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狼君在侧-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去,瞎说什么呢?”大阿哥皱着眉转过头,“好的不学,就会起哄架秧子!我且告诉你们得了,我容若表哥新添一闺女,我是去给他道喜去!这事儿皇阿玛昨儿就准了!还派了侍卫跟着我呢!怎么样?眼馋了吧?哼哼,就你一丁点儿大还想出宫,再吃几年饭吧!小栗子、小果子,咱们走!”
大阿哥领着几人趾高气昂地走了,气得胤禛攥着小拳头直跺脚,愤愤道:“有什么了不起!别以为就只你一人能出宫去!我也一定要出宫!”
“好了,”琬华拉着他的手,“别生气了,多大点儿事?等你再长几岁一样能出宫去。咱们回承乾宫吧,跟姑姑说一声,我今儿也该回去了,阿玛一准早派人到宫门口来接我了。”
胤禛嘟嘟小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琬华捏捏他的脸蛋,忍不住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们胤禛真是个听话的乖孩子!”
……
回到家,琬华去玛嬷那里请了安,就在额娘怀里腻了一回,被额娘抱在怀里轻轻摸着头,笑着问起在宫里的事,心里暖融融的。前世她从来没感受过父母之爱,所以今生才如此珍惜这份亲情。
“额娘,我去看看二姑在做什么。”琬华在额娘颈侧蹭蹭。
“八成是在她自己房里绣花呢。”觉罗氏将剥好的枇杷塞进她的嘴里,“对了,明儿你就别进宫去了,你阿玛已经禀过皇上了。今儿童生发榜,你法海堂叔考上秀才了,明儿东府要摆酒庆贺呢。”
“真的?!”琬华吃惊地瞪了瞪眼,“法海堂叔只比我大两岁多啊!今年才满十一岁啊!就、就考上秀才了?!”
觉罗氏抿嘴一笑:“是啊,还差点就是廪生呢!在增生头一拨里。”
“天呐!”琬华一下子从额娘怀里跳下地,拍拍额头,“实在太打击人了!那小子……额不不,我是说法海堂叔,我每次去东府就看见他在不声不响地背书,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跟个小老头似的,我还跟着三叔笑话过他呢……没想到啊,他还真考上秀才了!还这么小年纪!”
“你呀……”觉罗氏叹了口气,将她又拉进怀里,轻言细语地道,“你怎么能笑话你法海堂叔呢?东府的情况你也知道一点,他小小年纪过得不容易,你这孩子怎么突然淘气起来了?再说,你法海堂叔虽然只比你长两岁多,但到底是你的长辈,怎么礼仪也不知了?”
“额娘,我也没怎么笑话过他……就是有一次我看见他边走边摇头晃脑地看书,结果一头撞在了门框上,我就没憋住笑……”一想起那家伙当时呆傻的样子,琬华到现在还忍不住想笑,“嘿嘿……就那一次嘛,额娘,女儿一直都很有礼貌的……额娘也是知道的,法海叔一般不爱搭理人,对我却很好,我怎么会笑话他呢?”
觉罗氏也被逗笑了,手指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这鬼丫头……”
琬华想起什么,眼珠转了转,有点惊讶地道:“咦?大老爷是不是开窍了……额,我是说大老爷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是见法海叔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出息才突然转性对他好了?还知道要摆酒席为他庆祝?”
“我听你阿玛说,是皇上当着你玛法和大老爷的面儿提起这事儿,很高兴,就说让咱们家应该摆酒庆贺一下,还给你法海叔赏赐了文房四宝呢。大老爷这才答应了,也就咱们东西两府自己家的人,其他的族人都没请。”
琬华叹了口气:大老爷自己要了个丫环,生了法海叔后,却对那母子俩十分厌弃,不管不顾;老大鄂伦岱因是嫡出,更是不喜自己这个二弟。东府那些下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的,见法海不得宠,对他们母子的态度可想而知。早知这样,大老爷当初干嘛要做出那种事?祸害完别人又不尽到责任,无论是法海母子还是福晋那里,几头都对不住,算什么男人?
“丫头,想什么呢?”觉罗氏见她突然不言语了,有些奇怪地问道。
琬华扬起脸,搂住额娘的脖子,嘟了嘟嘴:“额娘,将来阿玛要是欺负额娘,我一定会帮额娘教训阿玛……不,我一定不会让阿玛欺负额娘的事情发生!”
觉罗氏一怔,随即失笑:“这丫头,胡说些什么呢……”
门帘忽然被掀开,叶克书笑着走进来:“娘儿俩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阿玛,”琬华转过头,咧开嘴甜甜地唤了一声。对着额娘挤挤眼睛,走过去挽住叶克书的胳膊,仰着小脸眨着一双晶莹闪亮的大眼笑道,“阿玛,女儿正跟额娘说阿玛的好话呢!”
叶克书摸摸她的脑袋:“说我什么好话呢?”
“说阿玛是天底下最幸福最满足最快乐的父亲和丈夫!还说阿玛也是天底下最专一最可爱最有责任心的男人!嘿嘿……阿玛您细想吧,女儿就不打扰您跟额娘了!”琬华说完对着叶克书眨眨眼,就“蹬蹬蹬”踩着花盆底溜之大吉,出了外间门还能听到叶克书的笑声。
琬华仰起头,看着那青碧如洗的天空,心底流淌着浓浓的幸福,不禁眯眼一笑,一路哼起了歌:“小小少年,很少烦恼,眼望四周阳光照;小小少年,很少烦恼,但愿永远这样好……”
回到自己房里,彤管、松烟两个贴身丫鬟忙端茶倒水来,又将果盘递到她手边,把剥好的枇杷洗好的草莓喂到她嘴里。琬华拉她俩在自己身边坐下,左拥右抱着一边吃水果一边思索着该给法海送什么贺礼。
“格格遇到什么为难的事儿了?”彤管笑嘻嘻问道,白净如笋的手指捻着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
琬华一口将草莓吃掉,拍了拍俩丫鬟的肩膀:“去把我的‘小金库’拿来……嗯,不好好破费一下就不是好哥们儿……”她实在没想出送法海什么,文房四宝每年他过生日时她都没少送。要不干脆趁着今日半天,带法海去街上好好乐一乐,她敢保证法海几乎没去过佟府和族学两点一线以外的地方。
主意拿定,琬华立马行动:“去把我的男装拿来!”
6第06章 从实招来
身着宝蓝色撒花半旧长袍马褂,脚蹬金丝绣纹的青缎鹿皮靴,头顶滚边镶白玉的**一统小帽,再把那描金折扇“哗”地一展,往那西洋镜里一看,俨然就是个准玉树临风的“小帅哥”。
琬华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贝齿,扶额叹道:“越来越帅了,可怎么好啊。”
“噗~”彤管和松烟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你们俩同往常一样装成小厮,跟我去东府。”琬华摇着扇子往出走,“生宣、紫石,你们去我额娘那儿回一声,就说我去东府给福晋请安去了。”
东府与西府中间隔着一条私巷,角门平常是上锁的;去东府要么走后街夹道的后门,要么走前门。琬华想了想,抬脚往前院去,彤管和松烟两个丫头也换了小厮的服饰跟上来。
刚出了二进院的内仪门,迎面就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往这边来,少年长得浓眉大眼身材壮实,气质更是轩昂威风。琬华忙合上折扇,笑嘻嘻走过去打了个千:“给三叔请安,三叔吉祥。”
隆科多眉眼一展,嘿嘿笑道:“你这丫头不在家呆着好好绣花,又打扮成这样是要往哪儿去?”
琬华挠挠头:“正要去东府给那边福晋请安呢。”
“给福晋请安用得着穿成这样?”隆科多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还不快跟三叔从实招来,不然三叔可就不教你功夫了。”
琬华虚咳一声:“其实我是想跟福晋请安后,再……再去逛逛街。”
隆科多哈哈大笑:“就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去吧去吧,我派几个人跟着保护你。”
“谢谢三叔!”琬华高兴地又行了一礼。
“对了,这才春天呢,小丫头就摇上扇子了?小心伤风!”
琬华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要你管……”就一溜烟跑掉了,逗得隆科多又是一阵大笑。
到了东府,得知福晋正在正屋暖阁同族里的两位客人说话,琬华心念一转,问丫鬟道:“鄂大爷呢?”
“回大格格,大爷上午就出门去了,还没回来。”
“三爷呢?”东府老三就是夸岱了,与鄂伦岱同为佟国纲的正室所生,比琬华还小半岁,性格却跟鄂伦岱的倨傲骄横完全不同,倒是挺乖巧厚道,琬华也比较喜欢这小孩儿。
“三爷陪在福晋跟前说话呢。”
“二爷呢?”
“二爷在房里看书。”
琬华点点头:“我本是过来给福晋请安的,既然福晋现在有客,那我就暂不去打扰了,我先去看看二爷。”
法海住的东小院,还是一如往常的安静。房门外的小厮一看见她,眼睛顿时一亮,忙过来打千行礼:“格格来了!格格吉祥!”
琬华认得这是法海的贴身小厮书儿,摇了摇扇子:“二爷呢?”
“回格格,二爷正在屋里看书呢。”书儿笑着让开道,“奴才这就去回一声。”
“不用了,我进去看他。”琬华摆摆手,放轻脚步走到书房外,透过窗户往里瞧,就见法海正伏在书案上奋笔疾书,看起来似乎正在做文章。琬华伸长脖子唤了一声,“二叔!”
法海抬起头,见是琬华,顿时喜上眉梢:“琬儿来了!”
琬华咧嘴一笑,掀开帘子进了屋去:“你怎么也不给自己放个假,还在用功呢!……先别忙,你先把文章做完了再说。”
没一会儿法海搁下笔,过来一边让座一边吩咐书儿沏茶,又端来点心饽饽,有些腼腆地笑着道:“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琬儿的,这是膳房刚送来不久的饽饽,琬儿尝尝。”
琬华见这些点心做得极精致,想来是膳房专为法海做的,这还是她所知道的法海第一次得到这种待遇。看着他苍白纤细的手腕,她心里微有点发酸,面上却笑意盎然,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嗯,挺好吃!二叔你也尝尝。”
法海笑道:“我都尝过了。你要爱吃就多吃些。”
琬华几口将手里的饽饽吃掉,又灌了半盏茶,才一把拉住法海的胳膊:“我今儿不是来吃东西喝茶的,我是来带你出去玩的,庆贺你考上了秀才!走吧!”
法海倒抽一口凉气,胳膊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琬华觉出不对劲:“二叔你怎么了?”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顿时明白了什么,不由分说“唰”地捞起他的袖子,就看见他的手臂上好大一块青紫。“这是怎么回事?!”
法海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挣扎着抽出胳膊放下了袖子,垂下脑袋道:“没、没什么……是、是我不小心撞的……”
“你从来都不会说谎的,更何况是在我面前说谎?”琬华戳了戳他的肩膀。虽说法海在辈分上是她的长辈,但因为两人年纪相仿,加之琬华内心的年龄可是个大人,就经常不自觉地拿他当小孩子看待,单从气势上说私下里两人的辈分似乎就反了过来。
“我、我没说谎……”法海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如扇的睫毛轻颤着。
琬华凑近去,偏着头紧盯着他:“是不是大爷打的?”
法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低得不能再低,半晌点了点头,却抿紧唇一言不发。
琬华叹了口气,为他整了整衣领,抓住他的手腕道:“走吧,我带你出去玩,你今儿就暂把功课放下,把不开心的事都暂时忘了。再说也得找个大夫给你的胳膊敷点散瘀的药。”说完拉着他就往外走,法海也不说话,只乖乖任由她拉着自己。
出了东小院,一路的丫鬟小子就都知道二爷跟着西府女扮男装的大格格出门了。琬华也正是让他们都知道,免得大老爷回来听有些不明就里的人挑唆又要给法海“穿小鞋”。
先去医馆给法海胳膊的淤青上了药,又买了两瓶上好的消淤药膏让法海揣着,然后就拉了他往闹市逛去。
“二叔,你想要什么或者缺什么只管跟我说,我今儿可带足了银子!”琬华拍拍胸脯笑道。
法海连忙摇头:“那怎么行?怎么能花你的钱?我这个当叔的应该给你买东西才是……再说,刚才买药都是你的钱……”
琬华面色沉下来,瞪着他道:“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法海急得脸都红了,就怕她生气,“我、我毕竟是当叔的,怎么能乱花小辈的钱?这于礼不合!”
“谁说于礼不合?晚辈孝敬长辈那可是天经地义!”琬华故意摆出严肃的表情,“我难得把你这小孩儿当成长辈来看一次,你怎么就不给我这个机会呢?过了这个村儿可没这个店了!况且,我揣钱出来就没想着再揣回去!我花钱我高兴!你今儿要让我不高兴了,我今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扔掉他的手,赌气扭开头去。
“琬儿……你别生气啊……”法海急得团团转,拉住琬华的手凑过去解释,琬华又将脑袋扭向另一边,仍然不看他。
眼看着这小姑奶奶瘪瘪嘴抽抽鼻子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法海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你别哭啊……是我错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琬华眼睛一亮,眉毛一展,变脸比翻书还快,脸上顿时多云转晴灿烂无比:“真的?!好,那今儿可得全听我的!”
法海被她变戏法一样的变脸速度弄得一愣一愣的,傻乎乎点头:“嗯,嗯,都听琬儿的。”
身后的彤管、松烟和书儿三人全捂着嘴,一个个脸憋得通红,心里却笑得直打跌:二爷原本就有些书呆气,到格格面前越发成了呆头鹅了!
到了东长安街,这里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实在是热闹。走到一家规模不小的书店外,琬华拉着法海就进去了,指了指书架上无数的书册:“二叔,你看想买什么书?”
法海极力收敛满眼的金光,挠了挠头:“也、也没多少想买的……”顿时得到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忙笑着道,“我去看看!”然后无法克制内心的喜悦一头扎进了书海中。
书店老板也是个精明的,一眼就知道来生意了,忙招呼不迭:“请问几位爷需要哪方面的书?小的可以帮您介绍。”
琬华摆摆手:“一会儿等那位爷挑完了,你再按照他挑的一模一样都给我挑一份包起来。”
老板整张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连连点头:“小的明白!”搬来椅子,用袖子擦了又擦,“爷您请坐!”又吩咐伙计沏一碗上品铁观音来。
琬华毫不承让地坐下来,摆足了少爷的款:将折扇一合插在后襟里,喝着茶翘着二郎腿看起了街上的风景,样子十分的悠闲得趣。
正看在兴头上,目光无意中落在了人群里两个一大一小正兴致勃勃左顾右望的孩子身上,“噗——”地一下,一口茶顿时喷了出来,琬华差点从椅子上栽了下去!她把茶碗一撩,对着彤管等人吩咐:“你们在这儿等我!”就冲出了书店。
径直向那两人奔去,到近前一手拎起一个,拖着两人到了不远处的一条稍显僻静的巷道。
“琬儿!”那小不点见是她,立刻扑进了她的怀里,笑得好不开心。
琬华秀眉皱起,一把揪住那个大的衣襟:“小盛子,这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出来了?!”
小盛子呲牙笑起来,左右看看见没人,低声道:“回格格,是皇上准四阿哥出宫的!奴才是奉命随侍四阿哥。”
“皇上准的?”琬华一愣,低头看向怀里的小正太,“皇上这么容易就同意你这小家伙出宫了?”
“对啊,我什么时候骗过琬儿?”胤禛笑眯了眼,从小盛子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个腰牌,“琬儿你看,这可是皇阿玛钦赐的腰牌。”
琬华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确定是个御用腰牌,这才稍微放了心,将腰牌还给小盛子:“可要揣好了!”
“是、是,奴才贴身揣着呢,格格就放心吧!”小盛子小心翼翼地把腰牌揣好。
琬华这才发现两人身上都穿着粗布旧衣服,刚放下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只觉得十分不对劲:“你们怎么都穿成这样?这衣服是哪里来的?对了,”她探出头往街上左右瞧了瞧,疑惑就更深,“皇上怎么会放心就让你们两个出来?就没派几个侍卫一同保护你们?还有,为什么出了宫不去我家,先跑到街上来了?”家里没人来找她回去,而且算这个时辰,这小家伙肯定一出宫就直奔街上来了。
胤禛挠挠头,同小盛子对视一眼,眼珠子乱转:“这个、这个嘛……”
看穿这小家伙心中有鬼,琬华故意沉下脸:“说,到底怎么回事!连我也想瞒?嗯?”
7第07章 杯具皇子
胤禛忙拉住她的手:“我可不敢瞒琬儿……皇阿玛确实派了几个侍卫跟着保护我,可是他们实在太烦人了!”小嘴一嘟,小正太气愤地跺了跺脚,“他们就欺负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欺负小盛子也是个半大点的小孩说不上话!我本来是要先去琬儿家的,可是后来一想,自己头次出宫,应该买点东西给琬儿才行,就想着先到集市来看有没有什么有趣的物件儿好送给琬儿……”
琬华当然对这小家伙的话表示深深的怀疑:这小家伙精着呢,明明贪玩却还找这么让人一听就觉得舒坦的借口,这小东西!她似笑非笑地道:“嗯,咱家小四真好,还知道给我买东西,真乖!来,让我香一个!”说着,蹲身将他搂在怀里左右脸颊各亲了一口,胤禛咧开嘴,两眼放光,美得要冒泡一样。“后来呢?”琬华捏捏他的小脸蛋问。
“嘿嘿……后来……额,后来,”胤禛搂住她的脖子,又撅起嘴,“我做什么他们都来拦着我!走路都把我围中间!生怕我凭空被人掳走一样!碰这个也不许摸那个也不行!想买个匕首他们都要来阻止说我太小容易割了手!想买个糖葫芦他们都不让买说吃了会拉肚子!琬儿你说说,这都是群什么侍卫啊!气死我了!”
琬华失笑,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你是淘气的名声在外,而且你现在还不满四岁,这么小出宫来,他们当然紧张担心你啊。再后来呢?”
“我讨厌他们嘛……然后,看见有一家卖布的好多人在抢着买,小盛子去了解了一下,好像是那个布庄有些布受了潮,就降价出售,买布的人从里面都挤到门口了!我拉着小盛子钻进人群里去看热闹,其实……其实也是为了摆脱掉那些侍卫,本来出宫就是想自由自在地,有他们在害得我比在宫里还要拘束,没劲透了!正好,那家布庄还开着卖现成粗布衣裳的铺子呢,小盛子说那叫‘估衣铺’,他们后院里还积攒的有,我就给那个小伙计银子,让他带我们去后院挑了两件,后、后来,见前门人实在太多了,就让他放我和小盛子从后门出去……”
琬华秀眉一挑,斜觑着他:“什么前门人多要从后门出去?我看你是让那小伙计偷偷把你们从后门放出去的吧?就是为了甩掉那几个侍卫,再加上前门被人挤得水泄不通,他们一时半会儿又哪里挤得进去?”
胤禛垂下脑袋:“琬儿你真、真厉害,怎么一下就猜中了?”
琬华为他挽了挽有些长的袖子,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就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还穿成这样,不就是想乔装一下么?我猜,你还给了那个小伙计封口的银子,就趁着店里人多没有谁注意你们这两个小孩儿的时候!”
胤禛下巴要抵到胸口了:“琬儿……”
琬华是真生气了:“太胡闹了!”转头瞪向一旁同样低着脑袋的小盛子,“你比他大好几岁,他不知道轻重,你这个一心照顾他的也不知道不成?怎么就不阻止他?!要是万一有个闪失,你纵然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这下可好,不见了他,那些侍卫们又不敢声张,又不敢立刻回去禀报,现在指不定怎么着急地满世界找他!”
小盛子脸色“唰”地白了,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格格,那怎么办……”
“你们出来穿的衣裳呢?是不是给那个伙计了?还有那家布店在哪条街?”琬华见胤禛身上的粗布衣袍里面就是中衣了。
胤禛挠挠头:“我给扔了……咦,我才发现耶,琬儿你穿男装真好看!”见琬华面容一下子更严厉了,生怕她发火,忙又笑着解释道,“琬儿放心,我和小盛子都是常服出来的,我也没系黄带子,哦,那些侍卫也穿着便服呢!没人知道我是阿哥……我跟小盛子从布店后门出来,就把衣服随便扔进一家的围墙里了……至于布店在哪条街,我不知道,小盛子,你知道吗?”
小盛子忙回答:“回主子,奴才也不知道街名,只记得……奴才跟着主子出了东华门,过了光禄寺……嗯,没多久就到了一条街,就是那儿!”
琬华差点眼冒金星栽到地上去,用手指点了点他俩的额头:“那些侍卫怎么就那么倒霉,这下可好,找你们的任务又加重了!走,先跟我回我家去!”
“我不嘛!”胤禛一把拉住她,可怜兮兮地皱起了小眉毛,“我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就想到处瞧瞧,我不要就这么回去……好琬儿,你带我逛逛再回去吧……每次你回家,我一个人在宫里就特没意思……”说到最后委屈地瘪了瘪嘴,眼圈儿都红了,眼泪似乎马上会掉下来。
琬华看着他这副模样就心软了,生气都变成了心疼和无奈,摸摸他的脸叹了口气,声音柔缓了许多:“……好吧,但是要乖要听话,不要调皮。”
“嗯!”胤禛咬着唇重重点头,又扑进她的怀里,“琬儿真好!”偷偷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琬华站起身,拉着他出了巷道。小盛子自然乖乖跟在后面。
回到书店,法海也刚挑完书,琬华看着他和书儿怀里都是厚厚一摞,美滋滋地点头:“这才对嘛!”
书店老板按照琬华的吩咐,将每本书又取了一模一样的,打了包裹。法海见状疑惑道:“琬儿也看这些书吗?”
琬华摇摇头,对随从吩咐:“你俩把这两包裹先送去东府,一个送到二爷房里,一个给三爷送去,福晋要问起,就说是我孝敬的。完事儿后就去醉珍楼找我们吧。”俩随从答应一声,拎着包裹去了。
法海恍然明白,眸中升起感激,抿了抿唇低声道:“谢谢琬儿……”也只有琬儿,不仅真心待他,还这样用心良苦地为他着想。
琬华笑着拍拍他的肩:“说什么谢不谢?跟我还客气什么。”
“琬儿,他是谁?”胤禛摇摇她的手,好奇地看着他俩。法海也注意到了这么个小人儿,对琬华投去疑问的目光。
“这是我二堂叔,算起辈分你还得叫他一声‘舅舅’呢。”琬华摸摸胤禛的脑袋,又凑到法海耳边对他说了胤禛的身份。
法海微微一惊,忙道:“不敢不敢,四……四爷就请直呼在下名字吧。”
几人出了书店,琬华便低声吩咐剩下的两个随从去光禄寺附近的街道胡同找原本跟着胤禛的侍卫:“你们不要声张,看见有在寻找他这么大孩子的感觉像是侍卫的男人,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了。跟他们解释清楚,带他们到醉珍楼找我们。”
“主子,奴才们是奉三爷之命保护主子的,怎么能都离开主子身边?”
“放心,长武他们送完书就来了,再说我又不是头一次逛街,光天化日之下能有什么事?倒是这件事重大,你们快去!记得不要声张!”
两随从对视一眼,只好奉命去了。琬华又吩咐彤管先去醉珍楼订一个雅间,免得时辰晚了订不上。
安排完这些,剩下的几人就高高兴兴地继续逛街了。
胤禛每看到什么有趣的玩意儿,都要买下来。不多久,小盛子、松烟和书儿两手就拎足了东西,最后法海也未能幸免,一手里提着个精致的鸟笼子,里面是一只红嘴绿毛的鹦鹉;一手拎着个小包袱,里面都是些玩具摆设。
琬华见那小家伙买了这么多东西还兴致不减的样子,生怕自己也要沦为他的苦力,忙笑着道:“饿了没?前面不远就是醉珍楼了,咱们过去歇歇脚吃点东西吧,那里面有些极具特色的招牌食物,我保证你会喜欢。”
胤禛摸摸肚子,点点头:“好,去醉珍楼!”
快到醉珍楼大门口,胤禛忽然停下脚步,伸直脖子左右看了看,又用力嗅嗅鼻子:“琬儿你闻,好香!是什么啊?”
琬华抿嘴一笑,指了指斜对面不远处:“是那边烤红薯的香味。”见他两眼放光,似乎还馋得咽了口口水,琬华拉起他的手,转头对法海道:“你们都先进去吧,拎着东西呢,怪沉的。我带四爷去买了红薯就过来。”
“那你快点。”法海有点气喘吁吁。
“知道了。”琬华答应一声,拉着胤禛往大街对面走去。其他四人自拎着东西往醉珍楼去了。
“老大爷,买一个红薯,要个大点儿的。”琬华笑着对卖红薯的老人家道,随即往荷包里摸银子。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忽然拥过来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下子将琬华和胤禛挤到了后面,挡得他俩连卖红薯的老大爷也看不见了。琬华眉心一皱,沉声道:“你们怎么如此没素质?不知道买东西有个先来后到吗?后来的就到后面排队去!”
那几人并不说话,其中两个大汉笑呵呵凑过来,将琬华和胤禛堵在了中间。这些人都生得粗壮高大,简直就像是大山一样横在他俩面前。琬华心头一凛,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身后不远有条胡同,那里停着的一辆马车几乎将胡同口全堵住了,因此胡同内并没有行人过往,顿时就觉出有几分不对劲。胤禛也十分讨厌这些人,当即怒气冲冲道:“你们想做什么?”话音刚落,俩人只觉后颈骤痛,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琬华第一次意识稍微清醒时,只感觉浑身酸痛。周围漆黑,自己大概是躺在一个箱子里,双手被缚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团,还时不时地颠簸两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