在瑟瑟发抖的水儿身上,笑了笑,接着说:“行了,你就别害怕了,还没来到这儿的时候你就一惊一诈的,弄的我们都跟着心虚,现在好了吧,不就那点事儿吗?自己吓自己罢了。

☆、有点邪气

水儿虽然还没有从惊恐中缓过劲儿来,但还是很不服气刘凯说的话,再加上自己本身就莫名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到现在非但没有任何消减,反而愈加觉得害怕。她依旧颤着声音对他说:“不是的,自从我们几个人发现了这个村子,我就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离村子越近的时候我的心口就会越痛,直到刚才我走进屋子的那一刻,我差点就痛的晕了过去。我真的说不清楚,反正我就觉得……觉得这个地方有点邪气,而且你们没有发现吗?这个村子太安静了,简直就是出奇的安静,自从到这个地方以来,竟然连声狗叫都没有听到。”

水儿的话就像一颗炸弹一样在所有人的脑袋上空炸响,每个人都为之一震。刚才大家只顾这慌慌张张的躲雨,就连整个村子的外貌都没有来得及看一下,也没有注意到刚才水儿说的那一点,现在想想还真是这样,这个村子确实是太安静了,就算村子里的人因为大雨的缘故都躲在了家里,也应该有收拾东西,或者叫自己家的孩子回家的动静吧?就算没有人们弄出点声响,也该有几声狗叫吧?如果说这个村子有个不养狗的规定,这好像也说不过去,现在的农村里,哪里还弄不出几只狗来?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的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没有半点即将停下来的迹象,不时的还夹杂着一道刺眼的闪电,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闪电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把所有人的脸都弄的斑斑拓拓,使得本来就显得有些僵硬的气氛更增添了一些诡异。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说什么也要看看这里到底有没有人。”刘凯忽然打破了沉默,扫了众人一眼,随便从屋子里找了件能遮雨的工具,转身就朝大门外走去。

刘杰本想叫住他,还没来得及张口,他已经闯进了如瀑布般的雨幕。不知怎的,他现在心里忽然也徒生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很害怕,害怕他这么一走就不会再回来。

天色渐渐黯淡了下来,大雨依旧下着,雨点打在这个安静的出奇的村子里弄出了很大的声响,单调而沉闷。

☆、出奇的冷

水儿偎依着刘杰一步都不敢离开,甚至眼睛也不敢朝这间屋子里的任何东西看,尤其是那张老人的画像,她老感觉那张照片里的老人在看着她,还在冲着他,笑的很阴险,很诡异,好像那个老人随时都能从画像里跑出来把他撕碎一样,这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出一阵阵的颤抖。

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些阴冷了,不时的有风吹进来,在这样的炎炎夏日里,竟然也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刘杰在给自己点燃了一颗烟的同时,也在屋子里找了一些不知道搁置了多少年的破家具点了一堆火,火光把屋子里照的很亮堂,这多少给了人一些温暖。

水儿碰了碰刘杰,小声的说:“杰,你把那位老爷爷的画像找个东西盖一下吧,我老觉得他在看我,我害怕。”

刘杰冲她笑了笑说:“别害怕,看样咱今天真要在这呆一晚上了,这雨一点停下来的迹象都没有,还不知道能下到什么时候,就算明天不停,咱冒雨也得离开这个地方,我也觉得这地方阴森森的,心里有点发毛。”刘杰说着起身从床上找了一个破毯子,走到了那张老人的画像前,在他即将盖上毯子的那一刹那,他冲老人看了一眼,心里陡然一惊,毯子差点掉在了地上,他突然发现画像里的老人也在看着他,而这次老人看他的眼神和第一次见到的截然不同!他还清楚的记得,他刚见到这张画像的时候,老人的眼睛稍微带着一点笑意,嘴角也轻微的上扬着,而这次他的眼神是在发怒!而且是很明显的发怒,两只眼睛像要喷出火来。

刘杰强自镇定了一下,给自己打了点底气,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事的,没事的,这完全是幻觉,要不就是因为角度的问题,站的近看了才会这样。”他虽这样想,但是还没有勇气再看那张画像一眼,匆匆的把毯子遮在了画像上面就抖着如同塞了糠般的腿走到了水儿身边。

水儿看到了他的的神色不对,忙问道:“怎么了?杰,你脸色怎么突然间变的这么难看?”

“没什么……没什么,可能是今天烟抽多了,有点不舒服。”刘杰干笑了两声,胡乱的应付着,随即走到了火堆旁坐了下来,他觉得身子出奇的冷。

☆、另一种可能

“告诉你多少次了,让你少抽烟你就是不听。”

“恩,我以后肯定少抽,争取把它戒掉。”

“你呀!你要是能把烟给介了我就能把饭给戒了。”一直在一旁翻看着这间屋子的张云突然玩笑着说。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朝两个人走了过来,换了一种神色继续说道:“刚才我把这间屋子里的东西大体的翻看了一遍,总结出了几个问题,你们要不要听一听?”

“什么问题?!”水儿忍不住问道。

张云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喜欢研究一些比较另类的东西,比如易经八卦之类的,还有就是喜欢看推理类的小说,往往在一些普通的事情上找出他自己独特的见解。同学们没事儿的时候都喜欢听他侃,觉得特别的有趣,为此,同学们还给了他一个张半仙的外号。现在他既然又对今天的事情有了一些见解,两人当然愿意洗耳恭听。

张云干咳了一声,润了润喉咙,随即说道:“我刚才粗略的看了一下这间屋子的情况,单从这间屋子里的家具以及其它物品来看,这间房子因该是民国时期的产物。最有代表性的就是这张大床了。”张云斜指着不远处的那张老床,瞬即吸引了大家的视线。他接着说:“小时候我在我外公家就看到过和这张床几乎一模一样的床,通体都用红木打造,年代用的久了,就格外显得阴暗,当时也说不出为什么,我就特别害怕那张床,死活都不敢睡在上面,所以对这样的床印象也特别的深刻。像这样的床和家具,现在这个年代在普通家庭里几乎已经绝迹,即使有的话也应该是爱好收藏这些古物的收藏者,再者就应该都进了历史博物馆了。”

“这第二嘛……”张云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用手指在身旁的桌面上划了一下,撮起厚厚的一层灰尘,随即说道:“单从屋子里这厚厚的一层灰尘来看,这里起码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住人了。刚才我们几个人刚进村子的时候也发现了,不仅仅是这间屋子里没有人,好象整个村子里都没有一个人,甚至连一声狗叫都不曾听到过,这就显得比较奇怪了。也是最值得考虑的地方,难道说这个村子里的人都一起搬走了?”

“我觉得有这可能,你想啊,民国那些年,到处都是军阀之间的混战,部队所过之处肯定是哀鸿遍野,一片狼籍,最先受到祸害的肯定是这些老百姓。当时这里的老百姓可能提前知道了要打仗,所以举村迁到了别的地方。”水儿补充道。

“你说的到有些道理,刚到这里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当我仔细翻看了屋子里的东西之后,我又把这个设想给推翻了。如果当时的百姓是为了躲避战祸,肯定是要把贵重的一些比较方便携带的东西都带走,可是我刚才在一个大木箱子里发现有一些比较贵重的首饰和银圆都在里面,这就有些说不通了。就算当时的情况迫在眉睫,大部队已经到了村口,来不及拿这些贵重的物品就已经仓皇的逃离,这些贵重的东西也绝没有留在这里的可能,肯定是被那些兵痞洗劫一空了,哪还能留到现在。你再看这间屋子里的摆设,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一点慌乱的迹象都没有,就连放在桌子上的碗筷都摆放的如此整齐,这就更是让人想不通了。我道是觉得还有另一种可能……”

☆、都死了!

“什么可能?”这时在一旁听的有些入神的刘杰忍不住插嘴道。

“我觉得这里的所有人可能在突然之间都死了!”

伴随着张云的一个拉着长音的“死”字,天空之中突然一声巨大的闷雷轰然炸响,紧接着就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映在屋子里每个人稍带着惊恐的脸上,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蔓延,只觉得身上的寒毛都跟着一根根竖了起来。

水儿更是吓的花容失色,双手紧紧的抓住身边的刘杰,指甲深深的陷进了他的臂膀里都未察觉。颤抖着声音埋怨道:“你个死张云……本来就已经很害怕了,你……你还吓唬我!”

“我并没有要故意吓唬你,只是这里的情况就在这明摆着,除非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张云正色道。

“你就别在这危言耸听了,我看你纯属就是胡扯八道,这个村子怎么可能在突然之间死那么多人,就算是死了,那尸体都跑哪去了?”刘杰对他的话很是不以为然。

张云被刘杰这句话给问的怔住了,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刚才考虑问题的时候还真没有想到这个细节,假如这里的人真是突然之间都死了的话,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能够使整个村子的人在突然之间死亡的原因好像并不多,难道这个地方曾经发生过地震,这里的人都在地震中丧生了?好像并不是,如果是地震的话,这里一点都没有地震之后房倒屋塌的迹象。首先这个就被排除了。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瘟疫,就像不久前我国流行的非典一样,像这种病毒如果在民国时期那个动荡不安,医学又相对落后的年代,无疑是最具有杀伤力的。曾经在我国的历史乃至整个世界的历史中都有记载过,一场可怕的瘟疫过后,死去的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用万人空巷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有时候甚至可能使一个民族彻底的灭绝。但是反过来以想又觉得不对,瘟疫发生的话肯定会死很多人,但这些人死也是要有个过程的,不可能是一下子就死绝了呀?

☆、恐怖阴森

这两个想法都被自己意义否定之后,张云脑中突然灵光一闪,他又想到了一种可能,会不会是这里的人都是当时的邪教组织,由于某种原因来了个集体自杀?这好像是唯一一个能说的过去的理由,也符合尸体集中在一起不被人轻易找到可能性,可是张云想破脑袋都找不到关于中国民国时期有这种邪教组织的记载,哪怕是一点野史也没有啊。

此时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外面的世界依旧是一片狂风暴雨,哗哗的下个不停,偶尔伴着一道道闪电划破苍穹,把天撕开好大一个口子。

屋子里的几个人陷入了好长时间的一段沉默,每个人都在想着心事,或者说可以说在被一种莫名的恐惧笼罩着,仿佛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有灾难降临。尤其是水儿,从一开始踏入这个村子,她的心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不自觉的摸索着脖子中带着的奶奶给自己的骨玉。

水儿还记得小时候,奶奶说自己是个阴时阴日出生的人,由于自身的阴气太盛,最容易沾染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只是当时年龄太小,也不懂是什么意思。

奶奶在当时,是十里八村的唯一的一个神婆,谁家的孩子要是被吓到了,或者谁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去找奶奶处理。甚至谁家选个祖坟什么的都要叫上奶奶去,村里的人无论是谁见了奶奶都要毕恭毕敬的叫上一声“林婆”。

平时自己的胆子也小,也不敢到到处乱逛,尤其是一些最容易招惹到那些不干净的地方。饶是如此,自己还是会碰到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记得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和几个玩伴去一个老宅子里捉蛐蛐,由于玩得疯了些,忘了回家的点儿,不知不觉天就慢慢的黑了下来,整个老宅子完全被吞噬在了黑暗里,看起来异常的恐怖阴森。水儿就害怕了,跟身边的几个玩伴儿说要回家,正打算要走的时候,水儿似乎听到了老宅子的堂屋里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那时候年龄还小,也不怎么懂的害怕,就转过头去看了一眼,看这一眼不要紧,水儿完全被屋子的发生的事情给吸引住了,就像着了魔一般,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屋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连脚都不能挪动半分。

☆、两排牙齿

水儿透过一道约半人宽的门缝,看到里面亮起了灯,是一盏绿豆般大小的火苗,在这微弱的灯光下,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人正背对着她,头上还带着一个像雨衣似的帽子,也是白色的,水儿依稀记得,村子里只有死了人才有这样的装束。

只见他肩部不停的耸动着,像是手里在不停的弄着一些东西,又像是在不停的抽泣,过了好一会儿,那个人才慢慢的站了起来,这时,水儿才看清了他手里拿的东西,原来是一条血红血红的绳子,就像刚刚从盛满血的盆子里捞出来一样,但是由于他一直侧着或背着身子,就是看不到他的脸。

那个人拿着绳子爬到了椅子上,把手里的绳子晃了两晃,随即一甩手搭在了屋梁上,系了一个扣。可能是觉得系的不够结实,又用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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