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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相公请排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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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伺候着,能出什么事,咱们走吧。”文豪邺抱起野景春,见野景春想要挣扎,“别动。”
野景春乖了,“他。。。。。。”
尚链宇是为了她才会跳入河里来找她的吧。
“别说了,有些话不必说出来。”文豪邺看着前方,“知道就好了。”
五王爷家的小船还是比较气派的,相比一般的船,也不小了,但是少了个船夫。
面对两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文豪邺彻底被打败了,“我看我就是来给你们当下人,伺候你们少爷小姐的。”
野景春这会儿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文文,辛苦你了。”
“大哥,辛苦了。”连允浩也立马拍个马屁讨个好,
文文?
文豪邺听着这个陌生的又别扭的称呼,“怎么这么难听,换一个。”
“豪豪,还是邺邺?”貌似都不好听。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虽然对野景春想要更加亲昵地称呼他有那么点高兴,但是怎么听,怎么都不好听,而且显得非常的幼稚。
这么不给面子,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可以叫你阿豪,这个名字多好听啊。”这个名字上似乎都有出现,就是总是个跑腿的小弟角色。
阿豪,这个好像还不错,“随便你,我去划船。”这年头,什么都会竟然那么吃亏了。
“辛苦你了,阿豪相公。”野景春顾自恶心了一把。
文豪邺没理她,但是心里却着实乐了一把,出去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意。
见文豪邺走了,连允浩立马凑了过来,将野景春搂进怀里,好像一个等着给糖吃的孩子,“春春,你都叫他阿豪相公了,那我呢,也叫一声相公来听听。”
“你?”野景春审视的眼光打量了一下连允浩,“咱们又没成亲,我为什么要叫你相公。”
“可是,你都有了我的孩子了啊。”连允浩不依,“咱们什么关系,而且你也承认了,这就是我的孩子。”
果然是孩子,“那是为了让你脱身才这么说的。”
连允浩的嘴巴都要翘上天了,“哼,你偏心,你现在不喜欢我了,你喜欢文豪邺比我多一点了。”
在外面划船的文豪邺听着里面的谈话,无奈地笑了笑,一声叹息,“唉。。。。。。”
“你别瞎想了,哪有的事情啊。”野景春也是无奈,果然是不能跟小孩子较真的。
“可是你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连允浩不依,“你不知道我是你心里的蛔虫吗,你心里怎么想的,逃不出我的眼睛。”
野景春打了个哈欠,“行了,我累了,睡吧。”真是折腾得够久了。
连允浩阴沉下脸,“不行,我要你也叫我一声相公,不然我不让你睡觉。”
“那你也不让你孩子睡觉了?”野景春肚子一挺,虽然看不出肚子有多么大,但是却是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连允浩撒气地转过身去,一副不再理你的架势。
野景春眨了眨眼,靠,这厮竟然自己一个人生闷气了。
“生气了?”野景春轻轻拍了拍野景春的背。
“没有,我哪里有生气。”连允浩语气不善。
“好了,允浩相公,睡觉了不?”野景春还是熬不过连允浩的执拗。
心里有什么开了,一朵,两朵,三朵,越来越多,越来越灿烂。
“春春。”连允浩笑得跟朵花似的,“睡觉了睡觉了。”
“真是受不了你。”野景春哭笑不得,“都是要当爹的人了,竟然还跟个孩子一样,孩子养孩子?”
“嘿嘿。。。。。。。”连允浩灿然一笑。
半夜三更,野景春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船已经不动了。
野景春轻轻起来,看到正依靠着栏杆睡觉的文豪邺,看起来他也是很累了。
“怎么起来了?”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文豪邺睁开眼睛,看到野景春正坐在自己的对面,“天还没亮。”
“还有多久到雨国?”面对雨国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野景春的心里有点没谱。
“要是船夫在的话,三天就可以到了,但是现在,估计要晚两天。”文豪邺打了个哈欠,见睡不着了,就起来划船。
还要这么久,“雨国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多山多水的国家,但是大多寸草不生。”文豪邺似乎想起了去雨国的事情。
说道雨国,野景春从怀里掏出来一个荷包,“据说这个背影是雨国的皇帝,是不是真的?”
文豪邺看了一眼荷包,立马走了过去,“这个荷包,你怎么得来的?”
“一个小摊贩送我的啊,说我跟这个荷包有缘,就送我啦。”本来还狮子大开口的,不知道后来怎么就要死要活地非要送给她。
难道这个荷包还有什么秘密?
“怎么了?”不就是一个荷包么,这么大的反应。
“这个荷包是尘封则的作品,上面的这画可是大有来头,不是一般的人有的。”文豪邺显然是不相信一个小贩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野景春,“这个世界上,仅此一个。”
“很值钱吗?”野景春似乎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值不值五两?”
文豪邺此刻俨然就是一个鉴定专家,对着荷包翻来覆去地琢磨,“五两?”皱了眉。
“不值?”连五两都不值,那也不值钱。
“你在开玩笑?”文豪邺白了她一眼,“尘封则是谁,他的东西怎么可能才值五两,五千两都买不到,况且据说这个荷包还是他自己亲自绣的。”
哈?
野景春下巴要掉下来了,五千两,那么多,可是……“会不会是盗版?”
一个爆栗狠狠砸到了她的头上,“说你不懂你还真的不懂,你看这个做工,还有这个丝线,哪里是一般人可以做得来的,那可是尘封则的独门秘方。”
野景春揉着自己的脑袋,对“没文化,很可怕”这句话深深刺激了,可是她就是不懂啊,“是,我没你那么聪明,你懂得识物,我什么都不懂,我甚至连字都不认识。”
见野景春这么贬低自己,文豪邺有点于心不忍了,“你也别那么说,你要是没什么出彩的地方,我怎么会喜欢你,起码你认识字的速度,那是比一般人要快许多。”
这点倒是很佩服她,没多久,就对常用的字记忆犹新了。
“你知道雷国皇帝为了谁变成了这样的?”那个女人肯定是非同一般,竟然能让雷国皇帝这么牵肠挂肚,就是有点极端。
文豪邺瞅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在想,要是我是那个女人该有多好?”
似乎提到雷国的皇帝,总是有女人会想要成为那个让雷国皇帝为之痴迷的女子。
“我才不要,那该多累啊。”野景春毫不犹豫地拒绝,“要是我是那个女人,我现在是该出现,还是不该出现。不管怎么样,总归是沦为了红颜祸水,那个男人就算再怎么爱着,背叛了就是背叛了,这是无法磨灭的事实。”
文豪邺沉默,这个女人有时候的想法就是有那么点另类,“那你希望有怎样的感情?”
文章正文 V 65 说了,她不是笨蛋!
野景春歪着头,还真的在仔细考虑这件事情,“我想他给我一个肩膀,同时,我也可以给他一个肩膀。”
“一生一世一双人?”似乎有点了解这个女人想要什么。
这个词,离她好像有点远了,“曾经是这么想过的,但是你看现在……还可能吗?”
这关系,要多复杂就有多复杂,男人一个接着一个,还好还没有增加的趋势。
文豪邺撇嘴,“我看你是说的好听,现在女人的权利也大了,你就没有想过一女多夫?”
“那也得我的身份高过你,不然谈什么一女多夫啊,狗屁。”野景春啐了一口。
又是一个爆栗,“女孩子家的,别讲粗话。”
“说粗话是发泄情绪的一种方式,我没有意有所指,你激动什么。”野景春眯起眼,“而且,你别老是打我头,要是坏了,你赔给我啊。”
“就你这个头,怎么换还是那样。”文豪邺也不客气,“想要我不打你,你也正经点,好歹你现在的身份,适合吗?”
“文豪邺,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我从来都不信,怎么问这个。”文豪邺打了个哈欠,似乎真的很累了。
“你相信预言却不相信前世今生?”野景春纳闷了,你还真是奇怪。
“随你怎么说,我不相信前世,但是我相信今生。”文豪邺牵了野景春的手,“就像现在。”
“不瞒你,我前世好像见过尚链宇。”她可没忘记她晕倒的刹那,那一抹蓝眸,让她觉得就是尚链宇。就是因为那个家伙,要是没记错,方式集团的总裁,叫方叶波的,害的她穿越了,穿到了一个相当悲催的人身上。
一个爆栗,文豪邺式的毫不留情的爆栗,“少说胡话,我看你是中邪了,一个人,怎么能知道前世的事情。”文豪邺一副你又在发什么神经的表情,我才不信。
“就知道你不信。”野景春叹口气,“算了,你睡觉吧,我来划船。”
“就你?”文豪邺从上到下打量着野景春,完全不信。
“你那是什么表情?”野景春有一种被狠狠被鄙视的感觉。
“靠,我有那么差劲吗?虽然我不好看,但是好歹我也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学业,没靠老爹的力量进公司,虽然没混的太有名,但好歹也是白领一枚,的时间比你年龄还多,二十年诶。你也才二十”野景春一出口,就停不下来。
“做什么梦呢,难不成你在你娘肚子就会读书了?”文豪邺不想理她了,“读了那么多书,怎么就连字都不认识了?”
挫败……野景春耸拉着脑袋,“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笨的可以,是文盲一个。”
“你……恢复记忆了?”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越想越不对劲。
额……得瑟过头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了,“嘿嘿,我开玩笑的,我瞎说的。”
文豪邺不再追究,揽了野景春在胸前,“跟连允浩相比,谁的胸膛要舒服一些?”
“都舒服。你的要是没那么多肌肉就更好了。”肌肉—多,视觉上好了,触觉就稍稍差了一点。
文豪邺撇嘴,“那去找你的连允浩吧,人家软绵绵的最舒服。”
说着就要推开野景春。
“哎哟,别那么小气嘛,你最舒服,谁都没你舒服行不行?”
文豪邺哼了一声,“一点都没有诚意。”
哎哟,这家伙倒是有点得寸进尺了灭,“那你想要怎么样?”
“那个不行,至少也该有这个程度。”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
“这个简单。”野景春一凑近,“吧几”一下亲了文豪邺一口,将小脑袋使劲往文豪邺怀里钻。
“你这是在害羞?不要笑掉我大牙。”文豪邺摸摸她的脑袋,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好看的眼里也带了笑,如同毒药一般醉人。
“你笑起来真好看。”野景春赞美道,“我都要看痴了。”
文豪邺假装生气道,“你现在才发现你相公是超级美男子?可是你对我的态度,不像你是迷恋我的样子。”
“嘿嘿……”野景春招牌式的傻笑,“我很迷恋你的,悄悄的,在心里。”
文豪邺推了一下野景春的额头,“你额,漂亮话倒是没少说,什么时候做个漂亮事情出来?”
野景春莞尔,“你,有没有一点后悔娶的是我?”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爱情来得太快,让她有点措手不及,原谅她有这样的想法,因为每当她觉得很幸福的时候,总是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文豪邺愣了三秒钟,俊美的脸上带了些许犹豫,却又很快闪过,最后化为一声叹息,“你这傻瓜,我都在你面前了,你还在想什么呢。”
野景春埋首,抱紧了文豪邺的腰,不想再去讨论孩子的问题。
去雷国的路比想象当中要难走,尽管是水路,没有过硬的划船技术和聪明的头脑,绝对要迷路,而此刻,正是野景春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小春〈在野景春的强烈要求下,文豪邺改口叫回她本名〉,你看看这地图,下面该往哪里走?”文豪邺拿了地图给野景春。
诶?野景春看着手中的地图,“你让我看?你不是知道吗?”貌似怎么轮都轮不到问她吧。
“去过的地方我自然清楚,但是雷国,我还真的没去过,上次也是到了这里就卡住了,只能原路返回。”文豪邺指着白茫茫的一片,竟然全是雾。
“允浩不知道吗?”好歹人家认识的字比她可多多了。
“要是知道,我也不来问你了。”文豪邺很无奈,这已经是完全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了。
野景春大冏,“所以你对我也没报多大的希望是不是。”
文豪邺摸了摸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靠,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雷国在什么方向?船上没有指南针吗?”野景春问道,航海没有指南针怎么行。
“你是说指方向的仪器?船夫可能有,但是我又不是船夫。”
“有磁石吗?”
“什么方小说西?”
“哎哟,竟然还有你不知道的方小说西。”野景春一下子来劲了,刚才她好像看到有的,“瞧我的,我也给你干件漂亮事情,证明你娘子我还是很聪明的。”
野景春开始得瑟了。
说干就干,野景春找了素材,一个粗糙的简易指南针就做好了。
文豪邺瞧着野景春弄的玩意儿,一个勺子绑了个黑乎乎的小石块,放到一个盘子里,“你这是要去讨饭?”
“你才讨饭,你全家都讨饭。不懂别说话。”野景春白了他一眼,撅起嘴,竟然敢说她好不容易弄出来的方小说西是来讨饭的,真是气死个人。
文豪邺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发表意见,你弄,我绝对不插手。”
野景春的脸色还是不好看,摆弄起手上的玩意儿,看着它慢慢停下来。
“那个方向。”野景春指了指左边方向。
这就好了,“你确定?”文豪邺显然不信。
“现在除了信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野景春沉下脸。
“好像是没有了。”文豪邺深吸一口气,“既然没得选择,就听你一回,要是错了,大不了原路返回。”
丫的,还没走就想着要原路返回了,压根就不信她嘛。
“要是我对了,你,给我按摩一个月。”
“要是你输了呢?”文豪邺觉得有点意思了,“你会怎么做?”
“我?我给你做红烧肉,一级料理。”
“成交!”
看着大大的雷国城门,野景春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这可是充分体现其才智,给质疑她的人一个大大的耳光。
“顶级的文式按摩,一个月,我等着哈。”野景春的嘴角咧到了最大。
文豪邺哭笑不得,“你这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运气好。按摩,我会信守承诺的。”
野景春哼了一声,“是驴子是马,很快就会知道的。”
“我还以为能吃到某人的顶级料理红烧肉呢,看来泡汤了。”连允浩经过好几天的晕船,终于有了点精神。
“你也知道?”文豪邺看了一眼连允浩,现在对连允浩,竟然觉得他也是这个团队的一份子,难道是潜意识里已经默许了他的存在,还是已经把他当成了孩子的爹。
“不知道也不行啊,某人已经在我耳边吹嘘了好久她的红烧肉做得是如何的好吃,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也还没看到红烧肉的半个影子。”
连允浩笑着看了眼野景春,“我什么时候有这个口福啊?”
“等着吧,说不定哪天姐姐我一高兴,就做给你吃了。”
野景春拍了拍连允浩的肩膀,看着雷国大门,雷珠,我来了!
雷国皇宫。
文章正文 V 66 他要是死了,绝对是被她气死的
雷国皇宫。
“你是说她来了?”
皇位上,一个穿着顶级手工裁制的龙袍,高颧骨,宽厚的下巴,带着温润的线条,斜飞剑眉,带了放荡不機的色彩,微闭的眼,带了抹神秘。
“千真万确,而且已经在客栈住下了。”尘封则禀报道。
“客栈……”雷凯安微微张嘴,便有美人剥了桔子放在他嘴里。
“皇上,香儿剥的桔子甜不甜?”香美人纤纤素手带了十二万分的柔情,只希望得君一句赞赏。
今天是她初次服侍圣上,要拿出十二万分的柔情,也绝对要万分小心。常言道,伴君如伴虎,纵然雷凯安是个极为怜香惜玉的主,但是也有宠爱有嘉的妃子因为一句话而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翻身。
她香妃儿也是三生有幸能被圣上看上,没权没势所以更加要小心谨慎。
“香,很香。”雷凯安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语气中不乏戏谑,“香儿身体不知道是不是也那么香。”
香妃儿脸一红,虽然进了宫受了教,但是自己毕竟没有亲身实践过,免不了一阵羞涩。
“皇上坏死了。”香妃儿娇羞道。
“坏?”雷凯安冷笑一声,“这就害羞了?如果是她,一定会这么说,我就是这么色,有本事你别站在我面前,不然我就是要把你看光光。”
香妃儿诧异,“皇上别逗臣妾了,怎么会有人在皇上面前这么说呢,那个人也太大胆了。”
“大胆?”雷凯安接着冷笑,“你的心里是不是在想着这个人也太不要脸了,竟然敢在男人面前这么说话。”
尘封则抬头看了一眼雷凯安,这皇帝又来了,要不要遇到个女人都要这么问,然后再沉浸在属于她的回忆里。
看着雷凯安有些变样的脸色,虽然他眼睛始终闭着,但是属于帝王的强大压迫感让她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大胆,但是也着实让人佩服,毕竟有谁敢在皇上面前这么说呢。”
“当初成妃可是觉得这个女人很不要脸呢……”
香妃儿一怔,成妃不就是被皇上打入了冷宫,难道就是因为说了这么一句话,br /》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让皇上如此挂念,难道是她br /》
她,指的自然是雷凯安当初背后的人,传说帮助雷凯安夺得皇位却又在雷凯安大权在握选择离开的女人。
“皇上……”尘封则有点站不住了,虽然名为臣子,但是实为好友,整天观看这样的戏码,还不如让他回去多画几幅画来得实在,还可以赚点钱。
雷凯安这才睁开了眼,如鹰一般的双眸,带着摄人的寒冷,却是要命的俊雅,让香妃儿看痴了,“皇上真好看。”
“不好看怎么能吸引她。”一挥手,“你下去吧。”
“皇上……”香妃儿面露娇俏,“今夜是妃儿。”
“不必了,下去吧。”
雷凯安眉眼一抬,不容再辩的霸气。
“是。”香妃儿心里一紧,立马退下,妃儿告退。
“她还是老样子?”
雷凯安下了皇位,再没有君臣的生分,“快说,她怎么样了?”
尘封则眼睛微眯,“皇上不是派人去画了她的画像,还需要问我吗?”
“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怎么变,说不上来,但是她身边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不像是她的保镖,看起来那两个男人,也不像是普通人,说说。
“一个是雨国的三皇子,还有一个是云国的首富少当家的。”
“她怎么会跟那两个人有关连?”看起来在她消失的四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这个来话长。”尘封则还没有告诉他野景春跟云国大将军尚链宇的事情,要是知道了,还不冲动地要派兵把云国灭了。只是以现在雷国的实力,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据我所知,应该是她的朋友吧。”
暂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的举动,那些搂搂抱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现在男女之间也没那么多的局限。
“朋友能抱在一起,搂在一起,你是不是在云国呆久了,连思想也变了?”
尘封则一愣,果然敏感的男人无法忽略,“皇上既然都知道了,还问臣做什么。”
“不问你问谁,你不是为了朕去找她的吗。”虽然说好不找,但是最后还是没忍住,该死的女人,只知道逍遥快活,看来真的把他忘记了,还这么彻底。
尘封则诧异,一时竟然有口难辩,他为了雷凯安去找的,好了,现在成了他发泄火气的对象了,真是憋屈。
“或者你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尘封则那里,可是私下偷偷藏了好几幅她的画。
尘封则无语,“皇上想要找她回来,该出点对策,而不是在这里胡乱猜测,没有一点意思。”
“你——”雷凯安咬紧了唇,“好个牙尖嘴利的尘封则,依你说,该怎么办?”
“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但是臣可是要提醒陛下,现在的她,可不是当年的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雷凯安听到这话,非常不爽。
“陛下见了她,自然就会知道。”
尘封则微微抬头看了一眼雷凯安,眼里闪过担心,“而且陛下,现在在她眼里,您……”
“朕怎么了?”
“陛下见了她,自然就知道了。如果没什么事,臣就退下了。”尘封则刚回到自己府里,就被招进了宫来,连口水都没有喝到。
“退下去哪里,跟朕走,朕倒是想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野景春睡饱喝足,想着该是办正事的时候了,刚开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特殊的气息。
“怎么了?”文豪邺作为绝对的护花使者,连允浩因为晕船还没完全恢复,不得已把跟野景春独处的机会让了出来。
“我总觉得好像有个人在看着我。”以她敏锐的洞察力,肯定有人在偷偷观察她。
文豪邺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有这个病了,虽然你现在桃花朵开,但是……”
“好了,你行了,别说了。”真是越听越生气,“我知道你不说两句打击我的话是不会舒服的。”
“我不是打击你,我是陈述事实,不要总是感觉自我良好,你还不到……”文豪邺教训人起来也是碟碟不休。
天哪,我怎么找了个婆婆在身边。野景春哀嚎道,“文婆婆,你走不走?”
“文婆婆?”文豪邺简直有点哭笑不得,一个暴栗拍在她脑袋上,“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靠,又打我头,要是我孩子说她妈咪是笨蛋,一定是你们敲坏的。”野景春指着文豪邺。
“快走吧。”牵起野景春的手,“已经有好几个人往这边看了,不觉得丢人哪。”
野景春眼睛一扫,好几双眼睛看着他们,大多数眼睛的焦距离在文豪邺。
帅哥就是帅哥,在哪里都是焦点。
看起来相公长得太帅,就是麻烦。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野景春脸上有些不悦,立马被文豪邺拖走。
客栈的小角落出现了一丝小插曲,他们没有看到。
“坐下,坐下。”尘封则一个劲儿拉雷凯安的衣服。
“那个男人竟然打她!”雷凯安觉得很不可思议,我都不敢碰她分毫。
没什么好奇怪的。尘封则在心里说道,但是他哪里敢在雷凯安面前这么说。
“你说,她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有别的男人了?”雷凯安真是气愤至极,“为什么她可以那么潇洒说走就走。”不留下一片云彩,自己怎么样都忘不掉。
“这个,您为什么不亲自去问她?”尘封则还是那句话,想知道什么,自己问去,自己一个劲儿在这里瞎猜有什么用。
“这个,我当然会去问。”本来只是来看看她是不是有所改变,光是看到她跟别的男人那样就受不了了。
尘封则做了个请的姿势。
雷凯安瞪了他一眼,大步往前走。
雷凯安拐进一个拐角,琢磨着要与她来个不期而遇。
“尘封则,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好,衣服着装没什么问题吧?这样正面迎上,怎么也不能给自己丢脸。”
“很好,一点问题都没有。”尘封则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一点都没有谱,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还认识他吗?
雷凯安还是很紧张,“尘封则,这么久没见,你觉得我该说点什么?”
尘封则还是第一次瞧见雷凯安这么紧张的,“您要是觉得哪样说比较好就怎么说。”
“你觉得我该先打招呼还是等着她跟我打招呼?你觉得我该冷淡一点还是怎么样?”
尘封则看着正走过来的野景春,自己都为雷凯安捏了把汗,他堂堂一国之君竟然在这里制造一次邂逅,甚至还不知道以何种心态,何种情况来进行。“快点吧,您还偶遇吗?”
“当然。”雷凯安深吸一口气,为了这一刻他等了那么久。
野景春揽了文豪邺,看着路上行人,睁着大眼这里瞧瞧,那里瞧瞧,不时还摸摸鼻子,怒视,接着又是审视的眼光。
“你干什么呢?”文豪邺诧异,“安分点,跟个猴子一样。”
“怎么看来看去,也没个帅哥,”立马小鸟依人偎进了文豪邺的怀里,“还是我家相公最好看。”
文豪邺嘴角抽搐,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夸自己是有点飘飘然,但是现在是看帅哥的时候吗!
“我饿了。”野景春已经看到包子店了,“我想吃那个。”
文豪邺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这么快又饿了?”
“恩。”野景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宝宝他想吃,而且宝宝说他累,走不动。”
“我去买。”文豪邺还能怎么样呢,“你乖乖呆在这里,别又不见了。”
上几次就是一转身就不见了,之前无所谓,现在可不行。
“遵命!”野景春标准的军礼,立马推了推他,“快去吧,早去早回。”
大好机会!
雷凯安立马现身,保持着俊逸潇洒的公子形象,慢悠悠走过野景春身边。
可是结果br /》
雷凯安皱眉,他都过去了,野景春竟然纹丝不动,为什么?
“咳咳。”雷凯安咳嗽两声,想引起某人的注意。
野景春微微抬了头,又调转目光,在雷凯安诧异加愤怒的眼光之下,又立马转回。
帅哥!
野景春抿起一个微笑,脸上竟然带了抹羞涩,“你好。”
雷凯安想要说出口的话在看到野景春略带疏离和陌生的眼神之下,全部吞回了肚子。
只是一句你好,完全陌生人的打招呼。
“你……不认识我?”雷凯安进一步试探,如果这只是她故意装出来的话。
野景春指了指雷凯安,“我认识你?”太奇怪了吧。
“我应该认识你吗?”
难道还是个大人物?
雷凯安顿时有种想要晕厥过去的感觉。
野景春吞了口口水,看着他几乎要摔倒的模样,眼疾手快就要扶住他。这大帅哥光天化日之下摔倒,该多丢人哪。
“小心点。”野景春抬眸,看着雷凯安有点人神共愤的脸,他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无一不在彰显他良好的出生。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装得太牛叉了。
“你……”雷凯安看着野景春好心的反应,觉得自己这辈子绝对是被这个女人气死的。
文章正文 V67 纠结
野景春眨眨眼,为什么觉得这个人好像认识自己似的。
“我有什么不对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家公子他身体有点不适,让小姐劳心了。”关键时刻,还是得尘封则亲自出马来救场。
他那厉害的皇上还是得败在野景春的手上。
又蹦出来一个人。
野景春还在诧异他从哪里冒出来的时候,这才发觉原来是这个贵公子的随从。
“没关系,没关系,好好照顾你家少爷,尤其是要多锻炼锻炼身体,要是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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