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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历那年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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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中厅那张桌子坏了,坏了哪里?”
“坏了桌腿,看其样子,是修补不完美的结果。”
“大门有几个台阶?”
“六阶。”
……
“我背后的衣服什么图案,有什么特征?”萧筱见葛尘对答如流,选择了这么一个问题,想来葛尘不能直视自己的背影吧,这可不是仆人该做的。自己除了第一次见面也没把后背给他看。
“额…这个嘛…”
“怎么样?不知道了吧?”萧筱自得的看着葛尘,还是自己得逞了。
“萧大小姐背后图案像个图腾,是一只锦鸡?特点嘛,腰处有个破洞。”
“什么?你敢说我的朱雀图案是只锦鸡,啊?有破洞?爹你帮我看看。”
萧战看了看女儿的衣服,不自然的点点头:“的确有个破洞。”这时候刘大棒子也回来了:“是真滴是真滴,葛兄弟说滴很对,要不是仔细看,那隐晦的裂痕俺还看不到来。”
萧筱:“……”
萧老将军很高兴,同样很惊叹葛尘这种能力,拍拍手说道:“刘大棒子和项二傻是好手,就是缺一个头脑,如今,葛尘加入,弥补了这个缺憾,很好。这事就这么定下了,以后,刘大棒子和项二傻听葛尘的指挥,虽说萧筱平rì身边无事,可,以防万一,你三个就多费心了。”说完,站起来便走了,老将军发话了,谁也改变不了了。
葛尘自语道:“这么就完了?真扫兴,我还想给你们耍一套太极十三式呢,那姿势可是优美的很。”老将军说随便自己说点长处就留下自己,为的是不让自己显露的太多,可这也太直接了,自己只是动了下脑子而已。原来爷爷曾经说过来了dì ;dū自有安排是这个,安身之所,是不用心烦的。
然则谁能做到这点?萧大元帅未说,但心里清楚,如老爷子所说,葛尘的加入会使得萧筱身边更加安全,他可以看清隐藏的东西,而且很准确。说葛尘有过目不忘都不足以赞叹这种能力。萧筱不服气,可是没办法,葛尘是个怪物,十五岁,脑袋不知道如何生长的。刘大棒子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葛尘回想起他们羡慕的脑袋,那是一个苦啊,这本领根本不是天生的,是被逼出来的。
那是六七岁的时候,爷爷带他出去训练,那可是真的训练,回来时候,爷爷丢了个香囊,葛尘仔细回想了一下,说在路边荆棘上,于是,爷爷就在路边荆棘上找到了香囊,顺便,爷爷发现了葛尘脑袋的强大。
自此,训练里多了一项,记东西。这是葛尘最煎熬的时期,爷爷带他走一段路,偏生找出一系列刁钻的问题,比如路上几株灌木,什么地方有什么特点,最可气的是,爷爷路上有目的的记住一些恶心的东西,比如路上你看见几堆牛粪…问了一堆问题啊,爷爷记不住,就写在纸上,回去一一对应,说错了,葛尘自然是挨板子的。后来,为了训练走的路越长,问的问题越恶心,葛尘的脑袋越来越强大…
葛尘一直觉训练是练不出这种脑袋的,究其原因,葛尘觉得还得说更小的时候,那时候自己不会走,只有上辈子的记忆,心有余而力不足大概就是说的他了,明知道自己有尿意,可偏偏不能正常解决,于是,就尿裤子了。
话说远了,还是这个时段,葛尘百无聊赖,只能想想上辈子的事情,努力的想了一天又一天,居然把以前背过的古文想起来了,甚至把看过几次的《道德经》也想起来了。后来,葛尘居然想起了前世自己小时候尿过床,这可不得了,那是很遥远的事情,这脑海得何其强大。可是偏生上辈子自己尿床听到的是爷爷的骂声,睁开眼睛,哦,原来自己真尿床了。
上辈子葛尘练习过太极,因为喜欢那动作和感觉,其实说白了觉得练起来比较有型。于是,他便记起来了太极的招式。想来,自己儿时不能行动的时间,都在冥思。直到后来自己学会了爬,然后掉到了床下…
第五章 核桃啊核桃【上】
() 在能够正常走路之前,葛尘便是在冥思里度过,脑海一遍遍复习那些有些用处的古文,一遍遍在脑海里修炼太极十三式,居然感觉到就像真的在练习那招数,感觉很好,也很舒服,后来,葛尘想起这有个很响亮的名字,叫做意yín。
在能够正常行动的第一时间,葛尘就把太极十三式打了一遍,不得不说,小毛孩打太极,没缝档,真凉…
葛尘觉得,脑海的强大是小时候想的太多,冥思出来的结果。不过还好,自己看过的东西,其实像是录像,想看看哪里,就调出来那个片段,然后如果不刻意去回忆,一天半多一点就忘掉了,如果忘不掉,葛尘还真觉得脑海里污秽不堪,那是被爷爷提问的有条件反shè了,看见牛粪,下意识会多看两眼…
既然在这几个人面前小露一手就能留下,那就留下吧,反正自己来dì ;dū还会有别的事情,只是爷爷还没说。
“哎呀,葛兄弟,你可了不滴(了不得)啊,俺刘大棒子可没见过你这么厉害滴,要是俺也能这个样,肯定能当文榜了。”刘大棒子一拍葛尘的肩膀,将葛尘拉回现实,文榜和文状元差不多,葛尘付之一笑,有本事你丫也没事看见牛粪就趴上边仔细记住牛粪的样子试试,说不准文榜当不上,眼睛招苍蝇了。
“回吧,大人们都回去了,咱们也回屋。”葛尘说道,“项之病呢?”没想到,这就算是面试了,过的还真是轻松,上辈子也这么轻松的话,自己绝对是老板了。同样的,这说明一个问题,有关系,就是牛。
“他呀,大将军们一走,他就回去看他屋里的蚂蚁了。”
“……”这种势利的家伙,太可耻了,就不能改正点,叫着自己一起?
躺在屋里的葛尘,想起和老将军的谈话觉得越发看不透小山村那个糟老头的爷爷了。爷爷让他来dì ;dū,能活着,萧老将军就说留下能活着,怪不得萧老将军能够找到爷爷给自己安排这个差事,他们之间,肯定有一腿。
萧老将军问葛尘:“你是不是有些瞧不起刘大棒子和项二傻,你一路也有些火气,更是不想和他们共事?你且说说你的看法。”这是事实,开始自己真的没看好这两人,虽然在别人眼里,自己连个启脉都不是,但葛尘还是高傲的。
“回老将军,我以为刘大棒子此人,适于战场,那里不是单打独斗的地方,他在那里,会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可以作为收割人头的利器,可是作为身护,似乎不合理。至于项之病,我看不透他是真傻还是假傻,脉术究竟多高,想来应该可以挫败对手,只是,他真的能够在有危险时候做出反应吗?”葛尘说的很委婉,就是说这两人没有安全感。
“葛尘呐,人不可貌相,与他们俩共事,是你的幸运,因为很可靠。他们的脉术很高,项二傻是有些傻,但从来不会拖后腿,反而是中流砥柱。葛老大人既然把你交给我,我自然会好好给你做些安排,你且记住,这两人,适合把自己的后背交付。”葛尘不语,或许真是自己赶路太久,心里憋了一股火气,不该看轻两人。
“葛尘呐,萧筱那丫头是刁蛮了些,但是心地很好,平rì你就多担待些。找你们做身护,不过图个心里安稳,不想她受到伤害,一般,也没有什么事,不过是陪她到处逛逛,正好,以后你会需要情报,也需要认识一些人,两全其美。至于刺杀她的,不多,不过是些杀不了我又希望我早点死的人,想通过杀了我身边的人,让我悲痛,让我这个老头老脉凋零,快点去死罢了。”
“葛尘呐,就当是给你自己的处境保存些基础,暂时让我多活些rì子,给你安排事情,你就让萧筱活着,她活着,我才能活的更久,你的处境才会越周全。”
葛尘在武场很严肃的听取了老将军的话,这个严肃很严肃,你老一个葛尘呐葛尘呐的叫,累不累啊?不过让葛尘终于弄明了一个同样严肃的问题,大小姐的萧筱是这个萧筱,不是何方宵小的宵小。
既然以后的一段时间就生活在这里,葛尘也收拾下,给自己一个正常的打扮。穿上合适的长衫,束腰一勒,挂上个香囊,挽个jīng神的发髻,从左手腕取下一串黑sè饰以浮雕的珠子,像个和尚一样捻啊捻。还别说,这么一打扮,真有二世祖的味道。
这黑sè的珠子倒是值钱的很,叫什么葛尘忘了,总之能和上辈子那种在海边,黑sè的,对身体有好处的石头有的一比。
“都来了这么久了,我还没吃饭呢,也真是的,都没人问问。”葛尘咕咕叫的肚子抱怨葛尘,葛尘抱怨大将军府。
从包袱里取来核桃,这是包袱除了一套衣服之外,全部的东西了。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什么是核桃树,更不知道核桃能吃,还真便宜了葛尘,随便偷一堆都没人理会。
“唉,还是核桃香,比花生米香。”葛尘刚砸开一个,都快流口水了,还没放进嘴里,“啊呀~”一声,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呔!葛尘你居然敢吃脑髓!何方妖孽还不现身!”刘大棒子的一吼,震了屋子一震,项之病开始没动静,后来却是屁股着了火一般跑过来。
“项二傻子,你也觉得葛尘是妖jīng吧?快来抓住他。”刘大棒子紧紧盯着揉着屁股的葛尘,生怕葛尘一个变化飞走了。
项之病瞥了葛尘一眼,很幽怨的说道:“我在那蹲着想了一想,妖孽应该比蚂蚁好看,谁道这家伙只是换了套行头而已。”说的和深闺怨妇似的,对刘大棒子很失望,很失望。说完便要转身,然看见葛尘刚砸开的核桃,一个跳跃,蹲到凳子上研究起来,伸了几次手,就是不敢摸。
葛尘那个苦啊,虽然刘大棒子这一脚没下狠力,可是这堆肉碰下自己,自己也疼的厉害啊。
“唉,我说我说,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动脚啊。”葛尘想哭,记得爷爷看见自己吃核桃的时候,同样的,也是一脚踹翻在地。现在葛尘发现了,这里的人都喜欢踹,刘大棒子拍屁股拍出土,项之病踹了刘大棒子一脚,现在,刘大棒子踹了自己一脚。哦,对了,还有萧筱,没事踹她家的门槛。那么,我是不是也得找点东西踹踹,跟上时代发展的cháo流?
刘大棒子圆目怒睁,又睁扁了。“你这家伙,究竟何人腻?怪不得脑袋如此好使来,竟是吃人脑髓来滴,看俺不收了你这妖孽。还不快快受伏!”好吧,葛尘发现了,刘大棒子的气质,还有传说中的八戒的味道,除了这嘴山东话浓了点。
葛尘翻着白眼,“这叫核桃,是坚果,坚果懂不懂?是吃的,不是脑髓,虽然可以补脑。”这句话和当年给爷爷说是一个模样。
刘大棒子挠挠头,说道:“真咧?”
人家项二傻子就干脆的多,葛尘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葛尘砸好的核桃仁扔进嘴里,腮帮子抖啊抖,在停下,休息会接着抖,细嚼慢咽,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想碰还不敢碰的糗样。
刘大棒子巴巴的看着闭眼品味滋味的项之病,喉咙滚动,暗想这种东西,吃起来会不会是和吃猪脑子一样,还是生的那种。
项之病仔细的缓慢的吃完那一小块核桃仁,说道:“扔的太猛,直接进喉咙了。”
第六章 核桃啊核桃【中】
() 葛尘和刘大棒子一头栽地,你妹的你囫囵吞枣就吞吧,你在哪干嚼半天一包劲,有木有意思啊?!
不过人家项二傻子也不傻,拿过葛尘放在桌上的核桃,轻轻一捏,好嘛,连壳带仁,碎了一地。
“喂喂,别糟蹋啊,这很贵的。”葛尘心疼的说道,“你轻点,慢慢的捏开,和捏花生一样。”
“哦。”项之病似乎知自己在吃葛尘的东西,很给面子的哦了一声。然后,拿起一个核桃,拇指食指夹住,慢慢的,轻轻的挤压。
“不对不对。”项之病没有捏开核桃,很专注的摇头。
“哪里不对来?”刘大棒子问道。
“这用捏花生的力道,捏不开啊。”
葛尘再次栽地,额滴个神来,这究竟是个什么智商,我说的和捏花生一样又不是指的力道。不说了,还是我砸吧。葛尘抄起锤子,挥锤,落击,啪的一声,核桃开了,开的很完美,核桃仁都没散开。
项之病很惊讶的说道:“好准确的力道控制,你是高手。”还拱手示意。
葛尘:“……”
这回项之病没有直接吞进去,很正常的吧唧着嘴。
“怎么样?”刘大棒子迫不及待的问道。
项之病没回答,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抄起葛尘的包袱就跑回自己的房间,然后传来闩门的声音。
刘大棒子率先反应过来,追出去踹门去了,“项二傻子,你给俺回来,好吃你也不用抢吧?俺们又木说(没说)不给你吃么,让俺看看核桃为啥长的呢样(那样)就行来。”
葛尘呆若木鸡,谁他妹的说项之病傻,都知道把好东西抢走自己独吞,这明明是仗着别人说你傻你就不干人事,有句话怎么讲来着,倚傻卖傻。
“我的核桃,还没吃饭呢。”葛尘挽起左手的珠子,追将出去,和刘大棒子一起踹门去了。
十五岁,和两个长于自己的人,算是第一次打闹到一起,童心童趣。葛尘表示,是真的打,自己被踹了一脚…
直到饭点,葛尘已经无力的坐在门槛上起不来了,你说我容易么,想吃个核桃充个饥都这么难,还要挨揍。项之病悠悠的开了门,把包袱放在葛尘的身边,像个没事人一样悠悠的走了。
“咦?项二傻子怎么不吃饭腻?葛兄弟,核桃还能当饭吃来?”刘大棒子嘴里塞满了饭菜,一说话,喷了一桌子,葛尘刚想动筷,已然不知该如何下手。好吧,咱吃馒头就米饭。
说时迟那时快,项之病倏忽蹲现在葛尘面前桌子的边缘上,吓得葛尘手一抖,馒头掉在地上,滚的很均匀,很有节奏。yù哭无泪的眼睛看看米饭,好嘛,不偏不倚,正在项之病的胯下。
“爷爷啊,我究竟和你多大仇啊,你就把我扔到这来了?”
项之病吞吞吐吐的说道:“核桃吃多了,嘴里疼。”
“活该,核桃不能多吃,吃多了就嘴巴溃疡。”葛尘恶狠狠的说完回屋去了,今晚做梦,梦见自己吃满汉全席好了。肚子咕咕一叫,好吧,梦见吃清水煮面也行。
刘大棒子看着扶着墙根走了的葛尘,再看看悻悻走了的项之病,最后瞪着眼睛看了看满桌未动的饭菜,嘿嘿一笑,笑的很猥琐,非常猥琐,相当猥琐。
是夜,葛尘的梦想破灭了,梦不到满汉全席,也梦不到清水煮面。葛尘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以为自己初来乍到,不习惯这张床,后来想了半天才才想起来,是今天没吃晚饭。
这到来的第一天,完全出乎了葛尘的预料,想的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真的很骨感,葛尘觉得,自己的前胸贴着后背了,人称的前辈(背),就是自己了。
第二天清晨,葛尘早早的起床,屋前有花有树,有秀丽的池塘,有啼叫的晨鸟。
倒也不用找个心旷神怡的地方,葛尘便开始了晨练,所谓晨练,就太极十三式。葛尘很标准的舞动着身体,这是他的习惯,从小时候身体能够听自己使唤,就没有落下一天,天天早上打一遍太极。后来,被爷爷偷学去了。
葛尘觉得,今天打的分外别扭,柔柔软软,妞妞捏捏。
“好早啊,葛兄弟,你这是在干啥来?跟跳舞似滴。”刘大棒子开门,大嗓门一扯开,项二傻子也开门了,敢情这两位都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葛尘懒得理会这俩人,其实是没有那个力气。项之病和刘大棒子看着葛尘,觉得很有意思,因为这个大男人会跳舞。俩人也忘了早晨起来干嘛了,就干看着了。
不得不说,葛尘就算没吃饭,打出的太极十三式也很标准,收势站立,葛尘转身看了一眼如痴如醉的两人,两人顿时来了jīng神,项之病还打了个激灵。
“我说葛兄弟啊,你的眼睛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黑来?”刘大棒子关怀的问道。
葛尘无言,继续扶着墙根回了屋,等待早饭的到来。项之病一拍手,说道:“我知道,他的眼睛是,好几天没洗脸了。”
葛尘听到一个踉跄,还好前边是床,正好栽进去。这种话谁信啊,除非那人是白痴。
刘大棒子沉吟了半天,一拍手,说道:“项二傻子你说滴有道理来,俺就没想到腻。俺先去给葛兄弟打盆水,让他好好洗洗,要不给咱们身护组合丢脸啊,好歹他也是咱们滴头头。”萧老将军让他们听葛尘的,刘大棒子还真听见记住了。
葛尘觉得天旋地转,我去,到底谁丢脸啊,我都不敢和你们走在大街上。葛尘觉得终于明白萧筱为什么不喜欢身边跟着身护了,就刘大棒子和项之病,额滴个神来,你还是杀了我吧,带出去都丢大将军府的人。
早上的饭很香,至少葛尘这么觉得,单稀饭就合了八碗,八大碗。刘大棒子愣生生的说道:“葛兄弟果然年轻,吃喝滴多,将来能长成我这个模样就好了。”
葛尘被稀粥呛得不行,让我长成你那样,还是杀了我吧。人家项之病就安静的很,吃不言。后来葛尘才知道,原来项二傻子的溃疡还没好,怕说话嘴疼,因为在好了之后,项之病第一时间说道:“刘大棒子你早上的话不对,你太丑,葛尘不能像你。”看看,就连项之病都知道刘大棒子太丑了。“我觉得葛尘能有我一半英俊就行了。”
葛尘心中大骂,你真英俊,你全家都英俊(注:此英俊乃湖南电台一主持人,长得么,咳咳…本书纯属虚构,如有攻击,实为误伤,医疗费用,没钱赔偿。)。你说你们一个个奇葩的厉害就罢了,干嘛这么自恋?自恋可耻懂不懂?再说了,我葛尘长相之帅气,气质之潇洒,文采之风流,武功之咳咳,你们谁能比对不对?
吃饱了饭,jīng神头也好了,就连黑眼圈都消去了很多,葛尘手里捻着黑珠子,说是捻着,其实就在左手挂着晃。好好的休息了一把。
项之病腆着脸走过来,偶尔瞅一眼葛尘,就是不敢对视,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那么的有自知之明,让人想揍一顿。
“那个,还有核桃吗?”
葛尘一愣,原来这货昨天把那么多核桃都吃光了,活该得溃疡。别说没有,就算有,我也不给你。话说,我想吃去哪弄?葛尘觉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葛尘不语,项之病心虚,“我就是补补脑子嘛,都说我傻对不对。”吆,现在说自己傻了,还真的倚傻卖傻了,昨天抢东西可没这么傻,葛尘信了,那葛尘才傻了呢。
“没有了,那个贵得很,一个,嗯,得一两银子。”葛尘很厚道的说道。
第七章 核桃啊核桃【下】
() “啊?这么贵?我买不起。”项之病悻悻的回屋去了。葛尘嘿嘿直笑,一百两银子在这,能卖个一百平方的房子,还不算小院,那可是银子,地地道道的银子,不掺假的。葛尘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该借此打劫项二傻子一回,他总有工资吧?
如今葛尘身上可谓是一尘不染,都说钱有铜臭,葛尘多么希望自己能够臭一点,臭名远扬最好。
出乎葛尘的意料,抚远大将军府都醒的很早,吃过早饭,府里就喧闹起来了。今天,是葛尘走马上任超级无敌大身护的第一天,虽然他心里不怎么情愿,但是想到囊中羞涩,葛尘还是打起jīng神。
萧筱是个十三岁大的丫头,也出乎意料,这小丫头片子起的也很早,这么早能干嘛?集市未开,店铺不营,葛尘带领着传说中的两个手下跟着大小姐就出门了,开始葛尘还未觉得,只是不知道老将军的话这么权威,让刘大棒子和项之病听自己的,他俩便牢牢的遵守了老将军的指示。
“我说大小姐,这么早干啥去?”葛尘吊儿郎当的跟着萧筱,嘴里呵欠连天,若不是这丫头出门,葛尘一准回去补个回笼觉。
“闭嘴。”萧筱说道,她还气恼昨天葛尘让她败了阵,小孩子嘛,总是要赌气的。再者,身护就要有身护的觉悟和样子,主子去哪就跟去哪里呗,你问个什么劲?毕竟萧筱是大家大院长出来的孩子,当然心高气傲了一些。
刘大棒子见葛尘受气,幸灾乐祸的偷着笑,他可不敢在萧筱面前放肆,那一次自己笑了,就被萧筱大小姐罚了三天不准出声音,究其原因,是刘大棒子的笑声太刺耳了,后来又有一次,因为笑的太难听了。那可把实在的刘大棒子憋了三天,憋得脸都紫了,第四天天不亮,愣是在项之病门口叫了一个时辰的门。
葛尘枕着脑袋,暗想这生在豪门里的人儿当真是脾气古怪,而且暴躁,而且娇惯。葛尘是不感冒的,咱是生在人人生来zì ;yóu平等的时期,所谓帝国的贵贱之分,葛尘根本不屑一顾。
所谓这种时期的高低贵贱,不过是那些有权势的人维持统治的罢了,如果宣传人人平等,谁还承认你是贵族,帝国的君主早就垮台了,所以,想要一直让人敬畏你的地位,那就说没地位权利的人是平民,乃至贱民。只有让人知道这里存在着低微的人们,才能烘托出自己的高贵,于是乎,便命令低微的人们向自己下跪,让他们有所敬畏。
萧筱冷冷的说道:“我就纳了闷了,你说你连凝气的脉都没有,怎么就想到当身护呢?dì ;dū虽说有法令规定着,不许害人xìng命,可是如今仍是人命贱如狗,启脉遍地走的形势,你就不怕你哪天不小心挂了?”这是**裸的蔑视,萧筱仍旧不忘打击葛尘,争取早rì把葛尘气走。
萧筱狠狠的想着,本姑nǎinǎi哪里受过委屈,你来的第一天居然就让我栽跟头,你是活腻味了。昨天,她就把绣着“锦鸡”的那衣裳剪了,本来是气的撕扯的,后来发现撕不动,还是剪刀来的快一些。不过昨天大将军府里的门槛没有再遭到破坏,只是坏了六扇门…
“啊~”葛尘拖着长腔重重的打了个呵欠,拍着嘴巴含糊的说道:“我可是听说了,当今君主的夫人仪后养了条狗,金贵的很,比宦人丫环金贵,看来人命还是很值钱滴。还有啊,不要老提启脉的事,我都不挣扎的,而且,你挂我都不见得会挂掉的。”
想到帝国君主的正妻叫仪后葛尘就乐呵,仪后仪后,蚁后,那主城里面住的岂不都是蚂蚁。哦,对了,君主的母亲叫仪母,或是姨母,反正在葛尘看来有趣的紧。不过他不能说,帝国这个帝国,说不准也有**,自己的玩笑是大逆不道,在这里自己知道就行了,不用拿来当乐子和人寻开心便好。
“你…”萧筱转头指着葛尘,气的直跺脚,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和城墙拐角那么厚的。
“你什么你,你说你一个十三岁的小屁孩没事在家背背书,学学女红就罢了,天天一个人到处跑,难怪你爹还得请身护看护着。”葛尘的话在帝国是很无礼的,按律有犯上之罪,该重杖五十棍扔进大牢反思己过的。
不巧,萧筱年纪虽小但是知道这点,“好,回去我就告诉爹,看你怎么解释,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样子,没了规矩如何成体统。”刘大棒子也觉得葛尘说的有些过了,连连拉着葛尘,示意他不要再说这种犯上的言辞。
葛尘又打了个呵欠说道:“去吧去吧,要不现在回去,说不准我还能睡上一觉。”
“姓葛的,你行。”萧筱算是知道了,对于葛尘来说,根本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真不知道怎么请来这么个身护,跟教书先生似的。
葛尘哼着上辈子的小曲,一副我就是死猪你能怎么样的架势。忽然,葛尘吓了一跳,那是真的跳起来了。项之病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甚至都快贴着脸了。葛尘心中大骂项之病是不是神经病来着,每次出现都那么突然。
你说你平时没事看着蚂蚁多安静,怎么出现的时候就那么着急,能不能给人点准备啊?葛尘突然想起一个很适合的词语,怎么说来着:静若处子,不对,太文雅,动若疯兔,也不行,太没说服力,对,静若瘫痪,动若癫痫…
“我靠,你干嘛,大街上亲吻不知道有伤风化吗,再说,我对男人没兴趣。”想想葛尘不过十五岁,说的话,还真是深奥。
项之病没理会葛尘的抱怨,手指一扬:“核桃。”
“核桃?”刘大棒子和葛尘同时惊呼,顺着项之病的手指看去,只见一个有些“英俊”的姑娘,葛尘相信这绝对是黄花大姑娘,哎呦我滴娘咧,这简直就是如花啊,这样的都能摆脱黄花,那我岂不是羞死人了,葛尘两辈子,还都是雏呢。如花好不容易发现有人欣赏自己,挤眉弄眼,笑里带羞,搔首弄姿,花枝招展,恶心扒拉。一笑抛媚眼,葛尘,刘大棒子同时吓得后仰,葛尘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项兄,你的品味,还真…独特。”葛尘强颜欢笑颤声赞叹道,萧筱被他们一吵,也看去,同样吓了一跳,和葛尘,刘大棒子保持同样的姿势,很惊恐如花会不会过来每人啃上一口。
“大小姐,这门亲事成么?”葛尘问道,当仆人的,婚嫁之类多由主子做主,想来这十三岁大的丫头还真能给项之病说门亲事。
萧筱紧张的摇摇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看不成,除非,项二傻给她当倒插门,永远别来将军府。”
“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葛尘和刘大棒子异口同声的赞同。
项之病转头看去,微微一愣,对于如花给他的诱惑的飞吻却惊也不惊,葛尘相信,这货的女sè抵抗力绝对很高,有专业身护的水准,谁说女sè就是美女了,丑的也算好不好。回过头来:“不好意思,指错方向了。”
葛尘,萧筱,刘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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